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的朋友隋斌熙因為調戲遊客被我們拘留了,他要我們請你到保安室去保釋他。」

「……這個笨蛋!」

…… 十七發現隋斌熙被唐鵬保釋出來,一路上他帶著一副很冤枉的表情滔滔不絕的給常晶解釋著:

「常晶妹妹,你別聽那些保安胡說,我這樣有身份的人怎麼可能會調戲婦女?其實事情的真相是……」

「真相是你不小心跌了一跤,失去平衡的你卻剛好『不幸』的撲到了一個愛打扮的女孩身上,由於慣性你的臉又不湊巧的貼在了人家的臉上——所以對方誤會你是**,叫了保安?是不是?」唐鵬搭著眼皮接過話。

隋斌熙向後退了一步,表情驚恐的看著唐鵬:

「你,你,你怎麼知道這些的?等等!讓我想想……那塊害我摔跤的小石頭是不是你故意放在那裡的?還有那個女孩也是你計算好角度事先安排在那裡的對不對——好歹是小時候的玩伴,你懷疑我也不用這樣整我啊!常晶妹妹,你看透這個人的真面目了吧!我告訴你……」

隋斌熙話沒說話就被唐鵬賞了一拳,唐鵬額露青筋又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分明是對他無語了:

「……我開始想念程帥了……唉……」

「不是你安排你怎麼那麼清楚?」隋斌熙捂著紅腫的臉不服的叫道。

唐鵬嘆口氣,扶了扶眼鏡,緩緩說道:

「你的衣服上現在都殘留著一股女士香水味,說明你的衣服不久前挨到過噴著這種香水的女孩身上,你的臉上有幾處還沾著女孩化裝用的薄粉——於是我馬上想到你可能是撲到人家女孩身上過了,但,你這笨蛋雖然好色可也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幹這種事情,所以我想你是不是因為摔跤失去了平衡才不小心撲到女孩子身上的,隨後觀察你的腳時果然發現你左鞋前端有團被硬物刮損的磨痕,上面還有一些泛新的泥土——這些都證明的我的推測……至於說那個女孩愛打扮……從剛才說的你身上的那兩處『殘跡』就可以知道她化的妝有多濃。」

「唐鵬哥哥真厲害!」常晶興奮的鼓起掌來。

隋斌熙一臉的不服,但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得又把唐鵬冤枉他的那件事翻出來,喋喋不休的抱怨起來,唐鵬懶得理他,索性把常晶拉得離他遠一點,兩人融洽的看風景,忽略他這個電燈泡。

「唐鵬——我終於找到你們了!」伴隨著喊聲遠遠的跑過來一個人影,唐鵬三人都好奇的看著他,等人影跑進,大家才看清楚:原來是萬力。

萬力氣喘吁吁的跑到三人跟前,吐著粗氣說不出話,等他休息了好半天,才聽他斷斷停停的說道:

「呼,呼……找你們半天了……我把暗語解開了!」

「什麼?」常晶和隋斌熙都驚訝不已的看著他,唐鵬表情卻很平常,只是微笑的看著他,問道「那你解開的暗語是什麼?」

萬力做了好幾次深呼吸,總算把氣調整過來,臉上露出自豪的表情:

「你們仔細看這張包裝紙上的內容:小河旁邊有樹——它給我們的提示其實是一個漢字:水加木,它們組在一起就是個沐浴的『沐』字!也就是暗示我們那個小孩被藏在一家沐浴中心裡!而在圖案里還有個瀑布,應該是暗指『瀑布浴』,恰好本市最擁有最好『瀑布浴』設施的就是我乾爹的那家賭場——也就是我們暫時居住的那家賭場!原來那個被綁架的小孩一直在我們眼皮底下!」

聽完萬力的推理,隋斌熙和常晶都將信將疑的把目光投向唐鵬,唐鵬笑著想了一會兒,說道:

「不錯,很有一套,搞不好這次你是對的——我們趕快回賭場搜尋!」

「哇!想不到原來你也這麼厲害的!好棒啊!」常晶像個小孩一樣對萬力送出讚賞的目光。

「哈哈哈哈……這對於我這個未來的名偵探來說說算不了什麼!哈哈哈哈!」萬力自大的笑起來。

「……我越來不喜歡偵探了,尤其是和程帥那個笨蛋性格很像的偵探……」隋斌熙嫉妒的嘟囔著……

十八孫立謙(車上)「那個什麼賭神,你似乎一點都不害怕了,能不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那個殺手的目標可是你)?」萬力正為自己解開了暗語而得意,一路上自豪的問這個幾句,和那個侃幾句,當他問隋斌熙這個問題時,本來高高興興的隋斌熙臉色有些發白。

