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迫不及待的站起來。

達倫生怕錯過這次機會,他又難以抓到丹尼爾,只能低吼,「抓住他!」

幾個高大的保鏢立馬上前,要攔住丹尼爾。

笑容凝固在圓嘟嘟的臉頰上。

小奶娃爆吼一聲:「放開他!」

手裡拿著一本書的蘇和來不及阻止,只能看著師妹放下小松鼠,埋頭衝出去,捏著拳頭走向幾個高大的保鏢。

蘇和嘆了口氣,將書籍抬高,遮住視線,同時在心裡默數十下。

十聲之後,他放下書,果然看到幾個高大的保鏢躺在地下哀嚎,達倫一臉驚恐的看著小奶娃。

小奶娃嘚瑟的吹了吹拳頭,瞪了達倫一眼,走到丹尼爾身邊,聲音軟軟糯糯的,「丹尼爾,你沒事吧,他們沒嚇到你吧?」

丹尼爾深呼吸,認真點頭。

店裡的服務員驚慌的衝過來,還在猶豫要不要叫保安。

蘇和柔和了眉眼,對著她微笑,「一點私事,聊完他們就會走,不會打擾你們做生意。」

果真,幾個保鏢爬起來后,捂著受傷的手,灰溜溜的站在達倫身後,根本不敢多說什麼。

達倫氣急敗壞的指著小奶娃,正想大罵,卻見小奶娃揮了揮小拳頭,他又縮回去,坐回原位,沉著臉。

「丹尼爾,我是認真和你提建議,你不要不知好歹。」

丹尼爾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扭頭,問蘇和,言語十分直白,「他就是那個要傷害我的小人,對不對?」

蘇和微怔,像是沒料到丹尼爾會這麼直白。

他自己是一個說話喜歡藏一半的人,不過目前看來,圍繞在小奶娃身邊的好些人,都是直球選手。

「的確是他,」蘇和挑揀了下,折中選擇了一個說法,「你們氣場不和,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這個氣場自然是玄學中的說法,與普通大眾了解到的氣場並不同。

小奶娃拉了拉丹尼爾的手,解釋得更加清楚,「蘇和師兄天生法眼啦,他可以看到每個人的『氣』。並且藉此判斷此人的性格、過去、未來,以及和他人的關係。」

說罷,小奶娃又嘀咕,「這簡直是在作弊。」

玄門中人一般都要學習相術,想要精通相術十分艱難,可若是天生法眼,隨隨便便就可以到達相術高手的水平。

想到自己需要跟著師父辛辛苦苦學習相術,十五師兄就可以溜溜達達的欺負別人,她就好氣哦。

蘇和眉眼帶笑:「師妹何必羨慕,畢竟你已經精通相術了。」

小奶娃撇嘴。

幾人旁若無人的交流讓達倫臉色越發難看。

他聽不懂華國的語言,只能指著丹尼爾,「丹尼爾,這就是你的教養嗎?我還在和你說話!」

丹尼爾扭頭,用里國的語言翻譯了蘇和的話,大意思是,我知道你要害我,我不會跟你走,也不想回到翁托爾家族。

達倫鼻子都要氣歪了。

他心虛又惱怒,乾脆破口大罵,罵完又說。

「你現在也不裝了是吧?是不是你媽和你說了什麼?」

丹尼爾不解,這件事怎麼和葉茵扯上關係了?

達倫想到出發前,家裡發生的事情,對葉茵母子的忌憚到達了頂點。

「前幾天,你父親從樓上摔下來,摔斷了腿不說,至今還昏迷不醒。而你母親,隱藏得夠深,憑藉著當年嫁進來分到的那些股份,暗地裡居然得到不少人的支持,如今在集團里混得風生水起!」

丹尼爾更加糊塗了。

這人說的還是他母親嗎?

他倒是也知道,葉茵嫁入翁托爾家時,是分到了一些股份,同時在集團里還有一個不低的職位。

不過那會葉茵墜入愛河,一心相夫教子,基本都待在深宅之中,偶爾會和貴婦們交流。

見他露出這個表情,達倫更生氣了。

「你還裝不知道?你媽肯定很說了。這才幾日啊,你父親昏迷不醒,她直接去集團,順手接手了不少事情,居然可以處理得井井有條,若說她沒提前準備,誰信啊?」

丹尼爾是真茫然,可很快,他又從記憶里搜索出了微末的線索。

他出生后,儘管霉運連連,可父母還是會安慰他,陪著他。

儘管有時候他覺得卡特斯的態度很敷衍,看他的神情不太對,可他依舊依賴父母。

後來,不知怎麼的,父母經常吵架,八歲那年,卡特斯就再也不去看望他了。

不到一年,母親也不怎麼理他了,借口是太忙了。偶爾在別墅里遇見,母親都是神色匆匆的模樣。

如今想想,一個常年待在深宅不出門的人,會那麼忙嗎?

