「五百兩.多了沒有.」方回腳步加快.「再多我把我自己逐出師門.」

「孽徒啊..」天機子一臉悲憤的搖頭.感嘆自己收徒不慎的同時.小聲嘀咕道:「五百兩就五百兩吧.聊勝於無.」

「師兄還是這般性子.為何不與他說實話.」紅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天機子身邊.打量了一眼院子.眉頭輕蹙.道:「師兄這弟子命數怪的很.師兄說他乃是水命.可依我看.你這弟即是破了童子身.周身卻仍然龍氣環繞.這是帝王之相.而且他的命.我也算不準.師兄給我的生辰八字我算過..」說著.紅菱微微停頓了一下.

天機子臊眉耷眼的笑道:「有勞師妹了.這小子命數確實怪.那日道爺我見殺破狼三星齊聚.便嚇了一跳.這殺破狼三星齊聚.乃是江山易主之相.道爺掐指一算.才算到是這小子.只是這小子的命格嘛..師妹怎麼看.」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算不到.」紅菱搖頭道.

天機子一拍大腿.咂嘴道:「可不是么.道爺活了快一百年了.還沒見過命數如此之怪的人.即便是那宮裡的女皇.也不過是個紫氣命數.可這小子.明明有帝王之相.卻沒這心思.」

紅菱輕笑一聲.道:「看天命了.」

..

方回並沒聽到兩人的話.不然非炸毛不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這種命數的人方回人活兩世.只知道一個傢伙是這種命數..孫悟空.

此時.方回正跟程伯獻坐在一家路邊的早點攤子上.吃著熱氣騰騰的肉包子.喝著熬的濃稠的米粥.聊著建娛樂城的相關事宜.

「店家.再來兩個肉包子.」程伯獻含糊不清的叫了一聲.把嘴裡的東西吞下去.抓著方回畫的圖紙反覆打量著:「方回.你這些圖紙我怎麼一個也看不明白.」

「你能看明白還要我做什麼.」方回又遞過一疊紙.道:「這上面有註解..你別翻了.不是給你看的.施工圖紙.木工圖紙什麼的都有.你拿給工匠看.他們能看明白.」

「好嘞.這事包在我身上.」程伯獻把圖紙收進懷中.興奮道:「昨日聽說太平公主進宮去要了城西張易之的那宅子.皇上允了.姓張的當時不敢說什麼.不過聽說后來砸了好幾個瓶子..姓張的小白臉心眼小的很.怕是背後要找你的麻煩了.要不要..嘿嘿.給他也來個悶麻.」

「不用.」方回失笑.小公爺干別的不行.就對這種坑人的事特別上心.「過兩日我準備回金陵一趟.大概要走一兩個月.不在神都.他去哪找我麻煩.」


「你要回金陵.」程伯獻奇怪道:「做什麼去.是不是皇上又讓你辦什麼差事了.」

「那倒沒有.」方回搖搖頭:「去年就答應過我家媳婦.回去看看.正好這會不忙.只當度假了.」

「度假.我也去.」程伯獻叫道.

「小公爺.你消停會吧.」方回笑道:「這娛樂城總得有人盯著.我不在.我師弟那邊又忙.你得多上點心.」

一聽這話.程伯獻頓時露出一臉狠像.齜牙咧嘴道:「沒問題.交給我好了.誰敢打咱們娛樂城的主意.小爺定讓他知道什麼叫悶麻.」 人生就是一場永不停歇的旅行.

方回忘記是從什麼地方看到的這句話.現在想想.簡直說的太他娘對了.沒准說這句話的人也是個穿越到古代的人.不然他怎麼能說出這麼小清新中蘊含著哲理又如此批判現實的話呢.

聽著馬車吱紐吱紐的轉軸聲.方回感慨萬千.這要是穿越到清朝還好.不說光緒吧.就算同治和咸豐也行啊.這輩子玩命的活一活.沒准還能見著汽車呢.

雖說方回已經逐漸適應了騎馬和馬車.但適應歸適應.不喜歡還是不喜歡.哪怕有個行車呢.

一想起自行車.方回雙眼便褶褶發光.看的坐在她旁邊正泡茶的江雨晴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挪.惹的馮素雲和太平公主一陣嬌笑.

「笑什麼呢.」方回納悶的抓抓腦袋.看向江雨晴.道:「我說.最近你的行蹤很詭異啊.這丫鬟當的.整天見不到人.」

「是少爺你壓根就沒在乎過人家吧.」江雨晴翻著白眼嗔道:「你整日忙的連家也不回.去哪裡見我.」

方回嘿然一笑.挑了挑眉毛.讓江雨晴準備了紙筆.便趴在小几上畫了起來.自行車啊自行車.用鐵打的自行車.這個倒很方便.只是鏈條的問題不好解決.回頭找跟皮帶試試.

