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你對那個叫做韓落落的黑客做過什麼?」徐天凌冷哼一聲,他們焱龍部之前警告過天北軍區,不允許動韓落落一根頭髮,結果卻發生這樣的事情,讓他們的面子也掛不住,對方顯然是根本沒把他們放在心上。

「韓落落?那丫頭不是已經死了嗎?」陳賢峰悻悻的說道。

「我問你對她做過什麼?是不是將我們焱龍部的警告當成了耳邊風?」

「徐老爺子別生氣……一個普通女孩而已,實在是叛逆也就打了幾頓,最後M國強行要人,我為了不讓她服務M國才砍去了她的雙手,這事兒高座都能作證,我可沒有濫用太多私刑啊~」陳賢峰說道。

「混賬!還高座,高座已經死了,那個叫做秦毅的他搜了高座的靈魂,現在正朝著你天北軍區過去,你們有難了!」徐天凌怒嘆了口氣。

「高座死了?您……您說什麼?」

「等等……秦毅?他不是死在西雅冰山了嗎?」陳賢峰愣了愣,他並沒有關注這幾天的時事,而且那個大腦了Y國、E國、F國的神秘存在也並沒有被證實就是秦毅,所以也沒有人跟他彙報這個消息。

他覺得在那種攻擊之下,即便是神也要死翹翹了。

「他沒死,所以我讓你們趕緊撤出去!」徐天凌氣的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裡是江南行省,從這裡到天北那邊足足有數千公里的距離,他雖然不知道秦毅擁有怎樣的速度,但是想來不可能很快就趕到那個地方,留給他們的撤離時間應該是足夠了。

然而他失算了……,並非是秦毅很快抵達,而是陳賢峰知道這件事後根本沒有撤退的打算,他反而是加派了人手,讓控制室隨時做好戰鬥準備,發射井之中的導彈全部備用,地下儲備倉庫也盡數打開。

「為了個女人要來找我天北軍區麻煩?嘿,我還真不信有這種或膩歪的人了!」

無敵習慣了,陳賢峰此刻悠閑的坐在椅子上,順便給家裡打了個電話,簡單說了下這件事,讓那邊不要擔心,好好舉辦三弟的婚禮,等會他處理完了這邊的事情還會回去看看,畢竟是三弟,總不能婚禮也不出席一下。

「那個,幫我通知一下總軍區的人,我要問問到底怎麼回事?高座怎麼會死了?這簡直是瘋了!」陳賢峰有些不敢相信,高座是什麼人?總軍區裡面的領導者之一啊,地位跟他們陳家幾位老前輩一樣。

最重要的是高座還算是年輕,還有不小的發展空間,未來權勢是能夠超越他陳家的,這種人他平時都是小心謹慎的巴結著,從來不敢想他居然會出現意外死了?

還是被那個瘋子給殺死的?大概兩分鐘的時間,一道青光穿過中州,那青光將天空劃出一道痕迹,這痕迹似乎將世界都分長了兩半,尾焰十分的長,站在七玄閣的塔頂,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青光直衝北方的天都市而去,波瀾壯闊。

這一幕被無數人看到,焱龍部很快就給朱小雀他們傳回了消息。

「雷達已經探索到生命跡象,出現在中州高空,正在以近乎三十倍音速的極快速度朝著天都市飛去。」

朱小雀聽到這個消息都愣住了,這個電話才過去一分多鐘而已,秦毅居然已經出現在了中州地域,如此說了豈不是一分鐘他就能抵達天都市?繼而沖向天北軍區附近?

