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

人羣中一陣哼笑。

聽到這話,那小男孩只是眉頭緊促,但絲毫不敢反抗。就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出口。此時被那領頭的男人捏着下巴提在空中,表情痛苦無比,幾乎都要窒息了。

冷宇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觀,靜靜地看着這一切。此時,安然他們也是發現了冷宇,連忙從車上跳了出來。小道士和安然見狀,連忙就要上前勸阻。這時冷宇擡起胳膊擋住了他們,“別去!”,冷宇說完,眼神示意看向那邊。

兩人雖是不解,但是還是停了下來,看向了那邊。

“啊?!說話呀?!怎麼不敢說話了!上次你跟老師告狀,不是說的挺開心的嗎?現在怎麼不說了呢?啊??!”,帶頭那人見小男孩不動作,行爲更兇了。

小男孩就是不說話,這時已經徹底惹怒了那領頭的人。他一把甩開了小男孩,小男孩“噗通”一聲趴在了地上,下巴嫩肉瞬間崩開,一片血跡!

那領頭的人依舊是不依不饒,快步走上前,一把揪起了小男孩的頭髮,小男孩的側臉露了出來,緊閉着眼睛痛苦無比。

“你TM倒是說….”

“我錯啦!!”

領頭那人慾要動手,這時小男孩高喊一聲,那人也瞬間停下了動作。

衆人愕然,見到小男孩認錯,也都是覺得這件事基本上告完了。誰知,這時候零頭那個人,居然揪着小男孩的頭髮,重重的朝地面磕去!

“砰!”

小男孩的臉重重的和水泥地面接觸,砸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

所有人都呆住了,就連那領頭人身後的人也是呆住了。全都沒想到,那人居然這麼心狠。

“道歉管雞毛用?!管雞毛用?!管雞毛用?!”

“砰!”

“砰!”

“砰!”

領頭那人依舊不依不饒,一下一下的摁着小男孩的頭朝地面磕去,所有人都呆住了…

見這時,冷宇動了。

他走上了前,一把抓住了領頭那個男人的手臂,那個男人的手瞬間就停住了,緊接着他猛地朝冷宇看來,“我曹!你特麼誰?!”,領頭那人遷怒般的朝冷宇吼道。

冷宇面無表情的看着他,見這時那人手底下的小男孩臉上已經滿是血跡,血肉模糊,“放手!”,冷宇淡淡地說道。

“我曹?你特麼誰啊?!管起老子來了?!”那人揚聲高呵,這時,周圍的人慢慢的圍了上來。

冷宇目光掃視,發現只有眼前這個欺凌小男孩的人是個學生,其他的都一概是社會上的青年,冷宇也是明白了。

“我如果不放呢?!”冷宇冷冷的說道。

“不放?!哼!你這純粹就是找死了!給我上!”領頭那人大喊一聲,周圍一羣人,瞬間將冷宇圍成了一個圈。

冷宇目光冷視,這時,他動了… 第359章我的吻,是無價的!

