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混說什麼。”李國亭怒氣衝衝地對着趙二虎罵道。

趙二虎伸手捂着被打的臉,哭喪着說到:“你——你爲什麼打我,你有什麼證據——。”

“有,有證據。證據在這。”突然從人羣后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大夥兒都回過頭來,所有的目光都瞅向那個說話的女人。這時,只見一個身穿秀色旗袍的女人從後面的人羣中走出來。

“婉茹,你怎麼來了?”李國亭一眼就看到那個女人就是婉茹,他驚訝地張嘴問道。

婉茹帶着丫鬟美娟從後面人羣中閃出來的一條道走到前面。

“我是來給你送證據來的。”婉茹對李國亭說。

“哦,證據,什麼證據?”李國亭問。

只見這時,婉茹把自己的右手伸展開,在她的手心,放着一頂帽子。

“這是什麼?”馬飛伸過頭看了一眼,擡頭問婉茹。

“這是我的丫鬟美娟路過萬軍師被殺現場時,在路邊的草從中發現的一頂帽子,帽子裏面寫着一個人的名字。”婉茹舉起那頂帽子,當衆說道。

趙二虎看見婉茹手裏拿的那頂帽子,額頭上立刻冒出冷汗,他認得那頂帽子,他是自己的手下蘇合義的帽子。他不免在心裏罵起蘇合義,媽的,真他媽的混蛋。怎麼就這麼大意啊。

“哦,帽子上有名字?什麼名字?”李國亭問道。

“這個名字叫蘇合義。”婉茹念出這個名字。

趙二虎一聽,馬上喊起來:“這個帽子這麼能做證據?蘇合義是我的手下,他的帽子昨晚在來我家的路上被風吹掉了,天黑沒找着,這我知道。”趙二虎馬上辯解道。

“三兄弟,怎麼這麼巧,他這帽子就剛好掉到兇殺現場了呢?”婉茹走到趙二虎面前,兩眼盯着趙二虎,問道。

“這——這——。”趙二虎一時回答不上來。

藍馨兒見狀,趕緊走上前,替趙二虎解圍。

“大嫂子,這話就不對了,這風吹帽落,誰也想不到。掉到兇殺現場,也不能說明這件事就是蘇合義乾的啊,大夥說是不是啊。“藍馨兒轉過臉問現場的人。

“是啊,三夫人說的也有理。“現場的人說道。

婉茹聽後,微微一笑,說道:“是不是蘇合義本人乾的,那隻能問他本人了。三弟媳,你說是嗎?”

“這——,嗯——,是——。”藍馨兒一時半會也說不上話來。

“來人——。”李國亭朝大廳外大聲喊道。

嘩啦一下子涌進來五六名匪兵。

“把蘇合義給我抓來,我要親自審問。”李國亭喊道。

李國亭命人將蘇合義抓到山寨大廳,在專門審問犯事的山寨匪兵的審訊室裏,李國亭和馬飛,張漢民一道,連夜審問蘇合義。

剛開始蘇合義還是堅持說不知情。對於自己的帽子是什麼落在現場的,他就同趙二虎所說的那樣,是自己去趙二虎家彙報事情,不小心被山風吹落了。由於天黑,自己急於去三頭領家彙報隊部事務,也就沒找。

等到李國亭命令用山寨的大刑伺候他,他這才慌了,只好說出來自己是受了趙二虎的指示,半道上截殺了萬山青。

在座的參與審問蘇合義的人都感到十分震驚,誰也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是山寨的三頭領乾的。

不過,馬飛還是開口替趙二虎說話了;

“大哥,我看這件事三弟做的也太混蛋了,不過,他可能也是不願意我們跟紅軍游擊隊聯繫,纔出這樣的餿主意。我看這件事還是壓下來,不要聲張出去,免得擾亂了軍心。”馬飛說道。

“壓下去,二弟說的什麼話,這個混蛋,派人殺了軍師。我們就這樣壓下去,不處罰。那以後我們怎麼讓山寨的衆人服我。”李國亭滿臉怒色地說道。

“大哥,二虎好歹也是我們結拜的兄弟,不看僧面,也看個佛面嗎.”馬飛說道。

“二弟的意思是算了?”

