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姜尤珍挨著紀優陽靠著,蘇嵐走在一旁不時留意著姜尤珍的表情。

此時,沈東明派來的那些保鏢都在不遠處等著。

姜尤珍趕緊擦乾淨自己的眼淚,那麼多年過去了,對於當年孩子一事,沈東明絕口不再提此時,她也不能提,更不能讓人看到,否則一旦惹怒了沈東明,誰也不知道她在沈家的日子會變成什麼樣。

「蘇嵐,手提包我拿就可以了。」

「來,給你。」

接過自己的手提包后,姜尤珍恢復了往日那個高貴優雅的的身姿,抽回被紀優陽攙扶的胳膊。

等候的保鏢看到人過來了,自動分散將他們圍在中間,一路護送到停在停機位的飛機。

保鏢攔在舷梯前,「東家,就送到這裡吧。」

有時候,沈東明總是做出一些讓他無法理解的戒備舉動,就像現在一樣。

紀優陽沒有理會這些保鏢,看著蘇嵐說道:「媽,剛來怎麼就走了,也不多住幾天?」

蘇嵐上前給紀優陽整理衣服,笑著說道:「沈家那邊臨時要舉行宴會,我和尤珍都不在,沒人幫忙不行,所以我們得趕回去,好了,你要照顧好自己,等媽有空了,再跟你姜姨過來看你。」

「好,媽你注意安全。」

「嗯。」蘇嵐抱住紀優陽后,輕輕拍了拍紀優陽的後背。「照顧好自己。」

「會的。」

和紀優陽擁抱過後,蘇嵐上了舷梯,保鏢以為姜尤珍也要跟著走,大家都跟著姜尤珍上去,走到機艙門時,姜尤珍回頭看了眼沖著她揮手的紀優陽,姜尤珍笑著提著裙子往下走,「Augus,看在你跟我揮手的份上,我也該給你一個擁抱才是。」

保鏢轉身望著下去的姜尤珍,帶頭的那個示意其他人先進去,他在這裡等。

姜尤珍快步下到地面后一把抱住了紀優陽,「哎呦Augus,好久不能見你了,讓姜姨抱抱。」

就在紀優陽要回話時,耳邊傳來姜尤珍輕細的聲音:「沈呈被人抓走了,應該是高博文的人。」說完后推開紀優陽,姜尤珍笑著轉身上了舷梯。

原來姜尤珍下來是為了告訴他這件事。

紀優陽垂落的眼眸一抬起就對上盯著這邊看的保鏢,紀優陽立即揚起一抹笑容沖著上飛機的姜尤珍揮手,「姜姨慢走,改天我再回去看你們。」

紀優陽一直站在原地,目送著飛機推出停機坪,直到飛機從跑道飛出那閃爍的警示燈消失在眼前這片天空,紀優陽才轉過身。

在身後等紀優陽的方秦,在紀優陽轉身後,立即跟上。

「去高博文那裡。」

「去找高博文?找他做什麼?」

「他把沈呈抓走了。」

「什麼?」方秦似乎有點不太相信這句話:「平白無故的,抓沈呈做什麼?」

帝少的心尖啞妻 「我也想知道。」要是高博文敢傷沈呈,他饒不了這個高博文。

「要不,我先給方朵打個電話問問,問清楚了咱們再過去?」

「姜尤珍還會騙我不成?不用問了,先過去。」有時候,沈家的人可比紀家的人可信多了。

「是。」

……

夏明義把木兮送到董雅寧所在的住院樓層后,兩個人從電梯出來,木兮立即往後看,沒見到高博文跟過來,木兮瞬間鬆了一口氣。

「木小姐,高博文剛剛是不是在追你?」他知道了木兮和紀澌鈞結婚了,可在他心裡,木兮永遠都是木小姐。

至今對自己發現的事情還心有餘悸的木兮點了點頭,「遲些再跟你解釋,你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我明天就出院,到時就能繼續照顧寶少爺了。」

