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良心裏暗道,這丫頭也太過於倔強了,哼,臭脾氣跟我年輕時候一樣,唉,還是沒有吃過苦頭啊,不懂得圓滑世故……不過這樣也好,總得有人站出來跟黑惡勢力做鬥爭嘛!

想到這裏,孫良感覺心胸開闊多了,對着指揮官一擺手道:“前面帶路,我去見識一下這座地下毒品加工廠。”

“是!”指揮官再次立正站好,昂首挺胸地前面帶起路來。

一路上,警察們都主動爲孫良讓路,好讓這位公安局的一哥前去現場。

那些跟警察們混在一起的混混們也都自覺地閃到一邊,誰也不敢觸了孫良的黴頭,只有麻七和小魚兒去一臉不屑地看着孫良走過來。

孫良本來已經走過去的,看到小魚兒的表情,竟然停了下來,撇開殷勤的指揮官,大步走了過去。

麻七的眉毛挑了幾下,本想閃到一邊的,還是不跟這位出了名的大嗓門局長碰面爲好,可看到小魚兒沒有離開的意思,也只好陪他站在那裏,只不過,麻七已經做好了準備,他知道小魚兒初生牛犢不怕虎,過會兒要是兩人有什麼不對付的地方,麻七得趕緊想辦法把兩人分開,得罪了孫良可不是什麼好事,以後新衆和還要遵紀守法地受公安局監督呢。

“你就是小魚兒?”孫良聲音有些沉重地問道。

“我是,有何指教?”小魚兒語氣不太恭敬,面對孫局長,他並沒有像其他黑幫大哥那樣擺出一副討好的嘴臉。

孫良盯着小魚兒的眼睛,從中他沒有看到畏懼和巴結的意思,不由得嘴角微微揚了起來:“你不怕我?”

小魚兒深深吐出一口氣道:“怕你幹什麼,我又沒犯法,再說了,就算是犯了法,也有法律制裁,逃是逃不掉的!”

“好,說得好!”

孫良高聲讚了一句,把周圍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

指揮官冷不丁站到了孫良和小魚兒身前,厲聲喝道:“小魚兒,你聚衆鬧事,還敢跟孫局頂嘴,我看你是皮癢癢了!”

指揮官一揮手,招過幾個周圍的警察,跟小魚兒對峙起來:“小魚兒,趕緊讓你的人散了,否則,我就以擾亂社會秩序逮捕你!”

小魚兒看看周圍的一幫馬仔,毫不畏懼地狂笑起來,邊笑還邊指着指揮官的鼻子說道:“哈哈哈哈,太可笑了,一幫警察,逮不住罪犯就拿我開刀,有本事你去逮楊寧去,衝我耍威風,你還不佩,哈哈哈哈……”

“你!給我把他銬起來!”指揮官一聲令下,馬上有特警衝了過來,幾副手銬同時亮了出來。

小魚兒也不示弱,身子往前一挺,麻本馬上跟了上去,立即有三十多個混混也擠了過去,把幾個特警和指揮官包圍起來,一個個都伸出手來,嘴裏還揶揄道:“來銬我吧來銬呀!”

“銬我銬我,我兄弟還在裏面呢,好長時間沒見了,正好,進去團聚一下。”

“還是銬我吧,我還沒進去過呢,等從裏面出來,我也能帶起一幫兄弟,省得叫人說我沒進過號子不夠資格。”

麻七手一甩,身子立即搶到前頭:“還是銬我吧,號子裏那幫人都等着孝敬我,我得給他們個機會!”

指揮官的臉變得青一陣紫一陣的,這幫混混如此囂張,搞得他很沒面子,如果真銬起來,也判了不他們什麼罪,頂多拘留個十五天,到時候就得放人。

當警察的都知道,現在號子裏那幾個挑頭鬧事的主,都不敢惹新衆和的人,就算這幫人進去了,除了沒了自由以外,吃喝都不會太難過,反而等於鍍了金,出來以後混得更好。

可要不銬吧,面子上又太過不去,特別是在孫良面前,哎呀,收不了場了。

幾個特警也感覺特尷尬,以前都是手銬一亮就嚇得那些小痞子們到處跑,生怕被追上關進去,今天可好,竟然都搶着出風頭,看看七八副明晃晃的手銬,這也不夠啊。

其中一個還算機靈的特警已經掏出槍來了:“都給我退後,你們幹什麼,想造反啊!”

