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因爲強行再次與紅紅合體開啓了紅眼,現在我身體裏的所有精神力都耗盡了,紅紅也要沉睡更長時間。

肩膀的血終於止住了,綠龜從我揹包拿出繃帶,從旁邊撿了樹枝,給我肩膀牢實包紮好:“童姑娘,暫時是沒問題了,是左肩現在不能動,我給你固定住了,之後的戰鬥你只能使用右邊胳膊了。”

“謝了綠龜,我突然好慶幸從溫泉出來,你當時跟着我來了,否則我現在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我噙起個笑。

“唉,你啊,我從沒見過哪個小姑娘有你那麼拼命的。”綠龜嘆口氣。

我笑着開玩笑:“我左邊胳膊,還真是命途多舛啊。” 宋天痕在旁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嚇一跳:“宋天痕你幹嘛?”

“姐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太弱,纔會讓你受傷,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的你奄奄一息,是我害的你性命危機……”宋天痕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的別提多慘了。

我翻個大白眼:“宋天痕你會不會說話?我什麼時候奄奄一息,什麼時候性命危機了我?”

綠龜把我扶着靠樹幹:“天痕小弟可能是被你之前吐血嚇到了。”

“我說宋天痕,你啊……”我又感動又無語的:“吐血是因爲我強行開了紅眼睛,現在我不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了嗎? 鄉村小仙醫 是受點皮外傷,有綠龜在,還怕好不了嗎?”

“可是,可是,可是你是因爲我才受的傷,我……”宋天痕哽着嗓音。

我嘆氣:“我們又不是在玩過家家,不是在試練,真正的戰鬥當然會受傷了,連宋子清,冷陌那樣的大人物都經常受傷,別說我們了,你姐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讓我要保護好你的,當時那個情形,要換做你是我,你也會來保護我的對嗎?畢竟我來救你,我只會受皮外傷,而我如果不救你,你會死,孰輕孰重,都能懂的吧?更何況,你也是我弟弟啊。”

大抵是我最後一句‘你也是我弟弟啊’觸到宋天痕的軟點了,他更大的哇一聲,撲到了我身。

“宋天痕你壓到我傷口了!”我嘶嘶的吸氣。

宋天痕掛着淚珠的連忙鬆開我,頓了頓,又撲來抱住我脖子,眼淚大滴大滴滾進我脖頸間,冰冰的,涼涼的。

他哭的像個孩子,不,他是個孩子,雖然個兒長得高,但畢竟心智還稚嫩着一些。

如果換做我和童畫,童畫看到我這樣,大概會再朝我胸膛刺一刀吧。

感受着少年的體溫,我的心漸漸柔軟了下來。

這纔是親人,我會爲保護他而犧牲自己,他會爲我受傷而哭到不能自已,不是嗎?

“好了,你都多大的男孩子了,別哭了。”我拍着宋天痕後背給他順氣,伸出右手手指去給他擦眼淚:“真是的,宋天痕你超級丟人。”

宋天痕吸着鼻子,十七歲的大男孩,乖乖的低垂着腦袋由我擰他耳朵,敲他腦袋,還特別乖的讓我給他擦眼淚,我再次深深的認識到了,我是他姐姐,他是我弟弟這件事實,我也有了寧願犧牲自己性命,也要用盡全力保護的親人了,這種滋味,五味陳雜。

我沒有打算再繼續往前走,決定在這裏先休息一夜,至少要等紅紅沉睡醒來。

宋天痕哭過之後情緒平靜了很多,我讓他休息會兒,他堅決要爲我守夜,盤着膝蓋坐我旁邊,一眨不眨盯着周圍,少年的側面乾淨認真,溫柔了歲月。

我拗不過他,綠龜再次給我換了他的泥丸藥之後,我的傷口徹底沒流血了,不得不說,綠龜這治療康復能力,流月和寒羽確實是要更厲害,綠龜變回腰帶回到我腰間,我靠在樹幹,淺眠了過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隱隱聽到些喘息聲,我睜開眼睛。

在我和宋天痕周圍,包圍了不下二十隻狼!