「好,那等你回來,我們再去找紀董說這事。」

「好。」看了眼不遠處的方向,「木小姐,那你先去忙,我上樓去了。」

「嗯。」

木兮拎著飯盒去找紀澌鈞時,在等電梯的夏明義看了眼木兮離去的背影,看來,他得找個機會跟木小姐說東西丟了的事情。

從駱知秋口中拿到了病房的地址,到了病房門口,木兮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

在病房裡處理公事的兩個人,聽到敲門聲,以為是護士來查房,都沒抬頭繼續看著手裡的東西。

進來的木兮,一眼就看到坐在病床旁邊的紀澌鈞,再走了數步,挨著窗戶那邊沙發坐著的是賴毓媛。

賴毓媛怎麼也在這裡?

走近病床的木兮,鞋子闖入男人的視野,順著鞋子往上看,紀澌鈞看到了拎著飯盒站在自己對面的木兮,不是讓她別來了嗎?「你,你怎麼來了?」

什麼叫做她怎麼來了?難不成,紀澌鈞真的以為她會聽他的話不來?看了眼病床上戴著氧氣面罩的董雅寧,「阿姨怎麼樣了?」

鴛鴦恨:與卿何歡 「手術很成功。」看木兮拎著的東西有些重,紀澌鈞從凳子起身,伸手去接過東西。

看到伸過來的手,木兮直接躲開,看了眼望著她的賴毓媛,「賴小姐,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是替紀夫人來照顧雅寧阿姨的。」

替紀夫人?

這話,怎麼在她聽起來帶著一股陰謀呢?

木兮回眸看了眼站在旁邊,在她避開后,再次伸手過來的男人,「麻煩你了,賴小姐。」說完后,木兮提步往外走,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眼還傻愣在床頭的男人,「你跟我出來一下。」 卯時初刻,皇帝醒了,緩緩睜眼,懷裡的女人睡得正酣甜,微微仰著臉,呼吸清淺,氣息微甜,他忍不住低頭,在她臉邊輕輕摩挲,把她的呼吸悉數吞進腹中,明明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娘了,卻仍是這般膚若凝脂,容顏姣好。

他憐愛的吻了吻她的臉頰,想抽抽出手臂起床,剛一動,白千帆下意識的往他懷裡蹭,貼緊了些,他啞然失笑,不過很受用,於是又陪著她靜靜躺了一會子,聽到外頭響起不輕不重的腳步聲,他知道是郝平貫在提醒他,時辰不早了。

墨容澉是勤勉的皇帝,日日溫香軟玉,也不會耽誤上朝,於是又試探著把手臂從白千帆的脖子底下抽出來,結果把白千帆弄醒了,半睜著眼,懶洋洋的問:「什麼時辰了?」

「還早呢,」皇帝吻她的額頭,安撫的拍了拍她的後背,「乖,再睡會。」

「不睡了,」白千帆揉著眼睛,又抓了抓頭髮,懵懵懂懂的坐起來,「我也起了。」

皇帝按住她,「你起這麼早做什麼?」

「不是說今兒個杜長風和鶯鶯帶孩子進宮么,」白千帆提起故人,眼睛發亮,「真想快點見到他們。」

皇帝有點不悅,不管是杜長風還是史鶯鶯,他心裡都有些疙瘩,算起來,那兩口子曾經都是他的情敵,當年都明目張胆的對白千帆死纏爛打過。

對窺視過白千帆的人,他都介意,所以白長簡大將軍被他用借口調離京城,要不是心裡打著小算盤,他也不想讓杜長風兩口子回來……算了,大局為重,他且受點委屈吧。

「他們要進宮還早著呢,你再睡會。」他把她摁下去,起這麼早,沒事幹,一準要回憶從前,他就這麼小心眼,回憶也不願意她想著別人。

「幹嘛呀,」白千帆掙扎著不願意下去,「我都醒了,還睡什麼!」

倆人在床上撲騰,帘子外頭的奴才本來是想伺侯皇帝起床的,一聽這動靜,立刻紅著臉悄無聲息退了出去。

郝平貫在心裡暗暗嘆氣,皇后還是那個皇后,皇帝卻越來越不持重,又不是血氣方剛的毛頭小伙,怎麼起個床還這麼膩歪,太子向來以皇帝為典範,這要傳到太子耳朵里,從何體統?

