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六個人留個魔法,將那無人籠罩的同時,每個人都是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長戈或是長戩亂足了力氣甩了出去。

“走!”風柳爆喝着騰空而起,同時給冰兒五人釋放了一個輕身術、漂浮術。幾人全力飛馳,風柳回眸,冷冷一笑,那五人血肉模糊,喉嚨處更是**了個對穿,領頭之人更是眉心與喉嚨兩處致命處被洞穿。暗道,傷野熊?先收些利息,這只是個開始,欺我兄弟者,雖遠必誅。 風柳一個人默默的吃着包子,眼鏡卻盯着那把摺扇,露出不解的表情,好像在想自己如何才能像老爺爺那樣,那樣噗的一下甩開摺扇。

風塵子嘴裏叼着包子,在櫃檯那裏含糊不清的問着包子西施各種各樣的問題。

包子西施可謂奇女子,像風塵子這種黃土埋到脖子的老人,她依然保持着微笑,且對風塵子的問題一一作答。

“美女,你今晚有空嗎,小生今晚空虛寂寞,不知美女可否陪小生一解心中寂寞。”

風塵子毫不理會客人們的目光,認真的說着讓人不恥的話題,甚至…小生,是符合風塵子的自稱嗎?

巧的是,一位公子,風度翩翩,看起來很有點氣質的樣子,正從櫃檯後的木梯走下來。

顯然,人稱包子西施的美女,是注意到了公子的身影,頓時小臉一寒“滾!”

風塵子一愣,沒想到這女子變臉竟如癡之快,但隨後注意到下樓的那位公子,風塵子像是明白了什麼,轉身離去!

“小子,怎麼樣,吃好了嗎?”

灰溜溜走開的風塵子,來到風柳的身邊說道。

“老爺爺,我吃飽了,包子很好吃!下次我們可以再來嗎?”

風柳全然不知自己正跟着一個什麼樣的人,純真的問道。

“當然啦,柳兒喜歡天天來都可以。我們得先找個地方住下來!”

風塵子說着便抱起風柳,轉身朝門外走去。

“老爺爺,我們要去那裏住啊,老爺爺的…”

風柳正說着,聲音卻戛然而止,眼鏡死死的盯着門口,眼鏡中倒映着一個女孩兒的身影。

女孩子看起來五六歲大的樣子,簡單的馬尾,尖尖的左耳上面夾着一個蝴蝶樣式的髮夾,一雙眼睛純淨而明亮,粉粉的臉蛋兒上,浮現出兩個可愛的酒窩,在開心的跟身旁的女子說着什麼。

風塵子並沒發現風柳的異樣,亦沒注意到迎面走來的女孩兒,與牽着女孩兒的女子,擦肩而過!

風柳望着包子鋪門口許久才緩緩收回目光,一路上特別的安靜,也沒有再擺置手中的摺扇,放佛忘記了摺扇的存在一樣,小腦袋裏不知在想些什麼!

風柳一直沉溺在自己的世界裏,回神時,風塵子已然領着一羣人,卻是在一座大宅子前停住!

“小子,看看這裏,以後我們就住這裏好不好!”

風塵子晃了晃懷裏的風柳,看風柳似回神了,張口問道。

風柳看着眼前的宅子,從來沒有外出過的風柳,顯然不知道這做宅子意味着什麼,但心裏還是覺得,這裏要比自己以前住的地方,好很多很多!

大門前的兩尊石獅,面目猙獰,栩栩如生。風柳看着它們好久,確定它們不會動之後,才弱弱的點點頭。

“你們去把裏面裏裏外外的都打掃一下”

風塵子轉身對身後的人們說道,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女子,且皆是樣貌不俗之人,不知風塵子找這些人,是有意,是無意!


“是,老爺子!”

