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小聲點,給他聽到了可不得了。他是曹寅龜的外孫,親外孫。”

“這樣啊,那真是挺牛逼的,怪不得他也讀建築工程專業。”

“我倒是覺得他應該讀房地產專業的。而且啊,他懂得一門超級的魔幻魔術,手到病除,我聽說在中心醫院和咱們大學的醫學院有一些病症束手無策,他一人就搞定了,什麼藥物都不用,你說神奇不神奇。”

“有這事?那豈不是神來之手?”

通過女童鞋的聲音,林陽腦海裏轉換爲一個翻手掌的動作。

這女童鞋挺可愛的哦。

“是啊,我還聽說他跟現任的謝康航市長是好朋友,還一起參觀過大愛善堂呢。花椰市長啊,你說,花椰市最大號的人物都跟他勾肩搭背的,多牛逼啊!”

“哇,他的身份如此尊貴,怪不得他身邊有那麼多人保護着他。”

林陽又笑了笑,有點深沉了。

上下一節課的時候,進來的是一名少婦級教授,姓呂名嬌嬌,戴着金絲眼鏡,可惜了一張俏臉,穿着白襯衣,下身着及膝的筒裙,將山山水水勾勒得山是山、水是水,舉止投足之間滿含韻味,似乎還夾雜着某種暗示。

呂教授講授的課是“工程建設監理概論”,林陽直聽得眼睛流淚,剛抽出紙巾擦拭,我的老媽呀,不是吧,就在眼睛這麼一擦之間,透視眼不知不覺已啓動,直透她的白襯衣,揭開了帷幕,那地方竟然白馥馥地耀眼,運轉之間的輕晃,一覽無餘啊,要不是有奶凍包裹,那幅度可就可觀了。

林陽越來越覺得自己的眼睛有點邪門哦,有時還能當顯微鏡使,因爲,在那晃動的地方,還看到周邊波動的能量,就像剛剛蒸熟的饅頭散發出來的熱氣一般,在他的眼裏氤氳一片。

“不行,不行,這可是老師,是傳道授業的恩師,我怎麼能用齷齪的眼睛看她呢。”林陽急忙閉眼,不敢再看,“可是,不看她,難道連黑板都不看了嗎?”

林陽緩緩地睜開眼,好了,透視眼不透視了,蒙上了一層令人費解的薄霧。

但是,只要林陽心裏閃過一點心思,那透視眼又開啓,還是無法逃避呀。

說沒有負罪感那是假的,但就是禁不住想看,乾脆噏動鼻翼,吸溜了一通,這樣,整個教室的美女雖緊缺,但還是有的,連同講臺上的呂教授一起吸了,弄得她不斷地激靈靈,心猿意馬,意亂情迷,還搞不懂對象,分不清東南西北的。

很明顯,這節課授課不成功啊。


都是自己的給害的啊,再這樣下去不行啊。

林陽乾脆微閉雙眼,催動丹田的玄清氣,在周身遊走了一遍,神智也隨着玄清氣的運轉漸入佳境,神遊之處,不知不覺進入了蜂巢空間,迎面撲來的氣息都是小姑的味道。


現在,林陽這才知道自己是多麼地想念她。

突然,在空間巢深處似乎有東西一閃而過,似白駒,似一道光,抑或是自己的幻覺也不一定,林陽右腳一踏就飛竄了過去。

眼前現出山巒翠綠,重重疊疊,簡直是一處仙境一般的所在,而且在遠處的上方又有另一番景象,猶如天上有天,又像一個巨大的漩渦,雲層繚繞,變化萬千。

耳畔響起一個叮叮噹噹交戰的聲音,林陽一驚,隱身一處巨石旁,竟然就看見了琥珀女,只見她正跟兩名長袖舞動的女子交戰在一起,兩女均騎角端,飛騰跳躍不斷,連連斬殺琥珀女,喝斥之聲不絕於耳。

“原來小姑是遇到麻煩了,我過去助她一臂之力吧。”

林陽手掌一翻,從蜂巢空間裏彈出了一把長箭,朝那兩名女子衝刺過去。

那兩名女子長得眉清目秀,實乃美人胚子,見林陽持箭刺來,雙腿朝腳下的角端一拍,角端飛騰而起,避開了長箭,一女子喊道:“小子,你速速離去,我倆奉命砍殺妖女,不可礙手礙腳。”

“妖女?誰是妖女,我看你們纔是妖女。”林陽喊道。

“這蜜蜂琥珀,妄想打通三千大千世界,顛覆宇宙,攪亂三界安寧,你不能助紂爲虐。”另一名女子喊道,聲音響亮清奇。

“林陽,你趕緊走,我定能殺滅她們,將她們的仙骨剔除,拍散她們的精魂。”琥珀女高聲喊道:“快走啊!”