「……我好不容易才忘了的,你居然又讓我想起來……更讓我冒冷汗的事原來一直在我身邊的孫立謙就是那個什麼鬼幽靈——我說我下飛機那會兒怎麼會有人不分青紅皂白的襲擊我,原來都是他的安排!」

「孫立謙不是鬼幽靈。」唐鵬面無表情說道,眼神變得有些複雜,「但,你下飛機被人襲擊那件事確實很奇怪……應該的卻是安排好的,我覺得……」

「你算了吧!」隋斌熙不耐煩的打斷唐鵬說話,偷偷看了一眼常晶,他有意在常晶面前滅唐鵬的威風,故意瞥著唐鵬說道,「他不是鬼幽靈難道我是?對哦!你似乎還推理出我是那個什麼千面魔的……你的胡亂推理我早領教了,你以為我還會再信你?」

常晶聽完心裡很不舒服,想要還口,卻被唐鵬用手勢止住,唐鵬自己也只是埋著頭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車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這時,萬力用手抓了抓後腦,想到似的:

「我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老是有種怪怪的感覺……」

「恩!我也是……」隋斌熙也點點頭,這時唐鵬和常晶似乎也覺察到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但就是想不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萬力突然叫道:

「想起來了!那個叫吳文飛的警察還在公園的長凳上睡覺!我們把他給忘下了!」

……

(賭場隋斌熙房間)「你看,我就知道孫立謙有問題,現在果然失蹤了!」隋斌熙猛的一拍桌子,但沒人理他,常晶正在擔心李涵的安危,雖然已經拜託萬力請他乾爹動手在賭場尋找了,但心裡還是不免有些害怕他出事,唐鵬只是仰躺著坐在沙發上用左手掌住右手肘,右手的食指放在下巴下靜靜的思考著什麼,也不知他在想什麼,隋斌熙無奈,只得把目光轉向在一旁無精打採的吳文飛。

「你看我幹什麼?反正我是被你們忽略的人。」吳文飛表情平淡和隋斌熙對視一眼,心不在焉的答道。

隋斌熙汗了一下,沒有再說話,常晶知道吳文飛還在為丟下他的事生氣,俏皮的給他做了個鬼臉逗他開心:

「好了啦!警察叔叔都應該要有氣量和風度的,別再氣了。」

「……警察叔叔……我似乎沒那麼老,你還是像叫唐鵬一樣叫我哥哥好了。」吳文飛無語看了看這個小女孩,又看了看唐鵬,「等等,還是就叫我吳文飛吧!老是被人『哥哥』,『哥哥』的叫我會起雞皮疙瘩……搞不懂唐鵬那笨蛋怎麼受得了……」

唐鵬似乎沒有聽到,依舊保持著原姿勢思考著,過了一會兒,他慢慢的抬起頭,嚴肅的說道:

「隋斌熙,關於冤枉你是千面魔那件事情……我很抱歉,但孫立謙確實不是鬼幽靈——如果他是,那早在我來這裡之前就可以把你殺了,況且他根本沒有必要裝成保鏢在你身邊,就算要,鬼幽靈也不會用這麼低能的方法來接近你,更不會不謹慎到露出這麼多破綻——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下飛機時遇到的襲擊事件確實是孫立謙他們演的一場戲,但目的不要接近你來謀害你,相反,是要保護你!孫立謙的步伐穩健,腰背筆直,目光堅毅,面容威嚴,這些都是一個優秀軍人的特徵,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政府派來暗中保護你的特種部隊成員!這次的不辭而別可能是政府有更重要的任務給他(希望不是與『無影殺手』有關)。」