一糾纏,皇帝就起了心思,手不規矩起來,揉到胸前,被白千帆用力拍下來,「皇上,要誤時辰了。」

郝平貫趁機咳了幾聲,皇帝只好忍住,在她耳邊低語,「晚上再找你算賬。」

九日焚天 夫妻兩個一同起了床,皇帝先伺侯自己媳婦穿了衣裳,再由奴才伺侯他穿衣。他穿衣裳的時侯,看到月桂在把梳頭的一應物具擺好,說,「今兒個朕親自給皇后梳頭。」

白千帆笑著問:「皇上今日要給我梳什麼髮式?可不能是元寶髻,讓鶯鶯看到,要笑話的。」

皇帝如今已經學會幾種髮式了,最愛的還是元寶髻,不過一國之後梳元寶髻確實不象話,偶爾只關起門來梳著玩玩,平時他喜歡給白千帆梳飛仙髻,髮髻斜斜向上,插上華麗的髮釵,高貴典雅中又不失俏麗。

他的手指溫柔的攏在她頭頂,把碎發壓下去,細心的別上髮釵和珠花,銅鏡里的白千帆雖然只是素顏,已經美得讓人心怡,他忍不住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這世上沒有人比你更漂亮。」

白千帆臉一紅,把他推開,「行了,快忙你的去吧,真誤了上朝就不好了。」

邊上的奴才們神情自若的做自己的事,皇帝愛妻如命,全天下人都知道,他們見慣不怪。

皇帝見月桂在挑胭脂,眉頭一皺,「今兒個皇后就素顏吧,別描妝了。」

白千帆不解,「為什麼?」

皇帝摸了一下鼻子,「我覺得你素顏更好看。」

女為悅已者容,他說好看,那就不描了吧,白千帆對這些無所謂,擺擺手,「皇上發了話,今兒個不描妝了。」

帝后一同吃了早飯,一個急匆匆去上朝,一個悠閑的去看孩子。如今三個孩子分住三個殿,太子居長英宮,也就是東宮,清揚公主的宮殿是皇帝親自命的名,喚作瑤台宮,顧名思義,仙子住瑤台嘛,面對皇帝一片拳拳愛女之心,白千帆只覺得好笑,還仙子呢,墨容清揚整個一鬼見愁。

晟皇子的宮殿和清揚的瑤台宮挨著,本來男女有別要分開,但皇帝覺得他們是雙生子,不宜分得太開,還是比鄰而居比較好,也給小兒子賜了殿名,當然也是有用意的,覺得晟皇子不夠陽剛,缺少威武之氣,所以賜名叫「武德宮。」為了這個殿名,晟皇子老大不高興了許久,還找白千帆哭過一回鼻子,但金口玉言,皇命不可違,只能勉強接受。

太子已經長大了,非常自省自律,勤勉的程度比皇帝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事事都不用白千帆操心,這會子,定是已經去了上書房念早書了。

她先去看清揚,瑤台宮裡安安靜靜的,一個人都沒有,她有點奇怪,跟在清揚身邊的奴才不少,怎麼一個都不見?

