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無藥可救的武癡,腦子裏面也不會有別的東西了,我就不同,我佩服老大遊戲人生的灑脫,他可以歷盡千辛萬苦打下江山然後不帶有一絲留戀的拱手送給美人,這一點我就做不到,雖然我一直猜不透老大的心思,但如果說這次龍門遷怒風雲會的真正原因就是那個女人我一定深信不疑,因爲這是老大一貫的作風。”歐陽上邪笑道。

“也只有你這個白癡會這麼想,女人不過是龍主用來開戰的理由而已,雖然這方面我懂的不多,但也知道兩個男人打架罪魁禍首大都是女人,你不覺得這個理由很充分嗎?”陳破軍閉着眼睛嘆道。

“看來這次一定有很多架要打,其實你應該多帶些人來的,那些垃圾角色實在不配本少爺親自出手。”歐陽上邪笑容邪魅道。

“按照龍主的意思,二百人都太多了,一羣跳樑小醜而已,就算只有龍主一個人,也是對敵人單方面的屠殺,更何況還有你這個赤龍使大少爺跟着,至於你願不願意出手到時候就由不得你了。”陳破軍對他的實力還是很相信的。

“有一件事我一直擔心,這次我們捨近求遠,棄兄弟盟而取風雲會實在是兵家大忌,倘若兄弟盟在我們與風雲會交戰的時候趁火打劫攻取龍門總部該怎麼辦?”歐陽上邪問道。

“你那擔心多餘了,雖然兄弟盟在吸收了蘭花會殘餘勢力之後實力增加了不少,但若想攻下有七殺和貪狼坐鎮的龍門總部無異於以卵擊石,這也許是一個大好的機會,但我料想兄弟盟沒有這個勇氣。”陳破軍根本沒有把兄弟盟放在眼裏。

歐陽上邪泛起一絲血腥十足的笑容,充滿野性的悍馬在寬闊的高速公路上風馳電掣。

天下傳媒總裁辦公室裏,尹妙齡趴在桌子上眼睛盯着擺放在桌角上的沙漏怔怔出神,自從北京回來以後她的腦海就被那個佔有自己的壞人填滿,那個邪惡的笑容總是不由自主的出現在眼前,越是想忘掉卻偏偏忘不掉,於是她開始用工作麻痹自己,每天廢寢忘食拼命的工作,可是一旦稍有空閒便忍不住去想,有時她真恨自己的賤骨頭,可話又說回來,有哪個女人能夠忘記奪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呢,尤其是她這樣不同尋常的女人。

沙漏中的流沙代表着時間的流逝,每天重複的流動日復一日,可無論怎樣翻來覆去沙子都不曾改變,倘若時間也能這樣該多好,一切都回到從前重新來過,自己不曾認識他,更不會被他奪去寶貴的貞操,這一切只當是一場夢,夢醒了世界恢復如初。

可這些話終究是在騙自己,這不是夢,那個男人已經毫無預兆的闖進了自己的世界,並且留下了永遠無法彌補的烙印,或許是命中註定吧,一次相遇便要牽絆一生。

當一個只相信事業的女強人忽然間陷入從天而降的愛情裏時總會表現的迷茫和不知所措,尹妙齡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愛情的漩渦裏掙扎,只知道那個男人與自己的事業相比,天平越來越傾向於前者,雖然她一點也不想承認。

盲少掠愛:律師老婆休想逃 ?一個月了還是沒有半點消息,也是,他那樣的男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自己又算得了什麼呢?”

尹妙齡趴在辦公桌上苦笑着喃喃自語,拿起一隻簽字筆,隨意的在桌面上描繪起來,畫着畫着嘴角不自覺的彎起一個弧度,似笑非笑的模樣甚是迷人。


敲門聲響起把尹妙齡從夢境中驚醒,用力的搖了搖頭,盡力把那個男人甩出自己的腦海,只是剎那間便又恢復成了那個受人敬仰和崇拜的商業女神。

“進來”。尹妙齡職業化的聲音傳出,依然是如黃鶯般動聽。

公司旗下的一名部門經理拿着一份文件小心翼翼的走進裝修豪華的辦公室,來到辦公桌前,將文件雙手奉上道:“總裁這是我們準備投資的下一部戲的拍攝計劃,請您過目。”

