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師徒二人碰了幾杯,月光皎潔,師徒二人聊著平淡的生活趣事。涼風溫柔細語,髮絲因風輕盈,淵染出一片寧靜。

「琴兒,師父必須要對你說明一件事。」

夏無凌睜著大眼睛,道:「是一件能讓我欣喜之事嗎?」

「不是。」

「那師父就不用說了。」

「可是……這件事情與你有關。」

「小羽現在是不是好好?」

「是。」

「師父、師公、兩位老爺子是不是好好的?」

「是。」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事情和徒兒有關?」

「那好,師父就不說了。」

只可意味,不用言傳。應該看得,應該做的,不是為她找來痛哭,而是解決痛哭。而這一切的根源,都來自於一個人。伊秋月心領會神,她知道夏無凌心裡其實很痛,可世上總有些問題出的讓人不可理喻。

愛與恨,痴不得、丟不能,如同鳥兒振飛天際,拍翅的聲音,停頓的間隔,總讓人心驚。

而此時在藍田集,高高的樹梢上,那人實在被羅康結攪的心煩:「我說你看歸看,能不能低調點,要是被發現了,以後哪還有的看啊。」

羅康結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不好意思,因為從來沒有干過這種事,心裡比較急躁,而且這個女人實在正點,一時間把持不住啊。」

「哦,正點!看來是行家啊,說說看。」

羅康結立即做出一副專業的語氣來:「以我的眼力來看,此女子正直青春年少,首先皮膚沒的說,細膩柔滑,而且在她洗澡時,漸在皮膚上的水珠,既不聚成水滴、也不成股流下,實為上等手感。其次是五官,這個沒多大說的,還看的過去,然後是身材的比例,簡直是恰到好處,該大的大,該細的細,也屬上等。最後是她的兩腿之間,才是最關鍵的。」


「哦?」那人聽到羅康結的話也來了興趣,因為羅康結所說的,都和他分析的一樣。「那個地方怎麼關鍵了?」


「嗯,根據小弟多年的經驗判斷,應該是傳說中的八方風雨才對。」

「什麼!」那人震驚了一下,因為八方風雨可是傳說中的女人十大名器之一,可是根據他的觀察,卻又不是:「你錯了,那隻不過是白虎而已。」

「兄弟,這你可就錯了,因為你只看到了表面現象,忽略了內在關鍵。」

「願聞其詳。」

「首先,因為無毛,所以你一下子就斷定了是白虎,這不錯,但是你有沒有注意到,她的玉門玲瓏小巧,很是可愛,但仔細觀看,我從她搓揉時發現裡面豁然開朗,一片廣闊。」

「原來如此,對了,你可知此名器有何特別之處?」

「我自然之道,因為入口窄小,小涼涼短小者,第一波攻擊時,會有飄飄欲仙的舒爽感,可一旦深處腹地,裡面彷彿是一望無際的狂風驟雨,而且*生來就在最深處,要尋找到桃花源,必須耗費極大的功夫。雖然剛開始辛苦些,但只要有耐心的來回進攻二、三十次,便會如龍捲風驟然襲過,波濤洶湧的潮水應聲湧出,小涼涼便如漂泊在雨過天晴上的孤舟,隨著波濤上下翻滾。小弟不才,給它起了一個俗稱——玉翁。而且正因為表面上有白虎掩護,這才是真正的,這才是最關鍵的地方,因為相學認為,白虎者克夫,是大凶,所以此女子,極有可能還是黃花大閨女。」

「妙、秒啊。」那人立即佩服的五體投地,輕輕的排起手來:「閣下不愧是行家,不,這已經不是行家可到達之境界,簡直可以算是頂級的專業戶了。」

「慚愧。」

「不,不慚愧,至少我在這方面的知識連閣下一半都不如,真是枉費我的稱號啊!今日就此別過,我還有事,他日若有緣,定會向閣下好好請教請教。」

說道這裡,那人一下子就消失,羅康結還未反應過來,差點從樹上掉了下去。一驚中,驚擾到了府上護衛,因為是一城之主,府上不乏修鍊之人,但修為都不高,也就貪狼、天璇級左右。

「不好,快閃。」

回到旅店,除了跟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同看了場香艷,剩下的簡直一無所獲,躺在床上,他回想起那個人來。

長的很是普通,身材也不紮實,大街上滿是這種條件的人。然而其修為卻是不差,從身法來看,至少是開陽和武曲級的。這樣的一個人,足以算是高手了,怎麼還會偷看一個普通女子洗澡?