她徑直去了寢殿,也一個人沒有,進門就看到窗欞那裡懸著一串銀鈴,拴鈴鐺的繩子一頭系在床柱子上,白千帆好奇的拉了拉繩子,清脆的鈴鐺響起來,還挺好聽的。

鬧出這樣大的動靜,床上一點動靜都沒有,她挑了帳子進去,看到墨容清揚四仰八叉睡在被子上面,不由得搖頭苦笑,皇帝心疼閨女,不讓她學規矩,清揚又是個虎性子,弄得人人都怕她,想來那鈴鐺便是叫她起床用的,因為不敢到她跟前去,只能遠遠扯繩搖鈴叫起。

在禁宮裡,墨容清揚若還有一個怕的,便是她這個娘親了。白千帆伸手拍她,「清揚,該起了。」

清揚公主表示完全聽不見,依舊睡得呼呼的,白千帆把她翻轉過來,看她小臉睡得紅朴朴的,還印著被褥上的淺淺花紋,歪著頭,跟小花貓似的。

她把小姑娘拎起來,清揚小公主便勾著頭坐在床上,完全沒有要醒的意思,她手一松,小人兒直挺挺倒下去,翻轉了身子趴著繼續睡。

白千帆很無語,揚聲叫她:「清揚,起來了,今天有客人來,你也見見。」

清揚公主喜歡見客,宮裡來來去去就這麼些人,她都看膩了,只要是新面孔,她都高興。緩緩抬頭,頭髮象水草一樣糾纏著遮住小臉,她抓起一把揪開,露出一隻半睜的眼,含糊的問白千帆,「娘親,誰要來?」 過了一會,路紫蘇竟然拿著葡萄糖和麵包進來。

吞天劍神 她說,看馮麗面色有點發黃,還差點暈倒,她就買了點吃的,還有葡萄糖,讓她先補充一下能量。

馮麗當時就在想,怎麼會有這麼善良的姑娘。

她跟路紫蘇了解了一下車型,因為時間原因,她就去上班了。

今天來,她已經確定了車型,就直接在路紫蘇這邊提車了。

小姑娘人這麼好,她想照顧路紫蘇的業務,也是情有可原的!

路紫蘇看見馮麗,高興的迎上去:"馮姐,身體怎麼樣了?"

是馮麗讓路紫蘇這麼稱呼自己的!

馮麗看著路紫蘇,笑了笑:"沒事了,今天長了記性,吃了飯才出來的!對了,我確定好買什麼車了,直接全款,今天提車!"

路紫蘇點點頭:"好,我這就幫你去走手續!只不過,你今天有別的事嗎?可能要等好一會!"

馮麗笑著搖搖頭:"沒事,今天有時間!"

路紫蘇帶著馮麗,都交了錢,要去試新車了,結果,劉萌萌冒出來了。

她剛才聽人說,她的顧客,在路紫蘇這裡買了車,她當時還不信,現在一看,果然不假。

劉萌萌難以置信的看著路紫蘇:"路紫蘇,你這人怎麼這樣,你怎麼能搶走我的客戶呢?你難道不知道,馮女士是我的客戶嗎?"

路紫蘇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周圍的人,不停的指指點點。

劉萌萌一副委屈的樣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好像路紫蘇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情一般。

路紫蘇的確知道,馮麗是劉萌萌的客戶,可是,馮麗熱情主動的找了,自己,她就覺得,應該沒事。

卻不成想,現在竟然弄出這樣的鬧劇!

路紫蘇正要開口跟劉萌萌說對不起。

一直沒有說話的馮麗,突然一把將路紫蘇拉到她身後,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擋在她面前。

她看著劉萌萌,厲聲道:"劉小姐作為一名專業的汽車銷售顧問,你難道不知道,你要保持好和客戶之間的感情聯絡嗎?你自己沒有維持好客戶關係,現在丟了客戶,反過來責怪路紫蘇,你不覺得,你實在是太可笑了嗎?而且,是你的就是你的,別人搶不走,你的服務態度我不滿意,難道我還不能換銷售了,你現在這是什麼態度?在責怪我換了銷售顧問嗎?你丫頭,小小年紀,心胸怎麼會如此狹窄,你要是有紫蘇一般的善良,我也不會換銷售顧問!"

