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但是九狸的進步比我想的要快,因此在百里遇到九狸之後,我就讓他去找綵衣了!剛才他滿身是血的回來,現在命保住了,卻不知道會不會醒來!、

墨風和墨行已經追出去查看過了,應該沒有人跟蹤到百里,所以我猜測百里可能是找到了綵衣,但是卻被華晨風發現了,然後被華族人打成這樣的,死裡逃生回來也是想給我報信,卻沒有想到沒撐住……」墨景風嘆息的說道。

墨行這時打開密室,墨奚程起身走進密室,看到密室多了一張單人床,看到自己熟悉的墨百里一動不動,臉色蒼白的躺在上面,如果不是極其虛弱的呼吸,很難察覺到這人還活著……

墨奚程雙手緊緊的攥著,眉頭忍不住皺起,轉身看著墨景風:「爹,為什麼你一直要我忍著,你不知道我多想殺了華族和天機閣那群惡霸!」

「奚程,華族不足為懼,可是天機閣的背景,我已經告訴你了,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墨景風看著墨奚程無奈的說道。

「爹,可是……難道我們要一直這樣忍下去嗎?如果到時候綵衣真的跟著華晨風回來了,真的在沒有記憶的情況下,要嫁給華晨風,到時候我們怎麼辦啊?難道你讓我看著自己的妹妹嫁給華晨風那個變態嗎?」墨奚程無力的問道。

「不會的,天機閣的那位,不會讓綵衣嫁給華晨風的,到時候華族自然有天機閣對付,我們只要救下綵衣就行了,終於華族就留給天機閣,讓他們狗咬狗好了!」墨景風聞言說道。

「爹,就斷如此,任天嘯難道會放過綵衣嗎?如果說華晨風是變態,那任天嘯簡直就是惡魔,綵衣落在任天嘯的手裡,怕是更沒有好下場了啊!」墨奚程聞言皺眉道。

「船到橋頭自然直。」 這件事情過了很久之後我才從知情人的嘴巴中知道了這個紅衣女鬼的故事,這紅衣女鬼之前是一家五金店的老闆,雖然說店並不是很大,但是這女鬼十分懂得經營把一家人的生活弄得紅紅火火的。

可是這女鬼的老公卻不是個東西,整天遊手好閒的,後來學會了打麻將之後,每天就拿着女鬼的錢在麻將桌子上面廝混,之前女鬼還管一管,後來看他打麻將輸贏也不大,也不到處跟惹是生非就隨他去了。

可是漸漸,這男人又覺得這麻將打的太小沒有意思,純粹是混時間,又迷上了賭博,所有人都知道這賭博不是好東西,可是這個時候再怎麼勸說他都不聽。

後來他的輸贏越來越大,本來一個月都打不了一千塊錢的麻將,這一個晚上就可以輸掉一萬多塊錢。

這日子久了就算是女鬼賺了再多的錢都經不住自己敗家老公的花銷,很快家裏就入不敷出了,但是隻要沒有錢,這女鬼就被他的老公一頓暴打再揚長而出。

就這樣的生活狀態,女鬼的生意也就越來越差,屋漏偏逢連夜雨,又傳來男人借高利貸的消息,她起先還不敢相信,畢竟男人是什麼樣的人,她還算清楚。

可是沒有想到這賭博真的會讓人迷失了本性,等到高利貸找上門來,她才知道這男人是怎麼回事。

於是爲了償還高利貸,這女人把自己的店鋪給盤了出去,所盤的錢全部償還了高利貸,雖然是無債一身輕,可是他們這一家也已經失去了吃飯的傢伙。

可是沒有想到這個男人並不悔改,不僅沒有被這女鬼感動,還把自己的眼光盯像了這房子。

這個房子是女鬼一分一釐攢的錢買下來的,她說什麼都不願意把這房子賣出去,沒有想到她堅定的態度惹惱了自己相濡以沫的丈夫。

已經喪失了人性的丈夫,把刀揮刀了自己最爲心愛的女人身上,連捅了十七刀,就連當時女鬼身上的白衣服都已經染成鮮紅色。

不僅如此這男人還不解恨,通過道上的人介紹找來了一個風水大師,把這個女人的靈魂禁錮在屋子裏面,既然這女鬼想在這個屋子裏面呆着,那就讓她一輩子都待在這個地方吧!

