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長本事了還,現在都懂得甩鍋了。

不過蘇珏連個眼神都沒給雲景,把他無視的那叫一個徹底,雲景也不覺得尷尬,白了一眼蘇珏,這纔開口,說道:“許青,你好歹也是道家中人,那麼急幹嘛啊?天下萬物,講究的是一個定律,無論是什麼,都有自然規律,那西王母墓雖然變化莫測,甚至一個龐大的墓穴還能在地下移動。自然也有他的規律。”

雲景的話還沒說完,許青便迫不及待的問雲景:“什麼規律?”

雲景的話被人打斷,自然不爽,不過卻沒和許青計較,白了他一眼,問他:“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第一次來這兒的時候,月亮是彎的吧?掉下山谷的時候,恰逢月圓,月亮把整個青海湖都照的璀璨無比,對吧?”

許青一聽,雲景這話,並沒直接回答,而是緊皺着眉,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似的,良久,纔對雲景點了點頭,問雲景:“你的意思是,要想進西王母墓,必須等到月圓之夜?”

雲景點點頭,給許青投了抹賞識的目光:“你還不算太笨嘛。”

話音落下之後,雲景又接着開口,說他剛纔起出來的局,落了辛,辛在天時中代表紫照,月之近地,秋霜,等等。

再結合西王母的主宮位落了死門,死門代表陰風寒冷,冰霜。夏秋之交等。

故而從此判斷,西王母墓並不是毫無根據的出現,而是會遵循規律的出現在青海湖附近的幾個點兒上。

而且這些點必須附和紫照,月近之地,且通陰風,氣寒冷,周圍冷落冰霜,卻又只出現在夏,秋,兩季出現。

所以,我們幾個的運氣算挺好的,現在剛好是夏天,若是在晚上幾個月來,就算我們知道這西王母墓的位置,也不一定能進得去。

雲景的話剛一說完,許青看着他的目光滿是崇拜不說,簡直就像在看神仙似的,目瞪口呆,接着又問:“還有什麼嗎?”

雲景點店頭,接着又道:“西王母墓在我剛纔起的卦象中,宮位爲艮,艮在八卦裏代表山徑,丘陵,墓地。和東北方,故而我斷,西王母此次會出現的地方,就在東北方,而我剛纔看了看,東北方附和西王母墓穴出現的,有三個點,距離都有些遠,我們明天晚上的時間,只夠去一個,找到西王母墓的機率大概能有三分之一。”

雲景一邊說着,一邊給我甩了個眼神,顯然是讓我學着點。

可我看着他這眼神,卻無語的不行,籤合約的是我,收益的也是我,要出力的活兒全給雲景和蘇珏攬走了,我就像來這兒打醬油似的,讓我學啥?

可就在這時,蘇珏猛地小聲開口,讓我們躲起來,隨後直接把我拉到了一旁,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不遠處,眼中滿是沉思。

有人……

追來了! 來人距離我們躲藏的位置有些遠,我看的不是太清,但看着那人的身影,卻熟悉的不行,直到眼前的人忽然轉過身,那雙墨綠色的眼眸被太陽的光芒折射的翠綠無比,我不由得一愣。

來人,怎麼會是他?

而蘇珏看到黎曦之後,眼中更是翻騰起了幾分難以察覺的異色,哪怕是我認識他這麼久,都看不出他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雲景見到黎曦的身影,自然也驚訝的不行。輕輕拍了拍我,小聲的問了句:“你來之前該不會和他說,我們要來青海湖了吧?”

我猛地搖頭,說沒有,之前他問過我,我什麼都沒說,心裏卻也特別差異,難道這世上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我們纔到青海湖,他也來了?

沒在多想,眼瞧着黎曦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我們的眼前,我們正想從暗處走出,又是一隊人影,出現在了黎曦先前站着的位置。

而剛朝着前方走去的黎曦,更在這時,反了回來,和剛來的那隊人打了個招呼,望着霍然手裏拿着的地圖,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幾個人這才朝着前方走去。

就是打死我,我都想不到,黎曦和霍然兩人那麼不對盤,這次竟然會走在一塊兒,而且走在一塊兒也就算了。

霍然身邊還跟着季春夏。

還記得當時霍然恢復記憶後沒多久,季春夏還嘲諷過我。罵我勾引霍然什麼的,霍然也故意找我示了好,怎麼這才過沒幾天,兩人又呆在了一起?

