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吃了鮫人真的可以長生不老嗎?」

「吃了長生不老大概是不行的,他們的肉是有劇毒的,吃了之後大概率是當場去世,小概率是過一陣子再去世,鮫人的特性有滴淚成珠,其油成燈可長明萬年不熄,但要說鮫人壽命的話,在鮫人氏族內的鮫人是長生不老的,他們有崆峒印的祝福,能夠不老不死,同樣的,選擇不老不死的鮫人也沒有任何的繁殖能力。」白沉將眼神收了回來,一張濃眉大臉有些嚴肅,轉而用靈海掃描這一塊死魚骨頭。

用靈識掃描了一陣后,白沉的臉色更加嚴肅了…

「如果我的觸感沒有出錯的話,那麼可以確定了,它身上有崆峒印的氣息,一隻卑微的小魚人,被崆峒印祝福,擁有了不老不死的能力。」

「既然不老不死的話那這小魚人是怎麼死的啊。」含香看著這魚人,這一副模樣明顯死到不能再死了,骨頭都被李雲和白沉玩壞了兩根。

此時,白沉用一種看著萌新的眼神看著含香,淡淡的說道:「這個道理很簡單啊。」

「人被殺就會死啊,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這小魚人是被殺害的,不是弄走妖怪靈海那種,而是赤果果的,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那種弄死的。」白沉鄭而重之的再強調了一遍:「從物理上的方式弄死的,不是被那種詭異的方式弄破靈海不知所蹤的…」

魚人屍骨上邊的執念很快就消散殆盡,消散的速度快的讓人難以想象,根本沒有預料到這在池子里堅挺了那麼久的執念會消散的那麼快。

「或許,它的執念僅僅只是向世人證明自己曾經存在過而已…並沒有什麼可以真正展現的執念,可就是這樣的執念也堅持了那麼久。」李雲默默的看著這執念消散的魚人屍骨,現在這一灘屍骨只是一具普通的骨頭屍體而已,讓阿二磨牙都做不到,丫的實在太脆了。

在李雲和白沉兩人徹徹底底的探查過一遍后,發現已經沒有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也就直接燒掉。

伴隨著煙火散盡,這魚人的骸骨也徹底成了灰,李雲也就找了個草木繁盛的地方那魚人的屍骨葬了。

「崆峒印,有五方天帝大印,印璽之上有九龍交紐,印座四面有五方天帝聖容,分別為軒轅,伏羲,神農,高陽,玄囂,由太上老君所持,是天道聖物神器,除了能讓長生不老外,還能廢立人皇…啊這個功能在後來被廢掉了,因為沒什麼卵用了,只剩下了長生不老還有填山鎮海之用…」白沉推了推臉上並不存在的眼鏡說道:「怎麼說呢,現在知道了鍾,鏡,還有印都在人間界,咱們的道門天庭啊,妥妥的是出問題了…至於是什麼問題呢,我們現在也不得而知…難道是墜落了?…不對,這不可能,內天庭是無敵的,沒人能讓它墜落,過去現在未來都沒有可能…」

白沉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什麼原因來…

「這些東西流落人間不會給人間帶來困擾嗎,如果一個個都有著那麼強大的力量的話,早就異聞滿天飛了吧,什麼龍組啊仙學院啊,超能力者啊,亂七八糟的東西不會出現嗎。」李雲腦補了一下這些神器失控的場景。

崑崙鏡帶著人穿越…

東皇鍾帶著人隨便開闢空間,賜人力量…

崆峒印能讓人有無限生命…

軒轅劍帶著人逮誰砍誰…

神農鼎能百病皆治…



那畫面太美,要是泛濫早就世界大亂了好不好。

「放心好了,神器說是神器就說明有著與之相匹配的性能還有靈智,比如崑崙鏡,她也不會隨便穿越,而且還會偽裝好自己,從外形上來看,他們都應該是渣渣中的渣渣,凡人無法主動引出他們的力量,他們也不會隨意展現自己的力量,失去了神道的時代,他們就是一坨屎里的黃金,屎殼螂會對屎趨之若鶩,可看到真正的黃金恐怕就直接無視掉了,畢竟黃金於屎殼螂來說,就好像我們對屎一樣…」白沉懶洋洋的說道。

