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上雲守力看到眼前的身影,恭敬,此人是第六部萬部長——郭宇儒。

「宇宙其實分為表象與真實,表象宇宙就是我們看到了這方星空,而真實宇宙,則更為純粹,星使與啟蒙境最大的不同在於突破了表象宇宙的束縛,觸碰到了真實宇宙,真實宇宙擁有的能量名為星源,星能,就是由星源溢散而出,供人修鍊」。

「而達到星使程度,觸碰真實宇宙,即修鍊星源,真實宇宙星源並非無窮無盡,星使以身軀為殼,星源為氣,將真實宇宙的星源接引入體內,形成星源氣旋,修鍊者接引一分真實宇宙的星源,真實宇宙便會少一分,為搶奪星源,真實宇宙會形成源劫,目的是破壞那份軀殼,也就是修鍊者本身」。

「這,就是源劫!」郭宇儒兩句話的功夫,第六部戰場上的屍王已經盡數死亡,清理掉,省事。

郭宇儒是對那個顫抖著彙報上雲守力的百部長說的,他也姓郭。

郭宇儒靜靜的看著第五部方向,那裡很多人都撤走了,那渡劫之人正在戰場中心,人類過不去,永恆族不敢過來,屍王是沒有智慧,但不是機器,趨吉避凶總是清楚的。

源劫,就是針對吸收星源修鍊者的劫難,過則生,不過則死!

此刻,源劫已經成型,周圍天空空蕩蕩,但都知道有很多雙眼睛在看著這裡,也沒有人敢靠近,這都是共識了,有人渡劫,可以學習經驗,但不能靠近,靠近必定會有源劫應在自己身上。

如果有強者幫忙抵擋,源劫可以感受出來,威力相應增加,凡是處於源劫範圍內的星源都會受到攻擊,不管是誰。

那人頭頂出現了一道道虛影,全是弓箭。

頭頂,源劫攪動虛空,扭曲虛無,緊接著,一股氣流自旋渦中心降臨,狠狠轟向渡劫之人。

一聲怒吼,通透了戰場,弱小的怪物看都不敢看這邊,太可怕了。

磅礴的星源凝聚的一箭衝天而起,同時還有九紋戰氣烙印於弓和箭矢之中。

虛空降臨的氣流與他的箭矢擊撞,天地轟鳴,緊接著,狂暴的氣流掃蕩四方,而他被直接壓入地底,斑斑腌臢土塊灑落,這時,頭頂旋渦扭曲,此次出現的不是氣流,而是形成了如水流一般的形態,直接席捲而下。

「源劫形態各異,這道水流我倒是沒有見過,不知道是何人所練的能力,不過有一點很確定,源劫出現的形態,必是曾經於星空出現過的形態,如同回放,也如同,重新降臨」郭宇儒開口,每一個達到星使的高手都應對過源劫,他也不例外,那是無法抹去的災難。

源劫內出現的水流,此刻像一道箭矢,直接扎向渡劫之人,渡劫之人抬頭,拉弓,所有弓箭彷彿融合為一體,一箭刺破星空,對射源劫。

兩道箭矢對轟,逐漸節節斷裂,隨後那些斷節,化為長矛再次壓下,一根,兩根,插在那人身上,但並未擊穿。

一聲朗笑,源劫長矛逐漸分解,完全消失於天地。

源劫也同時破碎,化為散落的碎片,而後是自虛空出現的星源瘋狂湧入渡劫之人的身體,沖刷著他的身體,並增大星源氣旋。

源劫已散,不少人打了招呼就走了,他們可沒時間閑聊,而第五暗黑部戰場觀望永恆族已經完全退走,此人源劫失敗,那麼他們就會大舉入侵,以此為突破口。

但是現在他成功突破了,必須走,誰不走誰死。

吸收了一段時間的星源,諸天印照的氣息覆蓋戰場,強大的無與倫比。

他很清楚自己能夠度過源劫,源劫會因為渡劫之人氣旋內的星源的量而對待渡劫,而他星源氣旋內的星源,相比其他宙之印照,很少。

他專註於修鍊箭術,今日打破源劫,也就度過了源劫,諸天印照者,俯首可觀諸天。 「你要離開陸家我能理解,你要離開陸景鴻我不能理解。」喬音其實心裡明白,傅知瑤的公主病又犯了,她純粹是一個完美主義,容不得她的世界有半點瑕疵。

