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雲夏聞言化為一道綠光,貼在墨九狸的手背上。

「主人,不好了,感覺有人往秘境這邊來了!」小秘出現在帝溟寒身邊說道。

「我們分別守在四周,不管裡面九狸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去管,有你娘親在九狸不會有事的,我們必須擋住外界來的所有人才行,不能讓任何人進來傷害九狸……」紫夜看著帝溟寒,帝滄海,佰老,雪封,花護法三人道。

「知道了,大家分開!」帝溟寒聞言說道。

接著帝溟寒和紫夜對視一眼,然後兩人背對背一個站在小院的前面,一個站在小院的後面,眾人全部背對著小院,面向四周!

「寒兒,怎麼會這樣?」帝滄海看著帝溟寒問道。

「因為寶寶的身份可能有些特殊吧!」帝溟寒想了想說道。

帝滄海聞言皺了下眉頭,但是也大概理解了帝溟寒的話是什麼意思,只是聽到屋內墨九狸不斷的喊聲,和南宮藍幾人的不斷安慰,帝滄海和帝溟寒父子這心裡,揪疼的要命……

——

九州深淵

原本很多人都聚在在深淵外面,等待至寶出世,才能進去,畢竟九州深淵可是有去無回的地方,如果看不到至寶出世,盲目的進去只能是送死……

閉關的墨景風,剛剛恢復了一點實力,就忽然間眉頭一跳,睜開眼睛,從密室出來,站在院外看向陰沉泛紅的天際,墨景風眉頭緊皺忍不住道:「終究還是被發現了啊!」

於此同時,天機閣內的閣主,正在火彩蓮身上馳騁著,忽然間察覺到什麼,瞬間起身來到外面,在看到天空的那一閃而過的紅光時,眼神一亮,身影隨即消失不見…… 我對遲旭說,“你管太多了!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有些事不是外人想管,就能管得!”

遲旭不肯服輸,還試圖說服我。

我看了下那個躲在暗處的身影,當時以爲是盤俊。我知道盤俊對我什麼心思,而他和唐瑾公開爲敵也不是一回兩回的了,我不想他再因爲我去刁難唐瑾,於是就對遲旭說了很多討厭唐瑾的話。

還說我從來就不曾喜歡唐瑾,一直都是他一廂情願,自以爲是之類的。話說的很難聽,我以爲這樣就能讓盤俊減少對唐瑾的敵意。

結果遲旭因爲我的話,一下子急了,罵我是個冷血的女人!

我反譏他吃飽了撐得管閒事。這一句話將遲旭徹底氣走。而那個一直躲在暗處的人,也露了身形。

我剛要趁機嘲笑盤俊的人品,諷刺他居然偷聽別人講話。可萬萬想不到的是,那個躲在暗處的人,並不是盤俊,而是唐瑾。

我當時愣在那裏,呆呆地望着站在那裏的唐瑾。此時他那張完美的臉,在瞬間凍成冰雕,雙眸散發出危險的火苗,整個身子都泛着深沉的恨意。

我知道我剛纔的話一如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了。

其後的幾天,我在宗教局那邊再也沒見過唐瑾。後來還是那個賈薇一臉傷心絕望的對我說,“南南,你知道嗎?唐瑾好像辭職了!”

我當即一愣,心倏然間疼得讓我無以復加,只是礙於賈薇在場,我強撐着忍過。

後面賈薇一個勁兒的遺憾,她都來不及表白,唐瑾就消失不見了,這種痛苦將會伴隨她終身!

