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答應,今天不僅會被若雪驅趕出家門,我的這四個保鏢,也會在之後找到你,把你痛扁一頓,你又何必自找苦吃呢?”

胡嬌嬌直視着林涯的眼睛,彷彿一個勸人迷途知返的牧師一般。

不過,林涯回給她的卻是:“我不僅不會離開若雪,等會兒還要在牀上,好好懲罰你!”

“你!”胡嬌嬌頓時暴怒。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們幾個,把他的嘴巴張開,讓我把這下了藥的紅酒,給他灌下去!”

“這個藥會使人喪失一定理智,到時候若雪將會看到的畫面是,你像禽獸一般地欺負我,看她還可不可憐你!”

她憤憤而言的同時,其中的一個保鏢,已經將林涯的嘴巴強行張開,然後放到了胡嬌嬌的面前。

胡嬌嬌雖然生氣,不過一想到自己等會要被這個鄉巴佬吃便宜,頓時有些猶豫起來。

臉色變化了一陣,她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決然之色。

“若雪,我這可都是爲了你!”

說着,她眼中露出兇光,整個人就像是發了狠勁的黑色女王一樣,手中動作極快,眼看着就要將那杯紅酒,倒進林涯的嘴裏。

將要被人擺佈的林涯,此時卻是笑了笑,同時四肢一起發力,整個人頓時就從四個黑衣人的八隻大手裏面,像一隻無比滑膩的泥鰍一般,溜了出來。

……

與此同時,唐若雪坐着出租車,終於是來到了雲海大酒店的門口。

急匆匆地給出租車司機塞了一百塊,唐若雪連找零都沒有找,直接跳下車,衝進了電梯,朝着七樓而去。

電梯的數字在不斷上升。

唐若雪的心情也愈發複雜,似乎還帶着一絲緊張和不安。

她不敢,更不願意相信,林涯會是那樣無恥好色的人

終於到了七樓,她迫不及待地擠開了面前的人,衝向707的房間。

還沒有走到門口,耳朵便是聽到了房間內傳來的求救聲。

“就命啊!你要幹什麼,不要這樣啊,若雪知道的話,肯定不會原諒你的!”

唐若雪的心中頓時一涼,好像渾身的力氣都被這一句話抽乾了一般。

“怎麼會這樣,他怎麼會是這樣的人……”

她有氣無力地蹲在了離707房間門口還有好幾米的地方,眼眶微紅,似乎下一秒就要淚流滿面。

突然,她的眼睛一下子睜大。

“等等……好像有什麼不對勁啊!”

唐若雪猛地從地板上站了起來,眼睛瞪圓,滿臉的不可置信。

“剛剛那個聲音,是林涯所發出來的……”


“不是他在對嬌嬌動手動腳的嗎,怎麼是他在求救!?” 唐若雪來不及多想,趕忙三步並做兩步地,衝到了707房間的門口。


當看清楚房間裏的畫面時,她整個人都傻掉了。


只見裝修豪華的房間內,在那張寬足有兩米的大牀之上,兩道身影正糾纏不已,春光無限。

此時的胡嬌嬌,身上的黑色緊身皮衣,已經被撕開了大半,露出大片大片的誘人雪白,曲線玲瓏,膚如凝脂,魅惑異常。

而她的動作,更是讓人鼻血噴涌。

只見她雙目迷離着,披散着金色大波浪頭髮的臉頰上,泛着一絲絲異樣的紅暈,整個人給人一種暈乎乎的感覺。

可她手上的動作卻是無比粗魯,將比她高了快一個頭的林涯死死按住,同時兩隻玉手不停地往林涯的皮帶那邊嘗試,似乎想解開林涯的褲子。

整個人,完全就像是一頭發了狂的母獅子一樣。

而林涯則是被她死死地壓着,身體無法動彈,時不時地用自己的雙手撥開胡嬌嬌的手,同時不斷地搖着頭,躲避胡嬌嬌那呼着熱氣的紅脣。

整幅畫面,看起來就像是胡嬌嬌在非禮林涯一樣!

“我是不是在做夢……”

來酒店之前,唐若雪已經做了無數種可能會出現的畫面,但眼前的這一種,她就算再想幾百回,也絕對想不到。

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以至於她看到不斷掙扎着的林涯,並沒有第一時間上前幫忙,而是傻傻地佇立在門口,不知所措。

正露出一臉絕望的林涯,見唐若雪到來,急忙扯着嗓子叫道:“若雪,快來幫幫我,嬌嬌她不知道吃了什麼藥,和瘋了一樣!快救我!”

這一聲呼叫聲,頓時將唐若雪驚醒,她臉色一變,急忙上前幫忙將胡嬌嬌拉開。

這不拉不知道,一拉嚇一跳。

身材比唐若雪還要小一些的胡嬌嬌,此時真的就如同一頭蠻牛一般,力大無窮的,唐若雪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可愣是沒拉動一分。

這下輪到唐若雪着急了。

“難不成要親眼見着自己的丈夫被閨蜜所侮辱?”

這荒唐無比的念頭一出,唐若雪心裏一驚,也顧不上形象和姿勢了,兩隻纖弱的胳膊環住了胡嬌嬌的蠻腰,整個人用力向後面倒去。

她一邊拉着,一邊焦急地大聲喊道:“嬌嬌,你在幹什麼,趕快把林涯放開啊!”

其實她剛剛就已經意識到了,胡嬌嬌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估計是中了什麼藥纔會如此,所以才大聲喊叫,希望能多少喚醒這閨蜜的理智。

林涯苦笑道:“沒用的,這一招我剛剛已經試過了。”

“她到底是怎麼中招的?”唐若雪繃着銀牙,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她說有急事找我,結果我一來她就撲到了我身上,像是發了瘋一樣!”