傅自橫聽到這番話心中很不是滋味,正好這時候戰盼夏找了過來,給了傅自橫逃避的理由。

「我先去應酬了。」

「等等,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傅自橫卻早已經閃身進入人群。

姜南初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看來她和陸司寒之間還有很艱巨的一段路程要走呢。

「這麼想要嫁給我?」

陸司寒從身後圈住姜南初說道。

雖然大舅子還不願意承認他,但是姜南初為他說話的樣子,讓人心裡覺得很滿足。

「可是一點都不成功,也不知道哥哥究竟隱瞞了什麼事情。」

姜南初望著傅自橫的背影說,他越是什麼不說,就越是代表背後的秘密十分可怕。

「好了,這些都不是你應該擔心的,是我做的不夠好,所以讓他不放心將最寶貝的妹妹交給我,我會努力的。」

陸司寒親了親姜南初的臉頰說。

「這裡還是外面。」

「外面又怎樣,全國都已經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了。」

陸司寒自豪的說,她的身上終於貼上屬於他的標籤。

剛剛說完,宴會大廳的燈光就熄滅了。

所有人望向舞台的位置。

戰盼夏穿著白色的公主裙一步一步走下來,她乾淨純潔臉上帶著不染世事的笑。

「謝謝大家參加我的生日宴,今天我終於成年了。」

戰盼夏舉起話筒高興的說,從今天起任何人都不可以說她是小屁孩,她已經是一名大人了。

燈光全部都聚集在她一個人的身上,戰盼夏緩緩走到粉紅色的大蛋糕面前。

「許願,許願!」

不少年輕人都開始喊起來。

在許願前,戰盼夏看了一眼傅自橫,隨後緊緊閉上眼。

「我希望在我二十歲生日那天,是我的婚禮,而新郎的名字叫做傅自橫。」

戰盼夏說的分外認真,獅子座的女孩就是這樣的熱情,大方,喜歡就是喜歡,大聲說出來告訴所有人又有什麼不可以。

「哇哦~」

「這是愛的告白嗎?」

「傅自橫呢,傅先生不打算做出回應嗎?」

台下的人議論紛紛,戰盼夏說完睜開眼,看向傅自橫的方向。

她不信他對她沒有感覺,那天在地牢的吻就能說明問題,他並不排斥她的靠近。

燈光似乎也在和傅自橫作對,直接轉到了他的身上。

所有人都翹首期待著他的回復。

「我覺得哥哥和戰盼夏挺配的,兩人在一起的感覺很有愛呀。」

「可是那樣那不就意味著你要喊一個小兩歲,我要喊一個小十歲的臭丫頭嫂子了嗎?」

「對哦!」

姜南初點頭,發覺這輩分的確有些亂起來。

「我等你長大。」

面對所有人的好奇心,傅自橫留下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他沒有直接同意與戰盼夏交往,同時也沒有拒絕。

但是對於戰盼夏而言,這樣已經夠了,以往如果她當著所有人的面示愛,傅自橫一定會不顧及任何情面的拒絕,這次他開始在乎起她的感受,這種轉變很好。

戰盼夏笑著吹滅拉住,之後燈光大亮,大家開始跳舞,喝酒。

第一支舞,自然是由戰盼夏與傅自橫開場,年齡從來都不是問題,兩人站在一起說不出的般配。

音樂聲緩緩落下,戰盼夏都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我們去外面,有些話我想好好和你聊聊。」

傅自橫轉身走到陽台處。

「傅自橫,你說我們這是在約會嗎?你看我今天穿的小裙子漂不漂亮?」

「我們之間不可能有未來,我希望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心思了。」

戰盼夏臉上開心的表情還沒有收斂住,就聽到一句這樣心碎的話。

「傅自橫,你這是什麼意思,之前當著所有人的面你不是這樣說的。」

「那是因為不想你沒有面子,那天在地牢如果不是你,我難逃一死,這次算是還清了。」

「那我也告訴你,還不清!那天的可是我的初吻!」

「傅自橫,我真是搞不懂你,你沒有女朋友,我也沒有男朋友,你又不討厭我,我們為什麼不能試試呢。」

戰盼夏氣的胸口不住的起伏。

「因為我把你當做妹妹,甚至當做侄女,沒有愛情。」

「那你那天在地牢吻得這麼起勁做什麼!」

傅自橫聽到這句話,耳垂微微紅起來,但好在是晚上,所以沒有讓人看出來。

「那天是因為我很久沒有喝水,只是一種正常的生理反應。」

「你如果覺得吃虧了,可以告訴我一個金額,我願意彌補。」

戰盼夏氣的手都開始發抖起來。

「啪!」

狠狠地一巴掌,戰盼夏直接甩在男人的俊臉上。

「我的吻,是無價的!」

「傅自橫,我以後都再也不要見到你了,我討厭你!」

戰盼夏死死的忍住眼淚,跑進宴會廳。

成人禮的喜悅在一刻消失殆盡。

父親說的沒錯,像傅自橫這般身居高位的男人,他們的心是石頭做的,根本捂不熱。

「少主,這戰家小姐也太野蠻了些。」

「她的是初吻,我們少主您的也是初吻,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傅翼站在一旁不滿的嘟囔道。