我隨即笑笑,那是賈薇的遺憾,卻不會是我的!接下來,我該怎麼生活還是怎麼生活。我從來不允許自己幻想得到不屬於自己的那些東西。

要說遺憾也是從秦老道那裏纔得到劍虹的下落,現在和聶宸有關的人,都離開不見了。我只得又將腦筋動到女鬼蓁蓁身上。

可惜我連同盤綺羅一起想辦法,最後都沒撬開蓁蓁的嘴。

盤綺羅這次算是真正出心了,幫我去問了阿嬤,想讓阿嬤想出個主意來。

我開始並不對阿嬤報什麼希望,知道阿嬤待我不似眼中釘,也好不到哪裏去,想不到的是阿嬤居然真的幫我想了個法子。

她說那把劍虹則是青冥劍鍛造剩下的廢料,那蓁蓁是青冥劍的劍靈,這就像一奶同胞一樣,相似的骨血會有感應。

盤綺羅說沒聽懂的時候,我卻已經懂了。

不過,我打算按照我想出的法子試一試之時,盤俊早就已經用了一樣的法子,大概的卜算出劍虹現在所處的位置。

他說劍虹應該在大瑤山裏。

我立即聯想到我去陰間之時,曾遇到三阿婆和其他幾個李家寨的冤魂,當時就懷疑三阿婆的死,會不會和劍虹有關,其他書友正在看:。

不管怎麼樣,這一次要回大瑤山是必然的了。

我將找到劍虹大概下落的事告訴姜領導,準備和盤俊一起回大瑤山。

盤綺羅要照顧阿嬤,所以只能留在金秀。

因爲找劍虹也是宗教局那幫人的事,盤俊的那個行動組的幾個組員也跟上了,還有柳念那個二組。不過還沒出發,那個柳念就找茬爲難盤俊那組人,可想而知後面兩組人在一起會有多“精彩”!

下午出發前,姜領導特意讓我等一下,說要等一個人。我用眼睛數了數在場的,行動組的人基本都出動了,不知道還要等誰?

我正疑惑的時候,一輛越野車就停到我身邊,姜哲從駕駛座探出頭來,對着我笑嘻嘻地招招手。之後他跳下車,打開後車門。

我立即感到一股強大的如王者的氣場撲面而來。下一刻一個俊美頎長的身影從車上走下來。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即使已經從那讓所有人都感覺到壓迫力的霸氣中,猜到來人是誰,當我看到那個優雅到冷漠的氣質,舉手投足都透出一股王者風采的身影時,依然呆怔片刻。

我怎麼也沒想到唐瑾還會出現,臉色一灰,心下當時就想,賈薇不是說唐瑾辭職了嗎?那他怎麼又出現在這裏?

這時,姜領導臉上含笑地走到唐瑾身邊,對大家隆重介紹說唐瑾是這次行動的特別組長。除了賦予唐瑾極高的領導地位,還闡明瞭我這個不屬於行動組的散員,直接聽命於唐瑾。

說實話,我是真的不開心。就好像剛剛臭罵了一個人,轉臉卻要對其諂媚賠笑般尷尬。

我向來是那種喜怒顏形於色的人,此時也隱瞞對唐瑾的排斥感。當姜領導着重囑咐我之時,我只給一個冷臉,跟沒聽見一樣。

唐瑾那雙冷冽的眸子,如冰刀一樣的在我臉上劃過,絕美堅毅的薄脣揚起一道不羈的弧度,冷冽而妖異。

我不由自主的哆嗦一下,深深感到這一次唐瑾是有目的的出現,或者就是爲了專門針對我!

不過,我從來不是膽小怕事之人,俗話說水來土掩,我可不怕唐瑾刻意刁難我。另外,以唐瑾的人品而言,我相信他縱然對我有敵意,行事的時候還是會顧全大局。

事實上,很快唐瑾的公私分明就彰顯出來了。途中,當柳念質疑我和盤俊的能力之時,唐瑾果決的支持了我和盤俊,制止了柳唸的各種臆測和刁難。

而一路上,唐瑾更是公平分派各種職責。當隊伍晚上停下來休息的時候,他並沒有因爲他是這次行動的頭兒,而逃避值班守夜。

正因爲看到了唐瑾的公正無私,我雖然和唐瑾之間鬧得很難堪,但在追蹤劍虹的問題上,我該怎麼說,就怎麼說,毫無隱晦。

當然,我此時對唐瑾完全是下屬和上司之間的關係,除了公,沒有私。

盤俊開始還以爲我和唐瑾之間的冷漠是裝的,後來瞧出來了,就問我和唐瑾是不是發生摩擦了?他一直因爲我對唐瑾保持敵意,不過這時候還是就事論事,說他還不知道我的脾氣嗎?我不是吃虧的主兒,一定是我招惹的唐瑾。

我不願多談和唐瑾之間的事,那個誤會已經生成,我並不想解釋,也不想沒脊樑的服軟,當一切都是天數,坦然接受。所以我對唐瑾的態度一直是冷硬的。

直到傍晚時,發生的那件事!

! 墨景風察覺到天機閣的動靜,沒有辦法直接喊道:「墨風,墨行,我們走!」

「是,主子!」墨風和墨行從暗處出來,跟著墨景風離開櫻花林。

除此之外,天機閣內一群黑衣人收到了自家個閣主的命令,紛紛出動,而墨族也收到了墨景風的指示,派出了人攔截天機閣的人……

在九州深淵的一些強者,也在這時察覺到什麼,紛紛轉身離去!

除了這些人族強者的動作外,九州天界內隱藏在森林僻靜之地的妖獸,也在同一時間紛紛蘇醒,向著其中一個方向而去!

