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你個頭,剛纔要不是我及時出現,你這條小命玩完了,你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記住,以後千萬別去招惹他,要不然,以後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陳維強納悶地道:“這人究竟是誰,怎麼回事?”

師長不耐煩地道:“少廢話,別問那麼多。還有如果你不想死的話,以後千萬別去惹他。”

“爲什麼,你不是經常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定搞死他。如今你的愛將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你爲何還讓我不去惹他。”

“你哪來的那麼多廢話,你要是知道他的身份恐怕就不會去惹他了。給我記住,不想死的話,就不要惹他。”

“可這是爲什?”

師長沒有理會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KTV,鑽進了車裏,留下了滿肚子怨氣,一臉不服的陳維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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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各位書友,多多支持。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一大早來找我還擺了個死人臉給我看,是不是我前兩天給你說的不夠詳細啊?」林白睡眼惺忪的盯著站在門口,神色看上去無比古怪的沈凌風問道。

沈凌風搖了搖頭,輕聲道:「我這次來和之前的事情沒有半點兒關係。我這只是想告訴你,歐洲那些人在三天前洗劫了水鏡村,將水鏡相術一脈的傳承至寶九宮水鏡搶走了。」

「又被搶走了一件?!水鏡村的那些人都是幹什麼吃的,怎麼和龍虎山上的人一個鳥樣!」林白一聽沈凌風這話,心中頓時有些惱火。龍虎山那些人惹下來的麻煩剛剛消停,現在就又鬧騰出來這麼一出,真是一波還未平息,一波重又升起。


沈凌風聽到林白的話,神色驟然一冷,一拳捶在劉家大院鐵門上,然後淡淡道:「水鏡村中的人全部都死了,而且屍體也都被焚燒了。」

語言清冷,其中沒有半點兒感情波動,彷彿是在說著一件和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事情。沈凌風的性格就是這樣,多年以來身上背負的事情太多,導致如果別人無法走進他的心中,永遠就無法會理解他的感情。

水鏡村是生他養他的地方,而水鏡一脈宗主司馬清風更是一手調教出今時今日沈凌風的人。水鏡村遭遇這樣大的劫難,他無法不動容。但是他心裡更清楚,此時就算是在發怒,也沒有任何挽回的意義,比較起來動怒來說,怎樣處理這件事情接下來引發的矛盾更為重要。

林白聽到沈凌風的話之後,心神也是一陣悸動。一整個部族的人全部死亡,這件事情實在是叫人無法接受,而且做出這件事情還是國外那些相術門派中人。

「死者已逝,生者節哀。沈局長你不要太難過,人在做天在看,那些歐洲的宵小們一定會得到應有的報應!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再去歐洲!」林白眼神凜冽望著天際西方,冷冷道。

雖然他對沈凌風所處的神算局不大感興趣,但是艾薇兒那些人敢在華夏做出這些事情,可以說就是對他的挑釁,是可忍,孰不可忍,這是逼著林白對那些人下殺手!

「你不需要去歐洲!」沈凌風抬起頭,眼神冷漠,淡淡道:「我之前已經跟你說過,讓你一年之內不能離開華夏,而且這次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全部事情都由神算局出頭,如果不能討回一個公道的話,我沈凌風引咎辭職,以死來謝師恩!」

師恩?!林白聞言又是一怔,看著沈凌風堅毅的面容,頓時明白了其中的事情原委,想來水鏡村和沈凌風之間頗有淵源,而且還是那種極深的恩情,怨不得這小子的反應激烈如斯!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只要我能幫到的,一?,一定竭力而為!」林白斬釘截鐵道,他對歐洲艾薇兒那群喪盡天良的人沒有半點兒好感,借著這次機會,讓神算局的人幫助自己解決了歐洲的這個大麻煩也的確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沈凌風從口袋中摸出了一根煙,點上抽了一口之後,說道:「我要歐洲那些人的資料,和一切詳盡的資料,盡量使局裡減少不必要的傷亡!」

