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就知道了。」

說著,狐狸便是帶著秦穆然和劉嘯向著龍鱗的會客廳走了過去。

當來到會客廳后,秦穆然一進門,便是看到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筆直地站在一個佝僂著背的男子後面,從他身上的那股氣勢來看,竟然是一名宗師之境的高手!

「嗡!」

當看到那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后,劉嘯整個人腳步一愣,站在原地,如遭電擊。

「嘯哥,你這是?」秦穆然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劉嘯的異樣,好奇地問道。

「然哥,是他來了!」

劉嘯看著那個佝僂著背的男子,眼中滿是忌憚道。

「哦?誰?」

能夠讓劉嘯這個樣子的,秦穆然也是充滿好奇。

「青龍幫幫主,聞名!」

劉嘯話音落下,一直背對著他們坐在沙發上面的聞名此時緩緩站起身來,轉過身,看向秦穆然和劉嘯。

「嘯哥,好久不見啊!」

聞名轉過身來,看著劉嘯,臉上露出笑容道。

「名…名哥,你還是叫我阿嘯吧!」

聞名可是帶著劉嘯一步一步成為天狼堂堂主的,可是現在他是龍鱗的老大,還跟青龍幫作對,此時見到聞名,劉嘯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阿嘯?這我可不敢當,你現在是龍鱗的老大,我哪裡敢這麼叫你啊!」

聞名冷哼一聲,但是言語之中的不滿卻是讓在場的人都能夠聽的出來。

「名哥我……」劉嘯想要說什麼,卻是被秦穆然給攔住了,然後給了劉嘯一個肯定的眼神,走上前,臉上露出笑容道:「想必這位便是青龍幫的幫主,聞名,聞幫主吧!」

「你就是龍鱗背後的老大?秦穆然?」

聞名今天來,怎麼能夠不知道龍鱗的情況呢?既然他選擇深入虎穴,就不可能不了解龍鱗的情況。

「看來聞幫主了解的不少啊,我一直以為聞幫主已經不過問青龍幫的事情了,看來傳聞不一定是真的。」秦穆然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聞名,通過中醫的望,他已經可以判斷出,聞名身患重病,而且是絕症的那種,距離死不遠的那種,而且從秦穆然看來,聞名的五臟六腑都已經開始衰竭,隨時都有死去的風險。

「傳聞還說龍鱗背後是中海的五哥呢,難道你是小五哥?」聞名同樣以一種老奸巨猾的目光看著秦穆然,兩人針鋒相對,不落下風。

「聞幫主今天來,是找我龍鱗算賬的?是想要為你死去的兒子報仇的?」

秦穆然看著聞名,好奇地問道。

「呵呵!」

聞名冷冷一笑,配上他蒼白的面容看起來有些陰森滲人。

「敢殺我聞名的兒子,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膽子,老孫,給我廢了他!」

聞名一聲令下,只見,站在聞名身旁的那個中年男子便是突然向著秦穆然主動發起了進攻。

「嘭!」

秦穆然眼疾手快,一腳已經凌厲地甩了出去,這一腳,踢的空氣都呼呼作響,而中年男子也是瞳孔猛然一緊,他是宗師之境,俗話說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秦穆然這一腳所含的力道在他看來便是異常的恐怖,當即他的心裡對於秦穆然的實力便是有了一個評價——高手!

那名叫做老孫的中年男子見狀也是收起了拳頭,轉換成腳與秦穆然踢來的腿相碰撞。

隨隨便便的一腳下去,那名中年男子便是承受不住秦穆然的勁道,身體晃蕩兩下,向後退卻了幾步。 初次的交鋒,秦穆然便是佔據了上風,這讓那名叫做老孫的中年男子感到很沒有面子,自己怎麼說都修鍊武術幾十年了,難道還比不上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幾歲的青年嗎?

心裡不信邪與不服輸,那名中年男子一步后踏,穩住了身形,隨後扭動半腰,以胯發力,一拳便是勢如破竹地朝著秦穆然打了過去。

「哼!」

秦穆然冷哼一聲,也沒有任何的興趣與中年男子過招,當即一拳便是迎了上去,一拳呼嘯而至,打的空氣都發出爆炸一般的聲響。

緊接著,在眾人的目光下,兩拳相對,隨後耳邊便是傳來了骨骼的脆響,那名中年男子承受不住秦穆然拳頭之中蘊藏的濃烈拳意與拳勁,手臂斷裂,整個人倒飛出去。

「你是那個境界!」

被秦穆然一拳轟飛,震碎手臂,那名宗師之境的中年男子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秦穆然說道。

