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尋找軻比能、日律不出、素利、彌加、厥機等人的屍體時,卻費了好大一陣子功夫。

霹靂彈已經將這些人炸的四分五裂,整個山谷裏是一片屍山血海,只能根據大概位置,推算出軻比能、日律不出、素利、彌加、厥機等人的屍體所在,經過一個多少時辰的翻找,士兵們這才找到軻比能等人的屍體,並斬下他們的頭顱,轉交給張彥。

騎兵都已經集合完畢,張彥靜靜的等候在山谷的出口處,當士兵將軻比能等人的首級獻上來的時候,張彥一聲令下,便帶着太史慈、張遼、徐晃以及呼廚泉、去卑等匈奴騎兵,一起前往雲中,留下太史慈、張遼、徐晃的副將率領步兵在這山谷中清理戰場,掩埋或者焚燒屍體。

五萬五千名騎兵,在張彥的帶領下,浩浩蕩蕩的前往雲中。

呼廚泉、去卑等匈奴人也是異常的興奮,多年來受到鮮卑人的壓迫。今日終於可以向鮮卑人展開報復了,讓他們知道匈奴人的厲害。

五千鐵血騎兵,五萬匈奴騎兵,浩浩蕩蕩的朝着雲中前進,一路上不眠不休,展開了長途奔襲。

當日傍晚,衆人趕到了雁門關,此時的雁門關內只有少數鮮卑守軍。見到張彥率領如此之多的騎兵殺來,而且還提着軻比能等人的首級,都嚇得面如土色,自知無法抵禦,果斷的撤出了雁門關。

於是,張彥留下一千騎兵駐守在雁門關,沒有停歇,繼續率軍出了雁門關。

經過一夜疾馳,張彥等人於第二天黎明時抵達了鮮卑單于庭所在的雲中城。此時此刻,張彥等人早已經是人困馬乏,呼廚泉、去卑建議休息片刻。再發動攻擊。被張彥一口回絕,直接向雲中城發動了攻擊。

鮮卑人的大軍全部被軻比能帶走了,留下來的只是一些老弱婦孺,張彥大軍突然殺到,這些鮮卑人完全沒有任何抵抗能力,整個單于庭被張彥殺的一乾二淨。

其中不少被鮮卑人俘虜來當作奴隸的漢人。見到漢軍殺來,也自發的組織在一起,反抗鮮卑人。

只半個時辰,張彥就像是秋風掃落葉一般,席捲了雲中城。殺死斬首鮮卑人萬餘人,其餘鮮卑人都作鳥獸散。朝別的地方逃走。

張彥從解放的漢人奴隸口中得知,鮮卑人在北輿城,以及武原郡的九原城都有不少人,但軍隊卻很少。

於是,張彥兵分兩路,親自率領太史慈、呼廚泉等三萬騎兵前往九原城,卻讓張遼、徐晃、去卑率領其餘軍隊前往北輿城,務必要將軻比能轄下的鮮卑人趕回草原去,並且讓鮮卑人知道大漢的天威。

計劃定下了,但是並未立刻施行,因爲張彥等人都是長途奔襲而來,經過雲中一戰,體力上都已經吃不消了,便決定休息一夜,第二天再展開行動。

當天晚上,大軍就在雲中城內駐紮,當地被俘虜的百姓知道攝政王張彥親自率軍前來,都非常的驚訝,然後羅織了一個篝火晚會,邀請張彥等人一起參加,慶祝趕走了鮮卑人,解放了漢人的奴隸。

邊塞的百姓與中原的百姓大不一樣,他們豪放、粗獷、直爽,這些都是生活在邊塞上的牧民,依靠放牧爲生,基本上個個習武,弓馬嫺熟,民風彪悍,也成就了這裏的百姓,倒是個天然的兵源基地。