陸景鴻對傅知瑤來說算得上完美,因為邂逅還算美麗,又加上一點野蠻霸道的開始,所以是傅知瑤滿意的。

只可惜多了一個陸家,陸母這麼一出現,徹底打擊了瑤瑤。

喬音是好心幫陸景鴻,也是幫傅知瑤。

但他們能什麼樣,真不好說。

不為別的,就瑤瑤的這個性格。

「陸景鴻是陸家的一部分,血緣,是永遠都切割不斷的,我可不願意我生孩子的時候,在生死邊緣徘徊,我婆婆在外面跟醫生說保小不保大,好霸佔我的財產。」

「你小說看多了吧,不是還有陸景深么?」

「那不行,他是陸家的兒子,誰知道他會不會一時糊塗呢?」

「你這樣,會嫁不出去的。」

「我可以自己生活,我有權有勢,我有才有貌,我回賺錢,會玩,會享受,我不需要男人。」

「你隨便。」喬音起身去找衣服:「去洗澡好吧。」

「好。」

傅知瑤起身,自動去找洗澡的浴室,喬音看了眼陸景深指了指,她去了前面。

兩人去洗澡陸景深去了門口,開了門卻擋住著急要進門陸景鴻。

「讓開。」

陸景鴻著急進去,陸景深靠在門框上,一條腿抬起來,腳踩在門框上。

「難道你不想聽點小道消息?」

陸景鴻聽出弦外之意:「你說。」

「她說你是陸家的一份子,擔心有一天她生孩子的時候,媽在外面保小不保大,說不能留在這裡,她要離開。」

「……我要找她。」

「她和音音在洗澡。」陸景深離開門口進去坐下。

陸景鴻進門跟著找了一圈,確定在浴室他才坐下。

兄弟兩人不說話,在房間等。

喬音和傅知瑤洗澡出來就看兩個男人坐在那裡,陸景鴻先起身走去找傅知瑤:「瑤瑤,我們以後也不再這裡生活。」

「是么?」傅知瑤淡淡的,透著冷漠疏離。

喬音已經換好衣服,她就知道房間里還有別人,吹了頭髮喬音在一邊坐下,陸景深看熱鬧的嘴臉,把喬音摟過去。

傅知瑤弄了弄頭髮,穿著喬音的衣服,看著與平時有些不太一樣。

「這是個誤會,我們可以單獨生活。」

「我沒想過和你生活,我喜歡一個人。」

「瑤瑤……」

陸景鴻有些無措,他竟不知道怎麼哄傅知瑤。

傅知瑤撩起漂亮的眼眸看了一眼陸景鴻:「放心吧,不管如何我答應過你,我會和你的公司合作,我幫你,但以後我就不管了。」

「你要甩了我?」陸景鴻一下火冒三丈。

他說話的聲音太大,把傅知瑤嚇到。

傅知瑤打量他,那雙漂亮的眸子染了一抹不越:「既然陸總不喜歡合作,那就不必合作了,今天起,我們的所有合作到此為止,請恕我愛莫能助。」

「瑤瑤……」

「我不想和你相處下去,不是為了其他,我要為我的孩子負責,不管將來如何,如果我懷孕了,孩子奶奶那樣,我沒辦法讓我的孩子幸福。」

「我們去外面,我有自己的住處,你知道的。」

「那又怎樣?陸家就是一到家所,你媽媽現在能看音音不順眼,她也會看我不順眼。」

「有我在你怕什麼?」

「音音也有她老公,還不是被逼那麼可憐?我不想那麼可憐。」

傅知瑤的字典里,她就不能可憐。

陸景鴻被氣的揉頭:「那我們繼續合作。」

「我現在後悔了,合作也不可能。」

傅知瑤來了脾氣,誰都擋不住,她看向喬音:「音音,我們走吧。他們對你這麼苛刻,留下來也是自討苦吃。」

「瑤瑤,我覺得你可以早考慮一下,大哥和你的事情。」

「不用了,我們走吧。」

傅知瑤拉著喬音要走,陸景鴻不肯。

但陸景深卻提起他們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先下樓了。

「音音,你老公真好,我們走吧。」讚美是真心的,也很欣慰,傅知瑤就拉著喬音下樓了。

陸景鴻現在很煩悶,他跟著下樓。

陸母已經傻眼了,她從沙發上緩緩站起來:「瑤瑤……是伯母不好,你留下吧。」

「不必了,陸夫人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傅知瑤客氣的說完,拉著喬音出了門。

陸母看著人離開一下坐到了沙發上。

陸景鴻離開前看向陸母,他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跟了出去。

陸父看向陸母:「你可真行!」

說完陸父也走了,留下陸母在樓下發獃。

