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狐的重要性他亞瑟不是不知道,那是隨隨便便都可以頂一個甚至是個超級大財團的存在啊。而且人家就是那麼動動手指的事情,還根本讓對手抓不到一點的把柄。可是現在一切都將不存在了,只能是幻想而已。

亞瑟想到這些,都快哭了。自己耗費了那麼大的精力,要救回的那個人只是組織一個可算是過氣的人物而已,而自己損失的卻是一座金礦啊!現在幾乎木已成舟,這種結局想要改變,可說是非常難得啊! “妖狐,你他媽現在跑這裏來幹什麼,趕快走啊!”場中的伊恩看到人妖之後,滿是憤怒的吼道,“你這個傻逼,你出來就是找死啊!你們趕緊帶着妮可離開這裏,不要管我!”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聽到伊恩的吼叫,本就很是氣憤不已的亞瑟一拳擊在伊恩的肚子,直接痛的他彎腰哀嚎不止。

站在現場中的人妖,一下成了雙方的焦點,此時都在心裏打着注意,想要如何一箭雙鵰了。於是現場難得的出現了一片沉寂,靜宜的有些可怕!

“你們別管我,快走啊!”稍是緩過氣來的伊恩,慢慢的站直了腰,又是衝着人妖的方向大聲的吼道。而這次亞瑟則是滿臉憤怒擊打在伊恩的臉上,要不是被黑衣人扶着,估計都能一拳撂翻在地。

“不如我們一起來談個條件好不?”憤怒過後的亞瑟先是看了看人妖,又是望了望倫敦警方的方向。

“條件?”克里笑了一下說道,“你們的要求我們已經做到了,你們是不是先把人放了再說。當然至於出現的妖狐,則是不在我們此次談判的內容當中,所以關於他的歸屬嗎,似乎也不是你們考慮的事情。”

“喲!你們真以爲你們有坐地起價的本錢?”亞瑟冷聲說道,從懷裏掏出了一個黑色的遙控器,惡狠狠的說道,“這裏已經我已經安放足夠多的**,如果你要是不按照我的要求來,大不了大家一拍兩散。”

面對亞瑟**裸的威脅,克里被嗆的一句話憋在了嘴裏,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對於他現在來說,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誰叫現在伯爵等人的命都還攥在他們的手裏呢!

“妖狐,趕快走!”忽然蜷縮在那裏的伊恩暴喝一聲,低頭重重的咬在了定時**裸露的紅藍兩根線路上,然後開始使勁的撕扯着。

身邊的兩名護衛先是愣上了幾秒鐘,然後才反應過來使勁的拉着伊恩。只是伊恩已經死死的咬在了紅藍線上,無論兩人怎麼拉扯怎麼廝打,伊恩就是一點也不鬆口。

“剪掉紅線!剪掉紅線!”看到兩名護衛根本制服不了伊恩,亞瑟一邊往後跑着,一邊大聲的喊叫着。

不管對方怎麼提醒,但還是慢了一步。轟!天地間猛然發出一陣劇烈的爆炸聲,感覺整個聖保羅大教堂都要坍塌一般!

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後,伴隨着一陣玻璃破碎噼裏啪啦的聲音響起。

處於爆炸中心的數人,直接鮑定時**強力的衝擊波撕得粉碎,而身負**的伊恩更是屍骨不存。罪魁禍首亞瑟在提前看到事情不妙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逃離爆炸中心。

不得不說好人不長命,禍害留千年。居然亞瑟在這次爆炸中,只是受了不太算嚴重的傷。不過他仍然是被強力的衝擊波,直接掀飛了出去,然後又是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同樣處於爆炸範圍內,解押亞瑟交換目標的倫敦警察和目標,也是同時被衝擊波撞飛了出去。不過因爲他們是正面遭受到衝擊波,相對亞瑟來說傷勢覺得要重上許多。

爆炸慢慢的停息了下來,除了那一地東倒西歪的慘烈場景,唯有就是空中升騰而起的巨大蘑菇雲。看着那被炸的到處都是的殘肢斷腳,破碎的屍體上發出黝黑熟透的氣息,空氣中都有種令人作嘔的感覺。

這一場爆炸都令現場的人始料不及,誰也不會想到伊恩竟然會選擇用此種方式,和大家來個同歸於盡。伊恩走了,他認爲自己走的應該是值得的。因爲他的走,不管是亞瑟的打算,還是倫敦警方的注意都將全部落空。當然隨着伊恩消散的還有,六處異常感興趣的祕密。相信除了六處的人抓到王南北對質意外,他們這些年苦苦追尋的一些東西,都將隨着伊恩的死去而塵封。