雖然白沉的解釋有些微妙,不過李雲也明白這神器大概都和崑崙鏡一樣,是不會隨意亂搞的安靜美男(女)子。

「究竟道門天庭出了什麼事情呢…」李雲默默想著,在白沉繼續跑到樹上拿著酒壺喝水裝逼,含香睡覺的時候,說道:「對了系統兄,獎勵呢獎勵,我應該已經驅鬼成功了吧,他的心鬼,他的人鬼,我大概都已經驅逐掉了。」

「叮——恭喜宿主,獲得道法喚雨。」

「恭喜宿主,集齊呼風喚雨兩種道法,相輔相成威力大增。」

「呼風喚雨:呼喚狂風,暴雨,召雷,為龍族必修法門。」

術法很快就映入了李雲的腦海之中,呼風喚雨兩種術法,合在一起用不僅僅能呼喚暴雨還有狂風,還能產生無差別大範圍AOE召雷…

普通的雷霆在白沉面前可能沒什麼用,可在普通人面前,這術法就是真正的天災…

「還算可以吧…呼風喚雨。」李雲稍稍嘗試,將一團小雲朵召喚出來,就在道觀的大殿內下起了細細的小雨。

召雲呼風喚雨一氣呵成。

得到了呼風喚雨,李雲終於有一種自己其實也是陸地神仙之類的人生錯覺…

然而事實證明,真正的陸地神仙正在屋頂上喝著小酒(?)唱著歌,語氣有些醉醉噠,望著天空,一臉深沉的傳播著低沉有磁性的嗓音歌聲。

李雲也是第一次聽白沉唱歌,也就靜下心來,聆聽著白沉的歌聲,那悠揚遙遠的歌謠,隱隱傳到了耳邊。

【蘿莉控,蘿莉控,我的主人是一個蘿莉控,一個無可救藥的蘿莉控,到那裡都在想著蘿莉的蘿莉控…你看看他,又在想著蘿莉了,看著我的眼神,就好像要把我禁言…】

有些肅穆的音調,低沉的嗓音帶著一點點明媚的憂傷,只是這歌詞…

李雲面無表情的抬頭看著飲水長歌的白沉,默默的給了他一條大禁言術。

一個晚上的禁言,跑不了了。

…….

「爸爸,這是什麼啊…」

「爸爸…」

「爸…」

「爸爸,那隻狗狗能不能吃…」

「爸爸,那黑白熊好帥,他的姿勢我能不能學啊…啊…你說這姿勢是dio?什麼意思啊…」

「爸爸,那一條銀色的棍子…咿呀,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感覺好噁心誒,就好像在看白叔叔一樣,從生理到心理都一樣不適…」

蘇漓站在李雲的腦袋上,一臉好奇的問東問西的,軟軟萌萌的聲音喋喋不休絮叨著,李雲也不厭其煩的給小蘇漓解釋著。

作為九尾狐的一員,蘇漓的學習本事不是一般的強悍,漢語的入門到精通,世界觀和人生觀的培養,都十分的迅速,包括感知怪蜀黍的猥瑣氣息都十分強悍,從對白沉的態度就可見一斑,知道他是一個很純粹的變態。

「爸爸,為什麼你們和我不一樣呢…你們兩隻手有五隻手指,蘇漓只有三隻,蘇漓有尾巴,爸爸沒有…」蘇漓有些小失落的說道:「小蘇漓是不是爸爸從垃圾桶里撿來的啊…」

「我了個去,連垃圾桶撿來的梗都知道了…額,你不是爸爸撿來的,你是…咳咳,你是爸爸…怎麼說呢,不管怎麼說,爸爸就是爸爸,這一點不會有任何變化的。」李雲微微一笑摸著小蘇漓的腦袋,小蘇漓也異常的高興。

