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一會兒了,怎麼,本娘子不能來麼?別忘了,我還是這兒的大老闆呢!”辰語瞳拽拽的說道。

慕容瑾以前也是拽得上天的主兒,只有別人看他的臉色,還從沒有過他看別人臉色的時候,不過似乎在辰語瞳面前,他就顯得特別的渺小,誰讓人是他的救命恩人呢,還是他改過自新的源動力。

“在下沒有這個意思啊!辰娘子誤會了,你常來巡場,偵探館才能蓬蓽生輝啊!”慕容瑾拱手討好道。

辰語瞳微微嗤笑,望着他問道:“你這掛牌掌櫃,哪裏偷懶去了?”

慕容瑾忙擺手,苦着臉回道:“辰娘子可是誤會在下了,剛剛將調查合約的內容給南宮影送過去,順便將調查案件了結,收取費用呢,在下既然說會好好幹,就一定兌現諾言,絕不會偷懶懈怠!”

“這點,我也可以證實哦!慕容公子很是盡職的!”金子笑着幫聲。

辰語瞳笑意吟吟,抱歉道:“那是我誤會了,嘻嘻……”

慕容瑾道了一聲無妨,便將懷中的物事取出,遞給軟榻上一直沉吟不語的辰逸雪,說道:“請辰郎君過目!”

辰逸雪嗯了一聲,接過來看了一眼,將包在紙片裏的銀票丟給辰語瞳,說道:“偵探館的賬目,交給語兒你來保管和打理!”

“啊?那我不得累死了?可不可以拒絕?”辰語瞳睜着無辜眼望着辰逸雪。

辰逸雪一臉寵溺,笑道:“不能哦,因爲能者要多勞…….”

辰語瞳耷拉着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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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週末愉快!麼麼噠! 「沒關係,你也沒想到!」墨九狸笑著說道,她知道妖皇真心疼愛小澤,只是沒有想到有人敢對小澤下手罷了!

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天幻城內,墨九狸這一次選了一家簡單幹凈的雲夢客棧住了下來!

因為這一次只有他們兩個人,所以墨九狸便開了兩個房間,妖皇反正無所謂,他又不需要睡覺的!

客棧在他們修鍊的人眼裡,不過是個歇腳的地方,並非是什麼睡覺的地方!

墨九狸和妖皇開好房間的時候,還是一大清早,妖皇不喜歡吃客棧的東西,直接回到房間待著去了,沒有小澤在身邊,他就覺得各種無聊的!

墨九狸隨便點了個粥,在客棧大廳的角落坐了下來,周圍人陸陸續續下來用早餐,很多人都在說陳安城陳家被滅的事情,都在猜測是誰滅了陳家……

甚至有人說是因為陳家害死了陳老,當初救了陳老的女子,一時憤怒滅了陳家!

原因是呢,自然是因為救了陳老的女人,是個絕世強者,故意假裝飛升者,落在了硯山,沒有想到被陳老帶走了,路上陳老好心把對方當成尋常飛升者給放了……

對方才覺得陳老為人不錯,因此贈葯解了陳老的毒!

結果這陳家為了找到對方,不惜逼死了陳老,被那絕世女強者得知后,自然會憤怒不已,畢竟強者都是脾氣古怪的啊,她想救的人,陳家卻做死的給弄死了……

所以,絕世女強者一怒之下滅了陳家,事情從此結束了!

這故事編的墨九狸聽著,如果不是故事的主角就是自己,她都差一點信了!

可是不得不說,雖然這故事編的有點誇張,但是事情也確實跟自己有關係!

只是自己沒有眾人想的那樣是絕世女強者,也不是因為給陳老報仇,但是陳家作死到是真的……

如果陳家人不對小澤下手,或許她都懶得理會陳家人!

所以陳家滅,怪不得陳老和任何人,只能怪陳家人,下手的對象是小澤,是墨九狸的底線和軟肋,是她不能觸碰的逆鱗罷了!

而墨九狸也發現自己識海內的九重圖,真的如同東南公子說的一般,整個天幻城,現在都如同透明的一般,在自己識海內呈現出來了!

整個天幻城內的建築,像是被電腦掃描分解過似的,清楚的出現在墨九狸的識海內,包括他們所在的這間客棧,有多少個房間,每個房間內有多少人,甚至包括客棧的地下室內,有多少人在都一清二楚的……

墨九狸看到妖皇在他們定的,其中一個房間應該在打坐休息,所以顯示的是一個靜止不動的白點,而有的房間內的白點是靜止不動的,也有的房間內白點是來回移動的……

墨九狸再一次感嘆這九重圖的絕妙啊!

如果不是她曾經在二十一世紀的地球生活過,怕是都無法理解這個九重天的奧義了!

