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再逐漸縮小,飛回圓空手上。我久久都無法說出半句話,在我看來季綰凌已經夠厲害了,特別是他扮做神祕人時。

可居然就這樣輕易地被圓空收了,那這個圓空到底有多厲害?圓空爲什麼不讓季綰凌把話說完?

季綰凌一定是低估了圓空的實力,處心積慮千年,到頭來就這樣被圓孔秒殺了,說起來實在是太可悲了。

可是,爲什麼我有種季綰凌不應該這麼輕易就死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強烈,讓我有種想衝上去質問圓空的衝動。

“娘子,小心!”就在我沉浸在季綰凌被圓空收了的事實當中時,伴隨着靳夙瑄和其他人的驚喊聲,我被一股巨大的衝力給撞飛出去。

我來不及呼痛,就看到莫縈煙的鬼手直插在靳夙瑄的背部,靳夙瑄的魂體已經快渙散了。

原來是莫縈煙趁機偷襲,想要殺害我,靳夙瑄卻以身護我,爲我擋下她拼盡鬼力的一擊。

“不!靳夙瑄、不要!”我的世界轟然倒塌了一般,他爲了救我、當真連鬼命都不要了?他會魂飛魄散的啊!傻瓜!

剛好遇見如此簡安 “靳夙瑄,你爲了她、爲了她、爲什麼?哈哈………”莫縈煙的鬼手還插在靳夙瑄的背上,她癲狂般鬼嚎個不停,即便她當年是死在靳夙瑄手上,可她還是愛着他啊!

就在這時,圓空身形如疾光般,一閃,下一秒,莫縈煙已經被他打飛了出去,並同時將她收進金鉢裏。

“阿彌陀佛,命該有此劫!”圓空走到靳夙瑄面前嘆息搖頭,而我想抱住靳夙瑄,卻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手從他魂體裏穿過。

這時,我什麼都不管了,滿心悲痛,強忍的淚早已經絕堤,只想救靳夙瑄,我跪在圓空面前不斷地磕頭,想求圓空救他。

“圓空大師、求你救救他、救救他!不要讓他魂飛魄散!”我不管圓空是善是惡,只要他能幫我救靳夙瑄,就算是以命換命,我都願意。

殷祈等人也都跪了過來,他們見識了圓空的厲害,雖然他們連圓空是誰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是捲入到什麼陰謀中,可全都不願靳夙瑄死,和我一起求圓空救靳夙瑄。

但是圓空居然緩緩搖頭,讓我更加絕望,難道靳夙瑄真的沒救了?

卻聽到圓空說道:“綰晴施主,你可還想知道爲何老衲會親自把靳施主的魂魄安置在這裏?而老衲自己卻受困於天蠶絲中,爲何要抽取令兄的命運元珠?”

圓空沒有直接說他有沒有辦法救靳夙瑄,而是以慈悲的眼神望向我,他目光透着一股讓人無法移眸、不敢在他面前說謊的凝力,更似已經窺透了我的心理。

讓我不由自主的點頭,他卻搖頭微微一笑道:“綰晴施主,請恕老衲無法救靳施主。”

“你騙我,你明明有辦法的,告訴我!出家人不是慈悲爲懷嗎?何況你和靳夙瑄是舊識,他那麼敬重你,你更不能見死不救!”我打心底就不相信圓空有辦法救靳夙瑄,在他窺透我心理、問我那幾個問題時,我就知道他一定有辦法的。

“娘子,算了、別爲難大師了。”靳夙瑄握不住我的手,眼裏也是痛苦悲然,虛弱得好像下一秒就會消失在我眼前。

“我不是在爲難他,我是求他救你!”傻瓜,爲什麼那麼敬重這個圓空,你都要死了,都不見他的表情有一點變化,難道這就是出家人所謂的看破生死嗎?

“別爲我求、求任何人!”靳夙瑄努力地想擡手爲我擦試淚水、可每每一碰到我的臉,卻直接穿透而過,讓他深感無力。

“圓空,用我的命來換!”靳夙瑄的話激得我淚水更加狂流不止,讓我更加想救他,靳夙瑄你一次次地以命救我,這一次換我來救你!

