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虞,你怎麼說?」沈清風眼中劃過了一抹幽沉,他其實已經有所決斷了,只是覺得花虞這一副模樣,微頓了一瞬,到底是讓花虞自己開了口。

「我?我沒什麼好說的。」花虞聳了聳肩膀,甚至還有些個不以為然的模樣。

沈清風聞言,眉頭微皺。

卻見花虞忽地回過了身去,指了一下自己身後的東西,隨即輕聲說道:「師叔在每一個擂台上。」 「都放置了一塊視鏡,視鏡能夠捕捉到了這周圍所有的一切動向,自然也能夠知曉剛才究竟是發生了一些什麼,我沒什麼可說的,也不想要解釋,既然是對方不接受這個結果的話,大可以查閱視鏡。」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俱是都沉默了下來,誰也沒有想到,這個花虞居然會說來了這樣子的一番話,皆是有些個驚訝的同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他們來這邊一個上午了,甚至不少人已經決出來了優勝,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了這邊擂台之上的不對勁之處。

甚至不知曉這裡頭還內置了一個視鏡。

因此在聽到了花虞說的話之後,皆是有些個驚訝。

連帶著沈清風,都不由得拿眼看了花虞一瞬,這個女子,還真的是不能夠用一般的想法來輕易地決斷,她每一次做出來的事情,都能夠帶給了沈清風完全不同的驚喜。

此事還真的是……

讓人感覺到了意外的同時,沈清風心中又有些個滿意。

之所以內置視鏡,就是怕會發生這樣子的事情,以至於之後牽扯不清,出現了什麼不合適的事情的話,還要落得一個處置不公的名聲,沈清風做人堂堂正正,自然也是要參加的人皆是如同他一般了。

出於這個原因,才會在每一個擂台之上內置了視鏡。

不過,此事是沈清風自己做得,連帶著童掌門都未必知曉,而且因為沈清風的修為已經是高於了所有人之上,出於這個原因,這個視鏡放下來的時候,可以說是神不知鬼不覺。

偏這個花虞卻好像是全然知曉一般。

真不知道,是應該誇她一句聰明呢,還是要被她這樣子的聰慧,給驚著了。沈清風是什麼樣的人?自然不會被此給驚擾了,卻也還是覺得花虞總是能夠帶來了無限的驚喜。

花虞的話令得許多人沉默了,卻也讓許多人渾身顫抖,害怕到了極點。

這些個人,自然就是王灝所帶來的那一群人了,他們剛才在這裡口出狂言,甚至言語當中侮辱了仙門當中的弟子,就是料定了日後這些個人,就算是告狀到了仙門中大能者的那邊去,也沒有絲毫的證據。

他們甚至還可以反咬一口!

來的一路上,這些個人就用了這種方式,不知道調戲了多少的女性修士,連帶著月嫣門當中的人都有過,可到了最後,那位元嬰大能阮煙仙子,不也只能夠忍氣吞聲嗎?

就是因此,也助長了這一群人的歪風邪氣,以至於越來越過分,連帶著在仙門的地盤之上,也沒有一絲半點的收斂。

卻沒有想到,不僅僅是在這邊栽了一個大跟頭,而且還讓人留下來了真的證據。

這麼一來……

「沈師叔!」那剛才開口說花虞惡毒的人,這會子也顧不得其他的了,當即只想要帶著已經昏迷了的王灝離開。「方才的事情是我太過於緊張師兄的安危了,口不擇言罷了,還請師叔莫要在意!」

「我們這就帶著師兄離開!」說著,瘋狂跟自己那些個師兄弟使眼色,讓他們離開。 這個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若是沈清風不想要管理的話,也就只能夠如此了。

可沒有人想到的是,這個人才剛剛說了這麼一番話,甚至還來不及離開,整個人就已經宛如被人在空中定住了一般。

動彈不得不說,甚至周圍好像是出現了一抹屏障,任憑著他們費勁心思,卻也沒有能夠挪動屏障半步。

在這個地方,能夠在瞬間做到了這個地步,並且還能夠將對方壓製得動彈不得的人,也就只有沈清風一個了。

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這些個人終於是知曉了害怕了,花虞或許不能夠將他們如何,可換了沈清風之後,卻並不是這麼一個意思了。

沈清風若是想要動手的話,誰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他即便是出手殺了他們,他們也只能夠受了,並且連帶著他們背後的師門,都不敢對此,有任何的怨言!

