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本該是功能退化,現在卻是更加強大!

媽蛋,難不成長期藥物刺激之後,並不是崩潰,而是重生?

很快唐宋又推翻了這個念想,有些科學還是可以相信。藥物的長期刺激,絕對不會有什麼好處。她的身體機能,確實比較糟糕,哪怕之前他用天象之氣給她做過治療,現在一樣很虛。

只是,怎麼解釋她的身體變化?返老還童?迴光返照?

「你……你別捏了。」

陳英嚶嚀的聲音傳來,唐宋才反應過來,老臉發紅的趕緊幫她擦身。

尷尬,捏上癮了,竟然忘記她還醒著……

擦了上身,唐宋又讓她側身擦拭後背。真的很奇怪,她全身的皮膚都在變得紅潤,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那個,下邊就……就不用擦了吧?」唐宋略顯尷尬的低聲道。

陳英閉著眼,面頰火紅得厲害:「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看,而且你是醫生。有些事,我說不清楚,你自己看一下吧……」

咕嚕!

頭皮發麻的咽下口水,唐宋的脖子都拉長了。該不會,下邊也返老還童吧?

重新洗了毛巾,唐宋還是慢慢將她的病號服往下。火熱的同時,他也是充滿了好奇。總覺得,她的這個變化有點,不同尋常!

震撼……

按理說,她之前身體崩潰,子宮劇烈收縮出血,某個地方應該會有裂痕。而且她都這年紀了,總該有歲月的痕迹。

可是,她現在的身體,活脫脫就是個二十歲女生,從未發生過什麼事情的那種小女生!

這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豪門養女 唐宋真有點懵了,這樣的變故真不在預料之中。按照他的推斷,陳英雖然承受了天象之氣的洗禮,修復速度可能稍微快一點,但身體絕對還是很虛弱,病情也不會那麼快有所好轉。

可是現在,病情好轉了很多,身體還發生這樣的變化,實在匪夷所思!

可惜沒戴手套,唐宋又不敢亂碰,只能看了一下,然後讓她翻身擦後面……

不多會,唐宋給她擦完了全身,額頭也是滲透著虛汗,身體難受得很。

陳英依舊沒敢睜開眼,靜靜地躺著,心兒撲通直跳得厲害。這兩天的變化,準確的說應該是這一天的變化,連她自己都有點懵。

雖然有些地方看不到,可她能感受得到,渾身每一寸細胞都像是在重生。那種皮肉重新生長的痒痒,撓得她心裡非常難受……

放下毛巾,唐宋什麼也沒說的坐在床旁,眉頭緊鎖的給她把脈。脈象依舊混亂,氣息也比較薄弱,身體還是很虛弱。可是,她的脈象跟之前相比,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至於哪裡不對,唐宋一時半會又想不出來……

好一會,唐宋才低聲道:「你別跟人說,包括你女兒。等我弄明白了,我再告訴你怎麼回事。」

陳英微微點頭,聲音細微得可憐:「我知道,只是,有點難受,全身都難受……」

復甦的感覺,當然會難受,這一點唐宋還是懂的。「忍一忍,可能一兩天就好了。你這情況,我沒碰到過,我得想想。」

一個四十歲的女人,竟然在慢慢復甦到二十歲,若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也不敢相信。

只是,唐宋總覺得,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價,她的這種修復,未必是好事……

咚咚咚!

房門敲響,唐宋才回了神,捧著水盆起身:「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打我電話。」

剛開門,周玉婷那嬌柔的身影忽然蹦進來,相當高興的嬉笑:「喂,你是不是在跟我媽咪生弟弟?」 我故意做出一副輕蔑的樣子道:“周大爺,如果你覺得我是死囚,就能隨便欺負我那顆大錯特錯,我沒啥本事,膽子也很小,但我就是沒怕過雁雲閣,不信你試試。”

胖子瞳孔驟然收縮,瞪圓了一對肥泡眼,他上下仔細打量我一番道:“小子,你你不過是禁區裏一個區區死囚犯,和我雁雲閣作對,你當得起嗎?”

