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凌晨時分他做的那個詭異的夢境直到現在白遠依舊有些歷歷在目,清晰無比的真實感,這種莫名的直覺告訴他,他必須變得比現在更強大才可以,不然下一次可能就不是那麼簡單可以躲過的事情了。

這也是白遠略一思索就答應賀太初的原因之一。

這對毫無疑問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

“好好好!!!”

賀太初臉上禁不住的露出了興奮,欣喜的神色,連連道了幾聲好。

“走吧,我帶你去認識一下你的師兄師姐。你的家庭情況我也看了,擺酒設席什麼的就算了,我邀請一些同道過來見證下,做個簡易拜師宴就行。”賀太初的催促道。

然後他又想了一想,繼續說道。

“你家裏生活也不用愁,這麼算,以後你的練武花銷就由武館裏開。現在我先帶你去武道館,等你行過了拜師禮,就算正式收你入門。”

“呃…”白遠看着賀太初急匆匆的樣子忍不住有些無語。他卻是不知道此時賀太初內心的真實想法,畢竟抓在手裏的天才,還算不上特別的保險,難保拖延下去有什麼意外情況,早點拜師,定下來這個名分,以後有什麼事情都好說,畢竟師徒已經算是一家人了。

白遠看着賀太初雷厲風行,轉身招呼自己向着公園之外走去的身影,內心稍一猶豫就立即跟了上去。

同時,白遠看着眼前賀太初高大的背影,也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一種興奮,激動的感覺,一些名爲期待的情緒油然而生。

他知道,這一步邁出去之後,這個世界,這個時代,真正的武道世界馬上就會在他眼前慢慢展開。

但白遠毫無猶豫,絕不後悔!

幾乎是幾步遠的功夫,賀太初和白遠就直接走出了公園。

而街邊的馬路上,就有一輛黑色的轎車正等待着賀太初。

現在白遠纔看出似乎賀太初的身份在精英武道館之中不是一般的高,當賀太初和白遠一露面的時候,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就已經站在了轎車一旁迎接他們。

“館主…”黑西裝的青年男人剛想開口說話就被賀太初打斷道。

“上車,我們先回武道館總部,今天剩下的事情都先推掉。”

賀太初的手朝身後一指,指向白遠。

“這是我新收的徒弟白遠,以後如果他有什麼事找我,我不在,你全力解決他的問題。”

“另外,通知我的其他弟子前往總部,我在回到總部的時候必須一個不落的全部見到他們。”賀太初的面色沉靜,威嚴霸道,語氣之中透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味道,讓白遠不由得微微有些側目。

黑西裝的男人面色一愣,然後瞬間低頭肅然道:“我知道了,館主。”

然後緊接着賀太初在黑西裝男人拉開車門後當先一步跨入了車內,便招手讓白遠坐了進來。

真是一刻也沒有拖延,半點廢話也沒有。

只見黑色轎車捲起一道細小的煙塵,迅速遠去,消失在了街角。

……

精英武道社的總部在盛源星光廣場所屬的一棟獨立的商貿大廈,整一整棟大廈都是精英武道社旗下的產業。

正所謂窮文富武,只有擁有深厚的財力,纔可以達成頂級的武道這句話並不是什麼空口白話,類似於精英武道社這樣的武館原本的數十年之間幾乎可以說是層出不窮,爲什麼只有精英武道社在天夏的東部行省站到了最後,成爲了幾乎是霸主一級別的存在?

