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微微歪著頭笑道:「我?打你的人。」

這話一出,終於吸引了幾個青年的目光,一個個驚愕的看著他。光頭青年愣了好一會,借著酒氣大笑起來:「哈哈,你說啥?打我?哈哈,兄弟們,他說要打我。」

一幫男子跟著哈哈大笑起來,有些人還吐著煙圈吹口哨,空氣中瀰漫著輕蔑的語氣。

一點都不尷尬,唐宋掃視人群搖頭:「別誤會,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說,我要把你們所有人都打死!」

額……

笑得開心的一群人又傻了,一個個懵逼的看著他,都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他說啥,要打死在場所有人?

「哈哈,握草,你他媽喝多了吧。」光頭青年再次大笑起來,略帶搖晃的站起來,「哥們,喝了不少啊。喝酒不裝逼,看樣子你不是老酒啊。」

眾人鬆了口氣,也跟著笑起來。肯定是喝多了來裝逼,這種情況倒是不少見。

唐宋沒有任何反駁,沖著光頭咧嘴一笑。緊隨其後,快速抓起桌上的啤酒瓶,直接朝著光頭腦袋上狠狠砸下去。

哐啷!

啤酒瓶爆裂,酒花四處飛散。

「啊!」光頭慘叫的捂住腦袋,鮮血很快從指間滲透出來。 泡你!何需理由 哪裡還有半點醉意,不可思議的看著唐宋,相當的懵逼。

刷刷……

一群男子總算反應過來了,紛紛站起來,只是腦子始終有點懵。什麼情況,不是喝酒之後裝逼?

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鮮血,光頭臉色發黑:「草,你他媽誰啊?」

唐宋微微聳肩:「我找張浩山,在他沒站出來之前,你,你們都可能會被打死!」

「草,你他媽找死……」

光頭青年的怒吼才剛發出一半,人就飛出去,狠狠砸在桌子上。桌上的飯菜到是可惜了,四處飛散。

「握草,干!」

終於有人清醒了,怒吼的抓起椅子朝著唐宋砸過去。其他人也紛紛回了神,緊跟著撲過去……

砰砰!

場面變得有點殘暴,讓旁邊其他桌子旁的人都嚇到了,趕緊起身躲避。正準備趕過去勸阻的攤主也是傻眼了,現實不應該是這樣……

一個飛,兩個跳,三個一起唱大調……

十來個男子,一個接一個的倒下,甚至還有人被踢中雙腿中間,雙腳離地的蹦噠起來足足有一米多才落下。

三十秒不到,除了唐宋,對面就剩下兩個男子還站著,剩下不是跪著捂住褲襠就是倒在地上痛苦翻滾。

當然,有幾個已經不動了……

看著跟前毫髮無損的唐宋,兩個青年瞬間感覺,今天這酒喝得不帶勁!

艱難的吞口水,兩人非常默契警惕往後退:「你,你是誰?」

真是異口同聲,連中間的停頓都一樣。

唐宋保持著和善的笑容:「我已經說過,打你們的人。」

「你……草!」年輕一些的青年倒是機靈,撒腿就跑。

年長一些的青年嘴角一抽,剛猶豫要不要跟上,一張椅子呼的從腦門擦過,嚇得他兩眼瞬間瞪大,整個人都硬了。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那年輕人倒在地上,頭上開始滲透鮮血,極為痛苦的翻滾著。

這下年長青年更加不敢動了,心臟卡死在喉嚨,臉綠得跟綠巨人一樣。

「你是張浩山嗎?」唐宋平淡的詢問,一步步朝著那人逼迫過去。

本能的往後退,那人眼珠子不停轉動,終究還是搖頭:「不是,我不認識什麼張浩山。」

還沒等說完,只覺跟前閃過一道殘影,那人心頭瞬間發涼。

不出所料,下一刻腹部就發出砰的悶響,同時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倒飛出去。

砸在桌子上滾下,那人差點沒吐血。驚慌的翻滾過來,卻見唐宋就站在自己身後,魂兒差點沒冒出來,忍著疼痛大聲喊著:「我是,我是張浩山!」

「哦!」

唐宋就平淡應了一聲,然後沒下文了,也不再繼續往前逼迫。

哦是什麼意思?