劉萌萌委屈巴巴的看著馮麗,直接哭了出來:"馮女士,我不是這樣的,你憑什麼這樣說我!"

馮麗看著劉萌萌,冷哼了一聲:"知道什麼人最讓人討厭嗎?明明沒有本事,輸了卻要栽贓給別人,自己還搞得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這樣的人,最讓人討厭了!劉小姐,你自重!"

馮麗說完,拉著路紫蘇:"走,紫蘇,我們去辦理手續,試車,完了我也要快點走了!"

路紫蘇無奈的看了劉萌萌一眼,神色複雜。

她也不是那種搶別人客戶的人,可是,事情弄成這樣,她也很無奈。

看著劉萌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路紫蘇只能嘆口氣,跟著馮麗離開。

路紫蘇辦馮麗試完車,辦了手續。

因為馮麗付的是全款,她就直接將車開走了。

就在路紫蘇送走馮麗的同時。

劉萌萌委屈的跑去找肖詩雅說理。

肖詩雅坐在辦公室里,看著一臉委屈的劉萌萌跑進來。

龍珠之武天宗師 她皺了皺眉,有點不悅。

這個劉萌萌,當主管辦公室是菜市場嗎?這樣直接衝進來。

只不過,看到劉萌萌臉上的淚痕時,肖詩雅還是有幾分詫異的。

她開口問道:"劉萌萌,你這是幹什麼?"

劉萌萌聽到肖詩雅問,她哇的一聲,直接哭了出來:"肖主管,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路紫蘇她搶走了我的客戶,而且,她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讓我難堪!她也不知道給客戶灌了什麼迷魂湯,客戶竟然跟她一起罵我,在場那麼多人,都看到了!"

劉萌萌說的情真意切,好像,她被路紫蘇和馮麗,輪番羞辱了一般。

肖詩雅看了一眼劉萌萌,眸子陰沉起來。

路紫蘇,又是路紫蘇,這個女人,好像很喜歡惹事一樣,她無論到哪裡,都惹得人心惶惶。

自己今天若不問罪,她這個主管,豈不是成了擺設。

肖詩雅看了一眼劉萌萌:"好了,你先出去吧,你說的情況我基本都知道了!我會給你個說法的!"

劉萌萌感激的看著肖詩雅:"謝謝肖主管,我就知道,肖主管一定是深明大義之人,一定會幫我做主的!"

劉萌萌說完,看見肖詩雅擺了擺手,讓她先出去。

她便識時務的離開。

同時,路紫蘇剛送完馮麗離開,結果,她在馮麗剛坐過的桌上,看到一串鑰匙。

路紫蘇隱約記得,馮麗之前,手裡拿著這串鑰匙。

她給馮麗打了一通電話。

"馮姐,你這會走哪了?"路紫蘇開口問。

馮麗一邊開車,一邊笑著說到:"離你們售車大廳不遠,我這不走了沒多久嘛!"

路紫蘇皺眉:"馮姐,你看看,你一直拿在手裡的那串鑰匙,是不是不在了?我在那會你坐的地方,看見一串鑰匙,會不會是你丟的?"

馮麗將車在路旁停下來,她仔細一找,果然不見了。

路紫蘇嘴裡的那串鑰匙,應該就是她家裡和辦公室的!

她快速的開口道:"紫蘇,鑰匙你給我拿好,我馬上回來取!"

路紫蘇點點頭:"好,我給你保存好,你隨時回來拿!"

馮麗一邊應答,一邊掉頭。

路紫蘇掛掉電話,手裡捏著馮麗的手裡。

她剛轉身,就看見肖詩雅氣勢洶洶的走過來。

路紫蘇不解的看了肖詩雅一眼,有點納悶。

她這幅表情,是要衝上來揍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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