「責無旁貸!」林白點點頭,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之後,道:「給我半天時間,我把這些材料準備好,然後你過來拿!」

「謝謝。」沈凌風低頭輕聲道,聲音如同蚊蚋,但是卻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聽到這話,林白也是一陣驚詫,從他認識這小子開始,還從來沒從沈凌風嘴裡聽到過這句話。嘴角帶著笑意,林白伸手拍了拍沈凌風的肩膀,輕聲道:「都是我應該做的事情,不用這麼掛懷!不過歐洲那邊兇險頗多,你們多加留心,需要我幫助,儘管開口!」

「只要你不離開歐洲,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而且我希望你能夠聽從我的建議,一年之內,不要離開華夏!」沈凌風說道。

林白一陣愕然,而且心中更是莫名煩躁不停。開口閉口就是讓自己一年之內不要離開華夏,但是對於為什麼不能離開華夏的原因,卻是隻字不提,這種被人蒙在鼓裡,任由折騰的感覺實在是不舒服。

「我幫你小子一把,你是不是也該幫我一下?」林白笑吟吟的看著沈凌風,輕聲道:「麻煩沈大局長你把為什麼不讓我離開華夏的原因說出來行不行?」

「我沒有告訴過你么?」沈凌風一臉愕然看著林白,似乎不明白林白為什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看到沈凌風這模樣,林白也是一陣頭懵,如果不是他日夜不分都在思忖這件事情,說不定還真以為沈凌風已經將事情的原委告知了自己。

「我可以保證你沈大局長連一個字都沒跟我說過。」林白搖頭苦笑道。

沈凌風沉默片刻之後,臉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神情,輕聲道:「我還以為我已經把事情告訴你了,原來還沒跟你說過。」

一聽這話,林白無語莫名。這都是什麼人啊,怎麼奇葩到了這地步。明明連一個字都沒跟自己說過,居然還以為把事情的原委都已經說清楚了。

「這是我不對。事情的原因很簡單,你在歐洲和教廷對上的時候,本篤十六世給你扣了個人類公敵的名頭,雖然這只是個名號,但是無形之中卻會對你的氣運產生影響,所以陳老藉助神算局的陣法藉助燕京龍氣隱藏了你的氣運,只有一年之後,你才能擺脫龍氣影響!」

沈凌風摸了摸腦袋,神色之中有些尷尬。當日林白言語不善,兩個人沒說幾句話就翻臉了,再到後來他事情繁多,一來二去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此次見到林白卻還以為自己之前已經將這些事情告知了林白。

「……」聽完這話,林白心中的無語感更重了幾分。感情神算局對自己還不算無情無義,氣運這東西最為古怪,他們竟然肯藉助燕京龍氣來掩蓋自己的氣運,估計也付出頗大。

沈凌風話說完之後,沒再猶豫直接轉身走了。針對歐洲奇門江湖這件事情牽涉極大,不但需要神算局裡討論,而且還要和國家機關進行商議。畢竟如果此行鬧騰出來的動靜太大的話,還是需要國家機關當救火員的。

「難道天道真的執意如此?」林白轉頭看著天空中的朵朵白雲,思緒翻湧。自己前腳從歐洲搶回陽賓士都功印而且順手解決了本篤十六世,後腳艾薇兒的人就將九宮水鏡又搶了去。一飲一啄皆有天數,這讓林白不由得有些迷惘。

