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蘇寒忽然下令,龍國軍隊加速,導致兩國軍隊在琉璃國的邊境相遇。

得知這一結果的琉璃國主要負責人直接破口大罵起來:「我早就說過龍國的蘇寒跟雅典娜帝國那娘們有一腿,你們還不信,如果不是雅典娜那個娘們求蘇寒幫忙,龍國的軍隊怎麼會忽然加速。」

琉璃國的高層聞言,心中是又氣又急。

早知道龍國的蘇寒這麼貪婪美色,他們也應該把自己國家的美女退出去。

……

熊國作戰指揮室內。

一個通信員快速的跑到羅思爾的面前,沉聲說道:「報告,我軍與龍國軍隊相遇,隨時可以開火。」

「看來龍國這次是鐵了心要跟咱們熊國開戰了,那好,咱們就滿足龍國的願望。」

「傳令下去,展開地毯式轟炸,並且出動尖叫者,讓龍國明白,我們熊國從不缺乏血性之人。」

龍國作戰指揮室內。

當蘇寒得知熊國軍隊的動作之後,立馬下令開火。

轟!

轟!

轟!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兩國隔空相轟。

這可把琉璃國的國民給坑哭了。

時不時有一枚搗蛋落在他們國土之內,引發一連竄的反應。

「偶買噶,龍國和熊國真的打起來了,看來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打吧、打吧,反正這兩個國家都不待見我們國家,打得越厲害約好。」

「哈哈……終於打起來了,自從災難爆發以來,龍國一直都以一個碾壓的方式領先其他國家,我就不信龍國這次還能全身而退。」

無數的爆炸聲在亞洲區域響起。

煙塵不斷升空,將這裏徹底的掩蓋。

龍國和熊國都屬於軍事強國,雙方使用的武器都是國際最為先進的武器。

光是第一輪轟炸,便硬生生的將琉璃國的國土給轟出無數大坑來。

當亞洲各國見到雙方動用各式各樣的武器之時,頓時陷入了沉默當中。

精準打擊、範圍操控……這一系列的手段,是他們國家所能抵抗的嗎?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一想到『血庫』,想到玉兒那特殊的血型,顏幽幽如夢清醒。「讓我看看傷?」顏幽幽伸手要解開他的衣服,看肩膀上的傷。

「無礙。」什方逸臨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你,沒有想問的?」

顏幽幽甩開他的手,雙手交叉著抱在胸前,冷笑道:

「那就說說五年前,你為何中了那種毒?」

那種毒,多是女子給男人下的。

什方逸臨聽著她那聲冷笑,心裡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擔憂,遂徐徐開口道:

「五年前,邊疆大穩,我被父皇急招回京,沒想到回京的路上遇到了好幾波刺殺暗殺,都將將躲了過去。只是快要到京城的時候,遇到了天毒穀穀主九毒的座下弟子微雨。」

「等等,天毒穀穀主九毒?微一雨?」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但先聽我說完。」他拉著她的手摩擦著柔嫩的手背。

「微雨此人,在江湖上聲名狼藉,不但媚術毒術超群,更習得陰陽之術,媚骨天成,在顛鸞倒鳳間便能把與之親近的男子內力吸盡,佔為己用。微雨對我使用媚術不成,惱羞成怒,便給我下了淫蛟毒,為了躲避微雨的追殺,我棄了官道改走小路。」

顏幽幽攥了攥拳頭,一想到微雨對他又是下媚術又是下淫蛟毒,心裡怎麼悶悶的有些不舒服,就像……就像自己的東西被人惦記上了一樣。

什方逸臨似乎感受出她心裡的想法,勾唇一笑,把她直接抱在懷裡,坐在椅子上。

「快放我下來,你肩膀上還有傷。」顏幽幽一驚,慌忙扭動著身子。

「別動,撩出火來,可是需要你滅火的。」

呃!

這個冷傲霸道的男人,竟然……

顏幽幽真就不敢動了。

什方逸臨摟緊她,繼續道。

「沒想到,在臨近亂葬崗時,遇到兩個男人要玷污一女子,而那女子渾身傷痕滿臉血跡,嘴裡發出的聲音顯然也是中了那種葯。我的暗衛殺了那兩個男人,而那女子也成了我的解藥,我也成了那個女子的解藥。」