「嗯!」

秦穆然輕微應了一聲,對於宗師之境的人,他現在真的沒有什麼心情對付,畢竟他現在怎麼說也是古武界的人了,古武界,要有古武界人的逼格,用道將行常說的一句話說,哥是要成為沖氣境的男人,打你們,將來傳出去,這可是一個污點。

「老孫,你說什麼?」

聞名也是聽到了中年男子的話,眉頭微微一皺,問道。

「聞先生,他是傳說中的那個境界的人,不要跟他對抗了,就算是整個青龍幫都不是他一個人的對手!」很顯然,這名宗師之境的中年男子還是對暗勁之境有些了解的,當即建議道。

「難怪青龍幫一而再再而三的折損在你的手上,原來不是我那個弟弟不成器,而是你這個對手實在是太強了。」

聞名這一刻,心中的所有疑團都被解開了。

「呵呵!若是你們不打盛康集團的主意,我們也不會有什麼交集,要怪,就怪你們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秦穆然冷笑一聲。

「秦穆然,這一次,我來找你,是有一個合作要找你談!」

原本聞名對於秦穆然的實力還有些懷疑,不過現在經過老孫的實驗之後,聞名算是徹底認可了秦穆然的實力。

「哦?聞幫主竟然有合作要找我這個死對頭談,真的是稀奇!」秦穆然也有些意外,不過他可不相信聞名這樣名震浦東的黑道大哥會這麼好說話。

「我的要求很簡單,我想秦先生你一定會答應的!」

聞生一副十拿九穩的樣子說道。

「你就這麼確定我會答應?」

秦穆然好奇地說道。

「我相信你不會拒絕我!」

「那也得看看是什麼樣的要求了,而且我這個人從來不白乾活!」

秦穆然看了眼聞名,他的意思很明顯,想要我們合作,很簡單,拿出你的誠意來,至於誠意嘛,自然就是他所需要的東西了。

「呵呵,果然如傳聞一樣,秦先生是一個從不肯吃虧的主啊!能夠帶著六個核桃去醫院看望我弟弟,你算是頭一個!」

聞名看到秦穆然這個樣子,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是當然,我能去看他可是聞生的榮幸,畢竟六個核桃可是花了我不少錢呢,以我的心裡,給他買個紅薯就算不錯的了!」

秦穆然完全將聞名的話當做誇獎自己的話,理所當然地說道。

「呵呵,秦先生,我們之間的合作,很簡單,我只要求你,將聞生抓了以後不要殺了他,交給我!」

校花咆哮:校草個個都是狼 誰都沒有想到,聞名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交給你?是你薩比還是我薩比?我好不容易逮了個老王八,然後交給你了,我這不是到嘴的肉又飛了嗎?不行!」

秦穆然立刻拒絕道。

「你以為我要聞生是要放了他?」聞名看著秦穆然笑道。

「難道不是嗎?你不放他難道要殺他啊!」 穿書原來我是女配 秦穆然給了聞名一個大大的白眼。

「對,我就是要殺了他!」

出乎秦穆然的意料,聞名再次爆出了一個猛料道。

「我去,你們是親兄弟嗎?」秦穆然沒有想到聞名會是這麼一個回答,立刻驚訝道。

「是親兄弟,但是即便是親兄弟,我也要殺了他!」

聞名說到這裡,語氣更加的冷了幾分。

「虎毒尚且不食子,聞生他可是我的親弟弟啊,從小到大,父母走的早,我對這個弟弟也是萬分的疼愛,我這個哥哥是既當爹又當媽,可他呢!狼子野心,狼心狗肺,竟然對他的親侄兒,我的獨子都下手,不殺他,不足以告慰列祖列宗!」

聞名說著便是將目光看向秦穆然。

「我知道,是你殺了我兒子,聞浩綁架你的家人,被你們抓住,殺死,是他無能,咎由自取,但是,聞生是我的弟弟,不僅沒有派人保護好他,還慫恿他來送死,他真的以為我病了就什麼都不知道嘛!」

聞名似乎是知道秦穆然要說些什麼,不等秦穆然開口,便是說道。

「額……」

看到自己想說的話都被聞名說了,秦穆然很是尷尬。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一直以來,被所有人都忽略的聞名,其實才是整個局裡面看的最清楚的,或許正是應了那一句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聞生一直以為自己的大哥病入膏肓,時日無多,便可以隻手遮天,肆無忌憚,殊不知,他做的這一切,都被他已經忽略的大哥看在眼裡,他所做的那些小動作,他的大哥聞名全部知道,只不過懶得跟他計較而已。

但是這一次,聞生想要除掉聞浩,來穩定自己在青龍幫里的位置,藉助秦穆然的手,挑起青龍幫和龍鱗之間的決鬥,已經徹底觸怒了聞名,這才讓他下了一次狠心。

「將聞生交給你,可以,不過有什麼好處?」

秦穆然不愧為是個貪財的,當即便是盯著聞名問道。

「有,好處就是我將整個青龍幫送給你龍鱗!」

聞名盯著秦穆然,雙眼之中綻放著銳利的光芒,彷彿他要將秦穆然看透一般,只是秦穆然面對聞名這樣的氣勢,習以為常,沒有一絲的波瀾。 我心頭一震,吃驚的看着連染,“你說什麼?!”

