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難怪了。奉勸二位一句,還是趁早離開這裏的好。馬上這裏就要變得血雨腥風了。”劉哲壓低聲音對石天寶和柳輕眉道。

“是嗎?”石天寶一臉不信的問道。

在美人面前被人懷疑,讓劉哲感覺面子上有點過不去,當即低聲答道:“劉小哥不要以爲我是在危言聳聽。我說的都是真的。自從牌社的會長歐拉趁着副會長作亂的時候殺了自己的老師以後,牌社就已經快要分崩離析了。不久以前,被害的馬仕爾先生的女兒蓮蓬打出了旗號,要爲父報仇,現在但凡是有點門路的,都已經離開傑琳卡,投靠別的地方了。你說你們現在這個時候待在這裏,萬一打了起來,躲都沒地方躲。”

“哦,要真是這樣的話,倒的確是挺危險的。不過照你這麼說的話,那個歐拉就一點反應也沒有?”

“怎麼會沒有反應呢?不過他現在就算是想要有反應,那也要先把手頭的事給解決了才能去找蓮蓬小姐的麻煩。”劉哲突然怪笑了一聲,壓低聲音對石天寶說道。

“……難道這內部還有不服歐拉的人存在?”

“那當然,不服的人多得是,只不過畏與歐拉現在手裏的實力,沒人敢出頭而已。”

“唔……謝謝你的提醒,我和柳眉還需要考慮一下。”

“那你們最好抓緊時間考慮,我先告辭了,和你們的談話很愉快。”劉哲說完這話,起身向石天寶和柳輕眉告辭。

等劉哲離開之後,石天寶起身走到門口看了看,確定門口沒人以後,關上房門回到座位坐好,看着柳輕眉問道:“輕眉,這事你怎麼看?”

“太做作,不是頭一次做這種事,就是一個業餘的。”柳輕眉淡淡的答道。

“……那你聽完了這件事以後,有沒有什麼想法?”石天寶又問道。

柳輕眉聞言看了石天寶一眼,提醒道:“天寶,羅琳大將在走之前可是要我看着你的。”石天寶聞言頓時一陣鬱悶,沒好氣的說道:“知道了,少用羅琳大將來壓我。”

“嘿嘿……既然好用,那我幹嘛不用?”柳輕眉笑着問石天寶道。

※※※

就在石天寶和柳輕眉在茶館喝茶聊天的時候,身爲牌社會長的歐拉卻一點都不關心,因爲和聯盟談判的關係,歐拉遭到了牌社內老人的集體發難。

“會長,請跟我們一個理由。爲什麼要和聯盟那些傢伙妥協?”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注視着歐拉一字一句的問道。

歐拉聞言連忙解釋道:“我們牌社經過這幾次事件,現在需要時間休養生息,再繼續和聯盟對立,對牌社的發展不利。”

“難道和聯盟緩和關係以後我們就能得到發展了嗎?歐拉會長,我不得不提醒你,請你考慮問題多想想,不要想起一出是一出。”

“裏德森先生,我也想要提醒你一句,我是牌社的會長,而你不是。這種關係牌社未來的事情上,請不要在這裏惹事生非,否則,你以爲我手中的刀不利嗎?”

“你,你威脅我?”裏德森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歐拉說道。

歐拉聞言衝裏德森齜了齜牙,冷聲說道:“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試試。爲了照顧你,我可以命人給你單獨開一個牢房。”

“……哼!”裏德森終究不敢和會長歐拉對着幹,冷哼一聲表示不屑以後,拂袖而去。歐拉沒有去挽留,任由裏德森離開,隨後更是對其他人說道:“要是還有人想離開,現在離開也來得及。”聽到歐拉的話,原本打算邁腿的人立刻收回了自己腿。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當歐拉大權在握以後,牌社的老人就已經察覺到了歐拉的本性。

自以爲是,剛愎自用,這就是老人們對歐拉私下裏的評價。一個可共患難卻不能共富貴的人是得不到朋友的。隨着大權在握的時間越來越長,歐拉在牌社內的風評越來越差,尤其是蓮蓬高舉替父報仇的大旗,牌社內部的情況已經出現了極大的改變,而疲於應付來自內部壓力的歐拉竟然沒有察覺到這個變化,依然認爲只有自己纔是牌社最合適的會長。

