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師弟,你看那邊。」楚塵指向了南宮筠。

陶居目光看過去,更加驚呆,不敢遲疑,連忙走下了高台,來到了南宮筠的面前,神色恭敬地行禮,「南宮師叔。」

南宮筠微微一笑,「來都來了,一起看塵塵接下來的比斗吧。」

陶居點頭,垂手而立,站在了一側。

這時,夏北方才猛然間一個激靈地回過神來,眼珠子瞪大得滾圓……

「卧槽!」

夏北激動了,振奮無比。

這哪是什麼運氣不佳啊,這根本就是抽中了一個錦鯉。

天南棋王陶居,竟然是塵哥的師弟!

除了『卧槽』之外,夏北實在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楚總威武!」

「楚總霸氣!」

「恭賀楚總,先下一城!」

夏北身後的助威團頓時發出了吶喊聲音。

別管過程如何,今日的琴棋書畫比斗,第一場,楚塵贏了!

廣場的觀眾不可避免地發出了一陣噓聲。

天南棋王陶居的當眾認輸,令人感覺意外的同時,更是肯定了一個說法,哪怕皇甫元景在場當評判,這也是一場炒作性的交流活動。

「天南棋王比不過楚塵?開什麼玩笑啊!」

「他怎麼不說楚塵下棋天下第一。」

「散了散了,這是將我們觀眾當猴刷呢。」

「我感覺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

一道道聲音夾帶着憤怒,甚至有人破口大罵起來。

「大家請安靜。」胡立勇這時站了起來,沉聲地開口。

四大評委的威望不小,廣場漸漸安靜下來,看着評委席。

「第一場的比試確實出了一點狀況,這也是我們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胡立勇開口,「但是,我相信陶居的為人,既然他承認比不過楚塵,那事實也是如此。如果在楚塵比完另外的三項之後,你們還不能信服的話,我來挑戰楚塵,用來檢驗楚塵的實力。」

胡立勇的這番話又引來了一陣嘩然。

胡立勇可是實打實的棋界宗師,當年叱吒棋壇,如今雖然退居幕後,可也是曾經多次拿下世界第一的強者,棋界的天花板之一,如果他親自出手檢驗楚塵的棋力,自然沒有人有異議。

「如果真的這樣,我沒意見。」

「連胡老師都這麼說了,我們不該質疑天南棋王啊。」

「究竟楚塵是不是有這個本事,我們很快就能看見了,都說琴棋書畫不分家,如果楚塵在彈琴書法以及作畫上展現出來足夠強大的實力,那麼,也能大致猜到他的棋力了。」

現場的喧鬧吵雜聲音被按了下來,胡立勇坐下來后,看了一眼旁邊的皇甫元景,忍不住低聲說道,「元景老師,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剛才那番話,是皇甫元景讓他去說的。

胡立勇自然不怕和楚塵一戰,但是,在他看來,這樣顯然對楚塵就不公平了,如果楚塵真的沒有足夠的實力,那麼,接下來三戰結束,再接受他的挑戰的話,勢必會令楚塵在羊城的名聲大跌。

「我今天,其實非常期待楚塵的表現。」皇甫元景微微一笑,「或許接下來的三戰結束之後,沒有人會覺得楚塵的棋藝不精了呢?」

別的不說,單憑楚塵對畫的理解,皇甫元景認為楚塵必定不差。

以皇甫元景的地位,要查今天這場比斗的起因並不難,在斗琴上,楚塵也曾輕易擊敗了白慕。

因此,皇甫元景非常期待楚塵在今天的表現。

高台上的白慕此時也回過神來,神色略顯得幾分陰沉。

第一戰,楚塵居然不戰而勝。

誰能想到天南棋王和楚塵竟然有這一重關係,白慕只能暗罵楚塵的運氣好了。

高台上的棋盤已經撤掉,楚塵來到了剩下的三個錦囊面前。

隨手拿起了最近的一個錦囊,將錦囊打開。

第二場,畫!

當白慕宣佈這個消息的時候,柳管頓時激動起來了。

幸福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第一場棋不用比,第二場的竟然抽中了畫。

「雙仙入神!」柳管的眼神熾熱,激動不已。

今天的文斗對決,他等的,就是在這萬眾矚目的場合下,見證『雙仙入神』的真正重現人間的時刻! 等到張昊走後,那個瑟縮的背影才悄悄地轉過一點頭,瞅了瞅門口,發現已經關上了,兩隻耳朵豎起來,只是偶爾抖動一下,彷彿雷達似的對向腳步離去的方向。

確定腳步聲已經遠離后,小貓娘才看向小窗口那裏的飯菜,然後嘴巴里忍不住口水就分泌出來,雖然她早上才大吃了一頓,張昊給的東西都還剩下一小半。

可看見眼前那熱騰騰的大餐,還有那飄來的誘人香氣,她終於忍不住了,嗖地一聲竄了過去,直接用手抓起來就吃。

至於邊上的筷子…那什麼?能吃嗎?