他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母親。 眼看聶鈺兒流出眼淚,聶凱和樊美心疼得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樊美憤怒地看向蔣素珍,怒道:「你這個人講不講理?是你兒子先欺負兩個女孩子的,要道歉也該是你道歉!」

「我道歉?你算個什麼東西!」

蔣素珍輕蔑地道:「我不想知道誰動的手,我只知道我兒子被打了,除了那個叫陳念麟的雜碎之外,聽說他被打是因為聶鈺兒和陳妞妞?那好啊,不僅要讓陳念麟給我兒子磕頭道歉,還有這個什麼聶鈺兒和陳妞妞,也得給我兒子磕頭道歉!」

蔣素珍這近乎蠻橫的言語,徹底激怒了樊美和聶凱。

「看樣子,你們是不願意和談了。」

聶凱冷哼一聲,道:「那咱們就好好鬧一鬧!」

說完,聶凱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因為是放學時間,所以很快,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便從辦公樓方向小跑了過來。

「聶老弟,發生什麼事情了?」

中山裝男人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聶凱,當即跑過來挑眉詢問。

聶凱將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然後道:「許老哥,你是這所學校的年級主任,我閨女來這裡上學,也是你給推薦的。今天這件事情,你說怎麼辦?王浩然動手打人,霸凌同學,要我看,已經沒有資格繼續再在皇家附小上學了,您說呢?」

「這件事情確實惡劣!」

許主任登時義憤填膺地道:「你放心,聶老弟,我來幫你主持公道!」

說著,許主任狠狠地瞪了一眼趙麗麗,道:「你是負責王浩然的老師?你作為老師,應該追求公平公正,怎麼能一心偏袒王浩然?你這個月的獎金被扣了!另外……」

接著,許主任看向蔣素珍和王陽,冷聲道:「這兩位家長,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們學校也有學校的規矩。你們兒子做錯了事情,就要受到懲罰,依我看兩位還是帶著你們的孩子,去別的學校上學吧,該退的學費,我們學校一分都不會少。」

「呦!勸退我兒子!」

蔣素珍立馬掐起腰,眼睛一瞪,冷喝道:「你算個什麼東西!區區一個年級主任,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老公,給洪玉才打電話!」

「好。」

王陽挺著大腹便便的肚子,輕蔑地瞥了許主任一眼,然後也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叫人。

沒過多久,一個滿臉市儈,渾身上下透著精明氣息的中年男人,推著鼻樑上的眼鏡框,快步走了過來。

看到此人,許主任面色微微一變!

因為此人不是旁人,正是皇家附小的副校長,洪玉才!

「洪校長,你說,這件事情該怎麼辦?」

洪玉才一來,王陽便簡單地說了一下場間情況,然後道:「你們皇家附小的年級主任很囂張嘛,敢勸退我王陽的兒子?」

「誤會,這都是一場誤會。」

聞言,洪玉才立馬諂媚一笑,道:「王董事長,您放心,這件事情,我保證給您妥善安排好!」

說著,洪玉才惡狠狠地瞪了許主任一眼,道:「許主任,你是嫌學校給你發的工資太高了,所以想趕緊滾蛋嗎?你知不知道王先生是什麼人?人家可是王陽集團的董事長,除此之外,我們學校一座價值三千萬的學習影廳,便是王先生贊助的!怎麼,你要將咱們學校大恩人的兒子趕走嗎!」

聽到這話,許主任面色變得難看起來。

一座學習影廳,雖然是為孩子們修建的,但也絕用不了三千萬!

可想而知,學校里的某些高層,從中拿了多少油水,尤其是這位一臉諂媚的副校長。

看樣子,趙麗麗之所以巴結王陽一家,不僅僅是因為王陽的身份,還有這三千萬投資在裡面。

「還有你們!」

洪玉才接著又瞪了一眼劉妍和徐斌,道:「你們是學校的老師,是所有孩子的老師,不單單隻是這幾個孩子的老師!你們要為大家考慮,為學校考慮!從現在開始,你們今年一整年的獎金沒有了!」

這時,蔣素珍冷笑道:「剛才這位許主任,可是罰了我兒子的老師趙麗麗一個月獎金呢。」

「還有這事?」

洪玉才眼睛一瞪,沖著許主任怒斥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罰趙老師?人家是多麼優秀的教師啊!」

說著,洪玉才沖著趙麗麗說道:「趙老師,你做得很不錯,這個月我幫你申請雙倍獎金。」

「啊,謝謝副校長!謝謝王先生!」

聞言,趙麗麗眼睛一亮,深知自己沒有巴結錯人。

說著,她還譏諷地看向劉妍。

劉妍低了低頭,意識到,接下來自己在學校里的日子,恐怕不太好過了。

「只是罰獎金么?」

這時,王陽忽然冷聲道:「這兩個教師無法做到絕對公正,乾脆辭退了吧!」

…… 嗯。冥音應了一聲,繼續問:

所以說,虐待原主,也是蘇小小的任務?

【有一部分原因。】魑魅回:

【因為在上一世,位面正常時,原主是這個世界公平選拔出的天道寵兒,身上的天道值最多】

【但是這一世就……】

好,我知道了。

【主人,還有一件事。】

魑魅的表情越發嚴肅。

冥音以為他有什麼更重要的發現,心稍稍往上懸了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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