見逼走了裏德森,歐拉不免有點得意,不過還沒等他得意多久,之前第一個開口問話的老者突然開口宣佈道:“如果會長一定要和聯盟合作,那請恕我不能默認。我的父母、兄長,都是死在聯盟的手裏,我不會,也不能和聯盟攪合在一起。”

“……這樣啊,那真是太遺憾了。”歐拉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後滿臉遺憾的說道。有人開了頭,剩下的就好辦了,其他人也紛紛找到了理由,反對和聯盟化干戈爲玉帛。歐拉沒有說同意,也沒有說反對。等到那幫老人離開以後,歐拉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

“都已經準備好了嗎?”歐拉沉聲問負責今晚行動的李翼道。自從方秉和周全放自己回來以後,李翼將感覺自己的日子和以往不同了。之前的一次失手讓歐拉對自己大發雷霆。而正是通過那次歐拉的大發雷霆,李翼算是看清了歐拉是個什麼樣的人。

可共患難卻不可共富貴,馬仕爾軍師的話果然正確。李翼心裏嘀咕着,嘴上卻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怠慢,聽到歐拉的詢問之後,李翼立刻拍着胸脯保證道;“請會長大人放心,一切已經準備完畢,就聽會長大人下令了。”

“嗯,那就開始行動吧,讓那些違抗我命令的人知道知道,和我作對的人都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下場。”歐拉聲音冰冷的說道。

是夜,當面指責歐拉的那名老人全門被滅,包括還在襁褓中的孩子,一共二百一十三口,無一倖免。

雖然這件事被歐拉扣在了蓮蓬的頭上,但只要是個明眼人都知道,這世上還沒有可以讓人在千里之外不用任何手腳的功夫。所有人都在私下議論,說真正的兇手是歐拉,而滅了人家滿門的原因就是不同意牌社和聯盟和解。

這件滅門事件鬧得很大,大的有點超過了歐拉的控制。爲了加強自己的統治,歐拉派人找上了正在傑琳卡充當人質的石天寶和柳輕眉,委婉的提出想要讓聯盟加快速度的要求。不過在得知聯盟只留下兩個人做前站以後,歐拉立刻就放棄了去找石天寶的打算。而且眼下還有一樁更加讓他頭疼的事情需要去解決。

“爲什麼?”得到消息趕回來的格薩特滿面怒容的質問歐拉道。

“爲什麼?你要問的就是這個?”歐拉看着格薩特突然出聲問道。

格薩特聞言不由一愣,隨即瞪着歐拉說道:“會長大人,眼下正是我們集中力量消滅蓮蓬的時候,你怎麼會在這種時候幹出會節外生枝的事情呢?”

“軍師不要生氣,我這樣做是有原因的。”歐拉笑眯眯的對格薩特說道。格薩特聞言不由一愣,隨即說道:“還請會長大人爲下屬解惑。”

“呵呵呵……你就是不讓我解,那也是要跟你解釋一下的。在解釋之前,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請問。”

“你覺得,如果牌社內部風平浪靜,我們的願望還能實現嗎?”

格薩特不是笨人,如果是笨人,也就不會受到會長歐拉的另眼相看了。仔細想了想,格薩特搖頭答道:“不能。那些老頑固已經沒有了爭取心,只知道依靠以前的成就吃老本,可老本總有吃完的一天,我不希望他們到頭來什麼也沒落下。我要趁這個機會,把我們牌社以後進行變革的阻力除掉。”

“就只有這些?”

“當然不止,那些老傢伙以爲別人不知道他們是兩面下注,可我卻偏偏知道。按照規矩,我幹掉那幫牆頭草又有什麼不對?”