就是因爲財富,用財富鑄造實力,用財富收買人才,用財富吞納那些落魄到甚至連武館都無法保存的武師和格鬥技巧,去蕪存菁,這就是精英武道社屹立至今的奧祕之一。

花了十多分鐘,白遠三人所乘的黑色轎車開進了商貿大廈的地下停車場。

在剛剛車上的時間裏,黑西裝男人已經聯繫好了各位弟子,至於之後的事情,隸屬於武道館內部,就和他這個館主助理無關了。

賀太初對着男人默默點了點頭,轉過頭對白遠道:“走吧,我們先上去,你的幾個師兄師姐估計有些已經到了。”

來的路上,賀太初已經給白遠大概講述了關於自己還有關於精英武道館的一些事情。

泡大神纔是正經事 賀太初原本不是本地人,而是從南部行省過來這邊的武師,精英武道社的前代掌門人就是他的師傅,原本這也是一間專教人一些防身術的武術館而已。當然,原先也不叫什麼精英武道社,而是叫青雲武館,但因爲早年的生意實在慘淡,這纔不得不改名叫精英武道社這種包容一切,糅合諸多流派的正式稱呼。

沒錯,精英武道社在經過幾個出師之後大富大貴的徒弟進行大額投資,供給之後,吸收了東部行省多家流派的祕傳武道,還有許許多多的破落,衰敗的武道館的祕傳武道,最後糅合一氣,取名精英武道館。

能從這裏走出去的武師,毫無疑問都是精英,這既是期望,現在也已經變成了一種事實。 精英武道社在盛源市周邊就有三家分部,一個在隔壁城市元康,一個在鄰近的城市廣源,還有一個就是位於盛源廣場的總部。

原本的武館就是發源於此,所以也沒什麼人有想法將總部直接遷往省會城市天元市的意思,雖然精英武道社也在那裏辦有分部就是了。

賀太初在白遠之前一共收了七個徒弟,四男三女,其中二師兄許衛東和三師姐任念彤去了其他城市監管分部,剩餘的除了陳玉珊和白遠一樣還只是一個學生,現在還就都在盛源市的總部坐鎮。

畢竟外面的分部再好,哪有在自己的師傅面前露臉,習武重要?

武道社館主社長之位可遠遠不是一個分部的社長可以比擬的,看現在精英武道社的規模和實力就可以窺見一斑。

賀太初的弟子之中有兩個就是投資的財團的公子,千金,雖然原本他們的老一輩是由於感恩武館對與他們的栽培和對武館前景的看好進行的投資,但是到了賀太初這個時候,更多的還是看中武道館館長的位置。

白遠在學校之中認識的陳玉珊,就是賀太初最後收的一個女弟子,和他一樣也是從社團之中選拔的人才。

不過人家是通過層層考驗才正式拜入賀太初門下的,和白遠自然是不好比較。

不過白遠來了後陳玉珊她也算是晉升師姐,擺脫老幺的名字了。

“叮!”

電梯到了頂樓,叮的一聲後打開門。

一個龍飛鳳舞的“精英武道社”的招牌第一時間印入了白遠略顯迷茫的雙眼之中。

“賀館主早!”

招牌下是一個櫃檯,一名二十來歲,長相中上的女性穿着職業套裝看見賀太初立刻笑着問候道。

“嗯,小張,他們到了嗎?”

“已經到了,館主。” 女皇難當:腹黑夫君寵上天 被稱爲小張的年輕女人臉色一整,開口道。

聞言賀太初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率先走出了電梯,向左邊走去,白遠見狀緊跟其後。

“右邊是我的練功房,練功所需的器材都在那邊,左邊是辦公室和休息室,這一整層都是隻有館主和館主弟子才能進來的地方。”

賀太初一邊走一邊向着白遠介紹道。

而在他說話之際,就在這個時候一邊的電梯裏也叮的一聲打開,從裏面走出兩個身穿白色練功服的年輕人來,他們同時笑容堆滿臉的問候道:“師父,您到了!”