而且看他們的樣子,關係好似還十分密切。

眼瞧着他們三人越走越遠,我這才一頭霧水的問蘇珏:“霍然不是想站在我們這邊嗎?”

蘇珏輕輕勾起一抹淺笑,也不說話,反倒是雲景望着季春夏離去的背影,像是和她有仇似的,不由得冷哼了句。

“看來在鬼市的時候沒被我罵夠,現在還敢出來浪呢。”

聞聲,我頓時有些傻了眼,問雲景:“你在鬼市的時候,一直跟在季春夏身邊,就是爲了罵她?”

雲景白了我一眼,點頭回了句:“她敢把木門村的人都殺了,我罵她怎麼了?我沒動手殺她就算很好了,琉璃啊,你不是拜那個什麼孟老頭爲師了嗎,好好跟他學段時間,想能打的過季春夏不難。”

從雲景的話語中,不難聽出,他極其討厭季春夏,卻礙於我之前和蘇珏說過的話,我的仇,我會自己來報,這才忍下了殺心。

可他說我和孟老頭學段時間就能打的過季春夏,到底是對我有信心,還是對孟老頭有信心啊?

就在我發愣之餘,許青一臉震驚的望着我,顯然是聽懂了雲景口中的孟老頭是誰,似乎沒有想到,我除了孟街掌櫃兒這身份外,還是孟老頭的徒弟。

之後,他看蘇珏雲景的目光,更是帶着滿滿的疑狐。似乎到現在,還看不透蘇珏和雲景,到底是什麼身份。

我望着他這目光,心中不由得感嘆,何止是他不知道?

就連我,也不知道蘇珏和雲景到底是什麼身份。只從梨白的夢境裏她稱蘇珏爲秦太子蘇知曉,蘇珏前世估計是個太子吧。

不過越是這樣,我越是疑惑的不行,既然蘇珏前世是個太子,有權有勢,關鍵還有臉。爲什麼梨白會逃婚,和那看上去半點不像好人的黎殊跑了?

沒在多想,知道了黎曦,霍然,季春夏也來了青海湖之後,我們也沒了閒逛的興趣,坐回了車裏,雲景直接朝着青海湖的東北方開去。

一邊開着,雲景還不由得感嘆,說這墓主人還真懂得享受,月近之地,可是離月亮照射最近的地方,一旦入了夜,被月亮這麼一照,墓穴裏的風水就像活過來了似的,裏面滿是月之精華,換作是他,死了也願意呆那。

我聞聲。頓時一愣,不由得開口問雲景:“墓裏的風水那麼好,墓穴裏的東西該不會活過來吧?”

雲景聽後,頓時白了我一眼,說人死是絕對不可能復活的,但墓穴裏的風水太好,難免會生出一些意料之外的東西。

再加上西王母墓會隨着自然規律而移動,裏面的陣法肯定很厲害,所以這次蘇珏和他纔會這麼謹慎。

要換做是其他墓,早就被他和蘇珏翻了個底朝天兒了。

“你把你剛起的局給我看看唄?”

我一聽雲景這話,頓時來了興趣,開口問道,可雲景卻和我賣起了關子,說他剛纔起的那局不太方便給我看,不過啊,我要是想看,可以自己起。

從他這話中,不難聽出。想要算出西王母墓的真正位置,一定要靠其他特定的法子,我啥都不知道,就去起局,豈不是白費力氣麼?

頓時,我將目光一轉,望向了窗外,沒在搭理雲景。

車內頓時安靜了下來,可就在這時,我猛地想起,雲景剛纔說過,西王母墓穴的主宮位落了死門。死們代表陰風寒冷,冰霜,夏秋之交等。

可除了這些,死門居中西南坤宮,屬土,與艮宮生門相對,萬物春生秋死,故名死門,旺於秋季,具艮宮反吟,爲大凶之兆,百事不吉。

而云景方纔好像說過,西王母墓的宮位恰好落了艮宮……

想到這,我猛地瞪大雙眼,問雲景:“你剛纔起出來的局是反吟局?”

雲景聞聲,頓時回頭,詫異的望了我一眼,“喲,小琉璃最近長進了,沒看卦象聽我隨口說說,都能聽得出來?”