於是轉手就想要把房子給賣出去,可是沒有想到房子還沒有賣出去就等來了刑警,可能是老天都覺得這個男人太過分了。

在押送警察局的路上,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可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同車的所有警察都沒有一個人受傷,就連擦傷都沒有。

聽了這個故事我只有一聲嘆息,只怪這紅衣女鬼遇人不淑,遇到了這樣一個男人還是早點脫離苦海比較好,爲何還要苦苦的跟他糾纏下去。

解決完凶宅的事情,我在家裏狠狠睡了兩天,而第三天我想起來今天正好是孫小倩頭七的日子,雖然孫小倩生前人品並不是很好,但是總規是同事一場

,再說我也暗戀過她。

於是在家樓下買了些水果跟紙錢,就匆匆的前往她的家準備去祭拜一下她,也順便看看她的家人。

聽說孫小倩的身世也十分的坎坷,從小就沒有了爸爸,後來她的媽媽跟她找了一個後爸,本來以爲幸福生活就要開始的時候,結婚沒有兩年的媽媽又因爲疾病去世了。

只留下孫小倩跟沒有血緣關係的父親相依爲命,據說孫小倩的養父是一個小商販,是靠販賣一些劣質廉價的首飾來維持生計,父女兩個人過的並不是很寬裕,孫小倩沒有考上之後就來到了泳裝廠打工。

我站在孫小倩家的門口,有禮貌的敲響了她家的大門,不一會,門就打開了,一個模樣陰鬱的中年人出現在我的面前,他不住的打量着我:“你是?”

我把之前買好的禮物往他的面前一推:“伯父,你好,我是孫小倩的同事,今天是小倩的頭七,所以特意過來祭拜一下。”

看着我手上拿了一些紙錢跟香燭,他養父雖然面露不快但是總規讓我進了屋子裏面,一進屋子,就看見孫小倩的遺像拜訪在客廳的正中央。

想着前兩天還活蹦亂跳的人現在居然變成了一張照片,想到這裏我不免感覺到有一些心酸,眼圈也跟着紅了起來。

孫小倩的家裏現在有不少人,看起來似乎都是她的親朋好友都過來爲她度過頭七的。此時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引起了我的注意,只見她一隻手撲到孫小倩的靈臺上面,一邊開始嚎啕大哭起來:“小倩啊!我的小倩你死的好慘啊!你才這麼年輕連家都沒有成,真的是紅顏多薄命啊!我們家的女人怎麼都這麼命苦啊!”

看起來這個中年婦女是孫小倩媽媽那邊的人,她一邊哭一邊唱惹得很多人的眼圈又紅了起來,這種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場面我都有些不忍心看。

於是跟孫小倩擺了兩擺上了三注香之後,就準備匆匆告辭,可就在這時,一陣尿意像我襲來,我只好紅着臉問她父親廁所的方向。

我努力的擠出身上最後一滴尿液,頓時一陣輕鬆的感覺向我襲來,正當我準備走出廁所的時候,我感覺到這廁所裏面似乎有些不對勁。

我連忙收回了腳步在廁所裏面搜查起來,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的第六感真的太準了,居然在廁所的角落裏面我找到了一個風水陣法。

這風水陣法若是擺在客廳這種地方,絕對會讓這一家人風調雨順,事事順心,可是一旦擺放在廁所這種污穢的地方,那可是給自己的家裏帶來災禍的。

難道是有人跟孫小倩的一家都過不去所以故意在他們家廁所擺放了這個風水陣法?越想我越覺得這個想法是有可能的,不然怎麼解釋孫小倩的媽媽出車禍而她又死於非命,看起來若是讓這個風水陣法在留在這個地方,恐怕連她老實巴交的父親也可能遭遇到飛來橫禍了。