「危險了啊,沒想到他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快到讓人望塵莫及的地步,不知道天北軍區撤離的怎麼樣了?」徐天凌心中擔心。

「老爺子,我們擔心也是多餘的,那天北軍區不聽警告,驕傲自大,沒有人能夠說服他們。」朱小雀說道。

「可我們作為華國的守護者,怎麼可能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不管是那小子還是天北軍區,有一方結束,都是華國無法估量的損失。」

「那幫蠢貨,唉!」朱小雀也沒想到,秦毅會是如此固執的一個人,對於一個死人……竟然也不惜冒這麼大的危險去挑戰一個超大型的軍區,而且看他那股決絕的樣子,似乎連M國都不會放過……這是真的瘋了啊……

又是三十秒過去,陳賢峰才從辦公室走出門,望著外面的陽光十分清爽,這冬日冰寒,這種陽光都是少見的,陳家也是會挑選日子,放在今日辦婚禮。

「我的命令傳達下去了吧?等會可能有人要來我們軍區找事,我倒想看看一個人怎麼跟我們軍區較勁!」陳賢峰笑著說道。

忽然有一個人面色驚恐的跑來,渾身大汗淋漓,他手中拿著一份文件。

「幹什麼?慌慌張張的?」陳賢峰批評說道。

這名警務員咽了口唾沫,「這是情報部門送來的,有關於這兩天西雅冰山附近各國發生的重大事件,之前沒有確定身份所以沒敢彙報上來,可是現在差不多能夠確定了……」

「什麼東西?又關西雅冰山什麼事了?」

陳賢峰滿臉疑惑的接過那份文件,快速瀏覽過之後他的面色猛然變了。

「西伯爾軍區?柏林軍區?F國維科軍區?全都在瞬間被摧毀殆盡?這怎麼可能?」陳賢峰雙手都在顫抖,他接著看了下去,介紹了逞凶者乃是一個長發齊腰的華國青年人,正是從西雅冰山中出來,而且事情發生就在前天。

「長發的華國年輕人?」

「陳將軍,江南金衡市那邊有情報部門消息傳來,說是看到了一樣的長發青年男子,疑是那破壞了三大軍區的不法之徒!」這名警備員說道。

陳賢峰愣住了,忽然有一種荒謬之感生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忽然捲起狂風,這種天氣出現狂風本就不正常,而就在這狂風出現在的剎那,一道青芒擊穿長空,從南方位置呼嘯而來,那光影眨眼間就到了天北軍區南面位置。 「那是什麼?」

幾乎全城都看到了那道青芒,即便是身在天都市,也能遙遠的望見一道青色痕迹從南貫穿到北部,被飛機飛過的尾焰還要強烈清晰百倍,如同將天空劃開了一樣。

此時此刻,由於徐天凌跟朱小雀傳回的消息,總部軍區中都召開了會議。

無數大佬人物匯聚一堂。

「沒想到那子喪心病狂,居然殺死了高座,這真是我們軍方損失啊?」一名上了年紀,身材發福的男子說道。

「當初是誰主張非要對付那青年的?現在可算是嘗到惡果了?自己人打自己國家的人,說出去可真是不怕丟人啊!」

在這會議室之中,一共分為兩個派系,其中一個派系是當初主張消滅秦毅,說是這種威脅要毀滅在根芽之中,而另一派系則是認為秦毅這種人才應該採取懷柔政策,只要讓他對國家產生依賴心理跟歸屬感,就不會做出太過分的事情,而且關鍵時刻能夠成為國家的中堅力量,這種力量是任何武器都無法取代的。

核彈雖然厲害,卻是違禁武器,輕易絕對不允許使用,而且使用的條件要求還很高,在城市或者是國家之內是絕對不允許使用的。

畢竟其破壞力太過恐怖,爆炸範圍雖然可能只有幾公里幾十公里,可毀滅範圍卻達到了恐怖的幾百公里,上千公里,一個城市一個省市直接就滅絕了,很容易傷及無辜。

而秦毅這種武者,就是極限的單兵武器,就像徐天凌這種存在,乃是護國的強者。

就像M國跟光明教廷、黑暗聯盟的關係,又像E國跟狼人族的關係、或者是Y國跟血族的關係,都是相互之間有著約定,並沒有絕對的從屬,也沒有哪一個國家想要將這些力量牢牢的控制在手中。

因為他們明白一個道理,強制則反彈,這種強者跟你鬧起來,後果將是要命的。

事實證明他們的方案也是對的,E國出現危機,該隱毫不猶豫出來幫忙,作為一名至強者,他能夠守住約定,因為那是他的國家。

而華國的某些派系,卻想要將秦毅這種更加強大的存在握在手中,試想一下,誰會願意?而不願意的後果就是毀滅掉對方,秦毅又豈是任人宰割的存在?