隋斌熙雖然覺得有些道理,但還是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唐鵬,顯然不是很相信。

「對了!」吳文飛想起什麼似的,忽然驚叫道,「我想起來了!怪不得我覺得他很面熟,原來當初在警校培訓時見過他!」

「啊……」隋斌熙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十九遺書(隋斌熙房內)夜已深了,住在隋斌熙房內的幾人早已熟睡……隋斌熙一人躺在自己的大床上酣睡,吳文飛疲倦的靠在躺椅上打著呼,常晶也甜甜的睡在沙發上,但此刻的唐鵬卻叉著雙手目光清醒的坐在窗前,一臉嚴肅的思考著什麼,他的腦海里反反覆復的浮現吉慶死之前的情景,耳邊久久的迴響著吉慶的話:

「……時間不多了,就讓我再最後給你上一課吧:做為一個偵探,你必須冷靜的面對自己的感情,無論發生什麼,都必須守住作為偵探的那份原則和清楚自己的責任——唐鵬,把我的話記住,你有成為好偵探的天分,但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情感——我能教的都交給你了,自己好自為之吧……炸彈快爆炸了,你要尊重我這個老師就聽我的話:趕快離開這裡……」

「老師……」不知何時,唐鵬的眼睛被眼淚打得模糊,靜靜的嗚沿著,手裡的拳頭越握越緊。

此刻,一封吉慶死之前留給他的信突然闖進他模糊的記憶中,吉慶告訴他那封信要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才能拆開……唐鵬開始慢慢回憶著信的內容:

「唐鵬,當你打開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已經死了,其實早在知道我這次的對手是『無影』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我放不下你,唐鵬,你是我最得意也是唯一的學生……我很抱歉,一直不准你在公眾面前叫我老師,也不准你說你是我學生,可我這樣做這是為你好——老師一生得罪的惡人太多了,和我有關係的人基本都遭到了毒手……你是個很有天分的偵探,我不能讓你冒險——所以,如果這次的案件中我被殺了,不準為我報仇,也不準再調查與『無影』有關的任何事!更不要碰『無影』這個死神,離它遠遠的,也許你會說老師軟弱,會氣老師不相信你的能力,可唐鵬,你真的不是他們的對手,這個集團太可怕太恐怖了……你還年輕,將來有更多的人需要你的幫助,也會有更多真相等著你去揭露,最重要的是,還有許多邪惡的面具等著你去揭開……唉!其實老師也知道,以你的性格很難聽進老師的這番話,肯定會繼續調查下去的,老師已無法阻止你,如果你真的要和他們作對的話,請起碼等五年,因為現在的你還不太會控制自己的情感也還沒有具備做為一個出色的偵探應具有的心理素質,五年的時間應該能讓你成長到老師和一樣的高度,也許還會超過老師,我很期待那時的你,可惜我大概沒有機會親眼看到了…..老師最後再給你點我搜集的資料,希望能夠幫助到你:『無影殺手』是個神秘的恐怖集團,雖然名為殺手集團,但其參與和策劃的犯罪絕不簡單的是殺人,它們包括多個大型恐怖和犯罪活動,僅我私下調查出的兩件案子就超乎人的想像:兩年前震驚世界的『國會遇襲』,當時參加國會的十餘名高層政府官員被殺!而政府卻至今沒有抓到任何兇手。另一起是三年前的一座繁榮都市被整個炸毀!政府依舊束手無策,只得對外宣稱是外國大型恐怖主義集團所為——令人更加震驚的是根據我的調查證實,做出這種巨案的『無影殺手』其成員只有七人!他們每人手臂上都有一個『x』樣的刺青,且七人各有一個外號,老師所查出的只有三個:『毒藥使』,『千面魔』,『炸彈狂』……好了,老師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如果你要和他們交手,你至少還必須要有個可以信任而且非常優秀的搭檔……最後,老師能做的只有祝你成功……」

二十深夜來客「已經過了四年了……」唐鵬輕輕拭去眼淚,低頭沉重的嘆了口氣,目光迷離的說道,「老師,請原諒我,我恐怕等不了五年了,這次我不得不和『無影』中一個叫鬼幽靈的交手——那是後來我自己調查出的『無影』的第四個成員……但,此刻的我身邊有了個不輸我的搭檔(雖然為人有些自大加笨蛋),所以請你放心,我們不會輸……絕對不會輸……」

「嘿嘿嘿嘿……不會輸?你是不是指這次的遊戲?」鬼幽靈那令人窒息的陰森聲音不知從何處突然冒出來,但這次聲音小了許多,剛好只讓唐鵬一人能聽到,他似乎也就只想讓唐鵬聽到。