拄著拐杖從外面遛彎回來的劉老爺子看到林白那副模樣,老臉頓時拉了下去,沉聲道:「年紀輕輕的一幅老氣橫秋模樣,難道你小子是想二十來歲就一臉的皺紋?」

「得,老爺子您就別挑我的不是了。」林白看到劉老爺子那模樣,知道接下來這老人家定然是又要針對結婚的事情敲打自己,不由得頭皮一陣發麻,轉身就想逃開。

腳步還沒邁出去,衣服下擺就被劉老爺子一把扯住,林白訕訕轉頭,道:「看起來我送您的那些人蔘效用不錯,老爺子您身體愈發康健起來了。」


「老爺子我本來就是龍精虎猛,哪裡需要那些什麼藥物滋補!」劉老爺子沒好氣的瞪了林白,然後轉頭看了眼沈凌風離開的方位,輕聲道:「那位沈局長過來又有什麼事情?」

「他們要去歐洲一趟,想來問我一些那邊的情況。」即便劉老爺子是自己的親人,林白還是不好意思將神算局的事情透露出來,沉吟再三之後,輕描淡寫道:「而且他們想讓我再出去一趟,協助他們解決這些事情。」

「你小子還真把我當傻子騙,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小九九?!水鏡村的事情我們早就研究過了,要不然你以為他沈凌風能做出這麼大的決定?!」

劉老爺子被林白的謊話氣的鬍子都翹了起來,厲聲道:「果然不成家不靠譜,我給你三天時間,到時候再不給我答覆,別怪我趕鴨子上架逼著你結婚!」

看著劉老爺子的模樣,林白心中苦笑不得,果然是人老成精,自己這點兒小九九在這種老人家面前根本不夠用的。

結婚?!說起來簡單,可是和誰結婚好呢? 方塵抱起了趙和雅就要轉身離開。在轉身離開之際,方塵忍不住問林一榮道:“那個師長是什麼來頭?”

林一榮小聲地道:“那個師長的身份和我們一樣,算起來還是你的師兄。”

“他也是地組的人。”

“是的,我也是剛知道的。”

“剛知道?”方塵懵了,怎麼回事。

“我們是個祕密組織,整體情況只有上面知道,就算同一組成員之間也互相不認識,只有組長掌握着各組的名單。只有在必要的時候,纔會相互告知。”

“爲什麼搞得這麼神祕?”

“因爲凡是能加入天地玄和四組的人,都不是凡人,每一個都是精英,不是有超強的武功,就是有各種異能。但也正因爲這樣,挑選這些人的時候要求嚴格,加入隊伍之後更加要嚴格管理,一旦出了紕漏,無論哪一個都能在社會上興風作浪,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爲了相互牽制,除了四個組長外,相互之間的情況是保密的,以便在關鍵時候,出其不意剋制對方。而只有中央1號首長才對所有的成員情況瞭如指掌。”

方塵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對於這些他並不太關心,他關心的是趙和雅的傷勢。抱起趙和雅,飛速地奔回趙和雅的宿舍。趙和雅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林一榮看着方塵火急火燎的樣子,不禁啞然失笑,似乎也只有這幾個女人的事,方塵纔會這麼上心。

方塵飛奔上樓,將趙和雅輕輕地平放在牀上。雖然方塵已經給她輸入好多真氣,讓她好受一點。但是這一路奔波下來,她還是感覺有點累,沉沉地睡去。

到了好一會兒,趙和雅的那些閨蜜才氣喘吁吁地趕來了。

“怎麼樣?”趙和雅的閨蜜們緊張地問道。

“沒事了。有我這個妙手神醫在,還能有什麼事,不過你們晚上可不要偷懶,要好好地照顧她。”

“那你,不在這照顧。”

“大半夜的,我在女生宿舍,不太方便啊。”

趙和雅的閨蜜們花癡般地笑道:“沒事,沒事,我不介意的。”這些花季般的少女,最有英雄情結了。看到這樣的帥哥,居然還能這麼強悍,心中的花兒早已怒放了。要不是是趙和雅的男友,早就放**了。

方塵脫口而出:“我介意啊。”