“不,小姑,我要跟你並肩作戰。”

林陽剛喊着,眼前一暗,遠處高空黑雲壓頂,站定一瞧,我的媽啊,竟然是黑壓壓一片,十分迅猛地朝這邊飄來,很快就到了頭頂。

那兩名女子的角端坐騎發出了一聲聲低吟,似乎感受到危險已至,而琥珀女竟然喜形於色。

驟然,“吱吱”聲鋪天蓋地而來,林陽擡頭,嚇了一大跳,這一大片黑雲竟然是一隻隻眼睛閃着白光、呲牙咧嘴的蝙蝠,也就在一瞬間,那些蝙蝠從中間散開,顯出一個龐然大物來。

就在這時,琥珀女朝林陽的胸膛一掌拍來,林陽感覺胸口一陣劇痛,整個身子飛起,被擊回蜂巢空間,撲通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哆嗦一下,回到現實,清醒過來。

林陽一清醒,睜開眼睛就看見了一團雪白,刺痛了自己的眼睛,定定神,竟是一片溫暖如春,正是周雅蕙拿着毛巾爲自己擦拭額頭上的汗珠。

見到林陽醒來,周雅蕙嚷道:“林陽,你終於醒了,都嚇死我了,你都昏迷了七天啦。”

“什麼,我昏迷了七天?我這是在哪兒?”

“在別墅呀,你的房間裏呢,怎麼,都忘了?”

林陽骨碌坐起,膝蓋卻撞在了周雅蕙的綿軟之處,正是她兩腿之間,撞得她一陣臉紅心跳的。

林陽撞的不是痛,林陽撞的是一種情感。

“對不起。”

這聲對不起不說還好,一說出來,好像是那麼回事了,周雅蕙更是嬌羞無比,臉頰發燙,更是將事件推向了**,那意思是說,女孩的柔軟之處不是能讓人隨便給碰的。

碰了就要負責,這是一種責任。

“我真的睡了七天?”林陽嚅囁說着,也是面紅耳赤,心裏卻怪叫起來,“我剛纔還在聽呂教授的課的,好像進入那仙境一般的疆界就一分鐘的事吧,怎麼就說我昏迷了七天了呢,難道正如那名女子所說,蜂巢空間真能直通三界,打開三千大千世界,我剛纔進入就是仙境,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如果這是真的,那蜂巢空間還是少入爲妙。”

“哎呀,不知道小姑怎樣啦,她爲什麼要將我打回來呢,好像不想讓我摻和到裏面去,到底是爲什麼,難道是爲了我的安全着想,還是另有其他想法?”

林陽感到不安,隱隱爲蜜蜂琥珀女擔憂。

剛喝下蕙姐遞過來的溫開水,空間巢的手機就響了,彈出接聽,裏面就傳來一個鬼叫一般的聲音:“陽哥,你好呀。”

“你誰啊?”林陽話一出口立馬想起什麼,呼啦站起喊道:“鷗哥,什麼事?”

“嗚,嗚嗚,你放開我,放開我……”

林陽心裏一驚,這不是郭若爾的聲音嗎,怎麼會跟鷗哥在一塊,不好,她被他捉了。

“聽到沒有,這聲音是不是很銷魂啊,鷗哥我先到先得,啊哈,這妞真的皮膚好滑哦,嘖嘖嘖,這大饅頭,一隻手都抓不過來欸……”電話裏頭的鷗哥淫-蕩地喊着。

林陽身子一顫,喊道:“如果你敢動她一根毫毛,我發誓,你會死得很難看。”

“喲呵,陽哥發火了,要發火了哦,哈哈哈——老子就撕給你看,不,撕給你聽。”

林陽聽到電話裏頭郭若爾的尖叫聲,和衣服被撕碎的聲音,心就絞痛起來,低吼一聲:“你有種告訴我你在哪兒,老子立馬就砍了你。”

“好,好,陽哥,這個我相信,但你砍不到我,我就是要你聽聽我跟這妞兒爽的聲響,僅此而已,僅此而已。”

鷗哥那頭掛了電話,林陽整個人膨脹起來,盪出殺氣。

周雅蕙還從沒見他這副模樣的,都被嚇着了,剛纔聽他通電話,心裏也知道了七八分,急忙說道:“要不要報警?”