我一聽雲景這話,頓時白了他一眼,臉色卻有些難看。

反吟局,之所以爲反吟,意思就是,你在局中遇見的許多事情,會一直反反覆覆的出現,若是吉局還好,你至少不會有事……

若是落了兇,百事不吉,進了西王母墓,要是一個小心,沾染上了什麼,很有可能會一直延續到外面……

也難怪雲景和蘇珏這次進西王母墓沒之前那麼隨意,反倒是謹慎的不行,或許其中,就有這緣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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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在多想,雲景我起不出關於西王母墓的在哪的局,我總能算得出自己進了墓穴的吉凶,不是嗎?

索性,我直接找出了筆和紙,在上面畫了個九宮格。隨後排演了時辰的干支,定爲陽盾九局,隨後將地盤天盤八門九星九神全都排了上去之後,正想看看這卦象,手裏卻忽然一溼。

我正想把紙拿開,看看自己的手是怎麼回事。一抹抹落梅般的硃紅,瞬間落在了我剛起好的卦象上,頃刻間,便將我起的局腐蝕的一片腥紅。

醫本傾城 這滴滴血液,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染完了起局的紙後,那些血跡更從我的指縫中流出,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血液落在我大腿上時,還有些發燙,就像是從人的身體裏流出似的,可我手上沒有任何一個傷口,身上也沒有。這些血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眼瞧着從紙裏溢出的血越來越多,車內頓時瀰漫起不少鮮血的味道,薰得我頭皮發麻,更吸引了蘇珏雲景他們的目光。

蘇珏猛地轉過頭,望着我一手的鮮血,連忙問我:“琉璃。你怎麼了?”

我搖搖頭,說沒事,雲景眼尖兒的看見了我手裏起的局,連忙問我:“你該不會真的起局去算西王母墓的位置了吧?”

我被他這驚恐的目光嚇了一跳,連忙搖頭,說自己沒有,正想把窗戶搖下,將這紙從窗外拋出去,雲景卻來了個急剎車。

“白琉璃。”

“啊?”

我本就被嚇的提心吊膽,此時被他這語氣,嚇的更是渾身毛孔都豎了起來。 雲景卻在這時,一把搶過我手中的那張紙,隨後從車裏摸了個打火機出來,直接把紙給點了。

可奇怪的是,這張滿是鮮血的紙,溼溼的按理說是點不着的,卻被雲景輕輕一點,直接將這張紙給點燃了不說,繚繚輕煙瞬間從紙上緩緩升起,最後這張紙竟被燒的連灰都不剩。

空氣裏除了淡淡燃燒的味道外,只剩下了濃濃的血腥味。

等雲景做完這些,我這纔沒忍住,開口問雲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景回過頭,輕輕望着我說道:“兇相顯性,極兇必露,這你都不知道?”

我沒聽懂雲景這話什麼意思,剛一問出口,他就像看傻逼似的望着我,回了句:“意思就是,你起的局太兇,所以纔會在卦象上顯行,出現了異象。”

我一聽這話,嚇的渾身毛孔都豎了起來……

我起的局太兇?這到底是得有多兇,纔會在卦象上出血啊!

雲景說完話後,從置物盒裏拿了包溼紙巾甩給蘇珏,蘇珏接過後,爲我將手上,大腿,腳上的血漬擦乾後,對我說了句:“要是找到了西王母墓,進去之後,你千萬別一個人亂走,要記得跟着我。”

我聞聲,乖乖的點了點頭,沒在說話。

此時的雲景已經將車子開到了青海湖的東北方,在湖邊緩緩停了下來,隨後讓我和許青在車裏等着,哪都別去,他和蘇珏先去三個可能出現西王母墓穴的點兒上看看。

語落的瞬間,雲景直接打開車門下了車,蘇珏緊隨其後,離開前,還不忘回頭狠狠的望了我一眼,雖然沒說話,可眼中卻滿是關切,顯然是想讓我自己注意安全。

我去不去倒是無所謂,畢竟我現在是孕婦,蘇珏和雲景把苦力活攬了也是爲我好,可許青卻一臉不情願,甚至還忍不住開口問雲景:“我能一塊兒去嗎?”