尹妙齡接過文件淡淡道:“你先出去吧,我簽好之後在交給你。”

天下傳媒的所有員工都把這位富有傳奇色彩的女總裁當做偶像,尤其是正當壯年的男同志,得到她的一個讚揚,一個笑容都會偷着笑幾天,在正常的思維中,一般男人婆形象的女人很難與美女這兩個字聯繫到一起,但尹妙齡恰恰是個例外,她是容貌與內涵共存的女人,不但成就了讓男人汗顏的事業,更摘得了一省之花的桂冠,試問這樣的女人天下又有幾個男人能夠抗拒呢。 年輕的部門經理每次近距離面對偶像的時候總是顯得不那麼自然,不單單是他,幾乎所有男員工在都不敢和這位總裁對視,面對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女人普通男人都會感到一絲壓力。

得到指令的經理轉身離去的時候眼角的餘光撇到桌子上的一副圖畫,那是一個男人的影子,帶着簡單的壞笑。走出辦公室年輕的經理遺憾的搖搖頭,不敢相信從來都是形單影隻,獨來獨往的總裁心中也會有男人,不知道是哪個幸運兒能夠得到女神的青睞。

一直低着頭爲心中女神感到惋惜的經理在走到電梯口的時候與一個剛從電梯裏出來的青年撞了個滿懷。經理嗆嗆後退數步摔倒在地而那個看似儒雅的青年卻紋絲未動,當然那個經理只是一個普通人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青年走到他旁邊伸手將他拉起微笑道:“你沒事吧!”

經理擡頭看了青年一眼忽然怔了一下隨即搖搖頭道:“沒事。”說完便繞過青年向電梯走去。

“請問你們總裁辦公室在哪裏?”青年笑容優雅的問道。

“向前面一直走就是了。”經理沒有回頭有點緊張的回答說完便進了電梯。

青年站在原地聳聳肩洋溢着燦爛的笑容向經理指引的方向走去,一身剪裁得體的休閒西裝,優雅高貴的氣質,邪異俊美的外表,一路上不知道引來多少花癡的眼神。

電梯中的經理深吸了一口氣緊張的心情平靜下來,剛纔那個青年與總裁桌子上畫的那個男人如出一轍,特別是那個帶着邪氣的笑容,簡直一模一樣,原來這個男人真的存在,難怪這段時間總裁一直很反常,現在看來罪魁禍首一定就是他了。

總裁辦公室裏,尹妙齡微皺着眉頭聚精會神的批閱着剛剛送來的文件。甚至連有人進來都不曾發覺,絕美的容顏被繁重的工作壓的有些憔悴,卻是惹人心疼。

走進辦公室的龍蒼宇看到埋頭工作的尹妙齡皺了皺眉頭,走上前去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文件,隨意的翻了翻便揉成一團廢紙扔進門口的垃圾桶裏。

尹妙齡擡起頭就要訓斥這個膽大包天的員工,在看清來人的面孔時卻忽然愣住了,到嘴邊的話卻一句也說不出來,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說好不在他面前流淚的,說好不能讓他看不起的,這個可惡的男人奪走了自己最寶貴的貞操,自己應該是恨他的,尹妙齡不斷的告誡自己,殊不知沒有愛又何來的恨呢?

龍蒼宇帶着溫暖的笑容將她從椅子上拉起,溫柔的爲她擦掉眼角的淚珠,用充滿磁性的聲音道:“你跟我上次見到你時相比整整瘦了一圈,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很想我。”

“不要自作多情了,鬼才想你呢?”尹妙齡微微側頭躲開他的手聲音顫抖的說道。

“女人都喜歡在男人面前說反話,這一點我深有體會,你若是不想,那這個是什麼?”龍蒼宇指着桌子上的畫像笑道。

“愛是什麼是什麼,反正不是你。”尹妙齡慌忙擦掉反應她真實想法的證據,竟然有種被捉姦在牀的荒謬感覺。


“唉,命苦啊!我從上海飛回來剛剛落地便馬不停蹄的跑來找你,你不領情也就算了,還擺出這樣一幅臭臉,你說普天之下還有比我更命苦的男人嗎?”

