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們會注意。”本·艾倫又點了點頭。“我們需要一些化妝設備,總不能光遠距離監視”紳士看着對面的公寓樓說。“這個我會安排。”布魯斯擦了擦嘴,“好了,我們走。” 布魯斯租用的也是一間公寓,和被監視的那棟只有一街之隔,距離不過三十米,條件一般,不過還算齊全,同樣是工薪階層租用的那種小型公寓。安排好一切之後布魯斯就走了,第二天有人給他們送來了所需的裝備和一些必需品。“MP5?開玩笑,這是給我們準備的玩具嗎?”重拳很不滿的將MP5衝鋒槍丟在‘牀’上,“這他孃的就是玩具。”“我們不是來執行作戰任務的,這槍足夠用了。”本·艾倫從箱子裏取出一支G36C短突擊步槍嘆了口氣,看得出他對這東西也不怎麼滿意。

“防彈衣也不怎麼樣,比紙殼厚不了多少!”重拳拿出裏面的便攜式防彈衣直皺眉。

“還好,比沒有強。”幽靈套上防彈衣試了試,“還不錯,輕量版,至少行動起來方便。”“望遠鏡、測距儀、化妝盒、照相機、熱成像儀、監聽設備、通訊設備……”重拳清點着設備,他對大半武器都不滿意,不過也沒辦法,只能將就着用。“把我們當007了。”本·艾倫苦笑着取出幾支P99C手槍,這種手槍因爲皮爾斯布魯斯南的007電影而名揚天下。

“‘挺’好,很久沒用特工手槍了,記住,這個世界上沒有不趁手的武器,只有不會用槍的人。”幽靈拿起手槍擺‘弄’了一下,“很好很好,這把我收藏,一定要讓布魯斯想辦法帶回去。”“有什麼好的?這槍有不是在其他地方買不到。”重拳撇了撇嘴。“可以給美惠子防身,這槍大小正好,只要調整一下扳機的位置和行程就可以。”幽靈試了試槍,“P99C。40,這槍威力還行,個頭也不算太大。”“看來布魯斯真的是把這次當成一次特工行動了,否則不會提供這些武器。”本·艾倫頗爲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明知夠用,但對於用習慣了大威力武器的我們來說這東西還真不怎麼順手。”“也行,至少還給我們準備了兩支G36C突擊步槍。”幽靈拿了幾個相應的彈夾,“只是他給我們準備的炸‘藥’確實有點少。”“還有這個……”紳士從最後一個包裏取出一支VSK-94微聲狙擊步槍,“他是要我們殺了扎克·烏拉嗎?不過這槍改過,槍托改成伸縮的了,消音器縮短,扳機力都調小了。”

“估計是給我們以防萬一用的。”本·艾倫拿過來看了看,“這槍不錯,幽靈,歸你了。”

“是用來發‘射’定位彈的。”幽靈翻出一盒特殊彈‘藥’,“這個布魯斯想得還‘挺’周到。”

“好了,先睡覺,留一個執勤的,目標最近不會外出,大家不必緊張,至於會面時間目前還不清楚,如果布魯斯查不到就只能靠我們自己。”本·艾倫將東西推到一邊,“從我開始依次是、幽靈紳士、重拳,每個人兩個小時,這一輪下來,一晚上基本就過去了。”

就這樣四個人輪番監視對面的動靜,目標所在的公寓裏‘門’窗緊閉,掛着窗簾,根本就看不見裏面的動靜,通過熱成像設備能看見有五個人呆在裏面,一個人在臥室,其餘人都在客廳。

監視工作很無聊,他們在這裏一住就是五天,這五天裏對面的人除了每天派一個外出採購一天的食物之外就再也不出‘門’。

“他們是很典型的宅男。”幽靈盯着熱成像設備說,只要對方沒人離開就不必要盯着對面不放,靠熱成像設備就能完成監視。

“愛他媽宅不宅。”紳士無聊地翻着一本雜質,這是本·艾倫外出在購的時候帶回來的,是一本《‘花’‘花’公子》。

“有多好看?難不成你打算看雜質打飛機?”幽靈問,“再‘誘’人也只是幾張照片。”

“反正很無聊,翻翻解悶。”紳士說。

“獸人,布魯斯那邊有消息嗎?我們究竟要等多久?”重拳躺在‘牀’上問。

“還沒有,耐心點,監視工作就是如此。”本·艾倫搖了搖頭。

“我知道,其實007沒電影上那麼光鮮。”重拳把手裏的槍快速分解組合,以此打發無聊的時間。

“電影是電影,別拿他和現實比,如果泡妞的同時把工作都幹了,那特工這行也太好乾了。”本·艾倫來到窗前看着對面的情況對幽靈說,“你去休息吧,我盯着。”

“好。”幽靈挪到一邊,把位子讓給他。

本·艾倫撩開窗簾向下面看了看:“今天街上的人怎麼這麼少?週末?大家都去度假了?”

“對,今天是週六,所有人休息的日子,城市裏就這樣休息日大多都出城了,城裏沒幾個人。”幽靈說。

“怪不得。”本·艾倫坐下盯着熱成像儀。

“我睡一會兒,有事情叫我。”幽靈靠在一邊的‘牀’上對重拳說。

“知道了。”重拳將自己的槍裝好,上膛,關保險,收好,這是他的個人習慣,槍永遠是上膛的,打開保險就能‘射’擊。

“他們爲什麼都不出來?房間裏呆着很舒服嗎?”紳士地嘀咕着說。

“出來幹嘛?逛街還是看美‘女’?”本·艾倫問,“他們是恐怖分子,不會輕易出來拋頭‘露’面的。”

“又不是來搞襲擊的,怕什麼?”紳士很不以爲然。

“很簡單,據布魯斯提供的情報顯示他們中只有一個人懂得意大利語,所以他們只能呆在房間裏。”

“原來是語言問題。”紳士這才明白。

“你還別說,這次還真就出來人了,而且是兩個。”本·艾倫盯着熱成像設備說。

“怎麼?”重拳湊過來,“要不要跟蹤?”