和普通的熊孩子不同,蘇漓十分的乖巧,既不會隨地大小便也不會亂哭亂鬧,也不會隨意破壞東西,只會安安靜靜的縮在胸前的衣襟里,有時候也會跑到含香的衣襟里,轉移地點視情況而定。

李雲以前也曾經想過自己以後如果養孩子會養什麼樣的孩子,只是沒想到的是,養的孩子那麼的乖巧聽話,跟自己小時候完全是兩個極端。

「嗯…我現在也有了一點兒做父親的心態了,難道我真的已經進化為大叔了嗎,這一點都不好吧。」李雲自嘲一笑,照著崑崙鏡,看著鏡子內自己年輕的臉龐。

樣貌十分的年輕,李雲自認為自己的心態也十分的年輕,然而氣質卻是越來越老,隨著靈海的膨脹加強,氣質也變得逐漸成熟,以至於即使自己照著鏡子李雲都會發出【哇塞眼前這大叔】是誰這樣的感慨…

想想都有點小悲劇…

不過李雲覺得自己的心態還是很年輕的,氣質被靈海改變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爸爸…爸爸…爸爸~~~~」蘇漓唱著意義不明的歌聲,歌詞從頭到尾就只有爸爸倆字,清脆的歌謠嗓音十分的動聽,這曲風李雲也大概知道,是從孩子她…是從含香那裡學來的。

一陣白光閃耀,長槍狀態的白沉化為原型,一個長相帥氣,氣質出塵飄然的帥哥站在蘇漓的面前,擺弄著意義不明的姿勢,滿臉深沉,充滿肅然的說道。

「小姑娘,我看你很有天賦,跟我學唱歌吧,連歌都不會唱,還當什麼廚師…來,跟著我的節奏一起來,3.2.1,蘿莉扌@#¥%……」

白沉被禁言——

李雲不去搭理白沉,來到了道觀的大門前,看著來來往往的香客們,今天日子也是一入既往的過,除了越來越旺盛的道觀香火,甚至還有主播來看這裡的環境到底如何。

其中也有蘇漓的一份功勞,聽說這三清觀養了一隻乖巧可愛超級漂亮的小狐狸,紛紛來這裡愉快的玩耍,甚至還有人想摸摸小蘇漓,只可惜的是小蘇漓只願意靠近李雲還有含香,其他人都不願意靠近,只要一靠近就會立刻縮到道袍里,就留個小腦袋暗中觀察。

此時,有一個熟人來到道觀,可以說是貢獻了不少香火錢了…

面容清秀,虎背熊腰,隱隱有王霸之氣射的到處都是的原片警王青…現在估計升職了,整個人都容光煥發,走起路來虎虎生風,威勢滿滿。

「哈哈,道長我又來啦…哎喲,聽說你這裡養著個小狐狸,沒想到還真的挺可愛的,跟阿二不相上下了…」王青看到李雲懷裡探出小腦袋的蘇漓,想要上前去默默,只可惜的是蘇漓感受到意圖后立馬就縮回了懷裡,那屬於蘇漓的小窩,就連晚上睡覺都不願意離開的地方…

小蘇漓用一種極端敵視的眼神看著王青,居然把自己和阿二相提並論…

旁邊的阿二狗臉懵逼不知所措,舌頭歪到了一旁,活像一隻傻…就是傻狗,看到王青過後特別乖巧的跑過去蹭蹭腿。

「額,小蘇漓認生,生人很難接近蘇漓的,阿二就不同了,它很親近人。」李雲笑著說道。

「好吧,其實我大概猜得到了,狐狸也也算挺難養的,我家那隻死狗哈士奇還有加菲貓也是,生人靠近他們倆就亂叫喚…唉,真不如你家的阿二。」王青好像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說道:「不對,不是生人靠近,就連老子靠近他們也會瞎逼叫喚,就我家那九歲的孩子…哦不對哦,我家那九歲的孩子更特么煩人,比哈士奇還有加菲貓還要煩一萬倍。」