林涯臉上露出後怕不已的表情。

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進門,看到牀上三人的這般姿勢,定會大呼一聲“會玩!”

拉得臉都快白了,胡嬌嬌還是纏在林涯的身上,不停地用自己的身體去摩挲和刺激着林涯,整個身體也愈來愈燙,像是要着了火一般。

“林涯,你力氣不是大得很嗎,怎麼連你也擺脫不了?”唐若雪喘着粗氣問道。

聞言,林涯的腦袋朝左邊一閃,躲過胡嬌嬌的舌頭,無奈苦笑道:“我要是真用上力,肯定可以把她扯開,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怕力量太大,會對她身體造成傷害。”

林涯臉上滿是無辜。

唐若雪現在也束手無策,正在猶豫要不要讓林涯放開力量掙扎,突然被身前胡嬌嬌一扯,整個人摔倒在地,十分狼狽。

這下子,她不再有絲毫的猶豫,急忙道:“你快點用盡全力掙脫吧,這樣拖下去對嬌嬌也不好!”

“好!”

聽到唐若雪的示意,林涯重重地點了點頭。

而後,在唐若雪驚疑的目光中,他高高地掄起了手掌,接着狠狠地扇在了胡嬌嬌的臉上。

“啪!”

胡嬌嬌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手印。

不過她只是被這股突然而來的力量,給稍微歪了一下身子,其意識與理智,還是處在迷糊當中。

“你這是幹什麼,就算要甩開她,也沒必要下手打她啊!”

唐若雪不解地埋怨道。

“痛感,是讓一個人從意識模糊到清醒的最高效方法!”

林涯簡單解釋了一句,也沒再多說,雙手齊用,頓時房間內響起了巨大的“啪啪啪啪!”的聲音。

剛打了幾巴掌,突然從隔壁傳來了一身叫罵聲:“聲音能不能小點啊,這裏是酒店,不是你家,知道你厲害,沒必要故意這麼大聲吧!可憐的妹子!”

聞言,林涯和唐若雪都是一愣。

很快,唐若雪反應了過來,整張小臉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一般,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林涯一時間看得呆了,尷尬地一笑,正準備再次動手,胡嬌嬌卻是突然後仰倒在了牀上,直接昏迷了過去。

“嬌嬌!”唐若雪衝了過去,望着一張俏臉被林涯扇得紅腫起來,眼眶也禁不住紅了起來。

不過她也知道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趕忙拿出手機,撥通了醫院的電話號碼,然後又叫來服務員,一起幫忙將昏迷的胡嬌嬌擡了下去。

唐若雪本來想讓林涯也一起去,然後解釋一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看到林涯一疲憊的模樣,她也有些於心不忍,叮囑了一句,便一個人跟着胡嬌嬌去了醫院。

而林涯則是累倒在牀上,直到唐若雪走遠,這才起身來到洗手間門前,將門打開。

洗手間裏面,竟然是那四個身穿黑衣的保鏢。

不過此時,四人中有兩人已經昏迷,而另外兩人,則是被捆住了手腳, 錯愛撒旦:總裁的豪門棄婦 ,完全發不出聲音來。

其中一個保鏢,看着林涯笑呵呵地打開門,頓時像是見了鬼一樣,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面劇烈縮着,而且在隱隱戰慄着。

面前的這個傢伙,幾乎是在一秒鐘內,就把他們四人擊倒,然後又鬼魅一般地躲過了小姐手中的紅酒,在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酒灌倒了小姐的口裏。

而後自己四人便是被林涯束縛了行動,並且扔在了這洗手間之中,一直到現在。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們的,怎麼說都算是同行……”

林涯一邊笑着,一邊給醒着的兩人鬆了綁,而後笑問道:“怎麼樣,我剛剛說你們的默契程度,還只是剛剛及格,現在你們信了吧?”

說完,也不管兩個保鏢臉色上的疑惑和震驚,直接轉頭,很快地消失在了707房間的門口。 走出雲海大酒店,林涯思索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去醫院看一下胡嬌嬌的情況。

倒不是他擔心她會有什麼危險,也不是因爲擔心胡嬌嬌會說他什麼壞話。

而是他想看一看,那瘋女人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囧樣。

一邊想着,林涯上了出租車,直奔市醫院而去。

來到胡嬌嬌的病房時,她已經醒了過來,只不過臉色有些蒼白,躺在牀上有氣無力。

而唐若雪,則是坐在一旁,用心地削着一個蘋果。

見林涯來到,胡嬌嬌的臉色突然涌起一抹怒意,正想開口大罵,忽然意識到唐若雪就在自己的身邊,於是只能忍下來,不過還是一臉暴怒地望着林涯。

林涯沒有在意,反而是笑了笑,對着唐若雪問道:“醫生怎麼說,應該沒有什麼大礙吧?”

“用不着你這麼假惺惺地關心我!”胡嬌嬌呼着氣道。

“要不是你這王八蛋,我用得着躺在這裏嗎!”胡嬌嬌心裏氣憤地想道。

唐若雪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氣呼呼的胡嬌嬌,而後無奈地笑了笑,說道:“醫生說應該是因爲喝下了帶有致幻和興奮效果的藥物,所以纔會導致神志有些不輕,興奮感覺強烈,只要多加休息一下,沒什麼大不了的。”

“原來如此,那既然這樣,胡小姐你可要好好注意休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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