酒過三巡,百姓們都紛紛請求加入張彥的軍隊,一起去打鮮卑人,給被鮮卑人殺死的親人報仇。

張彥沒有立刻答應,但是卻應允了他們的入伍的請求,答應他們在戰後會派大軍留守邊塞,到時候讓他們再加入軍隊。

第二天清晨,張彥兵分兩路,率領太史慈、呼廚泉等大軍便直接前往九原城,而張遼、徐晃、去卑等人則前往北輿城。

北輿城距離雲中城較近,張遼、徐晃、去卑等人先行抵達了北輿城,但鮮卑人似乎已經得到了消息,倉皇逃竄,走的時候太過着急,甚至連穹廬什麼的都沒有帶走。

蝸居密愛 張遼、徐晃、去卑等人撲了一個空,這讓他們非常不爽。於是,去卑提議出塞,深入草原去追擊鮮卑人。

張遼、徐晃等人因爲沒有張彥的命令,不敢行動,去卑也十分理解,便自己率領兩萬匈奴騎兵出塞,深入草原,去追擊鮮卑人,想要趁此機會徹底的給與鮮卑人以沉痛的打擊。

匈奴人曾經是草原上的霸主,自從北匈奴西遷,南匈奴歸漢之後,草原便很少踏足,但是,匈奴人心中的那股草原之情,永遠不會磨滅,他們是草原上的狼,此時此刻也是該一展狼性的時刻了,曾經欺凌過他們的鮮卑人,也是時候付出代價了。

匈奴騎兵在去卑的帶領下,繼續向北追逐,前往草原尋找鮮卑人。一進入草原,這些匈奴人便顯得尤爲興奮,這裏曾經是他們祖居的地方,時隔多少年之後,再次踏上這片土地,他們體內的那種狼性又再次被喚醒了。

話分兩頭,張彥、太史慈、呼廚泉等人經過一天的奔波,終於來到了九原城,此時此刻,九原城的鮮卑人剛剛得到消息,軻比能、日律不出、素利、彌加、厥機等十萬匈奴鐵騎全部在雁門關內陣亡了。

消息一經傳來,整個鮮卑人都爲之震驚,連忙收拾東西準備逃走。

張彥抵達九原城時,鮮卑人正在忙着收拾東西準備逃走,張彥立刻發動攻擊,太史慈身先士卒,一馬當先,直接衝了出去,張彥、呼廚泉等人緊隨其後,三萬多騎兵如同一股巨浪,朝着九原城附近的鮮卑人拍打了過來。

一時間,鮮卑人紛紛大喊大叫,亂作一團,張彥指揮着三萬騎兵左右包抄,呈現出合圍之勢,駐紮在九原城的鮮卑人大約有五萬多人,與在雲中城時一樣,多數都是老弱婦孺。

看來,軻比能爲了攻打中原,帶領的十萬鐵騎應該是他轄下能夠上陣殺敵的所有兵力。只可惜,軻比能遇到了張彥,十萬鮮卑鐵騎一戰空,全軍覆沒之後,也會爲他的族人帶來慘痛的代價。

此時此刻,匈奴騎兵最爲興奮了,他們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用他們手中的利刃,屠殺着鮮卑人,不分男女老少,統統殺死,一個不留,體內流淌着的狼性,也徹底被激發了起來。

數萬鮮卑人沒有來得及逃走,在此刻遭受了滅頂之災,被斬殺三萬多人,其餘的紛紛作鳥獸散。

但是匈奴人意猶未盡,在呼廚泉的下令下,對鮮卑人展開了追擊,又陸續斬殺了一萬多人,這才滿意而歸。

當晚,張彥在九原城駐紮,解放了許多被鮮卑人俘虜的漢人百姓,那些百姓對張彥感恩戴德,紛紛要求加入張彥的軍隊。

由於中原內亂,大漢在邊塞的控制力也急劇下降,這給邊塞上的百姓造成了極大的傷害,那些遊牧於草原上的少數民族,時常入塞燒殺搶掠,但大漢卻無力應付。

張彥這次深入邊塞,深感邊塞的禍患,如果一旦平定了河北,邊患的問題就會成爲他的首要面臨的問題。

張彥深感壓力山大,因爲以目前的實力,他還無法控制邊塞,平定河北之後,如何安撫河北,如何消除邊患,都將成爲棘手的問題,其中,消除邊患是最爲棘手的,要想消除邊患,就必須要有極其強悍的軍事實力作爲保障。