王青的臉上流露出了深深的憂鬱,對此李雲只能拍拍他的肩膀表示鼓勵。

俗話說的好,九歲的熊孩子,狗都嫌,逗逼的哈士奇,愛拆家,活潑的加菲貓,到處藏。

一回到家就會面對這仨極品,想必也是能寫下一排排的血淚書來…

「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還好家裡還有一個治癒系的小侄女兒,不然我都快對小孩這種生物絕望了。」王青想到家裡的三隻熊貨有一陣說不出的憂傷,隨即跟李雲閑聊了起來。

「對了道長,最近啊,在附近的村子里有一宗五十年的懸案終於破了啊,沒想到啊,兇手居然就是當地一特困山村的老前輩,聽說那老前輩還十分受人愛戴…叫葉偉國還是什麼的…嘖嘖,真的沒想到啊,讓人防不勝防,這知人知面不知心。」王青嘖嘖嘴說道:「聽說在五十年前啊,那失蹤人的父母到處找可都找不到,最後只能鬱鬱而終…聽說還是個傻兒子,到底是當年的人淳樸,要是現在的話那些人一聽說生的是個傻兒子說不定直接就不要了,只不過都那麼多年了,也不知道案子會怎麼判,有沒有銷案,過了公訴期沒有,不過具體怎麼判那是法院的事情了,只是可惜了當年那對父母啊,沒有等到兒子的歸來。」

李雲只是默默的說道。

「只有一個兇手嗎…」

「是啊,只有一個兇手,難不成還是團伙作案不成?」王青笑著搖搖頭說道:「這不可能的啦,一個村子外的傻子,也不可能有讓人團伙作案的動機,我猜那傢伙也是失手將人弄死的,現在受不了愧疚的折磨才來自首的。」

此時此刻,王青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看著上邊的來電顯示,是自己家裡的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怯懦萌萌的聲音。

「叔…叔叔…小哈快把您家給拆完了…」

聽到這裡,王青拍了拍腦袋,一臉的無語,只能翻著死魚眼說道。

「行,我馬上回家…該死,那該死的哈士奇。」 王青回到家裡,就看到眼前一片狼藉,沙發套里的棉絮全部被掏了出來,旁邊還有一臉懵逼的藍白狗狗,一臉傻樣無辜的看著王青,嘴角上還有一點白白的棉絮。

都不用推理,不用審問,兇手就是它…

「我了個去,你又拆家了,你知不知道這沙發我多少錢買的啊!你怎麼就不能聽話一點呢,你這死狗!」王青是氣得不打一處來,看著這蠢蠢的哈士奇。

哈士奇用更加無辜的眼神看著王青,整隻狗都透露出無辜的氛圍來。

在哈士奇旁邊,有一隻無辜的加菲貓,還有一個小男孩還有小女孩,小女孩懦懦的躲在小男孩的後邊,小男孩則一臉愉悅的看著自己的老爹。

眼前還有一坨用棉絮做出來的『藝術品』,顯然是小男孩弄出來的。

「得了,這原來還是團伙作案啊,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不省心呢。」王青看著眼前的自家兒子,打也不是罵也不是,這又不是哈士奇,是自家的骨肉啊…

最後王青也只能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的熊兒子,恨鐵不成鋼的搖搖頭。

「老爸,不要那麼小氣嘛,不就是一塊棉花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我現在不是給你弄出更藝術的造型來了?比那玩意原本的樣子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熊孩子對著哈士奇露出了一個老哥穩,看我夠義氣吧的表情來,就繼續愉快的玩著棉花去了,一塊塊被弄掉到地上的棉花被擺弄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小明哥,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旁邊的小女孩,也就是給王青打電話的人弱弱的說道:「叔叔真的不會怪你嗎?」

「出來混,最重要的就是一個義氣,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小小明它就是那麼蠢,我也沒辦法啊。」王小明看著一臉蠢樣的哈士奇,同樣是一臉的無奈加蛋疼:「倒是你,小櫻妹妹,咱們出去玩耍吧,反正現在老爸在生氣,我們也不能隨便玩。」