“還有一點是最重要的,牌社這段時間接連遭到打擊,金庫已經開始見底了,爲了能夠撐過這段難熬的日子,我只好去找那些老頑固去借點錢了。”

“他們不會就範的。”格薩特聞言搖頭說道。

“嘿嘿,不試試又怎麼知道?”歐拉說着從抽屜裏拿出了一份協議扔給了格薩特。格薩特接過一看,眼睛頓時瞪的溜圓,協議上面寫的竟然是那幫從來不給歐拉好臉色的老頑固一次資助歐拉的清單。

“像這樣的協議我這裏還有幾份。”歐拉就像是男的看到格薩熱吃驚的表情似地,又拿出了三份協議。格薩特看完了協議,沉聲對歐拉說道:“會長大人這個辦法只是暫時有效,等蓮蓬被消滅以後,肯定就是他們向你發難的時候。”

“我知道,所以我把聯盟給拉了過來。”歐拉維修哦啊這答道。

聽了歐拉的話,格薩特沒有再就這件事發表看法,轉而問歐拉道:“會長大人,我們到底什麼時候去清剿蓮蓬那夥人。”

“再等等,獅子撲兔尚盡全力,我們要麼不動手,要麼就直接一巴掌拍死她,讓她一輩子別想翻身。而且我們還可以趁此機會整治一下牌社內的那幫老頑固,讓他們明白屬於他們的時代已經結束,剩下的就是我們這一代表現的時候。”

“……不要過火。”

“我有分寸。”

※※※

就在歐拉藉着蓮蓬這件事收拾族裏那些老牌勢力的時候,蓮蓬同樣也沒有閒着。現在的蓮蓬,可以說是手下人才濟濟,自打孫不爲加入以後,來投奔的人才就越來越多,原本負責許多事情的周全、方秉等人現在總算是可以鬆口氣,轉而專門去做自己的事情。

孫不爲的確不愧天才之名,只是短短一天的工夫,孫不爲就把周全交給自己的事情做完了,而且還井井有條。這種辦事效率立刻就贏得了周全等人的誇獎。當然在孫不爲眼裏,蓮蓬的誇獎纔是最重要的。至於周全那幫人,那純粹就是不想幹,纔不是像他們嘴上說的那樣,什麼足智多謀,處變不驚……等等,等等好話。

反正說好話也不用上稅,你們說,我就聽着就是了。

很清醒這一點的孫不爲沒有被周全等人的誇獎給誇得找不到北,依然做着自己的分內事,至於屬於周全等人的工作,他是半點幫忙的打算也沒有。

閒暇的時候,孫不爲喜歡去找蓮蓬聊天,順便想要知道到底是誰讓蓮蓬這樣死心塌地。說不嫉妒是不可能的,只是爲了蓮蓬的笑容,孫不爲也只能默不作聲,同時心裏祈禱那個幸運的傢伙喝涼水嗆死,吃飯噎死,走路摔死,睡覺睡死……

當然除了每天睡覺前的詛咒外,孫不爲的正事也沒有落下。孫不爲很清楚,想要對抗佔據優勢的歐拉,那就必須儘可能多的招攬人才爲己所用。只是現在的蓮蓬除了頭上頂着一個馬仕爾軍師女兒的名頭外,什麼優勢也沒有。

爲了招攬到人才,孫不爲可以說是費勁了心機,通過書信連騙帶蒙的拐來了不少人才,而這些人才到位以後,立刻就進入各自的崗位,讓愛瑪星逐漸的繁榮了起來。可以說愛瑪星能有眼下這種情況,都是孫不爲的功勞。

解決矛盾的最終手段,永遠是武力。尤其是這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情況,孫不爲一面派人督促船廠建造戰鬥型星船,一面派人去傑琳卡心撒佈謠言,不給歐拉有精力解決蓮蓬這邊的時間。

孫不爲不知道,對歐拉來說,自己的老闆蓮蓬以及他們這些爪牙,並沒有被他放在眼裏。不過就算知道了,孫不爲也還是會希望歐拉繼續不把他們這些人放下眼裏,給他們更多發展壯大的時間。

“砰!”辦公室的門被撞開了,正在處理事務的孫不爲不由微微一皺,有些不滿來報信的人的不懂規矩。

“軍,軍師,出事了,蓮蓬小姐請你立刻過去商議對策。”來報信的人對板着臉的孫不爲說道。

“唔?蓮蓬小姐有說是什麼事嗎?”孫不爲好奇的問道。

“不清楚,不過看蓮蓬小姐的神色有些不好看。”

聽到報信的說這話,孫不爲當即邁步向蓮蓬的辦公室走去。等他到了辦公室敲門進去以後,就看到了周全、方秉、藍晨以及夜羽。這四個被稱爲蓮蓬小姐麾下四大金剛的人物竟然都在。

“抱歉,我來晚了。”孫不爲先是和蓮蓬打了聲招呼,隨後向周全等人道歉道。

“沒事,還是先說說讓我們感到頭疼的事情吧。”周全開口說道。

“孫先生,你先看看這個。”蓮蓬伸手將桌上的情報遞給了孫不爲,孫不爲接過看了一眼以後,頓時忍不住連連點頭叫好了起來。一旁的周全見狀不由不滿的說道:“孫先生,這個歐拉胡作非爲,還好什麼呀好?”