龍蒼宇故意長嘆一口氣,裝出一副無比委屈的樣子說道,龍蒼宇的演技的確是天下少有,這種博取女人同情的微末伎倆被他用的活靈活現,即便是尹妙齡這種精明的女人也覺得是自己過分了。

“那你想怎麼樣?”尹妙齡依舊沒有好臉色,只不過語氣卻沒有那麼冷淡了。

“我一天水米未進已經餓得天昏地暗了,不如帶我去你家,然後下廚給我做一頓晚飯怎麼樣?”龍蒼宇一副懇求的表情道。請神容易送神難,尹妙齡要是把龍蒼宇這頭大色狼帶回家裏,就別想在送出來了。

“你開什麼玩笑,我正在上班呢!”尹妙齡雖然沒想到那麼多,但也斷然拒絕了。

龍蒼宇剛要說話,敲門聲再次響起。

“進來”尹妙齡擦了擦臉確定不會影響形象之後大聲道。

總裁祕書走進辦公室,一個穩重大方的女孩,典型的職業女性,見到靠在桌子上的龍蒼宇先是錯愕了一下,隨即禮節性的點點頭,然後來到尹妙齡近前道:“總裁,下午的會議就要開始了,與會人員都在會議室等你。”

尹妙齡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剛要說話不想龍蒼宇一臉隨意的搶先說道:“下午的會議取消,你去通知大家各司其職,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祕書一臉爲難的看着總裁,似乎在徵求她的意見,看着龍蒼宇那不可違背的眼神,尹妙齡最終無奈的點點頭道:“按照他說的做。”

“哦”,祕書答應一聲,帶着滿臉的難以置信走出辦公室,關門的時候還偷偷看了一眼優雅如貴族般的龍蒼宇,她想知道什麼樣優秀的男人能夠讓總裁這樣的女人傾心。

“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憑什麼管我的事。”尹妙齡在祕書走出辦公室後惱怒道。

從接手天下傳媒那天起,尹妙齡何曾給自己放過一天的假,就算生病也不曾休息,要在公司駕馭那麼多才華橫溢的男人對一個女人來說談何容易,在事業面前她不允許自己有絲毫的懈怠,這是她一貫的原則,只可惜這個原則今天被打破了,看來自己以後會因爲這個壞蛋而產生很多的第一次了。

人們總把“我有我的原則”這句話放在嘴邊用來搪塞那些不願意做的事,這個看似如同堅固堡壘一般的詞彙實則如同處女膜一般的脆弱,尹妙齡堅持原則堅持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想過會因爲一個男人而改變,不想被龍蒼宇簡單的一句話便打破了,所以說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是恪守不變的,只因爲那個令你改變的人沒有出現。

“因爲我是你的男人,一輩子唯一的男人,就這麼簡單。”

龍蒼宇伸手將她攬在懷裏,盯着那一雙水晶般的眸子,用充滿磁性的低沉嗓音溫柔的笑道。 尹妙齡最終還是被龍蒼宇這頭色狼拖出了公司,更過分的是在路過辦公區的時候他當着所有員工的面把尹妙齡死死的摟在懷裏,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走出辦公樓,尹妙齡嫩臉紅的幾乎能滴出水來,面對手下員工曖昧的眼神一路低着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裏不知道把龍蒼宇咒罵了多少遍。

這一下S省省花戀愛的消息如同水波一樣以公司爲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出去,不知道多少一廂情願的黃金單身漢爲此大呼遺憾,不知道多少豪門貴婦爲此大鬆口氣,因爲只要尹妙齡點點頭豪門離婚率肯定會以直線上升,沒有幾個女人可以在她面前自信滿滿的說可以拴住自己的老公。

更多人是在猜測那個獲得美女芳心的幸運傢伙到底是誰,有人說是豪門公子,有人說是中央的高官子弟,也有人說是名不見經傳的的草根階級,總之類似的說法層出不窮,衆說紛紜,作爲主角的龍蒼宇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成爲很多人津津樂道的話題,此時他正坐在尹妙齡家的沙發上愜意的看着電視。

這是一間溫暖的小公寓,裝修不算豪華,卻有着家的味道,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幽香,到處都透着一股溫馨的感覺,尹妙齡自己住在這裏,很多人都想象不到一個身價數十億的女富豪竟然住在這樣一個不到一百平米的公寓裏,龍蒼宇倒是沒有感到意外,這在他的意料之中,因爲尹妙齡不需要用奢侈的東西來彰顯身份和麪子。

經不起龍蒼宇的軟磨硬泡尹妙齡最終還是乖乖的走向廚房,爲這個壞蛋準備晚飯,時間不大便走了出來,當正要讚歎她做飯速度的龍蒼宇看到她手裏的兩盒泡麪時直接暈倒。

臉上帶着誇張的表情指着泡麪問道:“你就做的這個?”

