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那一塊大布還未接近八荒劍,便是燃燒了起來,根本蓋不住。

「快,用金花碎片遮擋住,快點。」

此時嚴正雄對著眾人說著,不少人紛紛召喚出頂上金花,金花化為六瓣,朝著那幾個大字遮擋而去。

「嗡嗡!」

八荒劍劍身之上忽然震蕩起紅光,那些金花碎片直接被崩開,根本無法遮擋。

「怎麼辦?如果毀掉字跡的話,葉飛一定會殺回來的,還遮擋不住,太丟人了。」

嚴飛羽皺著眉頭說著,他現在也是一籌莫展,要是再想不出辦法,那整個天城的人都要知道了。

嚴雅莉此時看著自己手中的符咒,她好像明白怎麼用了。

「收!」

嚴雅莉把符咒猛然的像天空一扔,符咒飛向八荒劍,包裹住劍柄,葉飛到此一游的字跡漸漸淡化,然後消失,八荒劍緩緩的飛了下來,嚴雅莉一伸手,八荒劍就到了她的手中。

此時所有人都看著嚴雅莉,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竟然給弄了下來。

「妹妹,快放上去,待會葉飛來了,會殺了爹爹的,他不讓擦字。」

「誰讓你弄下來的!」

嚴飛羽的催促,嚴正雄的咆哮,都朝著嚴雅莉而來。

「葉飛給的符咒,讓我弄下來的。」

「他很善良的。」

嚴雅莉抱著八荒劍,對著嚴家人說著,此時,眾人皆是沉默了下來。

葉飛回到家,發現葉絲彤和葉善都在做作業,便是沒有打擾,他回到自己的屋子內開始修鍊,第二天早上葉飛睜開眼睛,看著清晨的陽光,葉飛長長的呼出一口白色的匹煉。

「好像可以了。」

葉飛喃喃自語,然後閉上眼睛,他開始丹田內視,此時他丹田內懸浮著一顆橢圓形的蛋,那東西宛如雞蛋一般,葉飛感覺到已經成熟,可以孵化了。

葉飛不斷用神識撞擊了一下那蛋,那蛋瞬間便是破碎了,一個紅色小小的翅膀伸出來,那翅膀不是實體的,而是由光線組成的,那些紅色的光線宛如一幅畫一般,讓那翅膀栩栩如生。

葉飛瞬間有股血脈相連的感覺,葉飛靜靜的用真元滋養著那透明線條組成的鳳凰,小鳳凰的另外一隻翅膀也伸出來了,兩個翅膀猛然的一撥,那蛋殼便是被扒開,裡邊鑽出來一個純粹由光線組成的鳳凰。

鳳凰在葉飛的丹田內盤旋著,鳳尾拖得嘗嘗的,僅僅在葉飛的丹田內飛了三秒鐘,那鳳凰便是沖入葉飛的血脈當中,葉飛睜開眼睛,雙眼轟的一下血紅一片,雙眼之中有火鳳飛翔,隨後恢復清明。

葉飛單手一伸,一直火紅色的鳳凰在葉飛的手中徘徊著,很美,很漂亮,只不過很透明,讓葉飛有些看不清楚細節。

「成了!」

葉飛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鳳舞九天功法,葉飛成功的培育出第一隻鳳凰,也不知道威力怎麼樣,葉飛握住拳頭,鳳凰消失,初步成的小鳳凰,需要吸收自己的血脈,現在肯定是不能夠作戰的。

葉飛從床上下來,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了,後天就是和陣法大師沈龍星決戰的日子,葉飛必須準備一些陣法的東西了,陣旗,陣石,陣眼,一個都不能少。

「好多年都沒布陣了。」

葉飛倒付著手來到窗戶面前,他輕輕的打開窗戶看著窗外,陽光明媚,記得上一次布陣,還是在西涼城的時候,也沒有發揮什麼大作用。

遠遠地,葉飛就看到天鳳朝著他的房間跑來,天鳳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是黃藥師的徒弟張佳樂,葉飛皺著眉頭看著他,不知道張佳樂來幹什麼,葉飛走出門外迎接,看天鳳挺著急的。

