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被嚇了一跳。

「老大!」申紹輝反應過來,馬上跑過去。

張老闆這是……中風了!

。 小芳也看見了剛剛從草叢裏冒出頭的連枝,小腳一邁,便朝着她快步走了過去。

「連枝姐姐,殿下正忙着找你呢,你快同我一起去絳榕居見殿下吧。」

小芳甜甜弱弱的聲音傳來,讓連枝的心突然慌張起來。

怎麼忽然之間要找我了呢?

難不成殿下發現我偷了布料改良方子嗎?

連枝想着,看着天真爛漫的小芳,定了定神,緩緩從草叢裏走了出來,開口問道:「小芳啊,殿下找我有何事呀?」

她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甜美的笑容,整個人看起來頗為和善。

瞅著這樣的連枝,小芳倒是忍不住退後幾步。

這長公主府里,誰不知道她連枝是個什麼性子的人呀!

那可是強悍無理,仗勢欺人的代表人物。

她這麼一笑,小芳便覺得有壞事要發生。

若是旁日裏,連枝這麼問自己,小芳一定會老老實實地說,不過現在,連枝的地位不比從前。

自從小平姐姐當上隨行丫鬟,殿下幾乎就不曾讓連枝做過什麼重要事情,再加上今日這麼一出偷盜事件,連枝恐怕是要被放棄了。

自己可不能和她有什麼關係。

要是被府里其它人看見自己和她說說笑笑,等她倒台以後,自己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的。

小芳在心裏琢磨著,便敷衍般地朝着連枝回笑,也不想同她多講什麼,只是催促她,莫要讓殿下等急了。

看見冷漠的小芳,連枝下意識翻了一記白眼。

她好想像從前一樣,把小芳老老實實收拾一頓,讓她再輕視自己,可是經歷過小蓮一事以後,連枝便不敢了。

在這緊要關頭,還是少生事端為好。

她想着,便默默地跟在了小芳身後,不在表露自己的不悅。

兩人快步走着,不過兩刻鐘就來到了絳榕居。

絳榕居里,白卉正低着頭,一臉可憐模樣的站在南宮偃月身旁,一看就知道,是被狠狠訓斥了一番。

南宮偃月坐在小院的石桌旁,纖纖細手端著茶盞,緩緩品著。

同她一起回來的顧白,不知道去了哪裏,不見了蹤影。

「殿下,連枝帶到。」

小芳畢恭畢敬地說道,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連枝看着認認真真喝茶,臉上不帶一絲表情的南宮偃月,心不由得上下波動起來。

她咽了咽口水,移步到南宮偃月面前,開口問道:「殿下,您找我,有什麼事呀?」

她故作鎮定,可語氣里的一絲微弱的顫音,還是被南宮偃月聽得一清二楚。

她黝黑的眸子,直勾勾地注視着茶盞中那抹綠色,嘴角微揚,淺笑一聲。

「白卉,告訴她。」

她的聲音十分冷淡,彷彿臘月一般,讓連枝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她抬眸看向一旁沉默的白卉,見她眼中露出一分狠色,隨即而來的,就是她霸氣的言語。

「大膽連枝!你盜取殿下貴重物品,還不快快認罪!」

白卉此話一出,連枝的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

自己,真的被發現了!

完了。

全都完了!

她想着,雙腿一軟,哐當一聲,跪在了地上。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是嗎?這餐飯不會低於五千,你半個月工資就沒了,後面怎麼生存?」

喬安夏一手撐著腦袋,這個沒多想過,反正每個月都這麼過來的。

龍夜擎從口包里掏出一張卡,「這張卡你先用著,可以無限制的刷。」

喬安夏並不想用他的錢,「不用,不夠的話我可以跟楚瀾借的。」

「為什麼不用?我龍夜擎的女人,難道還能為錢發愁?」

喬安夏愣了愣,「我不會為錢發愁的,」見龍夜擎面色不太好,看似生氣了,她只好把卡拿著,「好吧,那需要的時候我再用,不過你放心,我不會亂用錢的。」尤其是不會隨便去花男人的錢。

「對了,向總他們的提議你怎麼想?你願意嗎?」

正是因為龍夜擎要投資,張博年他們才那麼看好農莊那個項目,能跟龍夜擎合夥這對他們來說,是天大的喜事。

龍夜擎喝了口水,「你願意就好,我沒所謂。」

「那就好。」喬安夏鬆了口氣,把單買了和他一起回家。

凌若冰暫時平靜了些,有好些天沒收到恐嚇信息了,也許是夏夢茹在凌家穩定下來了,那個人也安靜了下來,只是,這次因為清水灣那塊地又讓她心裡堵上了,在這方面,她還是爭不過喬安夏。