這樣的結果,是一個兩敗俱傷的結果,但實則對於王南北一方來說,卻算的上是一個最好的結局。當然並不是說王南北就希望伊恩由此結局,而是這個結局對大多數人來說,是個皆大歡喜的結局。

“快!搶救約翰伯爵!”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克里,瞪大這眼睛有些着急的看着爆炸中心倒的亂七八糟的皇室成員,火急火燎的吼道。

現在這樣的結果,對克里的衝擊真的是太大了。本來以爲這件事情就要落下塵埃,沒想到中途突發事故。要是約翰伯爵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他這個倫敦市警察廳的負責人,也真的可能到頭了。不對,不是可能到頭了,而是肯定到頭了。

試想一下,地鐵大爆炸那麼嚴重的恐怖襲擊,他們沒有提前得到消息,約翰伯爵等皇室成員被綁架他們更是不知情,現在不但聖保羅大教堂受到嚴重的創傷,而且數名皇室成員現在更是不止生死。這種種的後果加起來,不僅僅是踏着警察廳負責人撤職的問題,估計都會直接扔到監獄度過餘生了吧。

接到命令的數十名警察,絲毫來不及整理自己的狼狽模樣,滿是着急的衝向了爆炸中心。

噗噗噗!一陣陣子彈射進了還未斷氣的歹徒身上,數名歹徒身受重傷的歹徒還沒有來的哀嚎一聲,就永遠的閉上了眼睛。與此同時,隱藏在暗中的歹徒才反應了過來,慌亂的朝着倫敦警方回擊着。

一時之間爆炸過的現場,再一次的亂成一團,似乎已經完全把引起這場爆炸的罪魁禍首人妖給遺忘掉了。當然在剛剛的爆炸中,人妖也是稍微受了點輕傷,不過並沒有什麼大礙。並且在雙方交戰的時候,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來後,人妖甩了甩被炸暈的腦袋,看着亞瑟也同樣的也是從地上爬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就朝剛剛關押衆人的低矮房屋奔去。

“靠!他媽的還更老子想跑!”對於伊恩的死亡也是非常氣憤的人妖,搖搖晃晃的朝着亞瑟追了上去。

眼看着亞瑟就要衝進低矮房屋時,一道身影擋在了亞瑟的面前。


看着滿是狼狽模樣的亞瑟,緊急趕來的王南北用着滿是鄙夷的神情,冷冷的說道:“今天你還走的了嗎?”

全力奔跑的亞瑟,陡然的收住了腳步,神色有些閃爍不定的看着王南北。他以爲留在主教堂中的知白,以及數十名手下能夠對他起到威懾的作用,並且還能夠利用伊恩來逼他就範。

只是此刻知白沒有站在這裏,那就只能說明一個情況,知白已經死了,包括那數十名手下都已經死掉了。這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怪物啊,竟然和他齊名的知白和數十人都留不下他,一切都還有什麼希望啊。

對於軍刺這號人物,知白曾經多次向他提及過,並且也是非常中肯的評價過王南北。說實話,就連知白對他的評價也是相當的高,甚至知白曾經斷言,如果組織能夠吸納軍刺進來,那對組織將是非常大的一個助力。只不過剛纔亞瑟在大教堂中,試圖拉弄他時,雖然王南北表現的很有興趣的樣子,但是他的話語總是非常的含糊。他藉口離開也是趁機和知白再次探討如何處置的問題,並且也向上面做過慎重的請示。

上面給他的回覆是,如果最後不能拉攏軍刺,那麼最後只能實行斬首行動,直接幹掉他。可是他沒有想的是,不管他們做出了何種的努力,已經都只是枉然,事到如今雙方仍然還是戰爭對立面。

既然大家站在對立面,不可避免的雙方就必定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到現在,亞瑟手裏的底牌幾乎已經全部打了出去,只不過心裏仍是有些期待,他還是想爭取下。他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收買不了的人,如果那個人不願意,只是你出的價錢還不夠而已。

“你是個殺手?”思考了一小會兒後,亞瑟問出了一個看似很可笑的問題。

只不過王南北沒有笑,而是非常認真的回答着對方:“對!你說的沒錯,我是個殺手!”

“做殺手的目的是爲什麼?”亞瑟像是自問自答的樣子說着,“做殺手不就是爲錢嘛,只要誰出的價錢高,就幫誰賣命。所以做殺手的,只要別人出得價錢夠高,就是讓你去殺你的原僱主都行。我說的對吧?”