但是對於在二十一世紀的地球,就是一個天才的墨九狸來說,這九重圖就很好理解了! 第二天,普陀寺的那個案子正式開堂公審了。

關於縣衙門神速破案的效率,在酒樓茶寮,也有小道消息傳出。

“……聽說衙門是跟一家偵探館合作,才能以如此速度破案的……”

“真的麼?”

“……當然,難道你們沒聽說麼?”

“呀,那偵探館是誰開的啊?這麼厲害?趕上官府的查案水平了?……”

“……不知道誰開的,神神祕祕的,連上門去請求調查的人,都未曾見過那人的容貌,還得簽署什麼保密協議……估計來頭不小吧!”

“那查一個案子,應該很貴吧?”

“不知道啊,聽說那人很奇怪的,查案子,還得看心情……”

“……怪哉!”

“最近常常見慕容公子進出那裏呢!”

“嗯,他是那偵探館的老闆啊,出入不是正常麼?”

“……原來如此……”

金子今晨在仁善堂忙了半天,臨近中午纔想起還未準備午膳,忙匆匆回到偵探館。

上了二樓,準備問問辰逸雪要吃些什麼,見慕容瑾正跽坐在辰逸雪對面,似乎剛說完什麼事情,此刻正靜靜地等待着。

辰逸雪聽到聲響,擡起一張淡漠的臉,看了金子一眼,復又垂眸,眼睛凝着手中宗卷,說道:“這個調查,在下不想接!”

原來是說調查的事情?

金子望了辰逸雪一眼,心中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案子,他爲什麼不接呢?

慕容瑾沒有多問什麼,點頭道:“是。在下這就去回絕他們,本來這個應該也沒什麼可調查的,想知道死因他們只管去請個仵作檢驗便是了!”

金子站在一邊,聽到死因二字,眉心一跳,忙道:“能讓我看看案子麼?”

辰逸雪睨了金子一眼,停了一瞬,纔信手捻起一張雪白的紙片,送到金子面前。

“謝謝!”金子含笑道謝,細細看起了紙片上的委託調查案件。

原來是一個富貴人家的護院死了。之前因爲死者犯了一些過錯。僱主要將他趕出去。但死者苦苦哀求,讓僱主給他一次機會,僱主同意了,沒想到才過了幾天。護院就死在了僱主家的下人房裏。死者的家屬懷疑護院是被人毒殺致死的,因爲死者的嘴角有黑色的淤血流出。僱主家卻矢口否認,認爲死者的家屬這是要趁機訛詐,騙取更多的撫卹金。

死者的家屬集結了十幾個親屬,圍在僱主家門外,要求他們給個說法,不然就要報官,僱主擔心那些目不識丁的家屬鬧起來,會影響他們家的聲譽。再加上他們家還有兩個女兒準備參加秀女遴選,所以,不敢陪着他們上公堂,便私下來偵探館請求調查,希望將這個案子儘快解決。

金子眨了眨眼睛。這個案子應該很好調查啊,怎麼辰逸雪不接呢?

嫌棄人家委託的案子太簡單了,不是他的菜?

可是有案子接,總好過無所事事地坐着吧?

無聊時,權當打發時光也是好的啊!

“辰郎君爲什麼不想接?”金子問道。

“你以爲這個案子有多複雜麼?僱主和死者的家屬爭論的一點,便是護院的死因,這點,隨便請個仵作去調查便好了,在下又不懂驗屍,找偵探館,大材小用了!”辰逸雪不鹹不淡的應道。

瞧瞧,辰大神好大的口氣!

金子翻了翻白眼,心道你不懂驗屍,我懂啊,這能找上偵探館委託調查的,都不是一般人家,沒理由跟銀子過不去吧?

金子撅着嘴說道:“辰郎君不接,那兒自己接了!”

話音剛落,辰逸雪和慕容瑾齊齊望着她。

一個笑意清淺,一個難掩欽佩。

“好啊!隨你!”辰逸雪微微一笑,望了一下窗外,眯着眼睛提醒道:“三娘,午膳時間就快到了,別忘了……”

辰逸雪話還未講完,便聽金子憤憤道:“自己搞定!”

她說罷,對慕容瑾說道:“慕容公子,咱們現在就去案發現場看看……”

慕容瑾忙起身,笑道:“好,在下這就讓小廝去備車……”

二人齊齊下了樓,房間內只留下被晾在一邊,面色陰鬱的辰逸雪和金子那依然浮蕩在空氣中的,淡淡而清新的氣息……

她,貌似對自己有很大意見啊?

難道不想接一個案子,也有錯?

辰逸雪表示不理解!