看着龍蒼宇臉上那不情不願的表情,尹妙齡心裏暗暗高興了一把,總算小小的報復了一下。

“怎麼?這可是我精心爲你做的,你不願意吃啊!”尹妙齡故意做出一個委屈的表情。


龍蒼宇忽然燦爛一笑道:“其實我覺的這個不錯啊,你沒捱過餓所以不知道,人在飢餓的時候最需要的恰恰是這種簡單直接的食物。”

龍蒼宇說完便拿過她手裏的泡麪大口大口的吃起來,臉上的表情明顯在說味道不錯。而且是發自內心絕不是裝出來的。尹妙齡實在沒有想到他這樣的富家公子會把一碗泡麪當做美味而狼吞虎嚥,她發現這樣的龍蒼宇真的很可愛,沒有陰冷的殺機,沒有狂放的霸氣,更沒有眼高於頂的傲慢,就像一個平凡普通的男人毫無心機的陪自己的女人吃一碗廉價的泡麪。

“說的好像你捱過餓似的。”尹妙齡坐在對面拿着自己的泡麪撇撇嘴說道。

龍蒼宇頓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苦笑着搖搖頭,眼眸深處一抹深沉的悲哀一閃而逝,然後便低頭繼續狼吞虎嚥,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但敏感的尹妙齡還是捕捉到了不到一秒鐘的悲傷,但並沒有追問,這就是她的聰明之處,該知道的早晚都會知道。

的確龍蒼宇有資格說這樣的話,想當初在叢林裏與那些精英特種兵和頂級僱傭軍捉迷藏的時候,常常幾天沒有東西吃,實在餓得受不了了,草根樹皮都可以拿來當食物,就算是僥倖抓到一隻山雞,或者一條活魚也只能生吃,在叢林中生火一定會暴露目標,幾分鐘之內就會被炸成平地,那個時候簡單的一碗泡麪價值萬金,但即便是這樣那也是一種奢求。

一碗泡麪對餓的前胸貼後背的龍蒼宇來說只能是用來塞牙縫,三下五除二便解決的乾乾淨淨,吃完之後就可憐巴巴的看着尹妙齡,意思很明顯根本沒吃飽,尹妙齡低着頭故意裝作沒看見,無奈之下龍蒼宇只好把注意力轉移到電視上,用來抵制飢餓的感覺。

見龍蒼宇半天沒動靜尹妙齡偷偷的瞟了一眼,發現他面無表情的盯着電視屏幕,雙目無神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看着他的可憐樣尹妙齡暗自嘆了口氣,可能真是上輩子欠他的吧!

最後尹妙齡還是妥協了,主動到廚房做了一碗蛋炒飯,看着這份來之不易的米飯龍蒼宇感動的差點哭出來,這不僅是一碗米飯其中更夾帶着有一種勝利的感覺。

吃飽喝足之後窗外的最後一縷殘陽不甘心的落下,溫馨的房間裏粉色的窗簾營造一種曖昧的氣氛,“飽暖思淫慾”,龍蒼宇看尹妙齡的眼神越來越放肆,充滿了**裸的慾望,本來安心看電視的尹妙齡預感到大事不好剛要逃跑,可惜爲時已晚了。

龍蒼宇伸手將她攬在懷裏,尹妙齡不安的掙扎幾下最後還是明智的選擇放棄,靠在他的肩膀上閉着眼睛一副認命的表情,從帶這個男人走進房間的那個時候起她就知道這一刻早晚會來。龍蒼宇輕撫她嬌嫩的面頰,感受着懷中完美無瑕的身體帶來的美妙觸覺。

輕輕顫抖的嬌軀觸發了龍蒼宇暗藏已久的慾望,緩緩地下頭去輕吻美人冰涼的嘴脣,尹妙齡睫毛微微顫抖咬緊牙關,不知道是委屈還是什麼,兩行清淚緩緩流下,龍蒼宇仔細的吻去她的眼淚,含在嘴裏滿是苦澀。

