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姐姐!……嘿嘿……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信!」

凱瑟琳沒有回答,她盡量地讓身子低一些,把身體遮住,然後素手一揚。

維爾斯轉身逃出門去,把門關上,一隻水舀「啪!」的撞在門上。

凱瑟琳也是倒霉,她好幾天沒怎麼睡覺,也沒洗澡,就想回來洗洗澡,然後睡個好覺。她的房間沒人敢隨便進來,就算進來也全都是女人。

維爾斯在外面,他鎮定了心神,喊了一句,「姐姐,這算是禮尚往來吧!」

後面門開的聲音傳來,凱瑟琳披著浴袍擦著頭,她的雙頰帶著令人迷醉的紅霞。至於這紅霞的來源,我們不必深究了,誰用熱水洗完澡臉還不紅呢?

不過凱瑟琳見到維爾斯的時候臉上更紅了。

維爾斯見到凱瑟琳,先是嘿嘿的媚笑,不等凱瑟琳說話,他先笑著說,「姐姐,那個儲物戒指里的東西是怎麼來的?」


「儲物戒指里的東西?」凱瑟琳輕巧的微皺秀眉,凝神思索,她這個樣子很動人的。

維爾斯急忙抬頭看天,可是他的眼前只有兩團的雪白晃動,似乎比那個儲物戒指的光還要晃人眼球。「戒指里的的東西?」凱瑟琳側頭想了想。

「你是說那個木棍?」凱瑟琳疑惑地問道。

「對了,就是那個。」維爾斯急忙的點頭。

「那個就是我去找那個戒指的主人時,他為了讓我看看這個戒指的功能就隨便的在地上揀的一個根棍子放進戒指里。」

大膽狂神 ……

「日啊!不會這麼巧吧!」維爾斯晃了晃頭,他的頭似乎有些疼。

這到底只是巧合呢還是別的什麼?

說到底,他的重生是一個巧合,他會照明術是一個巧合,他從棺材中鑽出來是一個巧合,他能遇到約翰一起從墓中逃出來也是一個巧合。

這個多的巧合加在一起似乎就不是一個巧合了。似乎有一隻莫名的手在操控著他,這隻手看不見,摸不到,卻無處不在!

它在玩弄著自己的命運!

維爾斯覺得很恐懼,自己似乎擺脫不掉!

※※※※※

維爾斯到了伊凡的書房前面,看著左右的護衛,他現在的舉動像一個貴族。

精美華貴的禮服,彬彬有禮的舉動,高高在上的笑容,優雅溫和的動作,這些都是作為貴族的基本條件!

與這些貴族接觸時間長了!維爾斯都有點貴族化了,他對自己的這種變化感到恐懼。

他討厭貴族,是的!那些借著祖上榮光做威做福們的傢伙,總感覺自己高人一等,不知道這高人一等的原因在哪裡?

維爾斯怕自己變成他們一樣。

護衛們行了禮,轉身去通傳了伊凡。

伊凡親自出來迎接了維爾斯,一時間維爾斯有點不知道怎麼跟這個表哥打招呼,等到伊凡熱情地抱住了他,他才反應了過來。

護衛們不由得感嘆,這對兄弟倆的感情真不是一般的好!

前些日子就聽到維爾斯的一些不妥的舉動遭到大臣們的質疑,不過伊凡硬是把這些大臣的彈劾壓了下去。

伊凡摟著維爾斯的肩膀,兩人進了書房。

「哥哥,想學習魔法,我想去亞迪斯學院。」維爾斯決定開門見山。

伊凡他抬起頭來看了看維爾斯,猶豫了一下:「維爾斯,我知道你喜歡魔法,其實我們皇室是不應該喜歡魔法的。你既然喜歡,哥哥也會支持你的!」

伊凡的表現完全像足了一個疼愛弟弟的兄長一樣,除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沒有那種兄弟之情。

