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不是醫院的醫生,他開的藥方即便給年輕的婦人,婦人也沒有辦法在醫院拿到葯,所以,必須要姜泰這個副院長的簽字。

連自己的老師葯岐都對秦穆然甘拜下風讚不絕口,他自然也不會懷疑秦穆然開的藥方,拿起筆便是在上面簽了字。

就在年輕的婦人接過藥方之後,突然,急診科的一個醫生慌慌張張跑了進來,焦急地說道:「主任,不好了,大批的孩子被送到了我們急診來,好像,是集體性的霍亂!」

「什麼?」

集體性的霍亂,姜泰在聽到這個后,頓時面色變了,這意味著什麼,他自然知道,於是也慌忙向著外面走了過去。

眾人來到急診大廳的時候,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眼前,黑壓壓的都是人,而且偌大的急診大廳變得嘈雜無比,無數孩子啼哭的聲音,還有家長焦急呼喊的聲音。

「不好!趕快救人!」

姜泰面色一變,立刻指揮地說道。

「是!」

急診的醫生,包括身為主任的楊玉文都出動了,孩子是重中之重,他們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就真的是大事了!

「秦老弟,如果你沒有急事的話,能不能幫忙?醫院的人手……」姜泰知道這麼說不禮貌,畢竟秦穆然不是他們醫院的醫生,而且剛剛還幫忙治療了已經休克的小男孩,要不是他的話,恐怕醫院就要擔任起醫療事故了。

「可以!」出乎姜泰的意料,秦穆然竟然爽快的答應了。

「謝謝!謝謝秦老弟!」姜泰臉上露出喜色,有秦穆然這麼一個堪比國醫聖手的醫道高手在,眼前的困境瞬間就能夠解決。

「一切為了孩子!」

秦穆然十分鄭重地說道。

「對!一切為了孩子!」

姜泰被秦穆然的精神感染,鄭重地說道。

「姜老哥,你協助我,用針灸來治療,快!」秦穆然看了急診大廳里密密麻麻的孩子,皺了皺眉頭道。

「好!」

「像我剛才那樣,先用銀針刺入他們的少商穴,剩下的交給我!」秦穆然叮囑了一聲道。

「好!」

姜泰知道太乙神針需要以氣運針,自己沒有氣,無法發揮太乙神針的厲害,而醫院裡面的儀器和設備根本滿足不了這麼多的人,霍亂不是其他,在發生霍亂的幾個小時就有可能死亡,時間根本就等不起!

語落,秦穆然便是一步踏出,拿著針袋,每當他的手臂揮舞的時候,必然有一根銀針刺入孩童的少商穴,整個過程看起來彷彿在表演一般,行雲流水,很具有觀賞性,哪怕是對醫術一竅不通的白羽都忍不住讚歎秦穆然的技藝高超!

每一根銀針落下,啼哭的孩童便是止住了啼哭,而那些嘔吐的孩子,也是止住了嘔吐的趨勢。

「姜老哥,再調些人手針灸!」

秦穆然眉頭微皺,這裡的孩子實在是太多了,一眼看去怎麼都有六十來個人,這到底是怎麼了! 事情發生的很是突然,秦穆然不斷遊走在病患之間,太乙神針以氣運針,對於氣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若不是近期他對《元龍訣》的感悟又多了幾分,隱隱約約觸摸到了丹田之中的那股勁氣,恐怕現在的他早就受不了了!

不過即便如此,三四十個孩子醫治后,秦穆然的臉色也變得撒白的,沒有一絲的血色,他的臉上已經滿是汗珠,背後的衣衫都已經被汗水浸濕。

「然哥,你沒事吧?」白羽也發現了秦穆然的異樣,擔心地問道。

「沒事!」秦穆然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有問題。

「然哥,你要不歇一會兒吧!」白羽勸道。

「不用,時間不等人!救人要緊!」

秦穆然說著,便又是提起幾分的精神,向著病患走了過去。

白羽看著秦穆然的背影,眼中他的身影是那麼高,那麼偉岸!

若是每個醫生都能夠像秦穆然這樣,那麼這個世界上將會有多少的病患會受益?醫患的關係又怎麼會到了今天的這個地步?