一羣女子嚶嚶開口,一句老爺子把風塵子喊的眉開眼笑!二三十人中,男子只有四人,看風塵子如此表情,心知自己怕是在這府裏討不到好了,幾個大男人唯唯諾諾,跟着一羣女流之輩身後。

“小子,咱們在這等等,等他們收拾好了,咱們再進去!”

風塵子眯縫着眼睛,卻也是蓋不住目光中的猥瑣,眼睛都沒捨得眨一下的,對風柳說道。

“哦!”

風柳無精打采的回答一聲,便默默的坐在臺階上,擺弄起手中的摺扇來!

“噗!”的一聲!

風柳頓時眉開眼笑,因爲他做到了,像風塵子那樣,單手甩開摺扇,在他幼小的心裏,覺得自己學會了什麼偉大的東西一樣,咯咯的傻笑!

風柳再次把摺扇合上,再次一甩!

“噗!”

再合上!

“噗"

… ….

風塵子看着一個人玩的很開心的風柳,頓覺欣慰,因爲他終於發現了風柳身上,與別的孩子一樣的天性,不是真的是個怪胎!

時間流逝,眨眼便是一個時辰,這是纔有一女子從府中跑出來,二十多人,打掃了一個時辰,府邸規模,可想而知!

”老爺子,都打掃好了,請老爺子和少爺入住!“女子跑到風塵子面前,屈膝施禮後才張口說道。

”好好好…“風塵子盯着面前的女子,不知是說打掃的好,還是說面前的女子”來扶老爺子回府!“

”是,老爺子“女子心想這是一個在主人面前露臉的機會,很是開心的連忙把風塵子扶起,顯然她也是不知道這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老人,是個什麼樣的人!

”好好好…來扶老爺子回府!“

風柳目睹剛纔的一幕,學的有模有樣,不過他的那句來扶老爺子回府,還是惹得女子掩嘴輕笑,卻也不敢怠慢,連忙招呼府中同伴,扶這位”老爺子“回府!

”媽媽,我見過那個哥哥!“

空靈的女聲傳來,不知是風柳耳朵好使,還是心有靈犀,只見他連忙的甩開身邊的女子,回過頭,一女子牽着一個小女孩兒,小女孩兒看着風柳,吃吃的笑,露出兩個小酒窩,還有兩個可愛的虎牙!


風柳看着那小女孩兒,純真的傻笑!

女孩兒看到風柳的傻笑,於是便笑的更歡快了些!

風柳畢竟是個孩子,不知什麼所謂靦腆,慌忙的向女孩兒那裏跑去。

“你叫什麼名字?”

還是那種語氣,就像跟那小販一樣。

女孩兒明顯的楞了一下,但卻沒有像那小販一樣,感到厭煩。

“我叫曉可,你呢?”

女孩兒聲音很好聽,也很清晰,也很溫柔!

“我叫風柳… …“

風柳正想多說些什麼,但女孩兒身邊的女子,卻是皺眉,剛剛她聽到風柳的語氣,就已然不喜,哪想這孩子竟然是叫這麼一個名字。

她顯然是不知道,她是把風柳口中的風柳聽做了風-流。

”可可,咱們快回去吧,外面太熱了!“

女子催促道,她顯然是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和眼前這男孩兒有太多的接觸。

”哦,好的媽媽!“女孩兒雖然不願,但還是如此說道,”風柳嗎?我要回家去了,再見“

風柳沉默,因爲他不知道再見是什麼意思,更不知道怎麼回答。

風柳沉默中,女孩兒已與女子緩緩離去。直到女孩兒轉過身衝風柳招手,風柳好像有些明白再見是什麼意思,也擡起手,對女孩兒搖了搖!

“老爺爺說我門會住在這裏,你可以來找我玩嗎?“風柳喊着,指了指兩尊石獅間的大門!