雲景搖頭,說他和蘇珏去就夠了,意思雖然沒說全,可坐在這的誰不清楚,雲景估計是怕我一個人坐在這兒不習慣,所以纔沒讓許青跟去。

許青問出口了,雲景都沒讓他一塊兒去,他自然也不好說些什麼,嘆了一口氣,讓雲景他們早去早回,隨後坐在車上,靜靜的望着他倆離去的背影。

我望着許青這副模樣,頓時有些於心不忍,不由得開口對他道:“你很想去就跟去吧,我一個人坐在這兒沒事的。”

誰料,我的話音纔剛落,許青竟然回頭對我笑了笑,說他也不是很想去,只是知道西王母墓就在這附近,想離小雪近一點,不過人都到這兒了,也不急於那一時。

我聽後,對許青笑了笑,沒在說些什麼。

蘇珏和雲景兩人去找可能出現的三個點去了整整一個下午,直至傍晚,夕陽西下的時候,他們倆這才重回我的視線之中。

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也不知道是下午發生了些什麼,雲景上車之後,拿了張紙和筆,分別在紙上畫了三個點,拿到了我面前,讓我選一個。

我被他這舉動弄的頓時有些一頭霧水,不由得詫異的望着雲景,問他:“選來幹嘛?”

他卻沒告訴我,而是讓我快些選,我沒轍,接過筆後看似隨意的在紙上圈出了一個點兒,選的,是最左邊的一個。

待我選好後,他又將這張紙拿給了許青,讓許青在紙上選個點。

許青聽後,不由得一愣,似乎也想開口問,最後卻把自己的疑問嚥了回去,回頭望了我一眼,在我先前畫圈的地方,又畫了一個圈兒。

制止許青畫好了圈兒後,雲景這才冷笑了聲,擡起頭問我:“琉璃,你猜怎麼地。”

我沒聽懂雲景的畫,不由得順着他的話問了下去:“什麼怎麼地?”

“嘿嘿,我和蘇珏選的都是右邊,當時就猜你會選的左邊。”

雲景輕輕開口,笑出了聲,隨後接着又道:“紙上的這三個點兒,分別代表了青海湖邊兒上的三個位置,現在我們意見相左,這可就好玩兒了。”

我一聽這畫,連忙開口道:“不對啊,我和許青都沒親眼見過那三個點兒的位置,你就讓我們按照圖上選,豈不是太草率了?不然就按照你和蘇珏選的去唄。”

就在我話音剛落,雲景竟回了我句,說這些都是靠的機緣,太陽沒徹底落下,月圓之夜沒有到來,誰都不知道表面兒上看的到底是真是假,不如跟着自己的心兒走,隨便選個地兒,碰碰運氣。

“那我們去哪個?”

許青一聽,連忙開口搶話問道。

“左吉右兇,中亦爲合,走左走右都不太合適,不如走最中間那個沒人選的吧。”

一直沒說話的蘇珏,竟在這時,忽然開口說道,嘴角那抹帶着幾分算計的淺笑,讓人只看一眼,便有些不寒而慄。

我聽後,眉頭瞬間一緊,咋感覺雲景不靠譜,蘇珏也跟着他不靠譜了?

進西王母這麼重要的事兒,竟然隨隨便便就選擇了去處?

可蘇珏的話剛一說完,雲景就像個馬屁蟲似的,直接附和了他,隨後給許青甩了個眼色。

許青雖與我一樣一頭霧水的,但他需要蘇珏和雲景的幫忙自然不好得罪,輕輕嘆了一口氣,附和了他倆。

我見所有人都同意蘇珏的話,選擇最中間的那個點兒,也不好說些什麼,心裏那抹怪異,卻愈發濃烈。

怎麼給我有種感覺,蘇珏早就想好了要選中?

商量好了對策後,雲景跑到後備箱,將吃的拿出來後,我和許青簡單的吃了下晚飯,便直接朝着紙上最中間的那個點兒開了過去。

車子開了好一會兒,雲景卻在這時,猛地一個急剎車,將車子停了下來,我一不留神,額頭直接撞在了他的座位上,疼的我直咬牙。

蘇珏見了,一把將我摟入懷中,伸手輕輕的抹了抹我的頭,眼中滿是柔軟,對雲景說話的語氣,卻銳利之極。

“怎麼了?”

