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是?」顧欒表情有些古怪。

季宛宛倒是不在意,「就季家唄,我有沒什麼需要的。」

季家在前不久就被莫家搞破產了,季家的兩個人來找過她。這段時間季宛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根本沒有讓他們得到機會過,氣憤起來的莫閑鄞直接用了手段把季家搞破產了,季天臨這麼久以來的心血付之東流。

而這件事情,季宛宛和顧欒說過,讓他別管。這件事在圈裡還是不大不小的引起了一些輿論話題。

季家雖然沒什麼本事,可他們的女兒季宛宛現在可是顧家的媳婦,沒想到顧家絲毫就沒有幫的意思。

外界也有開始傳聞季宛宛不得寵了,也有說莫閑鄞太過囂張。總之,現在他們唯一不敢說的就是顧家,顧家本來就強勁,加上最近的連續不斷的資源,其實力已經難以預料。

一些家族是看紅了眼。

顧欒怕她心裡還在紀念季家的事,「宛宛,季家的事你在意嗎?」

「不在意。」她壓根對那個家沒什麼想法,其實發展到現在,她也有些預料到,不過即便知道,她又為什麼替他們擦屁股,這不吃飽了沒幹。

季宛宛的表情絲毫不在意,顧欒也沒再糾結這件事。而莫閑鄞,顧家會親自去找莫家算賬。

「等這次你的工作忙完,我們就去旅遊吧。」顧欒抱著她的腰,腦袋靠在她的頸窩。

「到時候看看吧。」季宛宛想了想,有些心虛的想到,才答應了羅綺去玩的事。

現在工作室的事情處於忙的時候,還沒有到休息的時間,季宛宛並不想妄加定論。

房間里電腦傳來傳輸文件成功,『叮』的一聲。

季宛宛恢復力氣從他身上爬起來,「我先去工作,等會吃的到了直接叫我。」

顧欒靠在搖籃里,慵懶的點了點眸子。

季宛宛吸了口氣,感情現在就她最忙,還真的心酸。

季宛宛重新爬回去繼續接收那邊發回來的壓縮包,一一的比對,還有檢查有沒有按照需求來。

季宛宛放在陽台外的手機鈴聲想起。

顧欒伸手拿過去,幽幽的眸子盯著上面陌生的號碼,然後看了看裡面的人,直接接了起來。

電話接通。

季天臨崩潰般的聲音傳進來,「季宛宛!你到底有沒有心,季家現在都這樣了,你難道還要生我的氣嗎?」

顧欒剛要開口。

那邊的電話就被一個人搶去,又是一陣尖銳的吼聲,「季宛宛,我們現在就是想借一個房子暫時住下而已,你有必要拉黑我和你爸爸的聯繫方式嗎!」

顧欒,「是我。」

空氣中停滯了幾秒。

季天臨立馬從她手裡搶過電話,謙卑握著聲音,「是顧欒嗎?我是宛宛的爸爸,我們這些天以來的事情相必你也知道,我知道你不好幫我,但是現在我們沒有住處,顧欒你能不能幫我們找一個住所。」

對面的聲音漸漸變得小心翼翼。

「但是我這邊好像聽到你們已經搬出季家幾天了,難道你們在街邊露宿?」顧欒冰冷的說。

季天臨拿著手機,腦袋冒汗,這是他好不容易打通的電話,腦子裡的想法就是一定要從季宛宛那裡得到一個房子,他吞吞吐吐地,「那我…我們暫時…住在一個酒店,裡面很簡陋,顧總,你能不能讓我和宛宛說些話。」

顧欒的冰冷的聲音帶著無形的壓力,也不敢繼續說下去。

「宛宛在工作,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在來打擾她了。」顧欒的語氣很是冷厲。

「好好好。」季天臨心頭一落,捏著電話的手顫顫發抖。

等掛斷了電話,烏蓉才冷不然的推了他一下,心裡帶喜,「顧欒怎麼說,是不是答應了。」

季天臨狠狠的瞧了眼她,咬牙切齒,「沒有,宛宛沒接。」

「我就說你那個女兒現在根本不想管你,你現在看著吧,現在都到了這個份上,我們還能怎麼辦。」烏蓉心頭那點算盤倒地,臉上瞬間換了一副面孔。

季天臨心裡還是有些念想,「水柔聯繫你了嗎?」

烏蓉對這個女兒也很焦急,自從他們家破產以後,房子被抵押出去。那天水柔帶著她的那點行李,現在也不知去向。

季天臨心裡還是很不甘心,但是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宛宛那邊他見不到人,水柔那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沒有。」烏蓉看了一眼季天臨,烏蓉心裡還是很忐忑,水柔作為她的親女兒,肯定聯繫過她,不過那天水柔告訴她,讓她保行李準備好。