轉眼便到了慈善拍賣會的時間。

因為是凌禹辰主辦的,不少大企業家都會過來捧場,捐贈的東西可以說是歷年來慈善拍賣會最多、也是價值最高的。

酒店用了最大的宴會大廳,提前一天布置好了會場,已經有不少從遠方來的客人入住,楚瀾忙的不可開交。

喬安夏忙完便去了酒店幫她,「聽說南方的大財閥謝家也安排了人過來,你看到了沒?」

北方的龍家、凌家,南方的謝家、東邊的萬家一起被稱為A國四大家族,據說,A國有一半以上的財富都掌控在他們手中,而且都是非常低調的人,幾乎不在媒體露面。

楚瀾說道,「總統套房一直是凌禹辰包著的,上午來了幾位尊貴的客人,估計就是謝家和萬家的人……」

話還沒說完,前台打來電話說,「總統套房有位客人暈倒了,說是吃了我們酒店的東西。」

「什麼?」楚瀾一臉詫異,酒店的東西怎麼會有問題?

「走,上去看看。」喬安夏和楚瀾飛快的來到頂樓。

總統套房的主卧中躺著一位年過六旬的男子,面色發青,有些喘不上氣,這位就是南方謝家如今的當家人謝振華,旁邊站著他的私人助理。

喬安夏細看了幾眼,坐在床邊拉過謝振華的手給他把脈,跟他的助理說了聲,「不用叫救護車,楚瀾,讓人拿一瓶哮踹的葯和一包銀針過來,快!」

「是誰說不用叫救護車?」門口進來一男子,目光清冷,語氣帶著幾分狠厲,「有什麼事你能負責嗎!」 「組長,你別和小年輕一般見識。這事兒是不是很大啊,要不咱們還是認了吧。」

龍英自認為最了解眼前的男人,但從他額頭開始冒虛汗,手開始發抖,她就知道,對方的來頭不會小。

這一回,他們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同樣的,龍英也對上正趴在窗台上笑得沒心沒肺的郁北,有些害怕。

惡人惡事,她見過也做過不少。

但她還是頭一回看到一個明顯對她們不懷好意的人,對着他們卻笑得像個孩子。

越是如此,龍英越覺得她那不是笑,而是送她們下地獄的「喪鐘」。

「組長,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龍英直接伸出手,死死的掐住他的胳膊,讓他冷靜下來。

「我……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會找死的,今天咱們就認慫。」

認慫二字一出口,楊組長反而輕鬆了,整個人也平靜了下來。

他輕輕的拉開龍英的手,轉而來到郁北的面前,把紅本本恭敬的遞迴給她。

「郁北同志,今我們的事,是我們的錯。我們的工作態度不好,沒分清主次,影響了玉泉大隊的正常生產,這代表全組組員,向玉泉大隊全體社員道歉。為表誠意,這是五斤糧票,你收下,這事兒咱們就算過去了,成嗎?」

郁北趴在窗台上,翹起一條腿,一搖一搖的顯得很是悠閑。

「楊組長,這事兒我可不能做主。那……能做主的人都回來了,你找他們說吧。我就是來看看熱鬧,隨便想幫幫忙。可惜啊……你們看不上我,那我就不摻合了哈。」

郁北任務完成了,該嚇的人也嚇過了,該扔的「炸彈」也扔過了,看情形,效果十分的不錯。

她這也算是超長完成任務了,剩下那點子收尾,談條件的事兒,她還是交給應該干這事兒的人來干吧。

郁北抬起右手,指了指對面大門口已經走進來的郁建國和郁樹林,笑着站直了身體,扭頭一甩,人就走了開去。

一屋子人,順着她的手指的方向,看到來人中沒有章志洪,全都鬆了口氣。

特別是楊組長,他才是真實接觸過對方的人,對他那雙恐怖的大手,現在都還感覺到恐懼。

辦公室里的談判最終怎麼談的,郁北不知道,也不關心。

她現在關心的是,章志洪的身份。

手裏握著的紅本本,別說剛才那些人害怕,她其實也不怎麼淡定。

要知道,現在這個年代,紅小兵固然讓人感到恐懼,但總還能讓人在想到他們的年齡時,說一聲還是太年輕而減低這種恐懼。

可做為革委會的人,特別是裏面管事,當官的,那才真的讓人聞聲色變。

好死不死的,章志洪卻給了她一張革委會的工作證。

而那張工作證的職位還不是一般崗們,是屬於領導中的領導。

這樣的人,天然的讓郁北不放心。

更何況,他還住在她家,想要接近她和她的家人,這怎麼可以。

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把她們這一家子人都賣了呢。

郁北越想越覺得不安,越想越打定主意今天就要把人攆出自家。

「想什麼呢?走路也不看路,小心摔了。」

章志洪站在大隊部辦公室的屋尾,等著郁北走過來。

眼見她一副神思不屬,生怕她摔跤,直接迎了上來,想要扶她。

「謝謝,不過不用扶,我會小心的。對了,你現在沒事吧,咱們好好談談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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