“不用了,你在別墅裏等我就行,哪兒也別去,這孬種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看老子不剁了他。”

林陽心焦如焚,身子一閃就出了別墅,跳上布加迪,呼啦啓動,就在這時,周雅蕙卻跑了過來,跳進了車裏喊道:“我陪你。”

“突突突!”布加迪飛跑。 噏動鼻翼,即刻開啓神識,通感五官,調動全身機能,嗅覺、味覺、聽覺和透視眼,已然通透氣動,連布加迪和身邊奔跑的汽車嘈雜聲都干擾不了他。

瞬間,整座花椰市就在自己的通感之中,抽絲剝繭,層層盤剝,最後將位置確定在一處地下車庫裏,就在自己身處位置的半公里之內。

林陽趕到地下車庫大門口之時,幾名保安攔住了他們,林陽加大油門衝了進去,撞得那些保安哭爹喊孃的。

嗅覺動處已嗅到了異樣的氣味,眼前浮現郭若爾的慘狀,心一緊,周雅蕙就喊道:“在那,一根大柱子旁邊,有好多人,好多人在打架呢。”

林陽打開車燈直射過去,那些人都頓了頓,暫緩了一下動作。

兩人跳下車,林陽腳一踩飆了過去,當場就踢飛了兩個,紛紛撞在旁邊的一輛車上,不死也重傷。

周雅蕙也踢翻一個,她最恨的就是男人施-暴女人了。


“陽哥,你來了。”說話的又是一名白衫男,突然出現。

“怎樣,人呢?”林陽冷冷喊道,心裏卻無法平靜,“怎麼那麼多白衫人,好像每一個的出現都不是同一個人,爲什麼都在我出事情之時,就會及時趕到呢?”

疑問歸疑問,但現在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

“哦,我們趕到之時,那人正對女孩下手。”

林陽見附近還有打鬥的聲響,那白衫男說道:“我們的人正打進賭場去了。”

“賭場?”

“對,這是陳鷗他老頭子開的地下賭場,所以這小子很猖狂,當着很多人的面對郭小姐施-暴。”

白衫男打開一輛別克轎車門,只見陳鷗已被五花大綁丟在車前座上,而後座,郭若爾一絲不掛,懷裏捂着一件上衣瑟瑟發抖。

林陽感覺一陣眩暈,他跟郭若爾其實認識不了多久,說不上有感情,但他同情她的家庭,動了惻隱之心,心還是隱隱作痛。

“真是該死。”

林陽揮動了拳頭,一手肘猛掃過去,那陳鷗就當場趴在車頭上。

回頭,一眼就看見郭若爾下身淌出一抹紅來,觸目驚心,眼眶血爆,捉住車門一掰,車門竟然就被他整個扯下,哐當掉地。

白衫男一怔,驚歎他的力道如此之大,真是匪夷所思。

周雅蕙見情況不妙,鑽進車裏,爲郭若爾穿上了衣服,將她擁入懷裏。


林陽將陳鷗拉下車來,摔在地上,一陣猛踹,踹得他鬼哭狼嚎。

“乒乒乓乓——”

一陣急驟的腳步聲響起,跑來了一大羣人,其中一帶頭的中年人吼道:“好大的膽子,竟敢跑到老子的地盤撒野。”

白衫男喊道:“你想必就是陳白烽吧?”

“沒錯,你們敢打我兒子,今天就死在這兒吧。”

幾個男人朝陳鷗跑了過去,林陽吼了一聲:“你們誰敢動,誰就得死。”

“小子,好大的口氣啊,看老子乾死你。”

一男人衝了過來,擡腳就朝林陽當胸踹來,被白衫男飛起的一腳踢飛。

“陽哥豈是你們動得了的,我敢保證,來一個死一個。”白衫男的氣勢不弱。

“陽哥是誰啊,哪座墳頭出來的,老子怎麼聽都沒聽說過?”陳白烽喊道。

“他就是我們鷹派的老大。”

“聽都沒聽過,什麼屁鷹派,給老子打。”

陳白烽話音一落,一大幫人就圍了過來,這是仗着人多壓生啊。

白衫男伸手不凡,出手極快,那些人還沒能靠近林陽就紛紛被他打得東倒西歪,同時又跑來了兩名白衫男,也加入了戰鬥中來。

就在這時,周雅蕙已爲郭若爾穿好了衣服,剛扶着她下了車,見很多人圍着,慌忙又縮回了車裏。

“砰”一顆子彈朝林陽飛射而來。

林陽瞧得分明,開槍的正是陳白烽,即刻手掌一翻,翻轉蜂巢空間,宇宙頓止,只見那顆子彈就停頓在自己的眉眼前端,另一隻手一捉,再次翻轉手掌,恢復了時間。

林陽不敢翻轉時間宇宙太久,因爲,這是違背宇宙規律,再說若被琥珀女知道也很麻煩,只能點到即止。

陳白烽正得意地舉着槍,等待着林陽倒下,但時間一恢復,就一秒一秒地向前走着,十幾秒過去了,見林陽竟然沒有倒下,不由一驚,再次舉槍朝林陽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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