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一段時間,李氏才會冷著江愫芸一些的。

只是今日江愫芸匆匆來了定國公府,直接見了她,說是葉羽回來了不說,還企圖勾-引顧南安,李氏最為接受不了的,就是這樣子的事情了。

當即是想也不想的,就跟著江愫芸一併來了這邊,就想要堵著葉羽,給她一個難堪,讓她日後莫要纏著顧南安。

哪裡知道,這個葉羽變化如此之大,還不把她給放在眼裡了。

最後……

還扔出了這麼個令人驚懼的東西來!

李氏整個人有些個發抖,江愫芸坐在了邊上,其實有了下午的那個事情之後,她對花虞有些個發怵,故而才會不露面的。

風水秘聞 滿以為自己只要不出現,坐在了這個馬車當中,憑著李氏一個人,就能夠收拾了那個花虞去。

卻沒有想到,最後這一把火,竟是直接燒到了她的身上來。

她扭頭看著李氏那難看到了極點的表情,第一次慌了。

江愫芸和顧南安認識這麼多年,如何會不知道李氏是什麼人?

倘若她那些個事情真的被人傳到了李氏的耳朵里去,那麼連帶著這個最後的退路,估計也會不存在了!

江愫芸承認此前自己確實是荒唐了一些,可她自認為,所做出來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往上爬。

人往高處走就是了!

她那個庶姐,就是因為放不開,才會很快就被褚銳厭惡了。

他和她們的群星 她想要抓住褚銳。

不得不如此啊! 然而這些個事情,在褚銳死了之後,也成為了她放蕩的證據。

她之前是活在了褚銳的庇護之下,哪怕有人知曉她做過的事情,卻也不會將這個事情直接給說出來。

可如今褚銳不在,她的事,早就已經被人抖成了篩子。

還有誰能不知道?

也就李氏這樣子不怎麼出門,也不喜好交際的人,才會被她矇騙在了鼓裡了。

「伯母,我不是,我沒有……」江愫芸這一會子,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的辯解,是不是處子之身,李氏只需要找一個富有經驗的嬤嬤,就能夠驗得出來。

而她知道,自己肯定是經不得別人的查驗的。

因此才會格外的慌張,說話的時候,也是磕磕巴巴的。

「啪!」李氏抬起了手來,竟是毫不猶豫地,甩了她一巴掌。

江愫芸捂住了自己的臉頰,不敢相信地看著那李氏。

「不知廉恥的東西,竟是還敢要來矇騙我,怎麼,你當我們顧家是什麼了!?那起子專門撿別人不要的乞丐嗎!?」

李氏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那江愫芸破口大罵。

她也不是一個蠢的,這個話若是花虞一個人說的話,還不一定能夠讓人相信。

可周圍那麼多議論的聲音,怎麼可能都是假的?

這京中之人,皆是知曉一個女子的名聲是何等重要的,毀了名聲等於毀了一個人,以訛傳訛的事情做不得。

可關於這個江愫芸的事,卻是說的有鼻子有眼睛的,叫人是不相信都不行!

李氏氣急了,想也不想的,就將這個江愫芸,往馬車外頭推。

「滾!現在就給我滾出去!你這樣子的盪-婦,沒得污了我的眼睛。」這車內還坐了一個李氏身邊的嬤嬤,被這一番變故給驚著了。

瞧見了李氏這麼大的反應之後,才回過了神來,跟李氏一起,強行將這個江愫芸,給攆下去了!

