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安排此事,但效果不可能會好。」傾城嘆了聲。

林凡想了想,道:「無論天下萬靈怎麼想,但這個消息先說出去,以免大戰突然來臨時,引起恐慌,那才是最不好的大事。」

……

傾城的確有手腕,只是短短兩天內,整個三千界,都知了天外還有天,另一界名為混沌。

混沌中,有一主宰家族,以天字為前綴,稱天族,號替天巡狩。

並詳細知道,三千界的諸先賢,曾不止一兩次的與混沌界發生過界滅之戰,且幾乎都與三千界慘敗為終。

兩界仇恨,源自於史前,不可更改,不可化解,終究會有一戰。

這個消息,讓天下萬靈驚悚,當然更多的是質疑。

只因,很難想象出那些謠言中混沌界的寬與廣,只是一界而已,但竟然就比整個三千界都還遼闊很多倍。

最主要是,在那謠言中,天族太強!

只是一族之力,就遠遠超過整個三千界的總和。

而在其之下,竟然還有神族的存在。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管家:「……」

這個少夫人,是不是腦子有點不正常?

不過,他關上了門后,又忍不住一陣開心,隨後,拿出手機就偷偷的給遠在京城的老爺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管家:老爺,好消息啊,少爺他終於有覺悟了,他今天帶了一個神家人回來。】

【景天明:神家人?誰?】

對方几乎是秒回。

管家在這邊便趕緊解釋。

【管家:說是神家少夫人,一個女人,看著精神有點不正常。】

【景天明:……】

神家少夫人,還是一個看起來精神不太正常的女人。

這個只手掌控著參議院的權臣,在腦子裡想到昨天觀海台那邊,似乎確實是為了找一個女人,然後出動了全部人馬時。

他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景天明:難道這個不孝子有這個覺悟,行,那你讓他好好照顧這個女人,這個時候的神家,能幫就多幫一點,畢竟,不如從前了。】

最後那一句,話里說著是對神家的關懷。

但實際,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這個人的幸災樂禍,還有同情。

神家的落敗,確實是他們這些人想要看到的。

但是,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畢竟,新的領導人選舉出來后,隨著這個最大的隱患被去除,接下來,就是領導班子的重組了。

所以,這個時候表示出自己的仁愛大度,那是非常必要的。

管家開開心心的下了樓。

景欽已經換上了一套白色西裝,他在這裡沒有正式工作,每天的任務,就是去自己的夜總會,還有賭場轉轉。

「少爺,您要出去啦?您放心,那位神家少夫人已經在樓上乖乖的躺著了。」

「嗯,弄點有營養的給她吃吧,她剛生完孩子,多補補。」

景欽淡淡的吩咐了一句,拿著車鑰匙就走了。

燈火闌珊,夜深人靜。

遠在京城的觀海台,溫栩栩在哄著小星星睡著了后,看著這張安然恬睡的小臉,終於也忍不住拿起了手機。

【溫栩栩:姐,你在哪啊?小星星很想你。】

發完了,還不忘給孩子拍了一張照片過去。

霍司爵剛才這個時候從浴室里洗完澡出來,看到她坐在床沿邊看著手機愁眉苦臉后,一邊用毛巾擦著還滴著水的頭髮。

一邊走了過來。

「怎麼了?孩子又不舒服了嗎?」

「沒有,我在給姐發微信呢,雖然知道她手機沒帶,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想告訴她,孩子在想她。」

溫栩栩抬起頭來,看到是這個人后,想到這可憐的孩子,本身也是為人母的她,忍不住就紅了眼眶。

霍司爵心揪了救。

他最見不得她這個樣子了,他其實很清楚,她此刻說到這個孩子,但在她的心裡,會引發這個情緒的,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那就是他們的孩子。