「既是發生了,那便要弄個清清楚楚才是。」沈清風根本連看都沒有看那些個人一眼,只徒手一抓,就將自己放置在了這擂台之上的視鏡給取了出來。

隨即當著所有的人的面兒,將那視鏡給打開,把剛才記錄下來的所有的事情,都公之於眾。

當看見了那一群人放肆的欺辱仙門當中的女弟子,逼得好些女弟子都紅了眼眶,還有一開始被王灝打成了重傷的那位女弟子之時,仙門之中的人卻都是變了臉色。

好些人是跟著過來看熱鬧的,並不清楚這些個事情的始末,當看完了這前後的因果之時,皆是變了臉色不說,甚至還恨不得衝上去,將這些個王八蛋給大卸八塊!

連帶著沈清風的面色,也俱是不好看。

看完了視鏡之後,他收回了手中的東西,卻沉下了臉色,冷眼看著那群人,冷聲道:「諸位來我門中,皆是為了做沈某的弟子,但對於沈某而言,是決計不會要這種品行敗壞,且肆意對待門中弱質弟子之人為徒的,今日便是沒有花虞在前,你們這師兄,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那些個人聽到了這麼一番話之後,額上冒出來了豆大的汗珠,這個時候哪裡還敢說些什麼不是?

只恨不得雙腿一軟就這麼跪下來才是了。

連帶著那一開始說花虞惡毒之人,也都是蒼白著一張臉,整個人瑟瑟發抖,不敢說出一句多餘的話來了。

沈清風見狀,只揮了揮手,這一群人瞬間就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從此以後,我仙門與貴門派再無瓜葛,且凡我仙門門人,在外碰見貴門派之人時,不必手下留情,還望諸位——好自為之!」

沈清風沒有再對這些個人做些什麼,反而是揮揮手直接將他們送離開了仙門的範圍之內,並且還留下來了這麼一番話來。

但光是如此,卻已經震懾了周圍所有的人了,因為沈清風是用了自己的修為,將這一番話,傳遍了整個仙門之內。

眼下,但凡是來參加尋風大會的人,皆是知曉了這麼一件事情不說,而且從此以後,他的態度。 也就是整個仙門內的態度,是將這些個人,都當成是仙門的敵對了,且還讓遇見之時不必留情……

這一番話說得上是留情面了,可認真地說起來的話,卻也不是那麼一回事,沈清風只是沒有趕盡殺絕,但真正應該做的事情也已經是做到了極限,許多人看在了眼裡,心中皆是一抖。

而那些個之前被這些個人欺辱了的仙門弟子們,也皆是看向了這個沈清風的方向,眼中滿是傾慕之色,怎可能不傾慕呢?這是他們的沈師叔!是守護著整個仙門的那座大山啊!

花虞撇了撇嘴,這個人倒是會做事,分明是她累死累活的將這個王灝給弄了個半死,這會兒倒是好,所有的人都覺得他沈清風處事公允,而且對待自己門中的弟子,極其的維護了!

她有些個不以為然,卻不知曉,下一瞬沈清風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做得很好。」沈清風竟是誇讚了花虞一瞬。

花虞微怔,隨即抬眼與他對視,卻見這個寡淡的沈師叔,難得露出來了一抹溫和的笑容來了,對她輕輕一笑之後,道:「仙門上下一體,便是任何一個弟子被欺負了,也不該坐視不理。」

這一番話,聽得某些個人面色變得極其的難堪了起來,花虞卻沒有注意到,只是在他說完了之後,這才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倒不是覺得自己做了多麼一件偉大的事情,只是看不慣有的人在她的面前猖獗罷了,說起來,她花虞才是那個最為猖獗的人。

「作為獎勵,我允你,直接進入尋風大會的第三輪!」可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沈清風居然會做出來了這樣子的決定來,隨即一抬手,花虞的身上冒出來了層層金光,皆是那個所有的人都能夠看到了的晉級巨石之上。

瞬間就出現了花虞的名字!

而且!還是一躍排在了第一位。

會跳到了第一位,是因為接下來的比試,花虞都不需要參與了,只需要等待勝者勝出了,而後他們去進行第二輪的比試,而她,竟是因為今日之事,直接就去了終點!