這一次張彥消滅了軻比能部的十萬鐵騎,但鮮卑人並不只有這些,遠遠的要多出這些人口,軻比能死了,幾年後,又不知道是什麼人帶兵打了過來,總之,草原上從來不缺少強者,而且草原上的經濟基礎比較薄弱,什麼東西都沒有,要想要吃的,要喝的,要穿的,只能依靠搶掠,這不是他們願意幹的事情,但卻又是不得已而爲之的事情。

當夜,張彥想了很多,別人都在爲戰鬥的勝利而感到開心,可在張彥的心裏,他卻增加了不少煩惱。

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已經好幾年了,以前是僱傭兵,但現在他已經完全蛻變成爲了一個當權者,人在的位置不一樣了,所想的問題也就不一樣。

第二天,張彥留下太史慈以及少量騎兵駐守九原城,就在當地進行徵兵,把大漢的旗幟高高的插在九原城的上空,正式標誌着大漢將重新掌握邊塞裏的一切。

呼廚泉意猶未盡,還想獲得更大的收穫,於是率領匈奴騎兵深入草原,繼續追擊中部鮮卑,想要徹底的消滅鮮卑人。

張彥沒有阻攔,在他看來,呼廚泉等匈奴人,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外援,以後在對鮮卑的戰爭中,將會是很好的盟友。而且,呼廚泉、去卑等人也曾親眼目睹了他是怎麼對付鮮卑人,張彥曾經有意無意的透露過,希望匈奴人能夠真正的歸附大漢,聽從大漢的調遣,大漢將以寬大的胸懷來迎接匈奴這一民族的融入。

民族的融合,也勢必會成爲以後大漢的必然的進程…… 360閻柔捱打

就在張彥率領大軍北逐鮮卑的同時,曹操的死訊以及十萬鮮卑人全軍覆沒的消息已經在整個河北悄然傳開。

所有聽到這兩個消息的人,都無不爲之驚訝,感嘆張彥軍事實力的強悍。同時,這兩件事也在河北境內掀起了軒然大波,許多城池上原先還懸掛着“曹”字大旗,如今果斷易幟,全部統一換上了大漢的軍旗,放眼望去,河北境內,一片橙紅!

一年之內,袁紹、曹操接連敗亡,河北軍接連遭逢打擊,雖有幽州軍以及夏侯淵軍還尚未平定,但都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早晚會被張彥率軍平定。

此時此刻,夏侯淵、荀攸正率領着軍隊與臧霸激戰於南皮,兩軍對壘數日,交戰數次,互有勝負,各有傷亡,基本上是旗鼓相當。

雖然夏侯淵的兵力沒有臧霸多,手下堪用之將也沒有幾個,但好在夏侯淵身邊有荀攸爲其出謀劃策,加上夏侯淵所率領的本來就是曹軍中百戰的精兵。

這幾日,臧霸軍接連戰敗,士氣也十分低落。

張郃、高覽二人雖然勇猛,但都是匹夫之勇,在荀攸的計策面前,顯得很是彷徨無措,幾次三番的戰鬥,都是因爲荀攸用計,張郃、高覽二人才會接連失敗,昨日二人中了埋伏,還險些被殺,最後拼命殺出重圍,逃回南皮去了。

臧霸也是一陣頭疼,他雖然很會領兵打仗,但面對智高一籌的荀攸。倒是顯得他很沒用,一連三天來。除了第一次交鋒取得了小小的成績之外,其餘則都以失敗而告終。

南皮城裏,漢軍連日的失敗,接連的損兵折將,導致了士氣的低落,原先被張郃、高覽二人勸降的河間、安平二郡,迫於夏侯淵的壓力,又重新掛起了曹軍的旗幟。

於是。臧霸開始避而不戰,堅守城池。

夏侯淵試圖展開兩次攻城,卻都以失敗而告終,但夏侯淵並未就此離去,而是駐紮在南皮城外,伺機而動。

這日,夏侯淵、荀攸正在大營裏商議該如何攻城。忽然一個斥候闖了進來,當即向夏侯淵稟告了幷州的事情,曹操、夏侯惇、曹洪、郭嘉、滿寵等都戰死在了晉陽城,除此之外,十萬鮮卑鐵騎也被張彥弄得全軍覆沒。

當夏侯淵、荀攸二人聽到這個消息時,都悲憤萬分。夏侯淵更是怒氣沖天,咬牙切齒的道:“張彥,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給主公報仇!”