宋天痕擋在我身前,開了個六芒星的護盾。

“宋天痕這怎麼回事?!”我刷的從地彈射了起來,拿出斬屍劍。

“不知道,一開始來了一隻,我本來想嚇唬嚇唬它讓它滾開的,沒想到它自己滾開了,過了一會兒它帶了一羣狼過來!”宋天痕背對着我說:“姐你還受傷,這些狼交給我好了。”

如果是普通狼,那沒什麼問題,可這些狼的眼珠是突在外面的,身皮毛也是腐爛着的,有些狼頭頂有尖銳的牙齒,有些狼腳趾長着鋸齒,這一看不是普通的狼!

狼羣沒有立馬向我和宋天痕攻過來,大概是畏懼宋天痕帶着光芒的六芒星護盾,我尋找逃離的方向,看了看身後,身後倒是有個很小的突破口,在正對我靠着的這棵樹的正後方,但是和狼羣賽跑……

對了!

“天痕,你之前召喚的那個貔貅不是有翅膀嗎?能帶我們飛嗎?”我問宋天痕。

宋天痕苦兮兮回頭看我一眼:“貔貅背的翅膀,是個裝飾……”

“……”

那現在只有賭了,賭我們能跑多快。

“天痕,你聽好,用你的法術讓這些狼失明,能失明多久失明多久,我們從樹後面逃走,明白沒有?”我低聲對宋天痕說。

宋天痕點點頭:“好!”

“我數一二三,然後你發動法咒。”

宋天痕再次點頭。

我握着斬屍劍退到樹邊,狼羣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幾隻狼開始試探着朝前進攻宋天痕,被宋天痕用白光法術嚇退,現在紅紅沒甦醒,只能主要依靠宋天痕,我緊緊盯着他後背,開口數道:“一,二,三!”

宋天痕扔出一道強烈燒眼的白光,我大叫:“跑!”

宋天痕折身便跑,我砍斷大樹,大樹砸重兩隻後面的狼,我跟在宋天痕身後跑出了狼羣包圍圈。

閃光效果持續時間並不能太長,很快我聽到身後狼羣追來的聲音了,讓我戰鬥可以,但我很不擅長跑步,很快體力不支了,落在宋天痕後面,宋天痕回頭看到我了,又跑了回來,抓住我的手:“姐我揹你!”

“別傻,你揹我你怎麼跑?”

“我怎麼可能扔下你獨自逃走,那我還是個人嗎我!”宋天痕大叫,拽了我一把:“快點,姐!”

我們現在分秒都不能耽擱,我只好跳宋天痕後背,宋天痕背起我,繼續朝着噩夢搖籃深處跑去。

但是很快,狼羣再次把我們包圍住了。

前方有狼堵路,後面有狼攔截,我和宋天痕再次進退不了,宋天痕站在間,我讓他把我放下來,他放下我,不浪費時間的再次念動法咒。

我與他背靠着背,面對剛纔還多的羣狼。

“天痕你能召喚式神了嗎?”我問他。 宋天痕有些鬱悶的回答我:“狼不屬於金木水火土五行當的,只能由四大神獸才能鎮壓,但我現在四大神獸一隻都沒有簽訂契約,召喚其他的出來助戰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

“你的式神雖然厲害,可限制條件怎麼那麼多呢?”看樣子這式神只適合打boss,不適合應急。

宋天痕皺巴了個表情看我。

我搖搖頭:“算了,看樣子又要惡戰了,這次你可要成主力了,至少要撐到我身體那個紅色靈魂甦醒過來。”

宋天痕重重點頭:“好!這次我一定不會讓姐再受傷了!”

自從我保護了他之後,他不再叫我小不點姐姐了,這孩子。

狼羣接二連三的朝天吼叫,叫完之後衝向了我和宋天痕。

我和宋天痕也迎了這些長相古怪的狼羣。

一開始宋天痕的法咒還能跟,但狼羣實在太多,宋天痕稍微強點的法咒都是需要時間來念誦的,兩邊胳膊的袖子被撕開了不少,終是不敵,被後面的狼絆倒在地,前面那隻朝他撲來,他用法咒打走那隻,後面又有狼咬向他,我用斬屍劍插進這隻狼的身體,狼慘叫一聲,死了,我拔出斬屍劍。

太被動了,紅紅還沒甦醒,難道我還得再冒着風險的用一次血邪術嗎?

在我正準備使用血邪術的時候,森林突然衝出一道黑影,撞開最前面正要攻擊我和宋天痕的鬼狼,竟然是蘑菇怪!