個個女生都很無語地看在那裏,這是她們迄今爲止,聽到的最牛逼的回答。她們雖然沒有趙和雅的傾國傾城,但是也是五官端正,容貌動人,這麼直白的表達,讓她們很尷尬。

方塵尷尬一笑:“我是說這樣傳出去,會被人笑話的。好了,你們有事叫我,我先走了。”

那些花癡們還在沉醉:“我將來的男友要是有他一半就足夠了。”


“什麼一半,只要五分之一就行了。”

“我呀,也不敢奢求,只要十分之一。”

有個閨蜜一本正經地道:“喂,你們說清楚啊,什麼十分之一,是能力還是時間啊。”

爆笑,一陣爆笑。有些事情原本人家說的不是那個意思,可是一陣爆笑之後,意思就全變了。

“你們這些個**的傢伙,人家說的不是那個意思。”那個原本一本正經說話的閨蜜,被弄得臉色潮紅,尷尬地辯解道。

哄得一聲笑聲更大了。

“噓,雅雅在休息呢?你們這些**的小色女,趕緊閉嘴休息吧。”一位稍微年長一點的閨蜜,比較知冷知熱,趕緊制止住大家的嬉鬧。

衆人吐了吐舌頭,然後一個個鑽進被窩,留下一個值守的。幾個人商量,輪流值班。

其實,這一切擔心都是多餘的,那一夜,趙和雅睡得很香,當她醒來的時候,發現方塵正盤膝而坐,靜靜地坐在那裏,彷彿一個入定的老僧。

趙和雅走下樓來,方塵眉頭一動,睜開了眼。雖然是打坐修煉,可是對於周圍的事物感知還是很敏銳的。要不然修煉的時候,發生什麼意外都不知道。

趙和雅走近方塵,心疼地道:“你昨晚就睡在這裏。”

“是啊。”方塵呵呵地笑道:“你宿舍裏女孩子那麼多,我總不能在那裏睡吧。我長得這麼風流倜儻,萬一哪個女孩子把持不住,要和我雙修,那豈不是麻煩了。你也知道我這個是很挑的。”

“你真是欠揍。”趙和雅舉起粉拳,一把打了過去。方塵身影一閃。旁邊有個倒黴的傢伙剛好走過,趙和雅收拳不住,一把擊了過去。那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一大早就拿着一束玫瑰來到女生宿舍樓下,估計是昨晚惹女友生氣了,今天來賠罪的。誰知這個倒黴的孩子,一下子被趙和雅打得摔倒在地。

“哇,對不起,對不起,同學,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趙和雅趕忙慌慌張張地道歉。只是她的心裏很困惑,她只是無意地輕輕一揮拳,怎麼就把那麼大條的一個人給打倒了。

這同學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氣,現在又被揍了一下,不由得更火了。

他爬起來,看到方塵在訕訕地笑着,而趙和雅卻是一臉的緊張,心裏不由得一陣惱火。昨晚,因爲一個橫刀奪愛的小白臉,這同學被女友嚴詞拒絕了。所以他對方塵這樣長相還不錯的男生,心裏特反感,於是破口大罵:“你他媽的不長眼睛啊你。”

趙和雅本來覺得挺過意不去的,可是看見那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兇狠地罵着方塵,臉上現出了不高興的神情:“剛纔是我不小心打你的,你衝他發什麼火?”

那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彷彿被什麼刺激了一下,一下子跳了起來。也許他壓根兒就不相信這麼一個美麗動人的弱女子,有那麼大的力量,他剛纔神情恍惚地,所以一直以爲是方塵乾的。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趙和雅此刻的神情,像極了昨晚他女友的神情,不管對錯是非,總是竭力地護着那個橫刀奪愛的小白臉。這讓他的無名火更加大了。


“你們這對賤人,我統統不放過。”這個五大三粗的男生,仗着自己那健碩魁梧的體格,也算是一個小霸王。如今在氣頭上,更加囂張,叫囂着就要衝過去。

“啪”趙和雅條件反射般地一掌扇在那個五大三粗的男生臉上。一股血絲絆着三跟牙齒從他的嘴裏飛出。 「這麼愁眉苦臉的,小心還沒到三十就白了頭。」看到兒子愁眉不展的模樣,從樓上走下的劉蕙芸走到他身邊,輕聲道。