江愫芸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被推倒在了那地上,定國公府上的馬車,是毫不猶豫地從她身邊離開。

而她這一跌落,被周圍的人給認了出來,那些個人沖著她是指指點點的。

她失聲尖叫了一瞬,捂住了自己的臉,快步跑開了去。

花虞的馬車,已經走了很遠了,碧衣坐在了後頭,掀開了帘子往外看著,正好就瞧見了江愫芸的那個狼狽樣子。

高門萌妻:葉少心尖寵 出了一口氣的同時,不由得對花虞欽佩不已。

「大人,您是如何知道,這江愫芸在顧夫人的車上的?這個女子可真的是好歹毒的心,竟是找了定國公的母親來對付您!」

「她自己行為不端,還要連累了您的名聲,真是活該!」碧衣想到了這個江愫芸的舉動,就忍不住氣悶。

花虞坐在了一旁,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她不知道想到了一些個什麼,忽地扯唇笑了一瞬:「江愫芸別的手段沒有,卻還有那麼幾個相好,特別是顧南安。」

「我還真的是有些個好奇,顧南安若是知曉了自己的母親跟江愫芸發生了衝突之後,他會怎麼抉擇呢!」

碧衣聽到了這裡,忍不住拿眼看了花虞一眼。

卻見她面上都是笑意,眼中卻是冷色一片。 瞧著花虞的反應,似乎那些個關於花虞,還有顧南安之間的傳聞,也不盡然是假的。

不過此事,便是碧衣的心中清楚,卻也知道不能夠胡說,更不會隨隨便便的在花虞的面前提起就是了。

花虞今日這一天,也算得上是挺累的,之後便一直都沒有說話,碧衣瞧著,便只是拿了馬車上的小毯子,給花虞蓋在了身上,旁的事情便沒有再做了。

一行人就這麼安靜的回到了端平郡王府之中,沒想到,到了那院子外頭,卻發現裡面燈火通明的,花虞挑了挑眉,抬腳走了進去。

「見過花大人。」莫清檸的兩個侍女守在了外頭,看見了花虞之後,對她行了一禮。

「不必多禮。」花虞微微抬手,輕聲問道:「世子在裡面?」

「是。」

花虞點下了頭,將身上的披風解開了之後,抬腳走進了屋內。

莫清檸坐在了屋子當中,神色有些個無聊,聽到了聲音,忙回頭來看,便瞧見了花虞一行人走了進來。

「你可算是回來了。」她想也不想地,就站起了身來。

「這麼晚了,世子有什麼事嗎?」花虞挑眉看她。

「嘖,你這個女人,真的是無情,就算是今天下午我沒有開口幫你,你也沒必要這麼冷淡吧?」莫清檸輕哼了一聲,瞧著那個樣子,是對花虞有不少的意見。

花虞眼中劃過了一抹笑意,輕聲道:「世子這是在撒嬌嗎?」

莫清檸聽了這個話,臉上一陣爆紅,她胡說八道一些個什麼呢?什麼叫做撒嬌,她堂堂一個世子,是那種隨隨便便撒嬌的人嗎?還是對她撒!

她對花虞怒目而視,花虞卻直接忽視了她,走進了一看,發覺這桌上放了一套月白色的衣裙。

這衣裙做得很是華貴,中間還綉了一隻紅嘴仙鶴,瞧著……似乎是官服的式樣。

花虞驚訝了一瞬,隨後抬眼看她,問道:「這是什麼?」

莫清檸輕哼了一聲,也有她花虞不知道的事情,還不是得要問她。

「官服啊!」還真的是官服,花虞微頓了一瞬,隨後走進了一看,發覺這一套官服,竟還是裙式,也就是說,這是女子官服。

她看了一瞬,方才反應過來,如今的莫清檸也算得上是有爵位了,那麼早朝自然是要參與的,作為第一個女世子,朝廷是應該給她一套官服才是。

不過花虞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顏色。

朝中官服如今皆是藏藍色的,這是褚凌宸登基之後,換的一批新官服,顏色比此前順安帝在世的時候,還要稍微深沉一些。

但是官服就是如此,也不會有人對此有什麼意見,畢竟官服的顏色一般都是選擇較為深沉的。

畢竟朝堂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嚴肅的地方,只是這所有的顏色之中,黑色又不適用於朝堂這樣子的場合,所以官服一般都是深紅,或者是藍和深藍色。

此前她的官服倒是鮮艷的紅,但那也是在規章之內的,算不得太過於出格,頂多就是顏色稍微絢麗了一些。

如今這月白色…… 就實在是太扎眼了!