「撲通!」

張佳樂一來就給葉飛跪下了。

「師叔,求您求求我師父,求您了!」 林副將呵呵一笑,趁著他走神的空檔反手一招,將長刀架在了王猛的脖頸上。

「是不是,王副將跟著林某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你這大老粗,我還以為鳶兒說的王叔叔是多聰明的人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林副將的話固然招恨,可這話,卻也讓王猛明白,林鳶在大堰營帳中的這幾日過的不錯。

那孩子雖生性單純,卻十分聰慧機敏。若是察覺到他們的心思不單純,是絕對不可能同他們多說什麼。

「他們竟然生擒了王副將!沖啊!」煒姜的陣營中不知道有誰喊了一聲,士兵們紛紛握著武器朝著大堰朝軍隊跑來。

而其中有一部分人,目標並非大堰的軍隊,而是中間的煒姜王!

可林副將這邊卻早有防備,在那些人靠近之時,大堰朝的士兵這才動作,將煒姜王團團圍了起來。

那些人發覺不對,剛要撤退,卻只聽煒姜王一聲怒喝:「爾等都是我煒姜人,為何要聽那蘇狗賊的話?」

無人應答。可沖向煒姜王的那群人,因為和其他人目標不同,頓時便被煒姜的其他人所注意到。

意識到他們是想要殺煒姜王,王猛等人怒了。

「他奶奶的,蘇墨白算個什麼狗東西?你們竟然為了他要殺了王爺?你們良心何在?」王猛憤慨轉身,差點兒就被林副將的長刀給抹了脖子。

林副將嚇了一跳,連忙收回刀,罵道:「王猛你動個屁,等會兒脖子給你切了!」

他的話雖不中聽,可看著的人卻也都明白,林副將壓根沒打算殺了王猛。不然,剛剛不拿開刀就是了。

「我們……」那些人握著手中的兵器死死的盯著煒姜王,有人咬了咬牙道:「是他先背叛的煒姜城!他該死!」

「何為背叛?」一席白衣的蕭奕辰策馬而來,在兩軍陣前停下。

他雖身著常服,可周身氣勢逼人,讓人很難猜不到其身份。

「辰王殿下怎麼來了?」煒姜王抬眼看向蕭奕辰,雖微微詫異,可更多的卻是不悅。

都說了讓他好好兒守著鳶兒,卻非要上來,難道是覺得自己不受點傷平息了這場戰事不合適?

「他如今身在大堰軍隊里,難道不是背叛?」剛剛說話那人走到了隊伍最前站著,看著煒姜王的眼底滿是憤慨。

他看樣子不過才十四五的年紀,雖然已經參軍,可骨子裡的稚氣卻還仍存在。

蕭奕辰看向他,好笑反問:「那你是什麼人?」

「我乃煒姜城人!」少年一臉驕傲開口,彷彿身為煒姜人是他的榮幸。

這態度雖沒錯,可他的認知,卻只有存活的這十四五年罷了。

蕭奕辰沒說話,而王猛等一眾將領卻紛紛沉默了。

這群新兵蛋子不知道其中細情,可他們這些老人,卻都是明白的。

當初他們如這些新兵年紀一般大的時候,正在為了大堰朝的江山而拚命。那時,誰不得驕傲的說一聲我是大堰人?

可如今,他們卻站到了和大堰對立的一面。

「煒姜城本就是大堰朝屬地,你們起兵謀反這本就是背叛。」蕭奕辰掃了一眼煒姜那些將領的臉色,冷冷開口。

他們聞言,更是面無血色。

王爺起兵之前,他們都曾或多或少的有過遲疑。可許多人,壓根沒有意思到背叛這兩個字。

時間過去的真的太久了,煒姜城脫離大堰朝也太久。久到,這些孩子們都忘了煒姜城也是屬於大堰的。

「你胡說什麼!煒姜城就是煒姜城,怎麼可能屬於大堰朝?蕭家小兒,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少年冷喝一聲,看著蕭奕辰的眼中滿是鄙夷。