其實從去了番禹一趟之後,劉蕙芸對林白和哪個女孩兒結婚的事情,並沒像之前那樣充滿成見。四女都是好女孩兒,不管是哪個當她兒媳婦,她都知足了。而且孩子大了不由娘,如果自己也跟老爺子那樣緊逼著林白,說不準這混小子會折騰出來什麼亂子。

也正是因為老媽對自己的底細一清二楚,所以林白看著劉蕙芸,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這段時間他只是白天才出去找四女,晚上也沒和劉經天出去瞎胡鬧,基本上都是住在劉家大院內。

「您老人家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外公他老人家這次可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林白嘆了口氣之後,靠在躺椅上,抬頭望著天空中的雲捲雲舒,悠悠道。

劉蕙芸也是一陣沉默。小時候林白總是跟著李天元在外面瞎晃蕩,而且學得又都是些相術上的東西,當時她還害怕自己兒子長大之後會被人看做不務正業,不好找媳婦兒。可沒成想,長大了之後,媳婦兒的後備軍一大溜兒,又成了一件麻煩事兒。

「我看電視上不是有的人加入外國籍,這樣就可以多娶幾個媳婦了。實在不行的話,你讓老爺子幫你辦個外國國籍。」劉蕙芸思忖片刻之後,想起了自己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東西,便幫著林白出謀劃策道。

林白搖了搖頭,沒言語。這法子他不是沒考慮過,但是這法子卻是根本不可行。一來自己這炎黃子孫搞個外國人身份實在是讓心裡不爽快;二來則是燕京的氣運現如今都在自己身上,如果自己成了老外,那這些氣運也就要跟著跑去國外,就算他樂意,神算局也不願意啊。

「媽,要不您再去外公那幫我求求情,看看這事情有沒有什麼緩和的餘地?」林白可憐巴巴的看著劉蕙芸哀求道,思來想去,也只有求情這個法子最靠譜。

「你外公的脾氣你又不是不清楚,他定下來的事情,哪裡是別人能夠改變得了的。剛才他就已經開始給他的幾個老戰友打電話說你結婚的事情了,你還是儘快想好和誰結婚。」劉蕙芸嘆息一聲后,接著道:「這件事情,你跟那幾個丫頭說了沒?」

「現在還只有嘉爾知道。」聽到劉蕙芸問出這個問題,林白臉上的苦色更重了幾分。四女之間如何相處的事情好容易才調和好,要是再拿出來結婚這事情,那無疑是在四人之間投下一枚重磅炸彈,極有可能讓她們之間的關係出現裂痕。

劉蕙芸看著林白眉頭的鬱郁之色,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林白的肩膀,溫聲道:「這件事情瞞肯定是瞞不下去。那幾個丫頭也都是識大體的人,想來不會怎麼樣。」

「行了,您老人家好容易把我養大成人,現在好容易過上好日子,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就行,不用再為我擔心,我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林白點了點頭,寬慰道。

涼風吹過院落,院中梅花飄落幾朵,鋪陳在地面上,看上去無比嬌艷。

「請問有人在么?」正在母子二人慨嘆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劉蕙芸聞聲便走去將大門拉開,卻是看到門口站了一個年方二九的小姑娘,明眸皓齒,眼若繁星,膚白貌美,但是眼生的緊。沒等姑娘開口,劉蕙芸便輕嘆了一口氣,轉頭看著林白道:「林白,找你的!」

林白聞言一愣,四女的口音他都無比熟悉,可是剛才敲門那人的聲音無比陌生,想來不會是自己熟識的人。雖然心頭滿是疑惑,但林白還是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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