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一個香吻?”丁映嵐不由地驚叫出來。

楚皓把電話拿開,苦着臉揉了揉被丁映嵐的驚叫聲震得嗡嗡響的耳朵,丁映嵐的高音還真是彪悍啊,如果去參加歌手大賽,準能拿個大獎回來。

“那個……丁總,這個要求很過分嗎?”楚皓惴惴不安的問道:“如果你覺得過分,就當我沒說。”

丁映嵐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不由地呻.吟了一聲,心裏便有些惱怒了。你這個傢伙故弄玄虛了半天,怎麼提出這樣一個簡單的要求啊,害得我白白擔心了老半天。

如果楚皓知道丁映嵐心中的想法,一定會跳着腳大叫冤枉。我可什麼都沒說,都是你自己在胡思亂想胡亂擔心好不好。

這個傢伙,還真是一個大色狼!都到現在這個時候了,還有心事搞這個,丁映嵐心裏暗暗罵了楚皓一句。不過嘛,這個要求也不高。

“好吧,我答應你。”丁映嵐說完狡黠的一笑,到時候就在他的手背上或者額頭上親一下,就算是完成自己的承諾。

“什麼?映嵐你答應了?”楚皓顯得有些吃驚,他之所以提出這樣的要求,也是有一點點捉弄丁映嵐的心思在裏面,他沒想到丁映嵐答應的那麼的乾脆。

“當然,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丁映嵐沒好氣地反問道:“那如果我們打了一個大敗仗呢?” “如果打一個大敗仗,那就十倍的懲罰我,罰我對你獻上十個香吻,就這樣了,掛了啊。”楚皓得意洋洋的大笑着,沒等丁映嵐發飆就掛了電話。

我呸,什麼就這樣了,什麼都你說了算啊,大色狼!丁映嵐朝着電話裏呸了一口,接着嘴角露出了微微的笑意。既然楚皓表現的如此輕鬆,今天的這一場戰鬥自己看來是贏定了。

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丁映嵐走到了牀邊的梳妝檯前。哎呀,好醜,望着鏡子裏蓬頭垢面眼裏佈滿紅血絲的怪物,丁映嵐連忙坐下梳妝打扮起來。

大清早的被丁映嵐的電話騷擾,楚皓只好結束了修煉匆匆下了山。來到總裁辦公室的門口時,時鐘剛剛走到八點整。

楚皓的眼睛往祕書辦公桌瞟了一眼,一個人正把頭埋在電腦的屏幕後面。吳月倩早就看到了楚皓這個惡魔,她就像是一隻鴕鳥早早的把腦袋埋到電腦後面,嘴裏一個勁的嘀咕着。“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楚皓的嘴角露出了一個邪邪的微笑,他一轉身朝着祕書處走去。

“美女,丁總在不在?”楚皓敲了敲電腦的顯示器。

“在……在的。”一聽到這惡魔的聲音,吳月倩渾身上下忍不住的發顫。

“請你進去通報一下,我有事找丁總。”楚皓笑眯眯地道。以前楚皓都是直接大搖大擺地往辦公室裏衝,今天純粹是來調戲和敲打吳月倩。

“我……我肚子好疼,我要上洗手間。”吳月倩慌慌張張的站起來,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美女,是不是大姨媽來了?要不要我幫幫你?大家都叫我神醫楚皓。”楚皓對着吳月倩就是一聲吼,把吳月倩嚇得一哆嗦,腳底下高跟鞋一扭“哎呦”一聲就摔倒在地上。吳月倩忍着疼爬起來,一瘸一拐的往洗手間走,就像後面追着一個鬼似的。

楚皓望着吳月倩的背影冷笑了一聲,對這種眼高於頂又自私自利,還吃裏扒外的蠢女人,就是要狠一點。

雖然自己並不清楚那天晚上謝志峯他們對吳月倩做了些什麼,但是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得到。現在吳月倩有把柄握在自己的手裏,她已經擺脫不了自己的控制。

吳月倩曾經提出辭職,楚皓得知以後馬上派謝志峯上門“教育”了她一番,逼着她把辭職信收回。這不是出於好心,而是因爲吳月倩的身後躲在一個姜偉。既然姜偉利用吳月倩來打鴻達集團的主意,楚皓就將計就計利用她去陰姜偉一把。

楚皓徑直推門走進了總裁室,丁映嵐並不在,這令楚皓不免有些奇怪。剛纔吳月倩說丁映嵐就在裏面,諒她不敢騙自己,可是丁映嵐人呢?