對此,所有的人皆是屏氣凝神,有些個不敢相信地看著那個沈清風的方向,沈清風面色卻很是稀鬆平常,只看了花虞一眼,似是還勾唇笑了一下,便離開了。

真正的來無影,去無蹤……

對此,大家的表情都是驚愕到了非常,大概也沒有想到就是這麼一件簡單的事情,竟是會讓花虞直接到了第三輪。

這可真真兒是攤上了大好事了,別的姑且不說,今日在進行了對抗之後,大家心中都清楚了此番的尋風大會的難度,估計是極其的高的,這還只是第一輪,聽聞第二輪的比試,是由沈清風親自建立了一個位面。

屆時,會將所有的人送進去裡邊,等待著他們是什麼也不知曉,總歸肯定不會比今日的對抗還要簡單就是了。

但是花虞因禍得福,非但沒有被那些個栽贓陷害成功,而且還能夠直接進入了第三輪,不用去到位面之中。 這對於所有的人來說,都是一件值得羨慕的事情啊!

許多人久久地沒有回過了神來,而有的人,則是不敢相信加上後悔不已。

這其中,就有那個容雲衣,原本這個事情是想要讓容雲衣去做的,偏偏容雲衣跟這幾個人的關係不是太好給拒絕了,眼下卻讓這樣子的好事落在了花虞的身上。

她如何能夠甘心?

一時間,容雲衣是連勉強的笑容都擠不出來,只在這邊站了一瞬之後,到底是忍耐不住,轉身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而那邊,反應過來的女孩們,皆是將花虞整個人圍住了,又是恭喜,又是誇獎,還有跟花虞介紹自己的。

花虞看得是目不暇接,唇邊的笑容就沒有合攏過。

「嗤!」鳳歌冷笑了一瞬,卻讓她清醒了一些,反應過來,花虞皺了皺眉,道:「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還沒問你呢,你一個女人,不好好的待著,偏偏喜歡做什麼英雄救美的勾當!」那鳳歌思及此,就有些個惱怒。

覺得花虞就是一個沒有什麼良心的。

他在這邊為了花虞擔心不已,這個人卻為了幾個嬌滴滴的女孩子沖了出去,倒不是說這個事情有什麼錯,但若是換了鳳歌,他是不會出手的。

鳳歌是一個極其的冷漠,而且幾乎沒有什麼同情心的人,想要他英雄救美,這輩子都不可能。

偏偏碰上了花虞這樣子的一個女人,自己本來就算不得多麼的厲害,還喜歡衝上去拯救別人於水火之間。

那些個女子看了她幾眼,她怕是走路都打飄了!

鳳歌越想越氣,卻又不知道自己在生氣些什麼。

「那又怎麼樣,我樂意,你管的著嗎你?」花虞滿臉的不以為然。

鳳歌當即被她氣笑了,本來還想要質問她跟沈清風的事情的,如今瞧著她這個態度實在是太令人火大了一些,他連這個話都不想要問了,直接就掐斷了跟花虞的聯繫。

獨自一個人待在了這瓊花冷玉簪當中,生著悶氣。

「能耐真的是夠大了,到處招蜂引蝶,還連沈清風都不放過,我倒是要看看,沒有了我之後,你怎麼靠著自己一個人,贏下這一場尋風大會!」

鳳歌心中發堵,下定了決心從今日之後,半點兒都不關心花虞的事,也不可能再為了對方操心,非得要讓這個女人知道一些好歹才是!

花虞對此是全然不知曉。

更不清楚鳳歌居然會因為這些個莫名其妙的事情生起了氣來,她的注意力,都被這些個可愛的師姐們給勾過去了。

說起來,這一群人也真真兒是極其的可愛的,不僅是接納了花虞,而且還把她當成是自己的好朋友一般,說了沒幾句話,就已經跟花虞勾肩搭背的了。

很是親密不說,而且還自動將花虞當成是自己的人了,那蘇清羽還滿臉的羨慕的說,日後自己也要用這個披帛當成是武器,打遍天下嘴裡不乾不淨的男人呢!

花虞聽了好笑,卻也第一次,對於這個仙門,有了些許的歸屬感,這種感覺,是這些個突然多起來的朋友們,所帶給她的。

這些女孩非但不嫉妒她的遭遇不說。 甚至還將她引為知己。

花虞在從前凡界的時候都尚且沒有這個待遇,沒想到這一次到了這邊來,居然還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小團體。

不只是如此,經歷過了此番的事情之後,仙門之中大多數的弟子,尤其是女弟子,對花虞的印象極其的好,花虞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已經成為了仙門的人心目當中,最為喜歡的女弟子了。