這一掏槍不要緊,那幫混混都不怕死地挺起了胸膛,爭着搶着要堵槍眼,還戲謔地說要學習黃繼光當烈士,把指揮官給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這邊一鬧騰,那些警察和混混們都圍了過來,搞明白了怎麼回事兒以後,警察和混混們立即分成了兩條戰線,互相就那麼對峙着。

警察這邊都全神貫注地盯着混混們,而混混們則滿不在乎地擺出懶洋洋的樣子,但絲毫沒有讓步意思,小魚兒站在最前面,趾高氣揚地看着對面的警察,還友好地衝他們擺着手。

指揮官已經沉不住氣,今天的面子可是丟大了,要不強力鎮壓下去,怎麼跟孫良交待。

“全體都有,把他們全銬起來,都帶回去,一個一個審訊!”

警察們都沒有動,這算什麼命令,在場的混混足有二百多人,跟到場的警察人數差不了多少,如果全逮起來,怎麼運走,要是一個一個審的話,那還不得審一個月啊。

“都該幹嘛幹嘛去吧!”關鍵時刻,孫良出來給警察這邊解圍。

孫良大步走向了小魚兒對面,再次盯着小魚兒的眼睛:“小子,你,不錯!”

小魚兒衝身後一揮手,混混們馬上都退後幾步,但整體隊形基本沒亂。

孫良看後更加欣賞小魚兒了:“你比你爸爸強,嗯,新衆和有你在,我放心了!”

孫良說完,轉頭走向指揮官那邊:“前面帶路吧,我們是來抓毒販的,不是來維護社會治安的!” 指揮官還有些不服氣,剛要說點什麼,就聽得孫良轉頭對小魚兒說道:“小子,管好你的人,你的地盤,如果出了問題,我可唯你是問……”

楊寧開着車,拉着駱貝兒很快就到了那間小診所,而且他還確定自己已經七拐八拐地把後面的尾巴甩了。

至於胡三和鋼子那邊,楊寧根本不怕他們會通風報信,天安市已經沒有哪個黑幫大佬願意滲和這趟混水了,而胡三和鋼子肯定不敢去通報警察,先不說警察相不相信他們兩個的話,單是兩人蔘與綁架的事情,就夠他們坐幾年牢的了,楊寧諒他們也不會傻到去報警。

楊寧步入小診所,立即感覺到氣氛不對,按理說,自己安排的人應該在門口放哨的,一有風吹草動就會馬上轉移裏面的人,現在看到自己來了,竟然沒人來迎接。

纏綿不休:危情總裁 這倒也罷了,關鍵是小診所通往後院的狹小走廊上還橫七豎八着許多的椅子,一看就是在這地方打鬥過的。

楊寧不得不拔出槍來指向前方,也不敢出聲喝裏面的人,他想悄悄進去先看看情況再說。

後院與前院只隔了一條棉布簾子,楊寧貼到棉簾子邊上,用手指挑起一道縫向裏看着,卻發現本來躺着飄哥的牀上卻躺着兩個人,那不是自己安排到前院放風的人嗎?

再往周圍看去,發現李大夫正領着兩個野護士在一張破桌子邊上兌着藥水,其中一個護士還在檢查着鐵盤子裏那些彎彎的縫合針。

再看周圍,沒有飄哥的影子,楊寧收起了槍,深吸了口氣,大步邁了進去:“這是怎麼回事?”

李大夫嚇得一哆嗦,手中的藥瓶子差點脫手,定了定神,這纔回答道:“楊總,你可回來了,飄哥我們攔不住他,早跑了,你看這倆個兄弟傷的!”

楊寧看了一眼已經頭破血流的不成樣子,呼吸雖然均勻,但都閉着眼睛,沒有一點動靜,眼看是昏死過去了的兩個馬仔,一股怒火衝頂而起:“爲什麼不早告訴我?”