不僅是九州天界的妖獸,包括雲之巔,雲上界中,為數不多的一些隱世的妖獸,也紛紛蘇醒,全部往一個方向而去……

縱然還沒來到鬼秘境,可是帝溟寒和紫夜已經感受到了深深的危及了,紫夜不斷的看著天際,暫時紫夜的表情還算平靜,紫夜擔心的是更強大的敵人,如果只是九州天界的人來了,他並不擔心,因為他能應付,但是如果是那些人也察覺到的話,就算他也沒把握了……

所以,紫夜心裡不斷祈禱著……

「啊……啊……」

「夫人,你再忍忍,一會兒就好了,再忍忍啊!」香雪不斷的安慰著。

「九狸,別怕,我在我在這裡陪你,孩子啊,別擔心!」南宮藍也不斷心疼的說道。

墨九狸現在十分清新,除了肚子疼外,還在跟自己的寶貝說話呢,從她肚子疼出來躺下之後,肚子裡面的小傢伙就開始安慰她了。

「娘親,我現在我不能出去,所以你要忍一下了,等我出氣你就不痛了!」這是墨九狸聽到肚子裡面寶寶說的第一句話,那絲毫不著急的沉穩語氣,完全有帝溟寒的風範啊!

寵妻無度:老公持證上崗 還有就是墨九狸就不懂了,你丫的還沒出來怎麼說話就這麼6了呢?

「娘親,我又不是一般的孩子,怎麼可能弱的話都說不6啊!」小傢伙十分不滿墨九狸的想法說道。

「你能知道娘親想什麼?」墨九狸忍著痛楚在心裡問道。

「當然了,我在娘親肚子里啊!」小傢伙傲嬌的說道。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出來?」墨九狸十分難受的問道,分明她感覺自己應該生了,可是這個小傢伙卻不出來,所以她也沒辦法啊,也疼的要命啊!

「娘親,我暫時還不能出去,所以你還要忍忍,而且娘親我可以幫你緩解下痛楚,但是你要假裝自己很痛,不然別人會覺得我們母子有問題的!」小傢伙想了想說道。

墨九狸……

不是以為好么,是他們母子本來就有問題吧!誰家孩子沒出生就能和做娘親的聊天,誰家孩子到時候了還死活不出來,出生還帶等等的啊啊啊啊……

墨九狸也是醉了,不過小傢伙果然說到做到了,雖然沒有那麼大的痛楚了,但是墨九狸還是要叫的很大聲,因為她發現自己的羊水已經破了,奈何小傢伙死活不出去,墨九狸也是很心累啊…… 靠近大瑤山山腳的時候,路就開始變得非常難走。(m首發)有一段路要過一個小橋,偏巧有個老鄉的拖拉機正好壞橋上了,堵了路。

大家就只能下車,查看情況。

在我們之前,其他也要過橋的人,已經在用牲口幫忙拖着着那輛拖拉機,想先拖拉機從橋上拖離,好讓道路通行。

唐瑾見此就命令所有人都去幫忙拖車。所謂人多好辦事,沒費多大勁兒,拖拉機就被從橋上趕開了。

我拍了拍手上土,剛要回車上,不知道怎麼的,我背後有一頭牲口突然發瘋,尥起蹶子,那後蹄子直對我的後腦踢過來。

要是當時我被踢中的話,腦袋指定給踢開花了。

就在大家的驚呼中,我還不知道危險頻臨。我只看到盤俊驚叫着對我衝過來,我才察覺危險,想逃避的時候,身子已經被人搶先一步撲倒。然後隔着那個壓住我的身體,我依然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重力襲擊。

與此同時,我聽到有人驚呼唐瑾的名字,這才知道唐瑾用他的身體替我擋了危險,他卻被那發瘋的牲口踢中後心。

那牲口的主人可算是嚇壞了,瞧着我們這麼一幫人,生怕我們再讓他走不了,道歉的聲音都像是快哭出來了。

我明明見唐瑾臉色都白了,嘴脣發青,但他站起來後,就說沒事,讓那個人牽着牲口走了。

盤俊將我扶起來後,直接找柳念算賬去了。好幾個人都看見了,是柳念使壞捶了剛纔那頭牲口的肚子,那牲口之後才發瘋的。

盤俊護我心切,將柳念給打了。柳唸的手下就全急了,那一刻劍拔弩張的,直到唐瑾底氣渾厚的喊了一聲“住手”,在場的人都被他那發自骨子裏的寒意駭到。他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王者般霸氣,更是給所有人都帶來了壓迫力。