緊接着,又一名斥候從外面闖了進來。向夏侯淵、荀攸稟告着一個重要的消息,漢軍虎威大將軍趙雲率領大軍從鄴城直奔南皮而來。更有軍師賈詡隨行。

荀攸聽到這個消息後,立刻對夏侯淵道:“夏侯將軍,主公已經不在了,作爲主公最信任的一員大將,你應該挑起爲主公復仇的重擔。如今冀州已經不再爲我軍所有,我軍現有兵力不足以應付臧霸、趙雲的兩支兵馬。好在曹真、程昱還在幽州,那裏還有數萬兵馬,我們可以暫時退往幽州,與曹真、程昱等人合二爲一,然後伺機而動。”

夏侯淵點了點頭,聽從了荀攸的意見,然後荀攸又制訂了一個退兵計劃,悄無聲息的連夜退走。

到了第二天早上,位於南皮城內的臧霸、張郃、高覽等人這才發現了端倪,派人過去查探了一番敵軍的營寨,這才發現營寨裏空無一人,敵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不見了,至於去了哪裏,臧霸也搞不清楚。

夏侯淵是曹軍當中數一數二的大將,身邊又有荀攸爲其出謀劃策,而且夏侯淵更是出了名的神行將軍,三日五百,六日一千,行軍速度很快,即便是臧霸派人去尋找,也追不上了。

到了晌午,趙雲、賈詡來到了南皮,與臧霸合軍一處,當賈詡得知夏侯淵、荀攸突然撤軍不知所蹤時,賈詡想了片刻,便道:“夏侯淵、荀攸必然是前往幽州去了。”

臧霸道:“那還等什麼,我這就點齊兵馬,立刻向幽州進發。”

賈詡突然阻攔道:“不必那麼着急,我們只需在南皮靜靜的等待幾日即可,用不了多久,夏侯淵、荀攸、曹真、程昱的人頭自然會有人送到這裏。”

趙雲、臧霸、張郃、高覽等人都是一陣狐疑,都笑着說道:“軍師莫不是在開玩笑吧?”

賈詡笑道:“如果你們不信,咱們可以打賭,半個月內,夏侯淵、荀攸、曹真、程昱的人頭定然會有人送到南皮來,如果我贏了,你們每人給輸給我一百金,如果我輸了,我每人給你們一百金,如何?”

衆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不太相信賈詡的話,都願意和賈詡打賭。

賈詡故作神祕的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等着把錢輸給我吧!”

當晚,賈詡親筆寫下了一封勸降信,派遣心腹之人連夜送往薊城,讓他想辦法把信交給閻柔。

心腹帶着賈詡的書信,星夜前往薊城去了,趙雲、臧霸、張郃、高覽等人則在南皮城進行休整。

……

幽州,薊城。

曹操被梟首,十萬鮮卑鐵騎全軍覆沒的消息,已經傳到了薊城,曹真、程昱都沉浸在極大的悲傷之中,在薊城內,設下了一個靈堂,爲曹操服喪。

閻柔、田豫、田疇以及幽州軍的其餘將領,都前來弔唁,曹操的死,對於他們來說,猶如一顆巨石沉入了湖面,頓時激起了千層浪。

雖然說閻柔、田豫、田疇都受到曹操的器重,大家曾經在薊城聯手打退了烏桓人的入侵,但此時忽然聽到曹操的死訊,衆人的心理面都有了一絲的空洞。

他們都是幽州人,在劉虞、公孫瓚死後,都先後跟過袁紹和曹操,而袁紹、曹操接連敗亡,也讓他們很是苦惱,下一步又該怎麼走?

弔唁歸來,田豫、田疇等幽州軍的將校,都自發的來到了閻柔的家中,和閻柔在一起商量他們該何去何從,幽州軍又該何去何從?