連染看了看外面,才放下手裏的筷子,看着我說,“冉茴,當初裴俊星拼盡力氣,也不過是將你的五成魂魄給招了回來,但是你現在……”說到這裏的時候,連染微微停頓了一下,半晌後才繼續道,“你現在的鬼魂,明顯就是完全的,從鬼神的角度上面來看,魂飛魄散的鬼魂,完全沒可能再聚齊鬼魂的,而且,當時裴俊星說,你的身體長生不老,也不會死,你早晚都會醒過來的,但是根本就不會醒這麼早。”

聽着連染的話,我心裏面頓時更加驚訝了,昨天的時候,其實我也察覺出來了一絲的不對勁,但是並沒有往這方面想。

我必將加冕為王 “這跟楚珂……有什麼關係?”我皺着眉問連染一句,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

連染沉默了片刻,才告訴我說,“在你醒過來之前,楚珂的精神狀態很差,但是你醒了以後,楚珂就好了很多,就只有一個解釋,在你鬼魂沉睡的時候,楚珂用他自己的鬼魂補齊了你缺失的那一塊,只要靠近你,他就會恢復不少。”

我腦袋嗡的一聲炸開,頓時如墜冰窟,顫抖着聲音說,“你、你說什麼!?”

連染皺了皺眉,剛要說話,鄭恆突然就高聲打斷了他的話,“連染,你不要瞎說!”

“昨天楚珂是真的想要殺了我們,他當時已經陷入了癲狂狀態,但是冉茴醒過來以後就突然恢復了,鄭恆,你難道沒有懷疑嗎?”連染轉過腦袋,看着鄭恆說。

我身體搖搖欲墜,對連染的話已經信了幾分,難怪自從我醒過來以後就覺得很不對勁了,楚珂把魂魄的一部分分給了我,那他呢,他怎麼辦!?

“讓我想想……”我用力捏緊拳頭,努力壓抑着胸口翻騰的情緒。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就聽見了一陣小孩子的哭聲,十分的耳熟,連染臉色一變,朝着我說,“楚珂回來了。”

我心頭一慌,下意識就想逃,我還沒有想要,要怎麼面對楚珂,連染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一突,突然就抓緊了我的手,沉聲說,“不要被他看出來端倪,冉茴,這對你對他都不好。”

“嗯。”我應了一聲,點了點頭,用另一隻手拍了拍自己的臉,努力讓自己打起精神來。

不過幾秒的功夫,楚珂就抱着一個小男孩衝了進來,他額頭上帶着細密的汗,看起來像是跑過來的,小男孩看起來很小,不到一週的樣子,一直在哭,臉都憋紅了,那個孩子,看起來熟悉的讓我心悸。

楚珂停在門口,目光落在了連染抓着我的手上,臉色陡然一沉,連染像是被電到了一樣縮回手,然後趕緊藏到鄭恆身後。

我顫着聲音說,“這、這是……”

楚珂的臉色這纔好看一些,抱着懷裏的孩子緩緩走到我的身邊,滿臉期翼的看着我,“冉茴,這是小楚望。”

我眼眶驀地一熱,不想讓楚珂看到我眼裏的淚,微微偏過腦袋。

但是楚珂還是察覺出來了,頓時慌張的說,“我、我以爲你看到他會高興一些。”

我用手背將眼淚抹去,朝着楚珂用力點頭,“嗯,我很開心。”

楚珂眸子一亮,將懷中的楚望往前稍微遞了一下,我小心翼翼的將小楚望接了過來,抱在懷中,親了親他的小臉。

這是我的孩子……

冉希,看到弟弟了嗎?我在心裏朝着血蠱說。

媽媽,弟弟很可愛。

冉希很快就回應了我,可能是楚珂抱的實在不舒服,我接過來沒一會兒,楚望就不哭了,窩在我的懷裏,瞪着一雙黑漆漆的眸子,揮舞着兩隻胖乎乎的小手。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聽見一道車門被用力甩上的聲音,緊接着,耳邊就傳來了凌歡憤怒的聲音,“楚珂,你他媽的是不是真的瘋了!?”

我驚愕的轉過腦袋,就看到凌歡臉色嚇得發白,正着急的往這邊走,等看到抱着楚望的人是我的時候,眼圈驀地就是一紅,“冉茴,你醒過來了?”