“不,娘子,不要、咳咳……”靳夙瑄的魂體已經有了破裂的現象,不斷地咳出鬼血,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所有人都哭了,我用力地拉扯圓空的袈裟,放下尊嚴求道:“求你救他,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願意!”

“綰晴施主,你這是何苦呢?罷了!原本靳施主尋你的轉世爲的就是將你帶回前世,阻止詛咒與那一場浩劫的發生,現在唯一可以救他的方法,就是你隨他一同回去。”

圓空連連嘆氣,繼續說道:“但是回去之後,你會恢復前世所有記憶,而靳施主這一世的記憶會被抹去。重來一次,便不會有今日之痛,但是,你一定不能重蹈覆轍。”

我懵了,呵呵!到最後,我還是逃不掉和靳夙瑄一起回古代的命運。

望向他,沒想到他卻啓脣反對道:“不,我忘記這一世與娘子相處的點滴,而娘子卻帶着前世今生所有的記憶,這對她太不公了,心愛之人不識自己,那該是多痛苦?”

靳夙瑄以目光懇求圓空不要答應我,現在他只希望我能安好,回不回古代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了,讓他深感遺憾的是他不能永遠和我在一起。

也許因爲這樣,圓空一開始纔沒有馬上告訴我救靳夙瑄的辦法。

靳夙瑄沒受傷之前把我帶回古代的話,他還可以依靠法力維持這一世的記憶,但是現在他面臨着湮滅之危,哪裏有能力維持記憶?

“我願意!”夠了、有他這樣置身處地爲我着想,已經足夠了!

我帶着屬於我們的記憶,即便他忘記了我,我也會想盡辦法讓他想起來。我也要阻止一切悲劇的發生,關於前世有很多謎團需要我去破解。

“娘子、不可以!”靳夙瑄還要勸我,他已經流下了道道血淚,全是對我的不捨。

“綰晴施主,你是一切禍源,你種下的因,該有你來結下這果。待你恢復前世的記憶,就會明白老衲所爲之用意。”圓空微微一擡手,棋盤就飛到了他手中。

我怔住了,苦笑一聲,是要用這個棋盤送我們回古代嗎?

我是一切禍源?從我聽到圓空口口聲聲喊我綰晴施主,這個前世的名開始,我就知道他是希望我回去的。 痛!渾身都痛得像被撕裂了般,眼皮沉重得睜不開,腦子裏翻涌着一大堆屬於季綰晴的記憶,還有最後進入棋盤的情景歷歷在目。

圓空說棋盤能讓我和靳夙瑄回到古代。而我腹中的鬼胎也不會因此湮滅,依舊是個鬼胎,跟着我一同來。

令我慶幸的是老爸他們安然無事,我忘不了當我和靳夙瑄一起被吸進棋盤時,老爸那哀痛不捨的眼神、忘不了靳夙瑄握不住我的手,眼睜睜地看着我和他一同捲入棋盤的狂流中,最後失去意識。

