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設計師,我先不打擾你了,這件事情還請儘快搞定,拜託了!」

「我會的,畢竟我也想《守望先鋒》儘快在外服開服。」

掛斷通話后,荀澤深深伸了個懶腰,《守望先鋒》的火爆不僅給他帶來大量的金錢,也帶來大量的事情。

僅僅是棒子國跟小日子國,幾乎每天都會派人過來聯繫,他們也看到了《守望先鋒》巨大的潛力,希望自己也能分一杯羹。

「人手又有點不夠了啊!好在《守望先鋒》賺到了錢,工作室能夠再擴張一波。」荀澤喃喃自語說。 鄧侍郎被囚禁起來,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安國公世子卻意外的採用了鄧侍郎的建議,朝著原始森林進發,意圖繞過天塹雍州城。

可安國公世子還是低估了深山老林的殘酷環境,不過三日下來,五千兵士倒下好幾百人。

密林之中,看不見的危險,數不清的毒蛇蟲蟻簡直是防不勝防。

安國公世子只得命令隊伍停下來,暫時休整過後,決定原路返回,還是沿著官道附近的山莊小路向西北道進發。

從密林中出來之後,安國公世子在地圖上找了一個最近的村落紮下營寨,破天荒的沒有屠村,而是把村子里的一個土郎中給抓了過來為中毒受傷的士兵治療。

就在紮寨的第四日,安國公世子派出去的探子回來複命了,還捉了一名朝廷的傳譯回來。

安國公世子正欲找開文書袋子上的火漆封口,那名被反剪雙手綁著跪在地上的傳譯卻突然暴起身形,向安國公世子猛衝過來,用頭狠狠的撞向安國公世子的腦袋。

安國公世子嚇了一跳,連忙向旁邊躲閃,一跤從椅子上栽到了泥地上。

安國公世子的貼身護衛見狀,飛起一腳將那傳譯給踹翻在地,緊跟著一劍刺入那傳譯胸膛,那傳譯怒目圓睜,死不瞑目。

但安國公世子卻敬重他是個英雄,命人將他好好葬了,又給他立了一塊墓碑,以軍人之禮送了他最後一程。

那傳譯所遞送的文書之中提到了靖王爺被發配到西北道之事,還附有一張行軍地圖以及靖王爺攜帶的貴重財物明細單。地圖上標註了靖王爺的行進路線,十分清晰明白。

安國公世子獃獃的凝望著那張行軍地圖和文書有些迷茫。

這是從京城向西南道府衙遞送的文書,西南道的最高行政長官是道台大人,正三品的官職。

靖王爺的封地原是西南道,那麼,西南道的道台就要受制于靖王爺。靖王爺的封地被改到西北道,對西南道的道台來說是件天大的幸事。

看來,他匆匆離京之後,京城又發生了很多他尚不知道的事情。

安國公世子盯著那份貴重財務明細單子,眼睛里就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他戰敗而逃,現在幾乎是身無分文,這麼多的士兵要養,未來到了月且古國,以靈龜之鼓為憑登上月且古國的君主之位,他更需要銀兩來擴充軍力。

總之一句話,沒有銀子什麼都是舉步為艱。

安國公世子又叫來兩個門客,一起對那副地圖進行了仔仔細細的研究,計算出時間和路程。

最後決定,帶兵折返,再向西北方向去追靖王爺一行。

以靖王爺帶的人手來看,護院居多,正經的軍隊士兵卻不多。

他現在的兵力不足以攻回京城,不足以突破雍州關天塹,可打劫個靖王爺還是綽綽有餘的。

靖王爺一天去了無數趟茅廁,生龍活虎的一個大男孩,一天就被跑肚拉稀折磨得毫無生氣,半死不活的。

相較而下,太後娘娘那邊要好得多。

太後娘娘因為吃茶吃的少,只有輕微的腹痛癥狀,上了兩趟凈房便沒事了。所以,她並沒有懷疑被人下了葯,只是以為自己遠離了生活十來年的京城,日夜兼程的,累了或者水土不服而已。