原本秦毅甚至於對這些大人物都想過退一步海闊天空的態度,卻沒想到落落因他出了事情,卻沒有想到在天北軍區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她只是一個小女孩,那些不該讓她承受!

更為過分讓秦毅無法忍受,甚至當場爆發的事情,他們為了讓落落無法再碰電腦,無法服務M國,居然砍掉了她的雙手,這讓秦毅怒火沖霄,恨不得立刻殺光天北軍區殺光陳家所有人!

會議室還在熱火朝天的討論著。

「反正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說那些沒有用,現在要想的如何用最小的損失,將這場風波平息下來,消除影響,將那賊子繩之於法,免得禍害我們華國!」一名將軍站起來說道。

高座之死,已經註定了秦毅無法善了,跟他們必定會有一個結局。

「目前來說沒有什麼辦法,西雅冰山那件事你們也知道了,連導彈都沒有炸死他,現在在大都市之中總不能投放噸量級更大的武器吧?至於核武?在我們國內想都不要想……」一名年輕軍官說道。

「那怎麼辦?任由他胡鬧?這成何體統?這種孽障若是不除之而後快還能了得?」一名明顯鷹派的少將怒道。

「李將軍坐下,你說的都是廢話,要是有辦法對付他早就拿出來了,還用得著現在在這裡商談嗎?」不少人都是翻白眼,光會叫有什麼用?

「乾脆跟他談判吧?事情到了這一步,談判是最合理,也是最有效的,畢竟這年輕人之前對我們華國並無任何敵意,而且據了解他曾經也是一名軍人,只要安撫的好,很容易就平息下來了,之後後面怎麼處理,那不是爭取到時間了嘛?慢慢商量就是!」

「泱泱大國處理一個人還不簡單?」一名上了年紀的老將軍站出來說道,他的話還是比較讓人信服的。

只是可惜……秦毅此時此刻已經站在了天北軍區大門之前的上空,俯瞰著裡面的所有人。

陳賢峰自然也看到了秦毅,一頭長發一直延伸到了腰身的位置,在狂風中亂舞,引得所有人注目。

「一頭長發?真的是他?」陳賢峰手中的文件掉在地上,一抹莫名的恐懼從心間直直的升了起來。

然而他也是心理素質過硬的人,很快面色就恢復了正常。

「秦毅,你千里迢迢來我們天北軍區,有何貴幹?」陳賢峰身邊瞬間多了一層層防守嚴密的軍隊,將他牢牢的圍在中間。

「落落在這裡的時候,一般都是被你關在哪裡的?」秦毅開口問道,宛如鄰家男孩,感受不到一絲殺氣。

「恩?」陳賢峰一愣,不過隨即臉上露出冷笑,「果然,這小子即便是膽子再大,也不敢挑釁我華國威嚴,來這裡敢情是緬懷來的!只不過可惜啊,八個月前那死丫頭就被M國佬給弄去了,現在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也只能緬懷了。」

陳賢峰如此想到,心中恐懼倒是下降了不少。

「呵呵,如果你保證看了就走,我會帶你去看看的。」

「恩,我看了很快就會走的,去另一個地方。」秦毅咧嘴露出雪白的牙齒。

秦毅落在了地上,一步一步走來,陳賢峰讓一名警衛員給秦毅帶路,那警衛員渾身都在顫抖。

終於幾分鐘後到了一個鐵皮屋面前,秦毅徑直走了進去,一股酸臭味當即是瀰漫了出來,秦毅眉頭死死的皺著,看到這一幕他感覺鼻頭微酸,一股苦楚的滋味從心底無法遏制的蔓延了上來。

