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肖功勛嘆了口氣,女兒大了,心事也就多了……

他也只能盡自己的能力開導一下,至於女兒要走哪條路,那就不是他可以左右的了。

樂天將車停在大馬路上,他一個人在路邊晃悠,手裡拿著肖功勛給的證件看了看。

「你看起來像是被情所困啊。」

一個笑呵呵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出來。

路的兩邊都是高大的樹木,樂天嚇了一跳,急忙抬頭看。

一個身影站在樹梢上,彷彿下一刻她就會掉下來。

「誰?」樂天低喝一聲。

重生之水族物語 他飛起一腳踢在樹榦上。

樹上的人影毫無所動,依舊發出咯咯的笑聲。

「蟲蟲?」樂天終於聽出聲音的主人是誰了。

一個姑娘從樹上跳了下來。

樂天驚詫的看著她,這麼高居然直接跳了?

「幹嘛?是不是沒摔死我你覺得很驚訝?」蟲蟲看著樂天。

「有點……」樂天實話實說。

蟲蟲撇了撇嘴。

「你就這麼希望我死?」她問。

「一般般吧,其實也不算太希望……我總覺得你很危險。」樂天謹慎的看著這姑娘。

蟲蟲攤了攤手。

「我覺得你比我危險多了……你不過是表面看起來像只狗,但是骨子裡卻是一匹狼!」她看著樂天。 蟲蟲一屁股坐到路邊,天氣已經很熱了,即使是晚上也沒有一絲的風,路邊不少人都在乘涼或者走動,這個姑娘卻依舊穿著一身長袖衣服,看起來有點古怪。

「你不熱嗎?」

樂天坐在她旁邊,對於這個姑娘對自己的評價,樂天不置可否。

自己既不是狼,也不是狗……

「我習慣了,在熱帶雨林中溫度比現在高多了,但是卻絕對不能穿短袖……」蟲蟲搖搖頭。

「你在這幹嘛?我以為你離開了。」樂天坐在她旁邊。

「我在等你啊。」蟲蟲看著樂天。

樂天挑了挑眉。

「去東海市估計就是這幾天吧,我已經得到了正式的證件,等到暗部那邊解除警備之後,應該就可以過去了。」他說道。

蟲蟲點點頭。

「我餓了。」

她突然看著樂天說道。

「喏……給你錢你自己去吃。」樂天將口袋裡的錢遞過去。

蟲蟲驚訝的看著樂天,這個傢伙是這樣的不解風情嗎?還是這傢伙從心底嫌棄自己?

「我不要!我要你陪我去吃!」她突然怒了。

樂天眨了眨眼。

兩個人坐在一家大排檔上,點了許多的燒烤,蟲蟲正在大快朵頤,樂天根本不餓,簡單的吃了兩個烤雞翅,他就停手了。

「哎……」樂天看著蟲蟲嘆了口氣。

他覺得像蟲蟲這樣的女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實在沒有意思,樂天也很難想象,為什麼女人的性格這麼奇怪,這樣的女人將來有了男人會是什麼樣子?