臥室的門輕輕關上,尹妙齡的衣衫片片而落,她的身材一如往昔,完美無瑕,潔白如玉,經過這頭色狼溫柔的挑逗,曾經陌生的感覺席捲而來,雪白的肌膚微微泛紅,即便是不想承認自己動情,可敏感的身體已經出賣了這位大美女。

小別勝新婚更何況是剛剛被愛情滋潤的少女,強悍的外表下隱藏着一顆躁動不安的心,但這顆心只爲一個人綻放,也只有一個人可以蹂躪,儘管靈魂在不斷的掙扎可身體卻已懦弱的臣服。

強烈的刺激終於毀滅了殘存的理智,兩人達到了完美的律動形成一種奇異的和諧。 大地產商

雖然對這個佔有自己的男人還談不上愛,但現在看着他心中卻生不起一點恨意,思想上強迫自己不接受他的愛,可是不得不承認身體已經適應了這個男人的愛撫,他的幾番溫柔便讓那種陌生的感覺席捲而來讓她不能自已,那種從未接觸的刺激讓她迷戀。

龍蒼宇睡得很安穩,嘴角掛着淺淺的笑容,沒有平日裏唯我獨尊的霸氣,沒有貴族公子的傲骨,也沒有陰謀權貴的算計,更沒有黑 道殺伐的狠辣,有的只是男人的溫柔。

尹妙齡看着那張安穩的臉綻放一個如花般美麗的笑顏,原來他長得這麼好看,不知道什麼樣的女人能夠拒絕他的追求,恐怕俗世中不存在這樣的女人,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完美的身體臉上浮現一抹羞紅,自己完璧的身體昨天晚上不知道被這頭色狼褻玩了多少遍,所有令人害羞的部位他都沒有放過,這輩子真的沒有辦法拒絕這個冤家了。

龍蒼宇的睫毛抖動了一下,發現這個動作的尹妙齡慌忙閉上眼睛假裝睡覺,可惜她的演技太爛,根本沒有騙過人精般的龍蒼宇。


伸了一個懶腰龍蒼宇在她的額頭眷戀一吻“要不是你太迷人,我也不會折騰你那麼久,今天不要去公司了在家好好休息。”

尹妙齡微微皺眉道:“今天有一個重要會議,我必須參加。”

“不準去,這是我說的,今天病假會議取消,雖然我不介意我的女人有自己的事業但前提是不能以身體爲代價,這是我的底線。”龍蒼宇不容拒絕的抱起尹妙齡向浴室走去,絲毫不給她反對的機會。

尹妙齡嘟起小嘴,對龍蒼宇的霸道表示不滿,但還是明智的選擇沉默,因爲她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自己的反對根本無效,比如現在極力反對卻根本無濟於事的一次鴛鴦浴。

你是我的鬼迷心竅 ,多休息,按時吃飯,不許加班等等。

本想溜出去上班的尹妙齡最終還是乖乖的呆在家裏,一個人坐在牀上發呆,想着龍蒼宇的狡猾,卑鄙,霸道和溫柔,臉上的表情也由一開始的咬牙切齒變成最後幸福的笑容,只是這一切變化她自己都沒有發覺。

作爲中國盛皇企業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歐陽上邪的身份也是相當敏感的,Q市盛皇企業分部上下所有人員接到未來總裁將要蒞臨審查的消息之後如臨大敵,以前只是聽說有這樣一位神祕的繼承人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次突然造訪Q市使得分部上下人心惶惶,因爲摸不清歐陽上邪的脾氣又不知道他來此的目的,所以上至總經理下至普通員工都提心吊膽生怕哪裏照顧不周而丟了飯碗。

今天一大早分部的總經理便帶着所有的中層幹部等候在公司門口,十點鐘左右一輛充滿野性的悍馬停在公司門前,總經理連忙上前打開車門,歐陽上邪優雅的走下悍馬,帶着從骨子裏透出的傲氣淡淡問道:“你是這裏的負責人?”