一張桌子上還擺放著電腦,旁邊是她的粉色小巧筆記本,依舊留在這裡,沒有人動,因為沒有人能夠解開這電腦之中的密碼鎖定。

桌子上擺放著一個小鐵碗,裡面散發惡臭味,這裡面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在地上還有著一攤黑色的血跡,牆角有一塊木板床,除了一層被褥,上面什麼都沒有。

秦毅看到,這地面,還有一截斷裂的鞭子。

深深吸了口氣,秦毅感覺自己牙齒都在打顫。

「看完了么?我們天北軍區從來不會隨便虐待任何一個人,只不過她喜歡胡作非為,利用黑客技術攪亂社會秩序,我們才迫不得已將她關在這裡,以示懲罰!」陳賢峰冠冕堂皇的說道,這種條件,便是戰時的戰俘,都遭遇不到,都不會這麼畜牲不如的對待。

秦毅根本無法想象,落落在這種環境度過了那麼長的一段時間,而他本人,居然還在外面以為落落生活的很好,在軍區中被當成寶貝一樣!

若是知道天北軍區培養了這麼一群畜牲,秦毅當初拼著得罪焱龍部,得罪整個華國,也會將落落接出來。

「聽說,你砍了她的雙手?」秦毅從漆黑冰冷的鐵皮屋走了出來,目光落在陳賢峰身上。

陳賢峰面色一變。

「那也是迫不得已的情況,畢竟她犯下重罪,M國強制要人,我作為華國一名將士,不可能讓一個完整的頂尖黑客高手落在他們手裡,這一點你應該能夠明白吧?」陳賢峰說道,他自認為他做的很對,畢竟失去了雙手的黑客,也就不能算是黑客了,她連鍵盤都沒辦法敲。

只是陳賢峰沒想到的是,M國居然還能通過那死丫頭,發明超級人工智慧!

秦毅點了點頭,我明白,所以我也迫不得已啊。

秦毅咧嘴笑了一聲,忽然一股強烈的劇痛襲來,陳賢峰原本紅潤的一張臉霎時間變得蒼白無血,他猛然低頭,發現自己的左手不知道何時被利器割斷,沿著手腕以下,落到了地上。

「舒服嗎?」

「別急,才開始呢!」秦毅那略顯溫和的笑容,在陳賢峰眼中無限放大。 直到那斷掉的手掌落在地上,圍在四周的無數士兵才反應過來,一個個目光警惕盯著秦毅,手中握著荷槍實彈,卻沒有一點點的安全感。