本來一觸即發的局面,一下子全都被擺平了。

之後,我就看到唐瑾略顯沉重的坐回車上,當時給我的感覺,他一定受傷了,只是咬牙不說。

這時候天早就已經黑了,而我們也是剛剛靠近大瑤山的山腳下。到深山還有蠻長一段路程。

此時也不能往前走了。剛好山腳下就有個村子,一商量,大家都同意在這個村子找戶人家歇歇腳。

另外我也認出那村子,是我和盤俊來過的孟家溝,我心裏猛地想起那個劉三的死,當時就懷疑那劉三死的很蹊蹺的,可惜沒來得及調查就離開了,這次恰巧又回到這裏,要是有時間的話,我還是想查查那劉三的死因。

盤俊也認出這個地方,他走到前面帶路,說先去支書家裏,然後讓支書幫着安排在老鄉家裏投宿,要不然這麼晚了,一羣人跟打狼的似的,再嚇壞老鄉,沒人敢開門。

我們這行人中,就三個女的,除了我和柳念,還有柳念手下一個叫王源麗的女孩子。那柳念見到我就跟見到仇人似的,從盤俊那裏受得氣,全都撒到我身上的樣子。

但那個有東北口音的王源麗就不同,一副典型的東北大妞的脾氣,人非常豪爽,和我倒是很投脾氣。雖然她同我說話時,那個柳念沒少拿白眼珠剜她,但她該怎麼說,還是怎麼說。

有她在,我就少了拘束。兩個人完全將柳念當空氣一樣給無視了。

我和王源麗一邊走一邊說話,走得也慢了些,發覺掉隊時,王源麗提醒我趕緊快走兩步。我剛要加快速度,卻聽到背後傳來一聲輕咳聲。回頭一看,這纔看到唐瑾原來走在我們身後,動作遲緩,完全不似他平常的樣子。

我早就猜到他可能受傷了,尤其他又是爲了保護我才受的傷,於情於理,我都不能說不管。

可我問唐瑾的時候,他眸光冷澈如冰,全身散發着撼人魂魄的寒氣,漠然的繞過我,步履難免沉重地向前走去。

我心裏就像被刀子刺了一下那麼疼,本來賭氣不想管他,但最後還是忍不住心中的那份擔心,我幾步追上唐瑾,並趁他不備,手輕輕的對着他的後背搡了一把。

我這一下試探,立即將唐瑾的虛弱給逼了出來,他悶哼一聲,身子不自然的前傾,踉蹌了一下。

雖然唐瑾很快就穩住身形,惱火的望着我,但我已經肯定他在強裝鎮靜的樣子。

我知道我要是問唐瑾,以他那麼強烈的自尊,一定不會在我面前將他的脆弱露出來,所以我也不說話。丟下他疾步向一條街道走去。

我這不是真得不管唐瑾了,而是我根本管不了,所以要求助村裏的赤腳醫生。

我找到村裏的赤腳醫生,將唐瑾受傷的情況跟他講了,那赤腳醫生給唐瑾抓了幾包內服的草藥,還拿了幾副專門治跌打損失的外敷藥膏。

等我拿着那些藥找到村支書家裏的時候,支書說已經將行動組的人都分別安排到村民家裏去住了。而盤俊沒見我,這時候滿村子裏找我去了。

我見這個機會正好,反正盤俊來過孟家溝,我不用擔心他迷路,正好可以趁他不在去幫唐瑾療傷。

支書說,知道唐瑾是大領導,不好虧待的,就讓唐瑾住到他的新房子裏去了,那裏除了還沒通電,別的什麼都不少,環境還好些。

我再問支書一句,“是他自己嗎?”

支書回答是。

我問清楚支書家新房子的位置,然後騙支書說我去找盤俊,實際上拎着那些草藥去找唐瑾了。

當我找到唐瑾住到那新房子時,那屋子裏果然只長着蠟燭,微弱的光影搖曳着。

我走進去的時候,唐瑾赤着上身,正在用一面鏡子艱難的照着他的後背,聽到動靜,他急忙抓過衣服披上,一臉慍怒的低吼,“誰?怎麼也不敲門?”

我說,“是我!”

唐瑾的臉色當即就寒了,惱火的讓我出去。

我說,“你受傷了吧!”

他像只野獸似的低吼着,還算客氣的請我出去,倒沒說讓我滾!

我將草藥放到桌上,對他說,“我幫你拿了草藥,你自己想辦法煎藥喝了,這個我不管。這裏還有膏藥,我可以幫你貼上!”

唐瑾惱火的對我吼,“我要你出去,你聽到沒有?請你自重,我不想用更惡劣的詞語!”