林櫻猶豫了一下,看著王青那黑得一批的臉龐,再加上虎背熊腰的樣子,沒有猶豫,牽著王小明的手跟著一起走了出門。

看著自家孩子和林櫻要出去玩耍的場景,王青只能一臉頭疼的說道。

「注意不要摔著了,要帶好小櫻…」



兩個半大的孩子在小區里的娛樂設施愉快的玩耍著,王小明這裡玩玩,那裡弄弄,林櫻在旁邊托著下巴,看著王小明玩耍,自己則當一個安靜的好孩子,時不時還從小書包里掏出一本書來看看。

「小櫻,你怎麼就不來玩?這很好玩啊!」王小明咧著嘴揮手,想要林櫻一起來玩。

林櫻只是笑了笑搖頭,說道:「不了啊,今天我媽媽可能會來看我,要是把裙子弄髒就不好了。」

王小明手裡抓著泥土的手頓時僵了下來,本來看著林櫻身上潔白乾凈的長裙想要用泥土去走兩手的,可一聽到她母親要來卻怎麼都下不去手…作為熊孩子還是有熊孩子的底線的。

最後王小明只能悶悶不樂的遙望周圍,找到了另外一個孩子,把泥土弄到他身上,代替林櫻慘遭毒手。

「哇哇嗚嗚嗚————」

「哈哈哈哈哈哈哈!」

孩子的哭聲響破天際,伴隨著的,還有王小明暴躁的笑聲。

等孩子家長一臉氣沖沖的過來,王小明牽著林櫻就跑,繼續禍害周圍的孩子,可謂熊孩子之典範。

「今天媽媽要來怎麼辦,我還沒準備好說什麼…」

「沒什麼好說的,就跟平常對叔叔一樣咯。」王小明在牽著林櫻跑到一個小角落裡后,也是有些累了,也不嫌臟,就這麼坐在地面上,懶洋洋的說道:「反正我媽也經常不回家來,也就那樣吧…你也別那麼緊張,區區見自己的家長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啦,大不了裝乖巧一點兒。」

「我…我本來就很乖巧…和你不一樣…」

林櫻怯怯的點點頭,心中依然是一陣緊張,兩隻手搓在一起,不知道用什麼表情面對。

「以前我還以為你媽已經忘記你了呢,沒想到今年還記得啊,真是不可思議誒,按道理來說,大人們不都很關心孩子的嗎。」王小明看著身後一個拿著掃帚,氣勢洶洶的女人,旁邊還跟著一個小孩子,那小孩子就是被王小明用泥巴襲擊的那個。

那女人是孩子的母親,正氣勢洶洶的準備抓捕王小明這個跑得比哈士奇還快的熊孩子…

「你看,我不就是往他的衣服上拍了點泥巴嗎,至於那麼氣勢洶洶的嗎。」王小明嘀咕道:「咱們上小學的時候,你被欺負時,也沒有家長為你解圍,多虧我當時在場呢,不然就被小胖子給欺負了。」

暴躁駙馬是個酸檸檬 「我…我媽媽有關心我啊…」林櫻反駁道:「你看,我身上的毛背心還是我媽去年給我織的呢,可暖和了。」

在小裙子里還有一條白色的小毛背心,還十分的嶄新,上邊還織了個可愛的灰色小熊

「為什麼要在裙子里穿毛背心啊,你不感覺很奇怪嗎…果然真的很奇怪啊。」

王小明嘀咕道,不過事實證明,林櫻的媽媽的確在關心她,這毛背心還十分嶄新著呢,大小也非常的合適,簡直說是量身定做的也不為過。

兩人興高采烈的,就連王小明也期待著,想要看看林櫻的媽媽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究竟是胖的還是瘦的,究竟是美的還是丑的…