陳賢峰快要疼瘋了,劇烈的昏闕感衝擊他的大腦,他有點暈血,看到手腕處斷裂的白筋、森白的骨頭,血肉模糊的切口,噴涌的血液,他差點就暈了過去。

二十多年了,他幾乎沒有受過什麼傷,安安穩穩晉陞到了這一步,也從未想過自己的未來會有什麼危險?更不要說斷手斷腳這種事情。

他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非人的痛苦,慘叫聲宛如殺豬一般,回蕩在空氣之中。

「住手!」

「趕緊遠離陳將軍,否則我們開槍了!」無數槍口對準了秦毅。

對於這些聲音,秦毅置若罔聞,淡淡的笑容在他臉上擴散開,一抹快意之色無限的放大。

「我在問你,舒服嗎?」

秦毅手中握著一把銀色的小刀,秦毅伸出刀刃,在他手腕斷裂的地方再次切下一片肉來,連帶著骨頭一併切了下來,就像是在砧板上切肉一樣,每一刀都是撕心裂肺的極致痛苦。

「別!住手!」陳賢峰語無倫次,他瞳孔劇烈收縮,秦毅在他眼中瞬間成了惡魔。

「不行啊,你還沒告訴我,舒不舒服。」秦毅每一刀下去,他左手都會被片去一層,只能看到他的手臂在不斷的變短,這種恐怖的場景,即便是在血腥電影中都未曾見到過。

「不……不舒服,好疼,好……好疼,快放了我,快……放了我!」陳賢峰直接疼暈了過去,可也就暈了一剎那,一股強大的精神流衝進他的腦海之中,直接將他強制喚醒,他的精神感知竟然憑空提升了數倍,這也就意味著他的感官將比平時靈敏數倍以上,不管是視力、聽力、痛感、嗅覺都要比平時靈敏數倍,這本該是一種好的變化,可此時此刻出現在他的身上,使得他立刻就想死過去。

讓人絕望的是,他連死都做不到。

這魔鬼就是要他活著,就是要他生不如死,感受痛苦,他現在算是知道了。

「開槍,給我打死他,開炮,開炮……讓控制室的人開炮!」

陳賢峰嘶吼,嘴唇被他咬的鮮血橫流。

「砰~」第一聲槍響彷彿是個信號,緊接著無數槍口噴湧出火焰,子彈密密麻麻宛如天女散花沖著秦毅呼嘯過來,只是那子彈在秦毅身前三米之外便停住了,就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大手握住,又像是被一道巨力反震,竟然朝著來時的方向激射出去,速度比射出來時還要快。

「噗噗噗~」宛如上演了血花盛筵,無數人被自己打出來的彈片擊中,渾身浴血。

有些則是直接受了致命傷,當場死亡。

秦毅眼中沒有任何憐憫,他一刀一刀斬在陳賢峰手臂之上,鮮血濺到他的臉上,鼻頭髮酸,雙唇微微顫抖,他覺得落落受的委屈不及這千之毫一!

「死死死死!」秦毅雙目瀰漫血絲,一直斬到他手臂肩膀齊根的位置,陳賢峰雙目翻白,他的喉嚨已經破了,鮮血從嘴中流出,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從來沒有這麼強烈的渴求過死亡,如果能讓他一死了之該有多好?

左手之後是右手,右手之後是雙腿,這一切完成速度雖不算慢,卻也不算快,他讓陳賢峰刻骨銘心的感受著。

他被剃成了個人棍,而且即便是這件事過去,他沒有死,他也將永遠是這個狀態,因為他的肢體已經被削成了肉泥,接都接不回來,他已經看不到任何活著的希望。

他現在只想把這個畜牲拉下水,讓他陪著自己一塊死。

「呼……」

秦毅站了起來,長長舒了口氣。

一道蒙蒙的光輝升了起來,將陳賢峰捲入其中,升到了天北軍區之上的半空之中。

「我曾經說過,若是落落在你們這裡少了一根汗毛,定讓你們屍懸天北,可你們卻讓她出了事,你說……」秦毅說不下去了,他長嘆了一口氣,忽然發覺心中積累的暴戾之氣盡數涌了上來。

每一次使用飲邪劍他都感覺暴戾、自私、冷血、殺戮等等無數負面情緒積累了起來,隱藏在身體的深處,他知道這些負面情緒平時可能不會表現的太多強烈,因為它需要一個導火索,一旦有什麼東西將之引了出來,那後果將是恐怖的,這就是飲邪劍名字的來歷。

這把劍是吃負面情緒為能量的一把魔器,同樣能給宿主帶來數不清的負面能量,並且無限放大。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無數的車輛聲音,還有特殊的軍區警報,這密密麻麻的車輛將整個南大門都給圍住了。

「那人速度怎麼會這麼快?之前傳回來消息不是說還在江南行省嗎?」

一名男子快速下車,他正在跟還在趕路的徐天凌等人通話,這一切事情正是徐天凌告訴他的,他是陳家當代家主的二弟,陳興,排行老二,軍銜中將。

「他的實力無法想象,這一次就是沖著天北軍區去的,你們千萬不要跟他硬碰硬,如果能夠勸說,盡量以規勸為主!」徐天凌說道。

「徐老爺子,我知道的,我兒子陳賢峰還在裡面,我肯定不會輕舉妄動,等這件事過去後面再談怎麼處理!」陳興說道。

他沒有想過,一名武者居然都能給他們堂堂天北軍區帶來麻煩。

不過陳興也並沒有怎麼在意,武者也就是一個人,華國這麼多年還沒聽說過什麼時候懼怕過一名武者的?這是最荒唐的一件事,然而現在這荒唐的事情發生了,他們就要想著怎麼去解決。