李大夫被問愣了,半晌纔回過神來:“楊總,我給你打過電話,你不說話就扣掉了,我還以爲你已經安排人過來了……”

“手機……手機……”楊寧這纔想起來,自己的手機已經在槍聲中嚇得不知掉哪裏了。

“飄哥去哪了?”楊寧壓了壓火氣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啊,你跟瘋了一樣,一句話也不說,打倒這兩個人後就跑出去了,我們也攔不住他。”

李大夫說完,看了眼傻愣愣的楊寧,轉頭跟護士對了下眼色,繼續忙活去了,還有兩個病人躺在牀上,他們雖然不是正規醫院的大夫,可見到傷者,總要處理一下的。

“小王,你給他紮上葡萄糖,小張,你來配合我把這個頭上的碎木屑拔出來,立即縫合,止血鉗呢,先打到破裂的血管止血……”

楊寧搖晃了一下,終究是站穩了,飄哥也跑了,自己最後一絲期望也因爲飄哥的離開而變得化爲了幻影。

楊寧還不知道皇朝已經被警察堵滿了,但從志強開車來追看,皇朝的地道八成已經被他們給佔了,自己的父親楊晨光並沒有阻止,那可是近一千斤的毒品啊,完了,全完了。

走到現在的地步,也只有跑路了,等在外地站穩了腳根再說吧,好在駱貝兒還在自己手裏,只要能拿回那捲錄像帶,楊晨光那邊就不會受到什麼牽連,哪怕以後找個韓國大夫整整容,楊晨光只要不倒,重回天安市又可以闖出一片天地。

可跑路需要錢啊,楊寧的產業大部分都集中到皇朝了,現在回不去,倒是還有銀行存款,可現在風聲緊了,銀行都有監控,自己可不能露面,萬一被逮住了就得不償失了,保險櫃裏倒是還有錢,可保險櫃在市委家屬大院的別墅裏,胡三和鋼子都反了水,身邊連個使喚的人都沒有,也只能自己偷偷溜回去拿了。

楊寧返回車邊,看看駱貝兒的狀況,發現她已經清醒得差不多了,這就不用李大夫再給她注射什麼解藥了。

“貝兒,我對不起你,你現在願意跟我走嗎?”楊寧想先穩住駱貝兒,等到風頭一過,再套駱貝兒的話把錄像帶拿回來。

駱貝兒擡頭看看楊寧,一股酸楚涌上心頭,就是眼前這個男人,安排自己去服侍上官博的,自己跟上官博根本就沒發生關係,可打那以後,這個男人就不再信任自己了,把自己像金絲雀一樣關在皇朝的別墅裏,起初還能平平靜靜的生活,可後來,他竟然讓那些腦滿腸肥的高官們爬上了自己的牀,在自己反抗了幾回後,這個楊寧,竟然偷偷喂自己吃了藥。

雖然睜着眼睛,但手腳卻根本沒有力氣去抵擋那些貪婪好色的高官們把身體壓了上來,不管是自己嚎叫還是流淚,卻都沒得到應有的同情愛憐,反而激起了那些無恥之徒的,最終,絕望代替了所有的一切,這才使自己想到了逃走,想到了偷走錄像帶做爲護身的根本,纔想到了屈從於那個偷腥的保鏢,從而爲自己逃走創造了機會。

想到這些,駱貝兒就感覺眼前的男人是那麼的可惡,每當看到他那張虛僞的臉,就感覺一陣陣地噁心,但她沒有表現出來,還是表現得楚楚動人:“楊總,你……你不嫌棄我?”

楊寧一把摟過駱貝兒:“不會的貝兒,我已經想明白了,你跟我這麼多年,又受了這麼多委屈,是我對不住你,我要用我的下半輩子好好待你,不會再讓人欺負你……”

“哇……”駱貝兒痛苦出聲,死死抓住楊寧的袖子,臉深深埋進他的懷裏。

楊寧終於鬆了一口氣,微微地吐出口濁氣,把駱貝兒的臉扶了起來:“貝兒,別哭了,跟我走,我回去拿了錢我們就逃得遠遠的,沒人知道我們在哪,有了錢,我們想過什麼樣的生活都行,你願意嗎?”