喬音上車:「瑤瑤……我覺得你還是考慮一下。」

「沒什麼考慮的,趁現在還沒有結婚,想怎樣就怎樣,等到我們有了孩子接了婚,才知道陸家的本性,才麻煩。」

喬音靠在陸景深的肩上,好吧,這可是你自己選的,你以後嫁不出去,她可不管。

離開了陸家,海邊的海景房不安全,玫瑰苑住著林叔叔和喬母,陸景深直接去了楓林區的別墅。

到了那邊下車,傅知瑤還是很滿意的。

不客氣的就進去了。

她還給自己選了個房間,是她喜歡的。

她趴在窗口看著外面,不由得讚歎:「這裡好舒服,風都那麼輕柔。」

喬音上了樓,陸景深開始檢查,確保任何地方都是安全的。

兩人去聊天,陸景深下樓去開了門,陸景鴻在外面。

陸景深讓開,陸景鴻進了門。

「瑤瑤呢?」

陸景鴻進門就在找,他不請自來的往樓上找。

陸景深在樓下提醒:「你太著急了,她跑不了,有音音在你不用怕,但你應該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你確定像是個愣頭青一樣的橫衝直撞有用?她是傅知瑤,她的腦迴路比你靈敏清晰,她今天能做出那樣的決定,不是小孩子鬧脾氣,而是看清了家裡的情況,快刀斬亂麻,你懂的,她不會輕易再相信你,相信陸家。」

「……」陸景鴻回頭看著陸景深:「我知道了,給我個房間,我住這裡。」

「……我要問笑音音。」

「……我等。」

陸景鴻坐到沙發上,只要人在這裡,他也不著急。

。 她咬着嘴唇低着頭說不出來話,說白了,就是故意說她做事情不仔細還推卸責任唄。

劉若雲紅着眼睛說道:「兒臣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出這樣的事情。還以為尚衣局做事情萬無一失呢。」

顧知鳶冷笑,這是要把尚衣局給拉下水。

李長樂乖巧的說道:「送衣服的人,還,還跟我說過,說衣服上的珠子有可能會掉,讓我自己多多注意一下,我還奇怪了,怎麼沒有看到珠子,想必尚衣局的人也不知道一副對換了……」

「也怪不得尚衣局。」顧知鳶說:「珠子是我檢查了之後,請尚衣局的嬤嬤們沒日沒夜的鑲嵌上去的,時間太着急,難免出錯。」

甩鍋嘛,誰不會呀,大家一起甩起來呀。

門口看熱鬧的嘉貴妃發現鍋馬上就要落在了她的腦袋上了,立刻飛快的走了進來,跪了下去:「陛下,臣妾有罪,這麼大的事情交到臣妾的手中居然錯漏百出,都是臣妾的錯。」

「也怪不得嘉貴妃。」皇后突然開口:「一個人要籌備這麼多事情,確實勞累辛苦,到底是本宮不中用,沒幫得上忙了。」

嘉貴妃有些詫異,皇后是出名的賢惠,但是這種時候還能替自己說情,實在是太難得了。

「顧知鳶,做事情毛手毛腳的,不仔細,回去閉門思過。」趙帝揮了揮手:「行了,都回去吧,錯都錯了,還能挽回。」

幾個人心中雖有不甘心,卻還是退了出去。

皇后嘆了一口氣,抬手捂著胸口:「最近總是胸口悶的厲害,知鳶,你既然在這裏,就替母后把把脈吧。」

顧知鳶說:「好。」

她抬手把手指頭放在了皇后的手腕上,手指尖下面的脈搏跳動着,顧知鳶的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

趙帝一看,頓時有些緊張了,顧知鳶都這麼嚴肅,該不會有什麼病吧。

「怎麼了?」趙帝問。

顧知鳶說:「父皇,母后,去鳳溪宮,容兒臣慢慢檢查。」

皇后一聽,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心中有些擔憂了起來,一行人急急忙忙地往鳳溪宮趕去。

趙姝婉喝醉了酒,早早的回去休息了,聽到顧知鳶出事情了,想要去剛剛,剛剛走到門口,便瞧著趙帝和皇后還有顧知鳶急急忙忙的走進來,立刻迎了上去,着急地問道:「皇嫂你沒事吧,嚇死我的了。」

顧知鳶抬手在趙姝婉的腦袋上去敲了一下:「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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