“老周,你又在嚇唬人孩子了?”青鋒堂掌教不知從哪兒鑽了出來,笑呵呵道。

看見他周凱頓時堆出一副笑臉道:“齊兄,真沒想到你老大駕光臨,剛纔令徒那一手流星狂刀真乃奪天神技,有徒如此,可見師父本領了。”

“你別高看我,我的功夫其實不如他。”

“您客氣了,這樣我還有點事情,就不陪了。”周凱說罷急匆匆的走了。

老人笑道:“一場選拔賽關係錯綜複雜,明爭暗鬥無處不在,小兄弟,一切好自爲之。”

我對老頭十分信服,點點頭道:“多謝老人家指點。”

回去時我居然看到了團隊裏的其餘三人,那個叫餘芹的小姑娘和另兩人關係相處不錯,三人有說有笑,我不免惱火,小六子不去說了,盧宇凡還有點原則沒有?這丫頭等於是間接殺死苟長青的兇手,和她有什麼可聊的?

我有心上去搭茬,可想到自己隱藏的身份只能作罷。

披上婚紗嫁給你 對於明天的戰鬥我沒有任何可擔心的,以冷清言的元力修爲,能有一重聚元境就阿彌陀佛了,我用嘴巴都能把她按在地下。

晚上大作之後我準備去連連器械,便開門而出,我們所在是禁區一處地下城堡,依據天然山洞建成的,面積甚至比山頂平地更大,沒有花草樹木,只有冷冰冰的混凝土牆,和一些鍛鍊身體用的器械。

我運起真元力,對準場中最大一根槓鈴。

呼!槓鈴被勁氣吸引飛到我的手中,捏着它我根本感受不到絲毫份量,隨手將它拋向空中,落下接住後槓鈴鐵盤發出咣噹聲響。

正當我玩的高興,身側一陣勁風撲面,我下意識的舉起槓鈴對準勁風傳來方向戳去。

唰!一個身着黑衣的蒙面人高高跳起,四指併攏如刀對準我頭頂直劈下,勁風破空而至,嗤嗤響動。

我舉起槓鈴向上頂去。

噹啷!粗如手腕的純鋼握把居然被他肉掌劈斷。

這孫子肯定是周凱派來的殺手。想到這兒我也不客氣,一手舉着半截槓鈴就像****鐵錘那樣朝對手砸去。

兩招一過他他輕呼一聲道:“好小子,看我這招。”說罷往後一躍,豎起有右手食指對我道:“刻天指。”瞬間在空中連畫了數下。

我冷笑道:“你抽風嗎?”話音剛落,胸口忽然形成了一道虛幻符紙,其上一個封字金光閃閃。

接着符紙後忽然伸出無數細如金絲的線,當然也都是精氣化成的幻象,雖然是幻象,卻對人有實在的束縛,我猝不及防,舉着槓鈴的雙手猛然被金線收緊,貼住身體兩邊無法動彈,接着金線迅速朝我雙腿卷裹蔓延,很快我被困的如糉子一般,動彈不得。

他走到我面前露出的一雙眼睛爍爍放光。

我道:“你以爲自己贏了?”擡手便將捆縛於身體的金線震開。

此地狹窄我沒法使用元祖魔刀,更不可能使用玄天指,運氣至二重重元境,隨手一掌推出。

呼!勁氣四溢,面積不算大的空間,所有健身器材都被勁氣震動發出“咣咣”聲響。

蒙面人雙臂交叉擋在面前,卻依舊被勁氣吹拂,向後退了三四步,直到牆壁擋住,才止住頹勢。

然而不等我繼續進攻,他又擡起手指對我點點畫畫道:“破。”頓時我胸前又出現一道靈符,上書一個金光閃閃的“破”字。

轟!這次沒出金線,而是瞬間爆裂,我面前產生一團白色霧氣,一股強烈的勁氣撞上我胸膛。

並非因爲對方元力境的強大,而是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中招後我連退幾步,胸口一陣發痛。

對方得手不讓人,一把攥住我的左手腕,空出的右手被一團白色氣體圍繞,他低喝一聲:“天元神拳。”說罷一拳打在我肩頭,勁力順着肩膀透入我體內。

他不知道我體內暗藏未發的元力遠比使出的要雄渾百倍,遇到外力介入自然而然生出反擊之力。

啪!強烈反彈的勁氣將他按在我肩膀的手掌震開。

他“咦”了一聲道:“好強烈的元力,你小子現在到底是幾重境了?”