“嗯,有必要,紳士去吧。”本·艾倫點了點頭,“注意不要被發現,幽靈,你跟他去,兩個人有個照應。”

“放心。”紳士點了點頭,他帶上‘棒’球帽下了樓,幽靈也爬起來跟了下去。

“是不是會面時間快到了?”重拳看着熱成像設備上顯示出來的幾個人影正聚在一起說着什麼,這是最近幾天從沒出現過的情況。

“還不知道。”本·艾倫搖了搖頭,“不過最好是,我們已經等太久了。”

沒多久紳士傳回消息:“獸人,他們買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和大量的食物,看樣子要繼續在這裏常住下去。”

“哦?”本·艾倫無奈的笑了笑,“好了,我知道了。”

“看來我們只能繼續等。”重拳擺着一副苦瓜臉說,“你確定布魯斯的情報準確?我們不是在這‘浪’費時間吧?”

“沒問題,布魯斯的情報一項很準確,我們和他沒有利益衝突,屬於單純的僱傭關係,可以說在某種程度上講比馬丁信得過。”看來本·艾倫很相信布魯斯提供的情報。

“嗯,希望不是在‘浪’費我們的時間。”重拳說。

“目標隔壁房間白天,稍後你和紳士過去裝個竊聽器。”本·艾倫說,之前他們也有過類似的打算,只是考慮防止打草驚蛇就沒輕舉妄動,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杜對方好像一時半刻沒打算離開。

“好的,其實……”重拳原本想說自己就可以,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爲他突然明白了本·艾倫之所以要紳士和幽靈一起去監視敵人就是爲了達到互相監視的目的,這也是對他們有所防備的表現,畢竟兩個人都是內‘奸’的可能‘性’不大,而這次讓他和紳士一起去裝監聽設備也是一樣,看來本·艾倫已經被內‘奸’‘逼’得誰都不信任的地步,想到這些他在心裏一陣嘆息,本·艾倫正在內憂外患的巨大的壓力之下努力的維持着這支隊伍的存在。

“什麼?”本·艾倫轉頭看着他。

“沒有,等紳士回來我們就過去。”重拳搖了搖頭,“放心吧,我們會幹好的。”

“嗯。”本·艾倫點了點頭。

一個小時之後紳士他們回來了,還順便帶回了今天的所需的食物。

“吃什麼?”重拳從‘牀’上跳起來,“好像是比薩?”

“你真是長了個狗鼻子。”紳士放下手裏的東西,“比薩、意大利麪、烤‘雞’、可樂、咖啡。對面的幾個傢伙比買的比我還多,但幾乎全都是牛羊‘肉’,還有面粉,他們應該是要自己做飯。”

“他們是穆斯林,飲食習慣不太一樣。”本·艾倫拿起一塊比薩吃這說,“你和重拳過去在他們隔壁房間裝一些監聽設備,我們要了解他們更多的情況,既然他們要長期呆在這裏,那我們也要有打持久戰的準備。”

“這好吧,我自己去就可以。”紳士吃着東西說,這時他看見一邊的重拳輕輕的對他搖了搖頭,但他沒明白什麼意思。

重拳就說:“多個人放哨更穩妥。”

“哦……”紳士還是不太明白,不過他也識趣地閉了嘴。

幾個人胡‘亂’地吃了一口之後重拳拿了相應的設備和紳士出發了。

“你剛纔什麼意思?”紳士還是憋不住要問個明白。

“隊長是不相信我們,兩個人可以互相監視,防止泄密,畢竟兩個人都是內‘奸’的可能‘性’不大。”重拳說。“嗯,明白了。”紳士點了點頭,略帶失望的說道,“看來他還是不信任我們。” 重拳和幽靈奉命對目標所在公寓進行監聽設備的安裝,雖然他們對本·艾倫的不信任非常不滿,但這還不至於讓他們徹底失去信心,爲了“黑血”和其他兄弟,他們必須繼續下去,而這些理由正和本·艾倫要達到的目的一樣,所以他們纔會留下來,繼續配合本·艾倫的行動。

現在他們內心很矛盾,首先他們覺得本·艾倫這麼做的確有些過分,這幾乎傷了所有人的心,可是從本·艾倫的角度考慮這麼做卻又是‘逼’不得已,他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來辨認內‘奸’,不管是從那個方面考慮,目前這種保密措施是非常有必要的,儘管辦法讓人不發接受,但至少本·艾倫做到了在內‘奸’沒被辨認出來的前提下保證行蹤不泄‘露’,任務仍然能正常進行,這對“黑血”的生存來說非常重要。

因爲是週末,公寓樓里人很少,扎克·烏拉所租住的公寓在一條走廊的最裏側,要想靠近必須穿過長長的走廊,而且旁邊就是消防梯,一旦有事他們可以順利的逃走,而不至於被堵在裏面出不來,看來他們還是很會選擇藏身地點的。

在確認了裏面沒有監控設備之後紳士和重拳才進入走廊,正因爲人少他們更加需要謹慎,畢竟突然冒出里昂大男人更容易讓人懷疑。

“目標都在客廳,安全,繼續前進。”耳機裏本·艾倫說。

兩個人很輕鬆的來到了扎克·烏拉的隔壁,紳士守在‘門’口,重拳輕鬆的撬開房‘門’,這間公寓裏面住着的是一對年輕的情侶,看得出他們不太擅長打理房間,裏面比較凌‘亂’,衣服隨手丟在沙發上,廚房的水盆裏丟滿了沒刷洗的餐具,‘門’口‘亂’七八糟的扔着一大堆鞋。

重拳進了臥室,這間臥室和扎克·烏拉的公寓臥室只有一牆之隔,要想裝竊聽器只要在槍上打孔就可以。

‘牀’上被褥也‘亂’糟糟的堆在一起,上面還有幾件各‘色’內衣,樣式前衛,大膽火辣,應該是出行前選擇款式之後隨手丟下的。

“獸人,我到了,開始工作。”拳仔細觀察了一下牆壁,最後將打孔地點選擇了‘牀’的後面,這裏隱蔽,不容易被發現。

他推開‘牀’鋪,取出打空工具開始鑽孔,這種鑽孔機是布魯斯提供的一種特殊裝備,工作的時候發出的聲音非常的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次他們要安裝的高靈敏監聽設備,所以不必將牆壁完全打透,也不用擔心驚動隔壁的人。