把事情都交代的差不多后.第二天方回便帶著老婆孩子向金陵趕去.這回人可不少.除了他們一家字和江雨晴外.還有二三十個小丫鬟和僕從.侍衛也有五十人.至於座駕.是太平公主的鳳輦.八匹馬一起拉的超大型馬車.裝修豪華不說.鑲金掛銀.車頂棚上還掛著香瓜那麼大一顆夜明珠.好幾次方回都想把那玩意兒扣下來帶回家去研究一番.

至於滿古.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呢.從突厥到中原那麼遠的路.全靠天機子的葯和內力續命撐著.雖然已無大礙.可傷筋動骨一百天.更何況胸前背後串了個透心涼.由於那老神棍最近整天跟表白成功的師妹膩在一起.無暇顧忌方回.這也就讓方回打消了帶上滿古一起回金陵的念頭.不過這樣也好.家中「後院」情況不明朗.還不要無端招惹這些桃花債的好.

關於保鏢問題.方回最中意的其實是花闌珊.花帥哥話不多夠清凈.帥帥的還養眼.只是人家怎麼說也是六扇門的四大神捕之一.正經的國家執法機關公務員.老是讓人家辦私事.多不好意思.結果.花闌珊沒來.卻是上杆子自己跑來了一個秦歌.

把自行車的圖紙畫好后.方回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只等從金陵回來便找人打造.從此以後..他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這會交通工具不發達還是其次.汽車摩托車造不出來他可以造自行車.可問題是..就算有自行車.他能去哪.除了在周邊縣城或村子轉一轉.遠一點的地方根本去不了.騎著自行車回金陵.別開玩笑了.腿都得蹬斷了.

見方回自己在那先是傻笑.然後又是一臉鬱悶.三個女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方郎.你這是怎麼了.」太平公主忍不住.好奇道.


方回糾結的直薅頭髮:「光想著交通工具了.忘了路程的問題.」

三人聽的雲里霧裡.江雨晴手快.乾脆從方回手中搶過圖紙.三人湊在一起研究了半天.最終也沒看明白這三根棍兒加兩個圓圈.前頭擺了把造型怪異的弓的東西是個什麼來路.研究了一會沒研究明白.便把那圖紙扔到一邊.三個女人湊早一起嘰嘰喳喳的聊起了她們感興趣的話題.

方回把圖紙撿起來收好.這東西可不能隨便扔.萬一過個一千后考古學家在某某古墓中挖出這麼個東西.還不得嚇死人.

撩開車窗的窗帘向外看了看.秦歌騎著馬跟在旁邊.方回撩開窗帘的同時.她的目光也掃了過來.正好跟方回對上眼.沖著方回齜了齜牙.然後嘴角掛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喝了聲「駕」.便催著馬向前小跑.

方回嘿了一聲.這娘們兒還惦記著讓自己愛上她那點事呢.什麼熱鬧都過來湊.

閑著無聊.方回乾脆出了車廂.跟負責趕車的侍衛坐成一排.問道:「咱們現在走在哪了.」

那侍衛見是方回.連忙道:「回駙馬爺.再往前走十里.便是徽州治下的蚌山縣了.一個小縣城.人也不多.不過駙馬爺.您今兒個可算是有口服了.這蚌山縣雖然以山命名.但是鄰水.全魚宴是出了名的好吃.」

一路上方回跟這趕車車夫聊了不少次.見駙馬爺一點架子都沒有.說話也和氣.便也放鬆了下來.時不時還能跟方回開幾句玩笑.

「說了多少次了.別叫駙馬爺.」方回佯怒.抬手作勢欲打:「叫我方大人..非要在後面加個職稱的話.叫方行長.再不濟叫方侍郎.駙馬爺.聽著跟倒插門女婿似的.」

「是是是.小人下回一定記住.」那侍衛嘻嘻哈哈的笑著應承.也不見害怕.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了一眼車廂.湊在方回耳邊小聲道:「方大人.小人來過這蚌山縣幾回.您別看這蚌山縣小.裡面卻有個聞花樓.聞花樓里有個..」

方回一巴掌抽在他後腦勺上.齜牙道:「說什麼呢.我是那樣的人嗎.」

好傢夥.看來自己太平易近人點了.堂堂駙馬..堂堂大周銀行行長.足協主席.龍虎山娛樂集團董事長.兼戶部侍郎.這貨竟然還敢當著自己倆老婆的面給自己拉皮條.

「方大人.哎喲.小人知錯.吁..」

話沒說完.馬車便是一個急剎車.幸好方回反應快.一把抓住了車梆.才沒一頭栽下去.