看着凌歡這幅樣子,我頓時明白過來了,我離開北京之前就把小廚王託付給了凌歡,後來我差點沒命,凌歡肯定會替我好好看着小楚望,後來楚珂發瘋的事情,傳的人盡皆知的,凌歡也肯定聽說了,鐵定不會把小楚望交給楚珂。

今兒個這出啊,估計就是楚珂把人給搶來的,凌歡嚇得趕緊追來了。

我瞪了楚珂一眼,看着凌歡微微有些發白的臉,心裏十分的愧疚,凌歡她……把楚望照顧的很好。

“謝謝你。”我朝着凌歡咧嘴一笑。

凌歡這纔像是終於從驚訝中緩過神來,紅着眼瞪着我,“你可是真狠心,小楚望才這麼大點,要是真沒了親媽,指不定有多可憐呢!”說着話,她緩緩的朝着我走了過來,盯着我的臉哼道,“孩子,你就自己看着吧,別想當甩手掌櫃。”

凌歡一向都是嘴硬心軟,我知道她是看着我醒過來以後在替我高興,也忍不住抹了抹眼淚說,“你別想,你可是這孩子的乾媽。”

興許是還怨剛剛楚珂搶了楚望的事兒呢,凌歡現在對他可沒什麼好氣兒,單手搭着我的肩膀,喊我往咖啡廳裏面走。

後面的楚珂臉色一變,盯着凌歡的胳膊,臉色明顯就沉了下去,我生怕楚珂會動手,趕緊瞪了楚珂一眼。

楚珂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用力捏了捏拳頭,然後微微垂下腦袋。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抱着楚望趕緊喊凌歡進去。

在咖啡廳裏面待了一段時間,凌歡就要離開了,她有把楚望留在這兒的意思,我皺着眉拒絕了,最後送着凌歡上車以後,我才喊着楚珂進房間。

想跟他說說搶孩子的事兒,誰知道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楚珂從身後摟住了腰,然後就感覺到他把腦袋埋在了我的肩膀上,低聲說,“當初是我做的不對,孩子你願意讓凌歡養着就養着,等你什麼時候想了,我們再過去看。另外一個小產的女人,我已經讓人暗中給了她一筆錢,我今天早上去看了,她有懷孕了……”說到這裏的時候,楚珂微微一頓,聲音壓得更低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感覺到楚珂的手在輕微的顫抖,我心頭一酸,嗯了一聲,然後握住他的手。連染的話彷彿還在耳邊,楚珂瘋癲因我,正常也因我,哪怕是我心裏有再多的怨,這一刻都統統變成了心疼。

楚珂微微鬆開手,然後握着我的肩膀,讓我轉過身子面對着他,一雙黑漆漆的眼亮的驚人,像是看不夠一樣,盯着我的臉看。

我微微閉上雙眼,雙手忍不住有些發顫。

楚珂的愛,雖然讓我遍體鱗傷,但是這個世界上,卻再也找不到另外一個人可以爲我做到這般。

他爲我瘋,爲我癡,甚至爲了我,可以連自己都拋棄,以至於讓妖性控制他的身體,然後……變成另一個人。

他也說過,他並不是什麼好人,這個世界上只有孩子和我是他覺得重要的,所以爲了我們,他可以毫不猶豫的去取別人的命,甚至在他眼裏,幾百條命,都抵不上我一個人重要。

其實,楚珂從始至終都沒有做錯什麼,只不過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在愛我而已。

我愛他,雖勝過生命,但他愛我,卻勝過所有。

我沒有資格怪他。

睜開雙眼,我親了親楚珂的脣角,衝他笑,“以後別再殺人了。”他不懂的,我可以教,反正日子還長。

楚珂嘴角含笑,“聽你的。”

我想了想,繼續說,“要是碰見想殺你的,也不用手軟。”雖然別人的命重要,但卻敵不上楚珂千分之一。

楚珂點頭,眉眼都帶了些笑意,低頭親了下我的脣,“好。”

我頓了頓,擡眸看向楚珂,“你的魂魄……”這是令我嘴擔心的問題。

楚珂臉上笑意更深,摸着我的臉說,“失去的那部分在你的身體裏,只要你在我身邊,就不會有事。”

我使勁掐着楚珂的腰,“你故意的?”

楚珂抱着我悶聲笑,“前段時間裏我就一直在想啊,有沒有什麼辦法,是可以讓我們永遠不分開的……”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是我卻全都聽明白了,雖然心裏有些生氣,但更多的卻是感動。

我把腦袋埋在楚珂的胸口,小聲喚了一聲,“楚珂……”

他尾音輕揚,“嗯?”

我臉有點發熱,“你還欠我一個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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