“算不能算,我看把他關上一陣禁閉,等衆怒消去,再放他出來,也就行了。”馬飛說道。 趙二虎被當衆拿下,關在了山寨的大牢裏,等待審判。

藍馨兒這下急了,她一邊埋怨趙二虎做事魯莽,不細緻。讓李國亭抓住了漏洞。一邊又在想法子把趙二虎從山寨大牢裏救出來。趙二虎要是被李國亭殺了,那她的這出策反的戲就算唱沒了。

一想到自己被袁主任派上蓮花山,跟着趙二虎還沒做成一件事,她的心裏就先自酥了一截。要是就這樣回到廣元,袁主任一定不會饒了她,怎麼辦?

她這陣像熱鍋上螞蟻,急得團團轉。這座蓮花山上,除了趙二虎和他幾個親信之外。藍馨兒還沒接觸過幾個人,更不要說發展線人了。這主要是因爲她剛上山,便遇到山寨打仗,無論是跟國軍,還是和游擊隊,就沒有消停幾天,這就讓她這個軍統派來的人沒有機會再土匪中間發展自己的人。

好不容易去拜會過山寨裏的幾個頭領的家,可是,在藍馨兒看來,這幾個家庭的夫人都有點陰陽怪氣,也就是不隨和。讓她無從說去。尤其是那個程婉茹,好像對她藍馨兒很冷淡,骨子裏帶着一種瞧不起她的神情,這讓藍馨兒十分地不愉快。

現在,趙二虎被李國亭關起來了,自己不想法營救,說不定那李國亭真會不念他們的兄弟之情,下令殺了趙二虎。不行,一定要把趙二虎救出來。只有把趙二虎救出來,利用趙二虎是山寨三頭領的身份,纔好把這股蓮花山的土匪拉下山去,投靠國軍。自己也好完成袁主任交給的策反任務。

想到這,藍馨兒便把跟隨自己一起上山的‘丫鬟’叫來。‘丫鬟’也是軍統的人,藍馨兒把自己的想法講了一遍。‘丫鬟’聽完,冷笑一聲:“夫人,現在情勢對我們十分不利,三頭領事發被抓,那李國亭必然會懷疑我們。現在我們還有路可走。”

“哦,你說出來聽聽。”藍馨兒來了興趣,她急忙對‘丫鬟’說。

“想辦法拉住大頭領李國亭。要是拉不住李國亭,也要把二頭領馬飛拉過來,只要馬飛站在我們這一邊,李國亭就不敢殺趙二虎。我們就有希望把趙二虎救出來。”

藍馨兒想想,說道:“你說的有道理,我這就去找馬飛,他跟趙二虎關係好。”

藍馨兒換了一身打扮,手裏挎着個手提包,把自己從廣元帶來的一瓶法國進口香水和一支口紅從提箱裏取出來,裝進提包裏。又把一條金項鍊包好,也裝進提包裏,挎上提包吩咐‘丫鬟’看好門,這就出了門,徑直往馬飛的住宅走去。

走了一段彎曲的山路,藍馨兒就來到馬飛的大院門前。

站崗的匪兵見是三頭領的夫人,也沒進行盤查,就讓藍馨兒進去了。

馬飛的客廳裏,葉心儀正在跟兩個丫鬟一邊說着話,一邊繡着花。

“二嫂,在家嗎?”藍馨兒走進院子,便對着客房問道。

正在繡花的葉心儀突然聽見有人叫她,便擡起頭來,對身邊的丫鬟說道:“你們倆去看看,誰來了。”

“是,夫人。”兩名丫鬟領命走出客房,她倆一眼就認出眼前這位打扮時髦的夫人就是山寨三頭領的夫人。一邊招呼藍馨兒進屋,一邊轉身向葉心儀報告。

“夫人,是三夫人來了。”

“三夫人?”

“就是趙頭領的夫人。”

“哦,是藍馨兒,請她進來。”

葉心儀的話剛落,藍馨兒就走進來了。

“二嫂,我是來求你來了,你可要救救我啊,嗚嗚——。”說畢,藍馨兒竟然當着葉心儀的面,捂着臉,哭起來。

趙二虎被抓,葉心儀還不知道,馬飛早晨出去,到現在還沒回家,所以,葉心儀並不知情。

葉心儀見藍馨兒一走進她家的客房,就掩面而泣,趕緊從座椅上站起來,把手中拿的繡花布放在身邊的座椅上,就走過來。

“藍馨兒,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葉心儀關心地上前問道。

“嗚嗚——。”藍馨兒沒有說話,還是在哭。

“是二虎欺負你了?這小子一點也不正經,娶這麼好個老婆,還要欺負,我讓馬飛去教訓教訓他。”葉心儀說道。

“二嫂,二虎沒有欺負我。”

“那你這是——。”

“二虎被大頭領李國亭給抓起來了,要殺他呢。”

“什麼?李國亭抓了二虎?還要殺他?”葉心儀聞聽,大吃一驚。

“嗯。”藍馨兒點點頭。

“這是爲什麼?”