張浩山有點懵,努力喘息兩下,緊咬著牙低沉道:「朋友,我好像沒得罪你吧?」

回應他的,只有安靜。

場面相當的尷尬,氣氛冰冷到極點……

足足有二十秒,唐宋忽然露出笑容:「張浩山,我聽說你有個外號,張鐵嘴。你說,我今天能撬開你這張嘴嗎?」

張浩山心頭咯噔一下,警惕的皺眉:「朋友,就算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

反應倒是很快,這麼快就冷靜下來,到底是張鐵嘴。

沒有任何解釋,唐宋彎腰撿起一瓶沒有打開的啤酒,一邊搖晃一邊往前走。感覺,就像是準備開香檳慶祝。

那一臉的笑容,看得張浩山直發毛,總覺得剛才的疼痛,只是剛開始!

啤酒瓶里很快冒著酒花,眼看著瓶蓋就要炸了。唐宋停下搖晃,微笑道:「你說,如果菊花里綻放啤酒,會不會很燦爛?」

沃日!

張浩山差點沒吐血,盯著那啤酒瓶,小野菊發涼得厲害。

會不會很燦爛他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很疼!

這要是直接捅進去,估計能從嘴巴噴出啤酒花…… 只見餘芹清秀的面龐已經變的毛孔中滲出絲絲黑毛,嘴巴里的牙齒也漸漸變的尖利,不斷髮出極爲難聽的“嘿嘿”笑聲,看這狀態她似乎也和盧宇凡一樣要變成狼人了?

可盧宇凡是因爲沾染了德西族戰士的鮮血,她是因爲爲什麼?難道她天生就是狼人一族?

小六子人到她面前,左手以抽出兩根明晃晃的鋼釘,接着猛一下刺入餘芹正在不斷扭曲的骨節中。

這次是真的傷透皮肉,鮮血頓時流淌而下。

扭曲的骨節再加上外力的刺入,可以想象劇烈的痛感讓餘芹爆發出一聲慘叫,聽得我是心驚肉跳。

然而在劇痛產生的一剎那,餘芹滿臉的黑毛瞬間消失不見,劇烈疼痛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

不過這只是一瞬間,很快黑毛再度遍體,餘芹表情立刻恢復平靜,她陰陰冷笑的對着我兩,眼眶周圍都是烏青顏色,就像被人打了一般。

小六子又取出兩根鋼釘對準她肘關節刺去。

銀光一閃,餘芹本來被封住的手臂忽然能活動了,她一把攥住小六子的手腕,冷笑道:“小小鬼蜮計量,你能奈我何?”話音剛落就聽一陣骨節聲咔咔作響,小六子的手腕就要被她捏碎。

正當我準備上前救援,小六子卻咬牙冷笑道:“我就能奈何你。”說罷沒被控制的手在她面前用力一揮。

“轟”! 鎮世武神 濃烈的白煙頓時瀰漫在餘芹面前,將她整個腦袋包裹其中。

餘芹頓時鬆了手,小六子得脫束縛,趕緊遠遠躲開,用力揉搓着被捏的手腕,疼的直抽冷氣。

煙霧散開露出餘芹那張佈滿白粉的臉,她緩緩睜開眼,表情似乎憤怒到了極點。

小六子則半蹲在地呼呼喘着粗氣道:“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們只是借道而過,爲什麼要橫加阻攔。”

餘芹哼了一聲冷冷說了四個字:“擅入者死。”

小六子無奈的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

餘芹冷冷道:“你以爲我就這樣被制住了?”說罷只聽她渾身骨節咔咔作響,接着一雙手已能緩慢扭動,接着腰部彎下朝膝蓋插着的釘子摸去。

小六子對我疾呼道:“攥住她雙手,釘子拔出,餘芹必死無疑。”

我立刻運起真元力眨眼竄到餘芹面前,伸手握住她兩隻手腕。

“凡夫俗子,居然想控制我的身體。”說罷她晃動手腕,和我較上了勁。

被鬼上身,餘芹也得到了鬼的力量,力氣大的異乎尋常,即便是四重元力境,我都覺得頗爲吃力,僵持片刻她的手腕處隱隱傳出骨節響動,似乎骨頭以無法承受重壓,我嚇的趕緊鬆手,忽然她的整個臉隱隱顯出狼的形態,張嘴朝我脖子咬來。