閻柔的內心裏也很矛盾,也在猶豫不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在他沒有想清楚這件事的時候,還是儘量安撫了幽州軍各個將校浮躁的情緒,至少現階段不要亂。

衆人正在商量之間,忽然有人來報,夏侯淵、荀攸率領大軍來到了薊城外面。

於是,閻柔便帶着衆多將校去薊城的城門口迎接。

城門緩緩打開,閻柔、田豫、田疇等人紛紛從城裏走了出來。

吊橋放下之後,夏侯淵策馬向前,曹操的死,對夏侯淵的打擊很重,如喪考妣的他,心情自然也就不怎麼好。

見到閻柔等人前來迎接,仍舊板着臉,沒有氣的厲聲問道:“怎麼城門開的那麼晚?”

閻柔剛想張口解釋,卻聽夏侯淵厲聲說道:“下次都給我動作麻利點,既然是軍人,就要有個軍人的樣子!”

說完,夏侯淵便趾高氣揚的騎着戰馬朝城裏走了進去,絲毫沒有把閻柔、田豫、田疇等人放在眼裏。

閻柔、田豫、田疇等人都是一肚子的氣,荀攸看見如此一幕,急忙過來勸慰了兩句,這才稍稍安撫了閻柔、田豫、田疇等人的情緒。

隨後,夏侯淵的大軍入城,爲了不引起必要的麻煩,便被閻柔安排在幽州軍隔壁的軍營裏,那座軍營已經荒廢了不少時間,設施較爲陳舊,夏侯淵的部下多有不滿,再看看幽州軍住的軍營,感覺像是受到了欺負,於是這些人就不幹了,自發組織在一起,徑直闖進了幽州軍的軍營,一直來到閻柔的軍帳前面,直接闖了進去,將閻柔等人團團包圍,要求給個說法。

閻柔於是解釋了一番,夏侯淵的部下覺得解釋的沒有道理,反而認爲是閻柔在故意開脫,一怒之下,便將閻柔亂打了一頓。

閻柔打的滿身是傷,若不是田豫、田疇率領人及時趕到,只怕閻柔就要被打死了。

於是,田豫、田疇便將這件事告訴給了程昱,要求程昱出面給個說法。

程昱得知此事後,連忙出面進行調停,然後請夏侯淵做出決斷。哪知,夏侯淵的部下反咬一口,說閻柔故意那麼做的,夏侯淵聽後,一怒之下,便要殺閻柔嚴肅軍紀。

幸虧被程昱、荀攸勸住,在荀攸的建議下,最後夏侯淵決定將犯事的部下重大三十大板,而閻柔也因爲處置不當又帶傷捱了十大板。

荀攸、程昱都勸說夏侯淵不要這麼說,怕引起幽州軍的不滿,夏侯淵不聽,於是荀攸、程昱只能就此作罷,但私下裏卻派人前去問候閻柔。

閻柔被打,幽州軍的其餘將領都心存怒氣,大家一致聚集在閻柔的家裏,述說夏侯淵處置不公。

閻柔聽後,也是一陣無奈。

正好這個時候閻柔的一個心腹從外面走了進來,將一封信遞給了閻柔,然後在其耳邊說了幾句話。

閻柔聽後,便立刻打開了書信,匆匆瀏覽了一番後,臉上便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轉瞬即逝後,閻柔便對田豫、田疇說道:“你們都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大家在一起都是推心置腹,今日我無端被打,夏侯淵不僅不能替我主持公道,反而倒打一耙,士可殺,不可辱,我閻柔堂堂七尺男兒,豈能受此奇恥大辱?”。) 361平定河北

(作者按:本來這章是預留着明天發的,因爲這兩天忙,寫作時間較少。但是今日回家一看,發現有位書友給與了我一張寶貴的月票,以及一萬起點幣的打賞,鑑於這位書友的之前也打賞過幾次,特在此發表聲明,十分感謝“燃燒v遠征”書友的打賞以及對本書的熱愛,我會加倍努力更新,用最好的狀態寫出可讀的文章來。所以,今天加更一章!)

田豫、田疇等人都是一陣長吁短嘆,神情落寞,卻又無能爲力。

閻柔看了一眼衆人,便繼續說道:“如今曹操已死,曹氏的覆滅已經是大勢所趨,十萬鮮卑鐵騎一戰而全軍覆沒,我們在薊城雖有三萬大軍,但我請問問各位,若是十萬鮮卑鐵騎兵臨城下,你們能否將其一舉殲滅?”

