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你還敢說,這件事情和你沒關係嗎?」

夜北溟將所有的線索都梳理了一遍,他這麼說,也是告訴身旁的君缺。

李木在聽到了這一句話之後,渾身緊繃了起來,他雙手收緊了些許,抬眸看著夜北溟的方向,「王爺,王爺下官是冤枉的!」

「我是來過了御膳房可是我什麼都沒有做啊!」

「我根本沒帶來您說的山慈菇!」

「王爺,此事一定有別的原因,還請王爺明察!」

「哦!」

「冤枉的!」

「那這個是什麼?」

夜北溟微微笑了笑,像是早就知道了李木會這麼說一般,直接示意獨玉將他從李木房間搜到了山慈菇的殘存拿了出來。

「這東西,可是從你房間里搜出來的!」

「這包著的布,你應該很熟悉吧!」

「李木,你還要狡辯什麼,想要謀害陛下之人是你!」

李木看著夜北溟手上的東西,雙眸劇烈地收縮了起來,他將那藥材藏起來,原本是打算過幾日,處理掉!

沒想到,現在竟然被找到了。

如今幾乎是人證物證俱在,他完了。

一時間,他整個人跪在地上,沒有再說什麼。

「來人,將李木抓起來,關進大牢,明日處斬!」夜北溟沉著聲音說道。

他也在說完了這一句話之後,看向了皇帝君缺,「陛下三日之內找到兇手,臣不辱使命已經完成!」

君缺看著站在一旁的夜北溟眉心擰緊了幾分,雙手收緊了些許,微微點了點頭,「攝政王,果然是朕的左膀右臂,這破案的速度也是極快的!」

話音落下,君缺也只能笑呵呵地離開了。

這件事情也因此結束。

夜北溟也是在皇帝離開了之後,叫住了準備帶李木下去的那兩個守衛。

隨後抬起手就是一掌。

那李木整個人被掀翻在地,更是在此時吐了一口血。

他雙眸有些震驚的看著夜北溟。

夜北溟也是在做完了這件事情之後,示意可以將李木帶下去了。

這個人,在太醫院裡欺負婠若也就算了。

竟然還想要陷害。

打他一掌,算是小的。

如今也算是洗清了御膳房和幾個太醫的冤屈。

他們自然也在此時紛紛離開了。

夜北溟看著葉婠若,微微笑了笑,「走,我帶你回軒寧宮!」

「今日這事,謝謝你!」葉婠若看著夜北溟說道。

若是夜北溟不出手,陛下恐怕不會聽他的任何解釋。

「謝什麼?」

「要不是你和我說山慈菇,我怎麼會這麼順利!」

夜北溟看著葉婠若一臉認真地說著這一句話,俊臉刷地一聲紅了起來。

葉婠若看著夜北溟這臉紅的模樣,唇角彎起,淺淺地笑了笑。

他明知道,這是陛下設置的坑,解決不好,也許就會被陛下找到要兵權的借口。

可這男人還是不管如何接受了那個要求,甚至還為她洗清冤屈。

這樣的夜北溟,的確和以前不一樣。

這樣的夜北溟,怎麼可能會是五年前害她的兇手呢?

「怎麼了?」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夜北溟自然是注意到了走在一旁的葉婠若一直盯著自己看。

他眉心擰起,雙眸也在此時看向了一旁的葉婠若,一本正經的詢問道,這手還在此時,輕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臉。

葉婠若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後,淺淺地笑了笑,「沒有,乾淨的很,什麼都沒有!」

「那你一直盯著我,為何?」夜北溟見此情況,眉心擰緊了幾分,有些疑惑地問道。

「見你好看,多看幾眼,不行嗎?」葉婠若一本正經的說著這一句話,在說完了這一番話之後,直接加快了速度。

夜北溟聽著這話,眉心擰緊了幾分,還有些懵逼。

但在看到某個女人突然離開了之後,他眉尖上挑了幾分。

見他好看?

這丫頭是對他不一樣了嗎? 嗡!

瞬息間,陳少君就感覺到自己體內,涌現出了一股熱流。

即便這股熱流,很快就融入他的身體各處,消散無蹤。

但他的感覺,卻是那般清晰。

勁力!

這是練拳之後,身體內滋生的勁力。

只不過因爲他的身體羸弱,根本掌控不了自己的力量,所以纔不能將這股勁給鎖住。

當然,這散去的‘勁’,並不是真的消失了,而是直接融入了自己的體內,潛移默化間增強了自己的力量。

依照他的理解,這其實就是練武強身的一個過程。

源源不斷產生的‘勁’,不斷增強他的力量,滋潤,鍛鍊他的體魄,直到達到某個極限……

“煉出了‘勁’,說明我已經真正學會了這套拳法,接下來,靠的就是不斷修煉的水磨功夫了。”

陳少君心中驚喜,發現不知覺已經一個時辰過去。

加上練武之後,消耗極大,肚子飢餓,也就停了動作,走出了鑑定房。

領了籤籌,陳少君正要匆匆趕往食堂,恰好店鋪方向,傳來了一個雜役的呼喊聲。

“來了。”

沈浪應了一聲,很快起身,打開了庫房邊上,那連接店鋪高臺的房門。

掌櫃的不在,幾個正式朝奉高高在上,是以一般當鋪內如果有事,都會由沈浪處理。

陳少君順勢望了一眼,見到了高臺下,正有一個一身青衣的大漢,正站在高臺邊上。

本來,當鋪開店,迎來往去,有客人上門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陳少君也並沒有那麼多的好奇心。

可是,當他看到這人的時候,卻莫名的覺得有些眼熟。

“這人我見過?”

陳少君疑惑的皺了皺眉。

然後,他就看到了那人臉上的一道刀疤,心中就是一個咯噔。

這人,他還真見過。

不過,卻是在鑑寶之時。

之前他在鑑定文書扇的時候,通靈寶鑑追蹤尋源,其中顯露的畫面中,就有這人的身影。

他是那個一劍殺了文書扇主人趙權的那個人。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文書扇,狼毫筆,還有庫房內那些沒有鑑定的,包括陰氣蓋頂,鬼影纏繞的玉如意在內的寶物。

原本應該都是屬於趙權一家的。

只是在半年前,他們一家七口全部被害,這才被官府封存。

半年公示期,無人認領。

於是纔有了掌櫃的從衙門盤下來,收入林氏典當鋪之事。”

陳少君腦海中迅速思索着前因後果。

“而如今,這殺了趙權,而且還有可能是殺了趙權一家七口的兇手就在眼前……”

陳少君並不是正義感爆棚。

他就算知道這人是兇手,也不打算多管閒事。

報案?官府問起來怎麼說?

你怎麼知道他是兇手?親眼所見?說不出來?難道你是共犯?

衙門一扇門,官字兩張口,說不定這案沒結,就等着他去自投羅網呢。

陳少君不想自找麻煩,但值此那批寶物落入典當鋪,當初的殺人兇手卻找過來了,由不得他不多想。

“這位客人,是需要拿物典當還是贖回?”

沈浪面對外人,卻是客氣許多。

“都不是。

這不我家老丈娘即將過壽,我尋思着要買個寶物當做壽禮。

尋了幾家店都沒找到合適的。

這不,聽說你們林氏典當鋪信譽極高,周圍一帶,但凡有需求的,都會找上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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