身邊人影一晃,小六子已經衝到我身邊,他道:“讓你知道我遮雲錦的厲害。”說罷展開一條金黃色的布條,將餘芹整個頭部遮住,在她腦後將布條四角扎住。

這塊布沒有任何奇特之處,但是遮在餘芹頭上,她頓時就安靜下來,一動不動了。

小六子則滿頭大汗,就像剛剛跑了個一萬米,一屁股坐在地下呼呼喘氣。

“餘芹到底是怎麼了?”我暫時鬆口氣。

“她撞了邪,被狗妖的魂魄上了身,所以她膝蓋骨往後反轉,想想狗的後腿是啥樣。”

“這真是操蛋,人怎麼會被狗的魂魄上身?”

“否則何來撞邪一說,我用冰魄封住了她的關節,但是她卻能破開,說明這條狗妖已有相當修行,我們得趕緊離開,否則會有大麻煩。”

“可是盔甲怎麼辦?找不到它很可能m4峯就此淪陷了?”

“老大,你聽我一句成嗎,這地方不可能只有這一個鬼魂,即便打敗了它還有下一個,以咱們的實力,破不了這場局。”

“先不說喪氣話,把餘芹身上的狗妖請走再說。”

我恨不能運起真元力,一拳把個狗妖打的粉碎,可現在就是有力使不上的節奏,我急得繞着餘芹身體四下亂轉,猛然間我看見她手指動了一下。

“她有反應了。”我驚呼。

“有反應是對的,遮雲錦只能暫時矇蔽邪祟之眼,不是解決辦法的根本之道。”

“那怎麼辦?”

“老大,麻煩你讓我清靜點,思考一下該使用何種手段,你老是絮絮叨叨的,我集中不了精神。”

“好吧,你快點,我都快神經了。”

於是我繼續繞圈子,他繼續冥思苦想,片刻之後他一躍而起道:“只能這樣了。”

“你想到辦法了?”我頓時來了精神。

“老大,我沒有十足把握能驅走餘芹身體附身的狗妖,但有一種辦法可以救她。”

“什麼辦法?”

“雖然我驅魔之法不算強,但是請鬼的法門卻知道不少,我能把狗妖請到自己身上,到時候你帶着餘芹……”

“別他媽扯淡,好了餘芹搭上你,結果不一樣嗎。”我哭笑不得道。

“我有暫時抑制狗妖的禁地死囚(追更送ipad)由喜歡禁地死囚的網友上傳到本站,禁地死囚免費提供禁地死囚(追更送ipad)閱讀法門,讓它不至於發作。”

“接下來呢,你如何對付自己身體裏的狗妖?”

“總歸有辦法,而且妖怪離開修煉地,能力就會大打折扣,說不定我能壓制它。”小六子道。

“我不同意,這麼做對你而言太危險。”

“這麼做餘芹沒事,但我還有活下去的可能,否則餘芹必死無疑。”

眼見狗妖的抖動的頻率越發快速,我心知也只有用他所說的法子了,便道:“那你自己一定要有把握。”

這就是一句廢話,他怎麼可能有把握。

小六子衝我用力點點頭,接着起身在餘芹拇指上割了一道口子,待鮮血滴落,小六子一把將她拉出地下的血圈範圍,順手摸出三炷香,插在土地上,速度堪比高手掏出暗器,也沒見他點火,兩手各出食指、無名指,交叉相疊。

轟!一股幽綠色的火焰從雙指後騰騰而起。

小六子道:“這是三根請鬼的熊膽香,千萬不要吸入鼻子裏。”接着那團綠色火焰靠近熊膽香。

呼!火焰立刻從頭燃燒到根,冒起的青煙蔓延在他與餘芹之間,只見小六子拎起餘芹沾血的手指,對着腦門飛快的花了一道血印,接着大喝一聲道:“來吧。”用力吸入身前的煙塵,很快我清楚的看到餘芹身體前一股暗黑色的氣體漂浮出跟隨者熊膽香進入了小六子的鼻孔內。 咕嚕!