而且在女人的呼聲中極其的高,也沒有因為她此前出的那一次風頭,就讓人嫉妒,反而甚至大多數的人覺得,花虞就是要比任何人都好,比縐綿好,比起那個袖手旁觀的容雲衣來說,就更好了。

就這樣,花虞莫名其妙的收穫了一大堆的好感不說,還經常有人上她的獨峰來串門,在認真接觸到了她這個人之後,發現她身上不僅僅是沒有那些個女人稀奇古怪的脾氣,甚至還極其的好相處,性子洒脫逍遙,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率性生活。

也正是因為如此,之前對花虞有著不少的好感,卻不敢輕而易舉的和對方搭話的人,邁出來了第一步,這有一就有二,不知不覺中,花虞竟是成為了仙門中除了沈清風之後,第二受歡迎的人,走到了哪裡,都有人親切的跟她說話。

更別說是其他的東西了,仙門中做著各式各樣工作的人非常之多,除了君悅所管理的葯葡之外,還有煉器房,製造房等一系列的地方。

到了最後,有些個花虞幾乎只看了幾眼並不熟悉的人,也會上前來主動跟她打招呼,這突如其來好起來的人緣,倒是讓她有些個莫名其妙。

但是花虞的性子說起來也實在是隨性,她也沒有因此就做出來了什麼改變,故意去迎合這些個人,卻也沒有無視掉了旁人遞過來的友善目光,保持著自己生活的同時,也跟大部分的人都維持著友善。

這下倒是好,她成了仙門之中最好相處的高位女弟子,除她之外,這樣的人還有兩個,就是那個李曼雨和容雲衣,但是那兩個人皆是有些個高傲,不像是花虞這麼好說話。

大家喜歡她,也不僅僅是因為她的隨和,最主要的是她做出來的事情,不管是斬了那曾奎也好,還有廢掉了王灝也罷,都是利於整個仙門之內的事情,尤其是第二件,那天花虞其實可以全然不用管的。

她不開口,不會有任何的人會去覺得,她就是理所當然要上的,但是她還是出手了,這就證明,花虞並不是表現出來的那樣,甚至可以說,心腸比起那個容雲衣等人,要好上了不少了。

花虞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變成了心腸好的代表了,她有些個哭笑不得,不過卻也沒太將這個事情給放在了心裡,不過確實身邊多了許多人之後,變得熱鬧了一些,也更能夠知曉一些仙門中的消息。

她也就沒有去拒絕這些個人的好意了。

不過在這中間,跟花虞關係最好的,還是蘇清羽、君悅還有月薇那一群人,當花虞聽到了月薇的名字之後。 她還有些個反應不及,恍惚間以為自己是回到了凡界,當年的漢江國公主,不也是叫做月薇的嗎?

可是眼前的這個月薇,卻不是她記憶中的月薇,兩個人連性格、長相之類的,都是全然不符的。

花虞被這個名字勾起了思緒,打從那天之後,一直都情緒不高。

她現在的生活若說不好的話,其實也還過得去,且是經歷了兩世之後,花虞對於某些個東西沒有那麼的執著了,就好像是容雲衣這樣子從前讓她受過了不少罪的人,她也沒太往心裏面去。

反而日漸思念起褚凌宸來了,見到了更多的人,經歷了更多的事情,也知曉那一份感情的難能可貴之處,因此,花虞這一段時間尤其地想念褚凌宸。

只是一直都沒有對方的消息,這窺仙鏡也還要有一段時間才能夠拿到了手中,花虞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他才好,只希望他一切都好,等著她找到了他。

那就夠了。

花虞心思有些個複雜,自然就沒有注意到這幾日之內,尋風大會第一輪的比武已經結束了,巧的是,從這一輪勝出的人,竟是只有一百個。

連帶著花虞在內的話,應當是又一百零一人。

這其中,似是金丹期的修士,幾乎是全部通過了的,這就算不上是什麼稀罕事,本來金丹在這一群的弟子當中,就屬於很高的修為了。

另外得以進入下一輪的,便更多的是築基期的修士了,這些個人當中,花虞熟悉的卻也不少,比方說月嫣門的縐綿。

月嫣門這些年來還真的是沒落了,這麼大一個門派,也帶來了不少的弟子,竟是只有縐綿幾個留了下來,而且留下來的人當中,還屬於這第一輪晉級人之中修為最低的。

若不是有著什麼機遇的話,只怕是晉陞下一輪就更加的沒有希望了。

仙門之中也進入了不少,段世賢和岳一澤那一群世家子弟幾乎都進入了,他們出身好,身上總有著那麼一兩件令人眼前一亮的寶貝,有了這種東西加持其中的話,什麼都變得輕鬆和容易了起來。

