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幫不上什麼忙了。」

牛瀟洒抱歉的看著眾人,有些無奈的說道。

眾人一聽牛瀟洒這麼說,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對於牛瀟洒說幫不上什麼忙了,這件事情並沒有引起眾人的意見,紛紛都表示能夠理解他的處境。

牛瀟洒一臉感激的看著眾人,向他們到了一聲謝謝之後,就直接離開了這裡,向著煉丹殿走去。

既然自己在這裡幫不上什麼忙,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自己用這個時間過去煉丹呢。

「這件事情,咱們還是好好的商量一下。」

「畢竟這件事情牽扯有點廣,咱們還是要慎重考慮一下的。」

老大等到牛瀟洒離開之後,一臉嚴肅地看著眾人說道。

眾人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這件事情怎麼說也是牽扯到了人家整個宗門,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萬劫不復。

「老大,這件事情,我們還是聽你的,無論做什麼樣的決定,我們都支持你。」

過了許久之後,吳偉作為這群人的代表,對著老大一臉誠懇地說道。

隨著吳偉說話,其他人也跟著點點頭,表明自己的態度。

老大看著自家的兄弟們,又看了看吳偉,這次重重的點點頭,隨後向著宗門大殿走去。

「我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但是你能不能保證我們能夠,加入你的宗門。」

老大來到大殿之後,看著面前的齊雲,一臉嚴肅地說道。

就在老大看到兄弟們相信自己眼神的時候,就已經打定了主意,無論如何都要讓自己的這群兄弟,加入宗門。

無論付出任何代價,他也願意。

齊雲並沒有直接答應他的要求,而是說道。

「這件事情,牛瀟洒已經給你們說了。」

「想要加入宗門可以,前提就是你們的人品我能夠信的過。」

齊雲其實在自己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只不過這件事情,最終的決定還是要看,這群人的人品怎麼樣。

老大一聽這話,瞬間就樂了,就說人品這方面,他們這群人根本就沒得說,個個都是一頂一的。

隨後,老大就將他們這群兄弟們,這些年發生的事情,一件件的全部都告訴了齊雲。

齊雲靜靜的聽著老大講述著他們的事迹,並沒有打斷他的說話。

隨著老大的不斷講述,齊雲心中的那個決定,也在不斷肯定中。

「事情就是這樣,我們這麼多年就是這樣的生活。」

「事情都已經告訴你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們加入宗門,我也沒有任何意見。」

老大將事情一口氣都說完之後,一臉期待的看著齊雲。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告訴他了,能不能同意他們加入宗門,這就要看齊雲自己的意思。

這些人得人品是沒得說的,也完全符合齊雲心中得要求。

只是這些人,終究還是本土人士,齊雲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不放心。

不過這也正好可以驗證心中得那個想法。

齊雲對於這次得任務獎勵是勢在必得的,但是他又不想要這些本土人士,加入自己的宗門,以免發現宗門的大秘密。

所以齊雲就在想,能不能夠騙過系統。

自己先將這些人收入宗門,等到得到系統的獎勵之後,再利用自己宗主的身份,將這些人全部趕出去。

這樣不僅可以得到系統的獎勵,還不用擔心自己宗門的秘密被發現。

只不過這樣做就有點對不起這些人,不過補償的辦法,齊雲也已經想好了。

就是在宗門範圍內,給這些人找一個安穩的地方,讓他們能夠得以生存,從而不用在擔心生命安全的問題。

「我可以同意你們加入宗門,但是你要保證,你的人可以做到以下幾點。」 少年一離開,寧晏整個人愣的站起來,然後在屋內踱步來回走了幾步。

還好還好…

剛剛並沒有說什麼蠢話,要不然未免過於尷尬…

寧晏深呼吸幾口。

呼!

