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說的也是…」

對於衛宮士郎的反問,saber先是呆了一呆,隨即微微頷首。

是因為衛宮士郎的態度實在太親切,所以不知不覺間便有了一種家人的感覺嗎?

不知不覺間,就有了自己和他生活在一起很久的錯覺…

若非衛宮士郎挑明了的話,就連saber自己也察覺不了這一點…

「所以..我們換個說法吧。」緩緩地站直了身子,衛宮士郎微笑著走到了saber的身前,然後把手指頭放到了距離她鼻尖相距十多厘米的位置「不是我隱瞞了什麼..而是你想知道什麼?這樣可以嗎?」

p.s.1:大神的bgm真好聽~最近碼字都是在用它呢。

p.s.2:先說好,今天沒有雙更喔~ 英靈之身..聖杯的真實…三世為人…魔法使…真祖…創世神…

如果真的要把衛宮士郎把自己的經歷全部說出來的話,恐怕就是談到後天天亮都說不完…

故此,他會有這要求也是很合理的。

不是由他單方面地把自己的事情一股腦兒地說出,而是saber想知道什麼,他便回答什麼。

但是,縱使是合情合理也好…衛宮士郎提出了這個要求,卻正好苦了saber。

「..誒..我明白了。」

眼見衛宮士郎沒有因為她的質詢而感到動怒絲毫的不滿,saber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但是,說讓她隨意提出問題,她又應該怎樣去問才好?

昨晚的夢,只去到夢中的她擊退lancer為止便終結了。現在的saber能夠歸納出的結論就有三個。

第一,雖然看不到臉,但是在夢中的那人確實是衛宮士郎。而且,比起眼前的衛宮士郎來說,夢中的那個衛宮士郎無論是實力﹑處事態度,抑或是應急能力都遠遠不如,如果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凡人與英雄的分別。

第二,按照她與抑制力簽下的契約,理論上不管在什麼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要她有滲合在內的話就理應會保留相關的記憶。但是,即使她沒有在危急情況下被衛宮士郎召喚的記憶,她卻百分百肯定夢中那個保護了衛宮士郎的人也正正是她。

把僅有的線索串聯在一起,拼圖也漸漸成型了…

若果說那個夢是衛宮士郎的回憶的話,那麼回憶中的衛宮士郎比起現·在·的衛宮士郎要弱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本來,比較起眼前這個過份無懈可擊的衛宮士郎來說,還是回憶中的那個衛宮士郎更像正常的少年。

問題出在第二點上的矛盾。

如果這是衛宮士郎的回憶的話,那就代表那是已·經·發生的事情。

但是如果是已·經·發生的事情,而saber自己又牽涉在內的話,她不可能沒有相關的記憶。

此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同時出現兩位英靈什麼的,在平常的狀況下是絕不可能發生的。

換言之,回憶中的衛宮士郎所經歷的,毫無疑問是聖杯戰爭。

考慮到夢中看到的lancer不論是從樣貌﹑衣服還是武器來看都不可能是在第四次聖杯戰爭中現身的迪盧木多·奧迪那,而參與第四次聖杯戰爭的衛宮切嗣又是衛宮士郎的父親….衛宮士郎會參與的聖杯戰爭,只可能是第五次的聖杯戰爭而非其他。


但是,縱使如此…

眼前的衛宮士郎卻告訴自己現·在·距離第五次聖杯戰爭還有三年…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回憶代表的是過去,但是過去的事情卻發生在現在的未來。


唯一能將這現象合理化的解釋,大概就只有穿越時空吧?

雖然在想到這可能性的瞬間覺得有點荒謬,但是在冷靜下來后saber卻越發相信這個可能性。

就好比說發生在她自己身上的事情似的,在與抑制力簽下契約之前,任誰告訴她有方法能夠使她在世上永存不滅,脫離時間的擺布(英靈殿),她想必也會對這人嗤之以鼻。

沒有看到過的事情,不代表絕對不可能發生,尤其在這個充滿魔法與神秘的世界就更是如此了。

但是,隱約猜到了眼前的衛宮士郎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一回事,如何有條理地發問又是另一回事了。

是要直接問他是不是穿越了時空?