“對!也不對!”王南北笑了一下,回答的有些模棱兩可。

“哦?爲何對也不對?想聽聽你的解釋,也想看看大名鼎鼎的軍刺,到底是不是如傳言的那般,接所有的任務只是全憑喜好而已!”亞瑟忽然來了興趣,刨根問底的追問到。

“你真的想知道?”王南北反問着對方。

“當然!同時我還想和你做筆交易了。”看到王南北很是配合的樣子,饒有興趣的說道。

“是嗎?”王南北忽然笑了起來,笑得很是詭異,笑過之後忽然臉色冷了下來,說道,“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那你就下地獄吧!”

亞瑟還沒有搞明白爲什麼剛纔還滿臉笑容的王南北,忽然間就陰沉了下來。只是等他回過神來時,一顆拳頭由小變大重重的擊打在他的眼眶之上,讓他根本就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 只不過這還是一個開始而已,擊出一拳的王南北很快有發動了第二波攻擊,拳頭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直直的往對方的眼眶一次次的攻擊而去。

王南北的拳頭,說實話並不是很快,甚至可以說慢的你能清晰的看到他的拳頭將要擊向你的什麼位置。只是不知爲何,他的攻擊你卻怎麼躲也躲不掉一般,只得任由他一次次的承受着攻擊。

砰砰砰!

連亞瑟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捱了多少拳,他只是用僅有意識還感覺到自己還活着,只不過這種活着跟剩下半條命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對此刻的王南北的來說,他只想讓對方慢慢的感受到,死亡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過程。伊恩死了,死在了自己的眼前,他無能爲力。不管是出於曾經是朋友,還是因爲他是妮可的父親,亞瑟是害死伊恩的主謀,所以他就必須去死。


體力終於不支的亞瑟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此刻他再也沒有一絲力氣去承受王南北的怒火了。

“你該死!”王南北恨恨的看着倒在地上,臉已經塌下去一塊的亞瑟,重重的吐了一口濃痰在他臉上。然後擡起腳,使勁的踩了下去。口中唸唸有詞:人作孽不可活!

亞瑟死了,在王南北的強力攻擊下,最後被王南北一腳踩斷了脖子而死。

看着亞瑟歪倒一邊的腦袋,王南北忽然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就是江湖,殺手的江湖,永遠都是充滿着無盡的殺戮。或許也似乎恰恰證明了一句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擦,伊恩死了!”人妖趕了上來,有些憤恨的說道。

“我知道。這筆賬應該算到倫敦警察和六處的頭上,當然他們也不能放過。”王南北扭頭看了看不遠還在激戰中的倫敦警察,言語中同樣也是露出了幾分憎恨之情。

現在大教堂中的雙方情況已經是出現了一邊的情況,神祕組織的黑衣人幾乎被殺戮殆盡。剛剛雖然發生很是不幸的事情,也恰恰是因爲伊恩主動引爆了**,並在爆炸的過程中將亞瑟手中遙控器給炸燬了,要不然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另外還有一點,人妖已經在剛剛吸引雙方注意力的時候,主動的暴露了他自己的身份。那麼整個倫敦他現在絕對是待不下去了,各方面的勢力絕對想盡一切的辦法來尋找他。所以人妖必須在倫敦警方和六處的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快速的離開這個鬼地方纔能保證安全。

因此當倫敦警察往兩人這邊撲過來的時候,王南北趕緊的就扯着人妖開跑。或許是今天地鐵事件的緣故,大教堂外圍並沒有多餘的警力圍困,要不兩人想要逃出去還真是有點難度。

除了教堂後,兩人趕緊的閃身進入大教堂旁一處岔路,專挑人多的地方而去。繞過一片商業區,進入一處居民區,兩人剛剛從一棟樓後面轉出來,結果就看到一個根本不可能再次出現在這裏的人。

殺手知白,竟然剛纔在王南北的全力攻擊下並沒有死去,只是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幾乎跟死也沒有什麼區別了。王南北蹲了下來,看着一臉疲憊滿是傷痕知白,背靠在一處很是殘破的牆角,整個人虛弱的隨時都會死去的樣子。

“我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這個結局!”知白微微的掙開了眼睛,苦笑着很是吃力的說道。

“有些事情選擇了就是選擇了,沒有再回頭的機會。既然一開始選擇走了這條路,你就沒有在後悔的權利。”王南北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哈哈……”知白苦笑着笑了起來,似是有些悲嗆的樣子說道,“你說的對,我根本就沒有後悔的權利,因爲現在的這一切都素hi我自己造成的。這樣的苦果,只能我自己承受。哪怕就是臨時之前幡然醒悟,或許也根本不會有人相信吧!”