“呵呵呵……抱歉,我說的話有語病。不過這件事對我們來說的確有利。”孫不爲笑呵呵的解釋道。

“這還能有什麼利?”

“呵呵……如果不讓那些老頑固明白他們投靠的是隻吃人不吐骨頭的白眼狼,那他們又怎麼會看上咱們救苦救難的蓮菩薩。”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趁這個機會找招攬那些人?”方秉出聲問道。

“不,不,不,讓他們來找我們。而且我們還要故意轉作很爲難的樣子,反正要做到一點,收納你們是看在馬仕爾軍師的面子,可不是爲了你們的勢力。”

“爲什麼要這麼做啊?萬一把他們逼走了……”

“不過是羣牆頭草而已,就算逼走了,等發現時機不對的時候,還是一樣會趁機退走的。我們犯不着爲他們太過費神。更何況我們怎麼能保證那些投靠過來的人裏就沒有歐拉安排過來的人。”

“哦,難怪你要把投靠過來的人全都打散進行重新分配,就是爲了防止那些奸細抱成團?”

“沒錯。不過藍晨,你要負的責任還要繼續負着,可不能讓上次的刺殺事件重演。”

“這個我知道。”藍晨沉聲答道。

一件原本看上去挺嚴重的事情在孫不爲的分析下,變得不再重要。當然根據手裏的情報,孫不爲靈機一動,又有了一個噁心一下歐拉的主意。聽完孫不爲的主意,蓮蓬等人不由爲歐拉有孫不爲這樣的對手而感到有些難過。

※※※

像平常一樣,歐拉來到了辦公室,打開當日的報紙準備讀完以後開始做事。只是這次打開報紙的時候,從報紙中掉落了一張紙條,上面寫着有關歐拉的一切情報,同時也有歐拉所犯過的罪。

看完了那張紙條,歐拉已經快要把肺給氣炸,張嘴就要叫人去把那家報館給拆了。只是還沒定呢個歐拉行動,軍師格薩特就一臉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手裏拿着一張紙條,內容和歐拉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樣,除了,此刻就像是如臨大敵,全副武裝的士兵擺出長蛇陣將民衆和伏龍閣隔開。不想和士兵起衝突的人就開始大聲喊叫起來,吵得四周圍的人不得安生。

伏龍閣內,歐拉雙拳緊握,兩眼赤紅,惡狠狠的透過窗戶,死死的盯着窗外伏龍閣大門口出現的情況。

原本早上開始工作的時候歐拉的心情還是挺不錯的,但讓人想不到的是,竟然會有人敢聚衆跑到伏龍閣的門口來鬧事,如果不是格薩特出面攔住了歐拉,這個時候伏龍閣門口恐怕已經血流成河。來的人的確不少,但對於全副武裝的士兵來說只是一幫烏合之衆,根本不值一提。

“讓李翼帶人驅散那些鬧事的人。同時告訴李翼,查清楚這件事的幕後主使,竟然想要陰我,那就準備承受我的報復吧。”歐拉恨聲對門外的侍衛說道。

“是。”侍衛領命而去。

得到了命令的李翼立刻毫不猶豫的帶着自己的一隊手下衝出了大門,爲了不傷及人命,李翼以及他的手下並沒有拿着致命的武器。木棍,皮鞭不斷的落下,驅趕着聚到伏龍閣的那些人。而這時,石天寶安排在人羣中的人動手了。

先是事先安排的幾個人病人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一個勁的抽搐,緊跟着剩下的人就大聲叫喊着報仇撲向了落單的士兵。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還不止四手。落單的士兵下場一般都很悽慘,渾身是傷不說,有的還被扒了個精光,仰面昏死在地上。

