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知道了,你趕緊讓寧子華把那位置許給我啊。我已經跟人吹出去了,說在寧氏集團總部上班,回頭對不上號,我怎麼有臉見人啊。”劉強旋轉了一下胳膊,撇着嘴不悅道。

“放心,寧子華已經答應了,明兒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好了,我還有話跟洪師父說,你玩去吧,別在這礙姐姐我的眼了。”

劉茵不耐煩的催促道。

待劉強前腳剛出去,劉茵迫不及待的撲入了洪師父的懷裏,嬌滴滴的撒嬌道:“老洪,憋死我了,要不你給我吧。”

洪師父亦是滿臉急色,不過他並沒有下一步的行動,只是抱着劉茵親了幾個啵兒,捏完了一番,兩人嬌喘吁吁的分開了。

“洪爺,你是不知道,寧子華整天忙着商務,而我又有了身孕,壓根兒半點魚水都得不到,人家都快要渴死了,你就行行好吧。”

“要不然我整天呆在這地方,跟這麼個無聊的人呆在一塊,非得瘋了不可。”

秦時明月之雄霸天下 劉茵就像是一頭飢渴了數日的惡狼,仍是試圖挑起老洪的烈火,當場來上一發止止癮。

老洪叫洪濤是江浙的一位道師,實際上就是武道界的人渣罷了,懂些歪門邪道的騙術,有點小修爲,尤善房中之術。

當初劉茵能跟寧子華好上,也是他在背後出主意,使了藥物,這才導致向來自律的寧子華,稀裏糊塗的跟劉茵發生了關係。

好上以後,洪濤又使用邪術,弄了個男童小鬼,藏在劉茵腹內,每日吹陰氣,造成懷孕腹脹的假象,同時又聯合了幾個江浙的老神棍,四處吹風,讓寧子華相信了劉茵真懷上了他的骨肉,還一定是個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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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茵平素跟洪濤在一起,那是倍覺歡愉,恨不能天天黏在一起。

如今爲了騙取寧子華的家財,兩人只能忍痛分離,每日被一大羣媽子看着,足足幾個月沒沾過半點葷腥了,而且還得在寧子華面前裝作清純玉女,如今好不容易老情人來了,她能不猴急嗎?

“茵茵,聽我說,現在不是時候,如今你的胎兒已經有三個足月了,一般的彩超小鬼矇混過關不是問題,但小鬼胎當不得真,一現世必定夭折。”

“以寧子華的性格,他未必對你是真心。沒了孩子,分分鐘會踢掉你。”

我的大唐生活不可能那麼無聊 “也就是說,咱們最多還有七個月的時間,爭取最大的利益。”

“你要做的是母憑子貴,想方設法,讓他跟後院那個女人離婚,只要你跟他成爲真正夫妻了,哪怕到時候被他甩了,那也得分個天文數字,足夠咱們一世逍遙的了。”

“所以,這最後的七個月,咱們一定要剋制,千萬不能在這時候陰溝裏翻船。”

洪濤推開火急火燎的劉茵,一本正經的陳述其中的厲害。

“好吧,爲了咱們能夠長相廝守,餘生無憂,我就再忍他幾個月吧。”劉茵無奈的離開了洪濤的懷抱,整理了衣服,躺回了牀頭。

“放心吧,到時候我一定好好補償你,把你喂得飽飽的。”洪濤嘿嘿乾笑道。

正說着,寧子華推開門走了進來。

劉茵暗叫好險,還是洪濤有見地,要是今兒在這擦槍走火,被逮了個正着,一切謀劃就全泡湯了。

“嗯?保姆都哪去了?”寧子華一進來,不悅皺眉道。

“子華,寶寶今天滿三個月了,我請洪大師過來看看胎,安胎增福呢。”劉茵這輩子玩過的男人多了去,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寧先生!”洪濤起身打了聲招呼。

“洪先生不是外人,不必客氣。”寧子華點了點頭,走到牀邊,輕撫劉茵的肚皮,對他來說,這裏面的孩子纔是最重要的。

“子華,你今天怎麼回來了。”劉茵問道。

“今晚有個重要的酒會,公司沒什麼事,我早點回來做準備。”寧子華道。

“什麼酒會這麼重要,還得你親自準備。”劉茵好奇問道。

“江東秦侯來了,這可是位掌握生殺大權的主,咱們還得仰仗他,得罪不起。”寧子華揉了揉有些花白的鬢角道。

“沒錯,我也聽說過這位少年雄主,他不僅僅是地商兩道的龍頭,也是南方武道界的盟主,嚴格說來,稱他是南方的皇帝,也並不爲過。”洪濤一別鄂下的山羊鬍須,附和道。 “洪師父,這個秦侯,比你還厲害嗎?”劉茵問道。