幾分鐘之後第一個鑽孔搞定,順利的裝上了監聽設備,將‘洞’口封住恢復原狀之後重拳站起身通過剛裝好的監聽設備說本·艾倫:“試音,123完畢。

本·艾倫:“收到,聲音清晰。”

重拳你這才放心,這邊的聲音都能聽清說明隔壁的任何對話也都能聽見。

“上一層有人嗎?我去裝個監控探頭,監視客廳里人的動靜。”重拳又說。

“樓上沒人,小心。”本·艾倫說。

“收到。”結束通話之後重拳將房間裏的東西恢復原樣,然後有仔細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之後這才離開。

上一層的工作完成很順利,在客廳靠牆的地方打孔,把監控探頭放下去,位置在扎克·烏拉租住公寓客廳的角落裏,能清晰的觀察裏面的情況還不易被裏面的人發現。

不到一個小時兩個人就順利的完成任務返回。

雖然有了監控設備但他們卻沒人能聽懂對方說的阿拉伯語,於是他們只能將採集到的錄音和圖像發給布魯斯,叫他找專業人士翻譯一下,雖然麻煩,但至少能‘弄’清楚他們在幹什麼,對監視工作很有幫助。

“這下好多了。”本·艾倫盯着圖像說,“只是這些傢伙除了睡覺之外就是看,說話都很少。”

“他們同樣是在熬時間。”重拳拿起一塊比薩吃着說,“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和‘斷手’組織約定的,怎麼這麼久了還不會面?”

“等,繼續等。”本·艾倫深吸了一口氣,“這就是監視工作。”

就這樣四個人沒日沒夜的輪番監視對面的幾個恐怖分子,讓他們奇怪的是這些傢伙一天說的話都少得可憐,除餓了吃喝拉撒幾乎不談論任何和‘自由之翼’或者‘握手’組織相關的話題,這讓他們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很多時候讓他們有種監視的是一羣除了看電視之外不會幹其他事情的懶漢的感覺。

“這是一羣什麼玩兒?怎麼像是樣子圍欄裏的豬?”紳士苦着臉說,“怎麼除了吃就是睡?”

“是有點無聊。”重拳繼續他的武器分解組裝工作,實在是沒事可做,這是他目前能找到的唯一娛樂方式,爲了避嫌他不在‘弄’一些和電子相關的東西,省得本·艾倫懷疑他的是內‘奸’。

“等吧……”幽靈趴在地上俯臥撐,“無聊就睡覺,睡不着就和我一起熱身。”

“快看,扎克·烏拉拿的什麼?”紳士一下‘精’神了起來。

幾個人趕緊奔過去,只見屏幕上的扎克·烏拉拿了個箱子從臥室了出來,外面的四個人立即起身讓開中間的桌子。

“是通信設備。”幽靈說,“對,是衛星電話。”

果然扎克·烏拉從裏面拿出一部衛星電話,很快他就和對方嘰裏咕嚕的說了起來,而這次他說的是英語,雖然不地道,但至少能聽懂,應該是對方聽不到阿拉伯語的緣故。聽了一陣之後本·艾倫他們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原來扎克·烏拉和對方約定的見面時間因爲對方的某些事情而延遲了,所以一直等到現在,這次通話他們約定了新的見面時間和地點。談話中扎克·烏拉稱呼對方爲C先生,並且談到了錢的問題,聽得出“斷手”組織給‘自由之翼’提供資金和技術情報。

“太好了,終於‘露’面了。”幽靈興奮地說。

“總算沒白等。”本·艾倫也是一臉的喜‘色’,“把剩下的部分阿拉伯語錄音發給布魯斯,叫他儘快翻譯出來。”

“見面地點是個公園,而且是在明天半夜,很方便我們的行動。”紳士已經在地圖上找到了扎克·烏拉所說的見面地點。

“幽靈和我去偵查地形,你們繼續盯着。”本·艾倫說。“太好了,終於可以出去了。”幽靈搓着手說。兩人收拾隨時物品立即出發,其實公園裏他們所在的地方並不遠,也就十幾分鐘的車程,這是個規模很大的城市開放型公園,裏面樹木林立,各種設施齊全,林‘陰’小路,人工湖應有盡有,扎克·烏拉和C先生的見面地點在人工湖的東岸,小路邊上有一條長椅,以長椅爲中心是一塊不算很大的空地,前面是一個一直延伸到湖邊的三十度斜坡,附近‘花’草衆多,樹木林立,是個密會的理想場所。

兩人在公園裏轉了兩個多小時才離開,已經把這裏的情況‘弄’得清清楚楚。

當晚他們他們買了更多的食物,以慶祝監視工作的順利進行,第二天扎克·烏拉等人依然是呆在房間裏,直到晚上十點多才出發,而這邊本·艾倫和重拳已經先一步進入公園埋伏,幽靈和紳士跟着扎克·烏拉。

扎克·烏拉和他的人驅車來到公園外面,除了扎克·烏拉之外其他人都提着長條包,裏面應該裝着武器,深夜的公園一片寧靜,路燈很亮,把公園裏的大部分有路的地方都照的很清楚。