我哼了一聲,對着他挑挑眉說道,“哈,真不錯呢!你竟然對我這個冷血野人還如此斯文,真是好家教!”說完,我趁着唐瑾不注意,猛地對着他撲了過去。 「寶寶,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墨九狸在心裡問道。

「娘親,我告訴你,你會不會生氣?」小傢伙想了想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會,娘親知道你的身份不一般,但是不管你是什麼,你都是我的孩子,這是永遠無法改變的!」墨九狸認真的說道。

「可是,萬一我是壞人呢?萬一我是世人都不希望存在的存在呢?」小傢伙有些擔憂的問道。

「就算所有人都不喜歡你,你也是我和你爹爹的寶貝,誰也不能傷害你,除非我們死了!否則,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我的孩子一分一毫!」墨九狸聞言堅定的說道。

她不會理會什麼世俗倫理,那些都跟她沒有關係,她不是觀世音菩薩,也不是救世主,她只想跟自己愛的人,自己的孩子還有爹娘,平淡的生活在一起就夠了,至於其他的事情都見鬼去好了……

小傢伙察覺到墨九狸的想法,大眼睛裡面水汪汪的帶著笑意……

「娘親,我也會保護你和爹爹,還有姐姐的,絕對不讓你們受傷害!」小傢伙說道。

「好,我們說定了,彼此守護!」墨九狸說道。

「好的,我們彼此守護!」小傢伙說道。

「夫人,用力啊,用力才能生出小主人啊!」香菱和香雪不斷的喊道。

墨九狸也很無奈,她現在不想用力啊,因為這小傢伙還不想出去,她用力也是浪費力氣啊,可是現在這樣該生不生的感覺也讓十分的難受……

雲之巔,墨景風帶著人剛好攔住了天機閣的閣主任天嘯,任天嘯看到墨景風時微微勾唇,諷刺一笑的看向墨景風問道:「墨閣主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想跟我同行?」

「任天嘯,你要去的地方,似乎是我神機閣先察覺出來的,明人不說暗話,那個地方我去定了,所以你請回吧!」墨景風直接說道。

「墨景風你傻了吧?這個世界是分先來後到的嗎?這個世界講的是強者為尊,先下手為強,你若真的有本事,大可以從我手裡奪走一切!可惜啊,我看你這身子也撐不了多久啊!知道我為什麼不願意找你麻煩嗎?因為我覺得你要是掛了,我就太寂寞了,在九州天界我要是連個對手都沒有,拿的多孤單啊!所以,這些年我給你時間養傷,可是,嘖嘖嘖……

你們墨族和神機閣竟然落魄到了這個地步嗎?這麼多年你這身子似乎壓根就沒好啊!」任天嘯看著墨景風諷刺一笑的說道。

「總之,我已經說了,如果你想去,那就打贏我再說!」墨景風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道。

「墨景風,識相的就給我讓開,回去想辦法先活下去,免得沒等我出手你就自己隕落了,那樣我會失望的,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一旦失望就會心情不好的,一旦心情不好,那我就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的,到時候你的神機閣,你的墨族,怕是都要為你而陪葬了,全部覆滅! 唐瑾根本想不到我會對他直撲過去,疏忽防範的結果,自然就是我得逞了。

只是我又弄疼他了。害他倒在牀-上的時候,壓痛了他的背。他聲音低啞地痛呼一聲,疼痛讓他身子抽搐一下,之後就化爲平靜。

恍惚間,我似乎看到他清冷如冰的眼睛中掠過了一絲慌亂,連呼吸也有些絮亂,只是我更多關注他背上的傷,將他翻轉過來後,怕他會反抗,就搶先一步坐在了他的腰上。

我這個舉動引起唐瑾的反感,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將我從他身上揪下來。但我先他一步將他披着的衣服扯開,這樣他那堅實健美的後背上,怵目驚心的傷痕就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纔看到在靠近他後心的地方,有兩塊蹄印大小,青的發紫的淤痕。當時真的已經無法形容心中的感覺,心倏然間疼得就像被剜掉一樣。

而唐瑾被我按着,全身都緊繃僵硬,他有些不自然的動了一下,我以爲他不讓我碰他的傷口,就一下子急了,大吼着讓他別動,並有些惱火的罵着他,怎麼有這樣人,受了這麼重的傷還假裝沒事?

唐瑾開始有些反感的皺眉,惱火的吼我多管閒事。這讓我更加生氣,尤其看到他又將手伸過來,試圖將我從他的背上扔下去,我更加起火,用他的襯衫將他兩隻手綁起來,還警告他千萬別惹急了我這個野人,野人是沒有血性的,我要是急眼了,說不定會抽風,再往他的背上戳幾個血窟窿,反正他也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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