張昊回主屋來,在飯桌的上首坐下,才開口道:「都坐下吃飯,別站着。」

兩個新任護院有點遲疑地坐了下來,下意識選了距離張昊最遠的那邊,黑豆家的兩個自然是一左一右在張昊身邊,還給張昊放杯子碗筷,黑豆芽甚至已經開始給張昊的盤子裏夾菜了。

雖然人小,可人家真心太懂事了啊!就是不知道小貓娘到底能不能教出來啊!張昊有些惆悵。

小蘿莉和小貓娘要是都一樣乖巧,那這日子該多舒心?但暫時看來,小貓娘很難到達這個要求。

幾人就埋頭吃了起來。

張昊沒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可大慶這邊人吃飯太快,胃口太好,弄得他嘴巴好像有點忙不過來,久而久之他也不說話了,有話吃完慢慢說。

整個午飯沒花到二十分鐘就完成了,看着整個席面一掃而光,等到兩個護院放下筷子,他才對黑豆丁道:「帶妹妹去後花園玩,記得不要劇烈運動。」

黑豆丁聽話地拉着妹妹走了,小蘿莉瞅瞅張昊,疑惑今天怎麼不是主人陪自己玩了。

張昊再讓兩個護院把杯碟碗筷全都收進送餐來的木盒子裏,然後木盒子就放到後院門外,五福酒樓的夥計會自己來收走。

兩個護院不愧是鐵虎武館出來的,心未必靈但手還是很巧的,做事麻利不拖沓,幾分鐘就把桌子收拾乾淨,裝餐具的木盒子也送去了後院門外,兩人甚至還擦了把臉,才滿臉恭敬地回到主屋,站在張昊面前。

張昊擺擺手:「都坐下。」兩人依言而行。

張昊喝了口茶,才說道:「既然為我做事了,那就要給你們先說清楚我的規矩。」

兩人肅然。

「我有三條規矩。第一,認真做事,不準敷衍。這點我想你們應該不難做到。」張昊道。

鐵虎武館出來的人,都比較老實勤勞的,不過話還是要在前頭的。

「第二,老實聽話。你們是鐵虎武館出來的,要孝敬師傅幫助師兄弟什麼的,我不會管!但讓我知道你們對外面的人包括武館,泄露了我這的事,那你們就不用在我這裏幹了。」張昊的聲音嚴厲了起來。

兩人凜然。這規矩當然不過分,不過連武館都被排除在外,這就是不想讓他們拿一家薪水給兩家辦事了。

「第三,絕對絕對不要背叛我!」張昊眯着眼,瞅著兩人:「我這個人很大方,跟着我,金寶會有的,武學我也有。但是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誰拿着我的工錢背叛我!你們不想幹了可以辭工走人,但當一天我的護院,就要守住自己的本分。明白了嗎?」

男女兩弟子的面色都有點沉重,這位有錢的大爺有多小心眼,他們立刻就想到了那個在鐵虎武館傳為笑談的青山城小混混道哥。

在第一次被暴打一頓,這位倒霉的道哥再次在街上勒索小孩子銅角時,又遇見了張昊逛街,就又被張昊下令給打斷了兩條腿和一隻手,剩下的那隻手是張昊及時喊停才保留下來的,張昊還是不想一個人因自己凍死在街頭,留他一隻手,那道哥還能爬去醫館找人救命。

張昊見過這個道哥三次,都沒幹好事,顯然是累教不改的典範了,這種連小孩子手上銅角都搶的人,打殘廢了也活該!

後來自然沒誰見過那位道哥,這是小人報仇,永遠不晚啊!這話那些弟子們自然沒敢說出口,但是心裏都給張昊添加了一個小心眼加睚眥必報的標籤。

那還只是一個試圖搶劫未遂的小混混,那要是自己背叛張昊呢?

張昊看見兩人那有點黑的臉色,知道這兩人聽進去了,他就是給他們在心裏劃了個底線,過了這個線,會死人的!

這世上,太多人畏威不畏德,要一手胡蘿蔔一手大棒,胡蘿蔔張昊這裏多的是,所以開頭就要先給他們一棒子,不然他們吃得太飽,還會在背後嘲笑張昊人傻錢多呢!

展示完了大棒子,現在就應該給個甜棗了。

張昊當下臉上也掛起了笑意,開口道:「這位,是叫田春花吧?」

那位女弟子連忙應是。

「你叫石二牛,對吧?」

那位男弟子也點頭。

張昊點頭:「田春花,你年齡也不小了吧?家裏找婆家了沒?」

「啥?」那田春花直接就迷了,這是什麼神轉折?剛才不是還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彷彿一言不和就要讓自己兩人人頭落地么?這腫么下一句就變成了婚嫁之事了?

邊上那位男弟子石二牛幾乎是下意識地補刀:「她家裏最近催的緊,要給她找婆家呢!」

田春花的臉一下就黑了:當初陪人家耕田的時候叫人家小花花的,現在這是嫌棄我歲數大了?

那石二牛渾然不覺,反而面有苦色。

張昊呵呵笑着,他當然知道這兩人的事,不然為啥會偏偏挑了他們呢?

「那我做個主婚人,你們倆最近找個好日子,就把事情辦了,如何?」張昊的話簡直是石破天驚。

石二牛目瞪口呆,田春花滿臉滕地一下就紅了。

這什麼情況?就算是當媒婆也沒這麼快的吧?直接就要辦事了?

張昊才懶得多廢話呢,直接道:「當然,要你們倆都願意才行,我只是聽說你們倆情投意合,只不過是石二牛拿不出聘禮,才一直拖着,對吧?」

石二牛連連點頭,田春花也顧不得害羞:「那公子您的意思是?」

…… 曾佚明沒在公司作任何停留,他又回家了,他需要將這張支票交給老爺子。

回到家后他當著老爺子和王力的面,掏出了這張支票。

「爺爺,你先拿著它買房,如果不夠你告訴我,我再想辦法!」

王力有些詫異地望了一眼他,這太短短一天時間,這套現這麼容易嗎?

他趕緊喝了一口茶來掩飾自己的失態。

老爺子接過支票,滿意地對小明點了點頭,看都沒看支票一眼,將它推到王力面前。

「這是買房的錢,記得轉給交小王。還有,買房這件事他費心了,等那邊房子裝修完了,我會親自邀請他來家裡做客,當面謝謝他的!」

王力對老爺子的這個態度還是很高興,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家的小子得到了老爺子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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