「怎麼了?」蟲蟲看著樂天。

「我覺得男人好累。」樂天說道。

「累嗎?沒覺得……」蟲蟲眨了眨眼。

這傢伙莫名其妙發什麼感嘆。

「就拿娶媳婦來說吧,娶對了……她陪你花前月下,一生浪漫,娶錯了……她陪你華山論劍,一決生死!哎……我覺得還是真的要珍惜眼前人。」樂天有裝模做樣的嘆了口氣。

蟲蟲盯著樂天。

「你是在說我將來的男人會和我華山論劍?」她問。

「不不不……你不會。」樂天很肯定的說道。

「哼!我當然不會啦,我這麼好看的一個大美女,性子又溫柔,我怎麼會和我的男人打架?」蟲蟲得意的說道。

樂天看著她。

「你是不是想多了,我說你不會……那是因為你這樣的女人根本不會有男人!」他毫不猶豫的打擊她。

蟲蟲拿著雞翅的手僵住了,她雙眼冒火的看著樂天。

「幹嘛?雞翅不夠你吃的?想吃人?」

樂天謹慎的站起身。

這個女人的手段可是防不勝防的,自己要小心再小心。

「你給我記著!我就等到三十歲……如果三十歲那個男人還不出現,我就算綁也要把你綁回去!我就讓你做我的男人!我天天和你華山論劍!」蟲蟲惡狠狠地說道。

說完還不解氣,又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上的雞翅。

樂天吸了口冷氣,看著這姑娘咬牙切齒的樣子,他沒敢再次去刺激她。

「你放心,我就算死也會給你找一個不怕蟲子的男人!」他肯定的說道。

蟲蟲瞪了樂天一眼,繼續大吃。

結賬的時候樂天嚇了一跳,這姑娘居然吃了一千多塊錢的燒烤,看著大排檔老闆喜滋滋的樣子,又看了看蟲蟲摸著小肚皮滿足的樣子,樂天的心都在滴血。

「你以後別讓我請你吃飯了,我自己都是一個窮鬼……這一頓飯吃了我一個月的飯錢。」樂天對蟲蟲說道。

蟲蟲半點反應都沒有。

「好了,我吃飽了……我要休息了。」她沖著樂天笑了笑。

在樂天驚訝的目光下,這姑娘又爬回了樹梢,身形掩藏在了樹葉間……

「果然不愧是蟲師……」

樂天搖了搖頭,再次上了車。

他打算在車裡湊合一宿……

看了看時間,現在晚上九點多,也不算太晚,樂天翻來覆去的卻一直睡不著。

完了。

自己現在的生物鐘嚴重顛倒,這大晚上的自己居然非常清醒?

他忽略了自己早就睡了一個大白天的事實。

無奈的樂天只好又從車上下來,他坐在路邊發獃,想著如果去了東海市,自己要不要準備一些什麼東西?

這麼一想,他突然發現自己需要準備的東西還不少呢。

他又上了車,去了高小秋的店鋪,這姑娘還在裡面發獃呢。

看到樂天過來了,高小秋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悅的神色。

「怎麼了?看到自己的男人來了這麼開心?」樂天問。

高小秋點點頭。

「你還真要嫁給我?」樂天驚詫的問。

高小秋有點點頭。

「完了……你這個姑娘如果嫁給我,我一定會發現你隱藏的秘密的,你不怕嗎?」樂天看著高小秋。

「如果到了那個時候……我就不怕了。」高小秋笑呵呵地說道。

樂天馬上不再去談論這個話題了,因為他知道的越多,自己身上的壓力可能就越大。

高小秋不說自己的身份一定是有原因的,如果自己知道了原因,很有可能就要和高小秋一起承擔某個責任,自己現在還想往著自由呢……

「給我準備點東西,黃紙、符咒、黑狗血也準備一點,柳葉至少需要五百張……」樂天說道。

高小秋驚訝的看著樂天。

「你要去干大買賣了嗎?」她問。

「我也不知道是大是小,不過多準備點有備無患,對了,那小紙人還剩七八張,能不能再給點?沒事給我跳個舞也是好的呀。」樂天笑呵呵地說道。

高小秋無語。

「我需要幾天時間準備的。」她說道。

樂天點點頭。

「對了……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他的神色變得嚴肅。

高小秋看著樂天,心中微微一驚,這個傢伙要問什麼?又要問自己的秘密嗎?

「為什麼你的精神和體力可以被別人吸收?這樣的特性對任何人都有效嗎?」樂天看著高小秋。

高小秋的神色放鬆了下來,她有些奇怪的看著樂天,為什麼這個傢伙的臉色這麼慎重?

「我就是這樣的體質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家人說我是一個旺夫寶……」她笑著回答。

「你這樣的體質的人很多嗎?」樂天神色奇怪的問。

高小秋想了想。

「據我說知……好像只有我一個!」她說道。 張叔並沒有把目光放在顧子藝的身上,而是看着臉色有些蒼白的潘曉瑩。我也被潘曉瑩蒼白的臉色嚇了一跳。詢問之下才知道。我打電話的時候她做噩夢剛醒來。到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

顧子藝說,這幾天雖然她們宿舍都沒有什麼事兒。但是不單單是潘曉瑩做噩夢,就連她和林萌也經常做噩夢。由於這幾天學校還沒有正式上課,所以張倩回家住去了。也不知道情況到底怎麼樣。