他起身,走到樓梯口,喚了野天上來。

“郎君有何吩咐?”野天恭聲問道。

“去準備午膳吧,下午就吃三娘做過的那一道……水煮魚!”辰逸雪揚起一根手指,沉吟了片刻後說道。

野天犯難了,眉頭緊緊蹙着。

金娘子那水煮魚的做法,他不知道啊!

野天擡眸,看了看郎君還噙在嘴角的清淺笑意,硬着頭皮應了一聲是,心中想着上毓秀莊請教一下娘子,興許她會懂,畢竟娘子也極喜歡搗弄一些新鮮的吃食……

金子坐在車廂內,靠在窗邊望着外頭徐徐後退的景物發呆,一股誘人的食物香味飄進她的鼻腔,金子吸了吸鼻子,回頭,一雙大手正拿着一個剝了皮,只剩下黃橙橙果肉的紅薯遞到自己面前。

“午膳時間到了,金娘子還沒有用膳呢,先吃個紅薯果果腹!”慕容瑾脣角勾動,露出細白的牙齒。

金子含笑接過,道了一聲謝謝後,不忘糾正道:“在外,我是金郎君,不是金娘子!”

慕容瑾望着一襲男兒裝束的金子嘿嘿一笑,應道:“在下曉得了!快吃吧!”

馥郁的紅薯香味在車廂內盪漾着,金子吃着紅薯,猛然想起不久前驗宋郎君屍體的時候,在義莊吃烤紅薯的那一幕。

那個阿海,還在守着義莊麼?

像他那種能將殮妝行當當成高尚聖潔職業的人,真的不多,這點,讓金子對他很有好感!

一個懂得尊重死者的人,以後若學有所成,也會是一個好的仵作……

二人一路談笑,須臾間便到了案發地點。

金子提着工具箱下了馬車,擡頭看了一下匾額—–甄府,黑底金字,筆韻遒勁。

門口還熙熙攘攘地圍着一羣人,見突然停下一輛馬車,吵嚷聲頓時小了很多,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金子和慕容瑾。

“他們是來做什麼的?”

“不知道呢,瞧那打扮做派,非富即貴的,難不成是來甄府做客的?”

慕容瑾沒有理會那羣人的指指點點,讓小廝拿着名帖去敲門。

不多時,門扉打開了,從裏頭探出一個黑黢黢的腦袋,臉色不大好看,冷冷問道:“什麼事?”

小廝是跟在慕容瑾身邊多年的隨侍,以前跟着公子出出入入各種場合,哪裏受過這等冷待?他索性也不寒暄,沉着臉將帖子遞上去,說道:“偵探館的慕容公子前來接手調查!”

門內之人聽罷,臉上容色頓時一變,眼睛笑成一條細細的縫,忙道:“不用請示了,我家老爺已經久等了,快快請進!”

慕容瑾護在金子身側,揚手讓她先行,那圍觀的衆人一聽,只以爲是甄府老爺請來開脫的幫兇,立刻上前將人圍住,不讓金子他們進去。

“你們想幹什麼?”慕容瑾吼道。

那些人神情有些激憤,個個扯着大嗓門,指責甄府推卸責任,欺壓升斗小民……

金子被圍在中間,耳邊鬧哄哄的,只看到慕容瑾和小廝一左一右將她護着,身邊那些百姓,唾沫橫飛地吵嚷着,頓時覺得一個頭有兩個大。

她凜了凜心神,清了清嗓子,中氣十足地大喊一聲:“都給我閉嘴!”

話音剛落,周圍陡然安靜了下來。

無數目光都定定地望着金子。

金子將慕容瑾拉開,踱步站上甄府門前的石階,琥珀色的眸子掃過門前的衆人,鄭重說道:“各位鄉親們,請安靜一下,聽在下說幾句話!在下是一名專業的仵作,此次雖是應甄府的調查請求而來,但在下以人格向大家保證,屍檢一定是公平公正的,決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摻假。維護公義,是在下秉承的做事原則,所以請耐心等待。相信你們也清楚的知道,圍門鬧事,是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的,你們也不希望被縣丞大人請到衙門去喝茶,所以,在屍檢結果出來之前,吵嚷鬧事,都是沒有意義的,你們說是不是?”

衆人面面相覷,又互相點了點頭,這位年輕的郎君,言之有理啊!

而這時候,剛剛開門的那個小廝也帶了幾個護院出來,手中還拿着棍棒,看樣子是因爲被剛纔的情形嚇到,溜進府裏找人出來,準備暴力鎮壓的。

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怎麼突然間這麼安靜了?

金子回頭,看着甄府的小廝,說道:“帶在下去案發現場,還有當時是誰最先發現屍體的,請將他一併帶來,在下問一些事情!”