我確實恢復了前世、季綰晴的記憶,原來這個架空的朝代名叫‘天定國’,靳夙瑄的父親是皇帝的三叔靳南天,封號南陵王,靳夙瑄是王府嫡長子。自然受封世子。

按現在的時間推算,靳南天於兩年前領兵攻打苗異一族,滅了苗異族。我知道苗異族相當於以前電視、小說常看到的苗疆,都是懂得各種盅巫之術。

而季綰晴就是苗異族族長之女,滿族被滅,她僥倖逃脫,當然要想盡辦法報仇了。

找的就是靳南天,是靳南天親手砍下她爹的首級,雖然那一戰之後,靳南天也中了盅毒、久臥牀不起。半死不活的。

可季綰晴決心要砍下靳南天的首級以告慰她爹、還有滿族人在天之靈。

就捏造了一個假身份接近身爲南陵王世子的靳夙瑄,成功令他愛上她,而不顧身份懸殊、不顧他孃的反對、排除艱難納她爲世子妃。

不過季綰晴嫁進南陵王府的日子並不好過。非但沒機會對靳南天下手,還要忍受靳夙瑄他老孃南陵王妃雲氏的百般刁難。

前段時間雲氏逼迫季綰晴同意靳夙瑄納妾,納的就是莫縈煙,莫縈煙可是雲氏的親侄女。

媽的!藉口就是季綰晴是不會下蛋的母雞。嫁給靳夙瑄快半年了,還懷不上孩子。

靳夙瑄深愛季綰晴當然不肯,沒想到他老孃就逼迫季綰晴、還使出下三濫的手段。

給靳夙瑄下藥,莫縈煙脫光光爬上他的牀。雖然結果牀單沒滾成,可靳夙瑄還是把莫縈煙看光了,要知道古代的女人最注重的是名節,一般看了就得負責。

靳夙瑄怎麼肯?明明是莫縈煙算計他的,可架不住他老孃各種威逼。季綰晴對靳夙瑄已動了真心,爲此都氣病了,我就是在這個時候來的。

說來是非常奇怪,我醒來就成了季綰晴,到底是魂魄附在季綰晴的身體上,還是直接用我自己的身體?

我搞不清了,反正我現在必須適應這身份,雖然我擁有季綰晴所有的記憶,可是我同時還有身爲季筱筱時的記憶,潛意識裏一直認定自己就是季筱筱。

哎!突然間要做回前世的季綰晴,我還真的很不習慣,無法馬上適應。夾樂每圾。

我把思緒理清之後,好想看靳夙瑄,想到他忘記現代的我,心裏好難受!沒事,我會努力讓他想起我,我自私的希望他愛的是我,而不是季綰晴,哪怕我就是季綰晴,可我打心底就把自己和她區分開了。

“筱筱、筱筱!”身體突然被人大力搖動着,還有一道陌生的女聲在喊我的名字。

等等!怎麼喊的是我現代的名字?我現在不是在古代、成了季綰晴了嗎?難道我在做夢?

我心裏一急,猛地就把眼睛睜開了,對上的是一張湊得很近的臉、這張臉圓圓的、很清秀,明顯就是女的,可我不認識她啊!

她古代扮相,分明就是這個朝代的人,腫麼會知道我現代的名字?

“筱筱,我是李耀暉啊!”我用力推開這個陌生的女人,她卻爆出驚人之語。

什麼?我沒聽錯吧?這個女人說他是李耀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是在做夢吧?

“你、你開什麼國際玩笑?你怎麼可能是李耀暉?他是男的!”而且還是一隻男鬼,我驚訝之下,就忘記古人的說話方式,對方更加高興。

“我就是李耀暉啊!嗚嗚,我好倒黴!”她激動地緊拽着我的衣服,淒涼地告訴我原來在我和靳夙瑄被吸進棋盤時,不知爲什麼也把他吸進來了。

而且他一來還是保持着鬼體,晃盪了很久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也知道是捲入我和靳夙瑄的前世來了。

雖然他對我和靳夙瑄的事不瞭解,大多是在萬鬼窯聽到一二,大約知道我們回到前世的目的。

他倒是樂觀,心想既然來了,沒法再回去,還不如先待下。要留在古代那得有實體,他在南陵王府逛了一圈,最後在我住的院落後花園發現了一具女屍,沒辦法只好暫時將就着附身。

當他走進這院落,遇到認識這具女屍的人,才知道這具女屍是季綰晴的貼身丫鬟落雪。

也幸好我現代與古代的容貌一模一樣,他一下子就認出我了。

我心情本來很差,可現在忍不住笑噴了,李耀暉成了女人!在現代他可是紈絝富二代,現在居然成了女人。

“別笑了!這女人的身體用着很不習慣,撒個尿都得蹲着,還碰巧來月經。”李耀暉哭喪着臉,想到下面一直在流血,古代又沒有衛生巾,他只好撕了布條綁住,想想就淒涼啊!