而見到自己的戰友遇到這種事情,熱血上頭的士兵當即下手越來越狠。人的忍耐是有極限的。當超過這個極限的時候,人就會爆發出巨大的反抗。原本已經快要被驅散的人羣突然爆發出了這股巨大的反抗力,打得李翼等人措手不及,等李翼好不容易帶着自己的手下逃出來的時候,就發現伏龍閣大門口的情況更加的混亂了。

正在伏龍閣中的歐拉臉色鐵青,牙齒咬得格格響,這回軍師格薩特也放棄了勸說,不再對歐拉說什麼要冷靜了,只是請求歐拉不要鬧出人命,那樣事情會很難收場。

聽到格薩特的建議,還有一絲清醒的歐拉緩緩的點了點頭。 事態開始向着自己無法預料的方向在發展。 掌燈奴 躲在附近茶館看熱鬧的石天寶和柳輕眉在發現維持傑琳卡治安的大隊巡警出現後,立刻便從茶館的後門溜走了。至於那些跑到伏龍閣大門口鬧事的人,誰知道切~

正所謂一物降一物,對付平頭老百姓,還是出動針對平頭老百姓的剋星級力量最好不過。短棍、電棒,高壓水槍,分割包圍,重點抓捕,這一套流程走下來,讓李翼以及手下士兵狼狽不堪的老百姓卻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乖乖的蹲在地上不敢反抗。

眼見控制了大局,歐拉和格薩特不由心裏鬆了口氣,同時不約而同的開始推測是誰在幕後策劃了這一切。這些和綿羊差不多的老百姓如果不是受到了某些人的蠱惑,是絕對不敢聚衆跑到這個地方來的。揪出那個幕後的黑手,否則會讓自己寢食難安。陰謀論者的歐拉和格薩特都想要找到這次事件幕後的主使者,可他們卻萬萬想不到,這一切只是因爲石天寶看不慣歐拉待人接物的態度,所以想要給歐拉找點麻煩。

而在歐拉和格薩特看來,能夠在這種時候想出這種損招的傢伙,一定是牌社內對歐拉感到不滿的人在搞鬼。對待這件事的認知出現了偏差,自然也就不可能找到石天寶。要知道石天寶的首尾處理的很乾淨,只是蒙着面找了幾個當地的閒漢,然後剩下的事就再也沒有插手,如果這樣都能被找到,那石天寶還真是會佩服歐拉手下的辦事能力了。可惜,歐拉的手下不是神,算不出這件堵門事件的前因後果,到最後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那些參與堵門的人被罰款做苦役之後,便被紛紛放回了家。當然這是後話,不值一提。

回到了住所,石天寶和柳輕眉分別回屋,石天寶剛一進門,就見屋裏有人,而且正在換衣服。呆滯了五秒鐘,換衣服的那位首先反應過來,放下衣服沒好氣的對石天寶說道:“出去!”

石天寶聞言連屁都沒放一個就灰溜溜的退出了房間。房門一關,石天寶呆呆的站了半晌,扭頭準備去找柳輕眉。就在這時,房門開了,一隻手伸出一把揪住了石天寶的後脖領,將石天寶給拽進了房間,緊跟着房門再次關上了。

房間內,石天寶不解的看着換了一身衣服的羅琳,忍不住問道:“羅琳大將,你不是走了嗎?”

“……去把柳輕眉找來,不要聲張。”羅琳盯着石天寶看了看,緩緩的說道。

“……是。”石天寶答應一聲,開門走了出去。

得知大將羅琳在石天寶的房間裏,柳輕眉立刻便跟着石天寶來到石天寶的房間內,親眼看到羅琳以後,柳輕眉也和石天寶同樣的感到不解。他們倆親眼看着羅琳和談判大使離開了傑琳卡,怎麼羅琳大將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不會是冒牌貨吧?”柳輕眉和石天寶不約而同的想道。

或許是他們的表情出賣了他們,羅琳沒好氣的對二人說道:“別胡思亂想,我是真的。至於爲什麼祕密留在這裏,是因爲我有任務要去完成。而我今天出現在你們面前,就是要警告你們兩個,安分一點,不要給我要辦的事情找麻煩。”

“……大將,我們能知道你要做的事是什麼事嗎?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希望可以幫到你。”石天寶試探的問羅琳道,一旁的柳輕眉也連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和石天寶的想法一致。