田豫、田疇等人都用力的搖了搖頭,自嘆不如。

閻柔道:“我們久在邊塞,雖然常常與鮮卑、烏桓等人作戰,但是似攝政王張彥部下這般強悍的軍隊,確實少有。以前袁紹率領大軍南渡黃河,想與張彥爭霸中原,但卻以失敗收場,連他自己也弄的慘死沙場,身敗名裂。現在曹操也死在了張彥的手上,這難道還不夠說明什麼問題嗎?我們本來就不是曹操的舊部,根本沒有必要爲曹操付出自己的生命。今日夏侯淵處事不公,將我屈打,他日我等若是再惹怒了他,只怕還要人頭落地呢!”

此話一出,田豫、田疇等人都議論紛紛,片刻之後,田豫便代表大家說道:“閻將軍,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這時,閻柔纔將剛纔接到的那封書信拿了出來,遞給田豫,說道:“這是攝政王心腹賈詡親筆所寫,信中寫的明明白白。攝政王正在集結大軍,欲平定整個河北,而幽州則成爲了攝政王平定河北的道路上的最後一道障礙。賈詡知道我們並非曹操心腹,特意派人送來此信,只要我們投降。並且獻上夏侯淵、曹真、程昱、荀攸等人的首級。一切事情都會既往不咎,而且還會加官進爵。我打算投降,你們要是誰願意與夏侯淵並肩作戰。共同抵抗大漢天軍,就請立刻站出來,我閻柔也不會爲難他,只能說我看錯了他這個兄弟!”

田豫、田疇等人紛紛傳閱那封書信,其中多數人都不怎麼識字,便由田豫宣讀,衆人聽後,最後一致表示,跟隨閻柔的步伐。向張彥投降,並且獻上夏侯淵等人的首級。

於是,衆人在一起細緻的謀劃了一番,然後便各自散去,立刻展開行動。

當夜,田豫帶人來到了軍營。送上好酒好肉,並且好言勸慰,希望這些士兵忘記白天的那些不愉快,以後兩軍能夠保持友好相處。

夏侯淵的部下見幽州軍主動示好,也就沒話可說了。但依然是趾高氣揚的,表現的非常傲氣。

在這些部下的眼裏,曹操已死,軍中唯一能夠擔起重任的人也就只有夏侯淵了,所以,夏侯淵即將成爲新的主公,他們早已經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如此一來,夏侯淵的部下們也就表現的有些傲然,並且從骨子裏看不起這些投降過來的幽州軍。

田豫等人一直陪同着夏侯淵的部下進行吃喝,又把較爲舒適的軍營讓了出來,讓這些人搬進去休息。

當夜,夏侯淵的部下幾乎人人都喝的酩酊大醉,不醒人事,陸陸續續來到新的軍營裏後,倒頭便睡下了。

但是,黑暗中一雙魔爪正悄無聲息的伸向了他們,這些人都醉的跟死豬一樣,田豫帶領着人三下五除二便將這些人全部捆綁了起來,然後集體在營內斬首。

可憐夏侯淵部下的八千將士,沒有死在戰場上,就這樣慘死在屠刀之下。

田豫這邊事情一了,那邊田疇便立刻展開了行動,他帶兵將府衙團團包圍了起來,然後斬殺了看門的人,直接闖進了府衙裏面,見人便殺。

曹操的靈堂前面,夏侯淵、曹真、荀攸、程昱等人紛紛吃了一驚,見到田疇帶人闖了進來,手裏的屠刀沾滿了粘稠的血液,便心知不妙。

“田疇!你敢造反?”夏侯淵從地上戰了起來,暴喝一聲。

田疇揮動手中長劍,朝着夏侯淵厲聲道:“奉攝政王之令,前來捉拿反賊,把夏侯淵等人給我全部拿下,就地正法,一個不留!”