秦穆然以氣運針,不斷地提拉著銀針,但是他的手卻越來越抖,體內的氣已經到了臨界點,近乎乾涸的狀態。

「嗡!」

秦穆然只感覺自己的耳邊突然間歇性的失聰,然後便是眼前一黑,驟然向後倒了下去。

「然哥!」

白羽眼疾手快,一步踏出,赫然已經來到了秦穆然的身邊,一手探出,環抱住了秦穆然,而此時的秦穆然因為用氣過度,整個人已經昏迷了過去。

「快!送到我的辦公室里去!」

姜泰見到秦穆然這個樣子,知道是他用氣過度,整個人都累壞了,連忙吩咐了幾個醫生帶著白羽向著姜泰的辦公室走去。

而此時,正巧有一個人走進了急診大廳里,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你好,我是市局刑偵支隊的隊長周雨晴,這一次來,是想調查這次事件的情況,還請醫院方面配合一下,出示下患病兒童的報告。」周雨晴走到姜泰的面前,說道。

「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麼多的還在得了霍亂?」

姜泰有些不解地問道。

「這些都是一個幼兒園的孩子,今早發現嘔吐的人越來越多,以為是吃錯了什麼東西,可是當他們臉色都變了之後,才意識到不對,連忙送醫院,而這件事情,我們警方也介入了調查,懷疑是有人在幼兒園的飲用水裡投放了容易引起霍亂的真菌。」

周雨晴皺了皺眉毛,心裡對於那個下毒的人恨的牙痒痒。

這群都是孩子,到底是什麼樣的大仇大恨,要對這群天真無邪的孩子下手!他們才幾歲!

若真的有本事,為什麼不去其他的地方,選擇這麼多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算什麼本事!

只不過,這些周雨晴只是在心中說,以她的身份目前不太適合說出這樣的事情。

「原來如此,診斷報告,我們會儘快給你的。」姜泰點了點頭,對於這種人,他也很是痛恨,所以答應的極其爽快。

「對了姜院長,那位是?跟我的一位朋友有些像。」周雨晴試探性地問道。

「周隊長,莫非你也認識我秦老弟?剛剛他是醫治這群孩子把自己給累倒了。」姜泰上下打量了下周雨晴,饒有趣味地說道,他是誰?活了這麼大歲數了,周雨晴那眼神,他怎麼看都覺得這個周隊長與秦穆然兩個人之間有些不可描述的關係啊!

不過這些就不是他能夠問的了,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

「周隊長,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給病患看病了,我那秦老弟太累了,我就讓他去我的辦公室休息去了。」

姜泰有意無意地將秦穆然在自己辦公室的這件事透露給了周雨晴,尤其是他看周雨晴的那個眼神,簡直就差明晃晃的說你和我秦老弟有一腿了。

周雨晴自然看懂了姜泰的意思,可是她也不能發作啊,只能夠忍著,將這筆賬都算在了秦穆然的身上。

「混蛋,這次總算讓本小姐遇到你了吧!看你還怎麼抵賴!」

周雨晴咬了咬牙,便是走出了急診大廳,回到了車上,她就這麼準備在車裡等著,等著秦穆然出來,尤其是她的車就停在秦穆然車的對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便已經是下午,而秦穆然還處在熟睡之中。

「姜院長,我然哥沒事吧?」白羽有些擔心地問道。

「應該沒什麼事,他就是這段時間太累了,沒有怎麼好好休息,剛好今天讓他休息下。」姜泰安慰了白羽幾分道。

「那就好!」

白羽聽到秦穆然沒有事,這才放心。

此時的秦穆然,睡的很沉,許久沒做夢的他,竟然做夢了!

夢裡,他彷彿來到了洪荒時代,四處都是荒山,嶙峋的山石,暴晒的烈陽,而山崖的下方則是穿著皮製簡單衣物的野人。

「黃帝!黃帝!」

在這群人的前方是一個魁梧的男子,這個男子一頭散披的長發,身上的氣勢很足,即便是秦穆然都感到一絲絲的壓抑。

尤其是聽到那群人的呼聲,秦穆然不由自主地睜大了雙眼!

