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看着我。”

聽到張天的話後,嚴輕舞這才慢慢擡起頭來。看着這張俊朗的秀氣臉龐,嚴輕舞俏臉一紅,羞怯的說道:

“天哥哥,怎麼了?”

“以後,你就是我的唯一。只要有我在,沒有人能夠傷害你。”

張天望着嚴輕舞,堅定而又溫柔的說道。聽到張天的話後,嚴輕舞雙頰立馬綻放出讓人沉醉的笑容,心中萬分的歡喜。張天對她一直都沒有表態過,雖然大家似乎都是理所當然認爲二人就是一對。但是對於一向冷淡有些木訥的張天,嚴輕舞也是拿捏不準張天到底是怎樣想的。

此時聽到張天齊親口說出這樣的話,嚴輕舞知道她這輩子算是值了。自從張天救了她之後,她的一顆心似乎就已經被張天偷去,她知道她這輩子除了張天可能再也不會有心動的男子。她等這句話等了好久,此時心中無疑充滿了無盡的幸福感。

“天哥哥”

嚴輕舞雙眼頓時一紅,猛然趴在了張天的胸膛,柔軟的小手緊緊抱着張天的脖子。趴在他胸膛的嚴輕舞不一會眼淚就像是決堤的黃河滔滔不絕,片刻功夫就打溼了張天的胸膛處的衣服。

聽到少女的嗚嗚哭聲,張天摟着懷中柔若無骨的身子,不禁再次抱緊了些。其實雖然他以前是很冷淡甚至冷漠,那不過是他多年傷痛所僞裝起來的罷了。而且他也並不是傻瓜,更不是一個感情白癡,相反他的心思其實還是挺細密的,少女的心思其實他都是知道。只不過以前苦難讓他心裏有些閉塞,再加上他身上還揹負着仇恨與怨恨,這才一直壓抑心中的那一份美好。

張天知道,就在他從張家逃到星獸樹林的那一段時間裏,絕對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但是就是這個少女卻是那是悄然最近他的心裏,她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純真、是那麼的溫暖。從那之後,張天知道這個少女就和他有着不解之情。

如今事情卻是按着最好的方向發展,那麼這個美麗的女孩他不應該讓她這樣失望的等下去。就算只是一個承諾,他也應該給她,最後結果如何就看她的選擇。因爲他只到他並不會在這裏待得過長,真典閣之內的書籍再有兩三天他就能夠看完了,但那時也許就是他離開之時。

輕輕拭去少女臉上的淚水,望着眼前少女驚喜交加的神色,張天坦然而視。

“小舞,以後天哥哥是你永遠的天哥哥。只要你不離,我定不棄。”

“恩,天哥哥,我相信你。”

少女臉上露出無盡的歡喜,再次投入到張天的胸膛。將自己的小腦袋枕在了張天的心窩上,聽着張天強有力的心跳聲。她知道她沒有做夢,這一切都是真的,張天真的接受了她,如今的她無疑是最幸福的時刻。

躺在張天胸膛的她無疑感覺此時是如此安寧,就這樣她想一輩子都靜靜的躺在這溫暖的胸膛,直到海枯石爛。

不過她知道事情卻並不可能這樣,躺得舒服了她主動從張天懷中出來了。望着張天棱角分明的臉闊,嚴輕舞嘴角路出一絲幸福的微笑。

“天哥哥,昨天你講的故事,那個小男孩是不是就是你?”