維爾斯嘆了一口氣,他深深地看著伊凡:「哥哥,我明白。」

伊凡又摟了摟維爾斯,這讓維爾斯十分的不自在。

伊凡嘆了口氣:「維爾斯,你身為王子在外面要格外的注意自己的安全,不可太過張揚,你走時我去送你,另外找財政署去支一些錢。」

維爾斯心中一冷,伊凡讓他不要太過張揚,他生怕維爾斯的張揚的話會會讓更多的人知道維爾斯才是最正統的皇位繼承人。

財政署?哼,那個出了名的吝嗇的喬治會給自己多少錢?一千個金幣?維爾斯不在乎錢有多少,就算沒有伊凡的話他也不會太過張揚。

維爾斯想他已經把自己的意思表達的很明白:你做你的皇帝,我當我的皇子殿下,你玩你的權力我找我的樂子。

不過這個伊凡是不明白了,伊凡警惕卻造成了維爾斯的一些反感。

這個伊凡的心胸太狹小,聰明有餘智慧不足,也許他會是一個合格的皇帝,但是絕對不能說是優秀。維爾斯的心裡給這個名義上的哥哥下了這麼一個定義。

凱瑟琳在等著維爾斯,當維爾斯回來時她只是面目嚴肅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維爾斯心裡已經明白:這個名義上的姐姐知道了自己去亞迪斯學院的事情,對於凱瑟琳的能力他還是很相信的,就像她送給自己的那個全系魔杖,和那個儲物戒指。

雖然維爾斯沒有問她這兩樣東西是怎樣來的,但是維爾斯知道:「這個姐姐不一般啊!」

所以他主動坦白了去亞迪斯學院的事情,凱瑟琳嘆了口氣:「我和你一起去吧!」

維爾斯很不願意,他之所以去亞迪斯是因為他不想在這帝都之中呆下去,他不想被人管著。在這裡處處都小心的感覺不是太好。

說實在的他雖然不捨得凱瑟琳,但是他不想和凱瑟琳一起去,不過他沒有辦法拒絕。

去就去吧!有一個美女姐姐同行,總勝過孤獨上路!

※※※※※※



(今天就寫到這裡了,字數少些。在一個書群里了一個收藏數的截圖,中間帶有書名,被群主幹凈利索的踢了!暈了,被鄙視了。

沒辦法,做廣告確實很多人覺得煩。我也煩,可是沒有辦法!誰能告訴我不做廣告我能怎麼樣呢?) 維爾斯走進了財政署的大門,當然是他自己來的。

他可不想一路走著乞討去亞迪斯!

他可不想自己被那個犟驢喬治拒絕的場面被其他人看到。

伊凡想看到這樣的景象,這對維爾斯的聲望有損,雖然維爾斯本來的聲望也不怎麼樣!

堂堂一個帝國的財政署門臉實在不怎麼樣,維爾斯多方打聽才在這個偏僻的地方找到了財政署的大門。

看著這裡破損的大門,牆壁上面深深的縫隙,叢生的青苔,維爾斯感嘆了一下:這個喬治還真是夠有個性的啊!

連財政署都這麼一個破爛的景象,那麼誰到這裡還好意思伸手要錢?

這個財政署從外面看只是一個大一些的民房,想到等會要向喬治那個傢伙張口要錢維爾斯就感覺一陣陣的臉紅。

靜!靜得很,穿過雜草叢生的宅院,走了進去,只看到一個個財政官員緊張地忙碌。儘管他是一個王子,可是沒有一個人向他打招呼,似乎連看他一眼的興趣也欠奉。

一個個捧著大撂帳本的官員急匆匆的走過,要是維爾斯閃得晚的話可能就被撞了。

這一切比維爾斯想像的來得更猛烈,雖然維爾斯也料想到了一些自己可能會受到的冷遇。

他的頭腦正在飛的旋轉,想著怎麼才能從喬治的口中盡量多的要一些錢。

納米亞王國的貴族制度雖然十分令人討厭,但是它可是一個極端民主的國家,甚至於可以說是民主的過了分。

在這裡皇帝的權力可是被壓縮到了極點了,在一些歷史上的故事中,往往有大臣與皇帝對罵,而皇帝卻拿對方沒轍的例子。

比如巴金斯大帝喜歡騎馬,他晚年的時候曾經想在宮中建立一個小型的跑馬場,當時的財政署喬治只是一個小小財政官員,他掌管著過往的帳目,當時喬治還很年輕。

上朝的時候基本沒喬治啥事,他只是在大臣們最末一位。

說實話,一個帝國皇帝建一個跑馬場也不算什麼大事,很多貴族的跑馬場比巴金斯想要做的大幾倍。

財政大臣不敢違背皇帝的意思,他答應了下來,不過到喬治這裡被卡住了。

喬治的理由是:現在北方軍區的軍餉還欠了二個月,如果軍餉還了,那麼就會給出錢建這個跑馬場。後來在巴金斯的努力下北方軍區的軍餉補足了。

巴金斯想這下喬治總沒有借口了吧。

當他在朝上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喬治就說南方的寧根行省還有災民,如果這些災民的問題得到解決,那麼就同意。