馬上.便有隨行負責保護的侍衛打馬跑了過來.見太平公主也從車廂中探出頭.連忙道:「公主.方大人.前面有人持械攔路.」

耶.還真有不怕死的.

方回滿臉驚訝.這條路線上的山賊土匪早讓老神棍收拾的服服帖帖.別說攔路..好吧.就算是新人.不懂「規矩」.也不至於連眼睛也沒長啊.侍衛雖然穿的都是便服.可腰間都掛著佩刀呢.皆是身高體壯的彪形大漢.而且這麼大的鳳輦.金黃金黃的.看不見嗎.莫非領頭的是瞎子.瞎子怎麼打劫.

「對方多少人.」方回問道.

侍衛臉色有些怪異:「回大人.對方就一人.是個二十多歲的漢子.」

「啥.」

這下方回更不能理解了.一個人.敢持械攔路.而且攔的還是公主的鳳輦.這種情況.這攔路之人不是瞎子.就是傻子.

太平公主揮揮手.果斷道:「敢攔本宮的路.殺了.」

那侍衛正要領命而去.卻聽方回叫道:「嗨.什麼殺殺殺的.一個女人家家的.殺什麼殺.別聽她的.咱們這麼多人呢.拿了他送官府去.」

那侍衛頓時有些猶豫.卻見太平公主臉色一變.拉著方回的胳膊嬌聲道:「方郎莫生氣.若是方郎不喜歡.那便依方郎的意思辦.莫要生氣嘛.」

侍衛領命而去.不多時.前面便傳來乒乒乓乓的打鬥聲.馬車的底盤有點低.方回乾脆站起來看熱鬧.這一看還真吃驚不小.只見前面不到五十米的地方.隨行的侍衛已經倒了一片.倒是沒受什麼重傷.全都是被那攔路之人拿手中武器敲到關節.一時沒了力氣.

那攔路之人二十多歲的模樣.穿著一身很普通的衣裳.長相倒是還說的過去.濃眉大眼.皮膚俊黑俊黑的.手中提著一根長棍.舞的虎虎生風.在眾多侍衛的圍攻下竟然不落下風.

這時.卻見一身黑色勁裝的秦歌突然從馬上躍起.手向腰兩側一抹.兩把模樣怪異的短刀便被她握在手中.

之所以說這短刀模樣怪異.其實不是外形怪.就是普通匕首的造型.可是比匕首長.又比刀劍短.刀鋒閃亮.鋒利至極.

方回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秦歌亮武器.六扇門的統一配置除了那身黑色勁裝外.剩下的就是長刀.但這個也不是硬性要求.就比如花闌珊.他的武器就是一把鐵扇.再比如慕容嫣.就是長鞭..咦.怎麼會想到她呢.

在方回瞎琢磨的空當.兩人已經交手數次.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秦歌兩柄短刀寒光乍現.那攔路人手中的長棍卻也煞是威風.一時間竟然與秦歌這個六扇門四大神捕鬥了個旗鼓相當.不過最終還是敵不過常年做一些見不得人勾當的秦歌.故意賣了一個破綻出來.那人果斷的上當了.被秦歌一個棲身而上.在他胳膊上劃出兩道口子.接著一腳踹在他胸口直接踢飛.而那些被打倒的侍衛也都緩過勁兒來了.一擁而上.拿繩子綁了個結實.

秦歌收刀回鞘.看著那人啐了一口:「老娘還等著姓方的愛上老娘呢.你想殺他.想的美..今兒個是老娘刀上沒毒.不然你早死透了.」

PS:忙的腳打後腦勺.竟然把今天是什麼日子都忘了.好吧.祝我自己生日快樂… 侍衛們端著那攔路的人走了過來.

是的.就是端著.自從楊東把突厥右王被綁成米其林的故事說出去后.據說最近連六扇門辦案拿人都是這種綁法.這些侍衛原本就是公主府的護衛.平時也沒有人敢冒犯公主鑾駕.好不容易逮住了機會.自然要效仿一下才行.所以.他們只能把人端到方回面前.詢問方回該如何處置.

到了近處.方回才看清楚這人的張相.玉面小生絕對是比不上.黑倒也黑不到哪去.皮膚是那種顏色略深的小麥色.很健康.很陽光.面目堅毅.臉頰稜角分明.身上的肌肉..綁的太嚴實.看不出來.總之.這人應該是習武之人.可又跟那些綠林好漢有很大的差別.


「你叫什麼名字.」方回問道.