“是,我是Q市分部的總經理,少爺有什麼事儘管吩咐。”現在歐陽上邪還沒有正式接管盛皇企業,所以總經理稱呼他爲少爺。

“很好,帶我們去辦公室。”歐陽上邪臉上雖然一直掛着笑容,可閱人無數的總經理絲毫看不透這位少爺的心思。

歐陽上邪和剛剛下車的陳破軍並肩走進恢弘的辦公大樓,雖然大家對這位能和少爺走在一起的魁梧男人的身份很好奇,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多嘴,因爲他們清楚的看到這個男人是從悍馬的後座下來的,也就是說一路上都是歐陽上邪在做司機。

大廳裏面所有的中層幹部都恭敬的站在兩旁,從骨子裏透出高傲的歐陽上邪從頭到尾都沒有多看他們一眼,至於意態懶散的陳破軍除了龍門的事之外對其他事從來都是漠不關心的態度,想從他身上得到一個正視的眼神除非擁有中國仙位或者神榜的實力,顯然這裏的人都不夠資格。

總經理爲歐陽上邪精心準備的辦公室裏,陳破軍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沉默不語,歐陽上邪坐在豪華的真皮座椅上翹着二郎腿愜意的抽着煙。

“龍主打算什麼時候動手。”歐陽上邪眯着眼睛問道。

“不知道,不過既然我們已經到了,時間應該不會太久。”陳破軍淡淡道。

“有沒有興趣今天晚上給風雲會送個見面禮,這可是我赤龍使的第一戰怎麼說也得給他們留個紀念。”歐陽上邪睿智的眼神中瀰漫着陰謀的味道。

“我勸你最好別那麼做,龍主有自己的計劃,你擅自行動如果誤了龍主的大事,小心被大卸八塊,龍主的脾氣你是瞭解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陳破軍提醒道。

歐陽上邪想到當初被龍蒼宇騎到身下一頓拳頭打的鼻青臉腫的事就一陣冷汗,正如陳破軍所說龍主發起飆來,什麼事都做的出來,要是一腳把自己踢回美國還不得讓那個女人欺負死,想到這裏歐陽上邪果斷放棄了剛剛建立起來的想法。

“如果我猜的不錯,龍主應該就要來了。”陳破軍望着窗外喃喃自語。

樓下一輛寶馬Z4一個炫目的飄移穩穩的停在悍馬旁邊,優雅如貴族般的龍蒼宇掛着淡淡的微笑走進大廈,誰知剛剛走出電梯便被總經理特意爲歐陽上邪安排的祕書給攔住了,今天全公司到處都充斥着一種緊張的氣氛,而肩負着重大責任的女祕書更是提心吊膽生怕自己出現一點差錯,伴君如伴虎,歐陽上邪在這裏的地位與皇上不相上下。

龍蒼宇這個陌生人突然出現在公司裏,頓時便引起了祕書的注意,她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長相甜美,儀態端莊,無論是形象還是氣質都無可挑剔,爲了找這樣一個女孩總經理花了不少心思。

這個女孩看似柔弱好說話的樣子,實則倔強的很,無論龍蒼宇怎麼說就是不讓他進,可嘆他這張能把死人說活的三寸不爛之舌竟然毀在了一個黃毛丫頭手裏,在龍蒼宇百般解釋宣佈無效之後,無奈之下只好給歐陽上邪打了個電話。

二更送到,三更即來。 當看到歐陽上邪親自出來迎接龍蒼宇的時候,女祕書震驚的無以復加,張着小嘴不知所措的看着一副無奈表情的龍蒼宇,在走到門口的時候歐陽上邪回頭冷着臉道:“明天你不用來上班了。”

聽到這句話的女孩眼睛瞬間紅了,心裏不停的責罵着自己,委屈的眼淚逐漸彙集,歐陽上邪對她楚楚可憐的模樣視而不見,這個錯誤不可原諒,他可以不去追究一個女孩對自己不敬,但是決不允許有人對龍主不敬,況且這個人還是自己公司的員工,這對歐陽上邪來說是不可姑息的。

“別聽他的,不知者不怪,你工作很稱職,我看好你,以後就跟着你們少爺,他要是敢欺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收拾他。”已經走進房間的龍蒼宇轉身笑道。

本來已經絕望的女孩聽到這句話後立即心生喜悅,突然被陰霾包圍的人生似乎又看到了一線曙光,不過她還是有些害怕不敢確定這個陌生男人的話管不管用,因爲主掌生殺大權的歐陽上邪還沒有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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