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羅衿對面而過的連痕,施施然的來到了離央的房門外后,又回頭看了一眼少女離去的背影,隨後語氣有些怪異的開口道。

「我行得正坐得直,又有什麼好說的,倒是道友你,大半夜過來我這,才顯得有些不正常吧!」

被連痕這麼一說,離央的確有點心虛,畢竟這羅衿也可以算是自己弄哭的,不過面上神色卻是不變,反倒意有所指的問了連痕一句。

「道友不請我進去坐坐?」

連痕自然聽得懂離央話中的意思,不過他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來意,而是目光示意性的瞥向了離央客房之中。

「不嫌簡樸的話便進來說話吧!」

離央盯著連痕片刻,對於他的來意多少有幾分猜測,眉頭一舒,對著他伸手相請道。

「我一介散修還能有什麼好嫌的,再者同樣是客房,基本都一樣,只不過住的人不同罷了!」

連痕倒也不客氣,口中說著,就越過了離央進入了客房之中,目光隨意的環視了一圈后,便坐了下來。

「說吧,有什麼事?」

關上了房門后,離央隨手布下了一個簡單的屏蔽禁制,走到了連痕的對面坐下。

「難道沒事就不能過來找道友聊聊修鍊心得,或是談一些修行界的軼聞趣……」

「若是無事過來閑侃的話,還請道友就此回去吧!」

眼看連痕還沒有要說事繼續閑扯的樣子,離央直接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真是無趣!」

見到離央一副要逐客的模樣,連痕口中撇了撇嘴,隨後才朝著離央直言道:

「本人對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情有獨鍾,道友手中的那塊殘片,若是願意讓出的話,定會拿出令道友滿意的寶物作為交換,如何?」

「恐怕要令道友失望了,殘片對我有著不一般的意義,是不可能拿去做交易的!」

聽到連痕的要求,離央並無多少的意外神色,當即就婉拒了。

「道友就不再考慮一下,我用來交換的寶物,其價值絕對要超過殘片本身的價值,若是還不滿意,道友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出,萬事好商量嘛!」

即便離央這般乾脆的拒絕,但連痕似乎並不死心,甚至開口令離央自行提出交換要求。

「我是不可能交換的,道友請!」

離央搖了搖頭,這次直接起身,並解除了屏蔽禁制,真正是下了逐客令。

如今離央心中有事,又哪裡還有心情說這些。

「殘片不交換,那隻雷靈總可以吧……喂……喂……有你這麼對待客人的嗎……」

想要殘片不成,連痕便打算退而求其次想要雷靈,不過離央卻是沒有耐心了,打開房門,直接把這煩人的傢伙給弄了出去。 兩個月後的某一天,彩雲峰,夏輕舞閉關的洞府終於打開了,隨著夏輕舞的出現,門外守著的秀麗女修誇張的驚呼道:「夏師姐,你總算是出關了,都快悶死我了,對了,你可曾突破金丹巔峰了嗎?」

夏輕舞嫣然一笑,抬手按了按女修的額頭,說道:「阿青,你怎麼還是這般毛躁,再說有小翠陪你,能有多悶?」

名叫阿青的女修一臉鬱悶的說道:「夏師姐你又不知道小翠的性子,我就是和她在一起才會悶的。」

「好了,你也別抱怨了,如果覺得悶去修鍊就是了。」夏輕舞輕笑了一聲,接著問道:「我閉關這幾個月宗門可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也沒什麼大事呀,師姐你剛剛閉關時,那閆浮道還來過幾次,後面也就不來了。」阿青如實向夏輕舞彙報著,突然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說起來,倒是有一件有趣的事情呢,師姐可還記得那楊鳴么?就是以前在秦國彩雲峰拜見過師姐的那名核心弟子。」

「楊鳴?」夏輕舞心中一顫,面色如常道:「怎麼,他來到萬魔山了么?」

「何止呀,」阿青嘖嘖有聲,繼續說道:「也不知那楊鳴是有了什麼奇遇,不遠數十萬里從秦國來到萬魔山也就罷了,中途更是突破境界成了金丹修士,據說還學會了一種神奇的煉丹手法,可以煉製極品丹藥。現在他不但是咱們合歡門的太上長老,更是萬魔山的內門長老兼煉丹堂副堂主。對了,他的山峰就在咱們彩雲峰的旁邊呢,被他命名為縹緲峰。」