“落雪怎麼會死?靳夙瑄呢?我要去找他!”我疑惑這個時候落雪沒死的纔對,怎麼就突然死了?還好死不死被李耀暉附身了。

還有,李耀暉怎麼會被棋盤吸進來?他和古代的我沒有半點關係啊!圓空在搞什麼鬼?把不相干的人弄進來做什麼?而且還是讓李耀暉以魂體的形式來到古代的。

“我怎麼知道,對了!有一件事必須告訴你。”突然李耀暉變得緊張兮兮的,賊頭賊腦四下張望了一番,才小聲說道:“我被吸進棋盤時,看到那個和尚把他那個破碗的鬼魂也倒進棋盤了。”

“你說什麼?”我被李耀暉的話驚得七葷八素,急從牀上跳下來,不用多解釋我就知道他口中的破碗就是圓空手裏的金砵。 李耀暉被我的反應唬住了,納納地應道:“吃心怪人被和尚收進破碗肯定變鬼了,被收的不是還有那個女鬼嘛!”

他在看到季綰凌生吃人心後,就暗自送了個吃心怪人的外號給季綰凌。

我卻懵得不知所措。圓空要做什麼?怎麼把季綰凌和莫縈煙的鬼魂也送回古代了?尼瑪!別告訴我,他把這當做一場遊戲,爲了給我和靳夙瑄增加遊戲趣味。

天!那、季綰凌和莫縈煙回到古代是以什麼形態?和我一樣有人的實體?還是像李耀暉一樣是魂體,然後附身在別的身體、換了另一個身份?還有沒有現代、這千年期間的記憶?

如果他們換了身份、保存了記憶,我卻認不出他們,他們想害我,我也防不勝防啊!夾樂在劃。

就算他們和靳夙瑄一樣,沒了記憶,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肯定對我也是不利的,想到這裏我心裏涼颼颼的。要腫麼破?

貌似所有回到古代的人中,我是最悲催的!好淒涼啊!

“你沒事吧?” 穿越之這個王爺好煩人 李耀暉看到我一臉忿然,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怎麼會沒事?”事情大條了!老天爺啊!你這是要作死我嗎?

“記住,你以後叫我少夫人,而你是落雪。千萬別露出破綻,讓人看出你是冒牌貨,更不能把男人的習性給顯露出來。”我知道季綰晴雖然嫁給靳夙瑄,但是他身爲皇室子弟,正妻冊封世子妃必須要經過皇帝首肯。

靳夙瑄勉強討得聖旨。就算雲氏再不滿也不得不同意,但是整個王府上下幾乎沒有多少人打心底認可季綰晴這個世子妃,覺得她來路不明、身份低微配不上靳夙瑄。

季綰晴不想靳夙瑄太過爲難。也不喜歡被人稱爲世子妃,便讓人下人喚她少夫人。

現在我必須對李耀暉耳提面命一番,萬一露出破綻,那就死翹翹啦!哎! 惡魔總裁的天使新娘 這李耀暉越看越不靠譜。感覺像缺心眼、少根筋般。

愛上豪門大少 “能不能找具男屍啊?當女人太麻煩了。”李耀暉萬分委屈啊!他在現代、生前泡妞無數,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變成女人,那是不是得等着男人來泡他?

“你傻啊!知不知道你白撿了便宜?這閣院的婢女都在大澡堂一起洗澡的,每天都可以大飽眼福。想揩油也可以大大方方的揩,多好的事。”

我被李耀暉喋喋不休惹得有些不耐煩了,就隨口敷衍道,豈知他聽了眼睛大亮,不住地點頭稱是。

這時門被推開了,走進幾名婢女,我搜尋着季綰晴的記憶,認得爲首的婢女名叫桑鈺,也是季綰晴的貼身大丫鬟,另外幾個是二等丫鬟。

她們手裏都端着托盤,來到我身前,向我福身請安,我免了她們的禮。

桑鈺輕聲說道:“少夫人,您大病初癒,奴婢讓膳房燉了冰糖燕窩。”

大病初癒?哎!只不過是季綰晴心裏不爽,不想參加靳夙瑄的納妾之禮,不想接莫縈煙的奉茶。

我努力扯出季綰晴慣用來掩飾的柔笑,在桑鈺的攙扶下踏着蓮步款款走到桌邊,我有些驚訝,桑鈺的手怎麼冰得跟死人手一樣?