楊寧想明白了,駱貝兒也想明白了,她已經看夠了楊寧的嘴臉,這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狼,根本不值得自己去信任,可現在卻不能回絕了他,只能想辦法再逃離。

“我願意,我們現在去哪?”駱貝兒淡淡地說。

楊寧笑而不答,直到坐上駕駛座才說道:“現在跟我去拿錢,有了錢,我們就能遠走高飛了!”

回到市委家屬大院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楊寧故意化了化妝,以免被人認出來,反正自己開的車不是那輛人人都知道的克萊斯勒300C。

由於楊寧有通行卡,進入大院的時候倒沒費什麼工夫,但是還未進入離別墅300米範圍,就看到一輛輛警車把通行的道路都圍了個結實。

楊寧知道事情不妙,但還不死心,緊了緊上衣領子,把墨鏡戴正,向着警察外圍的警戒線走了過去。

外圍站着一些市委大院裏的老人,這些都是以前的市委幹部,退休以後在這裏養老的,現在看到警察封鎖了那片區域,都站成一堆閒聊。

“那是楊晨光家吧!”

“嗯,沒錯,看方向就是他家,也不知道出什麼事了,來了這麼多警察,不像是政治問題,倒有點刑事案子的樣子?”

“老潘,你這老刑警還真是眼光不錯,今早我聽他家周圍的人說,有兩個人闖進了別墅,把他們家的張姨給打傷了,聽說還搶走了好些東西,連他家的保險櫃都打開了,也不知道丟了什麼?”

楊寧聽得開始天懸地轉了,兩個人,闖進門打開了保險櫃,再聯想到自己丟的手機,上面可是有保險櫃密碼的,楊寧一下子就想到了胡三和鋼子。

咬牙切齒的他並沒有像以前那樣發彪,而是默默地離開了,他已經明白過來,自己的錢都沒有了,自己走投無路了。

不過,楊晨光那邊倒不像出了什麼事兒,這就使得楊寧感覺還有一絲希望。 楊寧駕着車,拉着駱貝兒一路向北而去,他實在沒地方可去了,這才聽從了駱貝兒的話,把車先開到駱貝兒老家那邊,駱貝兒賬上還有幾萬,足夠楊寧逃出去了。

一路往北,並沒有什麼警察設卡,看來,天安市的警察還沒發動起來。

趁這機會,不敢耽擱,楊寧要抓緊時間去駱貝兒老家拿了錢,然後繼續北上,準備在人跡罕至的東北三省混跡下去。

由於駱貝兒的家鄉離省城太近,楊寧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的,怕亮哥的人馬會追到這裏,所以,他選擇的全是鄉下小路,到達駱貝兒老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楊寧並不是直接去了駱貝兒家,而是去了家小旅館,開了房先大睡了一覺。

駱貝兒爲了顯示其對楊寧的忠心,更是爲楊寧鋪牀蓋被並且陪睡,哄得楊寧激動得不能自已。

等到楊寧一睡着,駱貝兒就睜開了眼睛,回想着所發生的那些事情,一想到楊寧以前對待自己的那些事就忿忿得想把楊寧掐死,又想偷過楊寧的槍來把他打死,可駱貝兒知道,她是沒有能力殺死楊寧的,如果用槍殺了楊寧,自己還得去坐牢,現在只有等,等機會的到來。

這家名爲仙客來的小旅館,處於這個小懸城的最邊緣,跟駱貝兒家的老房子相隔不遠,這是楊寧故意選擇的,爲的就是等到夜深了才同駱貝兒一起潛回家,避過駱貝兒母親的視線,把那幾萬塊錢給偷出來。