“蘑菇怪你……”我警惕的後退半步。

蘑菇怪身的枝條抓住我和宋天痕,將我和宋天痕拉到貼在它冒着綠泡沫的身體,都不等我和宋天痕反應做出行動,蘑菇怪帶着我們再次撞開鬼狼,跑進了森林。

這簡直是一場叢林裏的速度與激情,蘑菇怪衝在前面,不停的撞倒一棵棵大樹,橫衝直撞的,後面是一羣狼邊叫邊追,噩夢搖籃森林被搞的雞飛狗跳,驚鳥飛起,灰塵鋪天蓋地。

太顛簸,我被顛的快吐了,雖然搞不清蘑菇怪到底要幹什麼,但現在也沒時間問,只能忙着擋住撞來的樹,蘑菇怪又把我和宋天痕拉到它大肚皮按住,用枝條完全把我和宋天痕身體擋了起來,用的不會被大樹的枝條打到了,在我臉前面是一條綠漿冒泡的枝條,我差點沒忍住吐出來了。

蘑菇怪帶着我和宋天痕不知道跑了多久,前面出現一個山洞,它龐大的身體瞬間縮小了,我和宋天痕摔到地,我們都還沒爬起來,蘑菇怪用小枝條再次纏住我們身體,拖着我們鑽進了樹洞裏,樹洞地還有一個洞,蘑菇怪推我們:“快進去!”

蘑菇怪的行爲大概可以肯定是在救我們了,我和宋天痕攀着它的枝條跳進了樹洞。

很快蘑菇怪也跳了進來,用枝條把洞口堵之後,一屁股坐到地:“媽呀,嚇死我了,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和鬼狼羣賽跑的,太瘋狂了!”

“我們纔是被你驚悚到了好不好!”我和宋天痕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爲什麼會救我們?”我問道。

蘑菇怪別開臉:“我大概也是瘋了吧,第一次遇到你們這樣神經病的人類,你們放走我之後我一直沒離開,看到你們竟然把刀槍不入的夜叉怪都殺了,我……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你們當我這行爲是在抽風吧。”

噗,我笑起來:“那真的謝謝你的抽風了,你一抽風救了我和我弟弟,希望你以後多多抽風。”

蘑菇怪也跟着笑起來:“我也真是服了你們了,鬼狼是沒法打死的,你們打死一隻,它們會出現更多隻,鬼狼在這森林裏是屍體變的,任何生物死了之後都有可能會變成鬼狼,所以鬼狼蟑螂還多,跟他們糾纏落不得好處。”

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麼後面追來的鬼狼更多了。

“不管怎麼說都謝謝你救了我們。”我衝蘑菇怪伸出右手:“我叫童瞳,他叫宋天痕,是我弟弟,你怎麼稱呼?”

蘑菇怪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用枝條纏我右手,算是同我禮貌交握:“我叫小蘑菇。”

這名字起的……我還隨便。

宋天痕好的下打量它:“冒昧問句,你是男是女啊?”

“我當然是女的啊!”蘑菇怪用力挺了挺胸脯:“沒看到我那麼大的胸嗎?!”

我和宋天痕眼角抽了抽:“看出來了,看出來了。”

蘑菇怪傲嬌的扭開頭。

“現在該怎麼辦?我們總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裏吧?”休息了一會兒,我再次問道。

“鬼狼鼻子很靈,只要是生人氣息它們都能嗅到,你們要是現在出去,沒過一會兒它們又會找你們,這樣吧,你們先暫時在我這裏躲躲,鬼狼不敢靠近這裏,我在周圍設置了毒液陷阱,你們可以先休息會兒,等時間過去了些,我送佛送到西,帶你們去空迷宮,用我可以爲你們藏住氣息,不被鬼狼發現。”

這蘑菇怪怎麼突然那麼好心了?