「蘇公子說了,蕭家人最擅長蠱惑人心,我們可一定不能相信他!殺了煒姜王,為煒姜清理叛徒!」

隨著他一聲令下,那些被蘇墨白蠱惑的人紛紛朝著煒姜王衝來。

哪怕等待他們的是大堰朝為數幾倍的士兵,卻也攔不住他們想要清理叛徒的心。

看著這樣的情形,煒姜王無比後悔當初留下蘇墨白在府中的決定。他環顧四周,隨後面色驟變道:「蘇墨白呢?」

剛剛兩軍對峙的時候,他尚且能看到一席白衣的他躲在煒姜的軍隊之中。可這一會兒的功夫,人哪兒去了?

「不好,那狗東西跑了!」王猛和林副將同時反應過來,一同開口的話,證明了武將的脾氣和默契。

他們話落,其他人也都朝著四下看去,想要找尋蘇墨白的身影。

可這會兒不僅他不見了,就連蕭奕辰也沒了身影。

「辰王應當是去追蘇墨白了,王猛,咱們也快去追!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讓這個挑起戰爭的人活著離開!」煒姜王沉著臉吩咐,看著那群不怕死砍殺過來的人,眸間升騰出殺意。

他們是被蠱惑了,算是無辜。可他該說的已經說了,他們卻還是不信。這便是愚蠢!

「王爺放心,我肯定不能讓蘇墨白活著離開!」王猛開口保證,眼中也是明晃晃的寫滿了殺意二字。

敢動他們的鳶兒,蘇墨白就得做好了死的準備!不然,他以為他們這些叔叔伯伯都是泥捏的不成?

至於王爺和大堰的事情,等抓到蘇墨白之後再商量,也不遲!

看王猛也策馬去追,煒姜的其他幾個將領也耐不住性子了。他們吩咐了底下人不可輕舉妄動,也都朝著王猛和林副將離開的方向追去。

「殺了他!」少年在內的一眾人尚且還不死心,拚命用自己的武器砍殺大堰的士兵。

可寡不敵眾,不一會兒,他們的就死的死傷的傷,剩下了少年一人。

「蘇墨白究竟許了你什麼,讓你如此為了他拚命?」煒姜王有些動容,看著比林鳶大不了多少的少年,不免傷懷。

若他的鳶兒是男兒,怕是早就嚷嚷著要跟他操練了。還好,還好她平安無事。

少年扭頭啐了一口,罵道:「叛徒有什麼臉說話?你背叛了煒姜,將來必然不得好死!」

「王爺您少和他廢話,我們煒姜才沒有這種賣主求榮的人!」煒姜士兵中有人終於說了句公道話。 剩下三個人,剛好衝到林漠身邊。

看到這個情況,三個人有些傻眼。

他們這些富二代,成立了所謂的兄弟盟,其實就是一群紈絝子弟,仗着家裏的勢力,在外面橫行霸道無人敢惹。

他們聽說王一鳴被一個上門女婿打了,頓時覺得兄弟盟的面子都丟了,所以就想來為王一鳴找回場子。

他們以前也沒少做過這樣的事情,但凡幾個人一起出現,對方立馬嚇得跪地求饒。

而他們可以高高在上,把對方收拾一頓,然後還要再出去四處宣揚,好好把對方羞辱一頓。

就如同之前有一個從廣陽市旁邊小城市來的富二代,帶了個漂亮的女朋友。

他們上去搭訕,那個富二代氣不過,和他們起了衝突。

結果,這伙兄弟盟的人,把那個富二代狠狠打了一頓。

還把他脫光衣服,放在車輛引擎蓋上,大晚上繞着廣陽市飆了幾圈。

事後,那個富二代的父親想來討個說法。

結果,又被他們狠狠收拾一頓,連他的生意也被吞掉,最終那個富二代幾乎可以說是家破人亡。

這樣的事情,一直被他們津津樂得,視為一場值得驕傲的戰績,四處宣揚。

而這樣的情況,也導致這夥人,在廣陽市幾乎是無人敢惹。

在他們看來,林漠只是一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而已,跟那個富二代都沒法比。

想對付林漠,簡直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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