頭皮發麻的咽下口水,張浩山緊咬著牙冷笑:「嚇唬我?呵,雖然我不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消息,做夢!」

呼!

話音剛落,張浩山便感覺跟前一股涼風吹過,隨後脖子上被扎了什麼東西。想抬起手阻擋,忽然發現手動不了了!

這反應,讓他更是駭然,趕緊抬起腳。只是剛動起來,唐宋忽然單膝跪下,正好跪在他的大腿上,疼得張浩山兩眼直突突,裡邊的骨頭好像瞬間爆了。

沒有給他任何反擊的機會,唐宋不停的將銀針扎在他的脖子上,封鎖他的神經。

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不是心臟不是大腦,而是脖子。因為脖子負責僑聯大腦與身體。一旦這個僑聯被切斷,基本屬於任人擺布。

這不,很快張浩山就感覺不到疼痛。準確的說,是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都沒知覺了。

「你……你要幹什麼?」張浩山驚恐的大叫,「救命啊,殺人啦!」

然而,四周圍哪有人敢幫忙,就連地上打滾的一群夥伴都假裝暈過去,恨不得什麼都不知道。

沒有理會他的叫喊,唐宋再次撿起啤酒劇烈搖晃著,微笑道:「我真沒見過這個操作,你給我個機會。如果效果好,以後我就加他,浩瀚野菊!」

唰啦!

真把張浩山的褲子扒開,強行把他翻轉過去,露出那白花花的大屁股。

「媽的,有本事你殺了我!」張浩山大聲咆哮。

然而,唐宋根本沒理會他,笑眯眯的盯著他的屁股,繼續搖晃啤酒。然後,大拇指甲用力一推。

Bing!

聲音相當清脆,瓶蓋就飛出去了。當然,唐宋並沒有著急,大拇指及時按住瓶口。

只是,有幾滴啤酒滴在張浩山的後腦勺,讓他感受到了涼意。

臉上早已經沒有任何血色,張浩山終究還是軟了,驚恐大叫:「我說,你問什麼我都說!」

見過殘暴的,沒見過這麼殘暴的。這要是真捅進去,嘴巴能噴屎。

唐宋略帶不滿:「不對吧,你好歹也是號稱張鐵嘴,說了多不合適?你放心,按照物理學來算,啤酒的衝力不至於沖開你的嘴巴,挺多就是把屎堵在你的胃裡。想一想,如果這一招真的成功,以後你會成為開山鼻祖,多牛逼。」

說得倒是好聽,可為什麼張浩山會流淚?

就連周圍裝死的一幫人都是惡寒,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

捅菊鼻祖倒是有可能,而且搞不好以後這一招真的會延續下去……

「我說,我真的什麼都說。」張浩山真哭出來了,這他媽哪裡是折磨,分明就是蹂躪。

「真說?」唐宋停下搖晃,無奈的嘆息,「這麼好的機會,你真不打算珍惜一下?名垂青史啊,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人生自古誰無死……」

「我真說,求你放過我吧。」張浩山真聽不下去了,再說就開花了。

「好吧。」唐宋重重的嘆息,「其實我也沒什麼想問的,就兩個問題。一,誰讓你帶人去雲華高中;二,雲華高中里還藏著幾個人。相信我,這兩個問題非常簡單。」

張浩山嘴角一抽,恨不得咬舌自盡。

才停頓不到三秒,後背就傳來滋滋的啤酒聲音,聽得張浩山亡魂皆冒,趕緊大吼:「一個姓鐘的,他讓我做的!我只知道,他是個律師!裡邊有四個人,兩個律師兩個混混!」

姓鐘的律師?

喲呵,竟然是趙媽媽的人?

往後退了半步,唐宋輕抿微笑:「你不想留名,我只能找他們四個了。來,給你一個翻牌的機會,選其中一個打電話,我也好確認該讓誰燦爛。」

張浩山心如死灰,氣得直翻白眼:「你耍我!媽的,有本事你殺了我,草……」

噗!

啤酒口往下,精準的擠開粉嫩的野菊花,冰涼的啤酒肆無忌憚的洶湧進去。與此同時,唐宋將他脖子上一些銀針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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