「你什麼時候對這種八卦也有興趣了,戰盼夏的事情以後不準再提!」

傅自橫一人站在陽台上,望著星空。

他生來就背負仇恨,他的整個世界都是黑的,戰盼夏跟他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

生日宴結束,姜南初與陸司寒一起回到別墅。

在書房處理了一些事務之後,陸司寒回房的時候發現姜南初並不在房間。

推開浴室的門,姜南初正在鏡子面前觀察後背的傷痕。

「你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的就進來了。」

姜南初慌裡慌張的將睡衣拉下來。

「讓我來看看。」

「不可以,很難看。」

「傻瓜,你哪裡都是好看的。」

火熱的大掌一點點掀開睡衣,露出了背脊上面的槍痕,槍痕靠近左肩再是一些些就要進入心臟。

粗礪的手指撫過嬌嫩的肌膚,只有這一塊讓人觸目驚心。

「我就說了別看的,是不是很嚇人?」

「沒有,是很迷人。」 學校門口,十多個人躺在地上,苦苦哀嚎。

“有沒有搞錯啊?!我堂堂上清一脈掌門人,居然幫你街頭打架??”

小道士轉了轉自己的手腕,怨聲怨氣的掃了一眼躺在地上人。

冷宇沒有接話,只是走近了先前被打的半死的小男孩身邊,蹲了下來查看了一下情況,轉身就要走了。

小道士和安然疑惑的看着冷宇,對他的行爲很是不解。兩人也是沒辦法,只能跟着冷宇上了車。子言傅一直沒有下車,也不知是真睡還是假睡的躺在車後座。三人也是沒在意。

車子還未發動,這時,那趴在地上的小男孩踉踉蹌蹌的爬了起來。

“等等!”

小男孩竭力高呼一聲,一瘸一拐的跑到了冷宇的車邊。

冷宇很是煩氣,不情願的拉下了窗戶,小男孩趴在了他的窗上,筋疲力盡的看着他。

“我,我還沒跟你說聲謝謝呢!”小男孩有氣無力地說。

冷宇不願理睬,煩聲道:“不用謝,我不是幫你!”說完就“吱”“吱…”的關上了車窗。

小男孩連忙閃開,車子發動,揚長而去…

留有小男孩一個人站在原地,一陣發呆…

車子在市裏慢悠悠的行駛着。

“我說你這人還真是怪唉!架都幫人打了,你就不聽那人說兩句感謝的話啊?”小道士疑惑道。

冷宇默言,手把着方向盤,目視着前方,“有什麼好聽的!我出手,是因爲那個人太過分了。僅此而已,沒別的!”,冷宇淡淡地說道。

其實,冷宇看到那羣人的時候,就如同看到了自己。當年自己也是,蠻橫霸道,總是對一些自己看不順眼的人出手。

而這次,那個小男孩在冷宇眼中,也是一樣。既然他會捱揍,就說明他做了什麼礙着那領頭人眼的事了,並且看似還很過分。

爲了他的成長,教訓一下也是應該的!這也是冷宇最開始沒有出手的原因。後來,之所以插手,是因爲他看那領頭的人太過分了。那小孩那麼倔強,都已經承認錯誤了,還不依不饒。

可能是性格使然吧,冷宇雖然性格冷漠霸道,但心卻是很仁慈。

聽到冷宇的回答,小道士也沉默了,最後好似也是懂了,慢慢的點了點頭。

“哎?!這是到哪了啊?”子言傅忽然醒來,急忙忙詢問。

冷宇很反感的瞥了一眼,沒去理會。

小道士也是默言,也不知是在思考什麼還是故意不理睬,只是低着頭兩眼發呆。

安然見兩人都不理睬,於是解圍式的呼了一句,“到長平了。”,語氣淡然,絲毫沒有幫助他的意思。

“哦…哦…”子言傅自語着,沉下了頭。

“安然,你有想去的地方嗎?”安然側頭看向副駕駛的安然,說道。

“想去的地方..”,安然聽後思索起來,思索了一會兒後又說道:“上次學校沒有回成,這次回學校去看看吧…”,安然慢慢地說道。

“好。”

冷宇說完,紅色的路虎筆直的衝向了前方…

一個小時後,車緩緩地開到了“盛南大學”西門門口。

上次由於疏忽,這次冷宇做了萬全的準備,也因爲是冬天,喬裝起來也容易。一行人先去了商場買了一身遮面的“行頭”,穿好了纔去的學校。

一行四人,圍巾墨鏡、帽子口罩將他們捂得嚴嚴實實。四人喬裝打扮走在校園裏,吸引來不少人異樣的目光。但是,估計沒有人能認出他們是誰。

已經是要放寒假了,學校裏的人稀稀拉拉已經走了將近一半。現在校園裏的人,基本上都是在忙碌,忙碌着回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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