小廝忙點頭應好,領着金子一行人進入院子。 墨九狸心裡猜測著,煉製出這個九重圖的人,或許也是曾經在二十一世紀住過也說不準的,否則真的很想象,這個世界還有人能設計和煉製出這樣的東西來……

而這個九重圖也讓墨九狸心裡有了些興趣,準備什麼時候走到那裡想要休息一段時間的時候,好好研究一下!

墨九狸吃了早點,客棧大廳內的眾人聊的事情,也讓她沒有什麼興趣,想了想墨九狸傳音跟妖皇說了一聲,便起身到了外面,雖然這天幻城是八大家族中排名第七家族所在的城池……

但是這天幻城並沒有城主府,只是因為沈家居住在天幻城,因此這天幻城,也久而久之被稱呼為沈家所在的城池!沈家算的上是天幻城的一個標誌吧……

天幻城內有一處地方很特別,是一間名叫天幻的幻境閣,這間幻境閣據說閣主是一個契約獸為八尾狐的老者所開設的!

幻境閣內,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幻境,想要進入幻境閣體驗和挑戰的人,需要交納一定的金幣,然後簽下生死狀,才能進入幻境閣,這樣做的目的第一是幻境閣提供幻境給眾人修鍊,是做生意不是慈善堂……

第二,是否進入幻境,進入什麼等級的幻境,都是個人自願的,沒有人逼迫,所以進去之後是能戰勝幻境出來,得到提升,還是被困幻境直接掛掉,沒有人知曉……

因此,必須在進入幻境內之前,簽訂生死狀,一旦發生意外,有人死在幻境內,跟幻境閣毫無關係!

即便如此,多年下來,幻境閣的生意依舊是十分火爆的,原因則是因為幻境閣是闖關的模式,從低級幻境到高級幻境依次循序漸進的……

最低級幻境也就是1級幻境,一般人都能通過,既然是闖關模式的幻境,加上幻境閣入門收取的費用又十分昂貴,因為每次闖關成功,都會得到隨機的獎品……

而這些獎品才是幻境閣這麼多年來生意興旺的原因,雖然說是每一關的獎勵都是一樣的,但是幻境閣的獎品真的是相當豐厚,十分的罕見的!

因此很多人都樂此不疲的前往幻境閣挑戰,據說目前為止最厲害的人連續闖過了幻境閣的第9關,得到了一隻罕見神獸火鳳凰……

墨九狸也是在九重圖內看到幻境閣的名字時,就很好奇了,剛才在客棧大廳吃飯的時候,有很多人議論,她才決定來看看的……

墨九狸來到幻境閣的時候,門口人並不多,只有兩三個人在排隊!

墨九狸直接站到隊伍後面,跟著一起交了錢,領取了進入幻境閣的令牌,跟隨幻境閣的工作人員,進入了幻境閣內!

從外面看,幻境閣不過是一個裝修見到的五層建築,已經算是這個世界比較高層的建築了!

幻境閣的一級幻境,也是從一樓開始,不斷的向上的!

墨九狸前面的兩個人,是一對年輕的男女,似乎也是因為好奇幻境閣前來歷練的! 金子提着工具箱,跟在小廝身後往甄府的下人房走去。

許是剛剛小廝通報了家主,金子遠遠便看到了一個身穿錦緞儒服的中年男子站在院子裏,眯着眼睛,望着徐徐而去的他們。

小廝揚手將金子和慕容瑾讓進院子。

甄老爺迎上前,拱手對金子和慕容瑾致意寒暄,言語誠摯道:“這個案子,就拜託兩位了!”

金子神色凜然,淡淡道:“事情的真相如何,屍檢會告訴我們答案。先帶在下進去看看屍體吧!”

甄老爺一怔,眯着眼睛細細打量着金子,頓了一息後,才揚手道:“請往這邊來!”

金子和慕容瑾隨後進入一間昏暗的小房間,這裏便是死者平時起居的地方。

空氣中的氣味並不是很好,金子下意識地用手肘揉了揉鼻子,敏銳的目光在整個屋子裏掃了一遍。

房間的佈置極其簡單,左側靠窗口的位置,擺了滿滿兩排黑色的酒罈子,看數量,至少有三四十個。小屋的中間放着一張矮木桌,木桌上放着一個水壺和一個杯子,還有一個沾着食物殘渣的碗。右側是一張木榻,木榻上的薄毯胡亂的堆在一角……

金子在腦中飛快的整理着現場信息。

從現場環境看,死者是獨居一個房間,有酗酒的不良嗜好,而且私生活非常邋遢,隨處可見生活垃圾,連起牀後順手疊被子這些從小孩子就必須養成的習慣都沒有遵守……

金子黛眉微不可察的蹙起。目光落在左側窗腳下的屍體上。

“屍體沒有搬動過吧?”金子問道。

甄老爺自然不知道,他側首望了剛剛纔過來的小廝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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