賀太初沒有多說,微微點頭之後穿過兩人中間向着自己的練功房走去,卻是賀太初覺得自己的辦公室似乎有點小,容不下這麼多人一起的樣子,那還不如索性找一個更寬敞的地方,省得麻煩。

鐵塔般的青年和另一名身材有些消瘦的黝黑青年只是眼神略帶好奇和審視的看了走在賀太初身旁的白遠一眼後,便自覺地跟在了賀太初的身後。

跟在賀太初身旁的白遠則是在打量四周的環境。

賀太初的練功房是個寬廣無比的大廳,地上鋪着深棕色的類似毛氈一樣的東西,地面上中心畫着一個巨大的黑色空心圓環。

四周是一根根紅木圓柱,支撐着頂部。

令人嘖嘖稱奇的是,大廳中間居然沒有一根用來支撐的圓柱,房頂的天花板直接是兩塊傾斜的光潔鏡面搭在一起。

看上去不僅穩固而且美觀,甚至可以從這裏看到湛藍的天空。

大廳正中面對大門的牆壁上掛着一副佔據一整面牆壁的巨大的黑白油畫,畫的是一隻巨大的白鯨在黑色的大海上乘風破浪。

油畫下方擺了一些紅木桌椅,此時正有三個人穿着黑色道服在那兒聊天。

站着的是個看上去二十五歲左右的成熟女子,漆黑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女子穿着黑色的短袖和天藍色的修身牛仔褲,露出一雙白皙的雙臂和在修身牛仔褲下修長纖細的雙腿。

最吸引人視線的是她的胸前高聳的胸部,正隨着女子的輕笑而微弱的顫動着,顯露出誘人的弧度。

女子斜靠着牆,眉目清秀中夾雜着一絲嫵媚,遠遠的就能看到她在和另外一個男子輕聲談笑的模樣。

坐着的是個將頭髮接近黑灰色的男子,大概有三十出頭。面容普通,卻隱約的帶着冷酷漠然的表情,雙眼眼白微微泛紅。他的手掌的表面隱約透出紅玉一般圓潤的色澤,極其引人注目。

最後一人便是白遠的學姐陳玉珊,正神色冷淡的站在一邊,似乎是遙遙的看到了白遠,臉上的神色纔出現了一絲變化。

三人的身邊還擺放着兩部投影設備,正隱隱放射着淡藍色的光芒,其中似乎有人影閃動。

三人一看到賀太初帶了個半大少年過來,身邊還跟着自己的師兄弟,就都下意識的站直身體朝這邊迎過來。

“我給你介紹一下。”

賀太初在練功房的大門被關上後,對白遠說道:“這是你大師兄華飛塵,四師姐郝蓮,五師兄魏翰林,六師兄齊嘉年,還有你七師姐陳玉珊。”

白遠在賀太初一邊介紹時,一邊向被介紹的師兄和師姐問好。

魏翰林和齊嘉年就是進來時迎接他們的兩個男子,而華飛塵和郝蓮就是待在室內的一男一女,至於陳玉珊白遠自然是早就認識了,不必多說,白遠微微一笑向陳玉珊打了個招呼。

“至於你二師兄許衛東和三師姐任念彤,因爲不在市區的原因,就先大家視頻通話認識一下就行。”說着賀太初示意白遠看向設備那邊,的確實有兩個略顯失真的影像。

介紹完幾位師兄和師姐之後,賀太初又轉向其他介紹白遠:“這是你們小師弟白遠,以後你們記得要多幫襯一點,他和玉珊一樣也還在上學。”

“明白,師父!”

“沒問題,師父!”

幾個稍稍年輕的師兄豪氣的拍了拍胸口保證到,至於幾位年長的師兄和幾位師姐都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只有陳玉珊對着白遠善意的一笑,不過眼神之中也有着些許的複雜。

沒想到,師父竟然直接就收了白遠爲徒… 只見賀太初穩穩地端坐在首座之上,開口道:“你們這個小師弟應該就是我收的最後一個關門弟子。”

“從今往後,我門下就不會再招收任何的弟子了,接下來的武道館的成就希望你們各位在以後的努力了。”