這衛生間的垃圾桶裏面居然還有女人用過的衛生

巾,看起來是孫小倩的某些女性長輩這幾天就住在這裏的緣故。

我也顧不得這個東西十分的髒,連忙從垃圾簍裏面把這衛生巾撿了出來,又從衛生間找了一個杯子把衛生巾放在杯子裏面,倒上一些水在裏面。

不一會這杯子裏面就出現了一些血水,看着我直犯惡心,但是爲了他們這一家人的安全着想我將這杯血水倒在了這風水陣法上面。

沒有過多久時間,只聽到嘭的一聲,這風水大陣就被我摧毀了。我連忙把這個杯子給處理掉,要是等一下有人要用洗手間看到這些東西肯定以爲我是變態。

可能是因爲動靜太大的緣故,居然把孫小倩的養父給吸引過來了,他不住敲廁所的門,似乎生怕我在廁所裏面出了什麼意外。

我連忙把廁所門打開,他看到完好無缺我這才把心放了下來,也沒有過問我剛剛究竟在廁所裏面幹了什麼。

此時我也不好在孫小倩的家裏再呆了下去,就告別了她的父親,現在也還早我決定先去警察局看看楊貴的案子有沒有什麼進展。

“陳東,你怎麼來了?”也許是我上次幫他解決了凶宅的問題,所以趙權這次看到我感覺十分的親切。

“今天孫小倩頭七,我去他家看看,沒有想到.”

還沒有等我把話說完,這是一個打扮入時的女性闖進了警察局,扯着喉嚨大喊着:“我要找你們刑警隊長,你們這些草菅人命的警察,我要去微博曝光你們。”

此時幾個女警花站了出來,把這個大吵大鬧的女人從警察局裏面給拖了出去,我看到這一幕連剛剛想要說的話都給忘記了。

“這個女人是幹什麼的?怎麼這麼彪悍,連警察局都敢闖?”我連忙追問趙權這個女人的來歷。

趙權扶着額頭,一臉頭疼的表情看着我:“你別提了,前兩天我們這裏接到一個案子,說是一個女孩子被人姦殺了,從那個女孩子的身上我們找到了這個女人老公的精斑,所以立刻把她老公抓捕歸案。當天他的老公也承認自己的罪行了。”

我有些不解,連忙追問道:“既然都承認了那還跑過來鬧什麼?她還以爲警察局跟醫院一樣的,鬧一鬧就可以把人放出來。”

趙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從煙盒子裏面掏出了一根菸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又吐了一個眼圈出來,趙權一般這樣準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當然沒有那麼簡單,這個女的非要說案發當晚她老公跟她在一起,兩個人還一起去看了一場電影,還把電影票給拿了出來,我們也去查了一下當天電影院的監控果然看到了他們兩個人一起看電影的場面。”

“案發的當時也正是他們兩個人看電影的時間,也就是說這個男人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而且第二天早上,這個男人就把自己昨天的口供給全部推翻了,非要說是被鬼迷了心竅,你說本來證據確鑿的事情,現在弄成了這樣。”

(本章完) 「船到橋頭自然直,你在這裡杞人憂天絲毫用處都沒有,如果你真的想幫綵衣,就做好到時候趁著華族和天機閣大亂時,救出綵衣的準備吧!」墨景風看著兒子說道。

「我知道了爹,我回去就盯著華族,一旦有問題馬上通知你!」墨奚程看著自己的父親,最後只能悶悶的說道。

「嗯,回去吧!」墨景風看著墨奚程說道。

「爹,那你照顧好自己的身子,我先回去了!」墨奚程看著墨景風說道。

「嗯。」墨景風點點頭說道。

墨奚程這才轉身離去。

「主子,大小姐的記憶真的?」墨風和墨行看著墨景風擔心的問道。

「應該的,否則的話,綵衣不可能跟華晨風在一起的,綵衣餓性格你們最了解了,如果不是沒記憶了,哪怕綵衣是被控制了,也是絕對不可能跟一個仇人待在一起的!」墨景風淡淡的說道。