楚皓四處張望了一番,辦公室的角落有一扇小木門,裏面隱隱有聲音傳出來。再一細聽,聲音似乎又沒有了。

楚皓不由的奇怪了,丁映嵐應該就在小門裏面吧。楚皓走到了門邊伸手就要往裏推,這時門突然的開了,身上圍着一條浴巾正在用浴巾擦着頭髮的丁映嵐出現在了楚皓的面前。

楚皓的手剛好按在丁映嵐的胸口上,哇,好大好軟!楚皓一愣之下,不由自主的捏了幾下。

丁映嵐已經徹底驚呆了,她根本就沒有想到楚皓會出現在這裏。其他人來找丁映嵐,吳月倩會先進來請示,只有楚皓這傢伙纔會突然的闖進來,對此丁映嵐也有了思想準備。可是,和楚皓約好的時間是九點啊,這傢伙每一次都會遲到,今天怎麼來得那麼早?

“丁總,你這是在洗澡啊。”楚皓嚥了一口唾沫,尷尬的問道。好一幅美女出浴圖,溼漉漉的長髮隨意的垂在鼓囊囊的胸部上,髮梢上的水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流,滴在那白皙細嫩的肌膚上,如同沾着點點露珠的潔白的荷花。

浴巾裹挾着丁映嵐擁有玲瓏嬌美曲線的身體,處處透露着青春的氣息,楚皓全身的血液頓時沸騰了,小楚皓也馬上蠢蠢欲動。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丁映嵐的臉頓時變得通紅。

“你……你快放手。”丁映嵐羞紅着臉,眉清目秀間透露出少女的羞澀和柔情,楚皓這才發現自己的手還按在丁映嵐的胸部。

楚皓尷尬的收回手,但是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的感覺彷彿久久在手指尖上凝聚。

“你先出去,我換一件衣服。”丁映嵐慌慌張張的猛然關上門,把楚皓一個人關在了門外。

話說,丁映嵐的胸脯還真是有料啊,楚皓依依不捨的走回到沙發邊,腦子裏還在回味那一刻的銷魂。

丁映嵐靠在門後雙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似乎想按住那即將噴薄而出的心臟。

因爲昨晚沒睡好,早上精神狀態非常差,所以想洗個熱水澡緩解一下緊張的神經,沖走那些疲憊和無力,卻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兒。

楚皓這個臭流氓怎麼能這樣,偷偷摸摸的就這樣進來,把手放在自己的胸上,好像還捏了幾捏……真是羞死人了。


長這麼大,除了禮節性的握手,自己從來沒有和任何一個男生有過身體上的接觸,沒想到今天居然被楚皓這個傢伙給輕薄了。

雖然楚皓不知道自己在洗澡,也是無意中闖了進來,但是後面手上的動作一定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

真是一個臭流氓!丁映嵐心裏狠狠的罵了一句。

楚皓無趣的坐在沙發上等了好久好久,穿戴整齊的丁映嵐纔開門走了出來。楚皓擡起頭一看,丁映嵐的臉還是紅紅的。不知道是洗完熱水澡後自然的紅潤,還是因爲害羞而引起的紅潤。

楚皓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丁映嵐的胸口,丁映嵐見楚皓還是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有些惱怒的同時又有些得意,對於自己那對36D的偉大,她還是非常驕傲的。

雖然驕傲,但是也不能任由男人肆無忌憚的欣賞。丁映嵐羞澀的將手擋在自己的胸前。“臭流氓,看什麼看?”