小旅館外牆的小衚衕裏,兩個人影斜靠在牆上,不時有一兩個當地居民走過,只是擡頭看他們兩個一眼,也不在意。

兩人都叼着煙,兩個紅點一閃一閃的,嘴裏噴出的煙霧團聚在面前久久不能散去。

志強和匆匆趕來會合的上官博躲在這裏,由於這條小衚衕很陰暗,從小旅館裏並不能看到衚衕裏的景像。

上官博沒有打算貿然闖進去將楊寧制服,他還顧忌着楊寧的槍,倒不是怕打中自己和志強,而是怕他拿駱貝兒當了擋箭牌,情急之下再向駱貝兒射擊的話,那自己平反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

“勝利哥……”

志強有些忍不住了,開口喊了一句。

上官博歪嘴一笑道:“還是改口吧,以後我不再叫勝利這名字了,上官博的名號也該再叫起來了!”

志強眼睛一亮,欣喜地說道:“博老大,你……你不怕了?”

上官博繼續歪着嘴,滿臉的輕鬆道:“怕有什麼用,該來的始終會來,我已經怕了這麼長時間,過了今晚,我就要恢復上官博的名頭,成敗在此一舉,如果我們兩個失敗了,那我也不會再隱姓埋名了,大不了跑遍天涯海角!”

上官博的話說得有些消沉,但語氣卻帶給志強相當大的鼓舞,感覺自己有了主心骨一般。

“咱們什麼時候動手?”志強有些躍躍欲試了,一個楊寧對他來說根本不算盤菜。

可上官博卻不這麼想,不怕跟楊寧鬧翻臉,以前他就做過了,但是,在錄像帶情況不明下,說什麼也不能動楊寧,還要抽機會去會會駱貝兒,想辦法跟他串通將楊寧拿下。

夜終於降臨了,這個小懸城的街道上燈全都亮起來了,但沒有大城市那種絢爛的霓虹,有的只是住家屋裏的燈光。

雖然少了幾分繁華,但卻多了幾份靜謐,讓人感覺很溫馨的樣子。

上官博和志強已經吸了差不多一盒煙了,上官博擡手看看錶,將菸頭一扔:“走!”

兩人悄悄翻過小旅館的低矮院牆,摸着黑潛了進去。

旅館吧檯的服務員去吃飯了,整個大廳空蕩蕩的。

上官博回頭看了眼楊寧停在外面的車子,對志強點了點頭。

志強馬上鑽進吧檯,摸出了一串鑰匙,並且快速打開了吧檯後面的房間,那裏存放着一些清掃的工具和幾身旅館服務生的純白色工作服。

志強偷出來兩套,把鑰匙放了回去,跟上官博躲到廁所裏換好,再出現的時候,兩人儼然已經成了這家小旅館裏的服務生。

兩人分頭行動,挨個房間的去探查,商量好了誰也不動手,知道了楊寧的房間後迅速會合,再商量對策。

沒一會兒工夫,兩人就把這家只有三十多個房間的小旅館給探了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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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老大,我看清楚了,楊寧和駱貝兒睡一張牀上,就在二樓邊角那個小房間,駱貝兒沒有睡,我爬門框上面的窗戶,還差點被她看到!”

上官博點了點頭道:“你去把風,我想辦法跟駱貝兒接觸一下!”

兩人來到二樓,志強把住了二樓的樓梯,一有動靜就給上官博報警。

上官博則大搖大擺地走到好間客房,敲了敲門。

“誰呀!”門裏傳來駱貝兒的聲音,並沒有聽到楊寧說話。

“您好,我們旅館的電路有點小問題,準備停一下電,衣您提前做好準備,爲了對停電帶來的不便做出相應補償,請您來前臺一下,將退給您半天的住宿費用。”

駱貝兒本不想去的,可一看楊寧睡得正死,於是決定出去透口氣,好考慮下一步該怎麼做。

一開門,駱貝兒的嘴就被一隻大手給捂上了,剛要掙扎卻傳來一個沉穩的男人聲音:“別動,我不會害你……”

駱貝兒安靜下來,隨着男人一起走到了拐角處。

“你想幹什麼?”駱貝兒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波折,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對楊寧百依百順的小女孩了,性格變得沉穩了許多,面對突發事件也鎮定了不少。

“我是上官博!”