她也不是笨蛋,水柔這些話她都明白,她想帶著她走。不過季天臨這邊她不知道還有沒有希望,每一天她都在期待著,顧家那邊還有身邊的朋友都能過伸出援手。

。 定北侯府

整個京城上流圈子基本都傳遍了,陸厭婚事傳到定北侯府也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裴鳳棠早就回到京城了,身體表面上恢復的差不多,但畢竟中毒這麼多年,身體虛的很,所以整天呆在家裡,喝著各種補品,進行著基本的鍛煉和打坐恢復。為的是不留下其他病根。

所以當李青前來彙報道:「世子爺,聽說皇上給齊姑娘賜婚了。對象是陸厭。」

裴鳳棠當場睜開眼睛,表情十足愕然道:「皇上瘋了嗎?」

「這……屬下就不知道了。」李青很是汗顏的說道:「外面現在各府邸都在議論著這件事呢。」

裴鳳棠已經沒心情打坐了,心情很是起伏不定,起身後,坐在羅漢榻上,滿腹疑惑的問:「齊青杳背後有似錦,似錦如今又是大宗師之上的水準。皇上做事不可能沒有深意。如今她將齊青杳賜婚給陸厭,就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李青撓著頭:「爺,您還想不通嗎?」

「什麼?」裴鳳棠抬頭。

李青小聲的說哦到:「似錦喜歡齊姑娘。將齊青杳賜婚給陸厭的話,似錦說不定就不會再幫齊青杳了。指不定以後就要徹底給朝廷效忠了。」

裴鳳棠這才猛然想到了什麼,略微有點自言自語的說道:「她和似錦綁定太深,的確對朝廷對女皇造成了很嚴重的威脅。天子不放心吶!」

所以打算將齊青杳這個麻煩的人,直接解決,想要一舉數得。

但是這會兒,趁著似錦沒跟著來京城,就干出這種事兒。

小皇帝真的不怕似錦出現嗎?

亦或是,在試探似錦會不會出現?

如果似錦出現,她就會收回成命?

不會出現的話,就等於少年宗師不是專屬於齊青杳的僕從?

這……或許不是簡單的一舉數得,而是一舉很多得!

就看似錦會不會出現了!

國師府

朱深在早朝結束后,得了一些消息后,又等了半天,才來給厲若玄彙報道。

「大人,皇上好像沒有把您已經是大宗師的事情告知天下人。」

厲若玄一臉早料到了的表情,淡定的道:「因為東陵的使節團快到了,估摸著是想那時候宣告吧。」

朱深有點不知道當問不當問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道:「有什麼區別嗎?」

厲若玄用手指摩挲著下頷,微笑說道:「如果在使節團面前宣布,會更震撼人心,也會讓東陵使節團的人心態崩塌。」

朱深:「……」

上次龐涓之死,讓東陵那邊現在很是緊張,生怕北涼小皇帝太過衝動,直接太過自信,派兵配合兩個大宗師揮軍東進!

更別說,北涼現在已經有第三個大宗師出現了,就是不知道是誰……

搞的東陵緊張的派出使節團來先行示好了。

——齊青杳在家裡呆了兩天,她完全不知道外頭已經翻天了。

大半個京城因為陸厭被皇帝賜婚一事兒完全瘋了。

齊青杳的名字也開始從上流圈子往下面傳開。

陸厭被賜婚的叫齊青杳!這件事……傳播的速度堪比龍捲風。

陸厭被賜婚的對象是個有三個娃的鄉下小寡婦,這件事,經過「有心人」的故意傳播,更是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遍了各大府邸!

。 他的聲音漸漸消失,被無情拖走,滿朝上下,無一人敢替其求情。

王敏搖曳生姿,走上龍梯,雙手一張,鳳袍飛舞,極度的尊貴妖艷。

她如同神明一般宣旨。

「張仁!」

「臣在!」

「孤現在正式封你為伐夏大元帥,統領秭歸城在內的七城兵力總和,共計二十三萬餘。」

「三個月之內,孤要看到秦雲的慘敗!」

「盤城,必須奪回!」

張仁跪拜,拱手朗聲道:「天後,末將遵旨!」

「若不能勝,自刎向您復命。」

四周震動,瞳孔放大,這軍令狀……有些太狠了。

王敏桃花眼閃爍,忍不住提醒道:「大話不要說太早,千萬不要小看他。」

「沒了蕭翦,他一樣是龍。」

張仁微微一笑,儒雅隨和,卻有種如淵的深邃。

他自信,在軍事上自己可以蔑視天下人!

即便蕭翦,不也是黯然退場?

王敏沒有再說什麼,她信任張仁,但也只是信任。

「兵部尚書何在?」

「臣在……」

「戶部尚書何在?」

「臣在……」

「傳孤之命……」

「……」

不少指令在王敏的口中發出,遊刃有餘,刀刀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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