還是說應該跳過這一步,改為問他未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他要穿越時空?

發問的自由度看似是很高,但是實際去發問時,卻意外地發現礙手礙腳,不管怎樣問都不太好的樣子…

這,正是saber現在面對的煩惱。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不知不覺間saber已經保持了這欲言又止的狀態十多分鐘了。

但是,縱使是這樣,坐回她身前的衛宮士郎卻沒有發出那怕一句怨言。

他只是靜靜地坐著,不發一言,但是卻也沒有閉上眼睛休息,只是靜靜地用包容的目光看著saber,耐心地等待著後者的發問。

「唔…」

被衛宮士郎無言地看著,saber的俏臉不禁一紅。

若果說衛宮士郎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埋怨的神色,又或者是甚至口出怨言的話,那麼縱使從此開始saber對衛宮士郎印象可能會直線下掉也好,她也不會有現在的反應。

但是,問題就在於衛宮士郎非但沒有以上的反應,更反過來是極端地縱容她,臉上的表情甚至好像在鼓勵她繼續想下去,直至想到合適的提問為止。


即使不想要承認..但是這份無言的溫柔,的確是動搖了saber自身的心情,使她越發的不好意思…

「算了…」

終於,忍受不了那長時間的沉默,saber紅著臉輕咳了一聲,然後緩緩地開口。

「士郎,我明白乾涉別人的過去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但是為了能使我以後安心地履行自己的職責,我還是不得不先理解清楚一些事情,請你諒解。」

「不,老實說如果立場倒轉的話恐怕我也會作出和你相同的決定,畢竟都看到自·己·了,說是沒有疑問那才是假的。」

對於saber的再次致歉,衛宮士郎只是微笑著地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要在意。

畢竟,從了解到saber看到他的回憶開始,對方早晚會對他當面提出疑問也是意料中的事情,這對於衛宮士郎根本毫無驚訝的成份。

「士郎你知道我發問的原因?」

「大致上猜到…嘛,畢竟我昨天也在做草原上的王者之夢呢,原理是差不多的。」

「既然如此,那麼事情便好辦了…」

或者是因為習以為常吧?

即使是聽到自己的記憶被讀取,saber的俏臉上也是一副淡然的樣子。

「對於我接下來的問題,士郎你不需要詳細地回答,只需要答是或否就可以了…可以嗎?」

「可以。」

「那麼…我要開始了。」頓了一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saber一字一字地說道「士郎…你在以前曾經見過我,對不對?」

「對。」衛宮士郎頷首。

「士郎你所說的那個友人…其實並不是別人,而是我自身,對不對?」

想到衛宮士郎對於那個友人的描述,在說話的同時,saber的臉上不由得便露出了一絲的紅暈。

若果推測無誤的話…衛宮士郎的初戀**,恐怕就是未來的她…換言之,現在的衛宮士郎,理論上(實際上也是)是對她有好感的。

雖說她本人對於情愛之類的東西不感興趣….但是即使只是稍稍想象一下每天都和衛宮士郎待在一起,被那過份的溫柔包裹著渡過每一天的樣子,饒是素來以超越性別自居的saber也不禁感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

接近沒有一個女孩子會討厭自己對他有好感的人溫柔地對待自己…

縱使是一直以抹殺感情的方式生活也好,縱使一直不肯承認自己的本心也好…無可否認地,saber的內心深處也終究是一個女孩,不能完全免除這一點。

「對..」

當然了,感到害羞的人也不只saber一人…

想到自己之前說過的事情,在頷首的同時,衛宮士郎的臉孔也不禁變紅了。

畢竟…縱使說的只是初戀也好,現在這個情況變相就像是在當面告白啊!這又叫他怎麼淡定下去?