桑鈺瞥見李耀暉傻站不動,大概是覺得她所熟知的落雪有些不一樣了,不由多看了幾眼。

好在李耀暉也不傻,怕桑鈺起疑就趕緊過來殷勤地幫我拉來椅子,請我入座,我卻看得汗顏。

動作太粗魯,哪裏像古代的婢女?看來有空得教教他規矩,不過我心裏明白要不是我有季綰晴的記憶,估計我也要出醜了,麻痹的!古人走個路都有講究,女人那所謂的蓮步走得忒辛苦。

我知道這個桑鈺是個非常精明的丫鬟,記憶中好像是雲氏安插在季綰晴身邊的人,得防着她。

“你們先退下吧!有落雪服侍我用膳便可。”我怕桑鈺看出什麼,就把她和幾個丫鬟屏退了。

她們一走,李耀暉就拉聳着肩膀,說道:“這古代的丫鬟真不是人當的。”

“你本來就不是人!”我戲謔道,覺得肚子也餓得咕咕叫,就把一隻燉盅蓋子打開,是冰糖燉血燕,看起來色澤不錯,惹得李耀暉直吞口水。

這傢伙也太不客氣了,搶過整個燉盅,不管燙不燙的就要喝。

“等下!”我眼裏晃過血燕的顏色,竟生出一種怪異之感,及時從李耀暉手中攔截下燉盅。

“我也餓死了,你不會想吃獨食吧?”李耀暉不滿道,也不想想到底是誰想吃獨食。

我不理會他,定定地看着血燕,想起我現在依舊擁有季綰晴的一切能力,就把手覆在燉盅上,低唸了幾句現形咒。

結果,沒差把我嚇個死!一整盅血燕變成了血水,還有一條條血色的蟲子在蠕動,這是怎麼回事?

我剛來古代,就有人要害我?而且這明顯是用鬼術幻化的,等等!我剛纔想起碰觸到桑鈺的手,冰得嚇人,難道她不是人?血燕是她變幻的?不對,她身上有人氣,是人!可能、可能是她天生體寒吧?

我最怕的是莫縈煙帶着鬼體回到這裏,這血燕是她變幻的,而桑鈺只不過是被她買通了。

“我滴媽呀!幸好我沒吃,嚇死我了!”李耀暉不禁後怕地拍了拍心口。

“走!我們去找靳夙瑄!”我起身,在懷疑莫縈煙懷着記憶、帶着鬼體而來後,現在急想看到靳夙瑄,我怕莫縈煙會對他不利。

“哦!”李耀暉見我一臉緊張,不敢再多說什麼,只得乖乖跟在我身後。

我現在對整個王府的格局、每個人的住處都瞭如指掌,畢竟季綰晴經常趁着夜深人靜的時候在王府各處探索。

她想找靳南天,可惜重傷後的靳南天怕有人尋仇,這兩年不知躲在王府哪個角落養傷,沒出現在人前。

可以說現在王府是靳夙瑄在掌權,這個時候他應該在書房處理公務,我帶着李耀暉輕門熟路來到書房門口。

守門的侍衛見是我就沒有通報,直接放行,當我推開門,卻被眼前這一幕刺激得怒火沖天。 靳夙瑄背對着我,抱着一個女人,兩人交頸,像在接吻。我看不清那個女人是誰,呵!但是除了莫縈煙,還能是誰?

心頭一片悲涼,我知道回到古代的靳夙瑄和在現代的他肯定判若兩人。

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這不,季綰晴還藉口臥病在牀,就算我化身爲季綰晴,現在起牀下地,他也不知道,就在這裏和其他女人親熱。

我緊握着拳頭,我怒思之時。不過才眨眼間的功夫,現在我忘記季綰晴一直在人前僞裝得性情溫婉。

一個氣極就要衝上去,想把靳夙瑄暴打一頓,李耀暉都來不及拉住我,而情熱的兩人反應顯得遲鈍。

靳夙瑄剛要回過頭,就被我一拳頭砸在臉上,正中眼睛,同時我把這個賤人一把推到在地上。

惹得賤人驚叫連連,此時我腦子涌一句絕對佔有性的話:敢碰我的男人!活得不耐煩了!