我不禁提了點心眼。

“我要是想殺你們,對付你們,不會從鬼狼羣把你們救出來了。”小蘑菇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又補充說道。

我一頓,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抱歉,有些事不得不防,你見諒一下。”

“啊,沒事沒事,我們本來之前也是敵人呀,你又要保護弟弟,對我有提防是正常的,不過放心好了,這次我是真沒打算傷害你們。”小蘑菇說道。

我禮貌的一笑,旋即對宋天痕說:“閉眼睛休息一會兒。”

宋天痕很乖的點頭,我也緊跟着閉了眼睛,靠在洞壁,但沒有睡覺,噩夢搖籃危機四伏,小蘑菇雖然說不會傷害我們,但畢竟是噩夢搖籃的怪物,我還沒傻到對方隨便一句話老實相信的地步。

一直休息到紅紅從沉睡醒過來,狂暴形態的後遺症消除之後,我才睜開眼。

而小蘑菇也正好站起來,對我的視線,然後很快移開:“鬼狼羣已經離開了,我帶你們出發吧。”

我微不覺察的皺了皺眉。 爲了防止鬼狼羣嗅大我們的氣息,小蘑菇將我和宋天痕完全包進了她的枝條裏面,這樣我和宋天痕的氣息被掩蓋住了,但有一點不好的是,我的視覺也被剝奪了,看不到路,不知道小蘑菇會將我們帶到哪裏去。

我途曾經想撥開小蘑菇的枝條,但她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是纏着我手腳不讓我看到外面的情況,我漸漸發覺了不對勁。

小蘑菇終於停了下來,在她放開我們之前,我聽到她低低的說:“對不起。”

我心一咯噔,然後她用枝條將我和宋天痕扔到了地。

在我和宋天痕前面,是一隻巨型的狼,身長着猶如刺蝟般的毛髮,每根毛髮都尖銳無,頭豎着兩個尖角,四肢粗壯,身後拖着條蜥蜴般的尾巴,在地不停甩動着。

在巨狼周圍,圍滿了鬼狼。

我們被送到了鬼狼羣的洞穴。

宋天痕不可思議的看向小蘑菇:“虧我們信任了你!你竟然出賣我們!”

“對不起,我也是形勢所迫,之前我救你們是真的,但鬼狼給我開了條件,如果我把你們帶來給它們,它們帶我去見惡魔之王,見到惡魔之王我才能申請到他身邊的隨從,才能變得強大,才能被噩夢搖籃的怪物看得起,所以……”小蘑菇後面的話沒再說,只是低下了頭。

所以我說什麼來着,如果憑藉小蘑菇隨便一句話我相信她,那我是傻的。

我本以爲小蘑菇會想辦法對付我們,卻沒料到,小蘑菇竟然把我們帶來了鬼狼洞穴。

“小蘑菇你真是太卑鄙了!”宋天痕氣的跺腳:“當初如果不是我姐說放過你,你還能活着去當什麼該死的隨從嗎?!惡魔之王要真招了你這樣兩面三刀的隨從,那他真的是瞎了眼了!”

小蘑菇沒吭聲,任憑宋天痕罵他。

巨狼王一直在安靜的看着我們爭吵,不曾插嘴。

我眯起眼,望向狼王:“所以這位狼王,您打算如何處置我們。”

狼王半響沒說話,在我以爲他可能聽不懂人言的時候,他卻忽然開口了,口吐人言:“是你,殺了夜叉怪?”

我一頓,沒想到他會問這事:“殺了又如何?你還要爲夜叉怪報仇麼?”

“你這種又矮又瘦小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殺了夜叉怪,我不信,非要親自與你試一場。”巨狼王說着,從高處一躍而下,他跳到地,地面都震了好幾震。

“如何試?”搞不明白這狼王在打什麼注意,我只能同他周旋。

“很簡單。”狼王踱着步伐走到我跟前,用鼻孔嗅了嗅我衣衫的味道:“你身看樣子是受了傷,我可以讓你五招,五招之內如果你還傷不到我,那我發動攻擊,如果你打贏我,我放你們離開,如果你輸了……”

那後果必然是會被羣狼撕裂成食物。

“怎樣,敢不敢賭?”狼王巨大腦袋低下來看我。

事到如今,如果不賭,那一定是死,如果賭了,狼王算想要毀約,那我也有機會在單挑的時候把狼王殺死!

想到這裏,我仰頭:“賭。”

“姐讓我來吧!”宋天痕急着要過來。

狼王狼目一扭,好幾只鬼狼前來困住了宋天痕,並且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宋天痕着急的看我:“姐你傷還沒好!”