四個保鏢守住四個方向將扎克·烏拉圍在中間,包抱在‘胸’前,一隻手伸進包裏隨時準備出槍。

重拳在會合地點西側的灌木叢裏,本·艾倫在他的九點鐘方向,和他互成犄角,紳士和幽靈先後趕到,兩人也藉助林密的掩護藏在了附近,將匯合地點包圍在中間。

扎克·烏拉來到湖邊坐在長椅上,幾名保鏢守在四周,背對着他臉朝外,非常的機警。

“專業程度很高。”重拳低聲在對通訊設備中說道。“受過訓練。”本·艾倫也說。“看動作應該是受過沙特軍隊的訓練,包裏應該是摺疊槍托AK。”幽靈仔細看了看,“沒錯,是AK,西邊那小子腰上‘插’着AK的彈夾。”“一會兒行動的時候要乾淨利落,不能給他們反擊的機會。”本·艾倫看看錶,“還有十分鐘。”“放心,我先把C先生麻醉,然後就好辦了,只是不知道C先生會帶多少人過來。”幽靈將VSK-94微聲狙擊步槍上膛,彈夾已經處理過,前兩發子彈是麻醉彈,後面的纔是實彈。“不會太多,這種事情不可能興師動衆。”重拳將MP5衝鋒槍放在身邊。

“但願如此。”幽靈說。“都閉嘴,來了。”本·艾倫說。果然林‘陰’小路上來了一個人,是的只有一個人,這倒是出乎本·艾倫他們的預料,這人穿着風衣,衣領擋住了臉,看不清長相…… 經過漫長的等待之後本·艾倫終於等到了扎克·烏拉和目標會面的這天,幾天的蹲守總算是沒有白費,這的確是一次接觸“斷手”組織絕佳的機會,之前他們一直都在和“自由之翼”作戰,而“自由之翼”正是這個“斷手”組織的作戰急先鋒。如果能捉到C先生他們完全可以通過他‘弄’清“斷手”組織的來歷,‘弄’清他們究竟爲什麼要對“黑血”下手,甚至還有可能‘弄’清潛藏在“黑血”中的內‘奸’到底是誰。總之,這對“黑血”來說有着極其重要的戰略意義,或許,他們的翻身仗就要指望這個C先生了,所以,這次行動至關重要。C先生身材高大,生着一副典型的歐洲人身材,高高豎起的衣領擋住了他大部分的面容,他徑直走向湖邊,扎克·烏拉早已起身相迎,兩人擁抱寒暄,最後坐在長椅上低聲聊了起來。“誰能聽見他們在說什麼?”本·艾倫低聲問。“不行。”幽靈說,“距離太遠聽不見,光線太暗,我也看不見C先生的口型,無法讀取他的‘脣’語。”

“我這邊能聽到一些,但不是很清楚,他們在談論酬金、武器、毒品。”紳士說,他的位置最靠前,而且處於下風處,所以多少能聽到一些內容。

“還能聽到什麼?”本·艾倫問,

“嗯……”紳士頓了一下,“好像在爲價錢討價還價……扎克·烏拉說在阿富汗……‘精’神領袖受到先知召喚……損失太大,需要加錢。”

“有沒有提到我們‘黑血’或者是相關的信息?”本·艾倫問。“暫時沒有,不過阿富汗的事情是我們乾的,應該和我們有關,我在聽聽……”“先不要動手,先‘弄’清他們談什麼再說。”本·艾倫說,他有他的考慮,希望能從他們的對話中得到更多情報,畢竟在抓到C先生之後也得經過審訊才能得到更多內容,真實‘性’還需要進一步證實,而現在他們說的可都是貨真價實的情報。“C先生不打算追加酬金,但同意提供更多情報和裝備,兩個人在爭論。”紳士聽了一陣說,“另外扎克·烏拉幾次提到敵人的狡詐和殘忍,說了利比亞的營地被突襲和阿富汗的損失,提到有幾十人被割斷脖子,更多的人被暗殺,這明顯是在說我們。”“還有什麼?”本·艾倫問。“還有……C先生好像不太滿意‘自由之翼’的表現,他說的怎麼都是一些模棱兩可的事情?好奇怪……”紳士說,“他更感興趣的是‘自由之翼’的作戰能力,和動手時間,不同的催促他們。”

“什麼動手時間?對我們的襲擊還是其他的?”本·艾倫問。

“他們沒說,只是幾次提到。”

“很有可能是對我們有什麼行動。”幽靈說。

“對我們?那會是在哪裏呢?西班牙?還是巴黎?或者其他分公司?可問題是我們的所以公司都是在繁華大都市,要對這些地方發動攻擊可是非常有難度的,除非是發動自殺式恐怖襲擊,可這有多大意義?”本·艾倫不明白。

“管他,先抓了再說,想辦法讓他開口,審訊出來更多的內容就清楚了。”重拳等的有點着急了。“對,我贊成。”幽靈說,“抓活的,然後撬開他的嘴巴,哼,我不相信他是個硬漢。”“嗯……”本·艾倫思索了一下低聲說,“好吧,注意我們要活的C先生,誰他媽誤殺了我要他的命,動手……”“噗……”一枚麻醉彈正中C先生的脖頸,這傢伙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盯着扎克·烏拉昏了過去。“噗噗噗……”無數的子彈從各個方向掃過去,打在扎克·烏拉的幾名保鏢身上,這些傢伙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幹掉了。扎克·烏拉的反應的確夠快,幾乎在C先生暈倒的同時他已經翻身撲倒在長椅下面,幽靈‘射’過去的第二枚麻醉彈貼着他的頭皮飛了過去,他臥倒的同時手裏已經多了一把手槍,擡手對着幽靈的藏身地點就是一槍,扎克·烏拉已經在幽靈的連續‘射’擊中準確的找到了他的位置。“嘭……”一聲悶響,子彈貼着幽靈的臉頰飛過,如果在偏一點他就得被打得滿臉開化死於非命。“俄製TT-33手槍。”幽靈的表現真是‘波’瀾不驚,甚至還從槍聲判斷出武器的型號,同時調轉槍口扣動了扳機,一顆子彈穿過正在奔向湖邊的扎克·烏拉的左‘腿’,扎克·烏拉翻身栽倒,沿着斜坡翻滾着繼續向湖邊衝出去十幾米遠才停下來,最後一頭扎進水裏,後半截身子留在按上不動了。