“你好自爲之吧!”王南北說着站了起來,準備讓知白再次自生自滅。只是王南北剛一起身,知白忽然再次叫住了他。王南北停了下來,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知白。

知白的話能相信嘛?或許說有人覺得應該相信,只是王南北在殺手這個行當裏待了這麼久,他知道殺手的話幾乎是沒有可信度而言的。只不過此時看似知白說的言之確鑿的樣子,同時和這個神祕組織的作風來看,王南北竟然覺得可信度還是極高的。

可信度高是高,只是和自己現在有着必然的聯繫嗎?如果有得話,那就是這個神祕組織是伊恩身死的罪魁禍首,這算是最大的因果吧。但是對伊恩的死,王南北已經將其主要的干犯亞瑟親手擊斃了,其實這個債已經算是完結了。

另外一點,非洲的C國只不過是個彈丸小國,和自己離了是十萬八千里,根本沒有直接的關係,當時更是不會對自己的任何生活有所焦急。因此實際上來說,知白說的之隔消息,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雞肋而已,也當然是沒有任何的價值而言。

“嗯!你的這個消息我已經知道了,不過看來跟我是沒有任何直接的關係,不過還是謝謝你的這個消息。”王南北笑了笑說道,站起來轉身就準備離去。

“哈哈…軍刺啊軍刺,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他們爲什麼要抓伊恩,但是最後卻利用伊恩和六處交換嗎?你僅僅只以爲他們是爲了和六處作爲交換條件的話,那你就想的太簡單了。”不知道是不是知白有些迴光返照,精神氣兒居然比剛纔好了很多,哈哈的笑了起來之後說道。

“你什麼意思?”王南北轉身盯着對方。

而此時人妖則是在身旁拉了一下王南北,示意他這裏並不安全,還是先離開這裏才說。要是知道六處的那些可都是些狗鼻子啊,只要聞到你的一點味道,就能順着氣味追上你數個國家。

當初在阿勒頗時,王南北向人妖尋求幫助時,人妖結果動用了美軍動用了相當大的力量,而且六處也是參與到了其中。要不是人妖腿長的長一點,估計人妖現在還是中情局的監獄中。因此面對六處的追擊,人妖多少還是有點心有餘悸的。

王南北擡手止住了人妖繼續說下去,將眼光再一次的落在知白的身上,看着看着忽然就笑了起來,笑的場中的知白和人妖都不知道王南北爲何突然發笑。

他笑當然有笑的理由,此時他不得不有些佩服起知白這個對手來,竟然在臨死的時候還重重的吊起了自己的胃口來。很明顯的,此刻已經被知白話給打動了,他很想聽聽知白到底能夠說出些什麼來。

假如說知白所說的,和妮可當初出事後的想法相左的話,那說明這其中還真有可能有很大的問題。如果說因爲自己的大意,而錯過了一個很多大的祕密的話,對死去的伊恩可能就是一種極大的不負責任。畢竟伊恩是爲了這件事情而死去的,他有這個責任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也算是對伊恩的一個交代。

不過在想着如何交代之前,王南北還必須考慮如何將這件事情告訴妮可,他可是知道這父女的感情那是非常好的,所以看來應該還是想辦法離開這裏後才告訴妮可吧。當然這也不過是後話的問題,而現在應該搞清楚的是,知白的說的這件事情到底是何用意。

“他們要在非洲C國有計劃,你要是可以的話,現在去說不定還有機會阻止。”知白很是虛弱的說道。

面對知白的消息,王南北有些不解的皺起了眉頭,他心裏在盤算知白說這些話到底有什麼用意。而在一旁的人妖則是拉了兩下王南北,低聲的在他耳邊說道:“還是不要理這個傢伙的,這傢伙口裏說出的話就沒有一個真。我們還是快走吧,等下要是倫敦警方的搜過來,我們想走就來不及了。”

而聽到人妖的話,王南北眉頭擰的更是重了,這個神祕組織在C國有行動,他們到底想在那裏幹什麼?而知白告訴他這個消息,算是臨死之前的懺悔嗎?以自己和知白對手的這麼多次,顯然他不是這樣的一個人,而是總想讓自己加入他們所謂的組織。

以前深海的發生的事情,一直都在設想背後有個不爲人知的神祕組織,而最近發生的事情則是完全證明的自己猜測。如果這背後的神祕組織爲同一個的話,那麼他們四處製造恐怖事件,到底又是有着什麼樣的目的?

說實話,靠着這些僅有的信息,王南北現在還猜不透,甚至說一個完整的脈絡都還沒有理出來。

“你告訴我這個消息,你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王南北直直盯着對方說道。

“咳!”知白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用着低沉的聲音說道:“不是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你看我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還有騙你的必要嗎?”