而就在陳興下了車,目光剛剛落在天北軍區領地之中的時候,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升到天空的光芒,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這一幕,陳賢峰面無人色被包裹在裡面,四肢盡去,只剩下一顆頭顱還在擺動。

「賢峰!」陳興狂叫。

陳賢峰是他們陳家的新星,未來有望取得老一輩才有的成績。

他從來沒有想過陳賢峰會出現意外,為此他幫陳賢峰安排的都是最為穩妥的工作、職位,穩穩噹噹進入了如今的層次。

更是不會想到,陳賢峰會面對這個慘無人道的對待,被直接剃成了人棍。

「陳將軍冷靜,對方不是像我們一樣的普通人,千萬不能衝動!否則不好處理!」旁邊一名老者上來說道,他也是一名武者,非常清楚被徐天凌都推崇備至的人會是怎樣的存在?

徐天凌可是華國武道界的守護神啊。

「冷靜?你要我怎麼冷靜?我兒子都快被人殺死了我怎麼冷靜?」陳興狂叫。

他立刻給家族打了電話,把這件事告訴了家主,家族那邊還在舉辦婚禮,這下子事情鬧大發了。

陳家主收到了這個消息當即是大發雷霆,要施暴者不得好死,不過那邊婚禮在進行,顯然也不可能直接中止,所以讓陳興這邊先穩住,他們隨後就會聯繫援手趕到。

陳家在天北一帶勢力是無法想象的,即便是總部軍區都被他們通知到位,不過即便是不需要他們通知,總部軍區也已經有人過來了。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可以說一瞬間所有的軍區都接到了這個消息,正在琢磨這採用什麼手段去對付對方。

「裡面的人聽著,現在立刻停止施暴行為,將還會有緩和的餘地,否則將以叛罪論處!」一人拿著大喇叭還在那裡看,天空之上直升機都已經就位,將裡面的情況拍攝的一清二楚,就等著指令了。

而就在這喊話人聲音落下的瞬間,他的喇叭直接炸了,連帶著將他整個人炸的血肉模糊。 軍區之內,秦毅有些魔怔的望著上方的天空,連雲彩都變得詭異的有些熒紅,纏繞上了一層血芒。

「他們害死了你,我幫你報仇!」秦毅喃喃自語,天空的顏色更加艷麗了,紅色的宛如火燒雲一般,眾人駭然的感覺到,這明明冬日裡嚴寒的天氣,竟然快速的開始升溫,穿著的厚重棉襖開始發熱發燙,汗珠開始凝聚在眾人身體之上。

控制室之中的操縱人員接到了命令,但是他並沒有執行,任何一顆導彈在這天北軍區中爆炸開來,受傷人數都將是恐怖的,他們天北軍區目前有幾萬人,受不起這個損失。

在這種時候他們也有權力選擇不執行任務,畢竟陳賢峰的命令並非是天北軍區的最高指令。

這個時候一架特殊的直升機飛來,上面直接有人對空喊話。

「秦毅,現在立刻住手,不要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你是華國人,不能傷害自己的同胞!」上面一名中年軍官喊到。

「落落也是華國人啊……還幫天北軍區做事,她的下場呢?」

秦毅哈哈大笑,伸手一點,那直升飛機凌空爆炸,成了一團燦爛的煙花。

眼角一抹寒光迸發出來,他視線所過之處,恐怖的熱風刮過,天空十多架嗡嗡嗡的直升飛機被熱流撞擊,直接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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