本來她早就想問的,只是沒有想到講着講着就講到天亮,最後卻是沒有機會問。如今趁着這個機會,嚴輕舞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問題。

張天聽到嚴輕舞的話後,臉色微微變了變,目光也是變得有些隱晦起來。良久之後,張天輕輕吐出一口氣,淡淡說道:

“事情都過去了”

“天哥哥,不管你如何,你永遠都是小舞的天哥哥,小舞永遠都不會離開你,小舞今後就是你的親人。”

嚴輕舞輕輕上前一步,白嫩柔滑的小手緊緊握着張天的大手。手心處的溫暖滋潤了張天的心田,張天朝他露出了一個會心的微笑。

“不過天哥哥,你變化好大啊。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可冷漠了,如今的你居然開竅了。”

嚴輕舞話陡然一變,居然有些俏皮的向張天眨巴眨巴眼睛。

看着少女俏皮的的模樣,張天伸出食指摸了摸她的瓊鼻,佯怒道:

“你還說,還不是因爲你帶壞的。”

“壞天哥哥,居然嘲弄小舞···”


兩人歡鬧間時間已不知不自覺過去,月明星稀,點點月光灑向了這對戀人。

······

自從張天表明瞭心態之後,嚴輕舞可謂是日日如同中了彩票換天喜地。一連三天,嚴輕舞都是興高采烈的樣子,而且勢頭居然還沒有減弱的樣子。嚴家的人自然是發現了她的異樣,對於她的變化都是有些摸不着頭腦,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喜事將嚴輕舞弄到如今這個形態。這不,嚴厲對這個他從小就疼愛非凡的孫女的變化很是好奇。

“爺爺,你叫我過來有什麼事嗎?”

嚴輕舞臉上露出美麗的笑容,看着嚴厲高興的問道。

“來,輕舞,坐。沒有事爺爺就不能看看看那嗎?”

嚴輕舞坐在嚴厲身邊後,嚴厲雙眼笑眯眯的望着她淡淡的說道。

“當然不是,爺爺想看我隨時都可以看,保證隨叫隨到。”

嚴輕舞抱着嚴厲的胳膊,堅定地說道。

“恩,爺爺相信你。不過我聽人說你最近很不正常,這是怎麼回事?”

看着嚴厲有些緊張的臉龐,嚴輕舞臉上路出一絲疑惑,奇怪的說道:

“沒有啊,爺爺,我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啊。”

看着嚴輕舞不像是撒謊的樣子,嚴厲神色一正,疑惑的問道:

“那你這幾天怎麼這麼高興啊?”

“啊,沒什麼,就是高興而已。”


聽到嚴厲的話後,嚴輕舞立馬想到了什麼,臉上頓時紅撲撲的,眼神有些躲閃的說道。

看着嚴輕舞嬌羞躲避的神色,嚴厲臉上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看着嚴輕舞說道

“真的沒什麼?”

看到嚴厲那奇特的笑容,嚴輕舞頓時心虛,聲音不禁變小了許多。

“沒,沒什麼。”

看着嚴輕舞的神態,嚴厲就更確信自己的猜測。看着有些窘迫的嚴輕舞,達笑着說道:

“是和小天有關吧?”

“你,你怎麼知道?”

嚴輕舞聽到嚴厲的話後,立馬擡起頭來隨口而出去。不過突然間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趕緊地下了頭顱不敢看向嚴厲。

嚴厲捋了捋下巴的鬍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輕舞啊,是什麼事啊?”

“爺爺”

嚴輕舞嬌羞不已,拽着嚴厲的胳膊不依地叫道。

嚴厲卻是不爲所動,對於少女的反應他有着一絲猜疑。眼中露出一絲莫名的欣喜,試探性的問道:

“是不是小天給你什麼承諾了?”

“恩”

······

“可是爺爺,天哥哥不會在這裏常住的,過兩天他說不定就要走了,怎麼辦呢?”

將心中的小祕密說給嚴厲聽後,嚴輕舞拄着下巴,有些不安的說道。

聽到嚴輕舞的話後,嚴厲臉上的笑容也是沒了,露出了一絲慎重。不過一會,嚴厲的嘴角再次鬆了開來,對着嚴輕舞輕鬆的說道:

“輕舞,爺爺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

嚴輕舞睜大了眼睛,滿懷期待的問道。

······

“逼婚,可是天哥哥到時候不願意怎麼辦?”