很有可能是仙門的人,因為仙門絕不允許有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發生,所以他只敢悄悄的來。而且從他自己出現后,那人也沒有什麼表示,通常情況下,如果是自己,肯定會不好意思,因為這種事實在不光彩,可能會給點封口費,或是大打一架,甚至殺人滅口。

羅康結毫不懷疑對方有殺他的能力,但從自己出現,他卻很隨意的跟自己分享,這種處事風格實在讓羅康結想不通,興許,如果換成是黃羽,一下子就明了了吧。他這樣認為,想著想著,沉沉入睡。


第二天清晨,羅康結早早起了床,這一天,他準備去郊外的小村落看看,因為他之前收到父親的消息,襲擊的妖獸都是貪狼和巨門的等級,偶爾會出現一兩隻祿存,這對羅康結來說,雖然數量眾多,但還構不成威脅。

他盡量挑遠離戰龍門和凌霄道的地界,越是偏遠,就越容易成為目標。

凌霄道,狂笑和夜浮冰兩人行動,他們也來到了藍田集。

對狂笑的為甚,夜浮冰還是非常佩服,雖然臨行時,受到三老的囑咐,但他依舊為狂笑馬首是瞻。

「前輩,不知我們來這裡,是要作甚?」

狂笑道:「休息。」

「休息?」

「是的,放鬆一下,吃吃喝喝。」

「可是前輩,我們此行的目的,可是要查妖獸襲擊人類的原因啊!」


「你如果光是想知道原因,那麼我們可以直接回去交差了。」

夜浮冰想了想:問道:「前輩可否告知其原因?」

「近一百年來,妖獸中,出了幾個破軍級的妖王?」


夜浮冰一口答道:「八個。」

「那死了多少。」

「第一個是五十七年前的黑山老色妖,當時正要對還是入門弟子的風香衣施暴時,被前來的月神所殺。然後是兩年前,夜襲的崛起,白磷、血藤、大鵬、血蝠、花姑相繼被殺,剩下的只有天狼和馭拓。」

「不錯,既然只剩下了這兩大妖王,所以你認為,還有誰能*控妖族大軍。」

「自然是馭拓,拋開他的實力不說和黑芒樓的身份不說,天狼又是一個不管事的,所以才能活到現在。」

「我再問你,此次妖獸群攻擊的範圍有多廣。」

夜浮冰頓了頓:「幾乎是整個神州大陸。」

「那麼馭拓讓這些戰鬥力低下,沒有覺醒靈智的妖獸攻擊普通人類,仙門十大名門會不會放任不管。」

「當然不會。」話到這裡,夜浮冰似乎想到了什麼:「難道前輩認為。」

「行了,你自己慢慢去體會吧。」

在狂笑對夜浮冰思路一步一步的引導下,夜浮冰逐漸看清事態的真相。

「可是前輩,雖然話是這樣講,我們如果不做一點實際的事情出來,恐怕會師門不好交代呀。」

「那倒也是,不過該玩的時候還是要玩,而且來都來了,我們不如就歇息兩天在出發好了。」 這世上,有一種友情,從興趣相投開始。]兩個人用眼神交流,引眨眼一瞬,心領神會。

匍匐於斜坡之上,兩人順眼向下看,只見燃火通透,一群艷女載歌載舞。

「我跟你說,雖然我刻意布下隔絕氣息的障礙,但說話還是盡量小聲一點。」依舊以枯葉掩護,獨狼對羅康結警示道。

羅康結點點頭,雖然震驚他讓自己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中布下障礙,但也未警覺:「好,對了,獨狼大哥,這人都是些什麼人啊!」

「他們不是人,都是妖獸。」

羅康結一驚,全是能幻化成人形的妖獸,淡淡一數,估計得有兩百:「我的天,那裡面最差的不是都有廉貞級的修為嗎?」

獨狼道:「嗯,靈長類的天生靈智較高,基本上修鍊到廉貞都能幻化成人,其它的就得在武曲之上了。」

羅康結若若的問了一句:「那這裡面會不會有破軍的妖獸啊!」

「不會的,破軍的妖獸啊,基本上都被殺光了。」說道此處,獨狼眼中露出一絲黯然。

「啊!不會吧。」羅康結想了想,然後看著獨狼,覺得此刻最好轉換點話題好:「兄弟,你這裡面的你認識多少。」

獨狼聽后,手指著一個風韻卓越的女人,她很豪邁,正在跟男妖拼酒,一個酒罈子,足足能裝下十來斤烈酒,道:「大部分都認識,你看那個喝酒的女人,怎麼樣,豪邁吧,我七十年前的女朋友,本體是紅豬,當時處了幾個月,後來我去勾搭一個小狐妹,被捉姦在床,哎,她一怒之下就跟我分手了。」