賀太初神色肅穆沉靜,但是話語之中透露出的龐大信息卻讓四周站着的除了白遠的臉色之外,都是神色微微一動。

“另外,你們也不用重新再挑選人去測試你們師弟的基礎實力了,今天早上收徒的時候,我已經我確認過他的實力,的確很令我滿意。”賀太初一句話說到這裏,原本肅穆的表情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絲濃厚的欣賞的神色。

讓其餘的幾個弟子之中善於察言觀色的幾位原本平淡的臉上瞬間就是微微一變。

而聽到賀太初要將白遠當做關門弟子的時候。

在場幾人雙眼睜大,甚至有幾個性子跳脫的開口驚呼起來,就連同包括設備的影像裏的人影都微微震顫了一下。

“你們也不要多想,我一是沒有更多的精力,二是因爲覺得小遠的天賦的確是達到了令我也不得不驚歎的地步。”賀太初看着面前的衆多弟子,卻也不多做解釋。

其中以陳玉珊的表情最爲震驚,一張小嘴張得老大,甚至忘記了去掩飾。

什麼樣的天賦可以讓師父都驚歎不已?

而就算是坐在一邊的華飛塵原本冷淡的臉色也微微泛起了一絲興趣,似乎有些蠢蠢欲動的意味在醞釀着。

只是被賀太初的眼神微微一掃,用眼神示意之後,才冷靜了下去,又恢復了原本冷淡的模樣。

就在這時,陳玉珊突然好奇的的開口道:“小師弟,讓我來看看你的實力如何怎樣!”

說話間的功夫,只見到陳玉珊的腳步迅速橫移,快速踏出,一隻青蔥白玉般的右手瞬息之間就從袖口探出,抓向了白遠。

根本容不得其他人有開口的時間!

她對白遠的實力在賀太初的讚美之後更加的感興趣了。

讓我看看,從我的武道社團裏走出來的師弟,現在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吧。

陳玉珊瞬間的出手被所有人看在眼裏,除了華飛塵的眼睛隱隱一亮之外,其他人都沒有出聲阻止的意思,連賀太初都沒有出聲,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想法。

不過習武之人有什麼用話來說最是婆媽不過,驚人的天賦?

與其心懷疑惑,還不如自己出手一試,不就知道了具體的深淺?

白遠這個時間還有功夫放空思緒,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賀太初的目的。

展露天賦實力的同時敲打一下自己,以防自己太過驕傲?

白遠心思急轉,身體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含糊的意思,面對陳玉珊這來勢洶洶的一擊,白遠左腳順勢向後一踏,身體呈現弓步,右手一抖一彈之間,只看到他整隻手臂細密的肌肉就像是上好的絞索鋼絲一般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微弱聲響。

嘶!

白遠的右手呈爪已經同樣的緩緩探出,空氣像是被猛地撕扯,抽動般向白遠的右手聚攏而去,迎上了陳玉珊氣勢洶洶的一擊。

讓在場衆人驚訝的是,白遠竟然也使出了一模一樣的招式,要知道這可是正式成員纔可以掌握的衍生殺招,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學到的。

這時華飛塵和身邊的赫蓮微微對視了一眼,眼中流露出意義難明的神色。

“這不是…?”一邊站着的性格最爲跳脫的師兄突然開口道,然後就被賀太初淡然的神色微微一掃瞬間打斷了話頭。

在場中的所有人都默默對視了一眼,似乎已經從賀太初的眼神之中明白了白遠的天賦出衆到底是什麼一種意思了!

這已經不完全可以被天賦一詞所概括了,這完全就是一個武道的奇才,怪物!