「黃帝?三皇五帝的黃帝!」

秦穆然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看那人的廬山真面目,只見那人微微一抬手,赫然,下方的眾人便是安靜了下來。

「今日,我軒轅部落,正式對九黎部落宣戰!一戰定乾坤!諸位,有信心嗎!」

軒轅黃帝振臂一呼道。

「有!」

吼聲震天,伴隨著的還有神獸的咆哮,白虎在地,青龍在天,朱雀盤旋,玄武藏水,天地四獸伴隨著黃帝的一呼,齊齊嘶鳴,豪氣衝天。

「我的天,這也太恐怖了吧!」

秦穆然忍不住讚歎道。

就在他讚歎的時候,卻是黃帝突然轉過頭來,目光正對了秦穆然,這一刻,秦穆然看到了黃帝的廬山真面目,竟然是自己!

「啊!」

即便是秦穆然的心性也是忍不住叫了出來,猛然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身處在床上,頭頂是潔白的天花板。

「這…原來是夢啊!」

秦穆然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喃喃自語道。 連染哼了一聲道,“楚珂這種倒是少見。”

我有心想再問點什麼,連染就不告訴我了,到了後來嫌我煩了,不悅的說了聲閉嘴,我張張合合好幾次,發現自己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頹廢的垂下肩膀,心裏知道這是連染在搞的鬼。

連染停下車以後,就順着半山腰一直往上走,彎彎曲曲的爬了小半天,才爬到山頂,然後就看到山頂上有個二層的小竹樓。

現在天都黑了,乍一看到這個竹樓,我心裏還驚訝了下,難道連染就是住在這裏?也難怪他會把車停在半山腰了,就這個地方,想開車也上不來。我有心問連染,把車放在下面不怕丟了嗎?但實在是說不出話來,只能忍住了心裏的疑惑,想着可能是有錢任性吧。

連染是人,真不知道他這個鬼醫的名頭是怎麼來的,難道是能救活鬼不成?忍不住看了看他,心想他渾身都透着一股子詭異勁兒,沒準還真能。

一路上,連染都沒有回頭看我一眼,也沒有搭理我,許是知道我也跑步了,儘管天色都黑了,速度還是一直都很快,等到了竹樓下,才微微停頓了下,擡腿上了樓,我自然也跟了上去,跟着連染進了一個房間以後,就見他旁若無人的脫上衣,脫到了一半,才發現我還站在門口呢,頓時一怔,然後猛地把衣服拉下去,怒道,“誰讓你跟進來的?!”

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心想又不是我願意來的,可是身體不聽自己的,嘴上又不能說話,心裏實在是憋屈。

連染氣急敗壞的出了門,然後走到隔壁,推開了房門,指着裏面道,“你今天晚上就在這兒住。”

我點了點腦袋,這才發現可以支配自己的身體裏,趕緊就進了那屋裏,連染理都沒有理我,就進了隔壁的屋子,用力的甩上了門,片刻後,才咆哮道,“敢再進來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我哼了一聲,心想瘦的跟排骨似的,腰還那麼細,長得白有什麼用?連楚珂的萬分之一都趕不上,我纔不樂意看呢。

摸着黑打量了幾眼這間屋子,只覺得陰森森的,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在上面飄一樣,我頓時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抱住了自己的肩膀。誰知道摸索了半天,連個燈泡開關都沒有找到,透過昏暗的月光,只能隱約看到角落裏有一張牀,牀上有被子,旁邊還有個小凳子和桌子。

我看了看房頂,連燈泡都沒有找到,最後只能放棄了,摸着黑走到牀邊,衣服都沒脫,按了按傷口,我現在就連疼都感覺不到了,抿了抿嘴,將被子蓋在身上,這被子好像很久沒有人用過了,潮的厲害。

“咦,主人帶回來了一個人?”

突然,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就在我的耳邊響起,陰森森的,還透着一股子詭異,聽的我汗毛倒立,登時就瞪大了雙眼,但卻什麼都看不到,過了好半天,另一道沙啞的聲音才響起,“沒有心臟,算是人嗎?”

起初那道聲音乾笑兩聲,繼續說,“那豈不是跟我們是一樣的?”