“他們說二虎殺了萬山青。”

“萬山青?他怎麼會殺萬山青?”葉心儀更是吃驚。

藍馨兒便把在自己肚子裏提前編好的一套故事說給了葉心儀。

“那天晚上,萬山青上我家,向我家二虎借錢,說是要去山下的家裏一趟,二虎拿出一百塊大洋給他,他嫌少,非要借一千塊大洋。二虎說沒有那麼多大洋,他就不願意了,說他知道我家二虎有一次下山,和國軍有交往。 神奇寶貝之穿越成小遙 還說,二虎要是不借給他這筆錢,他就把這事告訴大頭領。二虎急了,就和他爭吵起來。萬山青就離開我家,臨走時還威脅我家二虎,說要是天亮以前,還不給他錢,他就去把這件事告訴大頭領。”

“哦,有這等事?”

“是啊,二嫂,你說這不是敲詐嗎?我家哪有那麼多銀元啊,二虎湊來湊去,也就湊了八百塊銀元。還是沒能湊夠一千塊大洋。後來,二虎說出去上你們這裏借上二百塊大洋,湊夠一千塊給萬山青。不知怎麼的,後來聽說,萬山青在山道上被人開槍打死了。大頭領懷疑是我家二虎打死萬山青的,就把二虎抓起來了,說是過幾天要當衆槍斃他,二嫂,這可是冤枉死人了啊,要是二虎有個意外,這可讓我怎麼活啊,嗚嗚——。”藍馨兒雙手捂起臉,又哭起來。

“這不行,絕對不行,怎麼能這麼冤枉人。我就看李國亭不是個東西。他一當上大頭領,可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一個快要窮死的窮小子,不敢得志,一得志,就把他老祖宗都忘了。做起事來,比當年欺壓過他的那些地主們還要狠毒。“葉心儀聽罷,憤憤不平地說道。

葉心儀說話的那會兒,藍馨兒已經透過捂在臉上的五根散開的手指頭,偷偷看到了葉心儀的表情,她心裏暗喜到:這下有幫助了。

“二嫂,你可要幫幫我啊,救救我家二虎。”說着,藍馨兒‘撲通’就給葉心儀跪下,伸手抱着葉心儀的腿,哭喊道。

葉心儀趕忙伸手把藍馨兒扶起來,說道:“三妹子,你先別哭,我和你一起去找他李國亭去。問問他,還有沒有良心。還認不認他的拜把兄弟。”葉心儀說着,拉起藍馨兒的手就往外走。

“二嫂,我們去找李國亭?”

“怎麼,我們就去找他,有本事,他把我們倆也一塊給殺了。”葉心儀說道。 葉心儀爲藍馨兒抱打不平,拉起藍馨兒就去找李國亭。兩人一路走到李國亭的大院門前,站崗的匪兵說大頭領還沒有回來。葉心儀就說要找大頭領的夫人程婉茹。站崗的匪兵回答說夫人已經出門去了,也沒有回來。

葉心儀又拉着藍馨兒的手往山寨大營走去,沒走多遠,就遇見李國亭帶着兩名衛兵走過來。

“李國亭。“葉心儀一見李國亭,就大聲喊道。

李國亭正匆匆往家走,猛然看見前面的道路上走過來兩個女人,再仔細一看,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葉心儀和藍馨兒。他剛要開口問,就聽見葉心儀在大聲喊他。

“二弟媳,你這是——。”李國亭來到葉心儀和藍馨兒面前,他伸手指着怒氣衝衝的葉心儀,開口問道。

“李國亭,我來問你,馬飛和趙二虎可是你的結拜兄弟?”葉心儀問道。

李國亭看了一眼葉心儀,說道:“當然是了。”

“既然馬飛和趙二虎是你的結拜兄弟,那麼你爲什麼要抓趙二虎?你還有沒有結拜兄弟的情誼?”葉心儀又問道。

李國亭這才明白過來,原來,葉心儀是爲趙二虎打抱不平的。

“二弟媳,你可知趙二虎犯了殺人之罪?”李國亭看了一眼藍馨兒,他明白,一定是藍馨兒鼓動葉心儀來向他討說法來的,所以,他並沒有搭理藍馨兒,而是對葉心儀說道。

“我知道,藍馨兒已經告訴我了。李國亭,趙二虎可是你的結拜弟兄。當年,還不是你和馬飛、二虎弟兄三人打下這片天下,那趙二虎縱然有罪,那也是你們的兄弟,萬山青他算什麼人啊,他是你的結拜兄弟嗎。”葉心儀說道。