“沒事。”我安慰了他一句,而後拿出斬屍劍,面向狼王:“我們時間有限,現在來吧。”

“有意思。”巨狼王說道。

我不想和他廢話,直接變出了半邊紅眼睛,狂暴形態是不可能在那麼短時間內再使用了,紅紅從我身體出現,拿了骨戟,與我並肩。

“哦?”巨狼王見此臉色有些微微的變:“惡魔之王的眼睛竟然在你身,小女孩,看樣子你有趣的很啊。”

“尼瑪神經病吧!”紅紅煩了,破口大罵:“打個架還有趣有趣的,要有趣你放我們離開!否則少給我廢話!一隻狼王,磨磨唧唧,煩不煩!”

狼王眼睛一沉:“你這怪形口氣倒狂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來,先讓你們五招。”

紅紅看向我,我對紅紅一點頭,我們同時衝向了狼王。

與狼王試只是拖延時間的手段,真正的目的是趁機在其找到可以逃走,或者能夠殺死狼王的方法。

我和紅紅前後夾擊,這狼王的本事也很了不得,身的尖刺毛髮又可以防禦又可以攻擊,他雖然身形龐大,但非常靈活,彷彿能看透我和紅紅攻擊線路似的,每次我和紅紅還沒朝狼王打下去,狼王已經閃開了我們的招數,一來二往,五招已經結束,狼王對我們發動了攻擊。

“小女孩,小心!”小蘑菇在狼羣突然叫到:“這狼王的本事能夠提前預知你攻擊的招數,提起破了你的攻擊套路!”

果然是這樣麼……

“你閉嘴吧!現在又來充當什麼好人!”宋天痕對小蘑菇叫道。

我跳在空,大叫一聲‘破’,想趁機用空氣波打散一波鬼狼,但狼王再次看到了我的招數,在我發動空氣波的時候,狼王身體也出現了一道光波,迎了我的空氣波,兩道波刃在空碰撞,然後相互抵消了。

能夠預知招數真的是個極端變態開掛的能力,我和紅紅壓根拿狼王沒有任何辦法,別說殺死狼王了,連狼王半根毛髮都碰不到,可狼王能碰到我們,狼王不僅預知我們的招數,還能提前找到我們留下的空隙,一來二幾十招下去,紅紅被狼王打飛,我被狼王的爪子抓住,狼王爪子帶着我身體,從空砸到了地。

我重重摔在地,一口血吐出來。

狼王的爪子按在我心口,把我按在地,我動彈不了,狼王居高臨下在我方:“你輸了。” 噩夢搖籃真的是個變態至極的地方,我再次深深的認同了這件事。

先是個小蘑菇,又是夜叉怪,個個變態,這巨狼王……我不想去評價了,心累。

“要來噩夢搖籃跟我試,想打贏我,你還太嫩。”巨狼王說道。

“姐!”宋天痕急的大叫,要用法咒,巨狼王擡手一道空氣波隨意打過去,宋天痕重重撞到一棵樹,吐出一大口血,一羣鬼狼將他手腳全按住了,血盆大口在他頭頂。

我急了:“狼王,我是輸了,我願賭服輸,你要怎樣處置我都可以,但是否能放過他?他是被我逼迫進入噩夢搖籃的,你作爲一個王,也應該有王該有的大度吧!”

巨狼王看着我:“之前我們打賭,應該說的很清楚吧?賭的是你和他的命,現在你們輸了,你和他的命,都是我的,有異議?我有什麼理由放過他?”

“你!”我一時氣的無話可說。

紅紅被巨狼王制造出來的怪空氣圈束縛住了,現在想強行發動狂暴形態都沒辦法發動,該怎麼辦?眼睜睜看着宋天痕去死?這樣甘心死在這裏?

不,我不甘心,宋子清還等着我去救,我和冷陌之間的感情糾葛還沒結束,魑魅在地府行蹤不明,巨大的陰謀還沒解開,怎麼能在這裏停步不前?!

心口漸漸有團氣匯聚了起來,我想到了血邪術的一招。

強行靈魂出竅,用血裹着靈魂,利用靈魂進行攻擊,可這一招傷害很大,有可能靈魂會被傷到,有可能會直接被對方打到魂飛魄散,而且使用這招之後,五天之內不能動彈,這是一招傷人一千自損八百的攻擊技能。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