紳士和重拳提着槍跟上去將扎克·烏拉從水裏拉住了一看才發現這傢伙已經不行了,一截半尺多長的木棍從他頸側紮了進去,幾乎橫穿了整個脖子,而且大部分還斷在了裏面,這是個倒黴鬼,摔個跟頭都能丟了‘性’命。“撤……”本·艾倫掃了一眼地上的幾具屍體。幽靈扛起C先生,其餘人護衛在四周迅速離開公園,上了停在外面的車之後他們直接出城,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公園的屍體肯定會一起一場不小的風‘波’。

出城的路上本·艾倫聯繫到布魯斯,要他準備心的落腳點,布魯斯給了他們一個地址,三十公里外的一個廢舊的城堡,那裏一個人都沒有,已經破敗的不成樣子,平時也沒什麼人去。

“這城堡簡直荒廢的像‘女’巫居住的鬼屋。”重拳看着已經倒塌的城堡大‘門’說。

“至少沒人來打攪我們。”幽靈說,“我先進去看看情況。”

“小心有鬼。”重拳嚇唬他。

“有就有,誰嚇唬誰還不一定呢!”幽靈撇了撇嘴提着槍進了城堡,二十分鐘好他才通過對講機說,“進來吧,這地方不錯。”

“好,馬上來。”本·艾倫將車開進了城堡,幽靈正等在石階下面,“布魯斯給我們準備了所需要的一切。”“哦?是嗎?”本·艾倫下了車。“跟我來。”幽靈在前面引路,紳士扛起C先生跟上。裏面很寬敞,進入大廳之後他們才發現,原來裏面並沒有外面看上去那麼破敗,至少很多桌椅還是完整的,大廳非常的寬闊,裏面還算乾淨,至少除了塵土之外沒有其他東西。紳士將C先生的衣服脫光,然後丟在中間的長條桌上,用繩索困在他的手腳,看上去他就向是一頭被綁在砧板待宰的豬。“重拳,把這個人的照片傳給布魯斯,我要知道更多關於他的事情。”本·艾倫說。“好的。”重拳給C先生拍攝了清晰的面部照片,然後通過設備傳給了布魯斯,然後他告訴本·艾倫,布魯斯那邊需要一點時間查清這個人的身份。

“還不錯,布魯斯給我們留下了足夠的蠟燭。”幽靈指着一邊的箱子說,“還有一些熒光‘棒’、手電筒和固體燃料、食物、純淨水以及一些彈‘藥’;不過沒有電的確有點憋悶。”

“怎麼?你要用電‘性’?”重拳從箱子裏翻出一瓶水喝了幾口繼續說,“別‘弄’死,這傢伙可是我們抓到的第一個‘斷手’組織的成員,我對我們很有用。”“對,不能用死。”本·艾倫點了點頭,“要留他一命,可惜的是沒抓到扎克·烏拉。”“那小子命短,自己把自己‘弄’死,怪不得別人。”紳士把C先生身上搜出來的東西隊長一邊的桌上,“USP***pact緊湊型手槍,點40口徑的,加密手機,特種手錶和腰帶,附在衣領上的毒丸……這家後就是個間諜。”“至少是個退役間諜。”幽靈走過去拿起那隻USP,“專業度還‘挺’高,這槍美國特工是使用率很高還有消音器。”說着他將消音器撞上試了試,“不錯。”“先吃東西,然後動手讓他開口。”重拳拿出裏面的單兵口糧。“還是先幹活吧,他醒了。”幽靈轉回頭看向桌子上的C先生,那傢伙連姿勢都沒換一下依然躺在那裏,他笑了笑,擡手就是一槍。“噗……”子彈貼着C先生的臉頰飛過,嚇得他渾身一抖。“撞死……”本·艾倫走過去,“很遺憾以這種方式見面。”C先生轉頭看着本·艾倫一臉鎮定的說:“你是獸人,沒想到你們居然動作這麼快。”“你沒想到的東西還多着呢?”本·艾倫坐在一邊的椅子上,“說吧,如果你不想受苦,就痛快的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哼……”C先生冷笑,“說了我怕你承受不了這個現實,總之在沒有得到命令之前我是什麼都不會告訴你的,所以,省省吧。”說完他閉上眼睛不再說話。“沉默應對?不‘激’怒對方,不和對方做任何互動,哪怕是眼神的‘交’流,你很專業。”幽靈走到桌前,“很好,這很有挑戰‘性’,放心我不會殺你,但我會讓你體會什麼是比死了更痛苦。” 到目前位置一切進行的都非常順利,雖然經過了十數天的漫長等待,但一切都按照原計劃進行,順利的採取行動抓到了那個“斷手”組織派來的人,神祕的c先生。只是這個c先生出奇的鎮定,這倒是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看樣子他彷彿只是來見老朋友,而非是來受刑的,如果不是神經大條就是個究竟沙場的老將,顯然他肯定不是神經有問題。原本幽靈打算繼續動手給這個所謂的c先生點顏色看看,但本·艾倫卻臨時改變了主意,他想和對方聊聊,於是他攔住幽靈沒有立即叫他動刑,而是盯着c先生:“如果你願意開口我可以讓他們晚一點動手,這樣我們都能保持愉快的心情,我們不必費力氣,你也不受苦,你看怎麼樣?”c先生有些意外的睜開眼睛:“你到底要怎麼樣?你該知道間諜的生存準則,活下去的前提是保守祕密,一個沒有祕密的特工是不會被重視的,隨時都會被拋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亡。”“可是你想過沒有,你是不可能活下去的。”本·艾倫看着他,“不管你合作與否都逃不過被殺的結果,我們是不會放你走的,但區別在於你是想留下一個全屍還是死的支離破碎,想不受痛苦地死還是經歷生不如死之後痛苦的死去?”“這算是威脅嗎?還是心理戰的?這對我沒用,你說的有道理,但問題是我要是不說你們就不會輕易的殺掉我,至少在一段時期內我的生命安全是有保證的,當然,你們可能會因爲失去耐性而殺掉我,無所謂了,走到這一步我只能聽天由命,不過我能確認的是你們要想從我嘴裏得到什麼恐怕不太容易。”c先生冷笑。“不,我是在提醒你。”本·艾倫坐下點上一支菸,“我殺人無數,但並不喜歡折磨一個活人,所以幾乎所有類似的事情都交給他們去做,但爲了答道目的我不介意親自動手,所以你還是合作點,我不想費力氣,你也省得受苦;目前我能確定的是你是個正牌的間諜,是效命與專業機構的的,這算不算是從和你的對話中得到的線索?”c先生的嘴角抽了一下:“你很狡猾。”“獸人,我發現點新東西。”紳士晃了晃c先生的手錶,“這表裏有存儲器,有錄音功能,這傢伙把他和扎克·烏拉的對話內容全都錄了下來,稍後我看看是否錄到了其他東西。”這真是個好消息,本·艾倫看着c先生,發現他的臉色明顯的變了幾變。