墨風和墨行聞言想到墨綵衣的性子,確實如此,如果墨綵衣不是什麼都不記得了,以著墨綵衣剛烈的性子,絕對不可能跟華晨風待在一起的。

「華族真是卑鄙,只會用洗去記憶這一招,真是噁心!」墨行生氣的說道。

「墨風,之前第五天界的動靜,你們就沒看清楚到底是什麼出世嗎?」墨景風想了想看著墨風兩人問道。

「回主子,沒看清,但是您也在,您和天機閣那位都沒看清,我們那裡會看清楚!」墨風聞言說道。

「到底是什麼呢?」墨景風皺眉道。

「主子,不過最近九州深淵有些不對勁!」墨風想到什麼的說道。

「嗯?九州深淵怎麼了?」墨景風聞言問道。

「具體怎麼了我不清楚,但是之前我出去時,聽到一個人說在九州深淵見到鬼了,說是一個黑衣女人,跟幽靈一樣從九州深淵飛過!」墨風回憶著自己在外面無意中聽說的事情道。

「九州深淵向來詭異,有什麼也正常,不用理會!你最近留意著點周圍,我覺得墨湮應該也差不多來到第七天界了!」墨景風想了想說道。

「主子,墨湮的記憶恢復了嗎?」墨風好奇的問道。

「墨湮身份不簡單,我想如果他再回第七天界的話,應該就是恢復了記憶的!」墨景風聞言想了想說道。

「我知道了,我會留意的!」墨風說道。

「我休息一會兒!」墨景風有些疲憊的說道。

「好的主子,我在外面守著!」墨風說道。

墨行轉身回到了密室,看著昏迷不醒的墨百里。

——

華族

華晨雲坐在書房中,兩個美艷無比的女子,正在給他按摩,這時華安走了進來。

華晨雲看了眼華安,然後對著兩個女子說道:「你們兩個先下去吧!」

「是,家主!」兩個女子起身退了出去。

華晨雲看著華安問道:「可是風兒有消息了?」

「是的,主子!少主的信……」華安說著拿出一個玉簡,遞給了華晨雲。

華晨雲接過玉簡,神識進入其中,過了一會收回神識,直接把手裡的玉簡毀掉! 趙權一邊抽着煙,一邊跟我抱怨着,看來這個事情給他帶來了不少的困擾,本來讓這個簡單的姦殺案變得疑點重重。

我也沒事,坐在這裏跟趙權討論起了這起姦殺案:“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這夫妻兩個人本來就是同夥,他們先去買票看電影,然後這個男人趁着別人不注意就偷跑出來去姦殺那個女孩,然後再回到電影院來?”

趙權又吸了一口氣,隨後說道“我們之前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很快我們就發現這基本上是不可能實現的,這一場電影也就一個半小時的時間,然而從電影院到兇案現場,一個城東一個城西,基本上就是我們這個小城市的對角,就算開車跑到那個地方去,又跑回來那就要一個多小時,更別說還要強姦殺人呢。”

很快我的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念頭,面色變得古怪了起來:“趙權,你說會不會是他的丈夫特別的快?”

之前趙權還沒有領會我說話的意圖,看到我對他擠眉弄眼之後,頓時明白了過來,一邊笑一邊罵道:“小兔崽子,連毛都沒有長齊就跟我說這些。”

純純欲動:首席別亂來 看着楊貴的案子並沒有什麼進展,我也就沒有再繼續打擾趙權,從警察局裏面出來準備找個網吧上一會網。

沒有想到一出警察局就看到剛剛那個歇斯底里的女人正一臉無助的蹲在警察局的樹蔭下面,她臉上精緻的妝容都被她的淚水給打溼掉。

我頓時有些於心不忍起來,正好身上帶着紙巾,於是遞給了這個可憐的女人,她接過了紙巾擦了擦眼淚,這才擡頭看向了我。

“你你不是剛剛的那個小警察嗎?”看來她似乎認出我來了,但是我並沒有否認這個身份。

看到我這女人似乎有些激動,開始跟我絮絮叨叨起來:“我老公跟我感情好的很,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更何況那天我們兩個人真的一直在一起啊,你們領導抓錯人了知道嗎?”