這方操作下來才覺得好多了。

等丁裕清來找寧晏的時候,寧晏早已經把前幾日的事情忘光了。

同樣的,寧晏也忘記了這日是他要去靈汐殿的日子。

於是丁裕清來找寧晏辭行的時候,某個人還在呼呼大睡。

「師父。」

一身白衣的少年右手拿着一把佩劍,腰間掛着一塊玉佩,眉心間一點硃砂隱隱若現。倒是襯托那蜜色般臉龐越發俊美了。

少年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立在窗前,少年微微閉眸就當是閉目養神了。

窗邊垂下來的簾卷微風朝少年臉上飄去,少年絲毫不為所動。

突然,少年聽到了一陣清脆的東西落地聲音。

快速閃身,丁裕清便來到了那屏風后,眼前正是一副睡美人圖,美人兒白皙的皓腕凝霜雪般垂下來,地上一片狼藉,正是被打碎的一個花瓶。

揮揮袖子便使那花瓶恢復了原樣,站着的丁裕清看着眼前的寧晏似乎有些手足無措。

依舊是一如往日的師父,但好似又有一些不同。

那長長的墨發因為她的動作而垂散落在床榻邊。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丁裕清輕輕挽起來了寧晏的頭髮,卻有些呆住了。

手心裏握著的頭髮觸感過於柔軟。

丁裕清忍不住湊近了墨發,很香很香。

寧晏一陣嚶嚀。

丁裕清立馬放手,然後後退,眸子瞪的大大的,這時的少年臉上表情才生動起來。

一陣穩定的呼吸聲傳來。

少年卻發現好似他心跳一直的加快。

耳尖也迅速變紅了。

最終,丁裕清也沒有等到寧晏醒過來,留下了書信一封,他便是去了靈汐殿。

……

此前也並沒有人認識丁裕清,除了丁裕清剛來那日認識的話癆弟子。

因此很快丁裕清便融入了靈汐殿,但到底是不比和寧晏在一起的時候。

比如說是四名弟子一起住一間屋子。這是普通弟子的待遇。

若是內門弟子才有單獨住所的待遇,親傳弟子則可以隨心所欲選擇一處住所。

當丁裕清拿着劍出現的時候,幾乎渾身是散發冰冷氣息。

沒有人願意靠近他。

因此當丁裕清來到了被安排的屋子的時候,其餘三個人看着他出現都是一個個驚訝的很。但到底都是不敢在這位面前開口說話。

就單單是他身上散發的冷氣,就足夠使周圍空氣凝結了。

三人看着他走向角落的床鋪,心裏都想着這位壓根沒有帶什麼被榻。

「丁裕清,你的被榻。」

門外有人喊道,是靈汐殿的大師兄,陸玖。

陸玖是待在靈汐殿最久的一位師兄了,而且天賦極其高,若是這回在仙劍大會表現的好,成為四長老的親傳弟子也是有希望的。

於是當陸玖出現的時候,那三人立即喊道:「陸師兄。」

眼神無疑崇拜的很。

「各位師弟,丁裕清呢?」

。 「砰!」

陳天龍的拳頭和狂棍的拳頭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只聽得一聲脆響,狂鐵立馬身形不穩地晃了晃。

陳天龍則倒跌了三步,但,沒有倒下。

穩住身形后,陳天龍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能感覺到,對方應該只出了七八成的力量。

自己用了輪迴五式,卻依舊沒能佔上風。

看樣子,不動用天地大同,仍舊無法越境戰鬥啊。

如果讓外人知道了陳天龍此刻的感慨和失望,肯定會忍不住給他一拳。

因為到了先天境界,境界與境界之間的差距,有著天壤之別!

狂棍是後期高手,別說他動用七八成力道了,就算他動用五成力道,也能輕易殺死一個全力以赴的中期武者。

陳天龍不僅沒有動用天地大同,還沒有全力以赴,畢竟在施展天地大同之前,他的最強一招是輪迴七式,而不止是輪迴五式。

之所以能做到這一點,是因為陳天龍和旁人的體質不同。

同境界武者突破,只需要滿足丹田的突破上限。

陳天龍卻渾身上下都是內力,也就是說,他整個人就相當於一個「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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