場中衆人的心思各不相同,其中幾人的眼神陡然之間就是一變,然後迅速收斂表情,心中泛起了巨大的波濤。

同樣是青龍探爪與青龍探爪之間的碰撞,卻可以很明顯的看出,白遠的聲勢似乎比陳玉珊來的還要大一點。

華飛塵坐在椅子上的屁股幾乎要離開座位,他的目光放出隱隱的亮光一閃而過,然後露出了和賀太初極其相似的欣賞的神色忍不住的在內心道了聲好字。

小師弟的這一手就像是浸yin了數年火候的青龍探爪一般,純熟猛烈,要不是身體素質的限制,這一擊的威力甚至還可以再讓人期待一點。

這個時候,只見兩人的手掌已經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啪!”

出乎在場衆人的意料,白遠絲毫沒有和陳玉珊硬碰硬的意思。

只見白遠的手掌在接觸的瞬間向旁邊微微一錯,手腕一翻蜻蜓點水之間就已經讓開了陳玉珊不留餘力的一擊,三指緊扣一下扣住了陳玉珊的右腕。

被抓住手腕的陳玉珊微微一愣。

緊接着白遠面不改色的左手輕輕向前一探,食指輕釦點在了陳玉珊的胸口,瞬間讓她一口氣沒能夠提的上來,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他的右手扶住險險跌倒的陳玉珊的嬌軀,突然就莫名其妙的看到陳玉珊的臉頰霎時間變得緋紅一片,嬌嗔的開口道:“還不放手!”

白遠只好訕訕地依言放手,讓陳玉珊險險跌了個踉蹌的同時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完全不知道哪裏又得罪了這位學姐。

賀太初這個時候終於開口說話,他眼神略微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掩飾了下去,只聽見他繼續說道:“好了,玉珊你不要鬧了,去沏壺茶來,今天雖然只是簡單的行個拜師禮,但你們小師弟算是真正入門了,你們記得要多多的幫襯他。”

聽了賀太初威嚴的話,在場的一衆弟子,連同投影之中的影像都微微欠身行禮齊聲回道:“是的,師父!”

接下來,陳玉珊去外面沏茶進來,白遠跪在地上三叩九拜之後終於算是行過了拜師禮,至此算是正式加入了精英武道社。

從今往後正式的邁入了武道界的大門,從此新奇的武道即將向他展開真正的面紗。

“我門下弟子僅有兩條規定,一是不可同門相殘,二是不可欺師滅祖,違者必是殺無赦的結局,毫無情面可講。白遠,你記住了嗎?”

喝了白遠敬的茶後,賀太初對白遠神情嚴肅的說道。

白遠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清楚了。

“恭喜小師弟!”

衆人在白遠行過正式的拜師後,明顯態度比之之前熱情了不少,似乎這個儀式帶着特別的含義,一下子就讓他們原本的警惕和陌生消除了大半。

除了陳玉珊似乎還因爲之前的筆試還有着幾分不好意思的模樣,不過很快,陳玉珊似乎也恢復了原本平靜淡然的模樣,對着白遠恭喜似的輕輕微笑致意。

在互相說了自身的簡單情況後,衆人相繼離去。

……

第二天傍晚…

精英武道社總部大廈六樓。

在一間獨屬於賀太初的練功密室內,賀太初和白遠相對而坐。

賀太初雙腿盤坐在淡灰色的地毯上,背後一個巨大的青銅熔爐,內裏似乎在燃燒着什麼一般,散發出陣陣火光熱量的同時。特製的燃料在燃燒時散發出淡淡的馨香,就像是淡淡的暖流沁入了白遠的四肢百骸、

房間裏沒有其餘的光亮,只有中央熔爐所散發出的猩紅火光。

白遠坐在賀太初的面前,緩緩地呼吸着,隨着呼吸的加大,室內也無端的掀起陣陣氣旋,微微吹拂着那股淡淡的馨香。

“小遠,今天我就要教授你我精英武道館的祕傳武道。”

“白鯨吞雲氣!”

賀太初睜開雙眼沉聲開口道。

白遠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睜開眼睛,雙目眨也不眨的注視着賀太初,心中流露出一絲期待。

他即將學習到更加新奇,強大的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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