羅琳欣慰的笑了笑,剛要拒絕石天寶和柳輕眉的好意,心裏卻突然轉念一想,臨時改了主意。石天寶和柳輕眉是一對可以拿得出手的人,他們的能力還是有的,只要多鍛鍊鍛鍊,就可以成爲獨當一面的人才。這些年聯盟的後備人才凋零,反正這次要做的事並不是很危險,何不讓這兩個人試試,這也可以起到鍛鍊他們的作用。

心中想法變了的羅琳開口對石天寶和柳輕眉說道:“牌社和聯盟的關係想必不用我多廢話了。我留在這裏的任務就是拉攏牌社內的重要人物,讓他們投靠聯盟,從而達到削弱牌社的目的。”

“……”石天寶和柳輕眉的眼神很詫異,那種詫異的眼神讓羅琳有點氣惱,分明就是不相信自己可以幹勸降的活呀。

“你們那是什麼眼神?”羅琳不滿的問石天寶和柳輕眉道。

石天寶和柳輕眉相互看了看,默契的沉默了下來。這樣一來反而讓羅琳更加不爽。瞪着石天寶和柳輕眉道:“怎麼?懷疑我的口才嗎?”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石天寶和柳輕眉心裏異口同聲的叫道,依然保持着沉默。可這兩人越是沉默,羅琳就越是感到不爽。這兩個不知道給長官面子的混賬傢伙!

“既然你們瞧不起我的口才,那就讓你們去試試好了。從明天開始,你們負責掩護我,開始拜訪生活在傑琳卡的牌社老人。石天寶,你先去。”

“啊?我先?”石天寶有些意外的伸手指了指自己,再次確認道。

“沒錯,就是你。”羅琳肯定的點頭答道。

棄婚媽咪:天才兒子小小媽 “唔……我去就我去,不過大將,我要去勸降的人是誰你總得告訴我吧。而且我還需要自豪道被我勸降的那人的個人資料,明白那人的喜好,以及現在的處境。”

“你的要求還真是多啊。”羅琳輕聲嘀咕道。

石天寶聞言答道:“大將,我這是合理的要求。你以前教過我和柳輕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現在我們要去勸降那些牌社老人,那就相當於一場戰爭。所不同的只是我們這次能用的武器已經從拳腳變成了自己的那張嘴。不知道被我們選中的目標的情況,那我們又該如何下手,達到我們勸降的目的。”

“可以啊石天寶,說話一套一套的。”看着侃侃而談的石天寶,羅琳有些驚訝的出聲誇道。被誇的石天寶笑了笑,大方的接受了羅琳的誇獎。

羅琳見狀整理了一下頭腦裏的情報,挑了一個自認爲很好說服的目標給了石天寶,準備讓石天寶先練練,如果有這個能力的話,再告訴石天寶別的人。

對於羅琳的安排,石天寶沒有反對,在聽完了大將羅琳的講述以後,就退到一邊自己開始琢磨明天去拜訪的時候要如何說服目標。丟下石天寶沒理,羅琳看着柳輕眉問道:“輕眉,你的打算呢?願不願意試試?”

“厄……大將,我能問你已經說服了幾個人嗎?”柳輕眉輕聲問道。

這個問題很顯然是問到羅琳的短處了,就見羅琳神色有點尷尬的小聲答道:“唔……暫時還沒有。”

這個答案彷彿是在柳輕眉的預料之中,並沒有表現出太過驚訝的樣子,而一旁的石天寶正在考慮明天拜訪的事情,壓根就沒有去聽柳輕眉和羅琳的對話。

或許是柳輕眉的反應刺激了羅琳,就見羅琳沒好氣的問道:“輕眉,你好像不怎麼驚訝啊?”

“啊?哦,是,我是不驚訝。因爲在我看來,大將你並不是一個適合的說客,你性情耿直,要是你都能說服別人投靠聯盟,那除非被說服的人缺心眼,又或者是那個人別有所圖。”

羅琳感覺很彆扭,目光有些糾結的看着柳輕眉,這丫頭的前半句話還能聽,但後半句話純粹多餘,怎麼聽怎麼彆扭。也或許是羅琳的目光提醒了柳輕眉,柳輕眉趕緊補救似地對羅琳說道:“大將,你的性格直爽,那種扯嘴皮子的事自然不是你的強項……”

聽了柳輕眉補救似地話,羅琳哼哼了兩聲,沒有糾纏柳輕眉的用詞不當,直接問道:“別廢話,你就說你能不能擔任說客吧?”