“或許說有的人臨終之前可能會幡然醒悟,只是對於你知白一個成名已久的殺手來說,相信很多人都難以相信你說的話。誰知道是不是你臨死之前設下的有一個計策呢?”王南北有些譏笑的說道。 “軍刺,我背後的勢力想要做成的事情,現在可說是沒有任何人有能力去阻止,哪怕就算你是軍刺也不行。所以你看到的聽到的,那些死去的人都是敢於阻擋腳步的人。阻擋的人都得死,這是組織定下的規矩,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知白說道。

“媽的,別再那裏說廢話,你趕緊有屁就放。”聽着知白近似一連串的廢話,一旁的人妖有些火氣的說道。

“你就是妖狐吧,組織也找了你好長時間,所以你自己也並不是安全的。”忽然知白好似有些得意樣子說道,“不過他們這次在非洲是想借機顛覆C國,如果你們有這個時間趕去非洲的話,很可能還來得及阻止這場災難。”

災難,如果神祕組織控制C國,那麼很可能整個非洲都會受到牽連,數以萬計的平民將會遭受到戰火荼毒。想當初王南北帶着韓妃在非洲的時候,可是親身清理過這樣一連串的事情,也是親眼看到多少人在戰火中無家可歸。

如果說知白說的這件事情是真的話,那麼只要是作爲一個有點正義感的人,都會前去非洲C國,想方設法的阻止這場罪惡的發生,同時也能讓更多的平民少受到戰火的傷害。

“那按照你這麼說,相信你們這次也是蓄謀已久,想要阻止也絕對不是和容易的事情。只是我有一點仍然不明的是,你們在全球各地製造這麼多麻煩,你們到底是爲了什麼?”王南北有些疑惑的說動。

“爲了什麼?”知白說着笑了起來,“難道你還沒有發現,發生所有事件的地方,都是目前各個大國中嗎?其實很簡單,組織就是要轉移這些大國的視線,讓他們把所有的精力放在這些事情上,自然就沒有人會想到我們會在非洲發動政變。哪怕到時候等各個國家反應過來,我們在非洲的政變已經完成,已經事實上控制了C國,相信沒有那個國家會單方面的把自己國家的利益放到非洲這個泥潭當中。”

聽着知白的話,王南北心裏有些驚訝起來。他的話是一點也沒有說,其實每個國家都像是一個商人,他們每做一件事情都會考慮到自己在其中的利益幾何。如果所付出的,根本達不到預期那麼他們這項投資是虧損的。就連如白宮這樣的龐然大物,得不到最大的利益他們也不會隨便的介意一場戰爭的。

因此在多個國家將自己的視線,轉移到自己國家內部的矛盾時,非洲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順理成章的發生了。當所有人的注意力轉回來時,已經木已成舟,就算你在怎麼譴責,也可以說是無濟於事了。

假若真是要按照他們的劇情演繹下去的話,無疑非洲會因爲C國的暴亂,而變成整個非洲的災難。

“我想知道你們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爲何?”王南北皺了皺眉頭,有些凝重的問道。

“很簡單,藉以事實立國!”知白喘着粗氣說道。

“什麼?”王南北有些驚訝的看着對方,沒想到這個什麼組織竟然打着這樣的目的。事實立國,不僅是發動武裝政變,讓各國根本機會譴責就已經完全控制了C國,端的是好算盤啊。“看來你們的確是該死!”王南北看着知白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不再想理這垂死之人。

這個可恨神祕組織,在全球各地埋下這麼多棋子,還在到處各地製造恐怖襲擊,滲透進入各個領域,就是要達到其險惡的用心。雖然說知白透露出這個驚人的消息,但王南北知道這絕對僅僅是其中的一環,其中還有更多不爲人之的祕密。


如果要打掉這個神祕組織,絕對不是那麼輕易的事情,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辦到的。

C國只不過是非洲的一個彈丸效果,而且也是相當貧窮落後,要是再添戰亂無疑說對他們是雪上加霜,讓人民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他王南北應該去組織他們的暴行嗎?

他僅僅只是一個殺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殺手而已,有些事情也可能力所不殆,更何況他也沒有一個足夠的理由。

說實話這個浮出水面的神祕勢力,是算已經危及到了王南北的一些核心利益,甚至因爲這件事情讓伊恩栽在裏頭。只是他感覺整件事情,根本不是這麼簡單的。因此最好的辦法是,儘量的降低危險,讓身邊的朋友受到更少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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