更別說,上面的圖案採用的是金色、紅色,融為一體,華貴倒是華貴了,質感也是非同一般,就是莫清檸若是穿著這麼一身去早朝的話,非得要成為朝中的焦點不可。

不過……

花虞反應過來,拿眼看了那莫清檸一眼,這位,不會是故意過來,給她看看自己的新朝服的吧?

「你看我做什麼?」莫清檸挑眉,隨後抬手推了推她,道:「快去試試呀,不過眼下就算是試了有什麼不合適,大概也是不能夠改的了,明兒個就得要穿了。」

花虞聞言,有些個疑惑地看著她。

這個朝服,難不成並不是莫清檸的,而是她的?

這一下子,花虞是真的驚著了,據她所知,褚凌宸不過是給了她一個小小的女官之位罷了,應當是不能夠參與早朝的。

可這為什麼又送來了朝服?

還是這樣子的一個扎眼的顏色。

「這……」她看著莫清檸,面露遲疑。

莫清檸瞧著她這一副樣子,終於是露出了滿意的神色來了。

花虞到底不是什麼都明白什麼都知曉的,有些個事情,她也得要旁人來給她解釋。

帶著這樣子志得意滿?的感覺,莫清檸終於開了金口,解釋了一番:「今兒個下午,皇上派了孫正過來,給你我二人送朝服。」

「本來孫正是要見你一面的,沒想到你正好出去了,便沒有見上,我剛巧回家來,碰上了他,跟他說了一下話。」

「他說,皇上已經下了旨令,即日起,讓你與我一併早朝,然而特地囑咐了我,這一套朝服啊,是給你的!」

莫清檸說罷,還撅了噘嘴,一臉很是不滿的樣子。

可其實他們的心中皆是清楚的,她對於褚凌宸和花虞的事情,只怕是已經釋然了,否則的話,別說是來給花虞送衣服了。

估計連看都不會看花虞一眼。

花虞反應過來,眼中劃過了一抹深意。

她還以為,這樣子居於人下的日子,還需要過上一段時間呢,哪裡知道,宮裡的那一位,是早都已經盤算好了。

瞧著眼前這一套精緻到了極點的朝服,她勾唇笑了一瞬,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也有些個說不出來的溫暖之感。

就好像是今日所經歷的一切,都因著褚凌宸的這一個舉動,而從她的心中劃過,沒有留下半點的痕迹。

那些個人,若不是她還要為葉家報仇的話,早就沒有任何的交集了,然而眼前的人,卻是真正的將她捧在了手心裡的人。

今日即便是她沒有那樣子去反駁江愫芸,有了褚凌宸這樣子的舉動之後,只怕那些個蠢蠢欲動的人,也不敢做些個什麼了。

他分明知道花虞有自保能力,卻還是會盡自己所能的去保護著她。

這是他跟顧南安,最為不同的一點。

花虞面上掛著一抹笑容,莫清檸看著,忍不住輕哼了一聲,道:「還不趕緊去試試看,傻笑個什麼勁兒呢?」

沒想到的是,花虞轉過了頭來,笑盈盈地道:「不用試了。」

霸情總裁宅女妻 「為什麼?」莫清檸皺眉。

「既是宮中送來的……」 「那必然是合尺寸的。」

莫清檸……

這莫名其妙的被人秀了一臉的感覺,是怎麼一回事?

她當即是話也不想要跟花虞說了,冷聲哼了一下,道:「行行行,知道你是皇上的心頭寶了!」

說罷是轉身就走,一步都不帶停留的。

花虞瞧著莫清檸這個樣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手不由自主地撫上了那一套華貴的朝服,是啊,連帶著旁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心頭寶。

碧衣在一旁看得是愣愣的,她還是第一次瞧見了花虞露出了這樣子的神色來,看來,皇上的一心呵護,也不是全然沒有效果啊!