“怎麼樣?你就算不開口我們同樣可以獲得一些有價值的情報,所以別撐硬漢了,你不行。”本·艾倫冷冷的看着他。“小子,我們動手的話你就別想留下全屍了。”紳士晃着他的手錶說道。“紳士,重拳,幽靈。”c先生的目光在幾個人的臉上掃過,“幽靈,美惠子回了日本,但她卻還在我們的監視之下;紳士,你的家人好嗎?我昨天得到的消息的他們在紐倫堡度假;重拳你不想陪着瑪麗生產嗎?”c先生的每一句話都打在了他們每個人的心上,他冷笑着:“我曾經是軍人,同樣經歷過生死存亡,你們的威脅對我們沒有任何作用,但是,我瞭解的東西卻處處能碰到你們心中最柔軟的部分,所以,對我客氣點……”“你他媽還知道什麼?”幽靈的面目開始變得猙獰起來,居然有人敢在他面前用美惠子威脅他,這是他無法容忍的

。“哦,對了,你的女兒很漂亮,我記得她的背上有一塊指肚大的暗褐色胎記對吧?雖然不是很明顯,但卻很與衆不同。”c先生一字一句的說,這番話徹底讓幽靈心生恐懼,女兒背上有胎記這件事只有他和美惠子還有美惠子的母親知道,就連重拳和瑪麗都不知道,這個c先生是怎麼知道的?幽靈拔出手槍頂在c先生的臉上聲色俱厲的吼道:“你他媽還知道什麼?”“哼……我知道的比你想像的更多。”c先生冷笑。“我殺了你。”幽靈瘋了一樣一拳打在c先生的鼻子上回手打開手槍的保險。“冷靜……”重拳一把將幽靈衝桌子上拖下來,“他就是要激怒你,然後讓你把他殺了,這就一了百了了。”幽靈已經失去了理智,可以說狀如瘋虎,原本他只有一個人,從沒體會過家庭的溫暖,可現在不同了,自從有了美惠子之後他享受了太多不一樣的東西,體會了完全不同的人生,前後截然不同的兩種人生讓他忽然明白了家人的重要,所以他特別怕失去這個來之不易的家,怕失去美惠子,更怕失去女兒,所以c先生的每句話都觸到了他的神經,讓他完全失去理智。“看來你比我們預想的更瞭解我們。”本·艾倫冷靜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噗……”c先生吐出嘴裏的鮮血,他的鼻樑骨被打斷了,很多血流進了嘴裏,“哼,當然,我還知道更多,你想聽嗎?”

“哼,不知死活。”本·艾倫冷笑,“幽靈,你還能不能行?不行換人!”

“不,還是別讓他動手了,他真能把人弄死。”重拳對本·艾倫搖了搖頭,“我先帶他出去冷靜一下。”“好吧。”本·艾倫點了點頭然後對紳士說,“你來。”“好的。”紳士笑容可掬的湊上來,他搓着手對c先生說道,“你說我動手的時候是先從上半身開始還是先從下半身開始?或者從中間來?”c先生的表現倒也乾脆,閉上眼睛再也不說話。“那好。”紳士將桌子立起來,讓c先生的雙腳站在地上,“我們就從下面開始。”說着他拿起了一塊磚頭,“我們所處的環境比較簡陋,缺少合適的刑具,所以你就將就一下吧;我記得剛纔你提到了我的家人?”說完他猛地掄起磚頭砸在c先生的小腳趾上,隨着一聲清脆的骨骼碎裂聲剎那間血光似箭,疼得他悶哼一聲身體不停的顫抖。“我是個生手,指會幹粗活。”身上將已經砸碎的轉頭丟在一邊,“所以,你別介意,剛纔只是對於你提到我家人的一種懲罰,但你別以爲這就算了,我很在乎我的家人,送一這只是個開始,做好心理準備吧

。”豆大的汗珠順着c先生的腦門留下來,他喘着粗氣,還是不說話。“那我就不客氣了。”紳士點上一支菸塞進c先生的嘴裏,然後又拿起了一塊磚頭,“放心,我們有的是時間,而且的手法很好,每次都只會砸斷你一根腳趾,我的第一個問題是你的名字。”說完他猛地掄起磚頭再次砸下去。“哼……”c先生悶哼一聲痛得死去活來。“姓名……”紳士面無表情的再次掄起磚頭……“卡爾弗特·查林……”終於在紳士第五次掄起磚頭的時候c先生終於招認了自己的姓名。

“很好查林先生,我們已經有了個良好的開端。”身上丟下已經碎裂成幾塊的磚頭,“那我們繼續?”