這女人不停的重複着這幾句話,本來挺有耐心的我也被她這幾句話給弄得有些煩躁起來,剛剛可憐她真的是一個錯誤。

“自從我老公買了一個破爛珠子回來,他就變得有些不正常了,我早就要他丟了他還不聽,我總覺得這東西會給人帶來厄運的,他還不停,這不出事了吧!”我站起身來就準備離開聽到了這句話。

我心裏一動,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讓我有些敏感了起來,如果真的像這個女人說的是珠子的問題,那麼可能就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那麼簡單了。

“你可以帶我看看這個珠子嗎?”我像這個女人問道,雖然不知道我爲什麼對這個珠子這麼感興趣,但是總規是有一個警察願意搭理她了,她一聽我提出了要求連忙把我拽到了路邊的奔馳車上面,

看來這對夫妻經濟條件都還不錯,年紀輕輕就買了車,不過照這樣看來這個丈夫若是想要尋找刺激的話,多的是女孩子願意倒貼,他

就更沒有去姦殺的理由了。

只聽到輪胎摩擦地面“滋”的一聲,這個女人來了一個急剎車,看來是到了他們的家裏,看起來這女人心急如焚的樣子,穿着高跟鞋在前面大步流星的走着,我一路小跑才能追的上她的步伐。

“到了。”她指了指面前的大門,拿出鑰匙一擰,這大門就已經敞開了,一個四室兩廳的大房子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悄悄的打量了一下這個房子,裝修雖然談不上多麼的豪華,但是該有的東西一應俱全,有一種家的舒適感,看樣子這夫妻兩個應該是挺追求生活品質的人。

那女主人給我倒了一杯茶之後,就匆匆的在臥室翻找起那個石頭起來,看樣子這個女人是真的不喜歡那塊石頭,老公出事之後就不知道把石頭丟到哪裏去了。

過了好半天,這女人才滿頭大汗的從臥室裏面出來,遞給了我一個小盒子:“那個破石頭就在這裏面,警官我說你要這幹嘛?”

我並沒有理會這個女人的嘰嘰歪歪,把盒子打開,立刻一個石頭做的手鍊就出現在我的眼前。

就在打開盒子的一瞬間,一種怪異的感覺籠罩了我的心頭,這種感覺在之前發現其他的陣法的時候也出現過。

難道這個石頭手鍊上面也有陣法嗎?我這樣想着立刻在手鍊上面翻找起來,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果然在一顆石頭上面看到了陣法。

我把這個盒子收了起來:“你丈夫是被冤枉的,我現在有確鑿的證據可以證明了。”

聽到我說的這話,那女人一蹦三尺高,這麼多天了經歷了無數絕望之後,這女人終於看到了希望,她的臉上終於綻放出來了笑容。

“謝謝你,警官!你一定要把我老公給放出來啊!”在我準備出門的鄂時候,這個女人拉着我的手千叮嚀萬囑咐,生怕我就這樣一去不復返了。

我敷衍了她幾句之後,就急匆匆的向警察局趕了過去,趙權沒有想到我居然去而復返,正一臉疑惑的看着我。

“陳東,你怎麼又回來了?難道是什麼東西忘了拿嗎?”

我拿出剛剛從那個女人家裏拿到的盒子放在了趙權的面前,趙權更加疑惑的看着這個盒子:“這裏面是什麼?”

“是那個男人無罪的證據!”我揭開了盒子把那串手鍊放在了趙權的面前。

趙權把這石頭拿到手上把玩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把這石頭手鍊往我面前一推:“小子,你是不是在逗我,這東西怎麼可能證明他的清白?”