緊接着,周圍嘰嘰喳喳高低起伏的聲音不斷的響起,聽的我毛骨悚然,這些都是什麼東西,爲什麼我看不到!強穩住自己不停顫抖的手,安慰自己,我現在不人不鬼的,還有什麼可害怕的?

嘈雜的聲音中其中有一道十分的尖利,“這是主人的新玩具嗎?主人是不是不喜歡我們了?”

這道聲音一落,其他聲音頓時都充滿了憤怒,“毀了她,那我們就毀了她!”

毀了誰?我嗎?我心裏一陣荒涼,看來這些,就是楚研所說的,連染的玩具了吧?那我現在又算是什麼,也算是一個玩具嗎?跟黑夜中的這些東西一樣。

而楚珂,現在有了心臟,應該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樣生活了吧?至於我,一輩子活在陰暗的角落裏面就好了,和它們一起。

雖然看不到它們,但是我卻清晰的感覺到了它們正在一點一點的靠近我,我微微閉上雙眼,緊接着就聽見一道尖利而痛苦的叫聲,“怪物,她是怪物!”

緊接着,那羣東西就驚慌失措的跑光了,四周又恢復了寂靜,我把被子拽起來,蓋在我的臉上,只覺得四周寂寥的可怕,對,是怪物,我就是個怪物……

整個晚上,那羣東西都沒有再發出一點聲響,也不知道是離開了,還是窩在這個屋子的角落裏。不知不覺,天就亮了,我一晚上都沒睡,出奇的也不覺得困。

不知道過了多久,隔壁的門突然打開了,緊接着就傳來一陣連染憤怒的吼聲,“冉茴,你給我滾出來!”

我慢動作的眨了眨眼,才掀開被子下了牀,打開門,就看到了連染原本白皙的臉都已經氣青了。疑惑的眨了眨眼,問他,“怎麼了?”

他冷笑,指着旁邊道,“這都是你搞得鬼?”

順着他的手看過去,才差點沒吐出來,樓梯上,還有旁邊,下面摔了一地的東西,有心臟,腎臟,甚至斷手斷腳,還有亂七八糟的人體器官,就這麼擺了一地。

“這都是你的玩具?”我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震驚的問連染。

他這麼生氣,也就是說這些東西都跟我有關係,我昨天只碰到了那些玩具,然後就是它們慌張的離開,除了這些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些“東西”我真的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咬了咬牙,這個變態!昨天晚上就讓我跟這些東西住在一起!

連染煩躁的抓了抓腦袋,憤怒道,“怎麼你就這麼麻煩,都給我搬進去!”

我實在是不想動,但是耐不住我現在已經成了連染的傀儡,他一發話,我就不由自主的彎下了腰,想要拿我腳邊的一個腎臟,誰知道我剛要碰到那東西,就聽見一道驚慌失措的尖叫聲,“怪物,別碰我!”說這話,還往旁邊彈出了老遠。

我傻眼了,難道這個腎臟都成精了?這玩意兒是什麼怪物!

連染頭疼的擺了擺手,神情稍微有點崩潰,指着他隔壁的另外一間屋子道,“滾進去,不用你了!”然後就彎下腰,自己開始搬。

後來,連染告訴我,這些東西其實都是人死前留下的殘魂,寄存在身體的某一個部位裏,有的是他從醫院裏面高價買回來的,還有的是他從別人身體上取出來的,經過他的實驗,纔將這些殘魂激活,跟器官融合在了一起。

但是唯一遺憾的是,這些殘魂並沒有人的思想,就只是像單細胞動物一樣,很乏味。所以就變成了我現在看到的這種情景。

我想着剛剛看到的那些東西,還是覺得很噁心,乾嘔了半天,傷口都裂開了,也沒舒服點,連染氣的控制了我的身體,把傷口趕緊縫上了,期間還不悅的嘟囔,“我怎麼覺得像是撿了個麻煩回來。”然後朝着我惡狠狠的威脅,“再這麼折騰,我把你扔進地窖裏面喂狗!”