那幾個現在不得不被迫留在A市的小傢伙。

「你別急,我待會就給那位景少爺發個信息,讓他告訴那女人,跟你打個電話。」

他在她身旁坐了下來,放下了手中正在擦著水珠的毛巾,還帶著一絲淡涼薄荷香味的指腹,輕輕擦去了她眼角的潮濕。

溫栩栩見他這樣,頓時,思念孩子的心情,更加委屈了。

「那,關於我們幾個孩子,你有什麼打算?」

「啊?」

她猛然睜大了黑白分明的星眸,那如碟羽一般的長睫下,還沾著一些剛剛的濕意。

「你……是有什麼安排嗎?」

「嗯,照這種情況來看,我們應該短時間內不會回A市了,而且,現在霍氏喬時謙也回來了,如果你沒有意見的話,我是想再把他們幾個接過來。」

「好啊好啊。」

本來就非常想幾個孩子的溫栩栩,一聽到這話,頓時忙不迭的就狂點頭。

真是個傻子。

霍司爵看到她終於破涕為笑的樣子,又好氣又好像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然後繼續去吹頭髮了。

溫栩栩:「不是,哥哥,你明天要去白宮嗎?」

她忽然想到了這個,頓時,人坐在那裡又緊張了起來。

白宮,對於現在他們神家來說,真的是一個不願意提及的地方,也是恨不得避退三舍的麻煩之地。

可是,正在那邊吹著頭髮的男人,卻還是點了點頭。

「嗯,神家人還沒死絕呢,總得有個人進去點個卯,你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事,我現在這種身份,沒人會將我放在眼裡。」

他盯著鏡子里的自己,一雙漂亮的黑瞳冷如墨,唇邊,則全是劃過的譏諷。

溫栩栩不說話了。

如果是這樣,她更加不願意他過去。

要知道,這可是天之驕子一樣的男人啊,那麼多年了,他從來都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那一個,什麼時候又成了別人眼裡不屑的廢物了?

溫栩栩秀美緊蹙…… 一個上午過去了,沈硯星還沒有來學校。

許書白看了一眼她的座位,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她到底在搞什麼,為什麼一直沒來上課?

許書白心裏裝了事,上課自然也沒那麼專心了。

「許書白,你跟我來一趟。」下了課,鍾紅燕抱起教案,盯着心不在焉的許書白開口道。

許書白默不作聲地起身。

「書白啊,排名不過是一時的,你可切莫因小失大啊。」鍾紅燕苦口婆心地勸解道。

許書白這才意識到,他上課走神給老師帶來了多大的誤會。

「我知道了。」他輸給了沈硯星,確實很不服氣。

但是他卻不會因此自暴自棄。

他今日魂不守舍,純粹是因為不知道沈硯星想對他做什麼。

想到這,他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鍾紅燕還以為他是在意這次丟了年紀第一的事,心中越發擔憂了起來。

她怎麼就只顧著表揚沈硯星,把許書白給忘了呢。

這個年紀的孩子,自尊心最強也最容易鑽牛角尖了。

她還想多勸幾句,上課鈴卻響了。

她無奈道:「上課了,你回去吧。記住老師的話,排名證明不了什麼,你的成績穩紮穩打考上京大絕對沒有問題。」

「謝謝老師。」許書白默默回了教室。

他一早上的不對勁早就被同桌趙慶寧看在了眼裏。

數學老師是個嚴肅古板的小老頭,他的課趙慶寧可不敢名目張大地說小話,因此他只能「鴻雁傳信」,在作業本上寫下了關心的話語。

【老班找你什麼事?你沒事吧?】

撞了一下許書白的胳膊,悄悄把本子挪到了他眼前。

許書白沒有提筆回復,只是搖了搖頭,示意他自己沒事。

【你看了某人座位一早上了,你不會對她~~~~?】

得知同桌沒事,趙慶寧忍不住起了調戲之心。

許書白看到這段話立刻沉下了臉,直接不理他了。

趙慶寧知道他這是生氣了,摸了摸鼻子,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玩笑開得太過分了。

可是許書白還是頭一回對一個女生這麼上心。

見許書白怎麼都不肯理他,趙慶寧只得道歉。

【我胡說八道的,你別當真。】

這一次許書白倒是把本子扯了過去,在上面龍飛鳳舞地寫下了一行大字。

趙慶寧興緻勃勃地拉了回來,看完臉頓時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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