“就是,大哥,我家二虎那也是跟着你出生入死多年,就是死個萬山青,那也不能和二虎的功勞——。”

“你住嘴,這裏還輪不到你說話。”李國亭不愛聽藍馨兒的話,他開口說道。

藍馨兒不說話了。

葉心儀開口說道:“李國亭,沒有馬飛和趙二虎幫助你,還能有蓮花山現在這些人馬嗎。現在,蓮花山這麼大的家業,也不是你李國亭一個人打下的。你不能爲個外人,就對自己的結拜兄弟下手。我希望你放了趙二虎。”

李國亭聽了葉心儀的話,雖然心裏十分不滿意,可他還是強忍住心中的不滿,不能對葉心儀發火,不管怎麼說,當年自己一怒之下殺了她的父親,這麼多年來,李國亭一直覺得對不住葉心儀,所以,無論在什麼場合,李國亭都不會當面不給葉心儀面子。

這裏面,還有馬飛的因素。李國亭也知道。現在的局面,那也有馬飛的一半功勞。所以,他在山寨的事務上,總是讓着馬飛。只要馬飛提出的意見,李國亭基本上都是採納的。

“心儀,你說的沒錯。當年,就是我們弟兄三人同心協力,纔打下這片江山。沒有馬飛、趙二虎,也就不可能有我李國亭。可是,趙二虎違反山規,竟然命人殺害軍師,其罪不可饒。”李國亭說道。

“軍師又怎麼了?軍師也比不上你們兄弟親。”葉心儀說道。

“二嫂,你不必說了,國有國法,山有山規。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都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李國亭說道。

“李大哥,看在二虎是你的結義兄弟面上,你就饒他這一回吧。”藍馨兒開口說道。

“不行。”李國亭把心儀橫,說道。

“你——。”藍馨兒指着李國亭,氣的掩面哭泣而去。

“李國亭,你真的要殺趙二虎?”葉心儀問道。

“他犯了山規,殺人償命。我李國亭從上山起,就立下這條規矩,不論山寨何人,殺死自家兄弟,一律償命。”李國亭說道。

“好,李國亭,你可以不認弟兄情面。我告訴你,蓮花山不是你一個當家。”葉心儀說完這句話,轉身離去。

李國亭望着遠去的藍馨兒和葉心儀的背影,不免鄒鄒眉頭。

這天中午,李國亭剛吃過午飯,他感到心煩,獨自喝了半瓶燒酒,不一會頭就發暈。渾身一陣燥熱。他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兩隻眼睛望着屋內的東西,就覺得那些物品都變的胖大起來。恍恍惚惚,感覺一個女人從外面走進來,徑直朝他躺着沙發走過來。

“婉茹。”李國亭喊了一聲。

朦朧中,感覺進來的女人既像婉茹,又不像婉茹。他睜大眼睛,想從沙發上座起來,怎耐身體像着了魔法,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沒有。眼睛看到的全是模糊的影像。

“婉茹,是你嗎?”李國亭又喊了一聲。

“大哥,是我啊。”那個女人走到他的面前,開口說話了。

這聲音聽起來這麼熟悉,像是藍馨兒的聲音。

“你是——是藍馨兒?”李國亭忙問。

“大哥,是我啊,看你醉成這樣了。大嫂不在嗎?”藍馨兒望着醉醺醺的李國亭,臉上帶着微笑,說道。

李國亭搖搖頭,說道:“她不在,去——去躲陽光——光了。”