趙棠棣也沒有揭穿謝昭昭,並沒有向太後娘娘說起被她下了瀉藥的事情。

就這樣,靖王爺的大隊人馬在這個小小的驛站所在地足足耗了三日。

謝昭昭掐著指頭偷偷的算著時間,準備好了逃走的一切,就等著安國公世子殺過來劫財了。她們一行三人好趁亂逃離太後娘娘的掌控。

第四日清晨,恢復了體力的靖王爺又生龍活虎起來,本來胖胖的圓臉都瘦得露出了尖下頜。

太後娘娘見兒子身體恢復了,又請了太醫來給診脈,確認已經無耐,這才叫人傳令下去準備啟程。

謝昭昭照便被趙棠棣拘在他的馬車車廂里隨侍左右。

趙棠棣吃了謝昭昭的虧,總算老實了不少,不再想歪點子整盅謝昭昭了。

謝昭昭樂得清靜,一般情況下都是拿著書本在看,看困了便靠著車廂牆眯上一忽兒。

因為太後娘娘害怕顛簸,所以,一路上行的很慢。

謝昭昭覺得坐的哪裡是什麼馬車,簡直就是樹懶拉的車,實在是太慢了。照這個速度,要趕到西南的封地上,至少要小半年的時間。

向西北又行進了兩日,到了一個小鎮子上。

太後娘娘傳下令來,今晚就在這鎮上歇息一宿。

管事的先派人手在鎮子上尋一圈兒,也沒有一家客棧能容下這麼多人的。只得將鎮上所有的客棧都包了下來。再將己方人馬分成若干小隊分別入駐到不同的客棧之中。

謝昭昭躲在牆角處,看著樹上的一隻烏鴉發獃。

劉陰陽找過來,問道:「你在這裡發的什麼呆?為師剛剛卜了一卦,得天地否卦四爻動,有地覆天翻之象。今兒夜裡子時靖王爺便有一難,估計是計劃生效,那位安國公世子真的受不住金銀珠寶的誘惑,帶著殘部折回,追上來了。」

謝昭昭「哦」了一聲,象剛回過神兒來,反問:「啊?師父,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劉陰陽氣得照著她的小腦袋瓜就來了一巴掌,道:「我說今夜子時怕是那位就來啦!咱們得早做準備。」

謝昭昭搓了搓自己的小胖臉,嘿嘿壞笑道:「知道了,放心吧師父。趙棠棣那小子一點也沒防備我,我知道他那些私房家當藏在哪裡。

就是給他守著東西的幾個宮婢有點死心眼,片刻不離那些東西。我得想個辦法讓她們走開一會兒,才好下手。

今兒夜裡應該輪到綠衣當值看守那些東西了。綠衣那丫頭執拗得很,當值時一板一眼的,任誰也叫不走。

嘿嘿,師父,你說老辦法怎麼樣?上回我挖了幾株大戟根帶著呢。這回讓綠衣這個眼高於頂的死丫頭也嘗嘗峻下逐水葯的功力。」

。 「你傲氣個鎚子!趕緊把這玩意兒吃咯!跟老子打一架!免得說老子欺負你個餓死鬼!」

李佑不由分說,就將東西塞進了源雅博的胸口。

源雅博的確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眼睛都是花花的了。

他那傲氣在飢餓面前,實在是不堪一擊。

而且周圍人,全都在大快朵頤,讓他更是口水都忍不住在嘴裏分泌。

「好!我現在就是為了,讓你見識到我的實力!」

說着,那源雅博,立刻扒開三明治的包裝袋,大口大口啃著。

旋開牛奶的瓶蓋,也大口大口地往肚子裏頭灌。

李佑見了這場面,默默地走到旁邊,用鏟子挖起坑來。

張麒麟、伍六七、梅小姐三人看了這畫面,嘴角都忍不住上挑。

好嘛!

這是又打算開始埋人了!

只有馬桃桃一個人覺得有點奇怪,這莫名其妙挖個坑幹什麼?