我也不跟他賣什麼官司把我這幾天遇到的事情講述給他聽,我今天早上本來想要跟他講述我在孫小倩家裏發現的事情,沒有想到被剛剛那個女人給打亂了。

“什麼居然有這種事情?”趙權被我說的有些驚到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本來一個一目瞭然的案子背後居然會有這麼錯綜複雜的事情。

他沉思了片刻,掏出了一

個電話,也不知道是跟誰講述這個情況,不一會,從警察局裏面來了幾個穿着西裝的傢伙來到了趙權的面前。

我仔細一看,這羣人裏面居然還有幾個熟面孔,赫然就是之前審問錢西山的時候那些人,看樣子趙權是覺得這個事情他解決不了,所以索性把這個鍋給推了出去。

這幾個人也不客氣,把楊貴的檔案跟這個男人的檔案都一起帶走了,而帶走的還有我跟趙權兩個人。

又回到了地下的那個審問室,這一次審問室的人可就少多了,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我跟趙權的身上盯着我看的有些不自然。

“別緊張,小兄弟,作爲所有事情的第一發現人,我們還有一些事情想要問問您”

聽着他們客氣的語氣我也漸漸的放下了戒備之心,也沒有什麼事情好隱瞞的,把孫小倩死後發現的事情全部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們。

這一羣人倒是記筆記記得飛快,手上不停的在紙上唰唰的寫着,還時不時的問我幾個問題,我都事無鉅細的告訴了他們。

“趙先生,你說您**陽之術是不是真的?”其中一個西裝男充滿懷疑神色的看着我,雖然他們是特殊部門的人都處理的鬼怪之事。

但是對於現在的陰陽先生他們都十分的懷疑,畢竟現在都是二十一世紀了,有本事的人還是少數,對於我這麼年輕的陰陽先生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這個問題讓我有些不爽,我的語氣也有些不好起來:“我說是真的,你是不是還要我表演一番,可是你們這裏面沒有一個人是鬼,不然我倒是可以試一試。”

看着我的語氣有些不好,趙權連忙打起了圓場:“陳東肯定會法術,不信你們可以打電話問王大勝,他可以做這個證人。”

也許是王大勝的招牌起了作用,他們看向我的眼神都有些尊敬,雖然他們整日都跟靈異事件打交道,但是他們之中居然沒有一個會這些法術的。

於是其中一個首領模樣的人對我伸出了一隻手:“趙先生,謝謝您給我們提供的線索,我現在正式邀請您加入我們這個臨時偵破小組,你看方便嗎?”

說實話我對這幾件事情也有些耿耿於懷,於是也伸出了一隻手跟他迴應着:“我願意!”

看着我們達成了共識,於是我們立馬坐了下來開始討論陣法的事件,雖然之前的陣法的事情並沒有線索留下來,但是這個石頭手鍊倒是給了我們一個方向,也許可以從賣手鍊的人的身上得到一些線索。

那個女人的丈夫很快就被無罪釋放了出來,看着我的保證真的達成了,那個女人不免對我千恩萬謝。

而經過那女人的指認,賣給他們石頭的人也被趙權他們給找到了,沒有想到居然是孫小倩的爸爸,這個發現讓我有些大吃一驚。

這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男人有些侷促的站在警察局裏面,他可能還不知道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本章完) 華晨雲看著華安冷笑的說道:「墨奚程倒是不蠢!竟然知道派人跟著風兒,我還真的想小看了他呢!」

「主子,那我們接下來應該如何?」華安看著華晨雲問道。

「不用理會,風兒身邊帶著人,就算是墨奚程派再多的人去,也都是送死,真以為風兒還是當初的風兒么,他們怕是誰都沒有想到風兒如今跟以往已經不大相同了!」華晨雲冷冷的說道。

「跟我去密室!」華晨雲起身說道。

華安跟在華晨雲身後,直接來到了華族後山的地下密室,進去之後走了許久,才終於來到了地下一個大概有籃球場那麼多的密室中,一共有兩間這樣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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