巴金斯督促下,這件事很快的解決了,不等他提出要求,喬治就找來了,說財政署的房頂已經漏雨了,請求修理。

巴金斯是什麼人?他可是在戰場上親自衝殺的馬上皇帝,當時巴金斯就急了:你這分明不就是在戲弄我嗎?

兩個人在朝堂上就爭執了起來,就在他們馬上要打了起來的時候被大臣們拉開了。

巴斯斯跳腳大罵:「我宰了你!」喬治挽著袖子就還了一句:「你放馬過來。」

巴金斯大帝戎馬一生,不過他的晚年就性格大變了,他的晚年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需要什麼就要馬上得到。而且他十分的渴望別人的關注。

不過巴金斯畢竟還沒有糊塗,雖然他看上去有些頑童的作法,但是他的頭腦仍然十分的精明,所以他當時並沒有實踐當天的氣話。

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卻讓喬治當時得到了巴金斯的關注。

皇帝與大臣在殿上鬥毆,這在大6上是絕無僅有的,喬治後來撥下了錢,建了一個跑馬場。巴金斯從此胡鬧的性格竟然收斂了許多,他還把喬治提到了財政幅大臣的位置上。


喬治的名聲就在帝都傳開了,不過當時他沒有犟驢的外號,這是後來才有的。

雖然維爾斯是一個王子,但是他遠遠無法和當時的巴金斯相比,這件事讓維爾斯王子明白,他雖然是一個王子,但是喬治可是一個連巴金斯大帝都敢放對的傢伙。

維爾斯問明了喬治的所在,他就走進了喬治的屋子。

一進屋他就大吃一驚,喬治光著一雙腳,並且把腳蹺在了桌子頭,一隻手拿著一本書。

他的另一隻手在摳腳!

維爾斯大概的明白了,這恐怕是喬治知道他要來了,故意如此的!

下馬威!

話說喬治也是當年南方的一個農夫出身,他的行為十分的粗鄙,這在帝都是有名的!他曾經就一邊聽著報政王索菲亞的訓斥,一邊還摳著鼻子。

維爾斯見到喬治這個傢伙無理,也不在意。

維爾斯脫下了討厭的貴族長袍,他來到喬治的面前。

「你不是在這裡想落我的面子嗎?我就如你所願。」維爾斯也不想把錢要來了,他只是不想讓這個喬治看不起。


喬治面前有一大瓶的酒,喬治喜歡喝酒。維爾斯走到喬治的面前,他舉起了瓶子,「咕嘟」,「咕嘟」。維爾斯抹了抹嘴。然後把酒瓶放在了喬治的面前。

喬治自然早就知道維爾斯要來,這裡的氛圍也是他特意營造的。

以他的經驗,只要他不給面子,維爾斯一個王子,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酒一入口,一股辛辣的氣息直衝腹中,他似乎一下子愣住了,直到一種熟悉的暈眩感覺直衝入腦。這種感覺讓他全身一陣的抖。

斷腸紅!維爾斯有多久沒有喝過這種酒了?他自己恐怕也記不清了。

上次是在打斷劉·克爾腿的那次,他用本來想送給艾莉斯的項鏈來換了兩大杯。

這種酒的味道突然把他帶入了原來的生活,一時間似乎這裡是獨龍的酒館,面前是那個又聾又瘸的老頭獨龍。周圍在放肆的大笑的販夫走卒。

斷腸紅幾乎是最便宜的酒,又夠烈。對現實生活不滿足的處在社會底層的人們都喜歡這種劣質的麥酒。

一杯下去,暈暈忽忽的感覺讓你覺得整個世界似乎變得朦朧了,這讓人們可以逃避現實,藏在酒的世界里,沒想到喬治這個老傢伙竟然也喜歡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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