她湊到伍六七旁邊,低聲問道。

「這李佑幹嘛?好端端的突然挖起坑來了?」

伍六七則是賤兮兮地一笑,也壓低聲音回道。

「啊哈哈哈,你等會兒就知道了,這小島國屁民,敢惹我們大佬,等下讓他知道錯!」

他們倆這咬耳朵的行為,讓梅小姐有點惱,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惱怒什麼。

在一旁的張麒麟,也是頗為期待,這個島國的武士,確實需要埋起來讓他冷靜一下。

這島國人,估計是錯聽了信息,才腦門一熱,看見李佑就撲了過來。

後頭的詹姆斯,已經將三明治吃完,感動得開始讚頌。

「噢,偉大的上帝,拯救我於飢餓睏乏之中!」

這個詹姆斯看起來頗為逗比,用手搭在嘴唇上給李佑飛吻。

源雅博也很快將食物風捲殘雲,將東西全都吃了下去,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他雖然眼神依然仇視着李佑,但也不忘表示感謝。

「在下,感謝你的食物,但是我不會放下同胞的仇恨!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李佑則是冷冷地回道。

「吃飽了噻?可以開打了噻?」

源雅博點點頭,支起身來,雙手握住長刀,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睜開雙眼,渾身爆發出氣勢。

眾人都能感受到,源雅博吃飽之後,渾身都激蕩起來一陣陣氣流。

而這陣氣流,都化成了一把刀,感覺整個人,人刀一體了!

此刻,源雅博整個人,如同一把尖銳的刀,渾身都像是沒有破綻似的,觸之即傷!

看來這個源雅博,也不是普通人。

「如何?!這就是在下的實力!是不是膽戰心驚了?!」

源雅博露出一陣得意的笑容。

後頭的詹姆斯,看着源雅博的氣勢一變,也鼓掌捧場起來。

「哇哦,好厲害啊!」

在詹姆斯的吹捧下,源雅博目光逐漸抬高,露出些許高傲的表情。

但是他這種程度的實力,對於李佑一行人來說,其實……

「哇,好厲害啊!跟我的剪刀差不多了。」

伍六七戲謔地拿出那把帶着鐵鏽的剪刀,在手裏把玩了一會兒,他這不是說笑,以他的以氣馭剪,可以輕而易舉戲耍源雅博。

在他旁邊的梅小姐,也是淡淡一笑,她這一刀飛過去,源雅博就直接涼了。

張麒麟更是不當回事,他只想趕緊結束,好可以趕緊離開,去找找那個盤古箭。

馬桃桃更是忍不住直接開口嘲諷。

「傻子島國人,你把這種程度叫做厲害?要打能不能趕緊動手,我們還趕時間呢!在這裏耍智障,真的是煩死了。」

面對李佑這一行人的嘲諷,源雅博的傲慢,讓他以為李佑一行人,根本看不出來,他的刀神狀態!

源雅博淡淡一笑,以一種人上人的語氣說道。

「你們這些人,都沒有眼力勁,看不出來我的厲害!李佑!你會後悔讓我吃飽的!」

李佑聽了表示出一個憨憨地害怕表情。

「真……真滴么?」

直播間的觀眾,又一次被點燃彈幕的熱情。

「我去!這個小島國,怎麼這麼狂啊!我倒是看不出來,他有多牛!」

「咳咳,這個源雅博,在外網也有點人氣,據說是島國的劍聖,不可以輕視啊!」

「是啊,我之前在網上看過,這個源雅博劈竹子的事情,真的牛的一批。」

「我去,你們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李佑姐有點危險啊!」

「我也覺得李佑他們太膨脹了,對面過來襲擊,還給別人吃飽的機會,萬一真打不過咋辦?」

「你們沒看見李佑姐已經害怕了嗎?可能源雅博的實力,其他人看不出來,李佑姐看出來了,所以害怕了吧!」

……

觀眾們想的是,李佑是他們這一群人裏面最厲害的,李佑竟然害怕了,其他人說不定真的看不清源雅博的實力。

但其實,並不是如此。

張麒麟看着李佑憨憨般的害怕表情,估摸著李佑是聽對方說話,還真信了。

他不禁用手抹了把臉,這麼蠢萌的人,是怎麼在社會生活的?

看來出了禁地,也要跟着李佑啊,感覺李佑是會花好幾萬塊,買路邊假佛墜的人……

是個把自己賣了,還幫別人數錢的主啊!

不對,萬一李佑認真了,可能會把源雅博那個憨憨也弄死,所以還是要提醒一嘴。

「李佑,手下留情,別動真格。」

李佑點點頭,和那源雅博互視一眼,源雅博得意地說道。

「開始吧!隨便你怎麼動手!我!是無敵的!」

是無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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