「最後一個問題….我在夢中看到的一切,包括士郎你曾經被穿著藍色衣服的lancer攻擊在內,也是確確實實地發生過的事情,對嗎?」

「是的。對我而言,那是實實在在地發生過的事情。」

「那麼…這樣便足夠了。」

最終,在和平的狀況下得到了想要的回答,saber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老實說…如果立場真的倒轉,而衛宮士郎又真的向她質詢的話,就連她自己也不能保證不會因為對方的不信任而生氣…

能夠在如此平和的狀況下落幕,也就虧得對象是衛宮士郎啊…

「誒?這樣便可以了嗎」

saber的臉上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顯然是已經滿意衛宮士郎的回答的。

反過來地,這次倒是衛宮士郎這邊感到了疑惑。

明明滲合到一件這麼複雜的事情當中,如果是遠坂凜的話想必是會把握機會刨根究底地問下去吧?僅僅問三個是非題真的足夠嗎?

「不,可以了。」出乎意料地,saber搖了搖頭「能夠有士郎這樣優秀的人做我的master,如果還有太多的要求的話就會顯得我不知足了。餘下的疑問,就讓我在夢中以自己的雙眼來尋求吧…」 「….唉。」

就彷佛是要慶祝難得的假日似的,金燦燦的陽光灑到地上,照到了街上的每一個角落,將新一天的朝氣傳遞到每一個人的身上。

大街上人來人往的,不管是成年人還是小孩子也好,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歡欣的笑容,顯然由衷地為這假日的好天氣感到高興。

唯獨…..在商品街小卷里,一聲又一聲的嘆息從一家當鋪傳出,與這好天氣格格不入。

在當鋪里,一個有著銀色長發的小孩子大字型地躺在收銀櫃檯上,臉上半死不活的,就彷佛剛剛參加了十場鐵人三項接力賽似的。

在他的對面,一個綁著黑色雙馬尾的小蘿莉坐在藍色的沙發上,雙手托著下巴,兩隻小腳丫一晃一晃的,很是無奈地看著對面那個看似欠了別人八十萬的代理師父。

「真罕有呢。沒想到你這傢伙也會像個中年大叔一樣一大清早的便唉聲嘆氣,發生了什麼事嗎?」

終於,在衛宮士郎第一千一百一十一次的嘆息時,蘿莉凜總算忍受不了那異樣的氣氛,出口詢問對面的衛宮士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畢竟,在蘿莉凜的心中,衛宮士郎就是魔術﹑武術雙修,而且兩者都到達頂點的全能型師長級人物。

能夠使這樣的衛宮士郎露出一副這麼疲憊的神情,到底昨天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該不會..他真的把自己的錢包和存摺一股腦兒地弄掉了,然後欠下別人八十萬的債務吧?..

「不對…才不可能是弄掉存摺這種蠢事呢。我只不過是遇上一點點煩心的事情而已。再說了,我的存摺已經交給了一個賢良淑德﹑溫柔體貼﹑秀外慧中﹑進得廚房﹑出得廳堂(以下略一萬字)的熟人看管,簡直萬無一失,就是太陽從西邊升起我家的存摺也不可能有事。」

憑著三輩子以來對眼前這女孩的認識,就是閉著眼睛也能猜到對方在想什麼。

反正…想必也是掉了錢包之類的猜想吧?

就連坐直身子也放棄了,衛宮士郎只是懶洋洋的擺了擺手,臉上儘是一副無力吐糟的樣子。

「什﹑什麼啊!!本小姐也不過是在關心你而已。再說了,你這算是在炫耀新婚生活嗎?既然有一個這麼完美的妻子的話就趕緊給我滾回自己家睡覺啊,別在這裡唉聲嘆氣的,本小姐看著就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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