就這麼相安無事的過了好幾天,我旁敲側擊的問了連染楚珂現在的情況,他告訴我楚珂現在應該已經醒了,我這才徹底放下了心。

連染好像對我的身體很感興趣,他說除了楚珂以外,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沒了心臟還能活的人,只可惜楚珂他沒機會研究。

我很詫異,問他當初爲什麼沒有研究楚研,我想着,依照連染的脾氣,那就是個醫學狂魔,遇到感興趣的東西,不看上幾眼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連染沒好氣的回我,“那個怪物,老子沒工夫收拾他!”我點了點頭,明白了,原來連染怕楚珂。

“你……”我正猶豫着要不要問出口,連染就扯出了一個冷豔的笑,道,“你想問楚珂到底是誰的傀儡?”

我瞪大雙眼,吃驚的看着連染,下意識的問出聲,“你怎麼知道!?”雖然我開始也想過,楚珂有可能會是連染的傀儡,但是最近看來,當楚珂的主人,連染應該是不夠格的。

再一細想,我才記起來,上次他在半山腰的時候,也是看出來我心裏想什麼,才告訴我楚珂是傀儡的,難道傀儡心裏想什麼,操縱者也是知道的?

這麼一想,我頓時冒出一聲冷汗,那我在連染面前豈不是什麼祕密都沒有了!?

連染嗤笑一聲,道,“就你這蠢樣兒,猜也猜出來了。”

聽他這麼一說,我沒顧得上他說話難聽,頓時就鬆了口氣,暗道,還好,原來是猜出來的。張了張嘴,我想問他楚珂到底是誰的傀儡,誰知道他突然就湊到的面前,摸着下巴道,“你的身體裏面,好像有隻蟲子,你沒死成,應該跟這玩意兒有關係。”

聽了他的話,我頓時震驚的瞪大雙眼,蟲子?難道說的是血蠱!?這不可能啊,血蠱是長在心臟裏面的,現在應該在楚珂的身體裏面纔對!

正疑惑着,就聽連染又道,“奇怪,怎麼又感覺不到了,明明剛剛還在的。”

他話音剛落,我的胸口處,突然就劇烈的疼了一下,緊接着是突然間的律動,那一瞬間,就好像是心臟在跳一樣! 秦穆然坐起身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卻是看到這個時候,白羽聽到聲音從門外走了進來,與他一起的還有姜泰。

「秦老弟,你可算是醒了。」姜泰看到秦穆然醒了,臉上露出笑容說道。

「姜老哥,倒是讓你見笑了。」秦穆然微微一笑道。

「呵呵,秦老弟說的什麼話,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要不是你,今天這麼多霍亂的患者,我們醫院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是你救了他們的生命!是你救了這群祖國的花朵。」姜泰真心實意地說道,他知道,今天若不是秦穆然的話,後果會多麼的嚴重,這不僅僅關乎醫院的名聲,更加關乎那麼多尚在垂髫之齡的孩子!

「這是做醫生應該的,而我不過是順手為之。」秦穆然並沒有過多的說自己怎麼怎麼樣,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不怎麼看重名利的人,若是他願意的話,以他的醫術,現在早就已經轟動世界,聞名中外了。

「秦老弟,這麼晚了,餓了吧,走,今天我做東,請你們下館子,算作對今天下午的感謝。」姜泰邀請地說道。

「呵呵,姜老哥,都是應該做的,就不讓你破費了,老婆打電話了,讓回家吃飯。」秦穆然想到昨天晚上沒有回去,鬼知道陸傾城會以為自己在外面幹嘛,瞬間便是說道。

「哈哈,沒想到秦老弟還是個妻管嚴啊,不過,我懂,我懂!」

姜泰給了秦穆然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笑道。

「小白,你姑姑現在好多了嗎?」

秦穆然看著白羽問道。

「好多了,剛剛姑姑還問你醒了沒有呢。」白羽回道。

「嗯!那我們去看看你姑姑,我就回去了。」秦穆然緩緩從床上站起身來,不知道為什麼,睡過一覺后,他感覺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根本就沒有勞累的感覺,按道理說,自己力竭,也不會什麼損傷都沒有啊,真是個怪事。

「嗯!」

白羽點了點頭,秦穆然與姜泰再寒暄了一會兒后,便是跟著白羽來到了特護病房。

剛進病房,白羽的姑姑便是看到了秦穆然,臉上頓時露出笑容說道:「穆然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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