可,對於鬼幽靈的來訪唐鵬似乎並不感到吃驚,依舊平靜的坐著,兩眼淡淡的望著窗外的夜景,許久,才緩緩說道:

「鬼幽靈,我等你好久了!」


「……你知道我要來?」


唐鵬扶了扶眼鏡,從一堆書後找出一支鋼筆:

「從公園回來時我就發現了這隻藏在堆積在寫字檯書叢中的鋼筆,因為出門前寫字檯上根本沒有它,仔細檢查后發現它原來是個小型的無線傳聲器,而傳聲器是你出場的常用的道具,我想,除了你也沒人會無聊到在這裡放個鋼筆型的傳聲器吧?我檢查了它的發音系統,發現它只能傳出很小的聲音,於是我就猜想你可能會在深夜獨自來和我『會面』。」

果然,一陣陣陰冷的笑聲從鋼筆里傳出:

「嘿嘿嘿嘿……老大果然沒看錯人……不管你的話……搞不好真的會成為我們的一大威脅……可……你真的以為你們的小助理被我藏在這個賭場里?」

「不是。」唐鵬放下鋼筆,埋著腦袋搖了搖頭,「萬力他雖然有偵探的潛質但推理的方向卻錯了……」

「……這麼說你知道給你們的提示真正的謎底了……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去救那個堅強的小孩……嘿嘿嘿嘿……難道你不管他的死活?」

「你敢動李涵一根指頭我就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唐鵬的臉突然變得異常可怕,但不一會兒就恢復了常態,語氣也恢復了平靜,「像你讓我思考你為什麼不殺隋斌熙一樣,我也可以讓你好好想想我為什麼不救李涵——鬼幽靈,不,應該叫你『死者』肥威先生!」

「……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唐鵬用食指拖住下巴,嚴肅的說道:

「隋斌熙回國那天發生了三件過於巧合的事情,第一,不知情的司機李凱接到悄悄換飛機的隋斌熙。第二,下飛機后遇到孫立謙的『路見不平』,並雇其為保鏢。第三,和肥威的車禍與相約同住進這裡進行賭局——也就是說有三個人會受到懷疑:李凱,孫立謙,肥威。那麼如何才能令自己不會被懷疑呢?答案是讓自己『死』去!因為在猜誰是鬼幽靈時,誰也不會懷疑到一個死人頭上。」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肥威是個不相干的人,卻莫名的被殺,而且找不出兇手到過現場的痕迹,再加上法醫沒有來得及仔細檢驗就出現肥威手下搶屍,最奇怪的是屍體莫名的被炸毀——把這些聯想起來就可以大致猜出答案了,再結合鬼幽靈擅長閉氣功,更加可以肯定了我的猜測——但,為什麼我們的行動你會了如指掌?那次爆炸的時間如此的恰如其時?你是不是還有個幫手在我們中間?「「……嘿嘿嘿嘿……」陰笑聲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在沒有給出任何答覆的時候消失了,只留下唐鵬靜靜的看著窗外,獨自思考著答案…… 一怪病人(天華醫院)迷人的晚霞被和諧的微風一縷縷的吹進一個園林,園林里的樹木都充滿朝氣的微微搖擺著,彷彿正享受著這夕陽的沐浴,這個園林是醫院給病人們調解休養的地方,不久以前這裡還有許多病人愛到這裡來休息治療,可最近這個園林卻老是靜悄悄的不見一個人影,但,此時的園林中卻傳來一陣陣活潑的笑聲,一個散步的醫生聽到笑聲,好奇的走進園林里,他在林木間依稀看到一個調皮的身影在穿梭著,一個小男孩天真的追著什麼東西正在林子奔跑著,醫生笑了笑,不覺回憶起了自己的童年,那個男孩突然停了下來,抬頭看著什麼發獃,醫生很好奇,慢步走到他身後,小聲的問:

「小朋友,你在看什麼?」

「天堂是不是就在那裡?」男孩沒有回頭,伸出食指指著天空問道,「好人死後是不是都要上天堂的?」

醫生愣了下,好奇的抬頭看著已經露出夜色的天空,笑著說:

「恩,但現在可不是出來玩的時候噢!這個園林最近有些不好的傳聞,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你的父母呢?」