一聲令下,一羣人一擁而上,舉着手中的屠刀便開始亂砍亂殺。

因爲這裏是曹操的靈堂,所以夏侯淵、曹真等人沒有攜帶武器,而且外面的守兵也都被誅殺殆盡,當田疇指揮士兵衝了上來後,夏侯淵、曹真本能的站了出來保護荀攸、程昱,並且讓荀攸、程昱快點從側門逃走。

但是,田疇的士兵早先一步,直接堵住了側門,荀攸、程昱無處可逃,又手無寸鐵,面對這羣窮兇極惡的事情,直接人亂刀砍死。

曹真重傷未愈,不能打鬥,也很快被這羣士兵亂刀砍死。

反倒是夏侯淵十分驍勇,雖然手無寸鐵,但空手奪刀,拎着刀後便開始一陣砍殺,接連砍翻圍上來的士兵。

田疇等人不是對手,紛紛後退,然後讓人用弓箭射擊夏侯淵。

夏侯淵用刀撥檔了一陣,但箭矢太過密集,一朝中箭,動作便慢了下來,緊接着箭矢便接二連三的射了過來,夏侯淵身上插滿了箭矢,倒在地上,仰天長嘯了一聲,便在悲愴中死去。

田疇見夏侯淵死了,提着刀走到了夏侯淵的身邊,舉起刀便將夏侯淵的人頭給斬了下來,其餘士兵則將曹真、荀攸、程昱的人頭全部砍了下來。

這時,閻柔被人擡着來到了府衙,見到夏侯淵等人都已經死了,便命人將夏侯淵、曹真、荀攸、程昱的人頭全部用木盒裝了起來,然後派人送往南皮,並且獻上降書。

……

冀州,南皮。

賈詡、趙雲、臧霸、張郃、高覽等人在南皮進行了休整,幾天後,張彥帶着五百親隨來到了南皮。

張彥召集衆將。要商議出兵薊城,消除曹操的最後一股殘餘勢力。賈詡便急忙勸說張彥不必出兵,還說幽州的降書這幾天就會抵達。

張彥於是打消了出兵的念頭,暫時在南皮城裏等了幾日。

又過了三天,事情果然和賈詡說的一樣。一個來自薊城的使者。帶着四個木盒子來見張彥,並且獻上降書,用夏侯淵、曹真、荀攸、程昱四人的人頭來表示誠意。

張彥命人打開了木盒子。親自目睹了一下夏侯淵、曹真、荀攸、程昱四人的人頭,然後纔打開降書,匆匆看完之後,便對使者說道:“閻柔、田豫、田疇等人順應時勢,誅殺夏侯淵等逆賊有功,我自當奏明天下,重重有賞。你且回去,告知閻柔、田豫、田疇等人,我不日便會率領大軍抵達薊城。親自去見見他們這些功臣!”

話音一落,張彥讓人推出了三千金,讓使者先帶回去,算是先給閻柔、田豫、田疇等幽州軍的的重賞。

使者滿心歡喜的帶着三千金返回薊城,使者剛走,張彥便見到趙雲、臧霸、張郃、高覽等人的臉上都籠罩着一層陰雲。於是便問起了緣由,這才得知,他們是因爲和賈詡打賭輸了錢才如此的。

同時,張彥對賈詡不費一兵一卒就平定了薊城的曹操餘黨也十分讚賞。

於是,當天張彥便調遣大軍。前往薊城。

張彥此行,帶領了賈詡、趙雲、張郃、高覽等將,讓臧霸留在了冀州,孔融、王修、闞澤等人輔助臧霸安撫冀州。

幾天後,張彥率領大軍抵達了薊城,閻柔、田豫、田疇等人紛紛趕到薊城的十里外迎接。

張彥初次與閻柔、田豫、田疇等人相見,對這些人的印象都非常不錯,尤其是田豫,此人年紀輕輕,有勇有謀,也爲閻柔所信賴。

閻柔、田豫、田疇等人見到張彥時,都吃了一驚,萬萬沒有想到,張彥竟然是如此年輕有爲的人,且對張彥的平易近人、和藹可親十分讚賞,不經意間,就被張彥俘虜了心。

正當大家都其樂融融之時,忽然一騎快馬從薊城方向趕了過來,來人十分慌張的來到了閻柔的面前,立刻稟告道:“啓稟將軍,大事不好了,烏桓單于蹋頓率領十萬鐵騎捲土而來,已經兵臨薊城城下。”

這個消息,就如同一顆炸彈,“轟”得一聲便在衆人的耳朵裏爆炸了。

張彥更是緊皺着眉頭,看來幽州之行並不是那麼的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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