王小明打量著林櫻,煞有其事的點頭。

嗯,林櫻的媽媽肯定不會丑,畢竟女兒還挺可愛的。

兩人各自帶著各自的期待,回到了家裡,看到了正在負罪受罰的哈士奇,真一臉鹹魚的被加菲貓騎在頭上,動都不敢動。

「王青叔叔!我媽媽…她來了嗎?」林櫻回到家裡,一臉期待的看著王青。

看著林櫻一臉期待的星星眼,王青愣了一下,猶豫片刻后,有些歉意的看著林櫻,從懷裡掏出一封精緻的信封來。

「抱歉,今年你媽媽也因為工作來不了了…」 「還有這一件毛衣,你去年穿的這一件已經有些舊了吧,換上新的毛衣吧,都是你媽給你量身定做的呢,看看,這多特么新,多特么漂亮,賊雞兒好看…」王青從身後的背包里取出了一套嶄新的白色毛衣來,上面連一點褶皺和突出的毛線團都沒有。

此時,林櫻在看看自己裙子里穿的毛衣,撅著嘴說道。

「毛衣還沒有穿舊呢…又來新的毛衣了嗎,為什麼那麼浪費。」

「小櫻你懂事,但是呢,你媽媽她很喜歡你啊,所以才每年都給你織一件毛衣,今年她是真的忙的要命才沒有跟過來的。」王青摸了摸林櫻的小腦袋說道:「來,拆開來看看吧,看看你媽媽寄給你的信封。」

林櫻看著眼前的信封,有些失落,打開信封,上面的字很多都不認識,然而大致內容還是能讀出來的。

【女兒,你今年已經十歲了吧…肯定長成了漂亮小姑娘,畢竟是我的女兒嘛…】

【要好好吃飯哦,不能挑食只吃肉哦…】

【如果有喜歡的男同學就大膽上,當年媽媽也是十歲的時候就遇到了他呢…當時他還傻傻的,看著我話都說不完整,以前還老是捉弄他,你也到了捉弄的年紀了吧…當年媽媽可是很喜歡捉弄你爸爸的呢。】

【乖女兒…你還好嗎?】



信的紙張很柔,柔順的像剛剛洗完的頭髮,字跡娟秀溫暖,字裡行間都蘊含著濃濃的愛意,從第一行字到最後一個字都溫柔到能滴出水來嗎,甚至還有一些地方講著看不懂的冷笑話,讓人想笑又不想笑。

林櫻是笑著將這一封信看完的,可笑完之後有些感傷。

這一封信就算寫的天花亂墜也比不上真人的到來…

「媽媽今年又不來了嗎…她什麼時候來。」林櫻看著門外,牽著孩子走的母親,一臉的艷羨:「工作真的就沒有我重要嗎…王叔叔你明明說過去年媽媽會來的。」

「咳咳,你媽工作很忙的,為了養你,你在這裡的生活費都是你媽媽給你的呢,不然的話可沒有人支付你的生活費哦,叔叔我可養不起兩個孩子。」王青笑了笑,摸著林櫻的腦袋說道:「放心吧小櫻,明年呢你媽媽一定會來的,幫叔叔我理菜,晚上給你做蛋炒飯。」

說完王青還補充似的看著王小明,板著臉說道:「對了忘記補充,你,沒有炒飯,今天你和那死哈士奇一樣,要受點教訓才行,不然你還真得上天了。」

「切,沒有就沒有…反正我又不愛吃,死老爸,臭老爸,祝你陽痿!」

「草,這特么是誰教你的啊!」

「要你管!哼哼哼…」

王小明一臉不在意的看著自己老爹,還做了個鬼臉,同時看著正在負貓請罪的哈士奇,心裡得到了些許的安慰。

「哈哈,我再慘也沒有你慘啊…」



吃完飯,林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小小的房間,就在王小明的房間旁,裡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小學書籍,還有在書桌上,放著一封封保存的十分完好的信封,一共有九封,加上這一封就是第十封信了,還有一件件的毛衣。

「今年小櫻已經十歲了,還是一封信…每年都是一封信和毛衣…真是的,什麼時候才能來一次呢。」林櫻把以前的信取出來,一封封的重新讀過一遍,從以前的字跡來確定,這一封信真的是自己母親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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