駱貝兒捂着嘴差點叫出聲來,仔細看着眼前這個已經改頭換面的男人,駱貝兒感覺到了愧疚,不敢相信地問道:“你真的是……”

“你還記得那晚我們在地毯上打滾的情景嗎?你沒穿衣服,還故意挑逗我……”

“別說了,你是上官博!”駱貝兒聽了這話就可以確認了,除了上官博,沒人知道他跟上官博在地上打滾的事,而且,上官博也不會將這種事告訴別人。

“你還想跟着楊寧?他害你不淺啊?”

“這個不用你說,我知道!”

“那你想怎麼辦?”上官博緊跟着問了一句。

駱貝兒沒有說話,但眼睛裏的怒火已經說明了一切。

“當初你陷害我的事我不怪你,我只希望你以幫我擺脫這件冤案……”上官博沒再說下去,而是滿懷希望地看着駱貝兒的臉,他知道不能再逼問了,怕駱貝兒不會配合。

“可以,不過我不信你會真心想幫我!”駱貝兒的語氣很冷。

上官博眯起了眼睛問道:“那你信誰?”

“省城的亮哥,除了他,我現在沒有相信的人了!”

上官博點了點頭:“如果我把亮哥找來,並且讓他帶你走,你是不是可以……”

“可以,我可以把錄像給你,可以到庭上去做證來指證楊寧,只要這件事後沒人再來糾纏我,我想過另外一種生活,你明白嗎?”

“我明白,不過我得問一句,楊寧你打算怎麼辦,他可是跟你……”

駱貝兒猛地扯開上衣,露出了胸前那個已經癒合好長時間的牙痕:“這個我不想過問,我只希望以後不會再見到他,哪怕他死去,我也不會掉一滴眼淚的!”

上官博瞟了一眼就收起了目光,但內心卻無比地激動,終於可以平反了。

“我可以走了嗎?”駱貝兒的語氣還是冷冷的。

“我想還不可以……”上官博故意拖長了聲音,駱貝兒警惕地看着上官博,不知道他還想幹什麼。

上官博掏出手機遞了過去,並把亮哥的名片給駱貝兒:“我想,你來給亮哥打電話要比我打效果好得多,好吧,你自己打,我不聽你們說什麼。”

上官博離開了,駱貝兒握着手機渾身一陣顫抖,感激地看了眼上官博的背影,手指哆嗦着按下了電話號碼。

當亮哥帶着大隊的人馬到來的時候,上官博和志強已經等候多時了。 對於上官博,亮哥說不出什麼感覺,是上官博救了自己,也是上官博幫助自己找到了駱貝兒,但是,上官博卻提出了一個讓亮哥不太放心的要求,那就是上官博要帶着駱貝兒走,具體的理由很簡單,那就是要駱貝兒幫着破一起案子,而案子就牽涉到那個還在呼呼大睡的楊寧。

亮哥並不知道上官博的目的是什麼,當然不能答應,駱貝兒可是救了他兒子的,現在被人綁走的駱貝兒終於可以回到自己懷抱了,怎麼有再讓她滲合進警方的案子當中。

但上官博的救命之恩卻不能不報,亮哥和上官博一番討價還價後,最終決定聽聽駱貝兒的意見。

可駱貝兒在打完電話後就返回了房間,並且又和楊寧睡到了一起,她已經怕了,在見不到亮哥以前,駱貝兒不會再做出任何有可能危及到自己生命的事情了。

楊寧身上有槍,上官博和亮哥也是相當在意的,以至於亮哥開始埋怨上官博剛纔不趁着駱貝兒離開房間的時候帶她走,以保證她的安全。

上官博已經不想再爭辯什麼了,他感覺現在的機會也不錯,楊寧在矇頭大睡,只要現在衝進去,就可以把楊寧制服。

又是一番討論,謹慎的亮哥終於答應了這個方案,但他們衝進房間的時候卻傻了眼,楊寧不見了,只有駱貝兒躺在牀上,黑黑的房間中只有窗戶那邊射進的住房家的燈光,映到駱貝兒臉上,可以看到她正盯着天花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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