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啊!」

開了一天的車,劉黎明腰酸背疼,嘟囔了兩句便躺在了沙發上,準備迷瞪一會再說。

還沒有睡着,浴室里便傳來陣陣嘩嘩嘩的流水聲。

石心怡已經褪去了衣服,在裏面洗澡,聽着流水聲,劉黎明心如貓爪一樣。

腦海里便不斷浮現出那玲瓏白皙的嬌軀,在流水之中迷人的畫面。

瞬間,劉黎明情不自禁的渾身難耐了起來。

忍不住便想要過去看看,雖然這個想法有點齷齪,但是自己的女人,看看哪有什麼,也不犯法。

「嘿嘿!」

劉黎明嘿嘿一笑,便穿上拖鞋,靜悄悄的朝浴室門口走去。

透過門縫,浴室內,煙霧繚繞,一副美麗的畫面映入眼帘。

只見石心怡身無寸衣,正在流水中沖洗身體。

白皙圓滑的肌膚,晶瑩透亮,猶如羊脂一般。

令人神魂顛倒,那玲瓏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是讓人如痴如醉。

美!

白!

嫩!

簡直是太美了,如天仙下凡,

只是從門縫之間看到的,看着看着,他便想要溜進去。

來個鴛鴦浴多好啊!

不過,當他輕輕一推門,哪門竟然開了。

我靠!

這門沒有上鎖?

劉黎明撓了撓腦門,便很快明白了怎麼回事。

一定是石心怡也想讓他進來一起洗澡,處於面子,不好意思開口而已。

「女人啊,真是麻煩,都是口是心非,嘴上說不不不,心裏卻說要要要!」

既然有這個意思,那麼自己可不能,不食人間煙火,他當即嘿嘿一笑,便沖了進去。

而石心怡卻裝的很是驚訝,看到劉黎明進來,慌忙捂住了小嘴,一臉的驚恐。

「劉黎明,你怎麼進來了?死流氓啊你!」

「哈哈,心怡啊,我們這都老夫老妻了,你還羞什麼羞?」

劉黎明哈哈一笑,馬上扒光自己。

之後便拿起了浴巾,沐浴露什麼的,「來心怡,我幫你洗,我幫你洗。」

「洗?滾一邊去,我自己來!」

「我說領導,我來吧,省得累着你了,你可是我的寶貝啊!」

說着,劉黎明便拿起澡巾和沐浴露,可胡亂的擠了起來。

「啊!」

石心怡一驚,拍了一下劉黎明的手,美眸撲捉迷離,臉頰緋紅。

「我還沒洗呢,你塗什麼,沐浴露啊?」石心怡大吼了起來。

「先塗點香……來,來,來!」

「死孩子,不許亂來啊,聽見沒!」

嗯嗯……

……

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劉黎明躺在床上,臉上的笑容更是難以掩蓋。

躺在身邊的石心怡確是滿臉的羞澀,「你這個死孩子,真是討厭,洗個澡也不老實!」

粉拳捶在劉黎明的胸膛之上,惱怒的闞澤他。

望着心怡那奧妙的身軀,雪白的肌膚之上還泛著紅暈。

劉黎明忍不住笑道:「誰讓你長得那麼美,沒辦法!」

兩人躺在床上有說有笑,劉黎明越看越是喜歡。

光滑柔嫩的肌膚,美麗的香肩,和那精子的臉蛋兒,一點瑕疵也沒有。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獨一無二的。 漆黑的槍械膛孔,直指鎖定周澤韜。

台上,空氣……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四周,那群正要衝上來的保鏢們,也是面色震驚……紛紛停住了腳步。

所有人,都被這柄突如其來的槍械,給震懾住了!

這,可是炎夏啊,禁槍時代。

普通人,不得佩戴槍械!

可眼前這個迷彩青年,竟然配槍??

這……難道是軍區中人??

「你是誰?」

「這是什麼意思?」

周澤韜面色冷戾,此時此刻,他站在台上,也不敢動彈,聲音冷冷問道。

那名迷彩軍裝男人手持槍械,緩緩回道,「沒什麼意思。」

「這是我家先生奉命,送上的一份禮物,周先生您還請收好。」

說著,迷彩軍裝戰士,將那件寓意『衣冠禽獸』的禮物西服,塞到了周澤韜的手裡。

由於,槍械直指著周澤韜的額頭。

所以此時的周澤韜,根本不敢反抗啊。

只能面色煞白難堪,強忍著內心的殺機,被迫……塞下了那件西裝。

此時此刻,當著在場台下,所有攝像頭的面……周澤韜,這位氣質翩翩的公子哥,接下了這件西裝。

寓意,衣冠禽獸。

這對他而言,簡直是羞辱,莫大的羞辱!

他周澤韜,從幾年前,剛接觸商業開始,便一直,設立打造了一個,溫文爾雅,書生卷氣的人設外表。

可此時,今日……當著在場,這麼多電視台,媒體……記者的面,他卻被人羞辱為『衣冠禽獸』?

這,簡直。

「你家先生,叫什麼名字?」

「還這般……辱我周澤韜……居心何在?」

周澤韜面色難堪冷漠,一字一句,冷冷問道?!

那名迷彩戰士右手一抬,並未回答周澤韜的問題。

而是,從軍裝中,再掏出了一封書信,遞給了周澤韜。

「我家先生的名字,你該知道時,自然會知道。」

「這是我家先生送你的一封書信,周先生,還望您……耗子尾汁。」

那名迷彩軍裝將信遞給周澤韜。

而後,收回槍械,眸光平靜,轉身……朝著台下走去。

整個展台下,所有記者、媒體們,紛紛不敢阻攔,齊齊為他讓開了一條道路。

開玩笑,眼前這人……手持槍械啊。

這簡直是個窮凶極惡的歹徒,他們可招惹不起。

站台上。

當事人周澤韜,手裡攥著那封書信,以及那件『衣冠禽獸』,他的面色無比猙獰冷戾。

他眼睜睜看著那名迷彩戰士上車,驅車離去。

無人敢攔截他。

「公子,是否要派人……做掉?」身旁,一名手下小心翼翼湊到面前,趁著台下記者們不注意,悄無聲息的對周澤韜,做了一個抹脖子的示意動作。

周澤韜面色冷戾,輕輕波動了一下手腕,示意讓手下們跟上去。

手下們瞬間會意,悄無聲息的退下……

然後,幾輛黑色轎車,悄無聲息的駛離而去……

周澤韜站在台上,他狠狠一把將那件『衣冠禽獸』摔在地上。

而後,他將手裡那封信,緩緩拆開,驚疑不定的掃了一眼……信封上的內容。

唰~!@

當他看到信封上的內容時,整個人面色驟然一變!

那是一絲猙獰的憤怒!

信封上,只用鋼筆,寫下了一句話:

【去若想留全屍,贖金三千億!如若不然,叫你生不如死!】

這?!

這他媽,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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