我立馬聽出這聲音道:“羅教官,是你?”蒙面人摘下頭套,果然時羅慶。

他揮手示意我噤聲,將我拉進房間道:“那兩手功夫你記住了?”

“刻天指、天元神拳?”

“沒錯,在這種場合玄天指斷然不可使用,否則立刻便會招來殺身之禍,而這兩式武功在元力境中雖然只屬下乘,但對付你目前的對手是綽綽有餘了。”

“可我遇到蕭克難怎麼辦?”

“你的競爭對手不包括蕭克難,無論從哪方面看,你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之後羅慶詳細解釋了兩招武功的心法,刻天指就是純以元力造境,將寫出的字幻化爲與之相對應的攻擊手段,能使用的字除了“封、破”還有“震、動、”,屬於元力入門級的武功。

“天元神拳”雖然看名字頗有氣勢,說白了也就是將真元力附着於拳頭上,增強擊打力,這是每一個元力修煉者必然會使用的粗淺招式,屬於打基礎的功夫。

說白了一切都是以元力爲支撐,當我體內有強大的元力作爲支撐,這種粗淺易學的招式那是拈手即來,聽他解釋過後稍加聯繫便掌握了。

“別有太重的心理負擔,我相信你一定能進入孝龍尉。”

我可沒有心理負擔,因爲我的第一個對手是冷清言,那個至多隻有一重聚元境的漂亮女孩。

第二天上午陽光明媚,雲淡風輕,路青石已經重新鋪好,偌大的演武場我和易容之後冷清言對面而立,今天蕭克難作爲觀衆來到了觀衆席,他特殊的身份盡顯無遺,駱天公甚至將主座讓給了他。

“雁雲閣,冷清言。”

“禁區,聞天際。”

冷酷上司別誤會 報過家門冷清言毫不客氣,唰的一聲左手抽出身後長劍,右手扳着劍尖彎至劍柄,鬆脫手後劍身彈起猶如一泓秋水,銀光四射發出倉啷啷的清越之聲。

冷清言沉聲道:“白雲劍法。”長劍一抖瞬間挽起幾十處劍花,對準我面門刺來,但長劍破空發出嗤嗤輕響,她元力雖然不強,但幾十處劍花意味至少形成了上百的劍尖幻影,只見一排銀光閃閃的劍尖劈面而至。

修仙狂少在校園 劍招強於招式,和拳法實打實的風格正好極端相反,我道:“元祖神拳。”紮了馬步,運氣至拳,“嘿!”的一聲對準面前奪人眼球的點點金斑一拳搗出。

呼!勁氣撲面而去。

我知她武藝修爲不深,所以只運起重元境,只見一陣清晰的元力波動在空中隱隱浮現,瞬間逼入閃爍的金光中。

呼!就好像強風吹散了粉屑,堆起一人多高的光斑頓時被勁氣吹得無影無蹤,然而握着長劍的冷清言卻穿透勁氣,挺劍朝我咽喉刺來。

這丫頭還真有兩下,我連姿勢都沒動,又是一式“天元神拳”打出,蹦脆的拳風中,冷清言急速前進的身體驟然停住,手中長劍彎成圓弧形,硬挺了片刻,綿綿聚集的元力嘣的一聲炸開,冷清言如炮彈一般被遠遠“崩”出。 唐宋的水盆差點沒拿穩,水都嘩啦灑了不少。看著跟前單純的一雙大眼睛,頭皮著實發麻。

這單純小蘿莉,明明不是這麼單純,可在某些方面,真的很白痴!