這一聲臭流氓,叫得楚皓頓時像一隻鬥敗的公雞耷拉下了腦袋,他完全沒有了脾氣,誰叫自己被丁映嵐抓了一個現行呢。 看着楚皓邋里邋遢的樣子,丁映嵐恨不得將他整個人丟進洗衣機裏滾他一天一夜。平日裏楚皓這人雖然不怎麼注重外表,但是衣服還算整潔,今天卻衣衫不整鬍子拉碴,這傢伙到底在幹什麼?

丁映嵐很懷疑昨晚楚皓是不是去偷看人家女孩子洗澡,結果被一大羣見義勇爲的大老爺們圍住狠揍了一頓,於是就成了現在這樣的模樣。

“快去裏面洗個澡,再換一身衣服,董事會十點鐘準時開始。”丁映嵐拿着一套衣服遞給了楚皓,這身衣服是丁映嵐昨天親自在商場裏的阿瑪尼專櫃替楚皓準備的,襯衫西服領帶從裏到外完整的一套。

雖然自己的浴室不想給其他人使用,但是讓楚皓回家洗完澡再回來,時間上一定來不及,丁映嵐不得不將自己獨享的浴室貢獻出來讓楚皓使用。

楚皓擺了擺手,客氣的拒絕道:“多謝丁總,讓你破費了。其實我這身衣服挺好的,買來一百多塊呢。”

丁映嵐頓時樂了,這是董事會會議,又不是郊遊燒烤,你這樣的衣着打扮走進去,還不被當場轟出來?

丁映嵐指着楚皓的胸口,忍不住取笑道:“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認識你的人知道你是保安,不認識你的人還以爲你是丐幫幫主呢。”

楚皓一低頭,看到自己的胸口前方有一個清晰的腳印。伸手在自己的衣服拍了拍,把灰塵泥土都拍落了下來,楚皓臉也不紅,反而笑嘻嘻的道:“沒事,撣一撣不就乾淨了?”

“今天要開董事會,你的衣服要穿得正式一些。”丁映嵐說完,鼻子在空氣中抽吸了幾下,小巧的鼻子微微的一皺。“你聞聞,空氣中還有汗臭味呢,快去洗澡。”


昨天楚皓與南北朝大戰了一場,結果被南北朝狠揍了一頓,後面的槍戰又在地上摸爬滾打,皺皺巴巴的衣服上沾滿了灰塵,鞋印就像書法家作品裏的印章一樣敲滿了全身,這個樣子確實挺狼狽的。

“哦,那好吧。”楚皓像做了壞事的孩子,乖乖的把衣服接過來,就往小房間走。

“哎,等等。”丁映嵐突然跳了起來,攔住了楚皓的去路。她突然想到,自己的內衣褲什麼的都丟在小房間的盥洗室裏,如果被楚皓看見,不知道有多尷尬。

楚皓被丁映嵐的一驚一乍給搞糊塗了,他瞪着一雙無辜的眼睛看着前面的丁映嵐,彷彿有許多的委屈需要向她傾述。

“你……你先在這裏等等,我進去收拾一下。”丁映嵐被楚皓天真無邪的眼神打敗了,她慌慌張張的走向了小門。

將散落一地的衣服褲襪匆匆團成一團,然後一股腦兒丟進陽臺的洗衣機裏,砰的一下蓋上蓋子,這才重新來到楚皓面前。

“好了,你可以進去了。”丁映嵐告誡楚皓道:“你只能進浴室,不能到處亂跑,也不能隨隨便便動我的東西,清楚了嗎?”