江浙武道界的人歷來低調,又無武道大家,主要力量都是商界精英。

商界的老闆對武道界瞭解甚少,這也就給了洪濤這種末流生存的肥沃土壤,不少人在武道界聲明不顯,卻搖身一變成爲了富商、大亨的座上賓。

洪濤當初就是靠着一手空盆來蛇,算命摸骨,賣跌打藥酒,靠這些邪門小術,成爲了江浙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洪大師。

由於江浙武道力量的衰弱,靈隱寺的高手又不出世,這使得無人制裁這些敗類,洪濤自是猖狂不已,以天師、明師自居,出入官宦商賈之家,招搖撞騙。

不過,一提到這位南方神主,洪濤也不敢託大,當即乾笑了一聲道:“本天師雖然上知天文,下曉地理,自問少有人比肩。但是比起這位南方第一人嘛,還是要差上那麼一丁點啲!”

“洪師父不用妄自菲薄,在茵茵看來,你比那秦侯厲害百倍呢。”劉茵暗中拋了個媚眼,嬌滴滴道。

“當不得,當不得,夫人謬讚嘍!”洪濤得意撫須道。能跟秦侯相提並論,對他來說已是無上榮耀,他就是再狂妄,也不敢居上的。

“子華,要不今晚我陪你一起去參加酒會,讓我也見識下這位大人物唄。”劉茵笑問道,她這是在變相試探寧子華對她的心意,如果他真把自己當成未來的夫人了,這種高端場合正是給她證名的好機會。

“不了,秦侯已經點名要見寧馨,再說你有身孕,在家好好歇着,別動了胎氣。”寧子華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了。

他可是江浙第一大亨,劉茵那點心思能不懂嗎?

寧子華五十好幾的人了,平素也不好色,劉茵這事是個意外,也是因爲有了孩子,所以待她極重。

對他而言,相比於商業帝國,所謂的情感微不足道,如果說真有的話,那也只能是留給李若梅的。

這是他的底線,那就是絕不更改李若梅的名分,只有這樣,他纔會覺的自己依然還是個起碼的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不去就不去,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還不稀罕見他呢。”劉茵撇了撇嘴,失望至極道。

“寧先生也是爲你好嘛,你就安心養胎,千萬別急,傷了胎氣。”洪濤抖了抖眉頭,提醒道。

他也看出來了,寧子華留了一手,劉茵想坐正短時間是沒戲了,不宜操之過急。

正說着,劉強闖了進來,慌慌張張道:“姐,不好了。”

“出什麼事了,沒看到你姐夫在這嗎?”劉茵不滿道。

劉強其實就是奔着寧子華來的,當即連忙叫了聲姐夫,點頭哈腰問好。

“怎麼了?”寧子華皺眉道。

“姐夫,寧馨帶了個男人進了後院,這會兒不知道幹嘛呢?”

“而且今天她從廚房要了很多酒肉,看樣子是要招待那人,你想想啊,寧家是什麼地方,寧夫人又有神志不清,天知道那人會幹嘛?”劉強道。

“馨兒辦事自有分寸,交朋友也不足爲奇,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劉強,後院的事不是你該過問的,管好你的嘴,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寧子華最討厭這種無事生非之徒,一聽到風言風語就惱火的很,當即呵斥道。

劉強狀沒告着,還捱了一頓懟,好不鬱悶,但沒辦法,誰讓人家是一家之主呢,他也只能忍着了。

“子華,劉強這不也是爲你好嗎?你想想寧馨那可是天之驕女,日後必定是嫁入豪門,要是被一些別有用心之徒騙了什麼,對您,對寧家豈不是污點嗎?”