聽著阿青的敘述,夏輕舞只感覺自己的情緒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波動過,但她還是強忍著內心的激動,貌似鎮定的問道:「這麼說,他現在就在縹緲峰了?」

「這個,應該是吧。」阿青點了點頭,說道:「這楊鳴自從任命為長老后便開始閉關煉丹,這幾個月竟從未現身過。不過他組建的縹緲閣倒是發展的極快,現在已經是弟子勢力中的第五大勢力了。」

「縹緲閣?現在縹緲閣由誰負責?」夏輕舞突然問道。其實她的心裡已經是有些洶湧澎湃了,沒想到僅僅幾個月的閉關,楊鳴竟做出了這許多的事情,讓一直很看好楊鳴潛力的她都不禁有些感嘆。

「說起這個人,夏師姐你可能不會相信呢,嘻嘻,是李魔哦。」阿青調皮的說道。

「李魔?他不是黑魔宗的人嗎?怎麼會加入楊鳴的縹緲閣?」夏輕舞的確有些驚訝。

「他對外說是楊鳴在宗外救過他一命。」阿青也有有些疑惑的說道。

「嗯。」夏輕舞點了點頭,其實心裡的疑惑一絲都沒有減少,李魔是什麼人?黑魔宗的真傳首席,豈會因為一次救命之恩就做到這等地步,不過她也很清楚,此事也只能詢問楊鳴才能知道事情的始末了。

想了片刻,夏輕舞對阿青說道:「我去見見這位楊長老,你守好洞府吧。」說完便要向縹緲峰行去。 直接將連痕請出去后,看著對方不情不願離去的背影,離央眸光之中滿是深沉之色。

「真的只是來做交易的么……」

目送著連痕的背影漸漸遠去,直至被夜色遮掩,離央口中兀自呢喃了一句,隨後才轉身回到了房間之中。

夜色暗沉中,就在離央回到房間后,連痕的腳步一頓,隨後快步轉入了另一條小道中……

客房中,離央重新回到床上盤坐了下來,將左手袖口撩起,可見小臂處有一道銀色的印記。

這道銀色印記不是別的,正是離央收服的那隻雷靈藏在他的小臂上所化。

在即將出來雷元谷之前,離央履行承諾要放這隻雷靈自由,不過這隻雷靈卻是拒絕了,願意跟著離央。

而既然它願意跟著自己,離央也樂得留下這隻雷靈,畢竟像這種於各種極端特殊環境中誕生的生靈,具有極強又未可預知的成長性。

看了小臂上的銀色印記片刻,離央目光上移了一些,在那裡有一個類似令牌形狀的淡褐色胎記。

離央只是隨意地看了這個胎記一眼后,便重新將袖口捋下,畢竟這個胎記他從小看到大,也沒有什麼稀奇的。

甚至識海開闢后,修鍊出了靈識,想到自己的生身父母應該也是修鍊者,可能這胎記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遂用靈識仔細探查了一番,結果自然探查不出什麼,只是一個普通的胎記而已。

「這太儀到底是怎麼回事?」

意識沉入丹田中的離央,在試圖尋找溝通太儀鼎無果后,眉頭不禁緊鎖了起來。

太儀鼎是為了躲避厄皇才隱藏起來的,但如今厄皇已被滅掉,按道理它也不用繼續隱藏了才對,但到了現在,離央依舊無法聯繫上它。

縱然離央想知道太儀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如今連它躲在自己的丹田中都找不到,也只能作罷。

微微搖了搖頭后,離央右手一翻,伴隨著淡青色光華閃過,一枚玉簡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低頭看著手中的這枚玉簡,離央目中露出了一抹患的患失的神色,猶豫了好一會兒后,才下定了決心放出靈識,沒入了玉簡之中。