“哦。”楚皓推開了小房間的門走了進去,接着關上門。丁映嵐轉身剛想走到辦公桌邊去,小房間的門突然又開了,楚皓從裏面伸出了腦袋喊:“丁總,我洗澡你不許偷看啊,偷看的是大色狼。”

丁映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誰要偷看你啊。丁映嵐狠狠瞪了楚皓一眼,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楚皓嘿嘿的一笑,再次將門關上。

環眼四顧,這是一個疲勞時用於休憩的房間。一張大牀,兩張沙發和茶几,還有電視和書桌,陽臺上放着一些鬱鬱蔥蔥的植物,看上去生機盎然。

門邊就是浴室的玻璃門,透過玻璃門看到裏邊有一個半圓形的大浴缸,浴缸的旁邊還有一個用於淋浴的淋浴房。

楚皓將手中的衣服放在衣架上,三下五除二就脫光了衣服衝進了淋浴房。楚皓的身體原來有許多道橫七豎八的疤痕,那是多年來槍林彈雨中生活的紀念品,每一道傷疤楚皓都能講出它的來歷。但是自從修煉了陰陽五行功,這些舊日的疤痕居然慢慢的變淡,到現在幾乎是淺不可見了。

而且,楚皓被烈日曬得黝黑的皮膚,似乎也在慢慢的變白。唯一不變的,就是遍佈全身那遒勁有力的肌肉羣依然展示着男人的剛強和力量。

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精神氣爽的楚皓換上了丁映嵐事先準備好的衣服,發現居然非常的合身,看來她也是頗費了一番心思。

楚皓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聽到了開門聲,丁映嵐自然的轉頭過去。一看到楚皓,丁映嵐頓時吃了一驚。

此時的楚皓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深邃的眼神,精緻的五官以及完美的臉型,充滿着男人的野性和力量。那嘴脣上蓄着的短短鬍鬚,更增添男人的滄桑感和成熟男人的魅力。

丁映嵐不由地暗暗吃驚,以前沒什麼發現,其實楚皓這個人還蠻有男人味的。

“走吧,我們去會議室。”丁映嵐拿起桌上的會議材料,率先走出了辦公室。

當來到吳月倩的身邊,丁映嵐低聲道:“小倩,我們去會議室,你也去。”

吳月倩答應了一聲,站起身去拿手頭邊上的材料,卻沒想一不小心把桌上的茶杯打翻。裏面的茶水傾瀉而下將材料全部弄溼,吳月倩頓時一陣手忙腳亂。

“丁總對不起。”吳月倩一邊道歉一邊收拾,沒留心茶杯滾到了地上一下子摔得粉碎。看着亂成一團的吳月倩,丁映嵐不由暗暗搖頭,這個吳月倩最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做起事情來總是丟三落四的,是不是鬼上身了。

丁映嵐徑直的走了,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吳月倩一擡起頭,剛好看到了楚皓,頓時傻眼了。她伸出手指指着楚皓結結巴巴的問:“你……你是……楚皓?”

楚皓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露出了邪邪的笑容。“美女,沒見過帥哥嗎?”

“我……我……”吳月倩我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個字。

當丁映嵐走到會議室門口的時候,她突然的站住,俏臉一下子變得佈滿了寒霜,跟在後面的楚皓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陣陣寒意。 楚皓的目光越過丁映嵐肩膀的上方,只見董事長的座位上坐着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仔細一看與丁映嵐有兩三分相像,他大概就是丁建強了。

丁建強大馬金刀的坐在寬大的董事長座位上正在吞雲吐霧,他樂呵呵的笑着,一邊分着煙一邊轉頭和身邊的董事聊着天。光看笑容,感覺他是一個和藹可親待人真誠的人,但是那道濃密的眉毛下方,那雙小眼睛時不時閃出犀利的眼神。

一見到丁映嵐,丁建強的眼裏爆出一團精光,但是,這團精光很快被他眯着的小眼睛給掩蓋了。他彷彿沒有見到丁映嵐似的,轉過頭似乎問身邊的那位什麼問題。

丁映嵐突然的一笑,萬丈寒冰都在她陽光般的笑容中融化,楚皓感覺通身的寒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暖暖的春意。楚皓不由的暗自感嘆,今天總算是領教了女孩子的善變。