卡爾弗特·查林大口地喘着粗氣,面目扭曲,口水留的老長,渾身上下大汗淋漓。

“這樣吧。”紳士發現身邊的轉頭已經都用光了,他走到遠處搬了幾塊回來,“我們改變一下方式,你說一條,我根據你說內容的重要程度選擇該砸什麼地方。”

“你……你是個混蛋。”卡爾弗特·查林痛苦的說道,他的兩隻腳已經有四根腳趾粉碎性骨折,其中有一根已經完全和他的身體脫離。

“謝謝……”紳士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打算說點什麼給我這個混蛋聽?”他擺弄着自己手裏的轉頭,“我給你十秒鐘時間考慮……”

雖然卡爾弗特·查林招認了自己的姓名,但從這之後他再也沒說任何一件讓他們感興趣的事情,甚至他連此行的目的都隻字不提,任憑紳士使用各種酷刑,紳士幾乎砸斷了他所有的腳趾,卡爾弗特·查林幾次暈過去,但就是不開口,這讓他很撓頭,沒多久重拳和幽靈從外面進來,見效果並不滿意幽靈就要自己動手,本·艾倫把他把人弄死就沒同意,弗特·查林是個至關重要的人物,不能輕易死掉,所以他們不能過度用刑,斟酌之後本·艾倫決看看布魯斯那邊能否查到這個人的身份,然後在進一步進行審訊,但這段時間內又不能什麼都不做,於是最後本·艾倫想了個辦法,就是利用最有效的疲勞審訊法,雖然耗時較長,但效果明顯。既然做了決定他們就立即分組,將弗特·查林弄到露天的院子裏,在他身上澆了冷水之後輪番看着他,讓他在享受凍餓的同時不允許他睡覺,這個過程一般都很漫長,可能要持續幾天,而對於受過特種訓練的人來說,可能需要更長的時間……第二天早上布魯斯那邊終於有了消息,但這個消息讓他們大吃一驚,他調查的結果是弗特·查林是cia的一名現已特工…… 弗特·查林一個來和“自由之翼”的扎克·烏拉接頭的“斷手”組織成員,一個嘴巴很嚴的傢伙,但經過紳士的一番審訊之後他還是招認了自己的名字,但也僅限於此,其他的什麼都沒說,任憑紳士繼續用刑,其他事情就是隻字不提,就在本·艾倫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布魯斯給他們帶來了一個意外的消息,這個弗特·查林是個CIA特工,而且還是現已特工。這讓所有人都如墜五里霧中,一下‘弄’不清狀況,CIA是怎麼攙和進來的?難道這個佛特·查林揹着CIA和“自由之翼”幹了一些非法的勾當?還是CIA和“自言之翼”暗地裏有什麼瓜葛?如果從CIA一直以來不遺餘力要滅到“自由之翼”的情況來看,他們之間不太可能有什麼勾當,但佛特·查林的出現真是太不合時宜了,一切都‘亂’套了,“自由之翼”、“斷手”、CIA,幾個完全沒有瓜葛的組織攪在一起,真是說不出的‘亂’,而讓這些組織攪在一起的正是這個佛特·查林,他的身份太特殊了,讓這一切都變成了一個解不開的死結。“怎麼回事?”紳士看着外面垂着頭的弗特·查林有些茫然,本來是“斷手”組織的成員怎麼一下又變成了CIA?這未免也太戲劇化了。“頭疼!徹底‘亂’了。”本·艾倫‘揉’着太陽‘穴’,“這件事情已經超越了我們預計的範圍太多,完全超出控制。”“我現在想的是這個‘斷手’組織究竟和CIA是什麼關係?”重拳靠在椅子上‘抽’着煙說。“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有着說不清楚個關係?”幽靈問,“這種可能‘性’不大吧?CIA可是一直都在試圖把他們全殲。”

“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奇怪,爲什麼我們抓到的是個現已特工,爲什麼不是退役特工。”重拳深吸了一口煙,“這讓人無法理解,不如動手吧,撬開他的嘴巴什麼都清楚了。”“有什麼打算?”紳士問本·艾倫,“我們是否繼續動刑?”“不,這樣做風險太大,我們還沒‘弄’清他的具體身份,他究竟是不是暗地裏在爲‘斷手’服務,或者他就是CIA和‘斷手’組織的聯絡員?這還沒法搞清楚,不過要是後者的話那我們就麻煩大了。”“可是沒理由啊,CIA是不可能對付我們的,我們之間的合作太廣泛了,他們也沒有對付我們的理由,他們不可能不顧及對付我們之後他們將面臨的損失。”紳士皺着眉說。

“不知道,總之很麻煩,很‘亂’。”本·艾倫捶這腦‘門’,“讓我好好想想。”

“我們還是繼續動刑吧,他招認的東西才更有價值。”重拳建議。本·艾倫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情況越來越複雜,這個弗特·查林的身份實在是太特殊了,CIA的現已特工,這意味着什麼?他究竟是在暗地裏爲“斷手”組織服務還是他本身就有雙重身份?

特工是個很特殊的行業,他可以以任何身份出現在世人面前,但他的本質和信仰卻不能變,否則就徹底‘亂’套了,他將變成一個有着多重身份的禍害。

弗特·查林究竟是以什麼身份出現在“斷手”組織中呢?他究竟又在隱瞞什麼呢?或者說他到底要在“斷手”組織中達到什麼目的?或者說他本身就是“握手”組織的一員。

“給你們一天時間。”本·艾倫突然開口說,“一天內,你們讓這小子開口。”“爲什麼是一天時間?”重拳不明白,其他人也是一樣的表情。“我們不能把他留的太久,必須‘弄’清是怎麼回事,同時要顧及和CIA的關係,不能把關係‘弄’得太僵,又不能就這麼把他‘交’給CIA,所以,我給你一天時間。”本·艾倫說。“那時間就不能長一點?”幽靈問,“反正CIA也不知道他落在我們手裏,不如審訊之後殺掉他,神不知鬼不覺。”