這枚玉簡不是別的,正是之前從景元那得到的,可能有關離央生身父母所在門派的一些信息。

「萬林山……千雲門么……」

玉簡中所記錄的信息不是很多,但離央拿著玉簡卻是足足查看了半個時辰之久,而在收回靈識之後,離央直接陷入了沉默之中,心中思緒難以平靜下來,更別說打坐修鍊冥想了……

「離央,看你這狀態怎麼感覺跟沒睡好似的!」

次日早上,白秋才過來找離央,當看到出來開門的離央一副精神狀態不佳的樣子,很是詫異。

因為作為修士,一般除了受到重創會顯得虛弱外,基本都是精神飽滿的,即便修鍊出了岔子入了魔怔,也是陷入癲狂狀態,所以白秋很是詫異離央怎麼會是這麼一副樣子。

「沒什麼,倒是你一大早就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么?」

看著一大早就過來找自己的白秋,離央也是有些意外,畢竟這傢伙一貫是睡覺睡到自然醒的,晚上根本不似其他修士那般靜坐修鍊,所以能令他一大早就過來找自己,定然是有著什麼事的。

「昨晚收到府宗下達的任務,我必須先一步趕回去了。」

聽到離央的問話,白秋的臉色當即就垮了下去,苦著臉出聲道。

「府宗怎麼會突然給外出的弟子下達任務?」

一般而言,規定的例行任務都是由門下弟子主動到長工閣領取,很少會直接指定任務的,更何況白秋如今更是不在青府中,所以離央才會有此疑惑。

「誰知道呢,忽然就給我下達了一個追擊邪修的任務!」

好不容易從雷元谷出來,白秋正打算養足了精神后,然後再去一次玄方酒樓大吃一頓,哪裡想得到青府忽然就給他下達了任務,即便再怎麼不情願,也必須去執行。

「追擊邪修……」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當離央聽到白秋提起任務竟是跟邪修有關時,心中念頭不由得轉動了起來。

「我就是過來知會你一聲,任務有時間限制,必須趕回去了,還有,探查你身世的事要抓緊時間,說不定府宗也會給你下達任務指令!」

似乎白秋的這個任務真的挺急的,而白秋也是知道離央這次來天玄大原的主要原因的,提醒了一句后,便直接告辭離去了。

「真的是要抓緊時間了!」

看著白秋匆匆離去,再想到昨夜何青川對自己說的話,離央心中竟是莫名的生出了一種緊迫之感。

雖說要抓緊時間,但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的,回到客房中后,離央先是運轉煉神道恢復了精神,隨後又出門直奔距離最近的坊市,花費了一筆不小的靈石,購買了一份天玄大原的地形圖……

第二日,天淵幻域外,何青川親自送離央出玄府:

「昨日才送走白師弟,沒想到今日離央師弟也這般匆匆離去,若非最近要閉關衝擊境界,定然同離央師弟去一趟萬林山!」

「還請何師兄留步,祝早日突破金丹境!」

同何青川辭別後,離央直接祭出了元良劍,飛身踏上劍身後,手中劍訣一掐,剎那間化作一道青色劍光衝上高空,在何青川的目送中消失在天際……

天玄大原除了天淵山脈外,其他地方雖多是一馬平川的平原地勢,但也不缺一些低矮的普通山勢。

萬林山,便是這些普通山勢中最大的一處,雖比不上天淵山脈,但底下也有數條靈脈,靈氣頗為濃郁,因此萬林山中有不少修仙門派坐落於此,在此開闢洞府的散修也是不少。

高空之中,一道青色劍光倏忽而至,降落在了萬林山最外圍的一座矮峰上,露出了一道身著青衫的身影。

「這萬林山倒是挺熱鬧的!」

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一路御劍趕過來的離央,抬眼望向萬林山深處層疊的山巒,總是能看到各色遁光起落。