雲景帶着幾分歉意的看了我一眼,隨後指了指前方的一座不高不矮的前面有人。

他這話剛一響起,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我忍着疼痛連忙將眼睛伸了出去,卻在下一秒,被嚇了一跳。

前面出現了兩個人,看着怪眼熟的,要是我沒認錯的話,應該是白琉珠和白震。

看到這,我頓時就有些奇怪了,白琉珠,白震二人和季春夏的關係不是特別好嗎?怎麼沒和季春夏一塊兒來?

而且看着他倆穿着一身黑衣,鬼鬼祟祟的,要不是今晚的月亮倍兒亮,我真還認不出他倆的身形。

“他們兩個也來了,該不會西王母墓真的在這裏吧?”

我見後,不由得嚥了咽口水,一臉詫異的問道。

雲景的臉色一沉,竟在這時開口,讓我把易容藥給一顆給許青,我聽後,頓時一愣。

這易容藥有多寶貴,從孟老頭那劇烈的反映中就能看出,我自己吃的就只剩下七顆了,還什麼都沒學會。

給許青一顆,豈不是隻有六顆了?

就在我發愣的剎那,雲景的聲音忽然傳入我的腦海中,罵我是不是傻,說許家好歹是四大家族之一,霍然他們或許認不出許青,但白震一定認得出來。

現在還沒人知道許家和我有關係,讓許青易容,至少能給自己留張底牌,倘若以後我出了什麼事情,便是自己的後路。

我聽後,覺得也是這麼個道理,一臉心疼的從揹包裏拿出小木盒,想從裏面挑一顆易容藥出來,卻發現所有的易容藥長得都是一個樣兒,我根本挑不出來。

最後沒轍,我隨便拿了顆交給了許青,許青接過易容藥後,一臉擔心的嚥了咽口水,問我:“我吃完這藥,會變成什麼樣?”

我搖搖頭,說自己也不知道,卻在下一秒,猛地瞪大雙眼,把許青的頭朝下一摁:“快躲起來!” 許青被我這樣,嚇了一跳,正想回頭,我連忙對他搖搖頭,讓他快點把易容藥吃了,許青聽後,剛把易容藥吃進嘴裏。

白琉珠和白震已經朝着我們車兒的方向走了過來。

許是見到了蘇珏在車裏,白琉珠的眼中滿是激動,腳下的步伐更是加快了幾分,猛地就朝着我們的方向奔。若不是站在她一旁的白震見了,伸手將她拽住,她真能直接撲到我們車兒這。

此時的許青剛吃下易容藥,藥效正起,疼的在車內不斷髮抖,眼睛僅閉,咬的嘴脣都白了,不一會兒,他的臉這才發生了變化,與之前那長得還算秀氣的臉兒完全不同的是,這張臉一臉的大胡茬子就算了,眼睛還小的幾乎看不見,臉上更長着一點一點的麻子,醜的不行。

我一瞧見這張臉,暗自鬆了一口氣。

易容藥固然珍貴。可比起變的這麼醜來說,我寧願不吃……

也不知是察覺到了我看他的目光太過驚愕還是怎麼的,許青一臉詫異的望着我,雖然沒說話,眼裏的意思卻很明顯。在問我怎麼了。

我哪敢回答他怎麼了,連忙對他賠了個笑,指了指副駕駛頂上帶着的化妝鏡,他見後,將化妝鏡反嚇,頓時被嚇的站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兒。

良久,才一無所長的吐出一句:“這張臉……還真特別。”

我“樂呵呵”的笑了兩聲,連忙從揹包裏將許青此時這張臉所對應的身份證翻出,拿給了他。

不得不說,身份證上的名字和他此時這張臉,十分符合,叫李大牛……

要是讓我用這名字,我估計真能吐血了。

可就在我把身份證拿給許青沒一會兒,白琉珠已經走到了我們的車前,雲景見後,正想發動車子無視她,她似乎察覺到了雲景的想法,猛地跨出一隻腳,直接攔在了車前,也不知道嘴裏在唧唧歪歪說些什麼,我們關着車窗,隔音太好,根本聽不見。

最後雲景被弄的有些煩了,直接將車窗搖下,輕輕將頭伸出窗外,望了白琉珠一眼,看似“熟絡”般和白琉珠打起了招呼。

“呀,這不是傳說中的白家大小姐嗎?這麼巧呢?” 極品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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