周玉婷直勾勾的盯著他,一雙動人的大眼睛泛著亮光,就好像會說話一樣:「喂,我問你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我媽咪是可以生弟弟……咿,為什麼可以生?奇怪,媽咪一個人就可以生了吧……」

忽然又變得很困惑的樣子,非常自然,完全看不出任何偽裝。

唐宋哭笑不得,真的像陳英說得一樣,這小蘿莉對兩性,真的是永遠白痴,怎麼都說不清楚。都不知道解釋過多少次,她還是這麼懵逼!

咽下口水,唐宋抿著微笑:「想太多,下課了?」

周玉婷才反應過來,鼓著嘴:「對啊,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我不上,過來看我媽咪。媽咪,我來看你啦!」

走進去,周玉婷非常甜膩的趴在陳英懷裡撒嬌,「媽咪,你今天氣色好多了,我可開心了。」

陳英心疼的撫摸著女兒的腦袋,輕柔道:「媽咪沒事,你別擔心。唐校醫剛才已經給我做過檢查……」

還沒等說完,周玉婷豁然坐起來驚呼:「是不是像上次一樣,脫了檢查?」

這話說得陳英面頰瞬間發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唐宋也是老臉發紅,心虛的乾笑:「那個,你們聊吧,我先回去了。」

這丫頭真是,什麼東西該忘記都不知道。什麼叫脫了檢查,那叫光了再檢查!

「喂,你等一下!」周玉婷飛奔過來,不滿的擋在唐宋跟前。雙手插著小蠻腰,氣鼓鼓的樣子,「急什麼走啊,你還沒跟我說,昨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呢。那個人是不是真的會跟我媽咪離婚?我呢,我跟著誰,他有沒有說?還有,你說他有男朋友……」

一連串問個不停,唐宋頭都大:「停停停!這些事情,等回頭才能說清楚,我想用不了多久,他會回來找你們。」

話音剛落,樓道里就傳來沉穩的腳步聲。唐宋探頭出去看了一眼,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筆直的走來。兩人都帶著眼鏡,怎麼看怎麼正經。

「得,來人了。」唐宋縮回來,鬱悶的把水盆放下,「丫頭,坐在你媽咪身旁不要說話。」

周玉婷偷偷探頭看了一眼,然後趕忙跑回到陳英旁邊,略顯緊張的樣子。

不出所料,兩人還真走到病房門口。前邊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輕輕敲門,鄭重的說道:「陳英女士你好,我是周海先生的委託律師,來跟你談離婚協議,你可以叫我鐘律師。這是我的助手,王律師,這是委託書。」

說得相當正經,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關鍵是,後邊的王律師還拿著一個錄音筆,手機也在拍照。

這架勢,著實讓唐宋嚇到了。周海鬧哪樣,還不打算放過?難不成,希望唐宋打爛他的小野菊?