觀察了一番周圍的山勢地形后,離央取出了一枚玉簡,正是他特意買的天玄大原的地形圖,裡面自然包括了萬林山。

邪魔之牛x仙妃 靈識探入玉簡中一番比對,確認了自己所在的大概方位后,離央當即朝著萬林山深處的一個方位御劍而去。 「夏師姐,你帶我一起嘛,我也想去見見這位楊長老。」阿青見夏輕舞要去縹緲峰,忍不住請求起來。

看了阿青片刻,夏輕舞拗不過阿青那好奇的眼神,只得帶著她一起飛向了縹緲峰。

「李滾(周雪娟)見過夏師姐。」縹緲峰上,李滾二人恭敬向夏輕舞施禮道。其實如今的李滾和周雪娟,即使門內的長老見了兩人也是笑臉相迎的,完全不必對真傳弟子如此恭敬。只是兩人都明白夏輕舞與楊鳴的關係,因此也就對夏輕舞尤為恭敬。

「嗯,是你們啊。楊鳴在洞府里煉丹嗎?」夏輕舞對兩人也算熟悉,因此直接問道。

「這……,請夏師姐稍等,我去外室看看楊師兄是否出關。」李滾心知夏輕舞不是外人,因此也不搪塞,轉身進入洞府,留下周雪娟作陪。

「好。」夏輕舞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

再說楊鳴,早在閉關一個月的時候就成功突破了金丹中期,後面的時間都是在穩固境界而已。聽見李滾在洞府內行走的聲音,楊鳴感到有些奇怪,因為若是沒有什麼大事,李滾應該不會在此時進入他的洞府之中才是。

「李滾,外面可有什麼事嗎?」楊鳴身形未動,出聲詢問道。

「稟公子,夏師姐前來求見公子,因此……」李滾趕忙向楊鳴解釋道。

「哦?快去請夏師姐進來吧。」楊鳴聽到夏輕舞到來的消息,驚喜的對李滾說道。

「是。」李滾恭敬應道。片刻后,夏輕舞和阿青來到了洞府之內。

「輕舞,你來了。」看到夏輕舞,楊鳴起身說道,眼神中卻露出一絲興奮。

「楊鳴,你,」夏輕舞先是激動的喊了楊鳴一聲,隨即用神識掃視了一番楊鳴的境界后,驚訝的說道:「你竟然已經突破了金丹中期?」

「僥倖而已。」楊鳴微笑著點了點頭。

一旁的阿青聽到楊鳴對夏輕舞的稱呼后雙眸便開始閃動著滾滾的八卦之火,要知道,試圖稱呼夏輕舞為輕舞的人可不少,但哪一次不是被夏輕舞嚴詞拒絕的,唯獨楊鳴,不但夏輕舞默認了這個稱呼,臉上還表現出見到楊鳴的激動之情。

「阿青見過楊長老。」阿青一邊好奇的看著楊鳴,一邊恭敬的行禮道。

「呵呵,阿青,是你啊,不用如此客氣。」楊鳴顯然也是認出了阿青,取出一瓶丹藥拋給了阿青。

打開玉瓶一看,竟是三枚極品聚元丹,阿青的呼吸一下變得急促起來,躬身道謝:「多謝楊長老。」

「好了,阿青,你先在外面等我吧,我與楊鳴有話要說。」夏輕舞突然對阿青吩咐道。

看了兩人一眼,阿青乖巧的應道:「是。」便轉身而去。 小半個時辰后,當離央御劍深入萬林山,經過一座山頭時,驟然感到周身一緊,同時有一股不小的壓力欲將他直接打落在地。

這股壓力雖然不小,但在離央全部修為的運轉下,還是在半空中重新穩住了身形。

「禁空陣法!」

穩住身形后,離央稍一思索,當即就明白了這座山頭上空是被布下了禁空陣法,低頭往下看時,有一片連綿的建築群,雖然無法比得上青府亦或是玄府,但卻也是一個修仙門派宗門所在。