他目光熾熱的看著她,揚手揭下了她臉上的面具。

「那女子,就是你,顏幽幽,我很慶幸五年前的那個女子是你。」

顏幽幽也沒有太矯情,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這面具在他面前,戴不戴都無用了。

「當時,我初回京城,對京城各方各家族以及家族內的辛密了解甚微,所以……沒有找到你。」

再加上兩年前他被逼下了大墓,中了劇毒,昏迷了半年之久……

聽完他的敘述,顏幽幽盡量控制自己臉上的變化,要說心裡沒有波瀾起伏那是假的。

「王爺」

他伸手撫摸著她的臉,緩緩傾身靠近,氣息散落在顏幽幽的小臉上。

「不要叫我王爺,如同我叫你一樣,幽兒。」

顏幽幽沒出息的一動不敢動,瞬間臉紅心跳。

「叫我阿臨」

「嗯」顏幽幽受驚一樣睜大眼睛,一臉為難。

「為難嗎?沒關係,來日方長,那就叫逸臨。」

「我還是叫王爺吧!」

「不行。」霸道王爺一口回絕。

顏幽幽被逼的小臉一垮,生氣道。

「實話告訴你,我不想被牽扯進你們這些爭權奪利的漩渦中,所以……」

還未待她的話說完,什方逸臨打斷道。

「容兒和玉兒是我的孩子?」

這彎拐的猝不及防,讓顏幽幽有了片刻的愣怔。

「不是。」愣怔過後,顏幽幽本能的以為他要和她搶孩子,幾乎不假思索的矢口否認。

「不一是」他渾身冒著冷氣,怒氣斐然的盯著顏幽幽,恨不能把她盯出一個洞來。

說謊的顏幽幽禁想要跳下他的腿,心裡腹誹著,如若真讓他知道容兒和玉兒是他的親生骨肉,是皇家血脈,以他這種性子,絕對不會讓皇家血脈流落在外。

「不一一是」她再一次搖頭,心裡下了重重的決定。

「是嗎?」什方逸臨冷哼一聲,黑眸冰冷的看著她。

「那你告訴我,容兒和玉兒的父親是誰?叫什麼名字?長相如何?家住何方?既然他們有父親,為何不隨了父親的姓氏,而是要隨你的姓氏」

他一步步緊逼,女人,你真的以為本王很好騙嗎?騙他的後果,很嚴重。

顏幽幽呼吸一滯,坐在他腿上的身體緊張的繃緊,腦子裡亂糟糟的嗡嗡作響。

她潛意識裡怕他跟她搶孩子,卻忘了記編造故事的完整性,現在被他追問的毫無招架之力。

顏幽幽沉默了,也唯有沉默才能抵消她此時混亂的心情。

二人的突然沉默,讓房間里的空氣有些壓抑。

「你,把手伸出來。」靜默了半響的顏幽幽努力轉開話題。

「你在躲避我的追問?所以他們是我的孩子。」

顏幽幽身子一僵,有些懊惱的瞪著他。

然後,不待他反應,拉過他的手指,堵著氣,用銀針扎破,把他的血滴入滴管內。

然後,跳下他的腿。

「行啦,你出去,半個時辰後進來。」

「為什麼要本王出去?」

他不逼問她了還不行,反正他早就知道結果了。

她什麼也不說,上來就扎他一針,擠了他的血放入那透明的東西里,到底要幹嘛?

「不出去?你身上的毒,誰愛解誰解。」

她下山的目的之二,不就是為了找兩個孩子的親生父親,為了給玉兒當血庫嗎?現在找到了,雖然沒想到會是個王爺,但管他的。

逸王爺的眼眸越壓越低,悶悶的哼了一聲,轉身出了房間。

門外,北溟和管家已經等候多時,見什方逸臨出來,忙雙雙上前。

「王爺。」

「管家在這守著,如若她出來,就告訴她,北溟隨本王去看孩子了。」

什方逸臨吩咐完,轉身便走。

「是」

「是」

二人一個留守門外,一個跟著去看孩子。

此時,顏幽幽正在葯神1號的空間內檢驗什方逸臨的血型。

腦海里,1號尖叫又八卦的聲音響起。

「顏幽幽,他竟然是孩子們的父親?五年前的那個男人竟然是當朝逸王爺?」

「嗯。」顏幽幽嗓音很淡。

。 此刻的徐真正在雲鳳東南堵截雙頭蟒王,相比於豬王,蟒王的攻擊更讓徐真頭疼。

兩個頭,一水一火,技能施展配合的天衣無縫,多少次讓徐真感受到了冰火兩重天的滋味。

還是那句話,好在蟒王也是受了獸魂山的影響,失了智,只靠本能的攻擊也是逐漸被徐真適應過來。

最後還是依靠無限的技能施展,一點點磨死了蟒王。與豬王一樣,殺死蟒王,徐真獲得了蟒王身上的水火獸丹。以無限的提示,這獸丹可是煉製真狂力丹的必須之物,這樣一來,就能消除狂力丹的副作用,發揮出比真戰力丹更加強悍的效果。

「蟒王,豬王,還有一隻應該也快到了。」

徐真收起獸丹,感知之中就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身影。

「來的還挺快。」

只幾個呼吸,一道四五米高的身影陡然從徐真眼前的密林中閃出。

「疾風狼王。」

與嘯月幽狼不同,疾風狼王攻擊犀利的同時,還極為擅長速度,是魂獸中比較罕有的風屬性魂獸。

徐真明白不能給疾風狼王奔跑的機會,不然以他的修為,想要追上疾風狼王幾乎不可能。

「木界降誕。」

就在疾風狼王出現的瞬間,徐真施展出參天大樹,將疾風狼王捆縛而起。

突然的變故讓疾風狼王本能的嚎叫一聲,鋒利的爪子幾下便將藤蔓斬斷,失了智的目光鎖著徐真,施展出疾風狼為數不多的風屬性攻擊。

風刃如同利劍從徐真的身旁掠過,將徐真身後的樹林斬平了幾十棵。

「卧槽!看不見的攻擊,還好我精神力感知到了,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無刃握在手中,徐真開始用無刃的破甲屬性以及沒有施展前搖的技能,死磨疾風狼王。

一個時辰之後。

收起疾風狼王的獸丹,徐真也是覺得疲乏無比。因為在這段時間,無限空間的那顆丹,吞噬他的精神力變的異常頻繁。

好幾次突然失去所有的精神力,讓徐真差點命喪狼王的鐵爪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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