“潘曉瑩,你把最近的情況再跟我說說吧。”張叔示意潘曉瑩坐下之後,然後掃了好幾眼她脖子上的那個地方。朝着她說道。

潘曉瑩那邊也有些疑惑,並不知道眼前的這個高人到底行不行,把目光看向了我這邊。

“影子。你就放心吧,張叔和方大師是好朋友,他的道行絲毫不比方大師差。”這話並不是我在恭維張叔。方大師和張叔之間到底誰更厲害。我到現在也根本就看不出來,不相伯仲。

按照我的觀察來看,冷叔要比方大師和張叔高一些,張叔和方大師差不多,還有一個差不多的就是那個老鬼婆子,鬼婆要比他們稍微低一些。當然,這些都只是我自己的感覺而已,至於真是情況到底如何,還有待於考究。

聽到我這麼說之後,潘曉瑩剛纔的警惕明顯放鬆了很多。 許你情深,總裁請放手 對於方大師,潘曉瑩也是知道的,她能夠在楊家墳的事件當中活下來,方大師那邊功不可沒。

潘曉瑩把自己所有的事情,包括在學校裏面和顧子藝遇見的事情,完全都給張叔說了一遍。這些事情,之前我都已經全部給張叔說了一次,潘曉瑩再說的時候,表達的更加清楚,尤其是第一人稱說的時候,都是她自己的親身感受,讓人能夠更加的帶入進去。

當潘曉瑩把話說完的時候,我能看到旁邊原來還很活潑的顧子藝,現在看上去都有些恐懼,甚至身子離潘曉瑩也拉開了一些距離。

“我剛纔也看過了,你確實有中蠱的跡象,而且也不算短,暫時不會危及到人身安全,不過也只是暫時。至於你們在學校遇見的事情,和那個蠱沒有任何的關係,完全是你們學校的關係,或者說你們宿舍,我在你們兩個人的身上,能夠看出來一絲不詳的氣息,很恐怖。”

張叔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臉色十分的嚴肅。

他從來都沒有和任何人開過玩笑,所以這話也絕對不是玩笑,那麼也就說明,潘曉瑩她們學校或者直接是她們宿舍,真的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潘曉瑩和顧子藝兩個人齊聲問道。

宿舍有問題她們也肯定知道,剛開學的時候,她們兩個就相繼出事兒,自從我用血在宿舍樓上畫上驅鬼符之後,她們纔好了起來,不過這幾天還是不停的在做噩夢。

現在張叔說宿舍有問題,讓她們也十分的擔心起來。

“至於到底是什麼問題,現在還看不出來,得去好好查查。”說完這句話之後,張叔轉過頭來朝着我繼續說道,“葉子,老方不是讓你去拿那個匾鐘的嗎,半個月之後,你回去拿過來,掛在這幾個丫頭的宿舍,她們幾個就會好一些,不會老做噩夢了。”

“那個匾鐘有效果?”我很好奇的朝着張叔問道。

之前方大師讓我拿的時候,我就根本不知道那個匾鍾是幹什麼用的,現在好不容易逮到機會,當然要好好問問張叔了。

張叔搖了搖頭,說效果是有,但只能起到壓的作用,如果要想真正的解決,還得把前因後果都找出來才能夠根除。

開學時候,顧子藝和潘曉瑩遇見的問題,張叔說,她們是誤入了另外一層的空間,所以纔會導致那種情況的發生。在很多磁場混亂的地方,不僅僅會出現鬼物,甚至還有可能連時空也會混亂。

當然進入那片混亂的地方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會陷入其中。這些至今都是未解之謎,所以張叔說,潘曉瑩她們宿舍,很有可能就是那樣個地方。用現在的科學來說,鬼物幾乎都是磁場形成的,可是張叔確認爲,正是因爲有了那些鬼物,纔會擾亂磁場,比如用羅盤的指針來尋找鬼物,指針會隨着鬼物的移動而移動,這就是鬼物改變磁場的典型案例。

也不知道張叔爲什麼今天會說這麼多話,以前我和張叔在一起的時候,可從來都沒有聽他說過這麼多話。當時說話第一少的是冷叔,第二少的就是張叔了。

但是張叔說的這些,卻讓我感覺句句在理,沒辦法反駁。

“老頭,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聽完張叔說的話之後,顧子藝那小姑娘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弱弱的朝着張叔問道。