「何人擅闖我七步宗領空!」

這時,在離央的目中,從下方的建築群中陡然有兩道劍光電射而起,同時一聲如悶雷般的喝問聲直接傳進了他的識海之中。

兩道劍光停在了離央的對面,卻是一名有著築基中期的中年修士,同一名築基初期的青年修士。

「在下是第一次造訪萬林山,不知這裡還有禁空陣法,得罪之處,還請貴宗見諒!」

看著懸停在自己對面的兩人,離央也知道是自己不對在先,擅自別人宗門的領空飛過,所以當即面色誠懇地朝著兩人抱拳致歉。

「哼!難道你不知從他人宗門領空直接飛過,視同挑釁么?」

然而面對離央的道歉,對方似乎並不領情,那名青年修士滿面怒容,冷聲喝問了離央一句。

「在下絕無冒犯貴宗的意思,只是因為心急趕路,加上對萬林山不熟,所以才疏忽了,真的是抱歉!」

面對青年修士的喝問,理虧在先的離央再次表示歉意,畢竟不管什麼原因,從他人領空直接御劍飛過,的確是一種非常無禮且視同挑釁的嚴重行為。

「道歉有用的話……」

青年修士面上怒容難消,哪裡聽得進去離央的解釋,再欲怒聲喝問,但這次卻是被剛從離央身上收回目光的中年修士伸手攔下了。

「既然道友是無意為之,也已經道歉,這事便算了吧!」

令離央有些意外的是,伸手攔下青年修士后,中年修士竟是出聲表示這次的事揭過,接受了他的道歉。

「感謝兩位道友諒解,在下這就離開!」

既然對方表示不再追究自己侵犯領空之事,離央當即道了一聲謝,隨即催動體內靈力,控制著身下的元良劍繞過了這座山頭,不消片刻就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

「師叔,剛才您為何攔下了我,再不濟,也要讓他付出一定的代價才行!」

眼看離央很快就消失不見,青年修士面上依然還有著憤懣之意。

「文司,若無宗門身份令牌在身的話,你可還能繼續停在這裡?」

目送著離央離去的中年修士終於收回了目光,看了一眼青年修士面上未消的憤懣之意,出聲反問了一句。

「除了金丹境以上,若無身份令牌的話,別說是我,就連師叔您也……」

青年修士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中年修士的話,當即就出聲應答,但話說到後面時,卻是話語一滯,猛然反應到了什麼。

「師叔的意思是,剛才那人是金丹境修士!」

青年修士不自覺的吞了一口口水,這時也才想起雖然剛才離央身上散發出的只是築基中期的修為,但的的確確不受禁空陣法影響,想到對方可能是金丹境修士故意隱藏修為的,心中不禁為自己捏了一把汗。

「不!他的修為應該是築基境中期沒錯,而這也表明了他或許比金丹境修士還難纏。」

中年修士再次抬頭看了一眼離央消失的方位,目中露出一抹凝重之色道。

「築基境中期的修為就能堪比金丹境修為,這怎麼可能!」

當青年修士聽到了中年修士的話,神色中儘是不相信之意。

「這天地大的很,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只不過你沒遇到過而已!」

青年修士的神色變化盡入中年修士的眼中,也不管此刻的青年修士是什麼樣的心情,說完了這麼一句似有所指的話后,單手一掐劍訣,身下劍光一起,便向著下方的建築群飛射而下。

看著說完話,落入下方建築群的中年修士,青年修士此刻心緒劇烈起伏,同時心中屬於他的那點驕傲似乎一下子被粉碎了……

另一邊的離央,在經過了飛過七步宗領空的事後,留心了不少,御劍經過一些門派的領空時都繞了開來,避免了諸多不必要的誤會。

一道青色劍光由遠及近,停在了一座生機盎然,卻顯得有些幽靜的山頭上空。

「應該就是這座山頭了!」

青色劍光斂去,露出了一道青衫獵獵的身影,正是離央,在一番仔細辨認后,確定已經到了地方,遂御使飛劍緩緩降落。

穿行在蔥鬱林木之間,離央靈識最大限度的放開搜索,因此也驚起了不少感覺敏銳的鳥雀,瞬間打破了林間的幽靜。

不多時,在最大限度放開靈識下,離央很快就有了發現,身形一個閃動下,來到了一處藤蔓亂纏之地,指間數道青光飛射而出,將這些一一藤蔓清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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