自然很容易晉級了。

總的來說,仙門的人數在其中不算多,卻也不算少,不過因為有著段衡和容雲衣的存在,也是不由得人小覷的就是了。

而且所有的人都沒有忘記,還有一個花虞在其中。

這可是徒手打敗了金丹初期的人,那一日之後,花虞的名聲大作,現在幾乎沒有人不認識她的了,旁的姑且不說,就那一日將王灝打成了那個模樣,就足以令得花虞的名聲大燥了。

更別說還是用了一根披帛那種方式,這在多數人的眼中,跟徒手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因此,花虞得到的注視也不小。

不過作為這一次最為出彩的一個門派,也就是劍宗,到底還是遊刃有餘的,並且在經過了第一輪的比武之後,他們幾乎都能夠確定,這沈清風的徒弟之位,一定能夠被司徒頤拿下來了。

司徒頤乃是金丹巔峰的水平,這已經不是隨隨便便開玩笑的了,就算是眼下知曉的幾人。 包含了金丹中期的冷瑞軒,金丹初期的段衡和容雲衣,就算是再加上一個花虞,這些人聯手,司徒頤也不可能會輸。

這是來自於過高修為的碾壓,不是靠著人力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改變的東西。

劍宗胸有成竹的時候,玉珏山莊那邊,還在為了自家少莊主的婚事在操心,原因無他,這冷瑞軒也不知道是吃了什麼迷魂藥,非得要讓道賢去求娶花虞,道賢如今是一個頭兩個大。

到了最後也是沒有了法子,只能夠先拿話搪塞著這個冷瑞軒,等著日後再說了。

冷瑞軒在看了那一天的擂台之後,非但沒有被花虞的兇悍給嚇唬到,反而還覺得這樣子的女子,實在不是一般人可以駕馭得了的,他敢說對於花虞的美貌,只怕是覬覦之人只多不少,但是能夠站在了她的面前的人,卻不過寥寥幾人。

連帶著冷瑞軒自己都覺得,往花虞的身邊站著有些個壓力,更別說是旁人了。

但正是因為如此,激發了他心中的征服欲,還真的就是跟花虞杠上了,非得要想方設法將花虞給娶回家不可。

偏巧道賢也是一個極其有意思的,跟自家的少莊主許諾了一番,說是在這一次的尋風大會之中,只要他能夠打敗了那個司徒頤,道賢便會舍下了自己的臉面,親自去幫冷瑞軒求娶花虞。

好,這個話一說出來,不說那冷瑞軒是一個什麼樣的想法,總歸道賢是清凈了。

折騰了這麼幾日,這第二輪的比試方式也出現了。

要不怎麼說這個沈清風乃是天域大陸第一人呢!?這個人的想法,還真的是極其的不一般。

為了能夠更好的比武,第二輪比試,沈清風竟是親自建立了一個小型位面。

這種位面的建立,是大乘期修士的特有的能耐,不過天域大陸那一位早早地就突破了大乘期的人,如今尚且沒有領悟呢。

沈清風居然都已經用這玩意應用在了尋風大會之中,這一舉動,不僅僅是讓所有的人都看清楚了沈清風的實力,也是從側面激發了這些個人心中的渴望。

這是一個幾日之內就可以建立出一個小型位面的人,真的成為了這位手底下的弟子,所享受的,還不知道幾何呢!

出於這種原因,許多人心中是更加的激動不已了。

恰巧,就在這個時候頒布了這一次的規則。

很是簡單。

這一次能夠進入了這位面的一百個人當中,有且只有十位,能夠最後突破到了那第三輪的比試當中。

而沈清風建立了這個位面,可不僅僅是供給了他們一百個人,在其中自相殘殺的。

而是用了一種極其有趣的形式。

沈清風從門中挑選了十個非常具有代表性的器物,這些個東西,有些是武器,有些則是不是,還有好多是仙門從建立之初,到如今彌留下來的寶貝。

其中有一個最為引人注目的,居然是一個比參天大樹還要高的巨型花瓶!這東西的出現,令得許多人震驚了許久,並且也為此傷透了腦筋。

原因無他,這一次的規則。 就是跟這些個寶貝有關係。

沈清風的規則是這樣子的,這位面之中,用上了時間法則,何為時間法則?便是位面之中的時間跟外面的時間是不一樣的,存在著嚴重的時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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