……

翌日一早,花虞就被碧衣從被窩裡面挖了出來,隨後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被她們擺弄著,什麼時候上了馬車的都不是太清楚。

一直到馬車停了下來,莫清檸不耐煩地搖了搖她的肩膀之後,她才反應了過來。

「我說,你作為夙夏這麼久以來的第一個女臣,怎麼是一點兒都不敬業啊?不準備一下就算了,竟是還悶頭睡大覺!」

莫清檸待在了花虞的身邊,那叫做一個鬱悶啊。

她在這邊緊張得不行,一邊深呼吸,一邊做著心理建設,無論如何,這都是她第一次上早朝,她也清楚,經過了此事之後,她必然會名留青史。

所以心中焦躁不堪,然後一轉頭,瞧見花虞睡得無比的香甜,那模樣是半點不見緊張和忐忑,她心裡就不平衡了。

這個人,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煩人啊!

「……這有什麼可緊張的,世子,且放寬心啊!」花虞整個人都清醒了,拿手拍了拍莫清檸的肩膀。

莫清檸……

這個女人真的是太討厭了!

誰說她緊張了,她一點都不緊張好嗎!

然而已經沒有人去聽她的話了,她抬眼一看,花虞已經麻溜兒的從馬車當中走了下去。

「等等我!」她也顧不得多想,跟著花虞一起,下了馬車。

自那馬車之中走下來了之後,卻見花虞不動彈了,定定地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個什麼。

莫清檸心中覺得奇怪,就湊了過去看,沒想到看到的,卻是幾輛並排著的馬車。

這些個馬車,莫清檸從前也都是見過的,這是京中臣子的馬車,也沒有什麼奇特的,花虞到底在看什麼?

「你看什麼?」她這麼想的,就直接問了出來。

這話一說出口,花虞就回過了神來,她眯了眯自己的眼睛,忽地抬手,指向了前方的一輛馬車。

那馬車瞧著跟旁邊的也沒有什麼不同,甚至連拉馬車的馬兒,都算不得是什麼汗血寶馬。

莫清檸順著看了過去,發覺是白尚書的馬車,她便挑了挑眉道:「那是白家的馬車,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嘛?」

卻見花虞頓了一瞬之後,忽地抬手,指了一下那個駕著白家馬車的人,輕聲問道:「那個人是誰?」

「……車夫啊!」莫清檸實在是不懂了,那人一身車夫打扮,而且還趕著馬車往前走了幾步,不是車夫還能夠是誰?

花虞怎麼能夠問出這樣莫名其妙的問題來。

誰知。 花虞聽到了她的話之後,面色卻是變了又變,隨後道:「你的意思是,這個車夫,是白家的人了?」

「對啊!」那莫清檸一臉莫名的點了點頭,隨後又忍不住看了那個車夫一眼,這個車夫的相貌很是普通,人看著也算不得有多麼的出彩,也不知道是哪裡吸引了花虞。

讓花虞一而再,再而三的問出這些個奇奇怪怪的問題來。

她所不知道的是,花虞的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此前,她見過了那個散哥之後,在之後碰見任何一個官員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注意,他們的身邊,究竟有沒有散哥所形容的那個人。

可一連過了數月,連帶著褚銳都被她斬了。

那個所謂的樂坊背後的大老闆,卻還是一丁點的端倪都沒有發現,讓花虞的調查陷入了困頓之中。

此後因著自己手邊上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一些,花虞也沒有太關注這些個事情,萬萬沒有想到,在她最為不在意的時候,那個人就出現了。

白尚書的這個車夫,決計不是一般的人。

花虞為什麼能夠這麼的篤定?

到底還是因為她曾經也是一個練武的好手,對於練家子,很是熟悉,幾乎到了一眼就能夠看出練家子來的地步了。

但若是一個尋常的練家子的話,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值得讓人注意的地方,畢竟京官出行,帶上幾個練家子防身,也是正常的是。

巧的是,這個人剛才翻身下馬車的時候,不自覺的用了一種平躍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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