“而且你不是說秦侯點名要見她嗎?萬一他真要看上寧馨了,她這時候帶男人回家,無疑是在惹禍啊。”

重金戰甲 劉茵在一旁吹邪風,替弟弟辯白道。

“沒錯,姐夫,我見過那小子,長的跟那些韓劇裏的小白臉一樣俊俏,指不定安得什麼心思呢。”劉強壯起膽,又補了一嘴。

寧子華眉頭皺的更緊了,劉茵說的不無道理,自己女兒素來傲氣,怎麼會突然帶男人回來。

萬一丟了清白,別說攀不上秦侯這根高枝,反而惹了禍,就麻煩了。

“劉茵說的不無道理,這事不管還真不行。”寧子華心頭暗道。

“劉強,你跟我去看看。”

……

後院,李若梅三人正吃飯、熱聊,秦羿話雖然不多,但勝在穩重,李若梅是越看越喜,不停地往秦羿碗裏夾菜。

“小秦,你今年多大了?在堂州上學嗎?家裏是做什麼的?”

“哦,你別誤會,阿姨沒別的意思,只是問問。”

李若梅給秦羿又添了一碗米飯,溫和笑問。

“我今年虛歲二十一,東州大學的學生,家裏做生意的,今年輟學了,幫着家裏張羅點事。”

秦羿淡淡道。

“東州大學,那可是名牌大學,輟學了挺可惜的。要不來堂州上學吧,我找點關係,幫你轉到江浙大學來如何,這樣跟我家馨兒也可以做好朋友嘛!”

重生之相府千金 李若梅頗覺的有些可惜,轉念又道。

她可以不在乎家世,但畢竟是那個年代過來的人,覺的秦羿好好地不上學去跑事,多少覺的有點荒廢可惜了。

“媽,你說啥呢。我跟秦大哥本來就是朋友,哪怕分隔兩地,也依然不會忘了彼此的。秦大哥,你說對吧?”寧馨羞澀的滿頰生霞,小聲說道。

“而且秦大哥是大人物,雷擊木就是他送我的,四個億買的!”寧馨又道。

“哦,小秦的家世看來不簡單啊。小秦呀,你也看到了,我們母女身在豪門,實則人生慘淡。馨兒遲早是要步入社會的,以後還請你多多關照她。”

李若梅微微嘆了口氣道。

秦羿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嗵!

門被狠狠推開,寧子華鐵青着臉,領着劉強與十幾個保鏢,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

“寧總,我沒說錯吧,就是這個小白臉!”劉強指着秦羿,幸災樂禍道。

“什麼小白臉,他是秦神醫,是我的貴賓。”

“寧子華,這裏不歡迎你,請你們出去。”

李若梅放下碗筷,站起身冷麪呵斥道。

雖然恢復了神志,但此刻她見到寧子華,再無往日那種心痛、糾纏的痛楚,彷彿他在自己心裏,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或許這就是“死而復生”的覺悟吧。 “若梅,你,你……”

李若梅一開口,寧子華就懵了。

此時的李若梅,哪裏還有半分癡呆之相,容光煥發,血色紅潤,看起來風韻婀娜,姿色絲毫不減當年,反而是多了幾分脫俗的清麗之氣。

如果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以前的李若梅溫婉動人,對他百依百順,而現在的李若梅則更要清傲!

“這,這怎麼可能?”寧子華心中詫異不已。

李若梅由於常年悶悶不樂,早已是昨日黃花,容貌枯黃泛水,雙眼無神。便是世上最好的特效藥,最好的醫生,也不可能讓一個人,一念之間返老回春吧。

“爸,這位是我的朋友秦羿,是他治好了母親的病。”

“我知道你心裏是怎麼想的,但請不要用你們那齷齪的想法,玷污了我與秦大哥的友誼。”

寧馨與母親並肩而站,向這位寧家的專權霸主,發出了挑戰。

寧子華突然間有種失控的感覺,就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從他心裏被生生分離了,他不知道那是不是叫心痛。

但眼前發生的一切,讓他別無指責。

相反,他打心眼裏感謝秦羿,李若梅好了,他的負罪感也就少了幾分。

他甚至想衝過去,像曾經那般擁抱這母女倆,但最終他還是剋制了這種想法。

因爲他已經背叛了她們,他現在是一個兒子的爹,這纔是最重要的。

“我不管你是不是神醫,請你立即離開寧家。”寧子華走到秦羿跟前,冷冷道。相比於秦侯,天下任何人都得靠邊站,神醫也不例外。

“寧子華,你太過分了吧,後院是我的,我邀請的客人,用不着你在這發號施令。”李若梅寒聲道。

“我也不想駁你的面子,但是沒辦法,馨兒的情況特殊,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命令,她不允許更任何男生交往。”寧子華板着臉,不容置疑的下令。