丁映嵐帶着笑容走到丁建強身邊道:“丁總,你是不是做錯了位子?”丁映嵐的聲音輕輕柔柔,一點都聽不出任何的不快。

“哦,小嵐你來了,叔叔我只是坐一坐,你不會生氣吧。”丁建強呵呵笑着端起了茶杯,但是屁股一點都沒有擡。

丁映嵐的眉毛微微一皺,接着又很快舒展開來。她笑吟吟的道:“丁總既然喜歡這個座位,那麼你就坐着吧,我另外找一個地方坐。”

丁映嵐說完,轉身向會議室最末端的一個座位走去。自己按照慣例稱呼丁建強丁總,而他卻以長輩的身份叫自己小嵐,說明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裏。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個位置,現在就讓給你坐,看你坐得牢坐不牢。

會議室裏的硝煙開始慢慢的瀰漫開來,其他董事早已安靜了下來,目光隨着丁映嵐身後楚皓的身影而移動。這個小祖宗怎麼也來了,被楚皓打過招呼的董事們暗暗叫苦。

丁建強哈哈一笑站了起來。“小嵐,叔叔這是跟你開玩笑呢,你是董事長,這個位置你不坐誰敢坐,對不對?”

丁建強對着在座的董事們笑了笑,心裏卻暗自惱怒。你得意個什麼,雖然現在董事長還是你,我確實沒有坐的資格,但是等會議一結束你就不得不乖乖把位置給我讓出來,你儘管得意吧,等一下就沒有得意的資本了。

在最後結果還沒有出來之前,丁建強不願意和丁映嵐公然撕破臉皮,以免給其他董事留下咄咄逼人得意忘形的不好印象。

楚皓有些看不懂了,如果自己是丁映嵐,早就伸手把丁建強拎起來扔到窗戶外邊去了,哪裏有他囂張的機會。

商場上講究的是爾虞我詐軟刀子殺人,殺人不見血,吃人也不吐骨頭,所以每個人的肚子裏都有着許多的花花肚腸,表面上看和和氣氣,暗地裏卻是刀光劍影。

丁建強的位子就在丁映嵐的旁邊,他一屁股坐下後身子得意的往後一仰。過了今天,整個鴻達集團就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熬了這麼多年,這媳婦終於熬成婆了。

丁映嵐見丁建強乖乖把座位讓了出來,心裏也知道他並不是向自己低頭妥協,而是因爲勝券在握的自信。但是,丁映嵐也充滿了必勝的信心。她轉身的一瞬間深深望了楚皓一眼,然後昂着高傲的頭走向了董事長的寶座。

這個位子是自己的父親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無論是誰都不能從我的手上奪走,哪怕你是我的親叔叔,丁映嵐暗暗的發誓。

丁映嵐在座位上坐下,吳月倩也坐在了丁映嵐的旁邊並打開手上的筆記本,準備記錄會議紀要。董事們一個個端正了坐姿,臉變得無比的嚴肅,整個會場一副**的氣氛。

楚皓左看看右看看,整個會場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站着,頓時不樂意了。沒自己的座位,難道我自個兒不會找嗎?於是他走到窗戶邊,搬來一把椅子坐在了丁映嵐的側後方。

“各位董事,我們開會了。”丁映嵐這個會議主持人才說了第一句,卻被丁建強粗暴的打斷了。

“慢着,請問一下尊敬的董事長,我們召開董事會會議,爲什麼會有外人蔘加?”丁建強指着楚皓直截了當的質問道。

楚皓看着丁建強指着自己的手指呆住了,自己的屁股纔剛剛捱到凳子上,這個傢伙就準備把自己趕走了。媽的,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

楚皓的臉頓時一沉,就要當場發飆。他孃的,老子還沒有找你報當初陷害我是賊的一箭之仇呢,你倒反而先咬我一口,叔叔可忍嬸嬸也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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