男孩沒有回答,依然背對著醫生,頭看著天,過了好一會兒才答道:

「那爸爸媽媽他們應該是在天堂那裡的了?」

醫生渾身顫了一下,神色微微有些感傷:

「……(原來是個孤兒)當然了,他們此刻正在天堂幸福的看著你,看你有沒有聽話,還看你有沒有調皮,所以,你現在應該跟著叔叔回你的病房裡休息,對了,你住哪個病房?」

「那我為什麼沒有到天堂去?為什麼不讓我到那裡……」男孩緩緩轉過頭,身後的殘陽伴隨著他的轉身一點點落下……媽呀!醫生看到了什麼?一張蒼白的臉上帶著一雙正在流血的眼睛,男孩臉上的皮膚已經腐爛,這,這分明是一個死人的臉……


「啊!」306病房裡傳來一個護士的陣陣尖叫,她面色蒼白的瞪著那個講故事的年輕醫生,原來只是個故事,「討厭!人家才剛轉來這個醫院就給我講這麼恐怖的故事!」


受驚嚇的護士連忙跑出了病房,年輕醫生連忙追出去:

「小玲等等!是你硬纏著我說要聽的啊!小玲——」

年輕醫生沒有追上那個叫胡玲的護士,垂頭喪氣的走回病房,這個病房只有兩個病人,顯得有些沉悶,年輕醫生有氣無力的來到一個表情木然的病人床前:

「彭國傑,可以了,把溫度計給我——三十七點八度,今天的體溫很正常,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

這個叫彭國傑的病**概二十歲,在這裡住院有些時候了,對這個醫院的一些醫生和護士都互相認識,他看著無精打採的年輕醫生,不覺嘆了口氣:

「王威,我看你還是放棄吧!你和胡玲八成沒戲……」

「滾!烏鴉嘴!總有一天她會被我的真心感動的……」

此時,在他們對面的一張病床上躺著一個帶著墨鏡的年輕病人,他正無語看著王威,在他旁邊一個漂亮的女孩正坐靠在他床上熟睡,王威發現他正看著自己,好奇的和他對視著,兩人相持了一會兒,帶墨鏡的病人突然嘆口氣:

「現在居然還有人用講鬼故事這一套來哄女孩子——唉!我十二歲就知道這行不通了,這個醫院還真是什麼奇怪的人都有……」

二醫院鬼聞王威差點摔到在地上,氣沖沖的對那個病人吼道:

「你沒資格說我奇怪!切,沒見過人住院還堅持帶墨鏡的——自己都夠奇怪的,還好意思說別人!」

「……落伍的泡女仔。」

「你……」王威又氣又羞的瞪著他說不出話,隨後露出邪笑,指著他清楚的叫道,「單身墨鏡男。」

一聽到『單身』兩個字,那病人臉一下漲得通紅,看來是被說中要害了,他用手指著王威頓了一會兒,一臉壞笑說叫道:

「蹩腳的恐怖故事男。」

王威簡直都快氣炸了,怒氣衝天的和他對視著,彭國傑連忙勸住兩人,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平息下來,帶墨鏡的奇怪病人,躺著假裝睡覺,王威也強迫自己象徵性的給他做完例行檢查后不爽的走出了病房,彭國傑舒了口氣,叫醒對面那個病人:


「你叫程帥是不是——和最近被傳得沸沸揚揚的一個名偵探同名——我叫彭國傑,能不能互相認識下?」

程帥緩慢的轉過身,搭著眼皮打量了彭國傑一番,說道:

「我不和蹩腳恐怖男的同夥交朋友。」

彭國傑差點沒摔在地上,起身擦著汗水說:

「(怎麼跟小孩子一樣)我想你可能誤會王威了,其實這人是個很好的醫生(就是有點好色),還有,他剛才講的也不是恐怖故事——是這個醫院的一位醫生親身經歷的真事!」

程帥渾身顫了下,頓時來了興趣,側著身子急切的等著彭國傑繼續講下去,只聽他接著說道:

「故事裡的那個醫生叫孫文彬,他因為那件事到現在都沒有來醫院上班……另外,故事裡的那個園林就是我們病房窗外的那個!」

程帥轉頭看著窗外,那裡確實有個園林,但因為是白天的緣故,它並不陰森恐怖,反而顯得秀麗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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