“如果他只是個普通的特工呢?如果他不是‘斷手’組織的人怎麼辦?自始至終他可從沒招認個他是‘斷手’組織的人!”本·艾倫的這一番話把所有人都穩住了,是啊,弗特·查林從沒承認過自己的是“斷手”組織的人。“有什麼?殺了他也沒人知道。”幽靈不覺得有什麼不妥。本·艾倫搖了搖頭:“不,我不能給‘黑血’留太多隱患,我們的麻煩已經夠多了,不能再得罪一個CIA,那樣的話我們就沒有任何生存空間了。”“可是,一天時間太短了,我們不一定能問出什麼,何況你又要把他還給CIA,我們也不能動大刑,這有點難吧。”幽靈說。“那是你們的問題。”本·艾倫搖了搖頭,“好了,別煩我,我要好好想像,紳士,幫我聯繫布魯斯。”“靠,這真是難爲我們。”重拳說,“獸人是不是膽子太小了?怎麼這麼懼怕CIA?”“不知道,大不了不和他們合作就是,幹嘛這麼忌諱他們?”幽靈也覺得本·艾倫太畏首畏尾。其實本·艾倫的擔心不是多餘的,得罪了世界上最大的情報組織“黑血”真的就沒有了任何生存的餘地,不管這個弗特·查林和“斷手”有什麼關係都不能囚禁他太久,他必須給CIA一個‘交’代,其實本·艾倫猜測,這個弗特·查林十有***是在暗地裏爲“斷手”組織服務,那樣的話把他‘交’給CAI能修復雙方之間的關係,只是在‘弄’清這些情況之前他們不能把弗特·查林‘弄’死,甚至不能讓他傷的太重,萬一猜測都錯了他就是個CIA的特工,而和“斷手”組織毫無關係的話就沒法‘交’代了。但他也不會就此罷休,如果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弄’清楚他和“斷手”的關係的話他們就可以確認下一步的行動方向。和布魯斯聯繫了之後兩人討論了一個多小時也沒得出一個有效的辦法,情況太突然太棘手了,尤其是在這種什麼都只能靠猜測的情況下,布魯斯也沒想到這個弗特·查林是CIA的人,在情報不足的情況下他無法進行分析,他的猜測這個人是CIA的一個派來套取“自由之翼”情報的特工,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切解釋就合理了,只是本·艾倫不明白,如果這種猜測正確的話弗特·查林爲什麼不說出自己的身份,還人命紳士去動手,難道一切比‘性’命還重要嗎?

布魯斯的建議和幽靈類似,那就是動刑,賭一把,就算問出的東西證明他錯了,也沒關係,把弗特·查林‘弄’死,然後處理掉,神不知鬼不覺,但本·艾倫覺得這樣太冒險了,萬一他們四個人中有一個是內‘奸’把這件事泄‘露’出去那將後患無窮。

這下子他們可算是從一片坦途走進了死衚衕,原本他們以爲捉到弗特·查林就可以順藤‘摸’瓜的‘弄’清“斷手”組織的一切,可現在看來事情複雜得讓他們找不到着手點。和布魯斯討論了半天也沒得出一個有效處理這件事的方法,最後本·艾倫值得按照原計劃進行,聯繫馬丁,把這裏的情況告訴他,但他多了個心眼,沒有說出他們的位置,同時對弗特·查林繼續進行審問。馬丁得到這個小心之後差點瘋掉,他沒想到會有CIA的人陷得這麼深,答應本·艾倫立即調查弗特·查林的身份,看看他到底是不是CIA的特工,並且確認他上下級關係。

馬丁還要求和本·艾倫見面,並答應給予他們一切幫助,包括全力追查與“斷手”組織的詳細情報,同時調查弗特·查林的身份和他與“斷手”組織的關係。本·艾倫考慮了一下之後讓他第二天趕到意大利,然後等自己的消息。聯繫完了之後他們立即更換了藏身地點,CIA有着先進的技術手段,很快就能通過設備查到這裏來。

他們帶着弗特·查林進山,在山裏宿營,一天時間看似很長,但在不動刑的情況下要一個人受過特種訓練的人招供是非常困難的,所以他們也沒把握。

“你們守着,儘量讓他開口;紳士,跟我去見馬丁,我們要徹底‘弄’清這件事。”本·艾倫嘆了口氣,“等我消息。”

“放心吧,我保證不把他‘弄’死。”幽靈點了點頭。

“好,一切小心,不‘弄’死的同時也不能支離破碎。”說完本·艾倫和紳士上車走了。

“這下可好,好不容易抓到一個人,還的不能動刑。”幽靈抱怨着說道。

“想辦法讓他開口吧。”重拳看了一眼已經被麻醉昏‘迷’的弗特·查林,“這個人的腦子裏究竟裝了些什麼東西?”

“你相信他是‘斷手’組織的人嗎?”幽靈問。

“我不猜測,愛是不是,我不感興趣,他不開口是不是對我們都沒什麼意義。”重拳點上一支菸,“你有什麼辦法?”“沒有,不動手就想讓他招?鬥嘴嗎?”幽靈聳了聳肩,“你有辦法?”“算了,我們還是先商量一下再說吧。”重拳無奈地搖了搖頭,“,這還真是個挑戰。” 對於這件事本·艾倫做好了最壞的準備,不管弗特·查林是不是“斷手”組織的成員都已經不重要,因爲對方是個cia現役特工,也就是說不管怎麼樣他們已經註定得罪了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情報組織,最理想的結果就是弗特·查林是暗自裏和“斷手”組織有着合作,這樣的話cia至少不會太丟面子,更不會太爲難他們,可是事情真的會這麼容易嗎?本·艾倫不抱什麼希望,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儘量彌補過錯挽回損失。。?更新好快。然而馬丁的到來帶了一些讓本·艾倫出乎意料的消息,首先他確認了弗特·查林是cia特工的事實,他隸屬於cia中東情報站,專‘門’負責針對恐怖組織的調查工作,一週前他們的一次行動中意外幹掉了一名“斷手”組織的成員,並獲得了這次與扎克·烏拉會面的情報,他們利用雙方從沒見過的這一特點安排弗特·查林冒名頂替和扎克·烏拉見面,希望以此套取更多的情報,他們希望能通過這次行動聯絡更道“自由之翼”更高級別的負責人,以方便對這個組織高層的清剿行動,但意外的是本·艾倫他們的出現打‘亂’了他們的部署。

“別以爲你這麼說我就會相信,我可不是傻瓜!”本·艾倫皺着眉說,“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不是在爲‘斷手’組織工作?”

馬丁嘆了口氣很無奈的說道:“我就知道你不相信,看這個。”說着他打開電腦,“這裏有關於他的詳細資料,這些資料可不是一般人能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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