“不用怕,只要這樣然後這樣他肯定會答應的。”

······

一老一少就這樣將張天似乎算計了進去,不過張天並不知道。此時的他房間裏卻是多了一個人,多了一個讓他皺眉的男人。顯然這個人張天並不感冒,對於他的突然到來也是始料未及。只聽他說:

“張兄,在下今天不請自來,不曾打擾到你吧?”

望着眼前一身黃藍相間長袍的青年,這青年最讓人注意的就是那一對鷹勾眼,有些狠厲與陰冷。此人正是張天第一次來張家時,被張天輕易擊敗的嚴遠山。此時的他沒有那日的囂張與敵視,反而是一臉和煦笑容的拜訪張天。

對於他的來意張天並不清楚,當下也是淡淡的應了聲:

“無妨,我也是剛忙完。”

“那就好,那就好。”

聽到張天的話後,嚴遠山似乎是鬆了口氣,臉上笑容未減,衝着張天笑呵呵說道。

對於嚴遠山的反常表現,張天不明所以,於是問道:

“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就要練功了。”

聽到張天的話後,嚴遠山立馬訕訕一笑:

“今天我是來和張兄道歉的,那日確實是我太沖動了,還請張兄原諒,不要和我計較。”

“哦,那件事我已經忘了,不用如此。沒事的話,你還是回去吧。”

張天再次下了逐客令,不過嚴遠山並沒有要離去的意思,反而是看着張天,然後再次開口:

“輕舞與我自小青竹馬,一同長大,感情很是深厚。只要是關係到輕舞的事情,我就會不由自主的衝動,所以上次才冒犯了張兄。不過還請張兄離開輕舞,我和她青梅竹馬,還望張兄成全。”


看着眼前情真意切的嚴遠山,張天卻是不爲所動,從第一天他就知道眼前這個人是一個小人。張天看着他冷冷的說道:

“門在那邊,不送。”

聽到張天的話後,嚴遠山頓時臉色劇變。陰毒的目光看着張天,陰險的說道:

“我和輕舞十幾年的感情是你幾天的時間能夠比擬的嗎?你只是個外來人罷了,所以你還是好好想想,免得到時候丟臉。”

在張天鐵青着的臉色中,嚴遠山閃過一絲狠厲,嘴上帶着一絲莫名其妙的狡詐笑容離去。 武神,整個滄海大陸並非沒有出現過,不過滄海大陸歷經千萬載,卻沒有真正的人看到過武神到底是什麼樣?他們到底有什麼強大的能力?

很多東西都是想象出來的,而不是真正的看到之後所留下的記載,武神,為什麼小白可以肯定的說存在過呢?

因為武神當年成神之後,留下了一座武神碑,上面刻著很多人都看不懂的詞語。

「也不是沒有任何的希望,傳聞武神當年破碎空虛之後,留下了一座武神碑。這座武神碑就在中神州的最高處。」小白笑著道,既然葉川有這個興趣,他也不能夠太過打擊葉川。

「武神碑?這個武神碑有什麼奇特之處么?」葉川詢問道。

「武神碑沒有什麼奇特之處,它是用很普通的那種石頭建成的,經過武神的手奪天造化之後,這塊石碑彷彿材質都改變了很多,已經太多年的歷史了,卻好像還是嶄新的一般。」

「這麼多年和嶄新的一般?這武神當真是有奪天造化之能?」葉川很是嚮往,以前在地球的時候他就嚮往著那些神仙都能夠呼風喚雨。

原本在他看來這些神仙都是很容易就成功了,只是沒有想到要成為一個神,是多麼的困難,整個滄海大陸億兆子民,卻都在為了一個成神的目標而努力著。

「武神碑之巔,那裡就是中神州最為神聖的地方。」小白繼續道。

「中神州最為神聖的地方?」葉川對於中神州是一點點的概念都沒有的。

「對啊,那裡是你們人類的聖地,甚至所有的大陸的種族都對那邊有著敬意,武聖山!」

接著小白就將武聖山的基本情況給葉川講解了一遍,武聖山那是中神州最強的武聖所居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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