“我覺得,你還是最好不要相信的好。”張叔搖了搖頭笑着說道。

雖然張叔說了這麼一大堆,但是好像沒有解決根本問題。拿那個匾鍾也得十一之後了,笑着還有很長時間纔到,這段時間怎麼辦呢?還有就是,匾鍾只不過是壓住而已,怎麼才能夠根治徹底。

“這就得你想辦法了,葉子,你這幾天去他們學校,把所有可疑的地方都找出來,還有畫上地圖。至於蠱的事情,我得去找幾個朋友幫忙了,還有之前那個年輕人,你跟他多來往,對你有好處。”張叔說完話之後,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潘曉瑩的身上。

自從聽說了中蠱之後,潘曉瑩整個人的情緒就更加差了。

普通人聽到蠱之後,就會想到電視裏苗疆的那些養蠱人養出來的蟲子,有劇毒,而且十分的詭異。

“放心吧,影子,絕對沒事兒的。”我拍了拍潘曉瑩的肩膀說道,她沒有說話,回過頭來朝着我笑了笑。

吃完飯之後,潘曉瑩和顧子藝回去了。就在兩個人剛走,張叔的臉變得更加嚴肅了起來。

這讓我也有些意外,剛纔還感覺事情不是很麻煩,但是張叔這一變臉,就讓我心裏咯噔一下,趕緊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果然如我所想的那樣,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不管是潘曉瑩身上的蠱,還是她們學校的事情,都沒有那麼簡單。甚至,張叔認爲,潘曉瑩她們宿舍的那些事情,都是人爲的,至於到底是什麼目的,現在還不清楚。

“葉子,接下來幾天你也別軍訓了,就去那丫頭她們學校,記住我之前說的話,任何有疑點不正常的東西,全部都要記上,地圖一定得畫出來,看到什麼畫什麼,每個角度都要,必須仔細看。”張叔說完話之後,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帶着我繼續朝着他住的酒店裏走去。

晚上我也住在他這裏,並沒有回宿舍那邊。

李強已經打電話給我,說輔導員今天還專門去宿舍找了我一趟,讓我有時間的話最好趕緊給輔導員打個電話,軍訓這事情可不是鬧着玩的。

剛掛斷電話沒多久,手機鈴聲又響了,這次是羊駝子打過來的,說他爺爺想要見見今天的張叔,問我明天有時間嗎。

聽到這話之後,我立刻把手機交給了張叔那邊。張叔跟羊駝子那邊約好了,明天下午三點見面。

“張叔,那羊駝子他爺爺是什麼人啊?”我有些好奇的朝着張叔問道,剛纔接電話的時候,聽到羊駝子爺爺的名號,張叔有些失態的“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臉上十分的尊敬,就好像是李隊長剛開始看到冷叔時候那樣的激動。

說起來,到現在爲止我還不知道李隊長爲什麼看到冷叔的時候,會那麼的尊敬。

“明天跟我一起去,你就知道了,絕對是個值得一見的任務。那個楊樂,你也得和他搞好關係,對你以後有好處。”張叔又是這句話,看來羊駝子那個爺爺應該還是個分量很重的人物,讓我也十分的期待起來。

到現在爲止,我見過的分量最重的人物,也就只有方大師和張叔他們幾個人了,可見我的眼界確實太窄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張叔從被窩裏面拉了起來。

我揉着眼睛問道,不是說下午三點纔去的嗎,現在大早上怎麼就把我給拽出來。張叔說,現在該我去那個學校看看情況了,讓我早點去,說不定還能夠找出來一些,下午去見羊駝子爺爺的時候,也能夠讓他幫忙解惑。

無奈之下,我只好趕緊起牀洗漱,出門坐公交車朝着大學城方向趕去。張叔的酒店在市中心,離大學城差不多要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等我路過我們學校的時候,想起了昨天晚上李強的電話,於是立刻掏出手機給輔導員打了個電話。輔導員那邊很生氣,我剛到學校就不見了人影,連軍訓都不參加,估計到時候不是學分沒有的問題,評優評先獎學金估計都沒資格。

對於什麼優秀先進獎學金還有入黨資格,我都不在意,所以我也不在意他是不是生氣。 樂天沉默了片刻,他好像在猶豫。

「你怎麼了?我覺得雖然我們各自有各自的秘密,但是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不能說的話。」高小秋看著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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