「進來吧!」

陳英回答之後,兩人才走進去。只是,剛進去一步,鐘律師就略帶質疑的打量著唐宋,語氣依舊威嚴:「麻煩你出去一下……」

「別鬧,有啥事直接說就行了。」唐宋不咸不淡的撇嘴,「我是陳英女士的律師,有權旁聽。」

鐘律師很不滿的皺眉,剛要說話,陳英已經搶先一步:「他確實是我的律師,你們進來再說吧。」

儘管還是很不滿,鐘律師還是走進去了。可那王律師卻走到唐宋身旁,鄭重的說道:「請出示你的律師證,我們現在說的每一句話,是如果到了法庭,都可以作為證詞。」

「沒帶!」唐宋直接了當回答,「別問了,廢話太多沒什麼卵用。」

王律師相當不爽,凝重的反駁:「很抱歉,如果你沒律師證,我並不能認同你在這裡旁聽。根據律師法第……」

唐宋懶得鳥他,轉身走回到病床旁邊,搶先一步將椅子拉過來,一屁股坐下。昂著頭打量著鐘律師,冷聲道:「不想談就滾,別跟我廢話,我沒空!」

「你……」王律師尤為惱火,綳著臉色提高聲音,「請注意你的用詞,身為律師,我們有權確認彼此身份……」

明顯就是刁難,讓唐宋不由冷笑:「我最後說一次,不想談就滾,我的當事人並沒有求你們來。滾回去告訴周海,既然切了就別再裝逼!」

王律師還想反駁,鐘律師已經伸手擋住。擰著眉頭俯視著唐宋,神色緊繃:「那我們現在開始談協議。這是我方當事人擬定協議,乙方……」

唐宋豁然站起來,雙眼眯成一條線:「你說什麼?乙方?」

鐘律師頗為皺眉:「怎麼,有何不對?」

「呵呵……」唐宋笑起來,笑容滿面的招手,「來來,我看看協議。」

看他那樣子,鐘律師很是奇怪,但他還是讓王律師拿出協議遞過去。厚厚一本,足足有二十頁。然而,唐宋連看都沒看,直接就開撕……

嘶!嘶!

聲音特別動聽,讓鐘律師兩人臉色瞬間發黑。尤其是年輕的王律師,脾氣相當火爆:「你……你幹什麼?!」

唐宋沒有理會他,面帶微笑的繼續撕。厚厚的合同,很快就變成碎片,唐宋還重新遞給鐘律師,微微歪著頭:「回去重新寫。不用寫那麼多,也就三條而已。」

鐘律師依舊壓制著怒火,雙眸寒光閃爍:「你不是律師。我現在是代表周海先生來談離婚協議,協議可以進行修改……」

完全無視他的話,唐宋豎起手大聲的說著:「第一條,女兒周玉婷跟著陳英,不需要他出一毛錢撫養費,以後再也沒有任何關係,如果我發現他還回來糾纏,我會廢了他。」

說著唐宋又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條,他這輩子再出現在陳英面前,或者派人騷擾陳英,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鐘律師面色相當難看,腮幫不停的顫動,火氣蹭蹭上漲。這哪是什麼離婚協議,分明就是威脅書!

絲毫不顧兩人的殺氣,唐宋陰冷的眯著眼:「第三條,他的錢,陳英一分都不要。但如果他想要陳英一分錢,我切他一塊肉!」 「你……簡直胡說八道!」王律師大聲怒喝,「你根本就是在威脅我方當事人……」

「你說對了!」唐宋打了個響指,陰險的邪笑,「怎麼,周海沒告訴你們,他被我抽得很慘?」

鐘律師陰沉冷哼:「你這樣真的很過分,既然是和平離婚,協議我們可以商定……」

「不,你錯了。」唐宋又打斷他的話,「第一,不是和平離婚,是我把他打得爹媽不認識,他才願意離婚;第二,他是太監,早已經切吊,就不要跟我談什麼協議;第三,我要的不是協議,是保證書!」

「哪有你這樣的!」王律師總是那麼激動,嗓門也相當大,「你這是在詆毀我方當事人,我方當事人有完善體檢報告……」

「別喊啦。」唐宋略帶不耐煩的撓耳朵,「你媽喊你回家吃飯,你就別鬧啦。」

王律師那個氣啊,真想過去踹他一腳。這丫都什麼人,說話簡直太不是一般的難聽。

鐘律師倒是一直很冷靜,就是臉色不太好看。轉過頭看著床上的陳英,低沉道:「陳英女士,這是你的意思?我善意的提醒你,按照我國婚姻法規定……」

「等會!」唐宋猛地喊住他,「先等會,我先找個棉簽塞耳朵,你再慢慢背誦。別著急,背完了告訴我就行,我打個盹。」

沃日,這根本就是藐視!

鐘律師終於控制不住了,冷冷的指著唐宋大聲嘶吼:「你這是藐視法律,根本就沒把我們當回事!」

「對!」唐宋理所當然的點頭,嬉皮笑臉的攤開手,「不爽啊?打我啊,打死我,你們就可以跟她單獨商談了。」

說著還非常前湊的把臉湊過去,動作相當滑稽,讓周玉婷都忍不住笑起來。

這大壞蛋真是太壞了,好欠揍!

鐘律師兩人可真是七竅生煙,恨不得真抽過去。可惜兩人是律師,到底還是動口不動手。

緊咬著牙,鐘律師殺氣十足:「我再說一次,我是來跟陳英女士商談離婚協議,無關之人請出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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