快穿之撩漢之路 “不能,我的脾氣和大將相似,所以讓我去做說客,我擔心最後我會變成刺客。”柳輕眉很是誠實的對羅琳說道。

雖然不想承認,但羅琳卻不得不承認,柳輕眉所說的的確有道理。作爲柳輕眉的上司,羅琳很清楚柳輕眉和石天寶的優缺點,的確就如柳輕眉自己說的那樣,她和自己一樣,沒有石天寶的圓滑。或許是因爲性情相似,纔會讓羅琳一直下意識的拿柳輕眉當自己的妹妹看待。

“好吧,看來這勸降的事只能交給石天寶了。”羅琳緩緩的說道。

“大將,英明的決定。”柳輕眉立刻答道。

楊門女 羅琳白了柳輕眉一眼,繼續說道:“雖說我們不擔任說客,但我們同樣不能就此閒着。你們之前做的事情就不錯,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就讓我們繼續努力吧。”

“大將,原來你不是來怪我們亂來的。”一旁的石天寶很明顯的鬆了口氣。羅琳聞言白了石天寶一眼,“廢話,牌社和聯盟之間只不過是相互利用的關係而已。聯盟從來沒有拿牌社當做盟友,而牌社也只是現在出了一點狀況,只要讓他渡過這次危機,牌社依然會是聯盟最大的敵人。”

“大將,既然明知道對方是死敵,那我們幹嘛不趁眼下這個機會徹底解決牌社,反而要和這個牌社搞起了結盟這種事?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石天寶不解的問羅琳道。

只是讓石天寶沒想到的是,他的話一出口,立刻就得到了羅琳的共鳴,“說的就是啊,可我們這些人是沒辦法影響聯盟衆議院的決定的。那幫老爺們可不會管這個,在他們眼裏,利益纔是……算了,不說這個,以你們現在的身份知道了太多反而對你們不好。”

羅琳雖然中途改口,但石天寶還是聽出了羅琳對聯盟衆議院的不滿,其實對聯盟衆議院不滿的又何止羅琳一個,許多中層軍官以及少數高級軍官都對聯盟衆議院感到不滿,認爲這幫老爺們是越活膽子越小,放着他們這些精兵強將不用,就只要一天到晚的商量妥協,退讓,維持聯盟的完整。只是這種事情不是石天寶一個小小的下級軍官可以多嘴的,在沒有爬到一定位置之前,亂說話除了給自己招災之外,不會出現任何改變。

想要改變,那就必須學會沉默。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自己都必須要有一個清醒的認識,不能亂來。一旦亂來,付出的代價往往就是自己的小命。

見石天寶聰明的閉上了嘴巴,羅琳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果說石天寶和柳輕眉兩個人誰更讓她放心,那無疑就是石天寶。這傢伙就像是一隻老謀深算的狐狸,在事情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那是絕對不會出手的。而柳輕眉就如同一匹野馬,敢衝敢闖,然後讓石天寶爲她善後。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我們留在這裏的目的就是削弱牌社的力量,讓牌社內部不穩,陷入內鬥,爲我們聯盟以後剿滅牌社做準備。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石天寶和柳輕眉異口同聲的答道。

“大將,屬下還有一點問題。”石天寶見羅琳打了個哈欠,趕忙問道。

“你問吧。”

“是。大將,我就想問一點,勸降了的那些人要這麼處理?”石天寶趕忙問道。

“唔……這個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羅琳想了想,對石天寶緩緩的說道。石天寶頓時會意,明白了羅琳話裏的意思。他們的任務就是攪合,讓牌社內部紛爭不斷,從而達到削弱牌社自身實力的目的。至於那些被勸降過來的人,不管最後結果如何,他們的下場想必不會有多好,能夠保住小命恐怕就要讓他們謝天謝地了。

“好啦,都問完了吧?沒有問題了的話就出去吧,我要休息一會。”羅琳見石天寶和柳輕眉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便開始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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