「童虎.」那人瓮聲瓮氣的回答道.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先前不知.」童虎看了一眼太平公主的鳳輦.道:「現在知道了.這車裡是公主.」

方回嘿了一聲.道:「既然知道你還敢攔路.瘋了吧.」


「這位..大.將..先生.」童虎眼神在方回臉上掃了一圈.有點拿不定準該如何稱呼.叫大人吧.太年輕了些.叫將軍吧.臉又太白.也只能叫先生了.

「大醬先生.我還豆瓣醬呢.」方回笑道:「說說吧.你既然不瘋不傻也不瞎.怎麼做起這攔路搶劫的勾當了.」

「先生.我沒有.」童虎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氣.辯解道:「我不搶劫.我要告狀.」

「告狀.」方回聽的雲山霧罩:「告狀去衙門啊.跑來攔我們算怎麼回事.」

童虎鼻孔出氣.冷哼一聲:「我要告的就是那蚌山縣知縣.」

「你要告知縣.」方回眨眨眼.對侍衛們揮揮手:「來.放開他吧.」

等侍衛們一圈一圈的把繩子鬆開.卻是手握刀柄.警惕的盯著童虎的舉動.方回笑了笑.問道:「說說看.怎麼個情況啊.」

這事方回還真挺有興趣.俗話說民不與官斗.這話傳承了幾千年不是沒有道理的.而童虎卻要告一縣的父母官.這是多大的冤情啊.


「先..」

「叫大人吧.」方回打斷道.

「大人.小人童虎.本是這蚌山縣的捕快.就住在這蚌山縣的城邊..」

方回突然一樂.渾然天成的接道:「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樂無邊.嘿嘿.嘿嘿.」

童虎也愣了.吶吶的點著頭:「這..是.家中有薄田五畝.」

方回這無端的一樂.樂的所有人都一頭霧水.方回也不去解釋.當然.解釋了他們也未必聽的懂.有些幽默.恐怕也只有他能懂了.寂寞.寂寞啊..

「咳咳.你繼續說.」

「大人.事情是這樣的.那蚌山縣知縣張保保他不是人..」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童虎的故事大概也說的差不多了.方回聽的是嘖嘖稱奇.首先.他是蚌山縣的捕快.然後.他還有一個叫「寶寶」的頂頭上司.而且這個頂頭上司還是壞的冒煙的那種.童虎去年娶了個媳婦.挺漂亮一媳婦.然後.狗血故事發生了.上司貪戀下屬媳婦美色.強取豪奪栽贓陷害.氣病了童虎的父母不說.還陷害童虎進了大牢.最後是他那漂亮媳婦為了換他自由.不得不委身於「寶寶」.這才有了童虎今天攔路這一出.

方回眨眨眼.嘶了一聲.道:「有冤喊冤.你沒長嘴么.拿跟棍子攔路算什麼.你看.鬧出多大的誤會.」

童虎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貌似.這個很年輕的大人說的很有道理.接著.便突然跪了下來.沖著方回抱拳道:「小人冒犯公主.罪該萬死.還請公主與大人替小人申冤.即便過後要小人的命.小人也自當雙手奉上.」

「行了.起來吧.別咋呼了.」方回抓著童虎的胳膊把他拖了起來.笑道:「別喊公主.這事我媳婦幫不了.還得我來.」

「媳婦.」童虎大驚失色:「你..你是駙馬.」

「你還是叫我大人好了.我姓方.單名一個回字.」方回擺擺手.奇怪道:「我就納悶了.看起來你功夫不若啊.幾十個公主府的侍衛都不是你對手.有這身好功夫.還喊什麼冤啊.直接等天黑了.摸進縣衙剁了那知縣不就行了..嘖嘖.一個男人叫寶寶.這得多變態.好啦.這事我挺有興趣的.就幫你一回..正愁沒地方落腳呢.你們家有地方住吧.還有還有.我聽說你們這的全魚宴還不錯.弄一桌嘗嘗.」

「謝大人.有的.小人家有地方住.只是怕委屈了公主.」童虎大喜.接著.猶豫道:「可是..」

「急什麼.」方回笑道:「要幫你也得等明天.總得讓我了解一下具體的事情吧.」

..

既然要幫童虎.那就不能再坐這鳳輦了.太大太扎眼.讓蚌山縣的官官腦腦們知道了就不好玩了.

讓侍衛拿了銀子.在附近一處小村子中買了兩個破舊的馬車.侍衛們也都收了武器.只留幾人和秦歌負責保護.剩下的零零散散分撥進了縣城.

童虎的家確實在城邊.只不過是在城北.從南門進.要走好一陣才到.童虎是衙門的捕快.正經的公務員.家裡的日子過的還算不錯.富不了也餓不死.溫飽不成問題.有一處兩進的小院.因為去年成親.小院還翻修過.倒也整潔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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