女子看到風柳手指的方向,眉頭皺的更深了,抓着女孩兒,疾步離去。

直至女孩兒轉過一個彎,再也看不到了。風柳才向門口站着,目光中隱隱含着猥瑣光芒的風塵子走去。

“孺子可教也,比他老爸要強很多啊!不錯不錯!”風塵子如是想着,嘴裏卻是說道“小子,下次不能這樣了啊,你這樣會讓人家覺得你太輕浮,知道了不?”

風柳顯然不知道輕浮是什麼意思,但卻覺得好像是不好的東西,點點頭,又低下頭,像是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的樣子!

風塵子看風柳的樣子,不禁啞然“算了,這方面你還要跟爺爺學,你長大了,爺爺再系統的教你!”

風柳默默的跟着風塵子走進大宅子,時不時的露出笑容,像是隻偷腥成功的小貓。

他很開心,因爲他今天認識了一個女孩兒,她的名字叫曉可!

風塵子看着風柳時不時的傻笑,倒以爲是風柳喜歡這座宅子,便牽着風柳,指指這裏,說說那裏。

風柳認真的聽着風塵子的話。好像忘記了剛纔風塵子的話,也好像忘記了剛纔的女孩兒,眼睛中充滿着求知的渴望。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把女孩兒深深的放在心底,不願有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祕密,就像是孩子,會認真的藏起自己心愛的玩具。

吃過府中傭人做的午餐,風塵子又帶着風柳在宅子中轉來轉去,說說這裏,講講那裏。

直至月亮掛起,風柳沉沉睡去。對於他的年紀,一天接受那麼多新鮮的事物,他也應該疲憊。

只是看到風柳沉沉睡去的風塵子,露出一抹神祕的微笑,把風柳抱上風柳的小牀。

快速掐訣,似月光化作了光幕,把風柳溫柔的包住!

直至很久,風塵子才停手,略顯疲憊。

“很快了,很快就可以了,柳兒!”

“二十年前,是我的二十年,二十前後,是你父親的二十年,再一個二十年,將會是你的二十年!”

光幕散去,風塵子已然離去!

沉睡中的風柳,嘴角時而勾起,不知道在他的夢中,是否出現了名叫曉可得女孩兒,是否和她一起,快樂的肆意的玩耍在花叢間。 天,漸漸破曉,淡青色的天空鑲嵌着幾顆殘星,大地朦朦朧朧的,似披了一層銀灰色的輕紗。

又是一個早晨,金色的時光!

在那棟宅子裏,宅子門前蹲着兩尊栩栩如生的猙獰石獅。


破曉十分,宅院中已算是燈火通明。伴着最後的月色,隱隱可看到一個孩童,和一位老者。

老者不斷的變換着身形,那似舞,似武的身姿,倒影在孩童的眼眸裏。

最後的幾個殘星,也嬌羞的隱去了身形,一輪紅日緩緩升起的同時,老者也停了下來。

老者白鬚白髮,卻透露着脫塵的氣息,舞了那麼久,老者卻是臉不紅氣不喘的,反而面色紅潤,像是剛剛不是運動,反倒是滋補!

老者,正是風塵子!

“小子,看清楚了沒?想不想學?”

風塵子撫了撫白髯,爽朗的問不遠處的孩童。

孩童似沒聽到風塵子的話語,像是在沉思什麼,只是眼中風塵子剛剛舞動的一個個的身影,不時的閃動。

“老爺爺,我想學,但是我剛纔沒有看太清楚,你可以在跳一遍麼?”

過了好久,孩童纔回道,只是語氣有些弱弱的樣子,卻也充滿了求知的渴望。這孩童,正是風柳。

“哈哈哈…,孺子可教!”風塵子聽風柳的回答,頓時心悅發出爽朗的笑聲,嘴上卻是說道“柳兒想學,明天開始爺爺教你,咱們先去吃些早點!”

“哦!那好吧!”

風柳乖巧的回答,只是任誰也聽得出他語氣中的失落,默默的跟在風塵子身後,思維卻依然沉浸在風塵子剛纔的動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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