“憑什麼?”李若梅母女倆同時問道。

“因爲她是我寧子華的女兒,小馨,利害關係我昨晚已經跟你說了,你自己想想吧。”

“秦先生,請吧。”

寧子華決心已定,在他看來任何人都得爲這個家犧牲一切,寧馨更不能例外。

“馨兒,他在說什麼呀?”李若梅不解問道。

“沒什麼,秦大哥,對不住了。”寧馨雙目一紅,強忍住眼淚,無奈的擡手送客。

她知道那人的背景有多強大,他爸得罪不起,她更不想爲秦羿招惹禍端。也許今天這頓飯,就是最後一面了吧。

“沒事,飯也吃了,病也治了,晚上咱們再會。”秦羿很平靜的站起了身,向母女倆告別。

他可以在現在點破,但沒這個必要,晚上再說吧,以免浪費脣舌。

“秦大哥,再會!”寧馨親自送到了門口,待回頭時已是淚流滿面。

“馨兒,你喜歡秦羿對嗎?別怕,媽支持你,如果你父親逼你,咱們就離開這個家。”李若梅抱着女兒,柔聲安慰道。

“媽,沒用的,一切待今晚過後再說吧。”寧馨抹掉眼淚,突然變的冷靜了下來。

她有法子了,只要江東秦侯看不上自己,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寧子華親自送秦羿出了莊園,到了門口,屏退左右後,從口袋裏摸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秦羿:“秦先生,感謝你對我妻子的救命之恩,寧某雖然貴爲江浙首富,但有些事身不由己,以後請你不要再聯繫馨兒,謝謝!”

“嗯!”

“看來你的良心還未完全泯滅,不過,有句話我得提醒你!”

“你的女兒不是無用之物,更非寧家的犧牲品,過了今晚,你未必就比得上她!”

“晚上再會!”

秦羿拍了拍銀行卡,冷然一笑,收進了兜裏,負手傲然而去。

“哎!”

“我倒希望她比我有價值,但她畢竟是個女人啊。”

寧子華搖頭嘆了口氣,轉身往莊園裏去了。

“劉強,你說李若梅清醒過來了?”正府內,劉茵驚的坐起了身。

“馬拉個巴子的,要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敢相信啊。”

“老孃們那是煥發第二春啊,水靈着呢,差點跟寧子華撕起來了。”

劉強啐了口唾沫,一臉鬱悶的回答道。

“最近咋這麼倒黴,寧子華這邊死活不肯離婚,確定我的地位。現在好了,老孃們也好了,我看這老天爺純心就是要跟我作對啊。”劉茵氣的七竅生煙,叉着腰咒罵道。

“我給李若梅看過病,像這種神經病,想要痊癒,幾乎不可能。而且老瘋婆身體狀況極差,按理來說拖不了幾年的,看來這姓秦的小子還真有點邪門啊。”洪濤撫須,沉眉驚道。

“老洪,現在可咋辦啊,要是寧子華對那老孃們回心轉意了,咱們就更沒戲了。”劉茵撕扯着被子,氣呼呼道。

“不急,我今晚去好好準備下,招兩隻鬼來,待寧子華回來的時候,招鬼嚇唬那娘們,就算不嚇瘋她,好歹也要弄殘了她,以絕後患。”洪濤老謀深算道。

“老洪,你直接一道符,或者下毒弄死她不就得了,整這麼麻煩幹嘛?”劉強不耐煩道。

“你懂個屁,弄死了,誰都會把這賬賴在我頭上,要是她當着寧子華的面突然發瘋,撞牆啥的,到時候我就是清白的了,懂嗎?”劉茵腦子好使,馬上反應了過來。

“嘿嘿,不愧是我開化的人,這腦子就是好使啊。”洪濤別有深意的乾笑道。

……

晚上七點!

堂州國際酒店門口的停車場,停滿了來自江浙各地的豪車。

有的是來自溫州,有的是烏鎮……

每一位來的大佬,都是在當地跺跺腳,都能地動山搖的主,爲了面見秦侯,很多人都是白天就到了,早早在酒店裏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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