藍馨兒知道程婉茹害的這種怪病,不能見陽光。她就是乘這個機會,來找李國亭的。她想說服李國亭,放過趙二虎。

“哎吆,大嫂不在家啊,我來伺候你吧,大哥。”藍馨兒扭動着身體,故作嬌態,就往李國亭身邊湊去。

“別——別過來,你出——出去。”李國亭伸手指着藍馨兒說道。

“大哥,我可是你三妹啊,你不要外氣,大嫂不在家,你又醉成這樣,還是讓我來伺候你吧。”藍馨兒說着一屁股座在李國亭的身邊,伸手就去解李國亭的上衣衣釦。

“走——走開。我不——不讓你伺——伺候,”李國亭伸手把藍馨兒往外推。

“大哥,你就讓我伺候伺候你哦。”藍馨兒一邊把自己的裙襬撩開,露出兩條白淨的大腿,把一條腿擡起來,搭在李國亭的小肚上,一邊伸手解開上衣衣釦,露出一對圓圓的**,就往李國亭身上趴去。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藍馨兒**着身體,晃動着一對圓圓的**和一雙誘人的圓腿趴向因醉酒而躺在沙發上的李國亭身上時,突然從門外刮進來一陣旋風,那旋風來的急,刮的猛,呼啦一下,撲向藍馨兒。只見那藍馨兒就感到自己的後背像是伸過來一隻無形的手,一下子把她從李國亭的身上提溜起來。

“啊——。”藍馨兒不由自主地驚叫一聲,從李國亭身上一躍而起。

躺在沙發上的李國亭也被這陣刮進屋裏的旋風吹的從醉酒狀態中醒過來。他睜大眼睛一瞧,眼前站着赤身**的藍馨兒。

“你——你這是幹——幹什麼?” 法武封聖 李國亭大驚,馬上從沙發上起來,他瞪着憤怒眼神,對藍馨兒喊道。

藍馨兒看見李國亭從沙發上坐起來,又見剛纔那陣刮進屋裏來的旋風消失了。又壯着膽,再次上前挑逗李國亭:“大哥,你不舒服,還是躺在沙發上吧,讓馨兒照顧你吧。”說着,藍馨兒又亮起自己那條白皙皙的右腿,就往李國亭大腿上翹。

“混蛋,你幹什麼?給我走開。”李國亭見狀,猛地伸出手,一把推開撲向自己懷中的藍馨兒。

藍馨兒沒防備,身體猛往後一仰,一屁股坐在地上。

“嗚嗚——。”藍馨兒掩面而泣。

李國亭急忙起身,穿上衣服,大步邁出客房。

藍馨兒坐在地上哭了一陣,見李國亭甩袖而去,自己**李國亭的目的也沒達到,只好站起來,穿好衣服,望着李國亭遠去的背影,心中恨恨地說道:“李國亭啊李國亭,老孃不相信就俘虜不了你。咱們騎驢看唱本,等着瞧。”

李國亭這一走,就來到了山寨大營裏。

正巧,這時樑全民也在。看見李國亭帶着滿臉怒氣走進來。樑全民便迎上前去。

“大頭領,你這是怎麼了,還爲趙二虎那件事生氣呢?” 兩情若是腹黑時 樑全民問道。

李國亭點點頭說道:“太不像話了,把我李國亭當成什麼人了。”

“唉,大頭領,不必爲他這事生這麼大的氣。我知道趙二虎是你的結拜兄弟,所以嘛,我勸你一句,凡事糊塗點好。”樑全民說道。

李國亭瞪着眼睛看看面前站着的樑全民,開口說道:“糊塗?你的意思是叫我把趙二虎殺萬山青這件事糊塗處理?”

樑全民點點頭,說道:“大頭領,趙二虎好歹是你的結拜兄弟,再說了萬山青只不過是個教書匠,又不是你們的結義兄弟。死就死了。給他家多給些錢,好好安葬,我看也就算了。”

“那趙二虎呢?”李國亭問道。

樑全民想想,說道:“至於趙二虎,饒他不死,把他在山寨大牢裏關上一陣,平平衆怒。也罰下他的霸氣。這樣一來,外面可以對得起死去的萬山青,裏面可以鎮一鎮山寨裏胡鬧的人。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李國亭聽完,想了一下,搖搖頭,說道:“不行,不行,照這樣下去,那以後誰還把山規當山規啊。那不亂套了嗎,不行,不行。”

“那大頭領的意思要怎樣處理趙二虎?”樑全民問道。

李國亭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說實在的,趙二虎跟了他這麼多年,也爲山寨立下了許多的汗馬功勞。當初,自己被陳廣福追的逃命途中,還多虧遇見趙二虎,才使自己一路逃亡過程中沒有餓肚子。儘管趙二虎一身惡習,自己也看不貫他的一些作爲,可是,無論如何,趙二虎也有功于山寨。論山規,理當殺頭,可——。

想到這,李國亭兩難了。

就在這時,山下的哨馬探子來報,說是山下通往縣城區的公路上,天黑前,有一隊運送物質的車輛通過。請示李國亭,要不要派匪兵下山去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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