可是靳夙瑄趴在地上,捂着眼睛痛嚎的樣子。怎麼看起來好窩囊?我心涼了半截,季綰晴記憶中的靳夙瑄可不是這麼沒用的。

這時,那個女人緩緩轉過臉。我這纔看清楚她的臉,居然不是莫縈煙,而是伺候靳夙瑄筆墨的丫鬟輕憐。

媽的!靳夙瑄連自己的丫鬟都上?想想我是爲了他纔來到古代的,可他、居然……太氣人了!叔可忍、嬸不可忍!

我準備挽起衣袖上去痛揍他一頓。身後卻響起靳夙瑄的聲音:“綰晴,你在做什麼?”

我大驚,他的聲音怎麼在我身後響起?剛巧趴在地上的‘靳夙瑄’也擡起頭、鬆開手,露出被我打得淤青的右眼。

這個人。他、他不是靳夙瑄?他原本因爲被我揍,怒得要衝上來教訓我,卻看到站在門口的靳夙瑄,嚇得雙腿一軟,跪趴在地上:“大哥!”

呃?我想了一會,纔想起這個人是誰,怎麼是靳抒宥?靳夙瑄的庶出二弟,一個典型的好色紈絝子弟,他不是最怕靳夙瑄嗎?

他怎麼敢到書房勾搭靳夙瑄的伺墨丫鬟?我不由四下一望,才發現窗戶大開原來是爬窗進來的。

靳抒宥和靳夙瑄是兄弟,背後看身形有些相似,我一時氣極,沒看清他的臉就衝上去,實在是太沖動了。

此時,靳抒宥和輕憐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求饒,姦情被撞破,很怕靳夙瑄懲罰他們。

可我沒有錯過靳抒宥怨恨的眼神,恐怕是要記恨我了,我冷汗連連,剛來古代就得罪人。

怪我經歷過洛浩和連曉蓉的事、認清自己愛靳夙瑄的心之後,根本就見不得他和別的女人親熱。

愛情是自私的,我也是自私的,不管在古代還是現代都一樣,所以我纔會氣昏了頭,實在是不應該,會讓人看出破綻的,看來我還是要把演技練好。

“你來做什麼?”我情緒剛平定好,理清該如何面對靳夙瑄,轉身卻對上他的毫無情緒的俊臉,語氣也不冷不熱。

“我來看看你。”心狠狠抽痛,本來慶幸和丫鬟亂搞的人不是他,但他爲什麼會對我這麼冷漠?就算忘記現代的我,他現在總歸是深愛季綰晴的纔對。

“不必!”靳夙瑄冷冷吐出這兩個字,刺痛得我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要不是李耀暉扶住我,我一定會狼狽倒地。

他爲什麼會這樣?我努力搜尋着季綰晴的記憶,想知道她和靳夙瑄之間出現什麼問題了。

我雖然有她的記憶,可有的記憶是必須要努力回想纔想得起,畢竟轉了那麼多世,沒有親身經歷的感覺。

對了,靳夙瑄問季綰晴,若她不同意他納妾,他便不會納,結果季綰晴非但點頭同意,還反過來勸他納了莫縈煙。

這讓靳夙瑄心頭不忿,一慣都是他對季綰晴掏心掏肺,不顧一切地娶她,她在他面前從來都只是順從,從未說過不字。夾央介亡。

其實他不喜她的順從,希望她能對自己所不願的事大膽抗拒,那他即便忤逆他娘,也不會納娶莫縈煙。

所以,靳夙瑄氣頭之上就真的納莫縈煙爲妾。可他卻不知道季綰晴心裏的掙扎,她真的不願意愛上殺父仇人,在他面前所謂的順從都只不過是在演戲。

靳夙瑄更不知道,季綰晴一來受迫於雲氏,二來是不想深陷,才讓靳夙瑄納了莫縈煙,好斷了自己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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