羅康結額頭泛著黑線,雖然獨狼說的精彩,但他只有一個念頭:這丫竟然連豬都下得了手。

說著,獨狼又指了指一個,看起來也是一個美女,但是吃相不怎麼好,拿著一隻烤的香香的野豬腿大嚼:「那個啊,是我六十幾年前的女朋友,當時因為她跟小狐妹分手,但是沒好幾天,小狐妹突然間找上我,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要跟我複合,結果這丫頭一怒之下就跟我分手了。」

羅康結點點頭:「哦哦,對了,她的本體又是什麼啊。」可是哪知道沒問還好,一問就後悔了。只聽獨狼說,是一個狗妖,實力也在武曲,修鍊了四百多年才有如今的修為,不容易啊。

天啊,這什麼人啊,竟然連狗都不放過。

獨狼得意著:「怎麼樣,哥哥的眼光不錯,這些女妖里就屬她倆最厲害,全是哥哥的情人,還有那、那、那。」

連續聽獨狼介紹了他好幾個前女友,基本上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游水的,鑽洞的因有盡有。

『禽獸不如啊!』羅康結氣憤著。

「對了,他們這大晚上的聚在一起是要幹嘛啊!我聽說妖族只要不是同種類的,部落之間很少來往。」

獨狼翻過身,躺著,望著月寒獨酌,幽幽道:「看你的樣子,是魔門的人吧,立面的內甲防禦不錯,起碼頂得住廉貞級的好幾個大招,劍的傷害力雖高,但你自身能力太差,駕馭不了,對上跟你同一級的還有優勢,不過有你那雙靴子,大幅度增幅速度,基本上能跟不少廉貞級的打一打,應該是七煞世家裡的嫡系成員吧。」

羅康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沒想到竟然被人家看的這麼透:「還好吧,大哥,那你呢!我想你在妖族中,應該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物吧!」

「我啊,還行吧。」

「那大哥你怎麼不下去跟他們打個招呼呢!」

「我啊,沒臉下去見他們,對了,我剛才說了那些話,你就不對我產生點防備么,雖然表情上沒必要顯露出來,但是你身體的姿勢應該調整一下,萬一我要對你不利,你也可以在第一時間反抗嘛!」

「這個啊。」羅康結不好意思道:「我感覺上你不會對我動手,而且,就算我要反抗,估計也沒這個能力。」

「哈哈,有意思,小黑,你是哪家的啊!」「血幽冥,羅勝天的小兒子羅康結,你呢!」「還真坦誠,我就叫獨狼,本體嘛,你自己去猜吧。」「那不成啊,我都把我的底細跟你講了,虧大了。」

獨狼道:「你是太天真。」

「對了,你們接下來是不是要做什麼事啊,妖族大舉進攻人類,難道是要開戰?」

獨狼冷笑一聲:「開什麼戰啊,就憑他們,你看看問鼎天下譜上還剩幾個妖獸,真要是開戰,仙門裡隨便來幾個搖光級的,保管殺的它們雞飛狗跳,不過是一群被利用的笨蛋罷了。而且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我是為了報仇。」

「報仇?報什麼仇啊?」

「我有一個拜把兄弟,雖然他是一個混蛋,死不足惜的那種,可是跟我卻是有著過命的交情,你說這樣一個傢伙,被人殺了,我應該替他報仇嗎?」

羅康結詫異著,這樣的問題,他是從未想過的:「我不知道,但如果他做的是一些人神共憤的事情,我覺得就是所謂的報應來了吧。」

「也就是說他該死了?」

羅康結沒回答,卻也未點頭、搖頭,這樣的意思,通常就是默認。

「是啊,我也覺得,可我沒有去報仇,是因為對方的實力讓我遙不可及,如果我打得過他,也許已經去把他殺了。」

一斛珠 不,你就算打得過,也不會去的。」羅康結堅定著。

「嗯?」

「我有個兄弟說過,一個人肯坦誠的面對自己的本心,那麼他雖然算不上正人君子,但至少算得上正直。」

「哼。那我再問問你,我還有好幾個同伴,但是因為立場不同,卻被人殺了,你覺得這個仇我又應該去報嗎?」

「啊!」羅康結又想了想:「這個人你依然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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